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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說錯了?於長老的毒在體內可不是一兩天,也絕對不是沒有毒發過的,於長老難道失憶不記得了?」墨九狸勾唇一笑道。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於長老聞言眯著眼睛瞪著墨九狸問道。

「我是煉丹師!」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我可以給於長老個機會,讓你的毒解除一點兒,但是你要為我做一些事情!」墨九狸直接說道。

「什麼意思?你能解我的毒?這不可能!」於長老聞言震驚的說道。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就看於長老自己想不想把握機會了!」笑著道。

「你……如果你真的能解我的毒,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於長老看著墨九狸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我當時也是急了,害怕那遊蛇傷害阿牛,想也不想揮着魚骨劍就對阿牛那邊撲過去。

我本來想着將阿牛撲倒,掩護他的同時,再將那遊蛇用魚骨劍砍了,到時候就一舉兩得。

未料想得容易,做起來難!

我撲過去的時候,那阿牛不知道我是要救他,還以爲我要殺他,嚇得抱頭跳開,我則用力過猛,直接就衝到那條遊蛇跟前,魚骨劍沒刺中它不說,我還跟它來了個面對面,臉直接貼到那陰冷的蛇頭上了。

我反應過來的那刻,心裏就臭罵,我還能再倒黴一點兒吧!

但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刻我已經被那張開大嘴的遊蛇一下子吞進蛇肚子裏去了。

那一刻的感覺就像鑽進麻袋裏,除了漆黑一片,就是滑膩膩的極其腥臭的味道,可惡心死我了。

我被裝在蛇肚子裏,看不到,聽也聽不清,似乎聽到盤俊在大叫什麼?後來好像在拖我的腳,但拽了半天,根本就無濟於事,我還是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吸進蛇肚子裏去了。

就在我感覺要玩完了,突然感覺有個人湊到我面前似的。我眨眨眼睛,慢慢看清楚那哪裏是人?根本是隻鬼,還是我認識的鬼,那個已經死了的黑山神!

我想這可真完了。我已經被那遊蛇吃進肚子裏,在這裏面還遇到冤家對頭,我將那黑山神喜歡的女人魂魄給燒了,這回動也不能動的,直接找死來了!

但出乎我的意料,那黑山神反而求我,將他放出去。說只要我救了他,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我氣的差點笑哭了。這黑山神有眼睛嗎?我都啥樣兒了?他還來求我?我都要葬身蛇腹了,他求我有用嗎?再說這恩怨勾銷不勾銷的,我要是死了,他想不勾銷,還找的到我報仇嗎?

黑山神卻還很固執,說只有我能救了他,他供奉柳仙,早知道會有反噬之災。早在百年前,他就已經知道會有此災禍,更是早就尋到了破解之法。只是他未料到他命裏的貴人是我,所以之前慢待了,現在只有我能救他。辦法則是讓我接了山字派冥師的掌門!

我越聽越心煩,罵道我都快死了,誰稀罕你的狗屁掌門?我氣的夠嗆,很想找個東西將這黑山神的魂魄給滅了,也正這一生氣,我的手動了動,才發現我手裏還握着魚骨劍呢!

這下子,我找到了救命稻草,嘴裏念起經文,將真氣集結到魚骨劍上,然後再奮力一戳,當即就給那遊蛇的肚子戳了一個窟窿。

霎時間,我就覺得身體變輕,原本緊緊束縛着我的蛇身,慢慢的變成一團黑氣,然後“噗通”一聲,我的身子狠狠的跌到地上。

我大口大口吸着新鮮空氣,但是擦拭到臉上溼噠噠的黏液後,我才發現,自己竟然不是在黑山神家裏,而是到了荒郊野外。

在我面前不遠的地方,是個破廟殘垣。並且還有一隻鬼。

也不知道撿到錢了,還是娶媳婦了,那鬼笑得不知道多開心了。我仔細瞧了一眼,才發現那鬼正是黑山神。

我站起身來的時候,那黑山神飄過來,笑着對我說,“多謝你啊,小姑娘,是你把我救了!”

我哼了一聲,說道:“你別自作多情了,我是救得我自己!”

那黑山神哈哈大笑,說:“這小姑娘說話直率,我喜歡!”

我雞皮疙瘩落一地。懶得跟一隻鬼廢話,就想找路離開。

黑山神攔住我,問我知道那邊的破廟是什麼嗎?

我說知不知道的,都和我沒關係,人鬼殊途,各走各路,要不然別怪我收了你!

