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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影響我們的情緒。”

我的聲音落下之後,四周的空氣好像突然生出了一陣陣的波紋,而後卡擦卡擦的碎裂聲不斷地響了起來,一隻瘦小的鬼物尖叫着想要逃走,我早就眼疾手快,伸手,直接抓住。冷笑:“你還想逃!”

我的動作很快。這小怪物對我們施加的術法被破的瞬間就已經想要逃走,但是仍然被我抓住了一跳尾巴,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怪物竟然硬生生將自己的尾巴給掙脫了,然後直接沒入了牆壁之中,消失不見。

剩下的一跳尾巴在我的手上還在不斷的跳躍掙扎,看着綠油油黑漆漆的尾巴,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彆扭。

殷明珠將尾巴一把抓了過去,手中升騰出來火焰,將尾巴直接焚燒,惡臭傳遞出來,讓人快要忍不住直接嘔吐,不過我仍然被殷明珠給抓着,強迫着將這怪異尾巴的惡臭煙霧給吸了個飽。

我差點沒吐出來,一臉幽怨的看着殷明珠,開口說道:“你要折磨我。也不是這樣個選擇吧,真是過分。”

“現在清醒了吧?這是溼婆,也是幻鬼的一種,能夠通過各種方法影響到人的心智,比如脾氣,感官之類的,相當棘手。原本是魔道的手段,不過被道門聯合剿滅,想不到,這裏竟然還有這種詭異生物的存在。”

殷明珠的話,讓我頓時愣神,隨後有些遺憾的開口說道:“唯一可惜的就是被這個可惡的傢伙給跑了。”

殷明珠搖頭,說道:“溼婆報復性最爲強烈,你扯斷了他的尾巴,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繼續,等着他自己出來就可以了。”

“你怎麼這麼瞭解這玩意兒。”

我聽了殷明珠所說的話,很是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殷明珠笑着說道:“比你知道更多,這不是理所應當麼,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一聽,頓時愣神,然後開口說道:“你比我厲害這麼多,不也是直接被坑了麼、”

看殷明珠瞪我,我趕緊舉雙手投降,清醒狀態之下,哪裏還敢和殷明珠兩個對着幹。

很多時候,並不是看你有沒有膽子,有沒有實力,而是看你願不願意將就。

殷明珠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走吧,也不知道前面究竟還有一些什麼好玩兒的東西在。”

殷明珠冷哼一聲,直接在前面走着。

我自然是跟着殷明珠一起。

“別動,不管,繼續朝前走。”

走了一段距離,我感覺腦子稍微有些輕微的暈沉,要不是之前出了一次事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現這樣輕微的變化,就像是被蚊子輕輕釘了一下的感覺。

因爲之前有過經驗,我現在小心謹慎,自然就知道了不對。

殷明珠顯然也感覺到了,攥住我的手,小聲交代碩大。

我頓時會意過來,也沒有多說什麼,和殷明珠一起朝着下面走着。

爲了欺騙溼婆,我還特地讓自己的神態顯得輕鬆,漫不經心的在四周亂看,我們朝着下面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竟然還是朝下的坡道,這是有夠兇殘的,這時候我也注意到了,通道四周的符咒已經完全變化,和和之前已經有所不同,純黑色,像是有鮮血要從符咒之中滴落下來一樣。

這種邪氣森森的感覺實在是不是很好。

也不知道這些符咒到底有什麼用處。

只是,我雖然主觀上對這些符咒充滿厭惡和排斥,實際上內心深處竟然涌現出來熟悉和興奮的感覺。

我知道這不是從我身體之中傳遞出來的,而是從我身體之中祖師爺的靈魂震顫之中傳遞出來的。

顯然他已經從之前的瘋狂之中恢復過來,靈魂已經有了覺醒的跡象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倘若以前祖師爺還是鎮壓巨妖邪靈的英雄的話現在的祖師爺就是一尊已經徹底瘋狂,不顧一切的兇殘妖獸,墮落之後的祖師爺能夠產生怎樣的破壞,這是誰都不敢肯定的事情。

