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吵醒了熟睡的端木軒。

灰原哀已經睡醒了,她一睜開眼,看見近在咫尺的端木軒的臉龐,還有兩人緊緊相擁着的身體,下意識的就是一聲驚呼。

“哀,你醒了。”端木軒眼中滿是笑意的看着驚慌的灰原哀。

“流氓!”灰原哀羞憤的瞪着端木軒,用手撐着牀,想起身坐起來,不過此時她正和端木軒緊緊的抱着一起。壓根就沒有使力的空間。

“你給我放開!”灰原哀用一種彷彿要吃人的兇惡的目光瞪着端木軒。

“不放!”端木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無視了灰原哀吃人的目光,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是又緊了緊抱着她的手。

“你個混蛋。”感受着端木軒手上傳來的力量。灰原哀本來稍稍離開了點的身體又一下子緊緊的貼在了端木軒身上,她不覺的心中一怒,張開嘴,朝着端木軒脖子上就狠狠的來了一口。

“哇。你是屬狗的啊。”端木軒吃痛的大叫一聲,他壓根就沒想到平時清冷的灰原哀竟然會像個小女孩一樣咬人,所以他一點戒備都沒有。

“快點放手。要不我還咬了。”看着他吃痛的樣子,灰原哀眼中閃過一絲得yì。

“我放,我放!”聽到灰原哀還要咬他,端木軒連忙鬆開了抱着灰原哀的手,他的脖子可也是肉做的,被咬到也是會疼的。

“早點放手不就好了嘛。”

“哀,你還真是夠狠的,都被你咬青了。”端木軒拿過放在牀頭櫃上的小鏡子,照着脖子上看了看,發現脖子上有個清晰的,微微泛青的牙印。

“活該!誰叫你誰叫你和我睡一起的!”前半句的時候,灰原哀還是一副憤憤的樣子,但說到後半句,她的聲音一下子就低了下來,可愛的小臉上也飄起了兩朵紅霞。

“反正不是早晚的事嘛,而且我又什麼都沒做。”端木軒微微有些嘀咕。

“你想得美!”本來害羞的灰原哀聽到了他的嘀咕,立馬就恢復了平時的樣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哦~想得美?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抱着我睡着了呢。”端木軒戲虐的撇了眼灰原哀。

“我我那不過是太累了!”聽到端木軒提到昨天晚上的事,灰原哀的臉上更紅了,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被端木軒舌吻的畫面。

看着灰原哀嬌羞的樣子,端木軒臉上的戲虐更重。

被他這樣戲虐的看着,灰原哀愈發的窘迫了,臉上更是像個熟透的蘋果一般,紅彤彤的。

“對了,昨天還有個事忘記和你說來着。”端木軒突然一副想起什麼的樣子說道。

“嗯?什麼事?”灰原哀正好藉機轉移着自己的窘迫,不過聽到事情,她腦海裏又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端木軒說的事情。

“喏,這個給你。”端木軒可不知道灰原哀腦子裏的想法,他是真的有事要和灰原哀說,他趿着拖鞋,在臥室靠窗的書桌裏面拿出了一物,遞給了灰原哀。

“這個是?”灰原哀不解的看着端木軒手上被一塊手帕抱着的東西。

“哦~昨天看這個不錯,就順手拿回來了。”端木軒臉上毫不在意的瞄了眼手上的東西。

“手槍!”灰原哀接過端木軒手上的東西的時候,還沒揭開手帕,就感受出了手上的東西是手槍,她有些訝然看着端木軒。

“恩,昨天從琴酒那裏搶的手槍,留着防身吧。”端木軒鄭重的點了點頭,他給灰原哀的正是昨天晚上從琴酒那裏搶的那把伯萊塔m92f。

雖然他基本上天天都和灰原哀待在一起,但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想給灰原哀一把防身用的手槍,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容許有人傷害灰原哀,所以說灰原哀基本上是沒有機huì能用到這把槍的時候。 ?“琴酒的槍。”灰原哀目光一凝,掀開揭開手上的手帕,果然發現手上的是琴酒經常使用的那把手槍。