我口氣不善,但那黑山神根本不惱,還笑着說:“我告訴你吧!這裏是柳仙廟,當年我生下來的時候,體弱多病,我娘就帶着我過來求柳仙,許諾我要是能平安的活下來,就讓我一輩子奉養柳仙爲主,當牛做馬!”

我哪裏有心思聽着黑山神廢話,惱火的對他說,“那你當你的牛,做你的馬去吧!只要別惹着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那黑山神卻說,“這哪裏行?你救了我,我要感謝你啊!這樣吧!我已經死了,我們山字派的掌門人,我就讓給你了!”

我哪裏稀罕,對着那黑山神晃晃手中的魚骨劍,威脅他趕快閃開,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黑山神無奈的讓開路,等我走出一小段路,他才又追過來,對我說,“我已經死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小女兒,你幫我將這塊玉帶給她吧!”

這次,我沒有拒絕,順手之事而已。

但是當我接過那塊玉的時候,卻覺得有些不太妙,那玉形狀如蛇,幽綠晶亮,但奇寒無比,又滑又軟。好像有古怪。

與此同時,那黑山神突然哈哈大笑,說他被靈蛇詛咒束縛幾百年,終於換的自由身了!可以去投胎轉世去了!

我知道上當了,再想扔掉那塊蛇玉,但是已經晚了。

那塊蛇玉一眨眼間,已經變成一條幽綠小蛇,對着我的手腕咬了一口,然後居然從我的傷口鑽進我的肉裏。我登時覺得一股奇寒順着我的左胳膊,直衝心臟。我下意識的用真氣去頂,但那寒氣相當重,我幾乎耗盡全身力氣,最後還是被那寒氣冰的全身發木,後來就沒了知覺,人也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色早就大亮。估計應該是中午了,大太陽曬得我旁邊的青石都發燙,但我身上仍是像一塊冰塊一樣冷。

我站起身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個半山腰,山谷之中,有人在急促的喊着我名字。

是盤俊!我又喜又悲。

這次被盤俊救回去之後,我足足用了三鍋熱水,仍是沒將自己的身子泡的暖和起來。

身上的皮膚都泡得皺了,又老又難看,跟樹皮似的。

我一直泡到晚上,還是不肯從水裏出來。

盤俊怕水涼了,就讓李魅再去燒水。

那李魅被盤俊當個傭人似的使喚,自然不高興,但又怕了盤俊,只能氣歪歪的去燒了水,等提過來的時候,就沒好氣地嘟囔着,還存心使喚,直接將一桶的熱水,倒進我洗澡的木盆裏。

不過,她拎着桶要走的時候,突然看到我露在水面上的胳膊,然後眼睛瞪得快要脫出眼眶的大叫起來。 「那倒不用,畢竟以著於長老的天賦和資質,跟著我也確實幫不上什麼大忙,我知道於長老每次毒發很痛苦,我可以讓你三年不毒發,你為我做一些事情,如果答應我就給你解藥!」墨九狸看著於長老淡淡的說道。

於長老聞言有些不滿的看著墨九狸,但是對於墨九狸說出來的事情,她依舊很感興趣,沒有人能體會她每年四季交替時毒發的那種痛苦,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就算不能解毒,哪怕三年不毒發也是她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啊!所以墨九狸的話,對於長老來說十分的具有誘惑力!

「你真的能緩解我體內的毒?」於長老看著墨九狸再次確認的問道。

「是的!」墨九狸直接回道。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我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幫你做的!」於長老聞言想了想說道。

「不會,於長老不想做的事情,隨時可以拒絕!」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可以,那你說需要我做什麼事情?」於長老聞言想了想問道。

她也想快點幫墨九狸把事情做完,這樣可以快點拿到解藥,因為距離她下一次毒發沒剩多少時間了!

「麻煩於長老看一下這地上可還有你們九州天界的人!」墨九狸直接說道。

於長老聞言看了看墨九狸,然後又看向地上的眾人,最後走到兩個老者的身邊道:「這兩個人是我們第一天界的張家和馬家的大長老!」

帝溟寒直接走過去,把兩個老者拎了出來,然後墨九狸看向於長老說道:「於長老可是看清楚了?難道他們都不是你們九州天界的人?我可是記得之前你們九州天界來了很多人的!」

「我很肯定裡面再沒有了,因為雲之巔的人要前往九州天界必須經歷飛升雷劫,而這些人很明顯都沒有經歷雷劫!」於長老十分肯定的說道。

「難道他們沒有可能隱藏了實力嗎?」墨九狸問道。

「經歷了飛升雷劫的人,他們的頭頂都會有一個印記,你們在雲之巔無法看到,但是九州天界的人,都能輕易察覺到!靈魂力一掃就出來了……」於長老看著墨九狸說道。

「多謝於長老,這是你的丹藥!」墨九狸聞言拿出一顆丹藥遞給於長老說道。

於長老詫異的接過墨九狸給的丹藥,沒有想到對方讓自己做的事情就是這個,這簡直出乎她的意料,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墨九狸問道:「就這樣就給我丹藥了?」

