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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有點不爽,拉下臉走到他身邊。他衝我擡了擡下巴,然後伸手指了指許琳身後,我順着他的手看過去,心裏頓時一驚!真是見了鬼了,剛纔進門的時候沒注意,許琳這身後居然放着個充氣娃娃,看着充氣娃娃那張給我有九成相似的臉,我差點氣炸了。

一想起來徐剛跟這個充氣娃娃的事兒,我心裏就一陣噁心。許琳看着我吃驚的眼神,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我瞪了她一眼,就沒見過這麼惹人厭的女人!就連於婷婷想害我命的時候,我都沒這麼煩過她。

楚珂皺了皺眉,然後朝着充氣娃娃走過去。我見狀也跟了上去,難道今天楚珂去找她也是因爲這個?

我心裏這麼想着,居然莫名其妙的舒坦了幾分,誰知道楚珂剛走到那充氣娃娃跟前,就聽見一道媚的不像話的聲音在嗲嗲的說,“大爺,只要你放過奴家,隨你怎樣都行。”

我吃了一驚,扭頭看了看許琳,剛纔不像是她在說話,但是這屋裏就我們三個,那、難道是……我吞了口口水,瞳目結舌的看着楚珂面前的充氣娃娃,差點沒噴了!

這玩意兒,是、是在調戲楚珂? 在黃哥的帶領下,佘雨澤向著麻辣燙店走了過去。

周圍不少人都認出了這位風度翩翩的男子便是道上有名的蛇哥,心頭微微一顫,忍不住為秦穆然哀悼了起來,得罪了蛇哥,恐怕沒有什麼好下場了!

若是之前,那幾個人能夠解決,還不算多大的問題,但是現在連蛇哥都出動了,那麼就完全不一樣了,蛇哥的身手在道上都是赫赫有名的,而且誰不知道如今的蛇哥是風頭正盛的五哥代言人?

現在連蛇哥都出動了,秦穆然算是完蛋了。

就在周圍圍觀的吃瓜群眾看著秦穆然充滿同情的時候,不少人又開始擔心莫輕舞這個大美女了。

蛇哥可不是什麼善茬子,再加上他本身長得又不賴,他會放過莫輕舞嗎?

莫輕舞看到黃哥帶著佘雨澤等人走了進來,本來已經放鬆的她驟然間又緊張了起來,一雙小手緊緊握在一起,汗珠不由自主地沁出了手心。

黃哥帶著臃腫的臉頰,得意洋洋地走到秦穆然和莫輕舞的桌子前,然後狐假虎威地指著秦穆然說道:「蛇哥,就是這個不開眼的,打了咱們的人!」

佘雨澤順著黃哥所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正在吃麻辣燙的秦穆然後,整個人都猛地愣在了原地,臉色陰晴地變化著,由原本的氣勢洶洶變成了尊敬!

「啪!」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緊接著,原本左半邊臉頰被秦穆然打腫的黃哥倒飛了出去!

誰都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是看到黃哥飛了出去,摔在地上,而打他的人,正是黃哥恭恭敬敬地佘雨澤!

這一下,佘雨澤沒有絲毫的保留,用盡了全力,一下子不僅把黃哥的右半邊臉打勻稱,就連牙都崩碎了幾顆,隨著血水一起吐了出來!

佘雨澤的突然出手,令在場的人看懵了,不僅是他們,就連地上挨了一巴掌的黃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佘雨澤會突然打他!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佘雨澤面露忐忑地走向了正在吃麻辣燙的秦穆然。

剎那,佘雨澤不安地解釋道:「然哥,我…」

聽到佘雨澤的話,周圍圍觀的吃瓜群眾更加的不解了,這是個什麼情況?堂堂五哥手下的第一戰將蛇哥,竟然對這個男人如此害怕,這男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其實,不光現場的人不知道秦穆然是什麼來頭,就連佘雨澤也不太清楚秦穆然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哪怕是他的老大,中海地下勢力蒸蒸日上的大佬,五哥,對著秦穆然都是以小弟自稱。

五哥的身手,別人不知道,佘雨澤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就算是十個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五哥有一次在喝醉了以後卻說自己根本就不是秦穆然的對手。

雖然不知道秦穆然到底什麼來頭,但是能夠讓五哥忌憚,並且成為老大的人,豈能是一般的人?而且佘雨澤能夠作為五哥在中海地下世界的代言人,不光光是因為佘雨澤的實力不錯,還有的就是他為人夠聰明,懂得看清情勢。

他知道,秦穆然是他們絕對不能夠招惹的人,這就足夠了!

