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祕密基地?

開在仁善堂隔壁,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辰大神不是不能見光的麼?

難道他們兄妹倆不怕被蕙蘭郡主抓包?

金子心頭冒出無數問號,但進入商鋪後,心中的疑惑就暫時被她拋到了腦後,目光緊緊地被商鋪中的裝潢和格局吸引了。

神祕!

這是金子心中當下的感覺!

而烘托這種神祕感的,無疑便是牆壁上那些抽象的壁畫……

這是辰語瞳設計的吧?

天,還真是個神奇寶寶!

商鋪的店面不大,但卻很深,一眼望去,似乎看不到盡頭一樣。

金子走到第一個房間的時候,探頭往裏面看了看,一扇雕花紗絹彩繪屏風擱在房間的中間位置,兩頭都只有舒適的榻榻米,案几和筆墨紙硯。內廂垂着層層帷幔,就算裏頭坐着人,也看不清楚容貌。

金子想,這應該是接手案件的辦公室吧?辰語瞳比較照顧自己的哥哥,所以,用帷幔隔絕,請求調查的人只需要將調查的對象和事情說清楚之後,簽署協議,等待消息便可,根本不需要知道具體是誰在爲他們調查。

這點。無疑做得很好!

金子笑了笑。收回神思。退出房間,回頭一看,野天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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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天……”金子開口喚道。

一定是她剛纔開了小差,而野天沒有察覺。自顧走了。

也罷,反正就在這個商鋪裏,也不怕走丟了。金子自來熟地參觀了其他的房間,她一面看,一面讚歎,這儼然就像進入了現代的辦公樓,茶水間,辦公區,辦公室。用餐區……就像切割完美的棋盤,井然有序。

金子轉了一圈之後,只覺得這個偵探館神祕寂靜,典雅漂亮,她很喜歡!

在茶水間的拐角處。是一個樓梯口,金子脫下絲履,循着階梯往上走。

踩上最後一級木階,一縷溫馨的夕陽投射在金子白皙姣美的容顏上,她伸手微微擋了擋額際,擡眸望去,西側是一整片的鏤空雕花落地窗,夕陽的餘暉便是從那裏鑽進來的。金子走過去,站在落地窗邊,從她的這個角度望出去,正好可以酣俯整個東市,白天只能看到穿流不息的人流和如黛的遠山,相信晚上鬧市繁華,燈火闌珊,山影憧憧的景緻更美!

頂級寵婚:悶騷老公壞死了 金子轉身,循着夾道往裏頭走,推開第一個房間的木門。

隨着門扉的開啓,金子看到辰逸雪一襲利索修身的雪緞長袍,正坐在靠窗的軟榻上,翹着二郎腿,神色認真地看着手中的裝訂整齊的卷宗。

他聽到聲響,擡頭望了金子一眼,復又垂眸,一臉平靜。

金子腳步一頓,嘴微微撅着。

丫的,連打招呼都不會麼?

陡然看到自己,就連一絲驚訝都沒有?

金子翻了翻白眼,隨即自己反應過來了。她是野天接過來的,辰大神哪能不知道?

心中暗歎自己幼稚,擡步走了進去。

“是兒打攪辰郎君閱讀了!”金子幽幽一笑,在矮几邊上跽坐下來。

辰逸雪的眸子依然盯着卷宗,不曾移開半分,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無妨!”

金子瞟了他一眼,以前看慣了他傲慢如孔雀的模樣,不曾想,他認真閱讀的時候,竟是這樣沉靜優雅,讓人一顧,賞心悅目。

几上有熱氣騰騰的茶湯氤氳,甘香四溢。

金子自己倒了一杯茶,送到嘴便抿了一口,卻忽然見辰逸雪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幾面。

金子一愣,琥珀色的眸子凝着他,他卻連眼角都不擡一下。

見他面前的茶杯空了,金子才恍然,這傢伙是讓自己給他續杯呢。

丫的,她又不是他家老媽子……

饒是這樣想着,金子的肢體還是先大腦一步,乖乖地提着茶盞,給辰大神續了茶!

“謝謝!”辰逸雪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依然沒看金子。

金子鼓着腮幫子,吐出三個字:“不客氣!”

