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依舊站在原處看著李法醫。

李法醫慢慢的站起身,他的身體不斷的搖晃,三年的卧床幾乎讓他喪失了走路的能力。

他慢慢的邁了一步。

「哇……嗚嗚……」

李法醫的老婆突然哭了,她這是喜極而泣……

李法醫抬頭看了看遠處的三個人。

「我……我能動了!」他大聲喊道。

「走!使勁走……能跑就跑幾步!」樂天將手攏成喇叭大聲的喊道。

李法醫開始慢慢的走路,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癱瘓,慢慢的……他已經習慣了身體的重量,他開始跑了起來。

「噗通……」

他重重的摔了一跤,可是他馬上就爬了起來,一邊大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跌跌撞撞的跑!

我是如何當神豪的 「咚!」

李法醫終於耗盡了所有的體力,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急促的喘息著。

「過去吧。」樂天說道。

李法醫的老婆沖了過去,庄哲和樂天慢慢的走了過去。

「老李……你終於好了,你終於好了。」女人抱著李法醫大哭。

「老婆……辛苦你了,我對不起你。」李法醫眼也紅了,他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女人。

庄哲看了看,沒說話,他又看了看樂天。

樂天挑了挑眉,也笑呵呵的看著庄哲。

「你還真的是厲害。」庄哲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過獎過獎。」樂天受用了。

李法醫夫妻倆終於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兩個人站起身。

「行了!嫂子你扶著李法醫回去洗個澡,李法醫目前還不適合上班,什麼時候李法醫的體重超過了一百斤,什麼時候他就算是徹底好了!」樂天叮囑了一句。

「謝謝……謝謝……」李法醫的老婆連連道謝。

「別客氣,趕緊上去吧。」樂天點點頭。

看著人家兩口子離開,樂天撿起地上的銅錢拉著庄哲就跑。

「你幹嘛?」庄哲奇怪的問。

「馬上回警局,我要馬上見到當時李法醫解剖的那具屍體。」 逆劍狂神 樂天急聲說道。

庄哲莫名其妙。

兩個人上了車就這麼離開了。

「喂!李法醫真的好了?你那是什麼手段……你明明沒噴水,李法醫的衣服為什麼濕了?」庄哲一邊開車一邊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你說一個魔術師會和觀眾講解自己魔術的奧秘嗎?」樂天反問。

庄哲無語。

「不會。」他搖搖頭。

「那你特么還問!開快點……」樂天哼了一聲。

「你又有什麼目的?我可警告你,那具屍體是一宗懸案的重要證物!你可不能破壞了……」庄哲看了樂天一眼。

「哼!說得好像我不破壞,你就能破的了這個案子似的……」樂天翻了個白眼。

庄哲也是無奈了,這個傢伙嘴巴臭得要死,可就是有著些奇怪的本事,自己不認服還真不行。

回到了警局,庄哲直接來到了法醫室。

蘇紫影奇怪的看著兩個男人。

「蘇法醫……將三年前你師父暈倒時正在解剖的那具屍體拿出來!」庄哲說道。

「幹嘛?」蘇紫影莫名其妙。

「這個傢伙要看看那具屍體是不是他丟了的老婆……」庄哲指了指樂天。 樂天靠了一句,瞅了庄哲一眼。

蘇紫影就直接不信了,樂天的准老婆就是自己的姐姐?難道樂天還有前妻?

庄哲原本也是想跟著去看一看,可是局長無巧不巧的打來電話,他也只好先離開了。

「你為什麼要看那具屍體?」蘇紫影疑惑的問。

「我懷疑那屍體裡面有好東西。」樂天回答。

「啊?」

蘇紫影眨了眨眼,這傢伙已經奇葩到這種地步了嗎?

「那具屍體已經被冷凍了三年,我師父突然暈倒之後,就沒有人再動過那具屍體,那個案子也暫時被封存了。」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示意蘇紫影快一點。

兩個人來到了冷凍室,打開冷櫃抽出了一個盛放屍體的大抽屜。

樂天看了看,的確是一個女人。

「拿出來……」他說道。

蘇紫影將屍體拿了出來,放在了解剖台上,她看了看樂天,不知道樂天要做什麼。

「這具屍體沒有人動過吧?」樂天再次確認。

蘇紫影點點頭。

「當時我的技術其實也還可以,不過因為我師父在暈倒前的奇怪表現,所以我就沒有敢輕舉妄動!」她說道。

「你運氣真好。」樂天仔細看著這具屍體。

「什麼意思?」

蘇紫影也跟著看。

對於屍體她是沒有任何恐懼的。

「如果不出意外,當初導致你師父癱瘓的那個東西還在這裡面。」樂天笑了笑。

蘇紫影看著樂天這奇怪的笑容,她突然打了個哆嗦,這傢伙笑的這麼奇怪?

