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開玩笑?」

「我和你開什麼玩笑?我說的真的……是不是很神奇?一個月入幾千上萬的小白領居然會去做舞女?」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嚴子黃又看了一眼周桃桃,這個女人的腰肢看起來軟的就像是沒有骨頭,每一個動作都透出了一絲絲的嫵媚。

如果在以前嚴子黃看到這樣的女人,他根本不會去多看一眼,但是今天在樂天的引導下,他倒是對這個女人起了好奇之心。

「我不信。」嚴子黃搖搖頭。

「哈哈,你不信你自己問去。」

樂天拍了拍手。

兩個姑娘停了下來,各自都累得氣喘吁吁。

「過來過來。」樂天招手。

兩個姑娘走過來,於靜緊張地看著樂天,周桃桃緊張的看著嚴子黃。

嚴總……真的是一個帥氣的男人,如果這個男人能喜歡自己……

周桃桃馬上將這個想法掃出了自己的腦子,開什麼國際玩笑,就算是嚴總瞎了眼,也不會看上自己的好吧?

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餓不餓啊?」樂天笑呵呵的問。

兩個姑娘點點頭,她們看著這一頓豐盛到了極點的晚宴,兩個男人根本連一小半都沒吃上,還有許多菜沒動呢。

「你……坐那邊,你……坐這邊,你們兩個不用伺候了,先出去吧。」樂天吩咐道。

他將周桃桃安排在了嚴子黃的旁邊,將於靜安排在自己的旁邊,吩咐兩個服務員先出去。

周桃桃看了看樂天,有點不敢去,可是這裡又沒有別的座位,只有這麼兩張龍椅,於靜也是一樣,她看了看樂天,只覺得這個傢伙還是沒安好心,自己可能終究逃不過這一頓蹂躪……

兩個服務員對視了一眼,離開了。

包間裡面剩下了兩男兩女,音樂還是繼續,沒人關也就那麼放著。

「吃吃吃……不用客氣。」

樂天招呼著。

周桃桃看了看嚴子黃,嚴子黃居然主動給她拿了只螃蟹,可把周桃桃嚇壞了,她急忙接過來,一言不發的吃著。 通靈鬼嬰在地上不斷掙扎起來,看上去非常痛苦,我心裏頓時非常不是滋味,剛纔自己爲了活命,狠心把它留在這裏對付毒火金蟬王。但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通靈鬼嬰毫不猶豫就撲了上來,只想到要保護我。

它這些舉動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爲了護食嗎?

“你傻啊,還不快點跑。”

李東見我停了下來,顯得有些焦急。看到通靈鬼嬰趴在地上,身體不斷瑟瑟發抖,還不停嚶嚶的叫着。我以前聽到它的叫聲,覺得好像是冤鬼慘叫,巴不得離開纔好,甚至曾經想把它除掉而後快。但現在聽到它的慘叫,腦子裏卻只有它痛苦無依的畫面。

我心中好生難以決斷,以前一直覺得通靈鬼嬰是自己的一塊心病,現在還真成了‘心病’,居然變得這麼難以割捨。

這麼一耽擱,黑衣女子已經追了上來,她也不急,只是定定的看着我們,似乎我們已經是她的甕中之鱉。

片刻後,通靈鬼嬰突然不再抖動,慢慢爬了起來,一雙小眼死死盯着黑衣女子,滿臉的兇狠之色。

黑衣女子看得一呆,面紗下的一雙眼中又露出一絲驚喜:“沒想到這個小傢伙這麼的護主,真是讓人有些感動。不過,我說了你們走不了,這小傢伙再怎麼拼命也沒有用了。”

她說完這個話的時候,本來倒在地上的已經分解成爛屍的血屍,一顆眼珠再次凸了出來,隨即凌空向我們飛了過來。

我承認這一幕看上去很詭異,但下一秒就再也不這麼想了。因爲,那顆眼珠飛到中途,混着血跡,和無數白色屍液的眼球突然爆開。眼珠裏飛出一隻酒杯大小的赤紅色蟲子,蟲子有着一對翅膀,一出來,就震動翅膀飛在半空中。

“你居然還有一隻毒火金蟬王?”