片刻後,辰逸雪從卷宗後擡眸,看了金子一眼,修長的大手從幾下的抽屜裏取出一封長箋,遞到她面前,說道:“看一下,若無疑問,便籤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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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看穿越女到古代如何去拉風!! 金子接過長箋一看,才發現這是一份職業合作協議。

她細細的看了一行行用簡潔細黑小楷撰寫的文字,嘴角微微一勾,笑了。

辰逸雪望着她的笑顏,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仿若含着水光一般,清湛而柔美。

“對於協議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麼?有的話,可以提出來!”辰逸雪說道。

金子搖了搖頭,協議上的內容,對她而言,是佔了大便宜了。

什麼都沒有付出,便憑着一紙合約,搖身成爲了這偵探館的幕後老闆之一,這……讓她無法接受。

她將協議合同放在矮几上,長指一推,送到辰逸雪面前,說道:“很高興辰郎君採納了我那看似不切實際,又天馬行空的建議,能讓想象成爲現實,這其中的付出,可想而知。兒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動了動嘴皮子,就能佔這麼大利益的事情,恕我不能接受,辰郎君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兒亦然!咱們還是簽署一份僱傭合同更好,酬金辰郎君和語瞳娘子這兩個幕後老闆,看着給就成!”

辰逸雪直視着金子,烏黑澄亮的眸子有些冷峻。

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微微一下笑,將合同收走,應道:“好,在下尊重你的意願!”

“謝謝!”金子言語誠摯而感激。

她心中此刻真的被滿滿的感激和感動填滿,辰逸雪和辰語瞳能開出這樣的條件,對她是出於多麼大的信任和肯定呢?

能結交這份珍貴的友情,已然足夠了!

金子向來講究的是腳踏實地,她會憑着自己的能力,去創造財富,去爲自己珍視的人遮風擋雨,撐起一片天空,但,不是以這樣的方式……

二人在房間內閒談,忽而傳來咚咚咚的悶響。是腳踩木階的聲音。

金子和辰逸雪同時望着門口,一抹清新的綠色飄了進來,視線迎上了辰語瞳笑靨如花的容顏。

“原來瓔珞師妹一早就溜上來跟我大哥哥喝茶聊天了,難爲我在樓下轉了大半天,都沒有尋到芳蹤……”辰語瞳走近二人,笑着調侃道。

金子莞爾一笑,自從拜入師門之後,辰語瞳就儼然將自己自動升級了成師姐了,一口一個瓔珞師妹,叫得很是順口。

“我也是誤打誤撞才闖入了辰郎君的地盤的!”金子說道。

辰語瞳在金子身邊跽坐。漆黑的雙眼在辰逸雪和金子之間流轉着。透着狡黠的笑意。

辰逸雪黑眸瞪了她一眼。但眸底難掩寵溺。

辰語瞳吐了吐舌頭,柔柔的喚了一聲大哥哥,隨後笑了笑,對金子說道:“師妹。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朋友?

金子點頭笑道:“好!”

辰語瞳探着身子,望向門口,喚道:“慕容公子進來吧!怎麼像個大姑娘似的,以前鬥雞走狗的不羈豪放,哪兒去了?”

金子一聽慕容公子這麼名字,便已經明白了,那是辰語瞳操刀做手術的那個病患。心頭也有好奇,探着腦袋張望着。

愛情毒藥 辰逸雪不動聲色的觀察着妹妹與金子的動作,還真是出奇的一致。恨不得自己都長了長頸鹿的脖子……

真有意思!

慕容瑾繃着臉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辰語瞳含着笑望着他那張陰鬱的臉,嘴角忍不住抽搐着。

“在下已經開始改過自新了!”慕容瑾有些孩子氣的辯解道。

辰語瞳終於繃不住,朗聲大笑了起來,她拍着大腿。邊笑邊向金子介紹道:“師妹,這是我們偵探館誠聘的掛牌人,慕容公子!以後案子的交接問題,明面上都是他來操作的,大家認識一下,以後便是搭檔了!”

金子禮貌的朝慕容瑾拱手道:“久仰慕容公子大名,還望多多指教!”

慕容瑾咧嘴一笑,這一笑,猶如初升的朗日一般絢爛,給金子一種很陽光,很積極的感覺。

“金娘子的大名,在下早已耳熟能詳,身爲女兒身,行事卻是巾幗不讓鬚眉,讓在下由衷欽佩不已!”慕容瑾拱手笑道。

這高帽讓金子微微臉紅,忙道:“過獎了!”

慕容瑾隨後恭敬地給辰逸雪打了招呼見了禮之後便入席落座。有辰語瞳在,氣氛絕不會冷場,她問了金子對於這個偵探館的裝修風格有什麼意見,三人七嘴八舌的說開,笑聲不斷,只有辰逸雪一個人窩在軟榻上,繼續看書。

說笑間,金子偷偷瞟了他一眼。

長髮如墨緞一般披灑在肩上,容顏白皙如玉,兩道英挺的俊眉微揚入鬢,清雋如畫,高挺的鼻樑下,薄脣微抿。在笑鬧的環境下,他依然沉靜猶如入定,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然,態度依然是淡漠而傲慢的。

金子嘴角彎彎,不得不承認,辰大神不管是說話還是靜默,氣場都是那麼的強大,讓人無法忽視。

辰語瞳吃着茶點,忽而想到什麼,擡頭問慕容瑾道:“昨天早上聽慕容公子說接到了一個好友的調查案件,是什麼樣子的?”

