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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條裂縫的長度夠長,等童言他們全部安然着陸之後,那些天兵天將也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當然了,天兵天將們之所以沒有察覺到童言他們,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正忙着應付着什麼。

而令這些天兵天將都有些束手無策的東西,恰巧是童言的靈獸,吞天犼球球。

只是球球爲何會出現在這兒?它與那夸父族人所說的寶物又有何關聯呢? 能安然降落到裂縫的底部,童言他們應該算是幸運的,可想虎口奪食,他們卻不得不再次面對那些天兵天將。

對於天兵天將正在合力對付球球吞天犼的事情,他此刻還並不知曉,他甚至都不知道球球在這兒。

按理說,他與球球之間有主僕契約在,彼此之間應該是有感應的,但現在來看,可能這契約已經終止了,至於是如何終止的,或許只有球球才清楚。

當然,這不是童言目前所要考慮的,他所考慮的則是如何對付那些天兵天將。

想對付單個的天兵,其實並不難,可問題是這裏的天兵天將足有百個,更不知道這些天兵天將內是否有實力更加強大的神靈在,憑童言他們幾個,如果硬碰硬,還真不見得能夠討到好處,搞不好還會將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

不過在下來之前,童言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青冥他們若是怕死,估計也不會跟着下來了。

事已至此,總不能什麼都不做,所以童言決定先去探個究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等大致瞭解了這些天兵天將的實力,再想出應對之法也是不遲。

心裏有了主意,他當即向衆人說道:“諸位,你們先留在這兒,我去前方探探,等我回來,咱們再商量對策!”

青冥聽此,趕忙說道:“小童,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童言搖頭笑道:“青哥,你去做什麼?我只是去看看情況,並不打算動手,如果有危險了,我直接溜了,你以爲我還會跟他們硬拼嗎?”

青冥聽童言這麼一說,這才放下心來,然後點頭道:“好,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我不陪你一起去了。我們留在這兒等你,你快去快回。”

童言答應了一聲,不再多言,轉身便向着裂縫的另一端快步走去。

這條裂縫在面看,其實並不長,可是裂縫下面的空間和長度卻足有千米,裂縫因爲裂開時伴隨着地震,所以在裂縫內分佈着大大小小的石塊,走在裏面像是走在石林之一般。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纔有了童言他們的藏身之處,還給童言前去打探提供了不少便利。

除此之外,裂縫底部還瀰漫着紅色的煙霧,雖然不太濃重,可與這些林立的石塊合在一起,那成爲了天然屏障,更加適合藏人。

童言雖然與天界勢同水火,可這個時候他卻極其小心謹慎,他知道自己只是爲看看情況,所以把自己藏好,不被那些天兵天將發現則顯得尤爲重要。

他們落腳的地方與天兵天將相距並不遠,約莫着也六七百米的距離,但是因爲大小石塊的阻斷和這些紅色的煙霧遮擋,想看到彼此,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童言一路向前,躲過不少巨型石塊,這才漸漸地靠近了那些天兵天將。

湊的近了,他也可以看得清楚不少,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天兵天將此刻竟然是在圍攻着什麼。

因爲地震還在持續着,所以裂縫的方仍舊在墜落着石塊,石塊落地之聲,地震引起的巨響,這些都讓人很難聽清楚什麼。

而如此一來,十分明顯的惡戰,童言竟然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不過這也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這些天兵天將到底在與什麼東西惡戰呢?

他凝神細看,很快有了發現,這些天兵天將所圍攻的竟是一頭異獸。這異獸全身如墨還長着鱗片,一張大嘴滿是利齒,頭長有兩根尖角,背長着一行骨刃,有四肢和尾巴,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瞪得溜圓,像是兩個手電筒一般。

不知爲何,他竟覺得這異獸有些眼熟,好像曾經在哪兒見到過一般。

思量了一會兒,他突然眉頭一皺,心暗道:“這……這難道是球球?可是……可是我爲何感應不到它?難不成我們之間的契約已經解除了?”

