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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我,地水兩種陀羅尼心法,經過一個下午的加強訓練,我早已經運用的好似如臂使指一樣。

眼看着小劍朝着我的臉上射了過來,我連忙的操控着地下的水泥,變作一道屏障擋在了面前,附着在上面的氤氳佛力,閃耀出了點點沁人心脾的佛光。

在佛光的照耀下,烏黑的小劍轉眼間已經被化去了戾氣,叮咚一聲掉在了地上。

失去了黑衣道士的幫忙,橙衣道士在黃寧兒的劍下,也變得岌岌可危。

黃寧兒一轉身,輕盈的轉到了他的身後,飛快的從坤包裏取出一副道符,重重的貼在了他的後背上。

隨着道符貼在他的後背上,橙衣道士立刻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結束了!”

黃寧兒輕鬆地拍了拍手,大步的朝着我和薛晴跑了過來。

“還沒有!”

念恩突然間對我怒吼一聲,雙手高高的舉了起來,對着一座紅色的巨棺,瘋狂的轟擊了過去。

在藍色火焰的轟擊下,棺材發出了一陣轟然的巨響,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驚恐到不能再驚恐的叫聲。

一頭好像小貓般大小的小獸,瘋狂的從棺底竄了出來。

“貘獸!”

黃寧兒驚叫一聲。

“都躲開點,這種小獸專吃人的魂魄,被他吃掉後,你們立刻就會變成傻子的。”

“哪裏跑!”

我怒吼一聲,瘋狂的唸誦着地字陀羅尼咒文,水泥地上泥浪翻涌,完全的將那小獸困在了其中。

即便被困住,小獸依舊瘋狂的嚎叫着,朝着我們露出了一副森白的獠牙。

直到這一刻,我才清楚的看明

白了小獸的樣子。

這小獸身形細長,卻偏又長了一條又細又長的尖嘴,雖然樣子怪異至極,但是眼中卻分明的閃耀着鮮紅的兇光。

“貘獸,韓雨就是着了這畜生得道,對不對!”

我看着身邊的黃寧兒,厲聲的喝問道。

雖然我和韓雨的交往並不多,但是,她那溫和的態度,以及笑的時候那淺淺的笑渦,還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是怎樣歹毒的一個傢伙,居然能夠忍心對這樣一個陽光的女孩子下手,讓她變成白癡。

想到這些,我的心中恨意大盛,索性的將困住貘獸的水泥不斷收緊,只把它壓的慘叫不止,嘴裏汩汩的不斷向外噴出鮮血。

“小輩,你夠了!”

一陣怒吼聲,從一座棺蓋大開的棺材裏響起,隨着聲音,一名小侏儒,直接從棺材裏跳了出來。

小侏儒就像是被什麼重力在壓一樣,痛苦的連五官都挪了位置。

“小輩,你放開……放開……它,要不然…….連本尊也都……也都會死掉……..”

“他說的沒錯!”

黃寧兒笑着湊到我的身邊。

“這是養獸的人,而想要養貘這種獸的話,他必須要將自己的魂魄與貘獸綁在一起,才能夠操控貘獸食人魂魄!”

“你罪有應得,怪得了誰!”

我冷笑一聲,停止了擠壓貘獸的動作,但是,卻並沒有放鬆貘獸。

巨大的壓力,讓小侏儒完全的站立不穩,口鼻中更是汩汩的向外噴涌出了鮮血。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晴姐,我倆也算是幸不辱命,總算是把這幾個殺手完好的交到了你的手上!”

黃寧兒輕鬆的跑到薛晴的身邊,怡然自得說道。

“哼!你們別得意的太早了!”

被困住的橙衣道士冷笑一聲,咬着牙從懷裏取出了一顆黑色的珠子。

“我們天聖堂執行任務的人,從來不會有活口落到別人的手上,以前不會,以後也絕對是不會!”

橙衣道士說完,直接將手中的黑色珠子捏碎。

隨着黑色的珠子被捏碎,三人不約而同的慘叫一聲,嘴裏向外汩汩的噴涌出了鮮血。

“絕命蠱!”