「是的,多謝剛才於長老的配合!這是你應該得的!」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謝謝你!」於長老有些詫異,但還是看著墨九狸說道。

她沒有去懷疑墨九狸給的丹藥的真假,因為從墨九狸的眼神中,她看的出來墨九狸沒必要欺騙她!

「那在送於長老出去之前,有件事情就是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除了於長老之外的任何人知道!所以……」墨九狸看著於長老說道。

「我明白,我在這裡發誓……」 那李魅跟狼似的嚎一通,扔下水桶就跑了。【首發】

她走了不要緊,問題是將真的“郎”給招來了。

盤俊還以爲我出什麼事情,橫衝進來,嚇得我急忙扯過一邊的衣服擋住身體。

這次換我大叫了,轟盤俊出去。

盤俊聳聳肩,說了句,“我還以爲你死了,既然活着就沒事了!”

他說的好像不以爲意,但躲出去的時候,那臉還是讓我瞧見微微的紅了。

等盤俊出去了,我才鬆了一口氣,可瞧瞧已經溼透的衣服,心裏就別提多糟心了。這可怎麼穿啊?

我生着氣,將溼了的衣服扔到地上,氣得打起了一陣水花兒。

可等我的眼神無意中落到自己的左臂上,登時我也跟唱戲吊嗓子似的,嗓門那個高哦!

當我嚇得從水盆裏站起身來,那盤俊正好又被我的尖叫聲召喚回來,他起初還不耐煩的對着我嚷着“又瞎叫喚啥呢?”,進來後愣住了。

等我反應過來,急的一下子坐進水裏,另一邊撩起水花,大叫着攆盤俊出去。

盤俊反應過來,一下子跑出去。過了一會兒纔在外面罵我鬼叫個屁啊,就我那身板平的都分不清前胸後背,有啥好藏的?

氣的我變了臉色,怒氣糟糟的罵他混蛋。

不過,對盤俊而言,他要是真有不混蛋的時候,那才奇怪吧!

再等一會兒,盤俊才問我剛纔鬼叫什麼?

我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說你不知道啊!

盤俊不耐煩的罵了我一句蠢,說我之前第一聲在驚叫什麼?

我這才反應過來,往自己的左肩上一瞧,那裏詭異地出現了一條蛇形紋身,幽綠幽綠的,就像是我昨晚從黑山神那裏接過的那塊蛇形玉一樣的顏色。

我又將扔到地上的溼衣服撿起來,將就着穿上,然後讓盤俊進來。

待他一瞧見我胳膊上的蛇形紋身,他也是大驚失色。

我覺得這多半是黑山神交給我那塊蛇形玉,導致的後果。

所以去找了李魅,讓她先給我找了一身乾衣服,然後問她知不知道黑山神手裏有塊奇怪的蛇形玉?

李魅說她不知道黑山神有什麼蛇形玉,但是記得小時候也被黑山神手臂上這樣的紋印給嚇哭過,正是這個原因,她在看到我左臂上的蛇形紋印後,才嚇了個半死!

我和李魅說話的時候,盤俊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着,一直沒有說話,臉色也十分不好。

當晚,盤俊就神祕消失了。

我找不見他,心裏充滿恐慌,想要出去找他的時候,那個阿牛冒出來說,盤俊跟他說了,很快就會回來。

我覺得奇怪,心想盤俊怎麼出去的時候,不跟我這個徒弟說,卻跟一個外人說呢?

那阿牛憨憨的笑着說,“你當時睡着,他怕吵醒你,纔跟我說的!說真的,你師父你對好好呢!你真有福氣,不像我!我師父對我可狠了!”

聽阿牛這麼說,我也就信了,安心留在清水寨等盤俊回來。

這一等就是三四天。這期間,李魅瞧着阿牛不順眼,想趕他走人,說不會白留一個外人在這裏白吃白住。

那阿牛也不計較,憨憨的傻笑說,他是想等我去赴他師父之約,怕我遲遲不去,回去也是受師父責罰,倒不如留在這裏。他也不會白吃白住,可以幫着我們劈柴做飯啥的,只要我們樂意,將他當牛使喚下地去犁田都沒關係!