至少,我可對他沒有太多的信心,認爲他能夠站在我們這邊。

畢竟,我和那個女人的死亡算得上有着一定的關係的。

一直小心提防,心中壓力不小,感覺身後傳來細微到了極點的蠕動聲,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蚯蚓在泥土之中不斷的涌動穿梭的感覺。

我身體肌肉都緊繃起來,實在是受不了身後那種悉悉索索不斷傳來的詭異聲音,都要忍不住回頭將這個傢伙直接扯出來一拳頭砸死。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現在的緊張,殷明珠抓住我的手,稍微用力,開口說道:“放鬆,不要緊張。相信我。”

我感覺到了,因爲我的身體緊繃,身後的溼婆並不敢直接對我下手,顯然,這傢伙對於之前的教訓還心有餘悸,並不敢直接對我下手。

我看了殷明珠一眼,感覺到她對我點頭,最後咬着牙答應下來,什麼都不管,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

這種已經是將生命完全交給了殷明珠掌控了。

原本我覺得我可能會感覺到一絲絲的緊張的,不曾想,我竟然相當的淡然,並不感覺到自己是在做一件相當冒險的事情,這時候我真是很難理解,對於殷明珠的這種態度,怎麼會在之前讓我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放鬆之後,溼婆那邊的攻擊性的確是一下子就暴露了出來,我感覺到身後試探性的蠕動瞬間變得迅速起來,但是現在想要做出應對的法子,已經完全不行了,只能是閉上眼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殷明珠,攻擊自然是沒有降臨在我的身上,殷明珠在溼婆的攻擊快要降臨在我的身上的時候,突然出手,手上閃爍金光,抓住了一條溼漉漉的舌頭,然後再慘叫聲中,火光一直沿着舌頭朝着溼婆那邊蔓延過去,我轉頭的時候溼婆已經完全的陷入到了火海之中。

淒厲的慘叫聲不斷地衝擊我的耳膜,我實在是很難想象,還有什麼鬼物的叫聲有如此的難聽如此的讓人覺得噁心恐怖。

不過溼婆被殷明珠的火焰給包圍進去,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掙扎逃出去的可能,短短時間,已經被直接焚燒成爲灰燼,只剩下整個通道之中都瀰漫着的恐怖噁心氣味。

我皺眉不已,正想要說話呢,臉色就突然變化了,然後抓住殷明珠的手,想也不想,大聲的說道:“跑!” 墨九狸聞言十分疑惑的看了眼昏睡的紫衣老者,還有興奮不已的黑衣老者,不明白對方如此開心是為什麼,但是她也沒想多問,畢竟問了對方也不一定會說的……

墨九狸看著黑衣來著將紫衣老者扶起來送回了屋內,然後才轉身又來到了墨九狸的對面坐下來,墨九狸已經把碗筷都收拾乾淨了,看了眼對面的黑衣老者,墨九狸拿出一壺小書釀製的紅酒,放在桌子上面,自己倒了一杯,看向黑衣老者問道:「前輩要喝一杯嗎?」

黑衣老者本身就是一個會釀酒的,所以墨九狸的酒拿出來時他就好奇不已了,自然不會錯過了,於是點點頭:「好,我也喝一杯!」

黑衣老者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似乎不過癮,舉杯一飲而盡,瞬間覺得滿口的酒香不說,酒入腹中剛才吃飯吃撐了的飽脹感都好了很多,忍不住還想多喝幾杯……

黑衣老者見墨九狸沒說什麼,接連又給自己倒了兩杯,三杯,四杯,不一會兒的功夫,黑衣老者就喝了七杯酒了,放下酒杯,黑衣老者終於品嘗出其中味道了,看著墨九狸詫異的問道:「小丫頭,你這酒裡面難道放了藥材嗎?為什麼我覺得有股藥材的味道?」

「確實放置了一些藥材,這是靈果釀製的果酒,吃飯後喝兩杯有助於消化,裡面添加了有助消化的藥材!」墨九狸直接說道。

「原來如此,小丫頭,你莫非是煉丹師?」黑衣老者看著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是的!」墨九狸直接承認的說道。