他很是疑惑和不解,但現在怕是並非解開疑惑的時候。球球固然與他相識一場,但他並不想冒險前去相助。原因很簡單,球球一直都在隱瞞着自己的真實身份,從某種意義來說,它一直都在欺騙着童言,不管它是迫不得己還是另有他由,童言都被它欺騙了。

對於一個欺騙自己的傢伙,童言怎會願意冒險?所以他決定先看看,也趁此機會好好的思考一下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怎麼對付這些天兵天將。

不得不說的是,現在的球球可真不簡單,有言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球球此刻的實力已經大大出乎了童言的預料。

僅憑一己之力,能對抗這麼多的天兵天將,而且還始終不落下風,只怕是童言出手,也很難辦到。

球球的實力應該在神獸之排行前列了,與那些仙獸相,恐怕也有一戰之力。

如此強悍的球球,的確令人驚歎,可它怎麼會跟這些天兵天將鬥在了一起呢?難道……難道它也和這些天兵天將一樣,都是爲了藏於青城山內的那件寶貝?

童言越發的懷疑起來,究竟是什麼樣的寶貝,會有如此大的誘惑力,引來天界的天兵天將不說,還引來了實力如此強悍的球球,更是讓那夸父族人趨之如騖。是神器?是仙器?還是什麼天地靈寶呢?

童言想了一會兒,臉竟不自覺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們慢慢鬥吧,等你們鷸蚌相爭鬥個你死我活之後,我這老漁翁再登場不遲。”

不過他話雖如此,卻還是又仔細的看了一會兒,他需要確認目前的戰況,更需要判斷,最後誰會敗下陣來,誰會成爲這場惡戰的勝者。

球球的厲害之處在於全身強悍如斯,這些天兵天將不是沒有機會,可他們的兵器打在球球的身竟然沒能造成半點傷害。相反的,球球每一爪揮出,都會將一個天兵直接拍死,這樣看來,球球最後的勝算應該大一點兒。可這些天兵天將之卻偏偏也有兩個厲害的傢伙,他們雖然無法在短時間內戰勝球球,可球球也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這麼看來看去,童言也不能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不過若是等他們精疲力盡之後,再羣而殲滅,最後的勝者一定只是他一個人了。

然而讓人有些鬱悶的是,童言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攪局者卻出現了。只是讓人頗感意外的是,這個攪局者,竟然是個和尚,還是一位童言似曾相識的和尚! 童言已經有了主意,那是先讓球球和這些天兵天將惡鬥一場,等他們筋疲力盡之時,他再現身,到時候自可一舉奪得藏於此地的異寶。

他這樣打算着,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前來攪局。

一道金光突然從裂縫的方疾射而下,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入了戰羣之。金光降下之後,球球和天兵天將都不得不向後退開,並凝神細看這金光。金光實在太過耀眼,它的降臨讓這裏的紅色煙霧徹底失去了色彩,而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在這金光之竟然慢慢地出現了人形。

再之後,一聲“阿彌陀佛”從金光之響起了。

此聲一出,來者的身份自然也水落石出,不用猜也知道,來的是位佛門人,可他爲何來此卻無人所知了,估摸着應該也是爲了那件異寶而來。

金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童言在內的所有人都在注視着這位突然到訪的大師。

隨着金光慢慢地淡化,金光之的人也終於完整的顯露真容。

只見此人身着金色袈裟,年紀估計在古稀之年,個子不高,體形偏瘦,一對耳朵耳垂很大,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他的長相普通,臉掛滿皺紋,不過他卻面帶笑容,那笑容還算和藹,卻又讓人不敢輕視。

童言初見此人,便覺得有些眼熟,這麼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後,他突然心頭一顫。這僧人不是……不是那個曾在暗之一族爲他指點迷津的大師嗎?這大師竟然來這兒了,實在讓他頗感意外。

現在看看這大師會做些什麼吧,或者能推測出他此行前來的目的。

老和尚環顧一週,終於開口笑道:“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諸位天兵天將又何必趕盡殺絕呢?這異獸雖與天界頗有淵源,卻並非妖魔之流,殺了不免太過可惜。以貧僧之見,諸位天兵天將不如將它交於貧僧,貧僧帶它離開此地,絕不會誤了諸位的大事。如何?”