“你把琴酒的手槍搶了過來?”她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端木軒。

“怎麼,心痛了!”看灰原哀這副凝重的樣子,端木軒莫名的有些吃味。

“我不但把他的手槍搶了過來,還用這把槍給他手上補上了一槍。”端木軒的話裏滿滿的都透着一股酸味。

這就是他每次見到琴酒,都要虐琴酒一遍的原因了,他對於前世網上那些關於什麼琴酒和灰原哀關係不同尋常的說法很是吃味,即使在前世的時候,73就在訪談中就明確說明了,琴酒和灰原哀之間不是戀人關係,最多是琴酒單相思。

這世也證實了這點,琴酒和灰原哀的關係僅僅只是單相思罷了,但每次見到琴酒,他還是忍不住的想吊打琴酒一遍,好好教教琴酒做人,讓他明白,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

“哦~你是在吃醋?”灰原哀聽着端木軒滿是醋意的話,眼中不覺的閃過了一絲笑意,嘴角也是微微的勾起。

“吃醋?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吃他的醋,我不過是看着他有些不爽罷了,話說,你們組織裏的醫療水平不錯嘛,他上次四肢都被我打斷了,流着血的爬了上千米,竟然沒幾個月就好了。”

端木軒嘴上有些死鴨子嘴硬,一邊不肯承認,一邊貶低着琴酒,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貶低着情敵,這算是人的一種本能反應吧,哪怕琴酒連情敵都算不上,端木軒還是下意識的就貶低着他。

當然,其實在喜歡的人面前靠着貶低情敵來突出自己是一種很差勁的行爲。往往不但不會讓人覺得優秀,反而是會讓人覺的人品不行。

但這種差勁放在端木軒身上就有些不適合了,因爲嚴格上來說,他只是在陳述着事實,琴酒離他確實差着很長一段距離,他這種對弱小很多的情敵也貶低的行爲,反而能突出他對喜歡的人的重視,會讓人感覺他有些可愛。

灰原哀就是這麼想的,看着端木軒一邊死鴨子嘴硬,一邊貶低琴酒的行爲。她不覺的有些啞然失笑,眼中的笑意更重了。

“你這是表情,你不信!像琴酒那種弱的可以的人,我從頭到尾都沒放在眼裏。”感受到灰原哀眼中的笑意,端木軒莫名的感覺有些窘迫,他羞惱的看着灰原哀,聲音擡高了好幾度,好像聲音大,他說的話就是真的一般。

“哦~是嘛。”灰原哀從來都是被端木軒調戲。現在有這種機會,哪裏肯放過,她特意的學着前面端木軒的樣子,一臉戲虐的看着端木軒。

“我說是就是!”端木軒被灰原哀這副故意表現出來的戲虐給弄的更是窘迫了。他有些惱羞成怒了,“你要不要,不要給我。”

看他惱羞成怒了,灰原哀才放過了他。不過她看着琴酒的那把手槍,微微沉思了一下,衝着端木軒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要這把。”

“恩?不要這把?什麼意思?”端木軒挑挑眉頭,有些不解。

“這把你自己用吧,把你的給我。”灰原哀把手上的手槍遞迴給了端木軒。

“要我的?我的可沒有這把好。”端木軒有些疑惑,他對於槍械的要求並不高,特別是手槍,他用的是普普通通的,算是爛大街的m1911,現在市面上比m1911好的槍可不知道有多少,像是琴酒的那把伯萊塔m92f就比他的要好。

其實作爲一個職業殺手,用到手槍的機會相對來說是比較少的,一般人物都是暗殺或者遠距離狙擊,暗殺的時候能把手槍帶進去的機會也不多,所以一般都是就地取材,用各種各樣的東西,反正只要能完成任務就好。

這其實也是琴酒差他一大截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因爲琴酒嚴格上來說,壓根就不是個殺手之類的,只能說是個黑-社會,哪怕算是個黑-社會中的精英和殺手也完全是兩個概念。

