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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中說出精準的時間,讓爲首的小刀會會長陡然失笑的同時放聲譏諷道:“小子,我不知道你被誰指派來打擾我們小刀會的事宜,但是我只知道你今天死定了!”

“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以爲你還可以走的掉嗎?難不成再有九分鐘你的同夥就會來接應你?!”

他的雙拳猛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獰笑道:

“但是如果你說的九分鐘是你的死期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滿足…”

“我叫斷浪…”

一層薄弱的金黃色赤焰在他的體表緩緩燃燒,他的瞳孔驟然間化爲黯淡的赤金色澤,一雙豎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散發出刺目的光澤。

“斷浪的斷浪。”

咔擦咔擦,骨骼的爆響在他的身軀內緩緩響起。

“你們知道我這樣一個出身卑微,淪落爲雜役的人是怎麼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上活下來的嗎?”

斷浪眼簾低垂完全無視眼前小刀會衆人的呱噪用一種回憶的淡漠語氣沉聲的陳述着。

“白癡,誰想要知道。”

小刀會中的一人越衆而出,向前撲來,完全無視斷浪的喃喃自語,聲嘶力竭的怒吼道:“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去死吧,小子。”

“智慧,心氣,決斷,天資,缺一不可。”

啪!

手掌前伸緊緊捏住小刀會高層轟向自己面門的直拳,斷浪原本平靜淡漠的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可怖,扭動的青筋幾乎遍佈他的半邊面孔。

“小心!”

站在原地時刻關注其動向的小刀會的會長髮出一聲驚呼身形同樣向前撲去。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就好像是沉睡的兇獸在猛然間被螻蟻所驚醒,全身上下的骨骼發出的層層爆響響徹當場,充斥耳畔,渾身鼓盪出滾滾血色氣浪的斷浪用一種陰沉至極的聲音就像是毫不在意眼前的螻蟻微弱的掙扎一樣完全無視小刀會會長的動作不屑的道:

“除此之外,就是時時刻刻保留的底牌與永遠如影隨形的磨難災劫。”

“作爲配角,永遠都要有面對更強的對手的覺悟!”

手指緩緩向內收縮,越過眼前慘叫哀嚎的小刀會高層,仰望頭頂漆黑的夜幕斷浪遺憾的嘆息道。

“很可惜,你們什麼都沒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點刺眼至極赤金光芒從他的眼底透射而出,宛如巨龍一般的威嚴驟然席捲全場,劇烈滾動的氣流與威勢將所有人都壓制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就連小刀會的會長也只能目呲欲裂,雙眸充血的渾身肌肉骨骼扭曲完全不能動彈一步。

“雙元罡氣,邪血凌遲!”

沖天而起的血焰劃破灼燒穿透的屋頂,閃爍在夜空之中,小刀會的高層的手臂被斷浪死死握住發出劇烈的慘叫哀嚎,血光從他的雙眼中噴薄而出,將他的瞳孔消融的一乾二淨,隨後是七竅,毛孔,無窮無盡的炙熱血色噴發將所有人的眼前都染成了一片豔紅。

“而更可惜的是在我看來你們承受的磨難還遠遠不夠,沒有絕地翻身的底牌,更沒有勇往直前的覺悟。”

他的雙掌翻轉一絲猩紅煙氣繚繞在佈滿細碎鱗片的雙爪之上牢牢的對準了面前還被龍元威勢鎮壓無法動彈的幾人身上。

“那作爲弱者你們就活該去死!”

轟!

噴薄的血潮宛如淒厲的刀光切割在面前數人的身軀之上,就好像經受千刀萬剮千劫萬難一般,眼前的幾人臉上閃過極其痛苦的神色,然後瞬間化作無數黯淡的血色融入了血潮之內,迅速的被斷浪收回體內。

“而不是妄圖在獅子利爪斷裂之後妄圖反抗它的權威,因爲它還有滿嘴鋒銳的牙齒。”

伴隨着血潮的消失施施然的從邊緣吧檯的櫃子裏抽出一瓶尚未開封破損的酒瓶,斷浪肆意張狂的手指一彈崩開半截瓶子,將晶瑩的酒液灌入嘴中。

“儘管這個世界依然會有所謂的主角來擊敗我,甚至殺死我來釋放出其他的惡魔。”

他淡淡的呼出一口灼熱的氣息,邁步向後門走去,耳邊是響起的警笛呼嘯,頭頂是皎潔的月光透過廢墟的橫樑與烏雲斜斜灑落,背後是無數堆積的灰白粉塵隨風起舞,揮灑四散。

啪!