聽聞此言,這些天兵天將都是一怔。誰能想到,這老和尚竟然是爲了這吞天犼而來。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多少還是有點兒鬱悶。因爲如果球球真的這樣被老和尚帶走了,那也意味着他不得不要力戰這些天兵天將。而倘若真發展到了這一步,他之前所有的計劃也都將落空。

當然了,這老和尚不見得真有這麼大的面子,這些天兵天將只怕並不會買他的賬。

這不,老和尚話聲落下一會兒,天兵天將之的一個頭領便開口迴應了。

“和尚,我們天界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佛界的人管。這異獸殺了我們不少弟兄,豈能你說放了放了?如果這樣不了了之了,我天界威嚴何在?我那些死去弟兄的仇又怎麼報?我看你真是多管閒事,不自量力。立刻給我離開,否則的話,可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果然,天界的人大多自命不凡,這老和尚的化干戈爲玉帛,怕是很難如願了。

不過老和尚卻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再次開口勸解道:“這位大神,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想報仇並無不對,可是想除掉這異獸只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吧?到時候若是再失去了幾位天兵天將,那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呢?這異獸的實力如何,你們心知肚明,如果你一意孤行下去,到時候誰吃的虧更大,我想不用貧僧說你也明白。另外,你們可想過這麼血拼下去,萬一誤了大事,你們返回天界,神王又能饒了你們嗎?所以在貧僧看來,此事最好此打住,貧僧帶走異獸,你們去忙你們自己緊要的事,這纔是兩全其美之法。拼個你死我活,到頭來只怕是要隨了某人的心願了。”

說到這裏,他有意無意的向童言藏身的巨石方向瞟了一眼,好像他已經發現了正窺測一切的童言似的。

被老和尚這麼一瞟,童言心咯噔一聲。老和尚最後一句話明顯若有所指,難不成那某人指的是他童言嗎?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老和尚此行不是專門來壞童言的好事嗎?

童言一時間有些惱火,按道理說,他與老和尚早相識,老和尚怎麼也不至於如此搗亂,可是很顯然,這老和尚是一心想讓天兵天將得到那件寶物,至於是何原因,卻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算姑且認爲老和尚並非真的針對他,可這麼一番調和,還是給他奪取異寶增加了不少阻力。

他想了想,決定再往下看看,若是冤枉了老和尚,實在有些心裏過意不去,畢竟不管怎麼說,這老和尚當日都幫過他,如果沒有老和尚的幫助,他也不能順利的逃出暗之一族的地宮。

老和尚的這一番話頗有道理,說的那天兵頭領一下子沉默了起來。很顯然,天兵頭領是在思考,是在權衡利弊。

但在這時,吞天犼球球卻口出人言了。

“大師,我知道你一番好意。但我絕不能離開此地,這裏的異寶我已經苦等數年,想讓我此放棄,根本不可能。別看這些天界來的傢伙人數多,可我仍舊可以將他們一個一個的撕碎,這異寶我是勢在必得!”

聽吞天犼這麼一說,童言不由得暗笑起來。老和尚一心調節吞天犼與天兵天將之間的關係,但無論是天兵天將還是吞天犼,他們都毫不領情,兩面都不給面子,這老和尚再說什麼,估計也無法調和了。

可這老和尚也實在太固執了,吞天犼球球都這麼說了,他竟然還不肯放棄。

“異獸,你想奪得那異寶與貧僧無關。可是那異寶根本不屬於你,你也沒有奪取的可能。我勸你還是不要執迷不悟了,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另外……另外那異寶不僅被你們兩夥盯了,還有一夥人也瞧了這異寶。你們在這兒拼死拼活,最後反倒成全了別人。何苦呢?”