「你是從一重天飛升來的?」黑衣老者看著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是的!」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那你剛才做的飯菜裡面,也有藥材嗎?」黑衣老者看著墨九狸期待的問道。

「並沒有!」墨九狸聞言說道。

「唉……看起來是我想多了!」黑衣老者聞言有些失落的說道。

「小丫頭,我們吃了你這麼多好吃的,紫老頭兒又因為你的食物睡著了,對我們來說,這可是很大的幫助了,你剛來二重天,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知道的話都會告訴你的!」黑衣老者看著墨九狸笑著說道。

「對了,你可以稱呼他紫老,喊我酒老就行了,我喜歡釀酒!因為喜歡穿黑衣服,紫老頭兒總是喊我黑山老妖,我也懶得理會他!」酒老看著墨九狸說道。

「好的,酒老,紫老睡覺你為什麼那麼開心?難道紫老是有什麼病症?」墨九狸聞言想了想問道。

「紫老頭兒沒有病,而是當初因為救我中了劇毒,每年都會毒發,除非他能睡著了,我喜歡釀酒也是因為無意中,發現紫老頭兒只要喝酒,就可以在喝多之後睡著,一旦睡著了,只要能睡一個月的時間,就會一年不毒發,運氣好的話,睡上個幾個月的話,就幾年都不會毒發了……」酒老看著墨九狸淡淡的說道,他對墨九狸印象不錯,覺得墨九狸看起來並不壞! 溼婆伏誅,惡臭閃現,這種臭味,像是要將人的靈魂都給臭得崩潰。

當然。讓我逃走的並不是因爲這股子臭味,而是因爲臭味之後突然從牆壁四周的小洞裏面鑽出來的無數黑色蝮蛇。

這些蛇都不長,估計只有三寸,但是很粗,有人的小腿粗細,渾身漆黑,鱗片閃爍鋼鐵一般的強大色澤,最爲奇特的是每一條蛇都有兩顆蛇頭。一顆蛇頭上面有黑色雞冠,一顆頭上沒有,都是三角形,顯得很是詭異。

雙頭雞冠蝮……

這是在師父巫家傳承之中特地提到過的東西,這是曾經巫家豢養的靈物之一,可以傷人魂魄,毒性強烈,被咬了一口,幾乎是神仙難救。

這裏的雖然都是一些凡種,比起傳說中巫家寶貝雙頭雞冠蝮的品相要相差不少,估計是不知道被傳承弱化了多少代之後的產物。但是看這些蝮蛇的粗壯程度,我是肯定沒有留下來和它們較量一番的心思。

殷明珠被我拉着悶頭朝着前面跑。

顯得很是有點害怕的樣子。

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有些稀奇,說道:“你怕蛇?”

殷明珠白了我一眼,說:“自然不怕,以前我不也抓過,但是這種蛇每一條蛇身上面都長出來了人臉來了,顯然是吃了不知道多少死人肉長成這個樣子的,要是我還不跑,有留下來陪他們一起玩兒一會兒的興趣的話,除非我是白癡。”

我回頭,看着這一羣黑壓壓顯得無比狂躁的雙頭雞冠蝮,仔細觀察之下,還真的發現了這些蛇的蛇身上面的確是有着像模像樣的人類面孔的樣子。

之前我覺得自己對這種品種瞭解,就沒有深入觀察。現在一看,果然還是不行啊。

“這些蝮蛇好像發了狂,怎麼就認準了我們兩個不放呢?”

我一邊跑,一邊慫恿葉悠然弄了幾張火球符扔到了蛇堆裏面,畢竟這些冷血動物都應該懼怕火焰纔對,誰知道,火球符落入了蛇羣之中之後,也就是火星翻滾了一下之後就徹底的消失不見,對這些蛇羣似乎完全都沒有形成絲毫的影響。

這種恐怖場面讓我徹底的放棄了抓住機會先逮兩隻的打算,這麼兇殘的蛇羣,要是跑慢了,被吞噬進去的話,那種滋味未免太過舒坦了一點,至少我現在是完全不敢想象那種恐怖場面的。

“一環扣一環,殺了溼婆,這些蝮蛇就被放出來。溼婆的氣味能夠讓這些蝮蛇發瘋,我想,溼婆應該是它們最喜歡的食物,或者說是他們的天敵,之前我們吸收了溼婆大量的氣味,這些蝮蛇不追我們又去追誰呢?”

