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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不知眯着眼睛道:“總算上天有好生之德,走就走吧!再說,逼得急了,他萬一真出了血咒,那不就等於讓鬼禍提前來了麼?”

老太爺冷哼了一聲:“讓他們走!”

三少爺聽完就那麼舉着斷了的手指頭走出了大廳。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老馮的話說完了,我卻把自己的嘴角給咬出了血。

家裏沒人喜歡我,我知道。我媽不喜歡我,我也知道。但是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狠!

記得那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地聽見,我爹的房間裏有聲音,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地板的動靜。當時,我不知道是什麼在撞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是我爹在磕頭哇!他在向我媽磕頭,讓她救我!

那個時候,我本來想走過去看看,可我還沒到門口,就見我爹哭着出來了,攔腰把我抱了起來託在身前,揮手指着屋裏罵道:“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就是養只冤鬼,養上十多年也該養熟了,我怎麼就沒見過你這樣沒血沒心的東西!”

我爹抱着我往外走道:“兒子,以後咱們都改個名字。爹以後叫步黃泉,你叫步幽冥,不管生路死路,咱們都一塊兒走!”

“嗯!”我讓我爹嚇得不知所措,就知道使勁點頭。

我爹走到門外才停了下來,抱着我對着步家大宅磕了三個頭才站了起來:“兒子,你記住!你這輩子要下的跪、要磕的頭,爹已經替你跪完了、磕過了。以

後,不管遇上什麼人,碰上什麼事兒都不許下跪、不許磕頭!聽見沒?”

“聽見了!”我除了點頭就只知道笑。

我爹就那樣抱着我,流着血,流着淚地走出了步家,頂着漫天的大雪,一路走到了火車站,帶着我坐了好幾天火車,又坐了幾天汽車。最後,走到一個連車都不怎麼通的小村子裏,才安頓了下來。

“哈哈哈哈……”當年的事情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現時,我想哭,卻只能笑。像厲鬼一樣狂笑不止!

步家人的心狠,我知道;他們不喜歡我,我也知道。

可我不知道的是,我媽竟然對我到了見死不救的程度。

在我印象裏,她從來都不跟我說話,看見我就像看見仇人一樣。我清清楚楚地記着,我小時候,張着手讓她抱,她卻一巴掌打過來,把我打得鼻孔穿血,耳朵都聽不見了。

我爹抱着我心疼得直掉眼淚,她卻看都沒看我一眼就走了。

當時,我心裏雖然像是刀割一樣的疼,還是喊了一聲:“媽——”

“別叫我!我不是你媽!”她的話冷,眼睛更冷。像是看癩蛤蟆一樣看了我一眼,就趕緊把頭扭過去了。好像多看我一眼都能污了她的眼睛。

那時候我問過我爹“她是不是後媽”,我爹還把我罵了一頓。

雖然後來,我再沒有跟她親近過,但是心裏還是希望她能過來抱抱我。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竟然到了恨不得我死的程度。

“好一個媽……哈哈哈哈哈……”

老馮差點兒被我嚇瘋了:“你別鬆手!千萬別鬆手……三少奶奶可能真不是你親媽!”

“你說什麼?”我眼睛一寒,厲聲道:“你給我說清楚!”

老馮忙不迭地道:“四少爺跟我說這件事兒的時候,我也問過他,三少奶奶怎麼對你這麼狠。他說,你不是三少奶奶親生的。”

“這個祕密,整個步家可能只有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兩個人知道!當時,三少奶奶確實懷孕了,她生孩子的時候,大少奶奶就在隔壁產房生孩子。她明明聽見護士說,是個女孩,後來就成男孩了。”

我雙眼一寒:“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真的……大少爺當時喝多了說走了嘴。他說,後來他還特意去醫院調查過。不過,那些醫生和護士,全都在一夜之間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也就把這件事兒給瞞了下來。原本是打算,跟三少爺爭位的時候,當成把柄拿出來威脅三少

爺兩口子的。後來,三少爺都走了,也就沒有瞞着的必要了。”

“你騙我!”我厲聲道:“步家子弟都會在祠堂滴血歸宗。如果,我不是我爹的孩子,我早就被溺死了!”