老和尚的話,童言是聽得真真切切。

他本來還幻想那老和尚並不是真的針對他,但是現在,老和尚已經把話挑明瞭,說到底,是不想讓他得到這異寶。

“哼!不想讓我得?我今天偏要得到!我倒要看看,你們誰能攔得住我?” 童言的鬥志徹底被點燃了,對於這老和尚的“不安好心”,他實在有些難以接受。一方面他感謝老和尚當日的指點迷津,可另一方面,他又覺得這老和尚有些太過針對自己。

但凡異寶,自然是有緣者而得之,老和尚如此處心積慮的勸導球球休戰,讓那些天兵天將順利得到異寶,這實在有些不地道。而且算不想讓球球因爲異寶而沒命,也犯不着扯童言,好像童言不是什麼好人似的,怕童言得到那異寶似的。

童言此刻心固然有些火氣,可他卻不會真的找這老和尚的麻煩,畢竟說到底,老和尚對他有恩,既然有恩,不能傷害,他可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

老和尚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傻子也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於是乎,他這邊話聲剛落,球球和那些天兵天將都立刻四下找尋起來,直到將目光落在童言藏身的那塊巨石之。

在他們的周圍並沒有什麼掩體,如果說哪裏藏着人,那一定是這些碎石構成的“石林”。

他們在老和尚的提醒下有所警覺,童言自然不會再探出頭來。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如果天兵天將前來仔細搜尋,不僅是他,連青冥他們也得被搜出來。

很快,天兵天將的頭領便發號了施令,幾個強壯的天兵立刻手握兵器向着童言藏身的巨石方向走了過去。

童言雖然無法再去查看,但是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是被他聽得真真切切。他知道天兵已經來了,而且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他必須做出決定了,是施展移形換位躲開,還是直接現身,進而保全青冥他們。

短暫的思量之後,他便有了決定,橫豎都得與他們一見,倒不如現在現身,還能換得青冥等人的安全。

下定決心,他不再遲疑,立刻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那幾個天兵的面前。

“不用麻煩了,你們不是想找我嗎?我在這兒!”

他這一突然現身,倒是讓衆人一驚,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同一時間都凝聚在他的身。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直接無視面前的幾個天兵,徑直的向着老和尚和球球走去。

老和尚見此,臉露出得意的笑容。至於球球,則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幾個天兵本想阻攔,可一看童言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索性還是乖乖的跟了來。

靠近衆人,童言這才停下了腳步,接着微微一笑道:“大師,你可真是厲害,我藏得那麼隱蔽竟然也沒能逃過你的法眼。看來是我有些不自量力了,實在不該在大師的面前隱藏,倒不如坦然相見的好。只是我不明白,大師突然到此到底所爲何事?該不會是專程爲了阻止我搶奪藏於此地的異寶吧?”

童言這番話說的是滴水不漏,一方面擡高老和尚,一方面也點了點老和尚之前的所作所爲。

這老和尚何等聰明,聽過之後,立刻呵呵笑道:“施主誤會了,貧僧到此只爲救人,至於施主要搶奪什麼異寶,貧僧可無權干涉。只是這異寶乃燙手山芋,也許好吃,但吃了只怕會燙傷自己,何苦而爲之呢?”

童言聽此,輕笑一聲道:“大師所言有理,可但凡寶物,又有誰能擋住誘惑呢?甭說人了,這神獸和天兵天將還不是都爲了此寶而來嗎?吞天犼,我說的對嗎?”

球球和童言之間的主僕契約肯定已經解除了,再加球球之前一直都在利用童言,所以這一刻,童言是怎麼也不會給球球好臉色看的。

球球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些,所以童言這邊如“陌生人”的稱呼,讓它一時間百感交集,

“主人我……我很抱歉,但是……”

未等它把話說完,童言直接打斷道:“停,以後不要叫我主人,我不是你的主人,現在你跟我沒有半點瓜葛。我不想多說什麼,大師,你不是想讓我現身嗎?現在我已經現身了,你也該說些什麼吧?”

