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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是因爲之前盜徐道子墓的時候,唐瑾的爺爺唐良飛說的那些話墊底呢!

當時盜墓的時候,估計秦老道已經從唐良飛的話裏,聽出問題來了,只是礙着那會兒沒找到證據罷了!

我當即就有了底氣,對秦老道說信不信隨他。反正又跟我沒關係,他生的兒子姓了別人的姓,給別人養老送終不說,子子孫孫都給別人家守着祖業,那是他的報應!

秦老道臉一下子綠的跟長毛的饅頭似的了!

我對秦老道說公平交易,讓秦老道先去查了唐瑾的生死簿。秦老道看了生死簿以後,說唐瑾命不該絕,但不代表他就死不了。陽壽未盡,卻變成孤魂野鬼的多了去了,我要是沒辦法將唐瑾的魂聚回來,他也逃不了當枉死鬼的命!

我心焦如焚,表面卻雲淡風輕,對秦老道說:“就憑您老人家的本事,一張收魂符就行了。”

秦老道看神經病似的望着我說,“臭丫頭,你做啥夢呢? 特種兵痞在校園 我現在是鬼,你見過有鬼畫符驅邪的嗎?”

我一想也是,要是鬼畫符能成,我初學符的時候,就有那本事了。當初入門的時候,盤俊可是沒少罵我在鬼畫符呢!

我心知有錯,但嘴上卻說,“你當初教我的時候就藏着心眼了,要不然我畫的那些符,怎麼沒你的厲害?你將你的真本事教我,我自己救唐瑾去。”

秦老道氣得七竅生煙的樣子,對着我臭罵道:“臭丫頭,你當畫符是什麼?隨便畫兩下子就能通神嗎?不知道‘畫符容易通靈難,丹凝神聚爲真功’嗎?”

秦老道說的這些,其實盤俊早就對我說過,道家的符,無論哪一派都是依符法以內修功德,外顯符篆爲宗旨曰符法實踐者必須先練氣法丹功,具備深厚的內修基礎。以內練中體認的元神及凝集的精氣爲用,方有通神達靈的之術。

除了這些之外,畫符還有最重要的幾點:符頭,符竅,符膽,符腳。其中符竅是符的靈魂象徵,道符就如同一個人一樣,沒有靈魂的人無異是一具殭屍,沒有符竅的符如同一樣廢紙。

再有要點那即是“符膽”!靈符裏有一不可或缺的符號符膽,沒有它,任你再怎麼畫,怎麼唸咒,所畫出來的也只不過是張空符,毫無效力可言。符膽就好比一個人的肝膽,人無膽不壯,符無膽亦無威震力,以發揮其應用的神力驗力。

而唐瑾是秦老道的符所傷,也就是被符膽所震散了心魂。盤俊的畫符功力不及秦老道高深,所以才連他都沒辦法!

現在我求得是秦老道的絕密符膽。可這老道嘿嘿一笑,對我說門都沒有!他當年就憑着他的符,讓地府都對他沒轍,這會兒他不想自找麻煩,要是讓我學會了,日後他豈不是也惹不起我了!

我氣得暴跳,臭罵他都到什麼時候了,還跟我藏着這壞心眼?我沒事欺負他幹嘛?好歹他也當過我半個師父呢!尊師愛道,可是我的美德!

我的話一說完,秦老道差點就噴我一臉吐沫,咬牙切齒地對我說,“臭丫頭,你說這些話的時候,還記得你的臉哪兒去了嗎?我活着的時候,你少欺負我了嗎?”

我登時無語,心裏一陣死衰。早知道這樣,我當初真不該閒着沒事報復着秦老道玩兒,現在報應了!

可是現在再說什麼也晚了。我又惱又悔,氣急了,就咬碎牙根地對秦老道說:“你不幫我,那就拉倒!要是唐瑾死了,我就陪他死。到時候,我就在這陰間好好孝敬您老人家!省的您再說我不孝敬!”說完我轉身就走。

那秦老道起初理也不理,我以爲這回是求不動他了,心裏嘆着氣想:只能去找唐瑾的爺爺唐良飛想想辦法了。豈知,那秦老道又從後面趕上來了。

他說惹到我就像惹了一身蝨子似的,爲了這麼點兒小事兒,找上我這個大麻煩不值得。正好我不是問他,爲什麼鬼令是假的嗎?他現在就給我真正的陰差身份,讓我去勾一個人的魂兒,只要我將那個人的魂兒勾來了,別說救唐瑾,他的符膽祕術全都教給我!

