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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爺,對不住了,富貴在天,生死有命,這是你的命數!”

“侯爺,我先回阿里山收拾,待明日便隨你一同回江東。”

房修看了一眼,一顆星辰自天際隕落,正是對應孔財神的貴人星,知道孔財神命數已到,當即搖了搖頭,不再苦勸,與秦羿告別後,自行去了。

“孔雄在哪?”秦羿冷冷問道。

“他,他在陸軍部!”

孔財神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他估摸着今兒他這條命是保不住了,心有不甘,不如把秦羿引到陸軍部去,那邊有士兵,有尖端的現代火器,秦羿再厲害,也是凡人之軀,必定會被炸成肉泥,這樣也算是報了自己的奪命之仇。

“陸軍部,哼,他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秦羿一掌拍在孔財神的頭上,結束了這位灣島叱吒風雲的大佬。

孔財神倒在了地上,雙眼滾圓,死不瞑目。

他沒想到的是,因爲兒子的一次錯誤,搭上了他與幾百弟兄的性命,唯有在死前祈禱陸軍部的少將宋廉能保住自己那個寶貝兒子吧。

……

灣島陸軍部。

由於歷來對華夏懷有戒心,灣島在軍事防務上越走越遠,不斷的從米國、東陰等進購先進武器,當局每年花費大量的錢財,全力打造軍務,尤其是在灣北警備區,更是擁有數萬人的大軍團,裝備有現代精良的武器。

宋廉是警備區的副司長,今年剛滿五十歲,少將軍銜,作爲昔日灣島四大家族的宋家人,他在軍中有着極高的威信,尤其是近年來他大力引進新型裝備與提高士兵薪水等改革,更是讓他擁有了極大的軍心,在軍中的地位儼然已經取代了總司長張文清,毫不誇張的說,除了島統,這位宋副司長是灣島最有權勢的人。

作爲一個對權力有着極度癡迷的人,宋廉像普通士兵一樣,居住在警備區,與士兵們同吃同穿,甚至可以叫出上千個警衛團士兵的名字。

正是憑藉着這手親情牌,在警備區,有三分之二的士兵對他忠心耿耿。

此刻,孔雄就坐在靠近校場,裝備有世界頂尖級防彈防震設施的休息室內,看着校場上的士兵與軍車在穿梭着,心裏依然是忐忑不安。

“阿雄,你父親的事,在預料之中!他犯了忌諱,甭管是幹哪一行的,都不能得罪武道界的人,你們不應該忘了規矩。”

“而且這個姓秦的身份極爲特殊,幾個月前華夏總政與南方三位軍務老總都親自去南廣爲他出頭,說不好聽的話,就你們黑聯幫那點底子,他要真想動你,也就是一根手指頭的事。”

宋廉一身軍服,挽着袖子,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淡淡道。

“哎,我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那女人有毒,能惹出這檔子禍事,她就是脫光了躺着讓我上,我也不敢動她分毫啊。”

“叔,我爸已經沒了,我現在可就全指望你了,咱們孔宋兩家,那可是近百年的交情了,您得護我啊。”

孔雄嘆了口氣,拱手哀求道。

“嗯,你放心,我這陸軍總部,裝備有導彈、有軍機、坦克,就算是孫猴子來了,也要被打個稀巴爛。”

“華夏爲什麼不敢動我們,不就是因爲這裏固若金湯嗎?來者即死,懂了嗎?”

宋廉拿出雪茄在嘴脣邊用力聞了聞,指着孔雄自信滿滿道。

“嗯嗯,叔,我要是能過了這關,黑聯幫那份家業,必有你一份!”孔雄大喜道。

“好了,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姓秦的殺了你爸,這事也該了結了。”

“闖老子的軍部,他還沒這個膽啲。”

宋廉站起身,揹着手看着外面的士兵們,傲然笑道。

正說着,外面傳來了警報聲,嘟嘟!嘟嘟!

警報聲不絕於耳,宋廉面色一變,走到監控室問道:“出什麼事了?” “報告將軍,有不明生物闖入了A區!”

“正在聯絡A區防長。”

“這裏是宋部,A區出什麼事了?”

監控員立即打開通訊質詢道。

“報告宋將軍,有一個牛頭怪、還有一個不明生物闖入了我區,他們很厲害,我們抵擋不住,還請指示。”

通訊器裏傳來A區防長焦急、惶恐的聲音。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是秦侯,我知道孔雄就藏在你們軍部,限你們一分鐘之內把人交出來,我就在A區等你們。否則一分鐘後,就是你們灣島陸軍部消失之時。”

“可惡,這陰魂不散的傢伙,他就不能給我一條生路嗎?馬拉個巴子的。”

孔雄又驚又怕,氣的直跳腳。

“這人的確是個瘋子,你別慌在我的地盤,他玩不出什麼花樣。”

“我是宋廉,傳我的命令,出動坦克、武裝直升機,擺開陣勢!”