琴酒是爲黑衣組織服務的,只需要幫着黑衣組織剷除那些妨礙組織的人就行了,而端木軒則不同,他是個殺手,是要到處接單的,不管是誰的,只要給的起錢,他就會幹,當然,對於那些不樂意接手的活,給他再多錢,他都不會出手。

琴酒殺過的人和端木軒殺過的人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上,自然而然的,他遇到的危險也完全比不上端木軒遇到過的危險,實力當然也就跟不上端木軒了。

“好不好對於我來說沒什麼區別。”灰原哀面無表情的看着端木軒說道。

“好吧,那我去給你拿。”看灰原哀堅持,端木軒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了。

他走到臥室中間的大牀左側蹲下,然後伸手在牀底某個地方一掏,就把他經常用的那把m1911給拿了出來,一起的還有個配套的消音器。

“喏,給你。”端木軒把彈夾取下來看了看裏面的子彈,發現裏面只有五顆子彈,他想了想,又從牀底下掏出了一個彈夾,才把槍遞給了灰原哀,“兩個彈夾,總共12顆子彈,應該能應付大部分突發情況了。”

“你平時就把槍藏在牀底下嗎?”灰原哀接過端木軒手上的m1911,沒有急着查看,而是好奇的看向剛剛端木軒掏出槍的地方。

“隨身武器當然要放臥室才安心了,牀底下有個特製的凹槽,是用來藏東西的。”端木軒看灰原哀好奇,隨口解釋了一句。

“另外的一些東西,就放在地下室了,地下室入口設在一樓的裏儲藏室裏,用的是電子鎖,鑰匙在那邊的書桌裏,密碼是960906,你如果有需要,可以自己進去。”端木軒微微想了想,接着補充了一句道。

“你倒是很放心的就把這些告訴我了,不怕我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嗎。”灰原哀有些怪異的瞄了眼端木軒。

“我相信你。”端木軒一臉淡然的看着灰原哀。 ?和灰原哀在一起也有段時間了,對於灰原哀他也算是真正的瞭解了,他知道灰原哀對他肯定也隱瞞了些事情,不過對於這個,他並不在意,就像他,不也有些事沒告訴灰原哀嘛。@,

“或許吧。”看着端木軒淡然的樣子,灰原哀沉默了一下,低頭檢查起了手上的手槍。

端木軒看着低頭沉默的灰原哀微微笑了笑,趿着拖鞋,就往外面走去。

“哀,過來刷牙了,牙刷和牙膏給你準備好了,槍先放着吧,等以後再熟悉。”過了一會兒,他又拿着牙刷和杯子走了進來。

“恩。”灰原哀撇了眼端木軒,想了想,把手槍收了起來,暫時先放在了臥室的書桌裏,然後輕嗯了一聲,接過了端木軒手上的杯子和牙刷。

“看着灰原哀接過杯子,端木軒露齒一笑,用手輕輕的揉了揉灰原哀茶色的小腦袋,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幫灰原哀做這些瑣碎的小事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身體變大了的原因,現在的他總感覺有點像是在玩養成遊戲一樣。

把冰山小蘿莉養成成冰山大女王?端木軒心中惡趣味的大笑着。

“你什麼時候變小。”灰原哀撇了眼端木軒,甩了甩頭,甩開了端木軒的手,端木軒從變大以後,老是喜歡揉她的腦袋,完全就是一副對待小孩子的樣子,這讓她很是不爽。

“變小啊~這個嘛,大概要三天時間吧,以往都是三天。”端木軒笑嘻嘻的看着不爽的灰原哀,本來他只是想變成大人的身體和灰原哀拍張照片的,但現在,他發現好像用大人的身體逗灰原哀也很有意思來着。

用小孩子的身體來看,灰原哀長的也就比他稍微矮了一點,他心理也就下意識的把灰原哀就當成了同齡人。但現在,用大人的身體面對着灰原哀,他突然發現,灰原哀和他在小孩子的時候相比,好像多了種特別的味道,好像一下子就從一個同齡人變成了一隻可口的蘿莉了。