隨着斷浪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此地,黑暗之中一個空空如也的酒瓶被拋飛在了地上,炸裂的酒瓶濺起一陣塵土飛揚。

唯有他尚未消散的話音依舊迴盪在這片宛如人間地獄的焦土之上。

“那不會是現在,也毫無疑問不會是你們。”

時間到! “昨夜銅鑼灣天上人間夜總會突發大火,夜總會內索性並無較大的人員傷亡,僅僅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在火場中失蹤,警局宣稱這可能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社團報復性活動,謹慎提醒各位附近的居民最近減少夜間外出…後續本臺會繼續跟蹤報道,以下是早間新聞…”

滴!

把遙控器輕輕放在桌子上的華飛滿意的笑了笑,對着面前同樣眼中閃過滿意神色的張靜初道:

“老張,你教出來的這個學員行事果斷,手段很辣很有你當年的作風啊!”

“都是館主平日裏教導有方,和我無關。”

張靜初擺了擺手,謙虛的道,但臉上那抹欣慰的神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哈哈,你就別謙虛了,我還不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

華飛調侃的臉色逐漸收斂起來,食指輕敲桌面。

“雖然他的手段有些酷烈,但卻很有武者應有的作風,我也不是些什麼食古不化的老頑固,那種渣滓殺了也就殺了,能夠斬盡殺絕,滅口斷絕消息外泄也是一種本事。”

華飛的語氣冰冷透出一股森森的寒意,但面前的張靜初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從香江衆多武館中能夠出頭的有名有姓能夠保下自家牌匾的武館的高層都是在年輕時候流血流汗,一刀一刀砍殺打拼出來的兇徒,那種只能依靠父輩餘蔭開辦武館的廢物不是早就死在了激烈的拼殺暗害之中就是被吸納吞併,連自家的牌匾都被他人砸成了粉碎。

幾乎現在明面上出現在香江各個街頭足以開辦,招收學員的武館背後都是由各個勢力組織,社團,豪商支持組建的,更有甚者其館主本身就是財團的老闆,手中有財有力量,武道議會的存在又使得他們擁有掌握權力的途徑,其背後的手段博弈更是不用多說。

“既然白堂靜的忠誠毋庸置疑,有你擔保再加上他日常的行爲不需要多做考慮…”

說話間的功夫,華飛的手腕一翻,從袖子裏滑出一個密封的蠟丸遞給了面前的張靜初。

“這是他所需要的十全大補丸。”

他的面色不變,在張靜初應聲接過手中的蠟丸之後,再次從衣袖間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其構造完全密閉,保存的規格以及嚴密程度更是遠超十全大補丸數倍。

目光看向館主手中的密閉木盒,哪怕是張靜初的眼中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絲熱切的神色。

這個時候華飛的話也響了起來。

“這是作爲推薦真傳弟子加入武館給你的獎賞,這枚六轉金丹足夠你使用消化半年之久,之後中階武道家的境界可期。”

鴻遠武館現在除了華飛之外也就只有一位長老達到了高階武道家的程度,中階武道家幾乎就已經是武館內部的絕對高層,武館維持生氣與招收學員的強力保證。

至於頂階武道家那更是鳳毛菱角,只有武道議會的三大正副議長才有如此實力,其餘皆是高階武道家之流。

而吞服武道金丹晉升高階武道家的華飛正是在潛伏之後想要通過這一次武道大會藉由武館的良好發揮藉此機會踏入武道議會的議員階級,掌握實權。

並不是每一位高階武道家都足以擔任議員,但每一位議員都必然是高階武道家中的強者,並且手中掌握的財富,勢力也是龐大無比才能夠有資格真正踏入香江權利的中心。

華飛掃過張靜初眼中熱切的神色,心中卻不由自主的也帶上了一份期待,這一次他對於武道大會的天賜良機是勢在必得,現在自身擁有財團支持手中掌握豐厚財富,並且得到部分登仙會支持的他早已與過去窘迫的境況告別,不同於以往的他必然藉由此次機會進入權利的中心,掌握實權以此推廣鴻遠武館和自身實力,將其雙雙更進一步,不辜負自己的抱負。