「呵呵,原來啊小蛇啊!來了,坐!」

秦穆然看了眼佘雨澤,示意了下身前的椅子,便是繼續吃起了碗中的麻辣燙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佘雨澤並沒有坐下,而是躬下身子,解釋道:「然哥,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你!」

「先坐下說吧!」

秦穆然看了眼佘雨澤,接著說道:「怎麼說你現在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小五,在中海地下世界也是跺一跺腳震三震的人物,站著成何體統,坐下來說!」

當聽到秦穆然的話后,佘雨澤如何不知道秦穆然的意思,臉上浮現一抹感激之色。

隨後,他也沒有推脫,拉出桌子下面的椅子,便是略帶忐忑地坐在秦穆然的身邊。

秦穆然連頭都沒有太,依舊自顧自地吃著碗里的麻辣燙道:「輕舞說這裡的麻辣燙很好吃,我就跟她來這裡嘗嘗了,吃了沒?要不來一碗看看?」

「然哥,我…」

佘雨澤想要解釋。

「別擔心,不要你買單,我請你!」

「謝謝然哥了!」

佘雨澤自然不是因為要買單而拒絕,他完全是擔心秦穆然要找他算賬,所以才會如此,現在看秦穆然這麼說,就代表還沒有讓秦穆然生氣,那麼一切就好說了。

「小五這幾年都在忙什麼呢?」

秦穆然看了眼佘雨澤問道。

「唱歌!」佘雨澤實話實說道。

聽到佘雨澤的話,秦穆然的臉上頓時便是憋不住了:「你是不是聽到了?」

佘雨澤誠懇地點了點頭。

「他還是不是盯著一首歌唱?」

秦穆然好奇地問道。

「對,還是《北京一夜》。」

說到這裡,佘雨澤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是不是讓你坐在旁邊,聽他唱完,然後讓你評價唱的怎麼樣?要是不說完美,他就一直唱下去?」說到這裡,秦穆然的臉上露出了極其不正經的笑容。

「每到那個時候我都覺得死亡是一種解脫與幸福!」

佘雨澤一想到五哥的那個嗓音,便是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說就是,兄弟,你經歷過絕望嗎?

五哥在中海無數的人眼中是一個傳奇,但是跟他熟知的人,都知道,五哥有一個嗜好,就是喜歡唱KTV,而且每次只盯著一首歌唱,那首歌還是高難度的《北.京一夜》,那種高音他那種鴨嗓子又唱不上去,每每都破音,讓人生無可戀。

最慘的還不是這個,最慘的遭受了精神的折磨后,還有更加殘酷的,就是要帶著笑容點評五哥唱的怎麼樣,要是稍微有些不滿意,他就接著再來一首,再給一遍折磨,這種痛不欲生的折磨方式,讓佘雨澤就差動手了!

要不是因為五哥是老大,而且他還打不過他,佘雨澤早就將他暴打一頓了。

看到佘雨澤的樣子,秦穆然也猜出了他經歷了什麼,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同情,道:「算了,找個時間我跟他說說,讓他別再這麼折磨你了!這麼多年你竟然還活著,真是不容易!」

一想到五哥的那個嗓音,秦穆然都害怕!

就在聽到秦穆然的話后,佘雨澤雙眼綻放出光芒,似乎看到了希望,連連點頭,激動地說道:「真的嗎?然哥,謝謝!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在世!」

一旁的莫輕舞看到佘雨澤這個樣子,滿是不解,倒是佘雨澤看了之後,算是理解,如果說整個中海市誰說話在五哥面前最管用,無疑就是秦穆然了。既然秦穆然這麼說了,那麼佘雨澤以後一定能夠逃離苦海!

