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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歡歡喜喜的閉上眼睛,只一會兒的功夫,就睡着了。

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直到,小殭屍不斷搖晃着我的胳膊,把我從沉沉的夢鄉當中喚醒。我皺眉看它一眼,它怎麼這麼不懂事,這時候叫我起來做什麼?

但是,下一刻我不能再責怪小殭屍了,因爲我竟然聞到了厚重的鬼氣,撲面而來。

一層一層,如同翻江倒海!

上一次,商洛讓我在十字路口幫忙招魂,都沒有那麼凝重的鬼氣,這鬼氣重得,彷彿周圍十里八村的厲鬼,都給過來了!

“落落,這什麼情況?”我拿不定主意,只能賠着小心地看了落落一眼。

“外面,外面都是厲鬼……”落落身子顫抖,斷斷續續地開口,他作爲膽小鬼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的厲鬼,表示自己被妥妥的嚇壞了。

偏偏外面響起了嶽彬敲門的聲音,簡直是震耳欲聾,“沐天師,您……您快出來,外面外面都是厲鬼!他們從水裏冒出來,馬上……馬上就要進來!”

水?

他在說什麼?要知道鼓樓四面都是荒地,根本沒有水,附近也沒有河……就算有厲鬼,也不能是從水裏鑽出來的。

房間的地板上,突然冒出兩隻藍色的鬼手,往旁邊一撈,剛好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腿上。

疼!

這是我第一時間的感覺,下一瞬我趕忙抱着小殭屍拿了書包出去!

廢話,裏面不太平,我還不找個機會出去?

可是等我出來之後,才發現外面的情況似乎比裏面還有更爲糟糕些。嶽彬連滾帶爬地逃到我腳邊,站不起來,說話也是結結巴巴。“水鬼……水鬼!這爬上來都是水鬼!”

水鬼是非常常見的厲鬼,一般是溺水而亡的人演變而來,他們長着藍色的惡眼睛,能夠快速地在水裏遊動。據說皮膚非常光滑,所以根本抓不住,而且在水裏力大無窮,十個成年人都不是它的對手,它盼望着可以將人拖入到水裏,作爲自己轉世的替身,藉此來擺脫自己會在地府承受的苦難。

我之前雖然沒有見過水鬼,但虧得這類鬼非常常見,所以在一些圖鑑上看到過。估摸着嶽彬也見過,畢竟他爲了裝成會捉鬼的大師,還是閱覽了下相關的書籍。

所以,他也叫出了水鬼的名字。

“那的確是水鬼。”我稍微定了定神,把嶽彬拉了起來,水鬼怕火,小殭屍剛好可以製造些小小的火焰,稍微穩定了下局面,讓它們暫時不敢過來。我一邊在書包裏掏東西,一邊問嶽彬。

“這麼多的水鬼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你知道它們打算做什麼嗎?”

嶽彬衝着我搖頭,簡直是一問三不知。

“我……我不知道呀……”他結結巴巴地開口,“不過這地方的風水非常奇怪,乃是修築在大陰之所,按照我們算命的說法,這地方五鬼聚氣,指不定會招來什麼邪物,我想,水鬼就是……就是其中之一吧。”

我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

但是水鬼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把桃木劍扔給嶽彬,“這東西你應該會用,刺穿他們就是了。不過話說這地方以前是不是條河,不然來的也不會是水鬼。”

嶽彬瞪大眼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趕忙衝着我點頭。

“沐天師果然厲害,這地方以前的確是條江河,但是後來因爲開發商填湖造陸,把河水和填了,然後往上面修了房子。據說是因爲資金不足,所以修了一半爛尾了,後來有人出面在這裏修了一處鼓樓,金碧輝煌,據說是私人財產,跟別墅差不多。出手那叫一個闊綽,只是這都差不多十年前的事情了。”

我點頭,他這麼說,我就徹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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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地方還是河流的時候,一定有不少溺水而亡的人成了水鬼,盼望着可以把別人拖下水裏,做自己的替身。後來填海造陸,它們的想法泡湯了,更是積攢了不少的怨氣,說不定那時候房子沒有建成,不是因爲資金不夠,而是因爲有厲鬼作祟。後來修建了鼓樓,因爲有灰仙奶奶罩着,水鬼肯定不敢蠻橫,故而消停了好久。

可是他們今天,竟然捲土重來……

我想了想,在心裏好好地琢磨了圈,這唯一的解釋,怕只能是……

水鬼是太祖奶奶召喚來的,它想用這些水鬼試探一下我……不是爲了讓我知難而退,倒像是爲了試試我的本事。

我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而我就算心裏再不爽,也只能乖乖地落入到她的陷阱當中。

我嘆了口氣,特別遺憾地搖了搖頭。

除掉硬碰硬,還有其他的法子麼? 我在心裏琢磨了一圈,那貌似是唯一的辦法。既然太祖奶奶想要試試我的本事,我不露一手,說不定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了。