我聽了秦老道的這一番話,臉當即冷到冰點兒。我其實哪裏是在意陰差不陰差的身份?只是氣秦老道耍我罷了。當陰差要負責勾魂,就算是自己親人的魂魄,也不能心慈手軟的,那是何等的苦,爺爺早就承受過,我自己敬謝不敏!

現在,要是因爲救唐瑾的命,我要去奪一個人的命,這樣的事我更做不來。

秦老道也不知道打了什麼鬼主意,我這邊兒還沒答應他,他就對我說先去救唐瑾了。至於讓我勾魂的事兒,他可以等唐瑾沒事了再說!

我立即打了一哆嗦,心裏沒作好想。我還不知道這秦老道是啥鬼嗎?要是他先救了唐瑾,然後再告訴我要勾魂的人是唐瑾,那怎麼辦呢?以秦老道的秉性,我真不懷疑他有什麼壞事是做不出來的!

可是這秦老道壞主意是打定了,對我說:“我先去救那小子,時間長了,他的魄要是散遠了,神仙老子也找不回來,救不了他!”

說完,鬼影子一閃就不見了蹤跡。

我急的跺腳,我這裏還沒說答應他呢!可我緊追慢追,還是沒來得及阻止秦老道。

亂世邪君:獨寵逆天弃妃 我還在黃泉路上的時候,他就已經將唐瑾給救了。不但如此迅速,他手上還抓了兩隻厲鬼,罵罵咧咧地說真是膽大包天了,居然有厲鬼頭上沒長眼的想要找他的麻煩。看他回去怎麼收拾那兩隻厲鬼。

秦老道說這話的時候,其中一個厲鬼被秦老道的拘魂鏈給鎖着,還張牙舞爪地企圖用報復秦老道呢!

我一瞧那兩隻厲鬼,登時心裏一驚,怎麼會是她們嗎? 但是,回到空間詫異的發現,女兒身邊漂浮著一朵粉紅色的,如同花瓣一樣的雲彩,墨九狸和小墨,小書好奇之際,粉紅的小雲彩就開口對著墨九狸懷裡的女兒喊道:「主人,主人,小才來找你了,主人么么噠!」

墨九狸……

這雲彩是女兒的獸?還是女兒的獸啊?

「咯咯……小彩么么噠!」墨九狸呆愣的時候,懷裡的寶貝女兒開心的一笑,看著名叫小彩的雲說道。

墨九狸好奇的想問什麼,卻在看到女兒笑眼彎彎的模樣,瞬間忘記了,這小丫頭長得簡直太可愛了!

「娘親,哥哥,么么噠!」小傢伙看著墨九狸和一邊臉色臭臭的小男孩喊道。

墨九狸看著女兒心都要被萌化了,她的孩子終於沒事了!

「娘親,我困了!」小男孩說完閉上眼睛就睡著了,墨九狸以為孩子可能被雷神嚇到了,便小心的抱著兩個寶寶回到房間,然後把睡著的兒子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懷裡抱著很有精神的女兒,越看越喜歡,但是她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所以只能讓小書過來,先看著睡覺的兒子,準備抱著女兒出去讓南宮藍夫妻和香菱姐妹進來照顧孩子……

「娘親,我陪著哥哥,你先出去看爹爹!娘親,先別讓爺爺奶奶進來,等我喊娘親的時候再讓他們進來好不好,我有話想和哥哥說!」 我的1982 這時墨九狸懷裡的小傢伙忽然開口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看著自己的女兒,已經不再驚訝女兒為什麼說話這麼6了,反正兒子已經讓她驚訝過了,這個在肚子裡面,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女兒,做出再多的事情,墨九狸也是能夠接受的……

「那寶貝難道還不能告訴娘親,你想和哥哥說什麼嗎?」墨九狸有些吃味的看著寶貝女兒問道。

「娘親,我保證等哥哥醒來,就全部都告訴娘親好不好?」小傢伙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想拒絕的話,完全說不出口啊,只能點點頭看著女兒說道:「好吧,那娘親去看看你爹爹,你和哥哥說話,等你說完了喊一聲娘親,娘親再出去讓爺爺奶奶進來好吧!」

「嗯嗯,好的娘親!」小傢伙聞言眨了眨眼睛說道。

墨九狸低頭親了親女兒和兒子的臉頰,這才轉身出去。墨九狸故意走的很慢,卻發現似乎是因為自己沒離開,小丫頭在裡面壓根沒出聲,墨九狸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收回神識,心念一動來到帝溟寒身邊……