殷明珠一邊狂奔一邊冷靜的對我開口解釋着說道。

我看了一眼身後蜿蜒爬行的巨大蛇陣,沒來由的冒出了一陣陣的寒氣。

也不知道是誰在操縱這個地道。竟然有這麼多的殺招,環環相扣,殺了溼婆,並不是結束,而是纔剛剛開始。

“還好,我們的速度還算不慢,這些蝮蛇速度雖然很快,不過想要追上我們也不是太過可能,就當是鍛鍊身體,練習一下長跑了。”

我故作輕鬆的開口說道。

不過也是,因爲這些蝮蛇的確是追不上我們。

不過很快我就閉了嘴,殷明珠更是氣惱無比的說道:“李法一,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就是一個天底下最大號的烏鴉嘴?”

這一口大黑鍋就這樣結結實實的對着我蓋了下來,偏偏我沒有絲毫的力量反駁。

因爲事實上證明,我還真的像是烏鴉嘴一樣。

因爲前面,地道之中赫然盤桓着一條碩大的顏色都已經變得有些金黃色的雙頭雞冠蝮。

這條蝮蛇多半是這羣蝮蛇之中的蛇王了,不但長,而且足夠的粗大,除了不是黑色,簡直就稱得上黑硬粗長直的典型代表,殷明珠擡手就是兩道雷電朝着蛇王劈了過去,蛇王直接將碩大的身子擡了起來,一口就將閃電給吞了下去。

兩個蛇頭搖頭晃腦的顯得很是興奮,心滿意足。

而且在蛇王跳起來的瞬間,我竟然看到他們的身體下面有着明顯的凸起,竟然是要長出腳來了。

開什麼玩笑,蛇長腳,這可是要騰蛟的趨勢啊,只要腳完全長出來,那就是蛟?,而後,?角?須在完全長出來之後,那就是真正的天?了。

這種傳說未必可信,但是面對真的有了長角趨勢的蝮蛇,要說不害怕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蛇王威勢無雙,搖頭晃腦,大有等着我們自投羅網的架勢,我只能是拉着殷明珠乾脆停了下來,這蛇王實在是太過恐怖。

殷明珠顯然並不和我想的一樣,還想要對蛇王展開攻擊。

但是蛇王的舌頭突然張開,竟然朝着我們吐出來了兩道閃電。

這赫然是之前被蛇王吞下去的雷霆,只是這兩道雷霆此時都變了顏色,一個顏色火紅,一道帶着深藍色,顯得很是詭異。

我被嚇了一跳,殷明珠連帶着也是一樣,倘若我們之前直接朝着蛇王衝過去的話,估計現在就直接被這兩道詭異的閃電給劈中了。

火紅色的閃電,將地磚都給融化了,而深藍色的閃電則是直接將地磚給凍結住了。

這雙頭蝮蛇竟然還有不同的屬性。

這是真正的巫家記在的靈物雙頭雞冠蝮,而且還是吃了人肉長大的,天知道還能有多少不錯的總用,要是能夠將這條靈蛇給收服的話……

可惜,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我我的想法是在白日做夢。

我和殷明珠被兩道雷霆個直接逼迫到了牆壁邊上站好,前方,蛇王橫亙,後面,蛇羣追擊,我們一時之間竟然完全沒有了逃走的路線。

殷明珠的攻擊,對蛇王完全沒有作用,而對身後的蛇羣即便有用,但是面對這麼龐大的數量也是完全沒有絲毫的用處。

我們竟然在短短時間就陷入了絕境之中。

“怎麼辦?最大的九天神雷術法準備的時間太長,而且我們現在深入地下不知道多少米,能不能夠請到雷霆都是一個問題,就算是請到了,也多半不能深入到地下來了,請神術之下,我也不能確保能夠將蛇羣全部擊殺。”