所以我得嚴陣以待。

我和嶽彬都是活人,身上有水鬼最喜歡的活人氣息,他們伸長了手,朝着我和嶽彬緩緩走來,步履蹣跚,面目猙獰,通體幽藍,跟電視裏的喪屍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它們被烙上了水鬼的標籤。

嶽彬舉着桃木劍,雙手卻在一個勁地顫抖,跟得了帕金森一樣,一點出息都沒有。

我見鬼見多了,雖然還是害怕,但多少比嶽彬多了那麼一丟丟的本事,稍微還能找得到北,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嶽彬緊緊握着桃木劍,水鬼們暫時觀望沒有靠近,他哆嗦着地罵了一句。“你說這些水鬼到底幾個意思,明明鼓樓裏都是人,隨便找兩都是替死鬼,幹什麼盯着我們不放?”

嶽彬隱忍不住,稍微抱怨了個。

他這抱怨聽着挺空穴來風的,但我卻突然明白其中的原因。這麼多的水鬼爲什麼只盯着我和嶽彬不放,無視鼓樓裏的其他人……

那是因爲他們也知道,除掉我們兩人之外,整個鼓樓就再沒有大活人……

換句話說,我在白天看到的人,都是老鼠變得!

簡直是忍不住地罵娘,嶽彬雖然看着傻傻的,但這時候突然開了竅,戰戰巍巍地問我,“沐天師,該……該不會是這鼓樓只有我們兩是活人吧?之前的那些,都是厲鬼?”

他之前不相信有鬼,我讓他見了落落,便是讓他的三觀得到了刷新。倘若我現在還要告訴他,這世上除掉厲鬼之外,還有各種妖精妖怪,我覺得他好不容易重新樹立起的世界觀又會再一次崩塌。

所以,他說厲鬼就厲鬼吧。

趁着目前水鬼不敢行動,我清點了下書包裏的東西。虧得之前就有準備,帶了不少的東西,我清點了下,除掉符咒和銅錢線這種常備捉鬼工具,還有商洛給我的攝魂刀和之前通靈的手槍。

攝魂刀的本事我見過,它連商洛都能傷……至於通靈手槍,某隻也專門叮囑過我,說是要小心使用,打在厲鬼身上就是一魂飛魄散。

當然還有補魂針那個大殺器,只是道路鬼形容得太厲害了,我尋思着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就不用了。

我怕自己本事不夠,事情鬧大了不能收拾。

我一手拿着攝魂刀,一手握着符咒,嚴陣以待,已經準備好了。至於小殭屍,它蜷縮在一個角落,雖然嚇得臉色蒼白,但手裏還是起了火把,嚇得水鬼不敢靠近。

他這模樣戰鬥力自然是渣渣,但是我覺得他比嶽彬靠譜。

水鬼們觀察了一會兒,終於發動進攻。

嚇得嶽彬一下子扔了桃木劍,用手抱頭跪在地上,口中倒是記得唸經文,但是翻來覆去就是一句“嘛咪嘛咪哄……”我很想問問,這也算是經文?

我雖然看不上他,但是眼見得水鬼們一擁而上地將他圍住,還是稍微起了那麼一丟丟的惻隱之心。

書包裏還有一瓶狗血,是驅鬼辟邪的不二法寶,因爲情況危急,我想都沒有想,就把瓶子打開,一股腦地倒在了嶽彬的身上。之前還湊到他面前的水鬼,聞到那味道,逃得有十米遠!

之前有說,鬼的嗅覺非常靈敏,那腥臭到了極致的狗血,簡直一刻都不能忍!

嶽彬得救了,但又驚又怕,再加上淋了一層狗血,看着別提有多寒磣了。他哭笑不得地給我說謝謝,“沐天師,謝謝……謝謝……只是,一定要用狗血嗎?”

狗血是好東西,但是潑在人身上,他也不好受!

我尷尬地笑了笑,剛纔只是想着救人,所以並沒有走心,也沒有考慮過後果。但是當着嶽彬的面,我怎麼也不能說自己是失誤了,所以板着一張臉,嚴肅而認真地開口。

“你瞧不起狗血是不是,我告訴你,這狗血是最好的良藥,狗血沒有幹,這些水鬼就不敢靠近!”