老馮叫道:“這件事兒,我也問過大少爺。大少爺說了,你是三少爺的種不假,可不見得就是三少奶奶生的。”

老馮疾聲道:“當時大少爺的原話是這麼說的:那女人是什麼人?要論術道上的功夫,兩個步千愁都不是她的對手!她要是想用幻術‘偷樑換柱’,讓步千愁跟別的女人好上幾晚,步千愁打死都看不出來。

步千愁拿那個女人當寶兒,人家可半隻眼睛都沒看上他。也就他自己還傻了吧唧地往人家身上湊合……”

我聽完之後,忍不住又是一陣狂笑。

他說的是真是假,我現在無法考證。我也說不上自己究竟希望是真還是假。

如果是真的,我就可以掐斷心裏的那點兒念想,不去幻想,不去希望了。甚至能拂去心裏的那道傷口。一個不是自己親媽的女人,還能指望她對自己好麼?

如果是假的,也未必就沒有道理。步家的那哥兒幾個,想家產都要想瘋了。雖說我爹走了,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沒了,但是我爹的老婆還在,將來家產能不能有她一份兒,誰也說不準。往她身上潑點兒髒水,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如果是那樣,我將來該怎麼去面對她?

我笑,不是僅僅是因爲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是從心裏替我爹不值啊!

他和他老婆的感情怎麼樣,瞎子都能看出來。她沒看過我,也一樣沒看過我爹。可我爹卻無怨無悔地圍着她轉,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有時候,就連我都覺得,他像是一隻拼了命去討好主人的哈巴狗。可惜,沒有人能瞭解狗的情誼,只會冷着臉把他踢開。因爲,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一個世界。

難怪,那時候我爹經常一個人往外跑,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 丹師劍宗 那時候,他應該是在奉城玩命地接生意,拼命地跟鬼魂搏殺。他需要發泄啊!正是因爲他的瘋狂,纔會在奉城的術道上打出這麼大名頭。

最後,我爹竟然還爲了我,跪在地上求她,給她磕頭!

我爹是多麼心高氣傲的人啊!

就算面對步家家主,面對連步家家主都要恭敬幾分的吾不知,也沒有卑微到磕頭的程度。可是那個女人,她是怎麼對我爹的?

“哈哈哈哈哈……”我的喉嚨裏都笑出了血腥味,還是停不下來。

(本章完) 王厭惡看我實在笑得太厲害,就從後面伸手往我穴道上點了過來。但是他的手指還沒接觸到我的穴位,我已經本能地回手一掌,往他手上對了過去。

王厭惡被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去:“哥們兒,我是怕你情緒太激動,笑出內傷……”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剛纔那一指的確沒有殺意,對準的也僅僅是能控制人情緒的穴位。可是我卻控制不住,想要還擊,這是我學藝時養成的習慣。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勉強平復了一下情緒,從地上站了起來。

老馮一見我起身,立刻撕心裂肺地叫道:“你怎麼起來了?我的經脈……”

我回頭冷聲道:“你真相信,這個世上有人能空手把斷掉的脈絡給接回去?我又不是神仙。”

“你騙我!噗——”老馮的情緒連續幾次大起大落之後,頓時傷上加傷,噴出一口鮮血。

“你——”陳旭指着我叫道:“趕快救人哪!把他氣死了,你得負責!”

瞎子都能看出來,老馮再次吐血就在我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我一手主導的結果。

我平靜地看着陳旭道:“你怎麼也這麼幼稚。我又不是醫門,你真相信有什麼‘搶命手’的存在麼?你也別瞪我,俗話說,氣死人不償命。 你是我的安定片 如果,他真的被氣死了,我只能說深表遺憾。”

“你……”陳旭對着我的鼻子指了兩下,回手扶住了老馮,用他的警服把老馮的腦袋墊了起來。

我剛想說話,王厭惡卻伸手把我攔了下來:“他受刺激了。你最好先別說話,還是先讓他冷靜一下的好。”

王厭惡看我不說話,乾脆搓着手道:“你家老爺子的祕葬都在眼前了,你就不好奇?就不想打開看看?”

“狗屁祕葬!”我笑道:“你自己過去看看,光看銅鈴上的那些鏽跡,也能看出法陣上的鈴鐺都不知道掛了多少年了。當年佈下這個法陣的人,肯定不是我爹……”

“不過,我爹肯定來過這兒,而且也發現了那個祕葬。他怕以後真有哪個二把刀的術士,一不小心把那個祕葬給刨了,再惹出什麼禍來,乾脆就在外面做了一個術士才能看懂的標記。”

我說着話,一指老馮道:“那就是個二把刀術士。他看見我爹留的標記,以爲那是我爹用什麼獨門手法埋下的祕葬,連動都不敢動!更好笑的是,他爲了不讓別人過來分羹,還特意守着這地方,苦巴巴地等了好幾

年。”

“你……噗——”老馮聽完,頓時又噴出了一口血來,兩眼一翻,徹底斷了氣兒。

陳旭怒吼道:“你把他氣死了!”