而且還是蘿莉中的極品,冰山傲嬌小蘿莉,這不覺的讓他有些興奮,當然也就不願意那麼快變回小孩子了。

“三天!”灰原哀想到還得被端木軒這樣對待三天,心中就有些無奈。雖然心中無奈,表面上,她卻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爲她這副高冷的樣子,讓她在端木軒眼裏,變的更可口了。

“好了好了,三天很快就過去的了。”端木軒又伸手揉了揉灰原哀的小腦袋,眼中滿是笑意。

“哀。這三天就睡我這裏好不好。”他想了想,試探着問道,昨天晚上抱着灰原哀睡覺的舒服感覺有些讓他戀戀不捨了,還想着多享受兩天呢。

“想得美!”聽到端木軒竟然還想着讓自己和他一起睡。灰原哀心中就是一怒,她微微亮了亮潔白的牙齒,惡狠狠的瞪着端木軒脖子上還有些泛青的牙印。

“哈哈,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看灰原哀大有一種直接撲上來咬死他的架勢,端木軒忙擺了擺手,打着哈哈說道。

“哼。”看他擺手。灰原哀傲嬌的甩頭冷哼一聲,就拿着杯子往外面走了出去。

啊!真是受不了啊,我家哀殿怎麼會這麼可愛,看着灰原哀傲嬌的樣子,端木軒心中大呼受不了,感覺自己體內沉寂了一段時間的蘿莉控屬性正在慢慢的覺醒。

今天晚上用強也得把哀殿下留下來,端木軒心中下定決心的想着。

……

“軒,軒你回來了嗎?”

正在餐廳陪着灰原哀,享受着二人世界,吃着早餐的端木軒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柯南的聲音。

柯南每次來的時間還真是巧呢,端木軒有些心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站起了身,用桌子上的溼巾擦了擦嘴,就打算去給柯南開門了。

“柯南這麼大清早的,不多睡會兒?”端木軒打開門,沒好氣的看着門口的柯南,你不多睡會兒不要緊,但是不要打擾我的二人世界啊。

“咦,蒼大哥,你還在?”看到開門的是“端木蒼”柯南微微有些吃驚,每次“端木蒼”都是出現過一面,就會神祕的消失,沒想到的這次“端木蒼”竟然還在。

“這是我弟家裏,我在不是很正常嘛。”端木軒更是沒好氣的看着柯南。

“誒?蒼大哥,你心情不太好?”剛剛柯南有些驚訝於端木軒還在,就沒注意到端木軒的語氣,但現在,他注意到端木軒的不爽了。

“沒什麼,你是來找軒的?軒沒回來,他昨天晚上打電話回來說有事要出去幾天,要三天後纔回來。”端木軒就這麼站在門口和柯南說着,絲毫沒有請柯南進去坐的意思。

“三天後纔回來?他去幹嘛了?”柯南有些驚異,眼底深處閃過了一道莫名的意味。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在他朋友那裏吧。”端木軒聳了聳肩,一副他不清楚的樣子,其實他知道,估計在柯南心裏,對於他的懷疑更大了,畢竟每次都那麼巧,端木軒消失的時候,他就出現了,實在是讓人不得不起疑心。

當然,要是換以前,沒有吃下過變小藥變小的時候,柯南估計還不會有這麼多的懷疑了,你要是跟他說,世界上有能讓人變小的藥,他估計得呼你一臉,更不要說什麼相信有變大變小的事了。

但吃下變小藥後,不科學的事情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柯南以前的三觀立馬被刷新了,腦洞也大開了,現在就是看到再不可思議的事,在不能確定真相之前,他都不會輕易的否決。

心中知道柯南一直在懷疑他,端木軒卻不是很在意,還是那句話,他死不承認就行了,柯南不會輕易的否決,當然也不會輕易的就下結論了,在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之前,柯南心中的懷疑也僅僅只是懷疑,永遠不能成真。

“朋友?軒搬來好幾年了,我從來沒見有朋友來看過他,他這是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的朋友。”柯南更是懷疑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這個哥哥也就緊緊比他大幾分鐘而已,可管不了他的事。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端木軒又是衝着柯南聳了聳肩。