「然哥,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誤,我不知道陸仲謙要對付的人是你!」

想到這個,佘雨澤便是有些氣憤,恨不得把陸仲謙千刀萬剮。

秦穆然聽到這話,淡然地擺了擺手道:「沒事,他找你,也省的我在麻煩不是嘛!」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將點好的麻辣燙送了上來。

秦穆然看了眼佘雨澤,道:「小蛇,我和輕舞吃的差不多了,還要回去上班,就先走了,你先吃著啊!」

「然哥,您忙!」

佘雨澤剛剛打開一次性的筷子,聽到秦穆然的話,便是連忙起身道。

「你坐下,慢慢吃,服務員,買單!」

秦穆然招了招手,這一次,不是服務員來,而是老闆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那個,蛇哥能夠光臨小店,是小店的榮幸,這一次算我請各位了!」

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顫顫巍巍地說道,佘雨澤是什麼樣的人?這可是一尊大佛啊,來吃麻辣燙還敢收錢,那不是活膩歪了?

「別啊,老闆,我們可都是好人,不是來吃霸王餐的,這個單我們還是要買的。輕舞妹妹,給錢!」

秦穆然笑了笑,便是對著莫輕舞說道。

「啊?」

莫輕舞突然被秦穆然這麼一喊,整個人都沒楞過神來。

「發什麼呆啊!輕舞妹妹,你不會因為我多請了一個人,你就不會不買單吧?」秦穆然開玩笑地說道。

「怎麼會!老闆,這是三十塊錢!」

莫輕舞白了秦穆然一眼,然後便是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張十塊的遞給老闆。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麻辣燙老闆哪裡敢接,連連搖頭。

「讓你收你就收著,哪裡那麼多廢話!」

佘雨澤看不下去了,冷聲地說道。

聽到佘雨澤的話,麻辣燙老闆整個人一顫,連忙接過莫輕舞手中的三十塊錢,連聲道謝。

「我們走了!跟小五說,過幾天去看他!」

秦穆然對著佘雨澤擺了擺手,然後便是帶著莫輕舞離開了麻辣燙店。 再看楚珂,他臉當時就沉了,眯起眼嫌惡的看了一眼充氣娃娃,眼神裏都帶着冰碴。我忍俊不禁的看了那東西一看,它似乎也知道害怕了,沒敢再吭聲。

楚珂冷笑一聲,問它,“誰派你來殺冉茴的?”我聽後詫異的看了看楚柯,心裏頓時一驚,它居然是來殺我的!難道那天撞見徐剛的事兒還不是偶然?

它聽了楚珂的話還是不吭聲,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要不是我剛剛聽見它說話了,還真以爲那是個死物呢!

楚珂雙手抱胸瞥了它一眼,不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就從沙發後邊兒掏出個東西來,仔細一瞅居然是個玉匕首,有大概手掌長那麼大,通體碧綠,一點瑕疵都沒有,我都看愣了,心想這玩意兒得值不少錢呢。

不知道爲什麼,那東西一靠近我就覺得渾身暖暖的,十分舒服。楚珂拿着玉匕首在手裏把玩了幾下,淡淡的開口,“還是不說麼?”

“求、求你,放過我。”充氣娃娃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像是嚇得不輕,但嘴還是沒鬆。

楚珂皺了皺眉,把匕首遞給我,吩咐,“去,拿這個刺它的頭頂。”

我十分驚奇,心想這匕首一點都不鋒利,真管事?看着楚珂不容置疑的眼神,我反駁的話也沒敢說,像個傻子一樣接過匕首。也是奇了怪了,一摸到那匕首我就覺得通體舒暢,就連之前一直壓的喘不過氣來的胸口也好受了點兒。

楚珂黑着臉在我旁邊站着,我也沒敢磨蹭,捏着匕首就戳了戳那東西,緊接着就聽見一道尖利的叫聲,震的我耳朵嗡嗡響,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往後退了兩步,震驚的盯着它,見鬼了,居然真管事!

像是不信邪一樣,我小心翼翼的湊近,剛想再刺一下,就被許琳出聲制止了,“停吧,再來兩下就魂飛魄散了。”

我詫異的看了看我手裏的小匕首,居然還有這威力,戳幾下就魂飛魄散了?唬我呢!

