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2

遺物:0

可重生次數:57

他憤怒了。自己吃了五十多隻微生物,我容易嗎我,怎麼一死掉他好不容易積累下的家底,0.005個幽能咧,說沒有就沒有了。死亡重置比他想象中還要麻煩,似乎除了記憶之外,什麼也沒留下。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留下什麼。

舒暢仔細的看着卡牌上數據的後幾項。自己原本卡牌數爲0,現在有兩張了。一張是自己的紫色本命牌,一張是藍色技能牌。而技能項上,也確實寫上了吞噬技能。重生次數減少了一。

這就說明,死亡後,技能和卡牌至少是不會隨着死亡消失的,他會帶着這兩項重生。至於別的數據,則會重置。果然很棘手啊,舒暢託着下巴仔細的思索着。

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無論是被黑色怪物吃掉還是被大煙槍察覺了自己的異樣,可能都會死掉。除非,自己想辦法離開老煙槍的可視範圍並同時躲避黑色怪物的獵殺。對舒暢來說,靠着多出來的30秒鐘先知先覺,來幹這兩件事,根本來不及。

想來想去,還是死局面。

被卡關的舒暢腦袋很痛,他不斷的環顧四周,拼命的運轉大腦。他只能再死57次,機會不多了。生前作爲人的知識瘋狂的被他檢索,終於,舒暢一咬牙。

不管了,拼一拼再說。不拼活活等死,可不是他的性格。

首先,雖然舒暢推測自己在類似於魚缸的閉環生物鏈中。可這全是他的猜測,現在當務之急是搞清楚,他的所在位置,以及周圍到底有什麼。甚至如果拼命跑,跑的夠遠,能找到這個水空間的盡頭,找到地方躲藏黑色怪物的獵殺。至少可以迎來一線生機!

“先用3條命賭一賭吧。目標兩個,拼命逃離黑色怪物的捕食範圍,二是,找到神祕水域的盡頭。”舒暢沒有更好的辦法,下定決心後就迅速衝了出去。

衝的差不多距離後,他便開始一邊繼續朝同一個方向衝,一邊不斷用吞噬技能吃附近的微生物。每吃到一定數量,他的體能就會增加,速度也會更快。這良性循環讓他保持着越來越快的衝刺能力,直到水流開始涌動翻滾,他被大量黑色怪物爭搶着吞噬爲止。

第一次嘗試失敗,向北邊遊根本無法抵達水域盡頭。

第二條命他試着向南方遊。甩着尾巴,一共吃掉了大約一千五百條微生物後,再次失敗。

第三次,他嘗試向西遊。如果這次失敗了,舒暢只能認命。

舒暢咬緊牙關,這一次在他被吃掉前,他總共吞噬了接近二千四百條微生物。幽能積累到了2.4點。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西邊同樣沒有他心心念唸的水域盡頭的影子,現在無論朝哪個方向逃,都是絕路。他沒轍了。

他從心裏冷到了靈魂。這一關,卡的太厲害了。如果人生真的是一場遊戲,舒暢嚴重懷疑自己絕對是非人民幣玩家。不光戰鬥力爲渣,而且還沒出新手村就已經遇到了硬核BOSS。

怎麼辦,該怎麼辦?命只剩54條。舒暢快想,用力的想,燃燒你的智商。

舒暢覺得自己腦子都快要被操壞了,想來想去,只剩下一個辦法。

賭一賭吧,在生命能夠覆盤的情況下,他的籌碼,還有54個。可贏面,卻真不算大。賭不贏,當重生次數耗盡時,就得死。

……

第五章化身

……

3次生命,舒暢又足足用了3次生命,才終於換來了一個比較好的結果。由於熟門熟道,還有前幾次對附近環境的偵測。他找到了那些可怕的黑色生物的一些規律,成功的在生死夾縫中,扛過了黑色怪物的獵殺。