屋內的小丫頭,察覺到墨九狸走遠,這才動了動小小的身子,結果一邊的那朵叫做小彩的雲,直接飄過來托起小丫頭:「主人,我幫你!」

「小彩,么么噠!」小丫頭對著小彩一笑的說道。

然後躺在小彩的雲里,飄到了自己哥哥的頭頂,艱難的把小手拿到嘴邊,對著自己的手指咬了一下,然後笨拙的把流血的手指頭塞到了自家哥哥的嘴裡…… 我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怎麼的,秦老道抓得兩隻厲鬼,一個是雲小諾,另一個是黃毛。

我正愁沒來得找她們呢!這回秦老道給抓來了,我倒是省事了。

我將和雲小諾認識的事跟秦老道一說,那秦老道起初並不想賣我這個面子,我好說歹說,都沒能說服他不那麼小肚雞腸。

這時,剛好有兩個鬼差押解着幾個鬼魂過來,我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急忙攔住那兩個鬼差,對它們說,“沒看到判官大人在這裏嗎?還不過來迎接?”

等那兩個鬼差慌張着過來拜見秦老道,我又說,“別愣着了,快將這倆厲鬼押解到枉死城去吧!難不成還要判官大人親自押去嗎?”

我都這樣說了,那秦老道礙着面子也總不能對那倆鬼差說,不用你們管,我跟這倆厲鬼的仇還沒報呢!只能讓那兩個鬼差將雲小諾和黃毛押走了。

就這樣,我得了機會,趁着那兩個鬼差不備,將雲小諾和黃毛救走。那兩個鬼差追我時,我還拉了秦老道幫我擋駕,將那老道差點兒氣死。

但是事情發展到這裏,他也只能幫我解圍。我呢!還在一邊得寸進尺的對他說,“這叫什麼呢?一報還一報,你騙我去盜徐道子墓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秦老道氣極反笑,指着我說,“你這個臭丫頭,我算是服你了!”之後,也不跟我計較了,說純粹浪費時間,讓我去完成承諾,去辦差勾魂兒去!

我嘆了一口氣,心想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就先聽聽這秦老道讓我勾誰的魂兒再說?

好在,這會兒秦老道終於仁道了一回,沒我想的那麼壞。他容許我將雲小諾和黃毛帶回人間安置,然後再回來和他一起捉拿那個到了壽限卻不肯下地府的魂魄。

我回到陽間的時候,天還沒亮,可盤俊和唐瑾都在守着我呢!盤伊洛也沒睡,在一邊將一條蛇肉烤的金黃。

我帶着雲小諾和黃毛回來,唐瑾和盤俊都察覺到煞氣,警惕起來。

我也沒時間說太多,本來想將雲小諾和黃毛託付給盤俊,但後來看到盤伊洛拿着蛇肉跑過來遞給唐瑾吃,我臨時改了主意,告訴唐瑾,幫我好好度化雲小諾和黃毛,他們雖現在是厲鬼,但那是因爲他們慘死在先,被瞎婆婆煉化在後,才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我囑咐唐瑾好好度化他們,以後他們可能是守護他的最好夥伴!我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盤伊洛一眼。

瞧着她眼裏只有唐瑾的樣子,根本想不到我別有用心的將雲小諾和黃毛放到唐瑾身邊,是專門對付她的吧!

因爲時間有限,我又趕緊的對盤俊說,“師父,我還有點兒事要辦!你可扔下我不管啊!”說完不等盤俊說什麼,我立即離魂回了陰間。

之後,秦老道帶我去一個地方。

這時候已經天明瞭。朝日初現,半邊天被染成美麗的紅色,雲彩被鑲上金邊似的好看。

我眼前出現一個村子,此時滾滾的炊煙像是濃重的霧氣一般,正從那個村莊裏緩緩流淌出來。

我一瞧那村子可不是一般的眼熟,那不是孟家溝村嗎?唐瑾在這裏還被人誣陷有殺人

嫌疑,雖然現在唐瑾已經沒事了,但那案子還懸着呢!

我問秦老道,“你還沒跟我說來這裏抓誰呢?”其實我心裏更納悶,什麼人值得秦老道親自出馬?

秦老道一副怒從膽邊生的樣子,聲音像是直接從喉管中噴出來的一般沙啞冰冷地回我說,“是我們天師道的那個叛徒,害死我師父的兇手!”