我攤了攤手道:“這個不能怨我,我只是在說事實。”

陳旭被我的態度氣得七竅生煙:“步幽冥!他已經生不如死了,你爲什麼不肯放過他?”

我抱着肩膀冷笑道:“如果讓他得手,你覺得他會放過我麼?”

陳旭被我噎得站在那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剛想說兩句軟話,緩和一下氣氛,沒想到一隻瘸了腿的黑貓,忽然從我們邊上竄了出來,幾下鑽到了法陣的中間。等我從身邊抓起石塊想打它的時候,那隻黑貓已經把爪子搭在一根紅繩上,目露兇光地跟我對視在了一起。

仇恨!我竟然在一隻貓的眼睛裏看見了仇恨!可是,它的腿明明就不是我打斷的,它爲什麼要恨我?打斷他腿的人是老馮!

老馮?這黑貓不是老馮養的麼?

我上次走陰的時候遇襲,最大的危機就是來自這隻黑貓。老馮弄來一個會玩蚰蜒的王喜子,還情有可原。畢竟蚰蜒那種東西在可控的範圍內,只要及時處理,肯定能讓我放棄進地府。但是,那隻黑貓卻是想要的我的命!

讓我在走陰的時候喪命,應該絕對不是他的本意!

現在,這隻黑貓一樣想要我的命。只要它破開了法陣,後面會發生什麼,就都不在我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韓璇!我怎麼會忘了韓璇呢!她身手不僅不弱,甚至還要比一般的武者高出不少。我在黑白當抵禦鬼車那次,她不就悄悄地藏在外面了麼?

我心電急轉直下,怒聲吼道:“韓璇,你給我滾出來!”

“出不出來,你們都要死!見不見面,有區別麼?”韓璇沒出來,她的聲音卻在我們附近迴盪。

“你是老馮的幫手?”我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爲了尋找她的方位。

“應該說,他是我的幫手。”

韓璇冷笑道:“他以爲,我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而事實上,我只不過是在利用他而已。三邪裏有祕葬,但不是步千愁埋下的!步千愁只不過在外圍加了點兒防禦而已。

我先發現了祕葬,也一樣發現了步千愁的標記。他當年不是沒有開啓祕葬的心,而是不敢貿然行動。他怕自己一旦破壞了法陣,會直接變成法陣的祭品。”

韓璇冷笑道:“我也一樣不

敢去碰這個法陣!所以,我需要找一個不太出衆的術士,讓他成爲我的合作者。老馮,剛好就正合適。當初,我本來是想騙他來開啓祕葬。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認出了步千愁留下的標記。

老馮這個傢伙,當時欣喜若狂,恨不得馬上把這消息帶回步家。是我,不斷鼓動他隱瞞消息,自己開啓祕葬,帶着寶物遠走高飛。他最終倒是聽了我的話……”

韓璇的聲音裏帶起了一絲恨意:“只不過,我沒想到他的膽子會小到這種程度!自己不敢動手,也不想找別人來分一杯羹,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我都有可能把他幹掉,再換一個合作對象。”

韓璇忽然笑了:“不過,老天有眼啊,把你給送上門兒來了!有你在,老馮自然會主動制定出計劃,一步步地把你拖進來。只不過,他太蠢了!在最後關頭,被你在祕葬之外幹掉了。”

我沉聲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哈哈哈……”韓璇笑道:“怎麼?你剛纔不是挺聰明的麼?不是把什麼事情都說對了麼?現在又開始懷疑,我是那畫中的女人了!”

韓璇道:“實話跟你說,你推測的事情,幾乎沒有錯誤。尤其是當年的鬼車事件,就像是親眼看見了一樣。然而你唯一漏算的人,就是我!”

韓璇說到這裏,像是猛然醒悟般的忽然聲音一冷:“步幽冥,你是在找我的位置吧?就算我現在站出來,你也難逃一死。只要小黑割斷了繩子,法陣馬上就會啓動,你也必死無疑。你的手再快,也快不過它的爪子吧。而且,你現在也不敢動用暗器。”

韓璇說的沒錯,現在就算給我機會,我也不敢動手去打那隻黑貓。它現在躲在像是蛛網一樣錯綜複雜的紅繩中間,要是我彈出暗器,說不準就能崩斷那根繩子。那跟它出爪兒割了繩子有區別麼?