黃寧兒的面色變得慘白如紙。

“這羣傢伙簡直太喪心病狂了,在他們來這裏之前,居然就服食了絕命蠱,一旦任務失敗,立刻就自殺,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看着三名倒在地上的死屍,黃寧兒忍不住訕訕的對我們解釋道。

看着倒在地上的幾具屍體,我忍不住的感覺到了一陣的心驚。

這到底是一個怎樣恐怖的組織啊,一旦自己的成員行動失敗,立刻就會二話不說,直接的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看來,我們千算萬算,到了最後,依舊是徒勞無功啊。”

我恨恨的一甩手,滿是頹然的說道。

拼殺了一整晚,原以爲無論如何也都能抓出一個活口出來,想不到,到了最後居然還是一場空,這實在是不能讓人不沮喪。

(本章完) “好啦,其實我們也並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我們這一次,也讓他們嚐到了肉痛的滋味!”

薛晴拉着我的手,滿心關懷的安慰道。

“他們以後想要再有行動的話,恐怕真的就要好好的思量思量了。”

“是啊,這些傢伙可都是絕對的高手,消滅了他們,咱們可以好好的喘一口氣了!”

黃寧兒語氣裏滿是輕鬆自在。

“這羣白癡,就憑他們這點三腳貓的道術,居然也敢出來幹這些殺人滅口的事,哼,小亮你也是的,說那個什麼幕後黑手算無遺漏,這次我看啊,他就徹底的算漏了!”

“不對!”

聽到黃寧兒說道算無遺漏這個詞,我的心頭不由得一陣發緊,猛然的一拍自己的大腿。

算無遺漏,殺人滅口,他們要滅掉的口,又豈止是我這一個!

心急之下,我連忙的拉住薛晴的手。

“晴,我們趕緊去醫院,他們這路兵馬,很可能就是爲了拖住我們,他們的真正目標,很有可能是醫院裏的朵朵母女!”

聽到我的話,薛晴不由得勃然色變,跟着我大步的跑到了一輛警車的跟前。

“你果然很聰明!”

一個高傲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隨着聲音,秦陽這個陰陽怪氣的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坐在了車頂。

“不過,你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不管怎麼看,都有點像是事後的諸葛亮!”

“小哥,你就別拿他尋開心了!”

薛晴的聲音裏充滿了嗔怪。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到算無遺漏,你秦陽敢稱第一,就沒有人敢稱第二。”

“小妹,你也未免有些太重色輕友了吧,你們倆纔在一起幾天,居然就開始幫着外人了。”

薛晴的臉上罕見的升起了一抹羞紅。

“呸,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們這些人,說到底都還是給你秦陽做了棋子,說吧,準備怎麼補償我們!”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秦組長,聽你的口氣,怎麼像是已經在醫院那邊安排了伏兵似的?”

黃寧兒一臉不解的看着秦陽問道。

“是啊,這一次,我們六組也可以說是傾巢而出,就連某些客卿,也都被驚動了!”

秦陽無奈的嘆着氣說道。

“如果按照你這麼說,那麼去醫院那邊的,肯定是比這邊還厲害的人,你覺得那邊能夠罩的住嗎。”

黃寧兒依舊無比擔心的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手裏的這柄如意辟邪劍,應該是盧家人制造的吧。”

秦陽並沒有正面的回答黃寧兒的問題,卻是玩味的看着她手裏的桃木劍。

“是啊,盧家的人,的確堪稱是這木器行當的一絕,這種桃木劍,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黃寧兒雖然對於道術可謂如數家珍,但是,思維卻遠遠的跟不上秦陽的節奏。

“是啊,有着盧家人的出手,就算是千軍萬馬,我又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秦陽的嘴角畫出了一個相當得意的弧度。

“盧…….盧家人……..”