我嚇了一跳,這才知道怪不得秦老道要親自出馬了,因爲他要抓的那個人是青衣老道。

這會兒,我才知道我去見秦老道之時,他跟手下動怒,也是爲了這件事!他派了一衆鬼差捉拿那個青衣老道,結果被那青衣老道殺的損兵折將!

我想我要是這會兒能照一下鏡子,保準能被自己嚇死。爲什麼?因爲臉色一定像鬼了!

我就知道這秦老道一攤上我,準沒好事!居然讓我辦得第一個差事兒,就這樣高難度。不是我沒膽氣,問題是事情明擺在那裏呢!連秦老道的師父都打不過青衣老道,我算個啥?

秦老道見我一腔怨氣,還嫌棄我呢!黑着臉問我,“你存心找死呢?這麼重的怨氣,存心讓那老傢伙發現你嗎?”

我沒好氣地回,“就這怨氣還重啊!你還是等我死了吧!到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怨氣沖天!”

秦老道眼珠子一瞪,問我這是啥意思?

我氣兒更是不打一處來,直指秦老道就是存心要我的命,他師父都對青衣老道沒辦法,之前他手下也被青衣老道給滅了,現在讓我去收拾青衣老道,他要不是存心,那就是腦子被豬啃了!

秦老道那兩隻眼睛如老鼠一般滴溜溜的轉着,眼神瞅得我打了一個哆嗦。

他說他要我幫忙,主要的是因爲我手上的那把魚骨劍!

我以爲秦老道要打魚骨劍的主意,馬上就發狠誓說,“這魚骨劍是我師父盤俊親手幫我做的,你甭想打它的主意,我寧願毀了它,也不會送給你!”

秦老道又咧嘴露了個笑容,他死前就已經夠老了,滿臉的皺紋幾乎將眼睛淹沒,這樣一笑,眼睛就徹底找不到了。彷彿他早就沒了眼睛,那眉毛底下只是兩道誇張的皺紋!

我不懂秦老道笑的什麼意思,問他,他卻指着村口那邊說,“你瞧那個孩子!”

我順着秦老道的手指望過去,瞧見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跟在一個牽着水牛的大人後面,蹦蹦跳跳地,樣子活潑可愛。

我疑惑地問秦老道,“那孩子怎麼了?”

我的話剛落地,秦老道就猛地撲到那小孩子面前。小孩子眼淨,能看到不乾淨的東西。尤其這秦老道是擺明故意嚇唬那小孩子的,這下子,將那小孩子嚇得“嗷”得一嗓子,當場就翻了白眼。

我又氣又急,這秦老道有多無聊啊?竟然有閒心嚇唬一個小孩子玩兒?要是真將人家嚇個好歹的,這不造孽嗎?

我剛想到那孩子面前瞧瞧,秦老道那邊還沒完呢!露了真身,去嚇唬那個牽牛的大人了。將那個大人,嚇得屁滾尿流。嚇傻了般的瘋狂逃竄。丟下牛和孩子,一路跌跌撞撞地逃回村子裏去了。

我覺得秦老道是太過分了,正想指責他,他卻從袖子裏摸出一個紙人,嘴裏唸了幾句咒語,然後將那紙人對着我一吹! 看到哥哥的臉色瞬間好點兒了,小丫頭這才放心,小臉有些白的,躺在小彩的雲里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許久,小彩旁邊的小傢伙醒來了,腦袋一歪看到身邊的妹妹,臉色不太好,又察覺到嘴裡殘留的味道,小傢伙的臉色一黑,不滿的看著小彩說道:「小彩,你為什麼不攔著她?」

「主人哥哥,我攔不住!」小彩十分自然的說謊道。

「胡扯!」小傢伙不滿的說道。

「主人哥哥,主人沒事的,她睡一會兒就好了,你和主人娘親給了主人太多幫助,才讓主人醒來身體就這麼好,就算我攔著主人也會這麼做的,你就別擔心了!對了,主人娘親說讓主人喊爺爺奶奶進來的……」小彩把小丫頭和墨九狸說的事情跟小傢伙說了一遍。

小傢伙聞言瞪了眼小彩雲里的妹妹,然後才喊墨九狸,墨九狸聽到小傢伙的聲音,自己先回來的,看到小傢伙醒了,可是女兒卻睡了,不知道為什麼,墨九狸總覺得兩個小傢伙似乎有什麼瞞著自己呢,不然為什麼總是一個睡一個醒的……