而盤膝坐在華飛對面的張靜初手指也不禁微微顫抖的接過館主遞給自己的六轉金丹,緊緊握住這個小巧的盒子,沒有想到自己夢寐以求的這一刻來的如此突然。

果然付出是會有回報的,想到白堂靜的在自己教導下努力的模樣和他驚人的表現,張靜初的內心更加期待起來的同時也默默的堅定了自己的某個想法。

……

深夜,在牀上靜坐的白遠手中盤桓着一團凝聚不散的異化血肉,這團扭曲蠕動的異化血肉團狀物在無形的氣流枷鎖下凝聚成宛如大號玻璃珠一樣的渾圓形狀,唯有眼力驚人之輩纔可以清晰的注視到在那層氣流之下細密蠕動的肉芽。

“通過情緒催化的方法並不可取,我除了傲慢與憤怒之外並沒有原罪教會關於其他情緒的引用手段。”

血肉的球體在他的指尖旋轉跳動,滴溜溜的旋轉起來,像是一團流動的血光。

“如果單純的模仿殺戮異化,又會使出現異變的個體失去進化的多樣性而變得平庸難以當做趁手的工具,並且現在血肉增殖的效率和異化的速度也有着巨大的缺陷。”

少有的流露出遺憾情緒的白遠將這團蠕動的血肉重新收納會體內,凝望着手臂上不斷起伏扭動的肌肉線條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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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得到關於登仙會煉製武道金丹與其他丹藥的資料和對方收納的關於天魔意識的典籍想必可以解決我的問題,原罪教會神祕莫測早已不在東大陸活動,在西大陸雖然有着影影綽綽的消息流傳出來,但是我卻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打探消息。”

此時雖然單純憑藉相信的原罪魔力可以通過想象與構思來達到白遠內心的設想,但是這種自我構建完全沒有人生觀與虛假記憶所搭建的人格太過單薄,完全無法支撐他真正的構思,就算可以想象出來最後顯現在現實中的效果也會弱小到難以利用的地步,所以白遠早就放棄了通過原罪魔力單純的構建血肉異化的進一步成果的想法。

在他的意識牽引下,一層七彩的流光自白遠的身軀閃爍而出在他皮膚表面流動積蓄,吸納着身軀內源源不斷產生的寶貴血肉精氣。

“五行滅絕神光也是一個近在眼前的問題像這樣毫無節制的壓迫身體,壓榨潛能擠出精氣供給核心源頭,哪怕是我也會無法支撐。”

緩緩擡起光芒流轉宛如七彩玉石般的手掌,“作爲神話人物,仙家技巧之一哪怕只是模擬出部分最低級的五行滅絕光針一樣的運用也已經觸碰到了常人無法承受的極限嗎?”

他手指上溫潤的皮膚正在隨着光芒的流轉而不斷萎縮,皮膚開始逐漸乾癟緊貼在指骨之上。

“那麼我是否可以藉助四象的地火水風之力反推五行核心,嘗試凝聚源點…”

內心默默轉動着心思的白遠隨着意識的波動,體內的五行華光逐漸開始出現了微弱的分化,溯本歸源一般化成了四團閃爍不定的黯淡光團。 正在白遠開始嘗試分化五行反源四象再重新融合歸一的時候,他突然察覺到有人靠近,白遠本來就保持着警覺,意識的觸鬚無時無刻不在探視着四周的動靜,聽到響聲之後白遠果斷的收納體表不斷減弱的七彩流光,將體內的分化的四象氣團重新聚合,血氣氣旋涌動的精氣催發,暫時遮掩住了雙手的異狀。

片刻後,房門被輕輕的敲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白堂靜,是我。”

“哦,張教習!您稍等。”

白遠起身打開房門將張靜初引入屋內。

“張教習,這麼晚了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是前幾日的…”

張靜初聞言略微沉默了一會兒,從懷中掏出一枚密封好的蠟丸交給了白遠沉聲道:“這就是給你的獎勵,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並且爲了你能夠在武道大會上走的更遠,獲得更大的機遇…”

站在白遠面前神色肅然的張靜初就好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從胸口掏出了另外一個還剩二分之一大小的淡金色精緻丹丸,一股濃郁的香氣瞬間充斥了房間之中,讓白遠的身軀驟然涌起了一陣強烈的飢餓感。

“吃下去!”