這話,是真的。

嶽彬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他礙於我的武力,就算不滿意,也只能認命地點了點頭。我舉起地上的桃木劍,刺向兩隻靠近我的水鬼,桃木劍從水鬼的身上穿過,伴隨着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響,竟然直接把它們的肚子給穿了個碗口大的洞。

疼得它們,哇哇地嚎叫!

可就算這樣,鼓樓還是安靜得可怕,彷彿真除掉嶽彬和我以外,再無活物……

我更可以確定,這是太祖奶奶給我挖的一個坑,否則依着她的本事,不可能聽到那麼大的動靜,都不出來……她是想借水鬼的手除掉我,還是隻是爲了試探我的本事?

來不及思考,已經被水鬼團團圍住。我雖然手上有讓它們忌憚的符咒,這些個沒有本事的低等水鬼,我也可以收拾。但是吧……

它們數量太多了,竟然採用人海戰術。我手上符咒那些有限,用完可就奈何不了了!

我把符咒帖在水鬼的腦門上,看着它們一隻只地在我面前爆頭,身子化成一汪水,化在地上,還一個勁地往外冒着泡泡,如同煮開了的水在沸騰般!

落落距離我挺近的,此刻更是湊到的我的面前,陪着小心地開口。“小姐姐,它們數量太多,我們……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可是下一刻,水鬼們竟然統統停了下來。

似乎是受到了命令一般,都停了下來,不再發動進攻,也不在防守……動都不動,宛如木頭人一般。

嶽彬戰戰巍巍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問我,“沐天師,它們怎麼了……是不是結束了?”

我搖了搖頭,什麼叫着結束,這分明是暴風雨前的驟然平靜。

雖然安靜,但是卻隱藏着巨大的危險!

嶽彬竟然問我是不是結束了,據此我只想問候一句,他特喵不是傻了吧?

這些個水鬼雖然不再動了,但是還杵在這裏,說不定下一刻就會發了瘋一樣地撲過來,敢情這叫結束了?

如果不是情況危急,我都想要告訴他,這不是結束,這是中場休息,或者一切纔剛剛開始!

但是下一刻,面前密密麻麻的水鬼突然都化成了一灘水,無一例外!

所以嶽彬真說對了,這……這一切都結束了?

我陪着小心地鬆了口氣,覺得自己總算得救了……但是就在下一刻,那無數已經化成了水的水鬼,竟然重新聚集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由無數水滴組成的厲鬼!

我覺得,它簡直是不按套路出牌!

“沐大師……這……這是什麼東西?!”嶽彬嚇得重新跌坐在地上,和小殭屍抱成一團,那模樣可沒出息了。我特別無奈地看了他們兩,好吧……我是太天真,竟然以爲可以指望他們。

只能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那東西,我不認識。”

廢話,這什麼鬼,我肯定叫不上名字。

嶽彬聽我這麼說,一張臉上竟然佈滿了絕望,他哀嚎連連,“沐天師都不認識的厲鬼……我們……我們能活嗎?”

我是真不想被扣上一個天師的帽子,而且這麼說吧,我不認識的鬼海了去,他是從什麼地方得出我們要狗帶的結論?

雖然,的確凶多吉少。

那隻厲鬼搖搖晃晃地,朝着我們走來……

我往後退了退。

它朝着我扔了一灘水過來,雖然沒有打在我的身上,但落在我身後的石壁上,屆時如同被潑了硫酸樣,一層層地腐蝕開來……

幸好是潑在牆上,倘若這東西落在我的身上,我估計自己能分分鐘被虐得只剩骨頭。

“這個……這個好凶險!”嶽彬爬到我的腳邊,他一張臉慘白慘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特別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把攝魂刀拿了出來,順帶着還有那把據說通陰的手槍……

衝着厲鬼開了三槍!

伴隨着砰砰砰的三聲槍聲,只有一槍打中了他的手臂,整隻胳膊散架般地落在了地上……濺起水花無數!

“沐天師,你……你不能瞄準些嗎?”嶽彬聲音顫抖,因爲過度害怕,都有些不大會說話了。否則他就不應該挑這個時候來說我的不是……

我特別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槍塞到嶽彬的手裏,“你不滿意,那你來唄!”