「娘親,我們沒事的,等你治好爹爹的時候,我和妹妹就都醒了!」小傢伙察覺到墨九狸的心事,對著墨九狸萌萌的一笑說道。

「好吧,我去喊爺爺和奶奶進來照顧你們,娘親還有事情要處理,處理完了再來陪你們!」墨九狸也無奈的看著小傢伙說道。

「知道了娘親,你去吧!」小傢伙說道。

墨九狸這才心念一動,來到外面,看到還在等著的帝滄海等人,墨九狸走過去說道:「香菱,香雪,把這裡收拾下,我們先換個地方!」

「是,夫人!」香菱說道。

佳期如夢 於是很快把他們所在的地方東西都收了一下,墨九狸一把火燒乾凈,跟著帝滄海等人直接離開原地,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后,墨九狸看著佰老,香菱和香雪三人說道:「佰老,香菱,香雪,為了安全,我必須帶你們去一個地方,所以……」

「夫人,我們明白,我發誓……」香雪聞言立即明白墨九狸的意思,直接對天發誓道。

接著香菱也發誓了,佰老也瞬間明白墨九狸的意思,於是也跟著發誓,三道誓言規則落下,墨九狸帶著幾人一起回到了空間……

讓南宮藍和香菱,香雪等人去照顧兩個孩子,佰老就隨意參觀空間就好,而墨九狸則直接先去救治雪封,花護法,風護法,暗護法和帝溟寒幾人去了……

佰老很震驚墨九狸身上竟然有這樣一個空間,這簡直就是一個高級界面一樣的存在啊,裡面的靈力比比而外面還要濃郁,這裡簡直太逆天了……

不過想到之前發生的一切,佰老也就沒那麼驚訝了,因為帝溟寒等人都受傷了,所以空間裡面的獸獸們都幫墨九狸的忙去了!小書和佰老坐在一起,看著外面的情況……

佰老看著跟帝溟寒沒差別長相的小書好奇的問道:「你是那丫頭的兒子?」 我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下一刻已經看到自己在地上有了影子。

我這才知道秦老道試了道法,讓我有了人形。正好不遠處就有個水塘,我跑到那裏對着水裏照了一下,瞧見自己變成個大臉盤的女人,臉難不難看的倒是小事,問題是一隻眼高,一隻眉低地,根本沒個人模樣。

我問秦老道怎麼將我變成這醜樣子,這不還不如鬼好看呢!待會兒嚇死人了,咋辦呢?

那秦老道還在一邊嘴硬,呵呵地笑着說,“哪有你說的那麼難看?這纔是標準的美人樣子!”可他一轉頭,就罵道,“他~奶奶~的,剪紙人的時候,沒注意將眼睛剪斜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也只能想反正又不是相親,別嚇着人就行,醜點兒就醜點兒吧!

我問秦老道,接下來怎麼辦?他讓我喬裝打扮的,無非是想讓我混入村子裏吧!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帶我原裝的身子來呢!這孟家溝我熟啊!像眼前這副樣子,進了村兒不說人人喊打,也會被當壞人一樣的防着。

秦老道卻說就要生面孔纔好辦事。他還說,“待會兒那個被嚇跑的人就會回來,你到時候再出現,幫着他給那個孩子收驚,然後混進村子!這村裏有戶叫孟平的人家,他的老婆就要生了。本來他們該有個星宿轉世的兒子,但是那個孟平在山上開荒,刨了人家的祖墳,所以要遭報應,那個兒子合該夭折。”

我臉色一變,整個人都不好了,急忙問秦老道,“你不是說讓我幫你收了那你們天師道的叛徒嗎?怎麼又讓我去害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秦老道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我:“你以爲那樣屁大點兒的事,值得你去動手嗎?你好歹也是我的幹閨女,以後辦事走點兒腦子!”

我嚇得差點摔一跟頭,我何時成了這秦老道的幹閨女了?老天,你可別嚇我!

好在那秦老道察覺說錯話,說本來想說半個徒弟的,被我氣的給說錯話。

但他盯了我瞅了一會兒,又說我給他送終,披麻戴孝的做了當閨女該做的事兒,要不然就乾脆認親得了,還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閨女,快喊爹吧!”

我瞬間長了一身的蝨子似的,快被咬死了。早就知道這秦老道脾氣古怪,但沒想到他還是瘋子!我一急,差點兒沒對秦老道說出我認你,那不差輩了嗎?