金子忙回神,她剛剛沒聽錯吧,這偵探館不是還沒有正式開業麼?怎麼就接到案件了?

慕容瑾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說道:“嗯,沒錯,上次招募調查員的時候,南宮影便追問了在下諸多問題,當時雖然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倒也沒有在意。昨日,在下還未起牀,便聽婢女說他來訪,接待他之後,才曉得南宮影是知道偵探館已經竣工,所以才一早來找在下,委託調查來了!”

“南宮影? 首輔夫人黑化日常 慕容公子是說西山礦業的南宮家族?”辰語瞳白皙清秀的面容露出了訝色。

金子不知道南宮家族在胤朝是否很聞名,但單單聽西山礦業這四個字,就已經曉得這個家族的影響力一定頗大。

慕容瑾點頭應道:“是!”

“南宮家族不是在湖廣西山那邊的麼,南宮影怎麼跑到桃源縣來了?”辰語瞳反問道。

慕容瑾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回道:“他一個旁系庶出的公子,家族礦業哪裏用得着他?幾年前就跟着父母親遷到桃源縣定居了。”

“請問一下,慕容公子說的南宮影,他委託調查的,是個什麼案子呢?”金子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出口了。

慕容瑾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一直靜默不語,安靜閱讀卷宗的辰逸雪,說道:“辰郎君在看的那個,便是委託調查的案子!”

金子和辰語瞳齊刷刷的望了過去。

此時,辰逸雪才擡眸,掃了衆人一眼,笑道:“目前看來,這個案子還挺有意思!慕容公子轉告一下南宮影,就說這個案子偵探館受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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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雪站在窗邊,望着外面燈光璀璨的喧鬧夜市,冷峻的面容上浮現出笑意。

或許他不該再執着於那虛無零碎的夢,不該再自尋煩惱,他要像語兒所說的那般,去追求屬於自己的精彩恣意的人生。

就像這燈火的繁華,儘管有一天會燃盡,但過程所散發出來的光與熱,卻是那麼的美麗絢爛!人這一生何其短,與其渾渾噩噩,碌碌無爲的過一輩子,還不如釋放自己,不求轟轟烈烈,但求隨心所欲…….而這一切,將從當下開始!

辰逸雪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蠢蠢欲動……

金子垂頭還在看着卷宗的內容。

南宮影的父親南宮默是西山礦業南宮家族三房庶出的兒子。南宮家族人口衆多,除了經營西山礦業之外,其他產業也略有涉足。南宮影是從八年前跟着父母親遷居桃源縣的,南宮默現任仙居府上李氏漕運的總號管事,佔有一定的股份。

南宮影這次調查的對象是他的繼母鐘氏。

鍾氏嫁給南宮默已經有十年之久,在南宮影的印象裏,鍾氏溫柔賢良,十餘年來與父親相敬如賓,對他也是極好的。南宮影幼年喪母,父親身邊有通房妾室無數,但沒有一個是真心待他的,直到父親娶了鍾氏入門,南宮影在她身上似乎又一次看到了母親的影子。

因爲只有鍾氏會親手爲他做衣服,將他視若己出般噓寒問暖……

離了家族礦業後,南宮默開始尋找新的出路,起初進展並不順利,頻頻受挫,讓南宮默情緒非常低落。人到而立纔出來自立門戶,是有些晚了,好在鍾氏婉言相勸,在背後給丈夫出謀劃策。幾經輾轉。南宮默才順利地進入李氏漕運,從管事做起,憑着不懈的勤奮和靈活的應變,南宮默管制下的一個分號營運有方、在衆多分號中脫穎而出,得了李氏家主的賞識,此後事業也算是平步青雲了。

這幾年來,南宮默雖說了脫離了西山礦業家族,但有鍾氏這個賢內助,一家子生活無憂,其樂融融。

但這樣的生活只持續到了上個月。

根據南宮影資料所闡述:上月月中。也就是十五那天。鍾氏帶着貼身婢女上普陀寺去還願。回來之後,面色蒼白若紙,神情恍惚,連平時最珍視的。貼身戴着的香囊落在院中都沒發現,匆匆回房間歇息,當晚甚至連晚膳都沒有起來用。當時南宮默和南宮影還以爲鍾氏是中了暑氣,忙囑咐小廝去請大夫,可鍾氏卻說她沒事。

饒是如此,南宮默依然不放心,最後請了大夫上門去瞧,只說了她不過是心神不寧,好好歇息。不要過度思慮便好,南宮默只以爲她是爲了家宅諸事勞心過度,對鍾氏越發的關愛。

南宮影也越發孝順着她,可時間一天一天過去,鍾氏的情況卻越來越嚴重。情緒常常焦慮,一點輕微聲響,都能觸動她的神經。易怒,暴躁,幻聽,總覺得有人在窺探着她的一舉一動……