“好吧,本來還有事找他的呢。”柯南有些失望,轉身就要離開,不過走之前,他還故意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有事找我?想誘惑我開口問?然後趁機拉上我?想得美!端木軒一下子就看穿了柯南的心思。

要是在平時,他肯定會叫住柯南,問柯南什麼事,畢竟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產生了很多蝴蝶效應,要是柯南一個不小心跪了,他還不得無語死了。

但今天,他可還想着陪着灰原哀呢,總共才三天時間,要是用在破案之類的扯犢子的事情上面,那不完全是浪費嘛。

我相信你,怎麼說都是有着主角光環的人,不會那麼容易就跪的,端木軒在精神上支持了一下柯南,就靜靜的看着柯南,等着柯南離開。

“誒。”看他這副不爲所動的樣子,柯南更是失望的,轉身就要離開,但突然,他邁出的腳步僵在了半空中,眼神驚異的盯着端木軒脖子上那處微微泛青的牙印。

“怎麼了?”端木軒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怎麼回事?”柯南的臉色很古怪,特別是看出了端木軒脖子上的牙印是個小孩子的牙印的時候,他臉上更是古怪了,眼神不自覺的就撇了眼對門的阿笠博士家。

糟了,牙印,端木軒才反應過來早上被灰原哀咬出來的牙印,昨天晚上他僅僅是叫灰原哀來這邊睡,博士平時還算是正派的一個人都想歪了,現在要是看到他脖子上灰原哀的牙印,還指不定的腦補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

“哦,這個牙印是昨天在朋友家,被朋友女兒給咬的,昨天就有了。你昨天晚上沒看到?”端木軒心中大呼不妙,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異色,大腦也在飛快的轉動着,很快就找到了藉口,他還特意賊喊捉賊的一副疑惑的樣子反問着柯南。

“昨天晚上就有了?”昨天晚上就有了?我怎麼沒看到?柯南一臉的疑惑,他記得昨天晚上明明沒有看到端木軒脖子上有牙印的。

但看着端木軒臉上逼真的表情,柯南心中又有些動搖了。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看錯了?沒看清?

“大偵探,你這觀察力可不行呢。昨天晚上我去的時候,小哀都一眼就發現了,沒想到你竟然現在看出來。”端木軒臉上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心中卻暗暗的爲自己的演技點了個贊。

“誒!真的是我搞錯了?”看着端木軒煞有介事,不似作僞的樣子,柯南徹底的動搖了。

“當然是你搞錯了,我這個還需要騙你啊。”端木軒適時的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樣啊。”柯南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端木軒,說着。他轉身又打算離開了。

“我吃完了,先走了。”突然,端木軒的身後傳來了灰原哀的聲音,又一次的讓他邁出去的腳僵在了半空中。

神啊,你就不能等會再出來嘛!端木軒臉上也是一僵,轉過頭,看着身後突然出現的。嘴角微微勾起的灰原哀,都要忍不住的淚奔了。

你這是故意的,絕逼是故意的啊,你那嘴角得意的笑是什麼鬼,讓他們誤會,對你完全沒有好處啊。端木軒心中欲哭無淚,看着灰原哀嘴角那絲帶點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灰原哀是在故意給他找麻煩了。

“蒼大哥,這是怎麼回事。”柯南死死的盯着端木軒,眼神很是不善。

“什麼怎麼回事?”心中欲哭無淚,表面上。端木軒卻還在裝着傻。

“灰原同學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這個啊,昨天有事要和,所以她就在軒家裏睡了,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端木軒又是賊喊捉賊的反問着,企圖再把柯南忽悠過去。

“有什麼問題?還真是巧啊,灰原同學一在軒家裏睡了,你脖子上就多了個小孩的牙印,能問問你對灰原同學做了什麼嗎?”