先前那隻毒火金蟬王是右眼珠,現在這一隻毒火金蟬王則是左眼,這一幕實在超出我們的意料。一隻毒火金蟬王就這麼厲害,兩隻我們聽怕是必死無疑了。

黑衣女子一點也不急,一雙大而黑的眼睛,定定看着我們。雖然戴着面紗,也能感覺到她自得:“人都有兩隻眼睛,我有兩隻毒火金蟬王有什麼奇怪?對了,大點那一隻是王后,在毒火金蟬裏的地位,可比毒火金蟬王要高。”

在動物界中,有不少蟲子都是母系社會。比如最廣爲人知的蜜蜂,地位最高的就是蜂后。但據我所知,金蟬並不是母系社會。當然,這毒火金蟬爲黑衣女子煉就出來,天性有所不同,也未可知。

重生燃情年代 問題是,這個並不是關鍵的。兩隻毒火金蟬王,還有數十隻毒火金蟬,我們根本無法應付。

我和李東回頭看了看,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剛纔那隻毒火金蟬王后消失過後,真的是去擋住了門口,截斷了我們的退路。

細細一看,我才發現這隻毒火金蟬王后的身體,確實比那隻毒火金蟬王身體要大一圈。赤紅色的身體,赤紅色的翅膀,額頭還上有一點黃線。嘴巴上有一個巨大的顎,漆黑髮亮,看得我毛骨悚然。

李東看向了我,本來震驚眼神變得冷靜,還有一點苦澀:“先前叫你跑不跑,現在兩隻毒火金蟬王,這下真的完蛋了。”

事態朝最不利我們的方向發展,我身上還剩下四張符,鎮煞符和引魂符幾乎無用。唯一有用的五丁開路符,現在只剩下一張。從先前那一張的威力上看,頂多能稍稍阻止一下,根本沒有太大作用。

漸漸恢復過來通靈鬼嬰,仍然虎視眈眈盯着毒火金蟬王。只是現在有了兩隻,一雙眼珠左看看,右瞧瞧,它似乎有些迷惑。

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我心裏隱隱有些絕望了。

黑衣女子也很果斷,手一指,向兩隻毒火金蟬王發出命令:“把這兩個鬼道敗類,種下金蟬的幼蟲。”

我有一個可成長的世界 李東一聽,眼睛都直了:“不好。”

我也是大急,連忙問他:“怎麼了?”

李東苦笑起來:“我也不知道。”

我一聽翻翻白眼,實在無語了:“那你叫什麼叫?”

李東攤了攤手,臉上神情很是凝重:“苗疆蠱術自成一脈,和我們中原道家各術區別很大,我知道毒火金蟬也是因爲我師父曾經遇到過。 人生終將完美 但到底是怎麼培養和作用,我師父都不知道,我就更不清楚了。但你也看到了,剛纔毒火金蟬王有多麼厲害,她讓毒火金蟬王后在我們體內種下幼蟲,你覺得會是好事嗎?”

我知道李東說得是對的,連忙悄悄問他:“我每次遇險你出現過後,所動用的手段,可比我多和高明得多。像你這種在外面行走的人,肯定有什麼壓箱底的手段,現在不使出來更待何時?”

李東一聽,眼珠子一凸,神情有點猙獰:“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要不要試。”

我本來只是一猜,畢竟我拜許師傅爲師不過最近兩個月的事。認真說來,連個半吊子都說不上。從幾次接觸來看,李東顯然是從小就開始學習道法的。許師傅閒聊時曾告訴我,在外當然要留一手,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我一聽,當然有些迫不及待:“那你快點,我看那隻毒火金蟬王后屁股一翹一翹的,應該是在孕育蟲卵,你不想它屁股扎一下吧?”

