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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氏盡量往他身上靠,雖說不比十五六歲的姑娘,終究是女人最為豐腴時期,別有一番韻味,可惜皇帝並無感覺,他現在只想著如何救應張世平。

「陛下今日突然找我,難道是有事?」來去幾個回合,伏氏這才恍然大悟,皇帝無事不登三寶殿,顯然不是特意來看望她,未免有點讓人失望。

「皇后,現在正是國家危難之際,你我不應該為小事計較,當初我與曹節…那純粹是為了保住大漢江山,聯不得已而為之,並非故意惹你生氣,這個你也知道!」劉協想就這個機會將過去的事好好談談,消除之前的誤會。

畢竟是一國之君,見其態度誠懇,伏壽亦收斂不滿之色。

「果然是有事找我,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天下都是陛下的,更何況一介奸賊所生的婊女,罷了,罷了,有何事,陛下僅管吩咐?」其實自從曹節墜胎之後,皇帝幾乎將對方打入冷宮,伏后早就有意與天子和解,只是一直拉不下這張臉去,今日是個好機會,何樂而不為。

「是這樣的,袁卿有位經商的朋友讓府內司給捉起來了…」皇帝於是將整個事情的始末通盤講給她聽,希望皇后在宮府之中的勢力能夠幫到他。

確實是件關乎天子安危的大事,若是曹操通過此人知曉諸候聯盟征討他全是賴陛下所賜,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後果,換成誰,都有殺人的心。

「嗯,我記下了,不過這事還要與荀令君聯手合作才行!」

「可以,我會安排你們定期見面!」皇帝見皇后答應得如此爽快,心情立馬舒暢起來,這一高興,就應允了。

兩輛馬車由北城門進入洛陽,沿著北大街向東行駛三里路,拐七八個彎,總算來到丞相府主薄的大院門前,從車上蹭出一位二十來歲的少婦,長相平平,大咧著嘴,腮上有顆不大不小的黑痣。

「嘖嘖,爹爹,司馬家是真的要敗落了,想當年你當京兆尹的時候,府第也沒這麼破舊過,看來相公他是受人打壓了,混的不咋滴!」那名女子圍著門口兩隻缺胳膊少腿的石獅大叫起來,院門上落滿黃葉,也沒個人打掃,像個鬼宅一般。

「不會吧,聽說仲達擔任的官職不低,丞相府主薄,權力大著呢,我看看!」乾枯的聲音響起,有位六十來歲的老人被馬車夫攙扶下來,他自拈白須,打量聳立於眼前的庭院。

「還行吧,獨門獨戶,稍微打掃一下便能住人,我說老二婦媳,你別拿京城的房子跟家裡比,這邊宅基貴著呢,院子也挺大,我覺得可以了!」老人走到門前,一眼便看到被摸得平平的石獅腦袋,和家裡門前的一樣,沒錯,就是這裡。

這兩人無疑都是司馬懿的家眷,姑娘是司馬懿的妻子張春華,老頭自然是他的親生父親司馬防,曾經出任過洛陽令和京兆尹,曹操出道時在他手下任洛陽北部尉,現在時過境遷,沒人會想到自己的屬下能打下大漢數州土地,離大位只有數步之遙。

司馬防過早退休,是因為當年他這個上司對曹操並不認可,可能是心存芥蒂,曹孟德一直防著司馬氏,但又不得不倚重他的幾個兒子,河內穎川之地的士人都競相支持司馬家,為了籠絡人心,只能睜隻眼閉之眼,直到曹丕也看上司馬家,並且多次舉薦司馬懿,等他當了丞相府主薄之後,司馬防才覺得曹操不再記恨當年之事,這才敢前往許昌逗留時日。

「你們?」管家見有人叩門,正奇怪大白天的主人怎麼回來了,當他看到兩個陌生人的面孔時,滿臉驚訝,這兩人穿著華麗,並不似街中乞丐,不會是走錯門了吧。

「此處可是丞相府主薄司馬懿之家?」張春華想將院門推開,卻不想被管家死死擋住,只好鬆開手詢問道。

「是倒不假,你們兩位是誰,來此何干?」管家見二人不倫不類,連個隨從都沒帶,分辯不出真實身份。

「那你快些讓我們進去,我是他妻子,這位是司馬懿的親爹!」張春華瞪圓眼睛,感覺這個管家也太不更事,這都看不出來。

瘟疫橫行,戰亂時期,把不準是伙騙子,管家是受到良好教育的士人家族,早聽說過司馬氏是河內名門望族,這兩人雖不像要飯的,但也看不出身份高貴到哪去,他自然不敢冒然讓人進去。

「那可不行,我不認識你們,還是等我家主人回來再說,不準進!」管家推開張春華揮向門面的手掌,這女的動手不動口,沒一點大家閨秀之風,定然不是主人明媒正娶的妻子,太讓人懷疑。

「狗奴才,連司馬老爺都認識,看我家相公回來怎麼收拾你!」面對如此不明事理的下人,張夫人氣不打一處來,真想擼起袖子將對方暴揍一頓,就像在老家追著司馬懿滿院子亂竄那般。 “會不會不是同一個人?畢竟這個世界上叫張東籬的人多了去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我向她走過去,無意間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下意識說了句,“香奈兒五號。”

趙小鈺聽後一愣,眼咕嚕在我身上掃視了幾圈,有些疑惑地說:“你這都能聞出來?”