我瞧着那阿牛也是個實誠人,也就讓他留下了。我倒不是稀罕他幫着幹什麼活兒,是因爲想到盤俊身上還有桃花蠱要解,到時候需要這個阿牛幫我們帶路。

那李魅以前可能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不善於自己獨立。如今李家已經沒有什麼人了,我可憐她,什麼事我能做的,基本上不會勞駕她,盤俊在的時候就不同,老是將她支派的團團轉。

現在盤俊不見了,她就逍遙多了,見那阿牛任勞任怨的,她就欺負人家。吃的多,乾的少不說,連她自己的衣服都懶得洗了。 逆轉在2005 髒衣服攢了一堆,全都抱到阿牛跟前,叉着腰讓阿牛幫她洗了。

就這股勁兒,我怎麼看都覺得她和盤俊堪稱絕配,這讓我想起當初被盤俊當老媽子使喚的那段日子。

我說幫那阿牛洗,那阿牛憨憨的笑着說他手勁兒大,衣服一會兒就搓完了,反倒是我細皮嫩肉的,再將我的手給洗粗了。

他那樣說的時候,我就下意識的瞅了他的手一下,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那雙手有些眼熟。之後自己也覺得奇怪,人不熟,怎麼對人家的手倒認識似的,有些奇怪。

本來開始忽略這個問題了,但瞧着他的右手虎口處有老繭,就疑惑的望了阿牛一眼。因爲那虎口長老繭,絕不是幹粗活才磨出來的,更像是經常玩槍兒的人。

我打小也碰獵槍,對這個問題有幾分把握。

這樣,我就忍不住問了那阿牛一句,他用胳膊擦擦汗,纔對我說,他經常到山裏打獵,繭子是玩兒獵槍磨出來的。說着還呵呵地笑着說,明天他就去山上找找看有能打的野物嗎?好幾天沒吃肉了,有些饞的慌。

那李魅一聽這個就來勁兒了,攛掇着阿牛現在就去。被我攔了,才拉着臉回屋去啃蘿蔔去了。

第二天,那阿牛就拿着李魅交給他的獵槍去山裏了,還別說,他回來的時候,當真扛了一頭二百來斤的野豬。那野豬樣子生的很怪,不像我以前打獵時候見過的。

另外,我瞧着那阿牛衣服整齊,鞋底少泥,就更覺得稀奇。雖說野豬不怎麼少見,這畜生經常到山村的莊稼地裏禍害糧食,但是這畜生靈活又兇猛,見到人也不怕。厲害的野豬將活人咬死,將小孩子吃掉的事,在山裏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所以怎麼着,我都覺得要抓這畜生,必須費點兒勁兒的。

可瞧着阿牛的樣子,根本就不像在山林樓裏走過一遭的。這不正常,我以前捉個野兔,衣服上至少也要沾些草汁,草葉的。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另外怎麼瞧着那野豬的樣子都覺得怪。

在那阿牛磨刀霍霍的時候,我仔細瞧着那頭野豬,雖然它眼神裏透着兇悍,但是我還是覺得那野豬的眼神,像一個人!

就在阿牛試了刀鋒,想要宰豬的時候,我腦海裏突然想起以前遇到的那個叫阿姑的女人,當時她扛着一頭野豬宰了,但是最後我才知道她宰得不是豬,而是人!

那阿牛對剛磨出來的刀鋒很滿意,轉頭笑着對我說,“你一個姑娘家,看到這血腥場面會害怕,還是到屋子裏躲躲吧!” 於長老聞言一愣,隨即明白墨九狸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直接發誓,誓言落下后,墨九狸看了眼帝溟寒。

「於長老這邊!」帝溟寒點點頭,帶著於長老離開,其實就是把於長老送出空間而已!

帝溟寒和於長老離開后,佰老有些不解的看著墨九狸問道:「丫頭啊,你這樣放了她會不會?」

「不會,她活不了多久!她的毒我也解不開,沒有我給的丹藥,她最多能活一個月,而我給她的丹藥,最多能讓她再活四個月罷了!」墨九狸聞言說道。

「原來如此,但是丫頭,其餘的人你打算怎麼辦?」佰老想到其餘的人,好奇的問道。

「佰老,不知道我能不能問問你在九州天界是?」墨九狸聞言沒有回答佰老的問題,反而看著佰老問道。

「我在九州天界沒什麼大不了的,原本我是第五天界風家的客卿長老,后老年紀大了,不喜歡風家的勾心鬥角,所以就辭去了客卿長老的職位,一個人云游四方,在第一天界我救下了自己的妻子,兩個人在一處小村莊過著半隱居的生活!