舒暢眼看着那些黑色怪物們吃的滿嘴流油,心滿意足的離開後,仍舊不敢鬆懈。他警惕的觀察着四周,很好,由於離的夠遠,老煙槍早不知道去了哪裏,絕不會注意到他活了下來。

這次,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

逃脫昇天後的他,隔着遠遠觀察那些離開的黑色生物。越看,舒暢越是感到一股惡寒。這些黑色怪物大約有舒暢的五十倍大小,它們其實長得和舒暢一模一樣。通通都是些眼珠子,只是,怪物的眼珠沒有睜開。它們彷彿也沒有智慧,只能靠本能捕食。

舒暢爲這些怪物取了個名字,叫怨蠱喪屍。

解除了危險後的舒暢,仍舊在遠離老煙槍原本的位置,繼續朝着相反的方向游泳。老煙槍實在是太危險了,作爲舒暢的同類,這老頭陰險的很。不光披着草覆蟲的皮裝嫩,還似乎在暗暗伺機計劃着什麼可怕的事。

水中的世界沒有日月,也不知過了多久,舒暢越發的對自己身處的魚缸感到好奇起來。他在懷疑,自己恐怕根本就不在什麼魚缸裏,而是別的啥怪地方。

因爲如果是魚缸的話,他從來就沒有看到過魚,況且普通魚缸中,絕對不可能存在類似於舒暢現在這種眼珠子模樣的生物。再根據舒暢對微生物大小的判斷,對照生前的生物學知識。舒暢猜測,自己體長大約只有100微米左右。

這片水域,到底是什麼鬼,呆的時間越久,舒暢越覺得這裏詭異無比?

接下來的日子裏,遇到了許多同類。可是幾乎每一隻怨蠱看到他後,都會衝過來想要將他吞掉。舒暢常常逃的手忙腳亂,但還好,一路吞噬微生物以後,他的體型也開始逐漸增長。不再那麼容易死掉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怨蠱都是敵人。

在不久前,舒暢就遇到了一隻怨蠱妹妹。作爲眼睛,她很漂亮,有長長的睫毛,眼珠子裏的血絲也不算可怕猙獰。她比舒暢大了大約5倍,卻出乎意料的沒有一看到舒暢就張嘴咬過來。

怨蠱妹妹就漂浮在水中,似乎在思考着什麼。舒暢很喜歡她那副恬靜的模樣,因爲那隻眼睛,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爲了報復舒氏集團,爲死掉的母親報仇,所以他在婚禮那天離開了。不知未婚妻被自己在婚禮爽約後,怎麼樣了。他死了,可能再也無緣見到她,希望她今後能幸福。雖然舒暢其實明白得很,以未婚妻那副一根筋的性格,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再和別人踏入婚禮的殿堂。

他心裏一痛。

時間不知道流逝了多久,突然,本來悠哉悠哉的舒暢,猛地感覺到一股來自於靈魂的戰悚。彷彿這個水域裏,即將有某種大事,要發生了!

神祕的水裏,幾秒後便出現了暗流。這些暗流在以有規律的律動而不斷的翻涌着。一股股水流不停歇地來回晃盪,氣氛壓抑,流淌在這邪惡液體的每一寸空間中。每一隻怨蠱,都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就連不遠處處文文靜靜的怨蠱妹妹,也突然擡起了漂亮的眼。

舒暢能感覺到,靈魂中這具身體賦予他的使命到了。

神祕液體裏的動靜,越發的激烈起來,亂流不斷。無數怨蠱都在水裏不斷的盪來盪去。突然,亂流一股腦的朝着某個方向涌出。舒暢身旁的怨蠱大叫着、激動着,全部瘋狂的擺動眼睛後邊的神經線,隨着亂流不停的向前衝。

一晃眼的時間,舒暢也被裹挾着向前衝去。他看所有的怨蠱都在賣命,情不自禁的也拼命向前。

他周圍的視線以極快的速度飛躍,他感覺自己的移動速度在加快,水流的速度也在加快。視線外的參照物,快成了一條不連貫的線。

舒暢感覺自己累的都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眼前一片大亮,他彷彿脫離了自己所在的水世界,進入了半空中。舒暢周圍是密密麻麻的瞪着血絲的眼珠子怨蠱,他好奇的往下看了一眼。就一眼,便駭然了。

他原本生存的地方,果然不是啥大魚缸。那竟然是通體都散發着可怕瘴氣的皮袋子。那袋子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鬼畫符般的東西。也不知道外部是用什麼動物的皮縫製的,骯髒無比,噁心得很。

舒暢一陣反胃。他竟然活在那麼詭異的東西中。他的世界,竟然如此的恐怖。這個皮袋子,到底是啥!