聽到秦陽的話,黃寧兒的嘴驚異的

老半天都合不上。

“你說這次去醫院那邊的是盧家人?爲什麼我不知道,我可聽我爺爺說,盧家的人都已經快三十年沒有在江湖上活動了呢。”

“是啊,文革的年代,盧老爺子也都遭了秧,導致盧家的木匠手藝,也都斷了代,這位盧家的傳人,也都是盧老爺子的孫子輩了!”

談到盧家,秦陽也是唏噓不已。

“好了,事情可以說到此圓滿結束,寧兒,你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不錯,至少,這三個傢伙,都是我們通緝名單上的。”

秦陽看了一眼伏倒在地上的屍體,笑着對黃寧兒說道。

“真的啊!是什麼級別的?”

聽着秦陽的話,黃寧兒喜笑顏開的問道。

我分明的可以看到,她的眼中分明的閃耀着金錢的光芒。

“A”

秦陽的回答可以說相當的簡單,但是,卻已經足以讓這個小丫頭歡呼雀躍。

“太棒了,這一次我可是真的發了。”

小丫頭一邊興奮的叫嚷着,索性的從坤包裏取出了一隻計算器,噼裏啪啦的就是一頓的亂按。

“一個A級,按照你們的規定,那就是兩萬五千塊,三個的話,那可就是25000塊了!”

“還不止呢。”

秦越也笑着在武警戰士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根據你的情報,我們也都已經立了案,基本上可以證實劉立永有着某些不法的行爲。”

秦越頓了頓。

“這且不說,根據你們提供的情報,我們很可能會發掘出一件大的貪腐案件,真要是如此的話,光是你們幫忙辦案的獎金,就可以讓你數錢數到手發軟。”

“這麼棒!”

黃寧兒樂的就連小嘴也都快合不攏了。

“秦大哥,真要是如此的話,等到這個案子結束了,我一定請你們好好的去凱賓斯基吃一頓!”

“你得了吧,小財迷,我們還不知道你啊,把錢看得比命都重要,真要是讓你出血,明天你就敢拿着菜刀來找我拼命。”

秦越笑着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話語裏分明的充滿了寵溺。

黃寧兒頑皮的對着秦越吐了吐舌頭,一副明知老孃這樣你還說的模樣。

“你要小心,他們恐怕不會就此放過你!”

秦陽突然收起了歡顏,一臉鄭重的對我說道。

“他們雖然並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掌握了關於空心橋的祕密,但是,爲了掩蓋住那個祕密,他們卻一定會寧可錯殺,也絕對不會放過!”

“我明白。”

我對着他點了點頭,經過這件事,我已經對他縝密的思維佩服到了極點。

“你很棒,我相信你可以獨自的應付危機。”

秦陽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如果不是我答應過小妹,我一定會讓你加入我們六組!”

“六組,六組,你們的六組,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滿心疑惑的對着秦陽發問道。

“我們六組啊,是隸屬於國安下屬的一個機構。”

秦陽的回答可以說相當的簡單。

“國家機構?那你們主要是管什麼的?”

雖然明知道有些內容會犯禁,但我依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江湖!”

秦陽的回答更加的簡單幹脆。

“相信經過今天的事,你也應該看明白了,這個江湖到底是如何的兇險了。”

“好在我並不是江湖人!”

我很是有些慶幸的對秦陽說道。

“以前那個姓盧的小傢伙也這麼想,不過,我對他的迴應,卻只有一句話。”

秦陽笑的很奸詐。

“那是什麼話?”

我有些不明覺厲的問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想入江湖,但是卻並不代表着江湖不會去找你!”

秦陽笑着對我解釋道。

“喂,你別忘了,你可是答應過晴的,不讓我加入你們六組。”

秦陽的這話讓我相當的反感。

“六組只是江湖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組成部分,說真的,我倒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耐得住寂寞,不要去和這個江湖沾上邊,畢竟,這個江湖帶給晴妹的傷害,已經夠大………”

秦陽仰天長嘆了一聲,聲音裏滿是無奈。

“晴晴到底發生過什麼事,爲什麼她又會和廖老扯上關係?”

我把滿腹的疑問都對秦陽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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