許琳嗤笑一聲,像是在嘲笑我的無知,“這玉匕首可是養了幾十年的好東西,一般的鬼物是近不得身的。”她說完扭過腦袋,指着我衝楚珂道,“借她的房間用用,我有辦法。”

楚珂嗯了一聲,倚在沙發上,用手擰了擰鼻樑,看起來有點累的樣子。我心裏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受,那好歹也是我的房間,結果我連發言權都沒有!

許琳看都沒看我一眼,帶着充氣娃娃就去了我屋裏,我氣的差點沒罵人,瞪了楚珂一眼,氣沖沖的坐在了沙發上。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不滿,瞥了我一眼說,“它背後的東西一天沒找到,你就多一天危險。”

我愣住了,聽他的意思,他們問這充氣娃娃,還是爲了幫我?我腦袋都快想破了,我冉茴也沒得罪過誰,怎麼就人人都想要我的命了呢?這玩意兒的背後,難道也是那個樹精?

楚珂今天倒是有耐心,還給我普及了下,說附身那東西的是隻豔鬼,道行不深,也就迷惑迷惑徐剛,而且那徐剛本來就喜好充氣娃娃,她也不過是投其所好罷了。

我想起來剛剛那豔鬼跟楚珂說的話,噗嗤就樂了,想不到居然還是個情場老手了,楚珂黑着臉瞪了我一眼,不搭理我了。

我問了他幾句也沒吭聲,知道他又記仇上了,無趣的摸了摸鼻子,坐在沙發上等許琳出來,就在這個時候,許琳突然就尖叫出聲,楚珂騰的站起來,朝着我的房間衝進去,我見狀也跟了上去。

楚珂把門踹開,就發現許琳白着臉坐在牆邊,眼神驚懼,看起來十分狼狽,看到楚珂以後眼圈立馬就紅了。

我心裏奇怪的很,剛剛楚珂說那豔鬼道行不深,怎麼就把許琳給傷了呢?下意識瞅了瞅那充氣娃娃,發現它就跟個死物一樣躺在地上。

楚珂大步邁過去,臉色一沉,厲聲道,“怎麼回事?”

許琳驚魂未定的站起來,“那怪物來了,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它、它就魂飛魄散了。”聽她這麼一說,我心臟就是突的一下,許琳說的,難道是那樹裏的精怪!?

我看了看楚珂,發現他的臉陰沉的嚇人,心猛地一沉,現在就連楚珂這裏都不安全了嗎?

楚珂冷笑一聲,眼神裏帶着殺意,扭頭衝許琳說了句,“你先回去。”就轉身出出了門。

他離開以後,許琳就立馬站了起來,冷笑一聲靠近我,“冉茴,別得意的太早。”然後就踩着高跟鞋離開了,眨眼間的功夫,房間裏就還剩下我一個人,看着躺在地上的充氣娃娃,我突然覺得冷的厲害。許琳最後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抱着肩膀坐在客廳沙發上,空蕩蕩的別墅裏現在就我一個人,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楚珂才沉着臉進了屋,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一怔,皺着眉道,“怎麼不去睡覺?”

終於瞅見個人,我激動的不得了,趕緊衝過去拽着他的手,“你可算回來了。”

他難得沒有抽回手,臉色稍微柔和了點,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說,“沒事了,去睡吧。”然後轉身就要上樓。

我連忙喊住他,問,“你、去哪了?”楚珂剛剛出去,肯定跟剛纔的事情有關係。

他停住腳步,聲音有些冷,“我去了監獄,徐剛死了。”

我腳一抖,連聲音都顫抖了,“怎麼死的?”

“聽當時在的警察說,他像是發了瘋一樣撞牆,攔都攔不住,最後撞得頭破血流,腦漿子都出來了。”

楚珂說完後也沒再看我,提步就上了樓。

我回了屋子以後,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裏,心裏還是慌的厲害,想着最近離奇的事兒,我身體都開始發抖,總覺得後背有雙眼在盯着我,我怕的要死,終於忍不住跳下牀,抱着被子就往樓上跑。