怨蠱,怨蠱。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種生物?來自於靈魂深處的使命感,驅使着他要去幹嘛?

一切的答案,似乎在轉瞬間就有了解答。

舒暢和無數怨蠱們還在向上升,他們遠遠地離開了生存的世界。因爲體積太小,它們透過了某種巨大的縫隙,繼續往上飛起。直到飛入了一個很亮,很亮的世界裏。

這個世界非常的寬廣,不遠處,一個巨大無比,彷彿看不到邊際的生物橫躺着。舒暢好不容易纔看清那生物的原貌。

那是一個人類,男性,大約二十多歲。那男子躺在牀上,就算閉上眼睛也給人一種瘋子般的頑虐氣息。這人的感覺,讓舒暢很不喜歡。

飛到足夠高時,所有怨蠱們都猛地化爲了一團團的黑煙,朝那男子的身體裏鑽。每一隻怨蠱都在興奮的哇哇大叫。彷彿它們的生命和最終的使命,就是爲了這一刻。

當怨蠱們越來越靠近男子時,突然異變橫生。打着呼嚕的男子脖子上發出了一道道可怕的氣息,那些氣息猶如怨蠱的天敵,紛紛將這些大小不一、有強壯有脆弱的眼珠子們殺的神魂俱滅。

舒暢也沒有例外,他同樣被那些氣息殺死。死前,舒暢死死的看着這個男人周圍的一切。這個刺眼的空間,那個殺死自己的,戴在男子脖子上的發光玉佩……

(第五章不知爲何被封了,合併在第四章當中。) 第598章好事一件不做,壞事絕對不能少他

陸司寒忍不住咆哮道,隨後拿起一塊趕緊的布塞進姜南初的嘴中,暗示她不準出聲。

這刻陸司寒發覺沒有孩子真好,如果將來他們的孩子和官寧錚一樣,絕對要狠狠揍他!

聽聽官寧錚說的都是什麼渾話,他是叔叔,南初就是姐姐!他們之間至於相差一個輩分嗎!?

「是嗎?」

「壞叔叔,你可不要騙我!」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陸司寒想總算將官寧錚騙過去。

姜南初被布塞著嘴,但是笑的眼淚都快出來。

從來沒有見過陸司寒這樣狼狽的時候,看來官寧錚就是他的剋星。

「只知道笑,不知道心疼心疼老公。」

「如果不是為你,我至於欺騙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臭小子?」

話音落,陸司寒親親姜南初的眉眼處,這時窗口傳來一道讓陸司寒奔潰的稚嫩童聲。

「哇!壞叔叔,在對南初姐姐做什麼!」

「是不是綁架,是不是欺負南初姐姐,沒想到居然騙我!」

「南初姐姐,寧錚現在就去找人救你!」

很明顯官寧錚剛才根本不是離開,而是搬東西,墊在牆腳,最後爬到窗戶上面偷看。

明明只有五歲,智商卻不低。

陸司寒因為憤怒額頭青筋浮現,姜南初著急的扭動身體。

絕對不可以讓官寧錚出去亂喊,不然她的臉面真的要丟到太平洋。

「安心待著,我去抓他!」

陸司寒立刻起身,朝外跑去,搜尋官寧錚的身影。

「你們快來,壞叔叔家庭暴力南初姐姐!」

「你們快去抓他,把他抓到監獄裡面去!」

「官少爺,你說情況在哪裡?」

當兵的最是正義感爆棚,聽說家庭暴力四個字,脾氣立刻上來。

二十一世紀居然有這種渣男?必須要好好教訓教訓!