作爲一個軍人,被人闖進了總部,宋廉豈能容忍如此羞辱?

黑三與精魁,就像是兩個異界怪獸,在陸軍總部橫衝直撞,尤其是黑三,三丈多高的魁梧身軀,刀槍不入,揮手擡足間,士兵們不是被卷飛,就是被踏作肉泥。

殺的興起了,這傢伙幾記鐵拳,直接將指揮部大樓,砸出了幾個大窟窿。

“蒼天,這到底是什麼?”

“快,快通知張總司長!”

一個負責防衛的軍官惶然大叫道。

張文清此刻就坐在辦公室內,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人,仔細來回的打量了手上的軍官證後,張文清遞了回去,微笑道:“秦少將,你是華夏人,我是灣島人,就算是你少將軍銜,在我們這也不好使。”

“你的意思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秦羿冷笑道。

“沒錯……”

張文清剛要拒絕,桌上的電話機響了,待掛斷電話後,他氣沖沖的大叫了起來:“姓秦的,你來頭夠大啊,謝長庚居然威脅到島統的頭上去了,一千多枚導彈對準了灣島,航空母艦、戰鬥機,逼到家門口來了。”

“行,你牛!”

這倒是秦羿沒想到的,應該是謝長庚在島內有華夏軍事間諜,把這邊的情況反應過去了,爲了配合他順利歸國,老謝直接放狠招了。

當然了,雲瀟瀟是謝長庚認的乾女兒,灣島鬧的這麼大,他不過問,也說不過去,不過這動作似乎有點大啊。

“謝老總想怎麼辦是他的事,我的事,還得按我的規矩來,你可以走到窗戶邊看看。”

“如果你還是冥頑不靈,我不介意現在提着你的腦袋去要人。”

秦羿淡淡道。

張文清聽到了外面的警報聲,走到窗邊一看,黑三那龐然大物正在基地打砸,士兵們根本毫無辦法。

“行,我這就去替你要人!”

“不過能不能要來,我可說不準。”

張文清不想多惹事端,而且他意識到這或許是打擊宋廉的一個絕好機會,當即趕緊給宋廉打電話,沒說兩句,就掛斷了,然後聳了聳肩道:“秦侯先生,對不住了,你這事我做不了主,孔雄在宋廉手上。”

“怎麼,你這個陸軍總長還指揮不了自己的下屬?”秦羿揚眉問道。

“宋廉是宋家人,灣島四大家族之一,根深蒂固,島統都得顧忌他三分,我這個總長,還真使不動他。”

“他說了,要人是絕不可能,請你吃炮彈還是可以的。”

張文清嘆了口氣,無可奈何道。

“好啊,那我倒是要領教一下了。”

秦羿身形一閃,走出了門外。

校場上,黑三正玩的高興,一個噴嚏下去,掀起的颶風,直接將士兵們給卷飛,鐵拳往地上一砸,大地晃動,士兵們一倒一大片。

精魁則比較低調,在一旁看熱鬧,或許是這些凡人,實在讓他下不去嘴。

“都讓開!”

一個軍官大叫着下令,伴隨着一陣陣轟隆聲,一列列先進的坦克與武裝直升機填彈完畢,在廣場上呈方隊列陣,炮筒齊齊對準了黑三。

天空的直升機也懸浮待命,遠處的火箭筒手,也只待上司的一聲令下,扣動扳機!

“呵呵,看來這是要跟我玩真的?”

秦羿走到黑三身前,看了一眼,冷然笑道。

“秦侯,你的末日到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對付飛機大炮。”

孔雄從一輛裝甲車裏探出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神色肅穆的將軍,秦羿不難猜測,此人正是宋廉。

“孔雄,你以爲躲到這,便可逃脫我的手掌嗎?”

“你想的太天真了!”

秦羿的手指搭上了黑玉葫蘆!

孔雄剛要說話,宋廉打斷了他,隔着老遠喊話道:“秦侯,我知道你本事大,但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給我個面子,這事結了,你回華夏,我絕不爲難。”

“面子,你有面子嗎?”

“不交人,我就平了你的陸軍總部!”

秦羿臉上的笑意一冷,森然道。

“呵呵,那你就試試!”