我忽然話鋒一轉:“你跟老馮有感情吧?不然,那隻黑貓兒看我的眼神,也不會帶着仇恨!那隻黑貓反應的,其實是你自己的情緒對吧?”

韓璇尖聲叫道:“你給我閉嘴!”

重生之喪屍圍城 我忽然冷笑道:“你對我動手之前,怎麼不想着,先把老馮的魂魄給弄走呢?你就不怕,我一巴掌把他拍得灰飛煙滅麼?”

我現在再也顧不上隱藏什麼了,話沒說完就反手一爪,在離着老馮三五米遠的距離上使出了攝魂爪,把老馮的魂魄從他七竅裏抽了出來,握在手裏舉上了半空:“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本章完) 我的這個舉動看得陳旭和王厭惡直皺眉頭。

其實我也知道,韓璇既然不在乎老馮的死活,哪還會在乎他魂飛魄散!就算他們之間真有點感情,也早在利益面前灰飛煙滅了。我拿着老馮的魂魄,不是要威脅韓璇,而是要多爭取一點跟韓璇說話的時間。如果她現在就操縱黑貓割了繩子,那我可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條了。

果然,韓璇見我拿起老馮的魂魄,當即就冷笑道:“我剛剛還在誇你聰明,你就狗急跳牆了!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老馮不是我的籌碼。”我飛快地說道:“我要跟你商量的是:你放我們出去,我想辦法幫你解開祕葬。如果,你執意拿我們獻祭,我肯定會在臨死之前,毀了這個祕葬。到時候,你連根兒鳥毛都撈不着!”

“你有毀了祕葬的本事麼?”韓璇的聲音中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遲疑。

我沉聲道:“這個祕葬雖然安排得十分巧妙,但也不是無跡可尋。上面的小樓是把鎖,我們眼前的祕葬就是鑰匙。如果,我斷了鑰匙,你還能打開鎖頭麼?”

“你不用裝神弄鬼……”

我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冷聲道:“是不是裝神弄鬼,你很清楚。上面的小樓不僅是鎖,還是一把穿心鎖。這種前後插鑰匙的鎖頭,應該是出自玲瓏門的手筆吧!”

我說話時,舉起了左手,打出了一個手勢。

韓璇頓時驚呼道:“你是七巧門的人?”

南方的玲瓏門與北方的七巧門,號稱南芯北匙。玲瓏門專門制鎖,自稱玲瓏鎖無人能解;而七巧門乾的,卻是開鎖入室的買賣。兩個門派從出現那天開始就一直對立,鬥了幾百年也不分勝負。而且,七巧門專以開玲瓏鎖爲榮。遇上有玲瓏鎖的地方,就算跟他們沒仇沒怨,也要伸手開鎖試試。

我學藝的時候,師父特意跟我提到過南芯北匙,所以,我才能打出七巧門用來表明身份的手勢。

韓璇厲聲道:“你說謊!七巧門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你見過幾個七巧門的人?”我冷笑反問道:“從我進入小樓開始,就發現了那是一個鎖芯,開鎖的陰陽鑰匙就是前後的礦車。

後門山崖上衝下來的三輛礦車,是機關,也是開北面鎖孔的陰匙。安排這麼個機關,一是爲了滅殺侵入小樓的人,二是爲了打開前面的鎖眼。只有拓寬了前面的鎖眼,正面的陽匙才能夠順利開鎖。”

我的聲音一頓之

後,指着前面的法陣道:“那裏面的九輛礦車,大小、高度完全不同,煤礦裏會用這種亂七八糟的礦車採煤麼?

採煤的礦車,大小基本上一致,這樣才能根據出車的次數,大致估算採煤噸數,根本不可能出現大大小小的狀況。所以說……”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把裏面的礦車按照編號排列好,就能連成一把鑰匙。但是,想把這麼大一把鑰匙弄進鎖孔,就必須用冤鬼推車。

以前陷在礦井裏人,都是被人煉成推車的鬼魂了。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的貓弄斷法陣上繩子,我們幾個就得變成祭鬼的血食?冤鬼受到血氣刺激,也就能推車開鎖了?”

韓璇愣了幾秒鐘之後,冷聲道:“就算你看能看出來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要變成冤鬼的血食?”