可能是因爲球球的原因,童言的心情並不好,索性直接向老和尚詢問因由,畢竟說到底,是老和尚逼他現身的。

球球見童言確實動怒,不再多言,而是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老和尚看了看童言,微微笑道:“施主,貧僧之用意你怎會不知?貧僧只是不想讓你摻合這異寶之事。無論這異寶如何重要,可你卻不該得到。再者說,有這麼多天兵天將,你想得,談何容易呢?”

童言聞此,哈哈笑道:“大師,聽起來你似乎爲我好。但很抱歉,這異寶我是勢在必得,算要與這麼多天兵天將抗衡,我也絕不會妥協。”

他這邊話聲剛落,那些天兵天將的矛頭立刻指向了他。

天兵的頭領隨之高聲喝道:“大膽凡人,竟敢妄圖與我等天神爭奪異寶。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速速退離此地,如若不然,定斬不赦!”

童言冷笑一聲道:“好大的口氣,想殺我?只怕你們還沒有這個本事!”

說到這裏,他當即將藍魄劍抽了出來,不肯妥協,那隻剩下拼死一戰了。

老和尚一看雙方要動手,趕忙勸解道:“幾位施主,這是何必?天界的施主們,可否容貧僧與這施主多言幾句?貧僧一定能夠勸他回頭,幾位根本犯不着劍拔弩張啊。”

天兵的頭領可能早忍不住了,現在火氣被童言這麼一點,哪裏還肯再多給機會。見他怒目圓瞪,凶神惡煞的道:“此寶早被神王大人看,我等今日必須得到。想搶奪者,下場只有一個,那是死!來啊,給我殺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凡人。再有膽敢搶奪者,格殺勿論!”

隨着這天界頭領一聲令下,幾個天兵天將立刻手持兵刃向童言衝了過來。

童言眼寒光一閃,未等這些天兵天將動手,他已先行出手了。

只看他一劍橫斬而出,強悍的劍芒立刻斬向來犯的天兵天將。

這些天兵天將的實力再是不濟,也不是童言一劍能結果掉的。見他們紛紛揮舞兵器迎向童言斬出的劍芒,“叮叮”之聲當即響起。

老和尚一心阻攔雙方動手,可他又間接的挑起了紛爭。

球球一看童言跟天兵天將交起手來,掙扎了一會兒後,終於選擇了相助。

一人一獸對抗這百個天兵天將,這一戰註定慘烈!

可究竟是何異寶,會讓老和尚如此費心費力的前來阻止童言獲得呢?這個疑問,很快會得到答案! 童言已經跟天兵天將打了起來,老和尚的苦心勸阻終究還是付諸東流。

而球球在看到童言一人力戰衆天兵之後,也決定前來相助,至此,一場人、神、獸之間的混戰徹底拉開帷幕。

童言並沒有直接調動體內的天魔之力,而是憑藉星辰之力與這些天兵天將鬥在一團。至於球球,它爲了給童言分擔壓力,直接從外圍發動了猛攻。

這些天兵天將爲了避免遭到童言和球球的前後夾擊,只得分兵兩路,一隊對付童言,一隊對付球球。

球球的超強實力在之前已經有過展露,所以與其對戰的天兵天將都不敢貿然進攻,更多的則是防守。

與球球的境遇不同,對付童言的這些天兵天將可是兇猛難當,他們都以爲童言這區區凡人更加容易對付,可他們哪裏知道,童言較之球球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真的拼起命來,他可球球可怕多了。