殷明珠有些着急地看着我開口說道。

火攻沒用,雷霆沒用,毒藥?估計都是當成了補品了,殷明珠的術法竟然算是被這羣蝮蛇給完全剋制住了。

不過,面對這麼龐大的蛇羣,不管是什麼樣的術法都無法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估計修爲再強悍,面對這麼危險的局面,都會一時之間束手無策的。

“讓我來試試。”

我拍了拍殷明珠的手,示意她安靜下來,雙頭雞冠蝮是我們巫家豢養的靈物,即便現在巫家已經衰落到了極點,很難達到師父吹牛時候的強盛局面,不過,這些蝮蛇的本能之中應該還是存留着對於巫家的效忠味道。

我應該要嘗試一下。

想到這裏,我也不和殷明珠多說,很是強悍的將殷明珠拉倒了我的身後,擋着,然後冷笑着說道:“一羣長蟲,還敢在老子的面前囂張?你們這些白癡也不看看老子是什麼人物?都個老子乖乖跪下聽話!”

我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巫家手印快速的完成,靈魂力量猛然爆發,第一種本源手印,第一次威力全開,大聲吼叫起來:“鎮,你們這些混蛋,都給老子乖乖的臣服吧。”

生死危機之下,我感覺本源手印使用起來,竟然比以前要順暢了許多,全力打開威力,雖然讓我的腦子一陣劇痛,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挖去了一樣,但是一陣玄奧的嗡的聲音也以我的身體爲中心,朝着四周擴散開去。 「竟然還有這樣的毒?」墨九狸聞言驚訝的問道。

「酒老,紫老毒發是什麼樣子的?」墨九狸好奇的看著酒老問道。

「小丫頭,難道你會解毒嗎?」酒老聞言驚訝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嗯,我是煉丹師,也會些毒術!」墨九狸說道。

「這樣,難怪你好奇,一般會毒術的人,聽到奇怪的毒,都很好奇的吧!紫老頭兒每次毒發的時間不定時,假設他這三個月不睡覺的話,那麼後面三個月內隨時可能毒發,毒發的時候七竅流血,精神恍惚,不允許外人靠近自己,也讓自己服下任何丹藥,一直要等到七竅流血到昏倒為止,才能結束!而每次毒發后的半年內,也就安然無恙了,所以我們才知道他毒發的頻率大概就是一年一次……」酒老無奈的說道。

「這是血毒嗎?」墨九狸聽完酒老的話呢喃道。

「血毒?小丫頭你說的血毒是什麼意思?」酒老聞言看著問道。

「血毒是一種融入人血液的劇毒,中毒者毒發的時候,便會七竅流血,精神恍惚的!但是血毒就算喝酒了,就算睡著了,也是會毒發的,跟紫老的情況還是不太一樣的……」墨九狸看著酒老解釋道。

「小丫頭,那你去給紫老頭兒看看如何?看看他到底中的是什麼毒?不能解也沒事的!」酒老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他們在五重天的時候,已經尋遍了名醫和頂級煉丹師,都沒有辦法解了好友的毒,來到這二重天就更加沒有想過了,可是酒老總覺得墨九狸不一樣,情不自禁的就跟墨九狸說了那麼多,所以也想試試讓墨九狸給好友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的……

墨九狸看出酒老眼底的期待,和對紫老的擔心,墨九狸知道兩人的友情不淺,想到自己心裡還有對九重天的諸多疑惑未解,於是便點點頭說道:「好的,那我幫紫老看看……」

於是酒老帶著墨九狸起身來到了紫老休息的屋子,墨九狸來到紫老身邊坐下,伸手搭在紫老的脈上,發現紫老現在處於深度睡眠的狀態,這個狀態和昏死沒區別,就算現在外人襲擊紫老,也是沒辦法醒來的……

墨九狸初步檢查紫老的脈搏,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想了想墨九狸神識進入紫老體內,墨九狸的神識在紫老體內遊走了一圈,最後也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想了想墨九狸的神識來到了紫老的識海,發現還沒到紫老識海,又靠近紫老識海的地方,有一顆黑色的球體……