嶽彬雖然嚇得哆嗦,但還是從我的手裏把手槍接了過去。

然後他說了句讓我改觀的話,讓我覺得他或許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不中用……

因爲他告訴我說,“沐天師,那個我在算命之前,是省射擊隊的。”

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差給嶽彬一個大大的擁抱,告訴他就靠他了!嶽彬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朝着那厲鬼又射了三槍……

他沒有騙我,因爲這三槍,乃是統統射進了他的心臟。

厲鬼嚎叫了聲,徹底化成一灘血水,最後僅剩了一隻小小的水鬼,可憐地蜷縮在地上。

它乃是這羣水鬼的頭目,只是被我們重傷,此刻已經不成氣候。

我拿了符咒,打算下樓把水鬼收了,這東西留不得,我可不想養虎爲患,再給自己招惹麻煩。 “我……我就在上面等着沐天師回來。”嶽彬結結巴巴地開口,說話都不利索。

我將手微微攤開,特別無奈地看了嶽彬眼,他可真沒有出息。那隻厲鬼已經不成氣候,就差最後一刀,他竟然還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可偏偏落落也是這個意思,也不願意跟我下去。

我這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一個人下了樓,走到水鬼的面前。他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團,大概知道我此行的目的,身子一個勁兒地顫抖,口裏含含糊糊地說着不要不要……

我其實挺可憐它的,但是又不能婦人之仁,手裏握着符咒,往它腦門上貼。

水鬼擡頭看了我眼,臉上七竅流血。

“對不起了,是你先冒犯我的。”我嘆了口氣,雖然知道水鬼只是聽從太祖奶奶的命令,但就算殺雞儆猴,我也得讓太祖奶奶稍微收斂些。

總不能讓她覺得,我是好欺負的吧?

但是符咒到底沒有落在水鬼的頭上,因爲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伴隨着的還有柺杖響起的聲音……

太祖奶奶到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當中,符咒距離水鬼的額頭,只有那麼一寸不到……它蜷縮成一團,連回頭看太祖奶奶的勇氣都沒有。

這麼說吧,我手裏拿着符咒可以分分鐘讓他魂飛魄散,但是他骨子裏,更懼怕太祖奶奶。

那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懼怕,甚至於連原因都沒有。

“沐小姐,停手吧。”太祖奶奶優哉遊哉地開口,伸出她骨瘦如柴的手,停在我的手臂上……微眯一雙眼睛,像極了躲在暗處的老鼠。

我吐了口氣,很不爽她用這樣的方式來試探我,我能活着純屬僥倖,而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本事,活着,能夠爲她所用;可倘若我沒有本事,把性命丟掉,對她而言,也沒有損失。

我盯着太祖奶奶看,她那麼聰明,一定明白我的眼睛裏,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走吧。”太祖奶奶沒有搭理我,倒是先衝着水鬼擺了擺手。水鬼慶幸自己得救了,連忙連滾帶爬地離開,走得匆忙還跌倒了好幾下,哪還有半點剛纔耀武揚威的模樣。

我覺得,他簡直是丟人了。

太祖奶奶衝着我搖頭,捋了捋自己銀白色的頭髮,“沐小姐,你也不用這樣敵意滿滿的看我,如果是因爲我試探了你,我可以給你道歉……”

我把符咒收了起來,在心裏琢磨了圈,我雖然可以勉強收拾了水鬼,但是身上的存貨儼然不多,此刻要和太祖奶奶硬碰硬肯定不行,那隻能退而求其次,先穩一手。

便是躬了躬身子,拜了拜她。“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也煩請你告訴我,爲什麼把我囚禁在這種地方?你到底要讓我幫什麼忙……”

我不喜歡被人吊胃口,尤其這事情還連累我生死未卜。

她悠悠地看了我一眼,“既然如此,那你跟我來吧。”

說完之後,將佝僂的身子轉了過去,走在前面帶路。我手上沒有東西,唯一剩下的是一根據說可以救鬼也能殺鬼補魂針。

佯裝鎮定地跟着太祖奶奶,她帶着我走到了鼓樓的底樓,然後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伴隨着吱呀的一聲,我身子不住打了個冷顫。

之前嶽彬可同我說了,鼓樓的底樓有密室,裏面藏着只厲鬼,因爲太祖奶奶曾經千叮萬囑,不許他進去……我當時還嘲諷嶽彬不要作死地去一探究竟,沒有想到自己此刻就要窺伺那個祕密。

我不覺得太祖奶奶讓我知道這個祕密是關照我,相反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我,提醒我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尤其是,我即將要窺伺到她最深的祕密。

所以,我停在外面,沒有走進去。

太祖奶奶將身子轉了過來,詫異地看了我眼,“你……爲什麼不進來呢?”

我不進去,乃是因爲我不想進去,但是這事情又和她說不清楚,只能搖了搖頭,“有事情,我們在這裏說。”

她聽我這麼說,非但不生氣,還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後悠哉悠哉地開口。

“行呀。那我們就在外面說說,我能給你報酬。”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雖然是把我綁來的,但倘若要我幫忙,那至多至少都得給我些好處……

這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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