我不以爲然地冷笑道:“你說的沒錯,法陣激發之後,我肯定會死。但是,我死之前足夠弄碎一截鑰匙了。陽匙沒了,你是自己造一個出來?還是去找南玲瓏幫你呢?”

我不等韓璇說話,就步步緊逼道:“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南玲瓏可不是北七巧。從密碼鎖、指紋鎖這一類高科技的東西出現之後,他們就沒落了,老手藝還剩多少,沒人知道。能不能找到南玲瓏的傳人,你得撞大運了。”

南玲瓏一向走的是高端鎖芯,到了現代,誰還會花大價錢,去弄一個手工古鎖?有那錢,還不如直接裝個指紋鎖划算。曾經鼎盛一時的南玲瓏,現在究竟是怎麼個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我賭的就是自己的推測正確。

韓璇果然沉默了片刻,才咬牙道:“你充其量就是個斬魂初境的術士,有打斷鑰匙的本事麼?”

“我的確沒有那個本事!但是,他有……”我一指陳旭:“我們來之前,就動了炸掉小樓的心思,所以他在車裏裝了炸藥。你沒看見警車就停在洞口麼?只要陽匙跟警車撞上,就會,轟——”

我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到那時候,你可就真的白忙活一場了。”

韓璇厲聲喝道:“胡說八道——”

陳旭不緊不慢地把話接了過去:“你可以打個電話回局裏問問,我是不是拿走了前幾天安檢時,從礦山沒收回來的炸藥。”

韓璇那邊忽然沒了動靜,估計是打電話去了。我和王厭惡、陳旭用眼神飛快地交流了幾下。從他們的表情上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一樣沒有一下結果掉那隻黑貓的本事。

我們能不能脫險,還得看我

能不能矇住韓璇。

沒過多久,韓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你們必須發下血誓,出去之後要再找人過來,幫我打開祕葬。”

我冷笑道:“空手發血誓?那種高端的玩意兒,是我們這種低階術士能辦到麼?你真當我們當中有降妖境的大術士啊?就算你想讓我們焚香、歃血、立鬼神誓約,我們手裏也得有黃香吧!”

韓璇厲聲道:“你們出來抓鬼,手裏會沒有黃香?”

黃香,的確是低階術士必備的東西,很多地方都能用到。

“有是有,不過已經被老馮給打斷了。”我把手伸進挎包抓出來一把斷香:“你要是覺得上半截香也行,我倒不介意現在就立誓。”

上半截香,就跟你給要飯的仍半拉饅頭差不多。那不是敬鬼,是在罵鬼。只要對方有能力,不把你作個死去活來,都算他手懶。

重生冷妻,總裁輕輕寵 韓璇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距離我們大概五六米的地方,把一張術士契約扔在了地上之後,又飛快地往後退了十來步:“過來,在契約上滴血。不要耍花樣。”

我剛要往她那邊走,陳旭忽然拔出槍來對準了我的腦袋:“不許動!”

“你也別動!” 世紀第一寵:厲少愛妻入骨 王厭惡忽然滑到陳旭身邊,用匕首頂住了他的脖子:“你別犯渾!要講原則,你回家講去。現在咱們的命都在別人手裏攥着,你還裝什麼大瓣兒蒜?”

陳旭剛要說話,王厭惡左手忽然一動,從袖口裏彈出來一個桃木念珠,正好打在了陳旭的手腕上。他一個把持不住,手槍立刻落了下來。

我不等手槍落地,就伸手把槍抓在了手裏。

“把槍放下!”韓璇像是炸毛了一樣尖叫道:“馬上把槍扔了!”

“你太緊張了!”我把手槍扔出去七八米遠,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彎腰撿起契約飛快地看了一遍:“這契約不對!這明明就是讓我發誓認你爲主,這和我們談的條件不一樣!”

韓璇冷笑道:“只有讓你認我爲主,對我言聽計從才最可靠。否則的話,你說不定會搞出什麼花樣來!”

“我……”

我剛要反駁,韓璇就厲聲道:“不要跟我談條件,你們的命都在我手裏。如果你執意不籤,大不了我就把利益付出去一半,找其他人合作。不過,你們幾個交出來的,可就是三條人命。”

“好!我籤——”我深吸了一口氣,咬破了右手中指。

(本章完) 我伸出了託着一顆血珠子的手指,懸在了契約上,目視着韓璇的方向,慢慢地把手翻了過來。粘稠的血珠並沒有像水那樣一下子滴下來,而是掛在我的手指肚上慢慢地抻出來一道尾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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