宋廉還真不信這個邪,手一擡就要下令開火。

然而,他的令還沒下達,但見秦羿祭出黑玉葫蘆,隨手一抖,一枚導彈自葫蘆中飛出,在空中呼嘯了一圈,砸在了總部基地的西北角。

轟隆!

大地巨顫,衆人只見一簇蘑菇雲升空,總部的西北角,存放着重要戰略物資的倉庫成片的在炮彈中,化爲灰燼。

只是這一下,那些可以抵抗導彈,抵抗各種轟擊的先進儀器,在如此近距離下,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告,陸軍總部的“糧倉”就沒了,大半地盤成爲了焦土。

萬幸的是軍營不在那邊,否則這幾萬士兵就全拉去陪葬了。

“你,你……”

宋廉喉頭一動,傻眼了。

這還是人嗎?

一出手就是殺傷性的導彈,這要再來一枚,基地就全完了。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要發射威力如此巨大的導彈,也得請示,再三斟酌,對方簡直就是個瘋子啊!

“怎樣,還需要再試試嗎?”

秦羿拖着黑色的葫蘆,笑問道。

“宋廉,華夏方面的航空母艦、戰鬥機已經到了環島一帶,你不會是想讓整個灣島陪這個富二代殉葬吧?”

張文清趕了過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大喝道。 宋廉被他吼了一嗓子,這才從驚詫中回過神來,那種不可一世的囂張勁,全都咽肚子裏去了。

他原本以爲人再厲害,幾枚炮彈下去也就沒了。

神通再大,無非是百人之敵。

哪曉得秦羿一出手,就是這麼大手筆,再鬧下去,怕是他連骨灰都找不到了。

孔雄更是嚇的縮進了車內,連頭都不敢冒了。

“秦侯先生,我向你保證,這,這絕對是個誤會!”

“還愣着幹嘛,趕緊撤下去,撤下去啊。”

宋廉衝那些坦克車裏的士兵大叫道。

這些人也都被嚇丟了半條魂,這會兒就是真讓開火,誰也沒這個膽了,一聽到命令,趕緊掉頭,全給跑了。

“誤會?”

“啪!”

秦羿擡手一記巴掌扇在了宋廉臉上,笑問道:“怎樣,這個誤會如何?”

“打,打的好,打的好。”宋廉吐了一口血水,賠着笑臉道。

他暗罵自己,前面還說孔財神不懂規矩,沒想到自己更愚蠢,居然爲了保孔雄,跟這尊神較上了勁,這會兒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你放心,我沒興趣殺一條狗!”

“知道我爲什麼要炸掉你的軍火庫嗎?”

秦羿問道。

“不,不知道。”宋廉戰戰兢兢道。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所使之力,遠遠不如華夏國威的九牛一毛,上面顧及天下一家,處處寬容你們,但這都是有限度的。”

“你們這點小把戲,連我一人都對付不了,還敢妄圖武裝對抗,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真要打你們,一聲令下,灣島皮毛都剩不了!”

“把人給我交出來!”

秦羿嚴正訓斥後,大喝道。

“是,是!”

宋廉連連稱是,心裏卻是痛苦的要死,前幾天剛進的幾十億米金裝備,全都打了水漂,這回真是玩大了,命是能保住了,只怕這官是沒法再當了。

幾個士兵揪着孔雄拖出了裝甲車!

孔雄此刻完全軟成了一灘爛泥,戰戰兢兢,好不惶恐。

“侯爺,我,我錯了,求求你別殺我,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孔雄苦苦哀求道。

“呵呵,你這條命還有點用處,黑三,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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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羿打了個響指,黑三一手捏住孔雄,緊隨他而去。

望着那遠去的少年,宋廉一抹嘴角的血水,暗自舒了一口氣。

“張將軍,這裏的事,還望你能夠幫幫忙,咱們一起把這事給抹了。”宋廉望着火光沖天的軍火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

“抹了,怎麼抹?納稅人幾十億米金一把火沒了,我可沒這麼大本事,更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狗一樣的東西,哪邊親,哪邊疏都分不清!”

“宋將軍,島統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還是想好怎麼去投奔你的山姆大叔吧。”

張文清一甩手,厲聲嘲諷了幾句,冷笑而去。

出了這檔子事,宋廉的勢力再大,這鍋他也背不起,還想拉自己墊背,門都沒了。

“瑪德,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宋廉後悔不已。

……

灣島最著名的星光酒吧內。

孔雄穿着一身名牌西裝,如同往常一樣,領着幾個手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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