面露扭曲神色的白遠在張靜初話還沒說完的瞬間就已經一把抓起了他手中的金色丹丸,將其吞入了腹中。

宛如流水一般的藥丸在他的嘴中瞬間融化,隨後白遠的面色陡然漲紅,渾身都開始蒸騰起灼熱的蒸汽,宛如沸水鼓盪一樣,血液流動之間發出劇烈的轟響。

見到白遠出現這樣的異狀,張靜初眉頭微微挑動着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如果你覺得還能夠承受的話,就把這枚十全大補丸也一起服用下去,達到最好的效果。”

在沉吟了片刻之後他的手指好似鋒銳的尖刀剖開放在掌心密封的蠟丸,露出了一枚與之前的丹丸完全不同的純淨如白玉的丹丸,而在看到這枚丹丸的瞬間,渾身炙熱的白遠猛地就感受到了原本氣血虧損的身軀得到了一絲滋補。

緊接着張靜初完全沒有想讓白遠拒絕的意思就把十全大補丸遞向了白遠的手中。

不吃就是藥效的浪費,在蠟丸被剖開的瞬間幾乎每分每秒都有巨量的精氣逸散在空氣中,失去滋補的效果,提前切開封閉蠟丸的張靜初內心也有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冰冷決心。

“好…”

艱難的出聲的白遠,牢牢的壓制住這具身軀內由於武道金丹的效力融入體內所造成的血液的翻騰灼燒,將這枚十全大補丸從張靜初的手中接過,完全沒有猶豫的同樣是直接吞入了腹中,身軀內部的血液再丹藥入口的瞬間再次翻滾沸騰,但是隨着這枚丹藥的藥力逐漸滲透入身體內部與武道金丹熾熱的藥力相合,一股陰冷的氣流流轉在經絡之中彌補中灼燒的痛苦,並且讓他原本因爲五行滅絕神光吞納精氣所幹癟的皮肉再次豐盈起來。

“二分之一的六轉金丹以及十全大補丸的效力綜合之下足以讓你穩定初階武道家的境界並以此踏入這個階段的巔峯狀態。”

面前的張靜初注視着紅光滿面,重新恢復之前模樣的白遠臉色肅然的囑咐道:“不要讓我失望。”

眼中滿意欣慰的神色幾乎是一閃而過,失去半枚武道金丹將其作爲投資的張靜初沒有再在白遠房間繼續呆下去的意思,看到他完整的吞入兩枚藥丸並且成功激發藥力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此時的他也怕自己會後悔將如此珍貴的金丹分享給了自己麾下的學員弟子,想到六轉金丹的藥力會因此下降一半,踏入中階武道家的時間爲此要延長一年之久,並且有着失敗的風險,張靜初甚至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的衝動。

想到這裏張靜初不禁緊了緊胸口仍然還在的存放於木盒中封閉保存的半顆金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得趁藥效還沒有流逝多少的情況下吞服下這半枚金丹,以彌補損失。



房間之內,感受到張靜初的氣息迅速的消失在感知的範圍之內,站在原地逐漸收斂皮膚的異象,神情冷淡的白遠胸腹一陣鼓動着將一顆蠕動着的肉球從嘴中嘔出,在其即將墜落的瞬間抓在了自己的手上。

“沒想到這間武館這具身體的教習會如此捨得投資,現在雖然只是半枚金丹,但是已經足夠了!”

僅僅將十全大補丸吸收的白遠早已動用體內異化改造過後的血肉結構將首先吞入的半枚金丹的所有藥力完全鎖住,再借助食道的蠕動將其重新取出了體內,對於他來說六轉金丹的滋補效果還沒有十全大補丸來得簡單有效。

他最爲期待的還是這個所謂金丹的結構原理和煉製手段,而不是它被常人嘖嘖稱道的驚人效果。

通過十全大補丸他已經暫時彌補了五行滅絕神光的胃口,使其從不可控的炸彈,隨時可能會吞噬這具身軀的活力,讓其再也無法使用的毒餌變成了暫時可以利用的利器,由此展開的四象反推五行的推演計劃也會更加的順利。

並且在此時雖然五行滅絕神光由於虛擬人格尚未出現,沒有能夠完全模擬出真正恐怖的效果,但是就算是弱化成普通人版本,僅有萬分之一效果的滅絕神光所幻化的光針射線的威力也足以橫掃初階武道家,讓他們爲此膽寒不已了。

或者可以說這本來就不是用來對付人類的手段,大炮打蚊子的說法都太過看低了白遠對於這首次出現的幻想武道的期待。

這完全是針對神靈的手段!