好在,我反應倒快,對秦老道說:“好啊!讓我認乾爹,那麼先送你這幹閨女一份認親禮吧!趕緊的,將你符籙祕術交出來吧!”

我這樣一說,那秦老道一陣奸笑,反問我說想什麼呢?他要是有我這麼一閨女,那還不被氣死啊!

我心裏一陣偷笑,就知道這招管用,但嘴上卻說,“拜託!您老人家早已經死了!”

秦老道這才一陣哈哈大笑,說:“要不然這趟辦完事,你跟我直接回地府吧!有這麼個鬼丫頭在身邊,我也算是享受兒孫繞膝之樂了!”

我自然知道這秦老道是說着玩呢!也沒搭理他。也在這時,村口那邊有一行人急急忙忙地衝這邊來了。

秦老道也瞧見了,吩咐我先去救那個嚇掉魂兒的孩子,然後好跟那些村民進村。

我本來不怎麼開心,因爲不願成爲傷害一個無辜孩子的兇手。

那秦老道也看出來了,對我說:“一切都是命數,那孩子是註定要死的。你只需看緊了那孩子的嬰靈,別讓司徒森那老傢伙將嬰靈搶走就行!”

我這時候才知道那青衣老道的名字叫司徒森,只是對秦老道的意圖有些不明白。

秦老道說那是因爲司徒森收集各種怨靈,在修煉邪術,要是讓他得逞了話,恐怕連地獄他都敢闖了,到時候不知道要生出多大的禍害來!

我臉色一變,瞬間想起我在孟家溝村曾遇妖孽收集怨靈佈置法陣,那法陣或者就是青衣老道所設?但我想起那夜襲擊我的人,長得跟唐瑾像極了,所以又覺得一碼歸一碼,那件事未必和青衣老道有關係!

在八零年代做富婆 想到這裏,我就很快忽略之前的事,轉而問秦老道,“你的意思是說孟平犯了風水大忌,所以他那兒子無法轉世爲人,可孟平的兒子是天生星宿轉世,將來要成大人物的,這一出生就夭折了,心中必然會怨憤不平,會比一般的兇靈更厲害?”

秦老道回答:“就是如此!”。我再問他一定要眼看着那孟平的兒子變成兇靈嗎?

秦老道說那是必須的!除了是命數,更是因爲那嬰靈不現世,就沒辦法將青衣老道引出來!他還說到時候,我要防着嬰靈,還要防着那青衣老道,責任重大!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惱火的加了一句,“說危險大才是真的吧!”

秦老道鼻子一歪,對我說:“你雖然命裏多劫,但狗~屎運也多。再說有我在,還能讓你死了嗎?”

我信誰也不會信秦老道,但眼前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說話間,那一行村民已經快到我眼前了。秦老道一閃就沒了蹤影,我幾步奔到那個被嚇昏的孩子面前,正打算將那個孩子就醒,之前被嚇跑的那孩子的父親一下子衝到我面前,吼我是哪裏來的瘋女人,竟然敢害他的孩子?

我也不爭辯,就閃到一邊看着。等有個明白人說瞧見我是經過,是好心救那個孩子,我纔對那人一頓神說,最後,事態翻轉,我又成了好人。

等我將那個被嚇壞的孩子救醒,我不聽那些人什麼千恩萬謝的,就只問他們,村子裏是不是有個叫孟平的人,他家的女人要生了!

我的話音落地,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就接了我的話茬兒,對我說他就是孟平。但他媳婦懷孕才八個多月,離生孩子還早着呢!

可他話剛落地,從村子那邊連喊帶跑的過來一人。我聽的清清楚楚地,那人喊得是“孟平,你快回家吧!你媳婦被牲口給踢着了!” 那個孟平當時就嚇得腿軟了,身子失控的往後傾,後面幾個村民“哎呦,哎呦”地叫着,急忙搭手扶住他。

等孟平緩過神來,就驚恐地急忙往回趕。

我那會兒心情真不怎麼好,因爲明知孟平的孩子保不住,心裏就已經不忍,再加上聽一個村民說那是孟平的頭一個孩子,心裏就更替孟平覺得心疼。

本來孟平家裏人要將孟平媳婦送醫院,但還沒將人擡出屋子,羊水就破了。孟平娘一瞧馬上要生,就只能又讓人將孟平媳婦擡回去,喊人去讓請村裏的接生婆。

我這會兒才懂這女人要是懷孕超過四五個月,胎兒就成型了,哪怕是滑胎,也跟生孩子一樣,甚至要說會比生孩子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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