墨九狸微微驚訝時再看對方就消失不見了,如果不是墨九狸剛才確定自己沒看錯的話,怕是都要覺得自己剛才產生幻覺了……

墨九狸的神識微微一頓,神識停留在紫老的識海內,動也沒動一下,等待對方的再次出現,因此墨九狸不動,對方似乎也不動了,就這樣僵持著,墨九狸也不急,將自己的神識放在紫老的識海內停留著,她還不信對方一直不出現了…… 「丫頭啊,怎麼樣?」酒老看到墨九狸的表情微微變化,有些擔心的問道。

「發現了一點東西,但是不確定是什麼,可能要等對方出現再說!」墨九狸看著酒老說道,因為靈魂力強大,墨九狸的神識留在紫老的識海內,並不影響她和酒老對話。

酒老聞言一愣,但是他看得出來,墨九狸現在的神識在紫老的識海內,所以也就不再多問,等到墨九狸結束的時候再說!

墨九狸也算是跟對方杠上了,從對方一閃而逝之後,墨九狸又把紫老的識海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異常,所以在紫老識海邊緣剛才一閃而逝的東西,絕對就是酒老說的,紫老的毒素所在了……

換成別人可能不會想太多,但是曾經自己女兒也是身中劇毒,因此對於紫老識海的是毒,還是什麼,墨九狸真的很是好奇,墨九狸的神識如同靜止般的停留在了紫老的識海內……

時間這樣緩緩過去了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四個月,五個月的時間,終於紫老識海內的光芒再次閃過,對方似乎覺得墨九狸的神識,已經離開了,或者是不打算離開了……

一閃而過之後,發現墨九狸的神識還是毫無動靜,這讓對方十分的好奇,於是再次閃了幾次,終於在對方第N次閃過之後,墨九狸的神識依舊像是擺設似的,停留在紫老的識海邊緣后,對方這才慢慢顯出身形,來到了墨九狸的神識面前……

墨九狸也終於看清楚了,這個跟自己僵持了近半年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竟然是一隻黑色的蟲子,看著就跟前世她看過的蠶蛹大小,渾身漆黑如墨,而且還十分光亮,墨九狸一時也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從對方的氣息上面,墨九狸可以肯定,就是這個東西,讓紫老毒發的……

但是對方到底是如何讓紫老七竅流血的,怕是要對方自己解釋她才能懂了……

「奇怪,外面那個女人分明還在啊,為什麼這神識還留在這裡呢?難道是傻子不成?」這時,黑色蟲子看著墨九狸的神識自言自語道。

墨九狸聞言心中冷笑,確實是傻了,不過傻的不是自己而是它罷了!墨九狸已經悄無聲息的在自己的神識上做了手腳,黑色的蟲子越是看墨九狸越是想看……

最後看著看著竟然直眼了,墨九狸看著差不多了,微微勾唇,神識一卷,將對方從紫老的識海內帶了出來,墨九狸發現自己將對方帶出來的時候,服下自己丹藥的紫老微微皺了下眉頭,但是並沒有醒來……

這已經讓墨九狸十分詫異了,畢竟自己給紫老服用的丹藥,可是就算被殺也無法醒來的,卻因為自己帶出黑色蟲子,紫老竟然有反應,可見這東西在紫老體內,對紫老的影響有多大了……

墨九狸沒有理會手裡的蟲子,和酒老震驚的視線,直接再次為紫老檢查了一遍身體,可是這一看墨九狸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眼神冷冷的落在手裡黑色蟲子的身上…… 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一扇頗爲奇妙的大門,第一次感覺到。原來力量還有這樣運用的方式。

一種和我以前完全不同的感受傳遍全身。

不是符咒,不是陣法,不是控屍,是一種完全不同於以前的力量感受。

這一瞬間,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但是仔細一想,卻又疑惑的發現,似乎什麼都沒有抓住。

一切都猶如春夢了無痕。但是我本身上來說,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得到了什麼。

這一次,幾乎算得上完整版的本源手印,或者說,比起以前想象中的完整版還要強悍。

腦子像是被重錘給狠狠的擊中了,一陣煩悶,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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