沒有想到運氣不錯,老來得子,我的妻子給我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前後相差兩歲,可惜的是妻子在生兒子的是難產流血而死!可是就在我葬了妻子的那天,兩個孩子被凶魂所害,我為了救我的孩子,追著凶魂來到了這裡,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我的兩個孩子被凶魂所殺!

但是兩個孩子的魂魄卻沒有魂飛魄散,當初凶魂遇到你的地方,那個葯田裡面有一個禁魂的陣法,也不知道是誰設置在那裡的,凶魂不小心撞入陣中被囚禁了!連帶著我的兩個孩子的魂魄也被帶了進去!

本來我想直接殺了凶魂的,但是他用我兩個孩子的魂魄威脅我,終究我還是於心不忍沒有下手。在我發現那一處葯田,在能恢復凶魂的實力的同時,還能讓我兩個孩子的魂魄成長時,我也是鬼迷心竅以為還有別的可能了!

直到你無意中再次撞到葯田的陣眼,被凶魂入體,我追上你想要提醒你的時候,凶魂用你肚子裡面未成形的孩子威脅我,如果我敢說,就直接殺了你的孩子,所以那天我才……」佰老看著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墨九狸沒有想到佰老的經歷這麼的,卻也感激佰老當初對自己的提醒,如果不是佰老追上自己,變向的提醒,怕是她根本無法察覺到凶魂的存在,那麼孩子就會凶多吉少了,不管怎麼說墨九狸都十分感激佰老的……

「佰老,謝謝你!沒有你那天追上我的話,小澤和寧兒可能早就……」墨九狸認真的看著佰老說道。

「我也沒做什麼,是你自己把凶魂滅殺了,說起來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因為你殺了那一抹凶魂,我的一對兒女也轉世投胎去了,我想他們會重新做人的!只要他們好好的,我就知足了……」佰老安慰的說道。 當阿牛將白森森地刀子捅向那頭野豬之時,我不由自主的大喝一聲。

這一聲中氣十足,竟然將那個阿牛嚇得將手裏的刀子撒手了,人也腿軟的差點兒癱地上。

這一聲更是將李魅給嚇得跑出來,知道是我叫了一聲,還以爲是我害怕殺豬,嘲笑我沒出息。

我冷着臉,也不搭理那兩個人,徑直走到那頭野豬跟前,然後甩出一張符,高唸咒語“天獸羅陣,皆在我傍。吐火萬丈,以除不祥……所在所經,萬神奉迎。千精振伏,莫幹我氣。急急如律令。”

等我咒語落定,眼前哪裏還有那被綁在長凳上的野豬,只剩下被綁在上面的盤俊!

我差點跪了,幸虧我及時察覺不對,要不然讓阿牛將盤俊宰了,那我也萬劫不復了!

這才真是年年大雁今年讓雁啄了眼,沒想到盤俊這樣修爲高深的也會中了算計。

我開始懷疑那個阿牛,因爲他之前告訴我盤俊出門了。現在又是他將盤俊當野豬似的捉回來,怎麼想都覺得他有問題。

那阿牛口口聲聲說着冤枉,還挺英雄的將殺豬刀遞到我面前,說我要是不信,就直接將他宰了。

我再懷疑他,也不可能下手殺人。但嘴上卻說等盤俊恢復神智再說,然後只是將阿牛綁了。

我綁阿牛的時候,故意留了心機,沒綁死,就是要給他留機會,看他會不會逃走。所謂做賊心虛,何況事蹟已經敗漏呢!生死一線的時候,我就不相信那阿牛會不想着活命?

尤其當夜還下起了瓢潑大雨,我心想他一定會逃走。不管怎麼樣,盤俊還好端端的,那傢伙要是逃了就逃了,山水有相逢,害人的總會得到報應。更有,那人要是存了什麼鬼心思,想要對付我和盤俊,這次失手,下一次一定還會出手的。

沒達到目的就放棄,那也太對不起他那顆壞心眼兒了!

只是那傢伙連盤俊也能算計,修爲也太高深了。

哼,裝的外表倒很像個實在人,就像個臭雞蛋似得,外面好端端的,但耐不住裏面已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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