南宮默非常擔心自己妻子的病情,請了大夫去看,開的都是寧神靜心的藥劑,但對鍾氏的病情,沒有起到作用。

三天前,鍾氏一個人出去了,不許人跟着,也沒有讓南宮府的小廝擡轎或者備馬車。

根據貼身侍婢小倩的透露,鍾氏出門前,將裝着銀票的木匣子帶了出去,而回來後,她心情似乎稍微鬆快了不少,但木匣子沒有了。

南宮影猜應該是有人在鍾氏去普陀寺的時候,以某種目的或者手段威脅了她,向她索取錢財。因爲不知道這個威脅鍾氏人究竟是誰,所以南宮影不敢貿貿然去報官,無證無據的,有口說不清楚,再者,一般情況下,官府不會爲此立案,不能單憑一個懷疑,就浪費公帑。

金子將卷宗看完後,幽幽吐了一口氣,擡頭看着辰逸雪問道:“辰郎君準備怎麼調查南宮影這個案子?”

辰逸雪回頭,看金子神色冷凜,顯然已經進入了查案的狀態。他微微一笑,語氣輕緩,“不急,天色已晚,不如還是先用晚膳再說吧。”

金子略有些緊繃的情緒在他和煦的笑意下漸漸舒緩,這才發現時辰還真是不早了。她答應笑笑會早些回去百草莊,不讓她和樁媽媽擔心的,沒想到看到案子一激動,就渾忘了時間。

不知道樁媽媽她們有沒有先行用膳,若是等着她回去,應該都餓壞了吧?特別是袁青青那個丫頭,守着一桌子飯菜不能動,哈喇子估計都流一地了。

想到這裏,金子不由抿嘴一笑。

“辰郎君先用膳吧,兒先告辭了!”

金子說罷,整容起身,卻聽辰逸雪說道:“語兒和慕容公子剛剛已經去珍寶齋排隊打包食物了,預算了三娘你的那一份兒,若你不想留下吃,等他們回來,將你的那一份兒帶走吧!”

金子靜默了片刻,撅着嘴不說話,心道有這樣留人的麼?

說句順耳的話,難道會死麼?

這廝還是不要開口的好,安靜坐着還能感覺賞心悅目,一開口說話,就能將人嗆得心頭擁堵。

辰逸雪見金子坐着沒動,不打算走了,嘴角不自覺地挑起,補充道:“珍寶齋的魚羹做得相當美味!”

金子腦袋耷拉垂下。

魚是離開水不能活,辰大神是離開魚不能活……

他上輩子,估計跟魚結了仇!

櫻啟 在等待的時候,金子又拿起卷宗看了一遍。

鍾氏是去了普陀寺之後情緒纔開始發生變化的,這麼說,那個企圖威脅鍾氏的人,一定是在普陀寺遇到的。

會是誰呢?

受了威脅,鍾氏爲什麼不告訴丈夫和兒子?

她對南宮默和南宮影有所隱瞞,只能說明一個原因,那便是她不想讓他們知道。

所以,鍾氏應該是認識那個人的。

她遷居來桃源縣八年,一直相夫教子,直到去了普陀寺回來後才變得焦躁不安……

金子眸子怔怔的凝着一點,腦中思緒翻飛,猛地擡頭,看着辰逸雪說道:“辰郎君,南宮影說懷疑的威脅鍾氏的那個人,應該是鍾氏在湖廣西山那邊所認識的熟人,鍾氏在普陀寺與之偶遇,那人認出了鍾氏,手中又握有鍾氏什麼的什麼把柄,見她衣着不凡,生活過得極好,所以趁機要挾她,索取錢財!”

辰逸雪微微一笑,修長白皙的長指敲擊做幾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三孃的反應似乎慢了一些!這世上有什麼東西可以要挾到一個名門大族的夫人?不外乎情感糾葛,親人的安危。南宮默和南宮影出入都有隨從小廝,南宮府更有護院無數,除非那個人武藝極高,不然,基本上不可能威脅到她在乎之人的性命安危。”

“所以,是情感糾葛?”金子有些詫異。

辰逸雪斂起笑容,眸光透着疏淡,應道:“你以爲在下接手一個案子只會安然坐在一隅胡亂揣測,然後案子就能浮出水面了?”

金子頓時語噎,心中又因爲辰大神拽得欠扁的話微微氣結。

“明天關於鍾氏的背景調查就會有答案,記得準時來上工!”辰逸雪兩道灼灼的視線落在金子臉上。

金子還不及回答,便已聞到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兒,緊接着傳來辰語瞳的笑聲:“開飯了……野天,快些幫本娘子拎着,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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