「你怎麼知道我師父癱瘓了?我都好久沒去看望過他了……」她幽幽的說道。

「你要看他就趁早,晚了的話他就要來看你了。」樂天說道。

蘇紫影莫名其妙地看著樂天。

「我剛剛治好了你師父的癱瘓……」樂天解釋了一句。

「真的?你……」

蘇紫影瞪著樂天,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和樂天說點什麼了……

樂天沒有去理會蘇紫影的表情,他專心地看著這具女屍。

女屍的腹部被打開了一半,很明顯當初李法醫解剖的時候剛剛下刀不久就出了事,可是說這具屍體還算是比較完整的。

樂天戴上了手套,拿起了手術刀,他準備親自下刀了。

蘇紫影看了看樂天,她急忙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師父打去了一個電話,電話被接了起來,蘇紫影知道了李法醫的現狀之後,她驚訝的吸了口氣。

掛上了電話,她又來到樂天的身邊,她看著聚精會神的樂天,這個男人真的很神奇!

除了用神奇,蘇紫影目前找不到什麼別的辭彙來形容樂天。

一直到她看到樂天已經用手術刀切開了面前這具女屍。

「你……你幹嘛?這可是物證啊……」蘇紫影驚訝的看著樂天。

「什麼物證?我告訴你……這玩意就是個定時炸彈!你沒有被炸死算你運氣好。」樂天哼了一聲。

蘇紫影微微皺眉,屍體破壞了,這讓她犯了愁,這該怎麼和庄哲解釋呢?

樂天小心地將屍體剩餘的腹部切開,他看了看屍體的內部。

「有沒有全密封的盒子?」他問。

「幹嘛?」蘇紫影瞪著他。

「盛東西!」樂天說道。

蘇紫影四下看了看。

「只有玻璃的。」他說道。

樂天想了想,玻璃的不行……

「有沒有別的東西?」他問。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我這上哪去給你弄全密封的器皿!」蘇紫影簡直是無語了。

「我不管!必須弄到……而且我馬上就要。」樂天頭都沒抬。

蘇紫影真想狠狠給樂天一巴掌,她狠狠的瞪了樂天一眼,跑出了解剖室。

迎面碰到了庄哲,她急忙攔住庄哲。

「幹嘛?樂天呢?」庄哲奇怪的問。

前夫太囂張 「庄隊,樂天和你要一個全密封的器皿,他說玻璃的不行,而且馬上就要……」蘇紫影毫不猶豫的將球踢給了庄哲。

庄哲愣了一下。

「我倒是有一個鐵盒子。」他說道。

蘇紫影點點頭,其實她也不知道行不行。

庄哲回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了一個有半米高的鐵盒子,這個盒子是他兒子的一個玩具,盒子製作的非常奇怪,裡面有一個全密封的空間,鐵盒的內部鋪了一層泡膜,是一個用來保溫的鐵盒子。

兩個人來到了解剖室,就看到樂天還在慢慢的切著那句堅硬的女屍。

「卧槽!你在幹嘛?」庄哲看到樂天的動作倒吸了一口冷氣。

「切屍體啊,你又不瞎,看不到?」

樂天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到裝著手上的小盒子。

「你有病啊!這可是一樁懸案的唯一物證了!你特么切了我們以後還破不破案了?」庄哲破口大罵。

「你們是不是在找這個女人的死因?」樂天問。

庄哲點點頭。

「這個女人是不是一個盜墓的?」樂天又問。

庄哲和蘇紫影都愣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女人是個盜墓賊?」庄哲不可思議的問。

蘇紫影的大眼睛看著樂天,這傢伙又開始大神附體了?