這不,在面對圍攻,童言直接使出了星辰劍訣的絕殺式。

見他劍訣一轉,結出一個漂亮的五角星法印,法印被他向前一打,另一隻手則握着藍魄劍猛地刺向法印。

隨着“呯”的一聲響起,法印頓時碎成點點星光,而藍魄劍之卻是光芒萬丈,劍光沖天。

“星辰劍訣,絕殺式!”話聲未落,他猛地高舉藍魄劍,奮力一劍斬出。

這一劍可謂威力十足,一道半月形的光刃從藍魄劍劍身之迸發而出,呈扇形砍向他右側的十幾名天兵。

未等這十幾名天兵作出迴應,他又故技重施,再次使出一招絕殺式,不過這一次砍向的卻是左邊的天兵。

天兵的實力自然是強於普通妖魔甚多的,即使童言的絕殺式威力足夠強,可也做不到秒殺的程度。但算如此,將這些天兵打成重傷,卻還是大有可能。

只見左右兩道光刃呼嘯而來,一衆天兵趕忙豎起兵器前去阻擋。

但不阻擋還好,這一阻擋,那兩道光刃瞬間破碎開來,緊接着,看到那些光刃的碎片化爲點點星光,化爲萬千只有麥芒大小的小劍,直接一股腦的全部撲向了這些天兵。

這場面宛若萬箭齊發,幾乎將這些天兵全部罩在了裏面,這些天兵再想安然無事,恐怕只是妄想。

萬千小劍猶如射靶子一般,“叮叮噹噹”的扎滿了這些天兵的身體,隨之而來的則是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

童言這兩劍可謂是神威大展,受傷的和沒受傷的天兵天將們,現在全部向後退開,他們已經不願再戰,因爲他們心裏清楚,面前的人絕非他們所能對付的。

童言在星魂徹底覺醒之後,對於星辰之力的運用可謂隨心應手,而能更加輕易的運用星辰之力,也讓他對自己的星辰之力有了一定程度的提純,星辰之力越發的純粹,用來施展星辰劍訣自然威力也更強一分。

是,他的實力確實提升了一些,如果沒有提升,又怎能如此輕易的擊退這些天兵?可他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因爲他知道眼前的這些天兵,遠遠不及他在阿修羅道內所遇到的那一夥,不然的話,他現在恐怕還在血戰之。

隨着他這邊鋒芒畢露,球球那邊也不甘落後,這麼一來二去,天兵天將是傷的傷,死的死,一下子都無心再戰了。

天兵天將的幾個頭領見此,氣得是咬牙切齒。可他們也不想冒險,一個球球已經很難對付,現在又多了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童言,他們更加謹慎起來。

而在這幾位天界頭領猶豫不決之際,老和尚竟又一次的前來勸阻了。

他從這些天兵之間的縫隙擠過,直接快步走到了童言的跟前。

“施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了?聽貧僧一言,速速離開此地,晚了只怕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童言聽此,呵呵一笑道:“大師,你是擔心天界會有援兵趕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勞你費心了。實不相瞞,算今天沒有這趟子事兒,你以爲天界會放過我嗎?我告訴你,他們早想將我除之而後快了。所以如果我現在不搏一搏,恐怕我以後再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你對我有恩,所以我不想對你不敬,但還是希望你能夠體諒我,不要再橫加阻攔了。”

童言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了,自然是希望這老和尚能夠放棄阻攔他這個念頭,但這老和尚卻固執的緊,竟然還妄圖阻止他。

“施主,你一定要相信貧僧。不要去搶奪什麼異寶,那異寶只會害了你,絕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幫助。只要你一心向善,我相信天界也不會對你趕盡殺絕。事在人爲,你怎能自暴自棄呢?跟天界作對,只是死路一條,你何苦爲之呢?跟貧僧走吧,這裏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童言是真的有些鬱悶了,這老和尚之前還要吞天犼球球離開這兒,現在竟然又讓他離開這兒。他實在不明白這老和尚的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難不成這老和尚是天界請來的說客?是爲了讓天界順順當當的得到那異寶嗎?

看着老和尚一臉的焦急,童言輕嘆一聲道:“大師,你不用再勸了,我意已決。這異寶,我拿定了!我想那異寶在前面,我先走一步了!”

話聲剛落,他直接將移形換位施展出來,下一秒已然出現在了衆人的後方。

天兵天將下凡的目的是爲了藏於此地的異寶,現在眼看童言要捷足先登了,他們自然不肯此放棄。剛纔還滿是畏懼和忌憚,現在一股腦兒的都拋在了腦後。

“你們這羣廢物,還愣着做什麼?快點兒阻止他!絕不能讓他得到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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