甚至之後分化的四象之力,他還可以通過某些虛擬人格嘗試對其進行改善與強化,以達到迅速反推以聚合五行根源的目的。

緊緊握住手中肉球的白遠壓制住身軀內部本能浮現的詭異飢餓感,眼神詭異的凝視着手中的肉球。

“登仙會將這種東西傳播出來很明顯也沒有安什麼好心,血肉的增殖會造成什麼樣的怪物我也很期待。與此同時對我來說登仙會的隱祕謀劃也並沒有什麼關係,當金丹的效果深入人心,由我來使用的時候纔會真正的顯露出它的效果來。”

情不自禁的雙眼中溢出白色光澤的白遠用一種極其冰冷而固執的語氣道:

“哪怕是現在他們在明面上僅僅把這種增殖血氣,血肉精氣,禁錮靈能用作催化劑的手段來作爲鉗制武道議會,拉攏其幫助的手段實在是太過保守了!”

“就算其中有着令人難以察覺的後手也太過謹慎了。”

“異化的血肉與其輔助增殖的效果兩者兩兩結合完全就是天作之合,通過祕傳武道血氣的激發更是會催生出難以想象的個體。”

隱藏在黑暗之中的白遠臉上露出了期待至極的神色。

神性的造物是他存在的本能追求,而讓充滿神性的時代降臨更是潛藏在自身潛意識內的目標之一。

每一具分裂的意識所擁有的終極目標雖然殊途同歸,但是他們的做法風格與行爲,甚至階段性目標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條條大路通羅馬。

“…人人入聖,人人爲我,天下大同!”

一點白光從他的眼底透射而出洋溢出的煙氣。

“異化怪異的時代降臨了!” 現實社會中最爲危險的不是窮兇極惡的罪犯或是心智冷酷的殺手,是行走在黑暗中卻依舊篤信自己身處光明的瘋子。

一個人能夠殺死另一個人通常是因爲激憤,衝動,殺死十幾個人的時候可能是在這個階段裏激發了自己殘暴冷酷的天性,在不斷的殺戮中開始享受嗜血的快感。

但當他能夠毫不在意的殺死數百人乃至上千人的時候,那絕對不僅僅是因爲殘酷或者嗜血可以解釋的。

那是因爲內心的‘理想’或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固執。

世界觀扭曲的理想主義者和真正擁有力量的中二病都可以歸納爲這個世界上最爲危險的一份子。

爲理想而奉獻自身,爲實現自身的終極目標不惜代價的‘人’從來都存在,更不用說這個早已心智身軀都已經化作非人的怪物。

當從他真正放棄自身作爲普通人的世界觀約束,建造構造獨屬於自身的世界觀的那一刻,飽含‘人’這一概念源頭與執念的白遠才終於踏出了理想的第一步。

也是祂令所有生物膽寒畏懼的第一步!

….

一棟現代化的都市辦公樓內。

“張天宇,你在這裏等我們,如果十五分鐘之內我們還沒有帶人下來,你就找人來救援。”一位年紀不大,面容卻略顯老成的警員站在一衆警員的首位一邊拍了拍張天宇的肩膀吩咐完,然後就和另外一位警員帶着十幾位警員跑向了電梯的位置。

“哦…哦,好的。”

站在原地的張天宇穿着一身便服顯得有些呆愣的模樣,眼皮下充血的眼球和濃濃的黑眼圈顯現出他最近糟糕的睡眠質量。

我在這裏做什麼?

他神情憔悴的背靠在寫字樓大廳的立柱邊用配槍的槍托敲了敲腦袋。

然後張天宇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站在這個寫字樓大廳中被吩咐放風的原因。

由於半個月前的搜捕連環殺手的行動失敗,並且意外揪出了一個大型殺人團伙的刑偵一組全員只有寥寥幾人倖存,他和孟陽平探員以及顧幼薇組長在醫院中足足修養了一個多禮拜才被批准出院。

而也是因爲那次抓捕行動引發的劇烈爆炸造成的惡劣社會影響,他被警部從刑偵一組調離當成了替罪羔羊,變成了一位內勤治安警員。

他名義上的師傅孟陽平因爲腿骨折斷至今還躺在醫院裏養傷明顯不能做出更大的處分,顧幼薇顧組長則是因爲後臺牢靠的原因聽說盡管被訓斥了幾句卻仍然擔任一組的組長職位,甚至似乎因爲探尋到連環殺人集團的蛛絲馬跡有即將升官的跡象,那麼最後的一口大鍋只能讓他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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