「就在——」

「唔——」

官寧錚話沒有說完,被一雙寬厚的手捂住口鼻。

「陸先生,您怎麼過來?」

「我們聽說這兒住著喜歡家庭暴力的不法分子,準備過去瞧瞧。」

「只是我和寧錚開玩笑而已,你們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新兵看到陸司寒,知道肯定沒事,立刻分散。

笑話,陸司寒怎麼可能家暴?

這段時間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陸司寒看向姜南初的眼神已經寵溺到極點。

就這樣官寧錚被陸司寒強制性抱到房間。

「壞叔叔,究竟想要做什麼?」

「今天的事情,等我告訴爸爸,到時候把你抓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南初姐姐,不要害怕,如果爸爸發現我失蹤一定能夠找過來。」

官寧錚惡狠狠的盯著陸司寒說道。

「小不點,看不出來正義感挺強。」

「當然!」

「等長大后,我要參軍,我要接替父親的指責,守衛雲城!」

回應官寧錚的是陸司寒一手指戳向他的額頭。

「寧錚,這次真的是誤會,我和叔叔一起玩遊戲,絕對不是家暴。」

「司寒,快點趕緊鬆開我!」

南初口中的布條已經在南初掙扎中掉落,只是手腕處還有緊緊纏繞著。

陸司寒知道好不容易空出來的下午已經浪費,索性解開領帶。

「真的只是遊戲?壞叔叔當時的目光非常兇狠,看著好像要把姐姐吃掉。」

官寧錚想起來,覺得心慌慌。

「臭小子,你懂什麼,不是說想要參軍嗎?」

「可是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窺探上級領導隱私,我完全可以用軍規處置你!」

「姐姐,救我!」

這樣帥氣的暖心正太,姜南初絕對做不到見死不救。

「寧錚也是關心我,不要這麼嚴肅啦。」

「寧錚,不是說看到一片花海嗎?我現在陪你一起去。」

姜南初上前一把抱起官寧錚往外面走。

姜南初看不到的視線中,官寧錚沖著陸司寒做出一張鬼臉。

可惡的混球!

走出房間,姜南初與官寧錚一大一小,相差十五歲,但是相處的過程格外和諧。

要知道,官寧錚在警衛面前絕對不是這樣的,自小脾氣差的一批,完全已經到狗憎人厭的地步。

好事一件不做,壞事絕對不能少他。

「南初姐姐,你看就是這裡!」

離開營地,爬上一座山坡,入目的是一片水紅色花海。

「好漂亮,這種花究竟叫做什麼名字?」

「不知道,就是野花。」

「我也是偶然發現,它的花粉這麼神奇。」

「不要光站著,因為壞叔叔,我們已經耽誤不少時間,趕緊下去摘花!」

寧錚笑眯眯的說,眼中滿是狡黠。

「這種花粉雖然神奇,但是灑在皮膚上面痛苦不堪,這種不能隨便亂玩的。」

「咳咳,陸夫人,我們少爺最討厭被反駁,被教訓。」

「嘶,你們這群不忠心的狗奴才,居然敢在南初姐姐面前詆毀我!」

寧錚雙手叉腰,一副當官派頭。

「寧錚,不能對警衛叔叔大呼小叫,我們要有禮貌!」

「好吧。」

寧錚原本快要炸毛,已經姜南初一句輕飄飄的話,立刻熄火。

警衛已經看呆,難不成從錦都過來的陸夫人真的有邪術嗎?

整個下午的悠閑時光,寧錚並沒有全部花費在收集花粉的事情上面,而是耐著性子將花粉一一去除,做出好看的花圈,待在南初的頭髮上面。

「謝謝寧錚。」

「喏,南初姐姐,這個也給你,是痒痒粉。」

「畢竟吧,我不能時刻陪在姐姐的身邊。」

「如果壞叔叔又要欺負姐姐,就拿出這個對付他!」

原來搞半天,官寧錚還是認為陸司寒在欺負姜南初。

姜南初想要解釋,偏偏他不聽,想到花粉是寧錚的一片好意,姜南初選擇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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