李東哈哈一笑,倒是真有些樂了:“我的辦法就是在你身上貼一個引屍符。這引魂符對毒火金蟬沒有什麼用,但還是喜歡屍體的。到時候我把你推出去,應該能爭取片刻時間,到時候我也許就能趁機逃走。”

爲了不讓黑衣女子瞧出來,我一直硬憋着,沒有顯露分毫,現在聽到這個話,不由得脫口罵他道:“你大爺的……”

我們兩個說着話,黑衣女子在旁邊看着似乎很不爽,立刻指揮兩個毒火金蟬王:“給這兩人種下蟲卵,去吧。”

兩隻毒火金蟬王非常聽話,立刻振動翅膀飛了過來。

兩隻毒火金蟬王飛行速度極快,我眼前只一道紅光閃過,一眨眼,直接就向自己飛了過來。

到了現在,我已經徹底不報任何希望了。由於自己的眼睛,從小到大,一直過着很孤獨的生活。這次認識許師傅,發生許許多多的怪事。到後來,甚至拜了沒有見過面的廖凡爲師,成爲陰山門人。閒時也想過,學成後日子會好一些。只是沒有想到,最終仍然是一個泡影。

一瞬間,兩隻毒火金蟬王一前一後,一先一後,分別向我和李東飛了過來。

突然一聲似哭似叫的聲音發出,通靈鬼嬰感受到我有危險,再次強悍的身份一隻毒火金蟬撲了過去。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對這隻通靈鬼嬰的感情,可以說在飛速的變化。只是,先前一隻毒火金蟬,它就已經打不過了。這次有兩隻毒火金蟬,只怕這個小傢伙,要隨自己一起去了。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遠遠出乎了我的意料。

就在那隻毒火金蟬王撲上來的時候,我眼前黑光一閃,自然是通靈鬼嬰撲了上去。我已經閉上的眼睛,但等了一小會兒,並沒有發生自己想象中的畫面。

反而,我耳中聽到一種嗤嗤的腐蝕聲,非常刺耳。

我好奇睜開眼睛,就看到攻擊我的那隻毒火金蟬王后,此刻掉在黑衣女子腳前。身上染着一層黑色液體,這液體似有強烈的腐蝕性,燒得那隻毒火金蟬王不停翻滾,身上冒着縷縷青煙。

另一隻毒火金蟬王,正在毒火金蟬王后身上飛來飛去,飛行軌跡十分混亂。

我回頭一看,看到李東並沒有事情,臉上也滿是驚訝。

現在看來,自然是毒火金蟬王后受傷過後,毒火金蟬王立刻放棄攻擊,前去保護王后。

我看得呆了,立刻想到一個可能,目光立刻停留在前方的一個身影上。

通靈鬼嬰?

妃你不寵 雖然還是通靈鬼嬰,但現在它的身體已經大了一圈。它以前是個嬰兒,現在大概已經有的兩歲了。

顧盼盼懷孕的時候故意早產,後來安老鬼將其製成通靈鬼嬰後,年紀當然也一直停留在八個月的樣子。

那個時間的正常嬰兒,眼睛都未睜開。但通靈鬼嬰不是正常嬰兒。一對黑漆漆的眼睛,睜得卻又大又圓。加上陰氣重,十分駭人。

現在,我看通靈鬼嬰一雙眼睛,倒是沒有再變大。只是眼瞳變作了紅色,身體大了些。一張小臉小手,肉嘟嘟的,看上去倒多了幾分可愛。

想到‘可愛’這個詞,我心理着實覺得有些詭異。但也知道,剛纔在最關鍵的時候,肯定是通靈鬼嬰救了自己一命。而且,它還擊敗了毒火金蟬王后,從重重變化來看,似乎還成長了。

可是通靈鬼嬰爲什麼突然就成長得這麼厲害了呢?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個問題,由於毒火金蟬王后的受傷,讓黑衣女子憤怒不已。

接下來她做的一件事,再一次把我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樂天饒有興緻的看著於靜,這妹子看起來很怕自己一樣?

「吃呀?還用我喂你?」他催促。

於靜「哦」了一聲,急忙拿起一隻大蝦往嘴巴里塞。

「等等!你怎麼這麼吃嚇?剝皮啊……」樂天急忙攔著。

於靜看了看樂天。

樂天伸手給於靜將蝦剝了,沾了一些調料送到她嘴邊。

於靜小心翼翼的吃了。

「我告訴你!放開肚皮吃,這種高檔次的宴席我都是這輩子第一次吃,甭客氣……能多吃一口都是你自己的本事。」樂天拿起一隻螃蟹,自顧自的啃了起來。

於靜一看,也開始自己動手,好吃的太多了,很多東西自己都沒見過。

「哥……這是什麼?」於靜奇怪的問樂天。

樂天看了看那一盤東西,他笑呵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哥你也不知道嗎?」於靜一看也就不問了。