腳踩在樓梯上發出蹬蹬蹬的聲音,在寂靜的晚上聽起來格外的滲人,我整顆心像是被使勁攥在了一起,別提多難受了。

上了樓以後,就看到楚珂穿着睡衣雙手環胸倚在門上,正黑着臉瞪我呢!知道他是被我吵醒了,一縮脖子尷尬的笑了笑。

他狹長的眸子一眯,嫌棄的看了眼我的手裏的被子,衝我說了句,“進來吧。”然後就轉身進了屋。我生怕他反悔,吸了吸鼻子,趕緊抱着被子進了屋。想不到他的臥室裏還挺乾淨,基本上就黑白灰三個顏色,簡潔又大氣。

他上了牀後,指着下面鋪着地毯的地方衝我說,“你睡這。”然後就轉過身子繼續睡了。

我知道他小氣,壓根兒都沒敢想他能把牀讓給我,所以也沒什麼心理落差,裹着被子就躺在了下面的地毯上。

半夜的時候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身下又涼又硬,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爲是自己掉下牀了,半眯着眼就爬上牀,伸手抱住一個硬邦邦的布娃娃繼續睡。

接着就覺得大腿一疼,就被人使勁踹下了牀,憤怒的擡起腦袋,看着楚珂那張便祕一樣的黑臉,徹底清醒了,記憶終於回籠,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抽暈得了,我剛剛居然爬了楚珂的牀!

趕緊躺在地毯上,連腦袋都蒙在了被子裏,他冷哼一聲,倒是沒再說話。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居然滾出了地毯,身子下面躺着的就是地板,怪不得這麼冷,趕緊竄起來,發現楚珂早就沒影了。

下樓後,見楚珂正在吃早餐,我有點疑惑的嘟囔,“我平常睡覺不打滾啊,怎麼昨天晚上滾出去那麼遠。”

楚珂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幽深的眸子中裏好像帶着一抹子笑意。

我還記得昨天晚上被他踹下牀的事,現在大腿還疼呢,瞪了他一眼,就回屋洗漱去了,吃完早飯,我有點肉疼的把玉匕首掏出來,衝他說,“給你。”

他挑了下眉,“你拿着吧。”說完見我一臉詫異的看着他,就摸了摸下巴說,“怎麼,不想要?”

我一聽這話,趕緊把玉匕首放在了兜裏,生怕他後悔。這東西可是個寶貝,一般的鬼物都近不了身,比護身符都管用!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勾着脣笑了笑,就招呼我去了公司。

路上的時候,我心裏納悶的不得了,實在忍不住就問他怎麼納篤定豔鬼是想殺我,他開始沒搭理我,後來被我磨的不耐煩了,才告訴我,是許琳發現的,原來那隻豔鬼接近徐剛就是爲了殺我。

我想了想沒吭聲,心情意外的沉重,這麼處心積慮殺我的就只有那隻樹精了,難怪楚珂當時會逼問它了。

眨眼間,就過了十來天,這天沒下班的時候,馮亮就給我打電話,說是到了要去大仙那的日子了,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讓他下班來接我。

想起楚珂說讓我提防馮亮,我也沒敢說實話,就跟他說要去跟趙雅芝吃飯,不用等我了。

今天下班早,出公司的時候天還亮着,我就跟馮亮說早去早回。他衝我笑了笑,非說要吃了飯再去,實在拗不過他,結果等吃完飯出發的時候天又黑了。

到了大仙那都快晚上八點多了,誰知道剛跟着馮亮推門進去,大仙就捂着臉痛苦的嘶吼一聲,“滾出去!” 看到秦穆然和莫輕舞逐漸走遠了,佘雨澤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陰沉!

在秦穆然面前他或許是小弟,但是現在在這些人的面前,他便是那個令人膽戰心驚的蛇哥!

「阿黃!給我滾過來!」

佘雨澤看著左右都被打腫的跟豬頭一樣,冷聲道。

「蛇哥!」

黃哥聽到佘雨澤的話,連忙湊了過來,此時的他要是再猜不出秦穆然的身份和地位就真的白瞎了。

「記住,然哥不是你們惹得起的!他可是五哥的老大,以後看到他,給我當大爺伺候!」

佘雨澤警告地說道。

原本他們還以為秦穆然是哪個扮豬吃老虎的大少,但是現在聽到佘雨澤親自承認后,整個人都不好了,原來秦穆然的身份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竟然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五哥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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