柯南怎麼可能還被端木軒忽悠過去,他心裏已經百分之九十的肯定,“端木蒼”就是端木軒了,至於剩下的百分之十,就是“端木蒼”是個變-態,連自己弟弟的女人都不放過了。

“誒,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爲我這個是小哀咬的?怎麼可能,你自己問小哀,這是不是她咬的。”心中暗暗叫糟,端木軒臉上還在努力的保持着一副你不要瞎說的樣子,他把目光投向了灰原哀,企圖灰原哀幫他圓過去。

灰原哀看到他看過來,卻是裝作沒看見一般,完全無視了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軒,你是軒吧,我需要個解釋!”看着灰原哀不說話,柯南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哈?軒?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了,柯南你是不是感冒了,把頭燒糊塗了,我是軒的哥哥,端木蒼!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了。”端木軒強笑着說道,心中已經欲哭無淚了,他隱晦的瞪了眼在旁邊偷笑着的灰原哀,用眼神告訴了她,等下收拾她!

“不要裝了,早就懷疑你是軒了,每次你出現的時候,軒就會突然請假,不見蹤影!”柯南臉上一臉的鄭重。

“我每次出現的時候軒就會請假?怎麼回事?有這麼巧的事?”端木軒死咬着牙,不肯承認。

“你夠了,還裝,既然你說自己不是軒,那你就現在給軒打個電話給我看看啊。”看着端木軒還是不肯承認,柯南臉上一怒。

“打個電話?哈哈,軒手機好像放在家裏了,打了估計也接不通。”端木軒乾笑着說道。

“手機放家裏?呵!這麼巧的事,我看不是手機放家裏,而是他人也在家裏吧,你不是說昨天晚上軒打電話回來過嘛,用他朋友的手機打的?你應該記得號碼吧。”柯南冷笑着說道,他心裏已經確定了端木蒼是端木軒了。

“這…”端木軒表面上一副冷汗都要掉下來的樣子,但在他眼底,卻是閃過了一絲笑意。

中計了! ?“怎麼,不會說是連他朋友電話號碼都不記得了吧。,”柯南冷笑着看着端木軒。

“唉,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他朋友的號碼我當然不記得。”端木軒突然嘆了口氣,衝着柯南微微搖了搖頭。

“他昨天壓根就不是用他朋友的號碼打過來的,而是用他另外的號碼打過來的,我幫你回撥回去,具體的你自己問他吧。”

“誒!”這下柯南和灰原哀都是愣住了,什麼情況,他真的要打過去?難道是自己弄錯了?

端木軒沒有理會驚異的柯南和灰原哀,他直接從兜裏掏出了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然後打開了擴音功能。

“嘟嘟嘟——”的一陣忙音過後,電話被接通了。

“喂,我是端木軒,請問哪位。”電話裏傳來了端木軒小孩子時,略微有些稚嫩的聲音。

這是什麼情況?柯南和灰原哀直接傻眼了,灰原哀更是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她可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端木軒的,那電話裏的聲音是誰?

端木軒微微撇了眼目瞪口呆的柯南和灰原哀,心裏都快笑抽了。

“喂,請問哪位?有人嗎?沒有我掛了!”電話那頭見這邊許久沒有動靜,又開口問道。

聽着電話裏的聲音,端木軒心裏更是笑抽了,差點都要憋不住的直接笑出來了,他努力的板起了臉,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了起來,然後拿起了手機,湊到了嘴邊。

“是我,蒼,你哪邊情況怎麼樣了?柯南一定要我打電話給你,你來跟他說吧。”

“哥?柯南打電話給我幹嘛?”那邊又傳來了端木軒小孩子時略微有些稚嫩的聲音。

“具體的你問柯南吧。”端木軒板着臉,一臉鄭重的把手機遞給了已經傻眼了的柯南。

柯南此時已經完全愣住了。他一直都以爲“端木蒼”就是端木軒來着,但聽到又突然出現了個端木軒的聲音,讓他感覺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他下意識的接過了“端木軒”遞給他的手機,湊到嘴邊,“你,你是軒?”

“是啊,柯南怎麼了?”電話對面又傳來端木軒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柯南一臉的凝重,握着電話的手也下意識的緊了幾分,連呼吸都屏住了。一副生怕聽錯的樣子。”

“我…砰砰砰,我艹,砰砰砰。”對面的聲音剛要說話,電話裏突然傳來砰砰砰的一陣槍聲,隨後就是那個“端木軒”的一聲怒罵,然後又是一陣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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