「這是驢鞭……」

樂天回答。

於靜愣了,她剛剛嘗了一口還感覺味道不錯呢。

另一邊的周桃桃則是安靜許多,她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叫什麼名字?」嚴子黃的問話則是正經多了。

「桃子。」

周桃桃哪敢說真名。

「藝名?我看你跳舞跳的還不錯……為什麼沒去找一件正經工作呢?」嚴子黃明知故問。

周桃桃看了看嚴子黃。

「我有工作。」

「哦?什麼工作?」嚴子黃這就屬於沒話找話了。

人家姑娘坐在自己身邊,自己一言不發好像少了點紳士風度。

「我在一家公司做文員……」周桃桃回答。

「哦?那你可厲害了……這要是被你的老闆看到,那還不得被你氣死?自家的員工都淪落到去賣藝了……」嚴子黃笑著說道。

周桃桃無語,自己的老闆不就是你?

「多吃一點。」嚴子黃又給周桃桃夾了一些菜。

「謝謝大哥。」周桃桃點點頭。

嚴子黃有點愣住了,大哥這個稱呼……對他好像陌生了些,他的稱呼一般都是嚴總,嚴董事長之類的……

「那……你有正經工作為什麼還要去賣藝?」嚴子黃有點好奇的問。

「我要救我姐姐。」周桃桃回答。

「你姐姐?怎麼了?」嚴子黃跟著問。

「她生了大病……我姐夫也不要她了,我如果不管她,她就只能等死了。」周桃桃說著眼淚都出來了。

這都是設計好的劇本,到了這裡就必須哭。

嚴子黃看著這個姑娘的眼淚,他猶豫了一下,拿過一張紙巾遞了過來。

「唔……如果需要我幫忙,你可以提!」

他居然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張卡,放到了周桃桃的面前。

樂天看到這一幕,他謹慎的看了看周桃桃,如果這女人敢伸手接這張卡……那可就別怪自己了。

「不……不用,謝謝您,我自己可以賺錢的。」周桃桃連連擺手。

這張卡裡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錢,自己拿了就一定會損失七十萬,因為樂天已經說了,自己不可以拿嚴子黃的任何好處,否則他不會給自己一分錢。

嚴子黃愣了一下,頗為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卡。

周桃桃慢慢的吃著。

「來……既然有緣坐在一起,那就乾脆喝一杯。」

樂天開口說道。

周桃桃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杯,她拿了起來。

沒想到這種紅酒的口味還是非常不錯的,一杯酒下肚,氣氛倒也活躍了許多,四個人之間也開始有說有笑。

嚴子黃時不時的看一眼周桃桃,他總感覺這個女子的笑容裡面夾雜了許多的苦澀,有種……強顏歡笑的意思。

「你們的面具戴著不累嗎?要不要摘下來?」嚴子黃問。

「不用了! 終極强醫 這是我們的規矩……」周桃桃馬上拒絕。

「老嚴你這是幹嘛?難道看上人家的桃子了?」樂天笑呵呵的問。

嚴子黃看了看樂天。

「怎麼?不行嗎?」他居然反問。

周桃桃意外的看了看嚴子黃。

「那好啊!一會吃完了飯,你負責將我們的桃子小姐送回家。」樂天笑呵呵的說道。

這個嚴子黃是完全不在意。

四個人繼續有說有笑,幾瓶紅酒也慢慢地消失了。

兩個姑娘居然都喝多了。

嚴子黃也喝的醉醺醺了,他的神智已經有些迷糊了,樂天倒是沒事人一樣的走來走去。

「將你們嚴總和桃子小姐送到他的別墅!」樂天吩咐嚴子黃的司機。

司機看了看樂天,點點頭。

樂天看著兩個人上了車離開,他微微一笑。

不知道明天一早嚴子黃看到自己枕頭邊上的人是周桃桃,會有什麼想法。

他看了看喝醉的於靜,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將這個妹子送到哪裡去。

沒地方送,樂天索性開了一間房,將於靜放在裡面睡覺,他自己則是收拾收拾回家了。

蘇紫萱還沒睡,她奇怪的看著樂天。

「你不是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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