「那你就不用查找死因了,這個女人的死因是她在盜墓的時候被一隻虯褫鑽進了她的身體里……」樂天說道。

庄哲一愣。

「虯褫?什麼東西?」 周宋 蘇紫影奇怪的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樂天說道。

他示意庄哲將那個鐵盒子打開,庄哲按下了鐵盒子一旁的一個按鈕,盒子的一側突然出現了一個缺口。

樂天奇怪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東西,這玩意倒是有點意思。

樂天繼續慢慢的切著屍體,可是手術刀實在切不動這凍得硬邦邦的屍體,樂天不得已拿出了銅匕首。

「你幹嘛?」庄哲急忙攔住樂天。

「你攔著我幹嘛?我可警告你……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如果這裡面的東西蘇醒過來,那可不是一兩條人命可是填的了這個坑的……首當其衝的就是你和紫影!」樂天瞪著庄哲。

庄哲嚇了一跳。

他下意識地選擇相信樂天,也就順勢鬆開了手。

樂天手中的銅匕首在女士的身上輕輕滑動了一下,女屍居然直接被劃開了兩半。

「這是什麼匕首?」

蘇紫影不敢相信的看著樂天手上的銅匕首,這鋒利程度簡直可以媲美電視里的屠龍刀了。 而且,暗中盯着我們的還不止一處。這讓我都有些後悔住在學校外面這個地方了。光線在看。可能注意我們的就有來自財經學院裏面的勢力。還有“精剪師”和那個ktv。

如果湖心島那個女孩兒說的沒錯的話,糖糖的哥哥當時就是ktv的服務員。看來那個ktv也是必須得趕緊做爲重點去查。不過我相信,這些事情,張叔他們都會辦好的。而且現在方大師他們說。外面還有組織的人來保護我們,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直到第二天很晚,羊駝子並沒有回來。而是方大師帶着幾大袋子的東西過來,買的都是菜和米,看上去好像是要打持久戰啊。

“方大師。我們什麼時候能去上課,班長都打了好幾次電話催了?”看到方大師進來之後,林萌立刻站起身來朝着方大師那邊問道。

不光是林萌關心這個問題。旁邊的沫寒和潘曉瑩也在關心這個問題。我這邊經常不去上課已經出了名。班長現在都懶得說我了。

“你們幾個丫頭就先忍忍,最多一個星期就能上課。”方大師說這話的時候,我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安慰潘曉瑩她們幾個,還是真的只需要一個星期就可以。

方大師說完話之後立刻轉移話題,讓幾個女孩兒先把東西拿去放下準備做晚飯,把我單獨叫到了房間裏。

“葉子,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剛進房間,方大師就一臉期待的朝着我問道。

我把之前和糖糖的聊天全部都和方大師說了一次,方大師聽完之後,也陷入了沉思當中。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糖糖的哥哥,如果能把糖糖的哥哥抓到的話,就有了一個很重要的突破口,一系列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可是怎麼才能夠抓到人呢?

雖然我們知道糖糖的哥哥,很有可能就隱藏在財經學院的實驗樓中,但是財經學院的實驗樓是個很邪乎的地方,我和羊駝子也進去過幾次,但是每次都沒有遇見過糖糖的哥哥。

另外一個就是醫學院的假山,但是那是因爲糖糖在醫學院,所以他纔會出現在那邊。難不成,我們要把糖糖送回醫學院去嗎?

“這倒是個好辦法,只不過需要做個詳細的計劃出來。”方大師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只不過把糖糖送回到醫學院裏,這事兒萬一弄不好的話,就會讓糖糖陷入危險之中。

看到方大師明顯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我也轉移了話題,想問問我走了之後,他們到底在討論什麼,沒想到這一問之下,方大師又來了那句話,讓我什麼都不用管了,好好去上課。

這次是他過來而不是羊駝子過來,就是把我的任務接過去,保護幾個女孩兒的任務由他親自來完成,而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去上課,然後讓胳膊早點恢復。

聽到方大師這麼說之後,我都快傻了,看來有時候還是真的不能多問。

“葉子,你還真以爲讓你只是去上課啊,這次你的任務很重要。”方大師看我情緒不高,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聽到這個,我立刻興奮了起來,朝着他問道:“什麼任務?”

“引蛇出洞。”

方大師說完這四個字之後,我就已經明白了是什麼意思。現在我們這周圍確實有很多人在盯着,雖然組織那邊也加派了人手,但是對方始終在暗處,所以我們這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現在只有把他們引出來,才能夠更好的掌握對方的動向。更重要的是,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暗中盯着我們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勢力的,所以更加的麻煩。

引蛇出洞這一招倒是個好辦法,而且我也確實是個最好的選擇,雖然胳膊受傷了,但是總有反駁之力,能夠支撐到組織的人過來救援。

要是讓沫寒或者潘曉瑩去,那麼肯定會有麻煩,她們兩個雖說是對方的主要目標,但是如果對方速度快一些的話,根本就來不及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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