我笑了笑並未回話,學校有個英語老師在給我們講世界上各種品牌時,講到過這個,剛好她包裏有一支,就拿給我們看了看,味道跟趙小鈺身上一般無二。

香奈兒五號是香水界的傳奇,用這香水的人包括世界的女神瑪麗蓮夢露。

因爲名氣很大,所以價錢也不便宜,幾十毫升就要數千塊錢,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天價般的存在了。

我沒回話,趙小鈺也不多說,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說:“劉叔,把張東離的詳細資料發給我。”

電話掛了之後過了會兒,她最新款蘋果手機傳出響動,繞動芊芊玉指點了幾下,然後遞給我:“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我拿過手機一看,嚇得一跳,手機文檔上的那圖片,不是我四娘還能是誰,雖然年齡差距有些大,但是相貌卻根本沒多少改變。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已更新

啪地一聲,我手一抖,趙小鈺手機落到地上,屏幕摔得稀碎。

剛纔那遞手套的男警對這趙小鈺有非分之想,這提高存在感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走過來撿起地上手機摸了一下:“你這小子怎麼回事兒?沒事兒動趙小姐的手機做什麼?”

趙小鈺眉頭一蹙,並未說話。

我本來想道歉的,不過看不慣這男警的樣子,就說:“不就一個手機嗎?我賠就是。”

“你賠?你一鄉下小子能賠得起嗎?這可是蘋果最新款。”男警不依不饒,自以爲自己在幫趙小鈺討回利益,在我眼裏卻像是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趙小鈺接過手機,有些不快說了聲:“童亮,算了,你是警察,是來辦案的,不是來吵架的。”

那童亮這才退後,盯了我幾眼。

我之後跟趙小鈺說了聲不好意思,趙小鈺並沒談這事兒,另外借來一隻手機,打電話讓對方重新發了郵件,然後說:“看來這就是你四娘了,資料說她死於十六年前的一樁兇殺案,兇手名叫陳懷英,還未抓獲。”

她把主要信息說了一遍,然後不確定地問:“你確定這就是你四娘?”

我有口無心恩了聲,被她那句兇手叫陳懷英再次嚇到了,不過卻沒說出我爺爺就是陳懷英,這事兒太詭異了。

趙小鈺繼續念:“張東離,奉川縣張家人,職業……”唸到這兒,趙小鈺頓了一下才繼續,“職業道士,陳懷英,無業遊民。”

我四娘以前的職業竟然是道士?而且在十六年前已經死亡,如果是我爺爺殺的她,那麼爲什麼又會由我爺爺把她介紹給我四叔?

太費解了,刨除我不想說的,其餘的事情全部跟趙小鈺說了,趙小鈺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一直在現場勘查,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都有些累了,本來準備讓她休息會兒。

她卻突然摸起了我四叔胸前的那把剪刀,似乎想到什麼時候,起身打了一個電話:“爸,上次你不是找了一個端公到家看風水嗎?能不能借給我用用。”

聽到風水端公這詞兒,我詫異了一下,她一個警察怎麼會知道這些?

電話對方是她父親,也不知說了什麼,她改掉剛纔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化作溫婉爾雅的女子,膩聲說:“哎呀,女兒就在外面玩一會兒嘛,借給我好不好?頂多我接下來一個月不出門了。”

之後她心滿意足掛掉電話,又換了一張臉,我心說女人的臉變得真快,歎爲觀止。

她之後讓我們先回屋休息,我回屋之後,翻開陳文留下的那本書看了看,裏面記載的都是各種稀奇古怪的事件。

翻到半夜,看完了大部分之後,突然看見一篇被陳文記作‘引魂剪刀’的文章,我越看越心驚。

剪刀是日常用品,經由人手摸得次數多,就變成了有靈氣的東西,纏上紅繩叫做給剪刀開煞,插在人的眉心,叫做‘鎖魂’,插在人胸口,叫做‘引魂’。

但凡被這種剪刀插在胸口的人,頭日子時,必定會化作厲鬼。

我掏出我的老人家,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三十二了,子時早就到了,想到那趙小鈺和那女警還在四叔他們那兒,也顧不得繼續看下去了,合上書就往四叔家跑。

跑到四叔家,見那三個男警都回車上休息,唯獨趙小鈺還在現場摸索。

我到後喘了兩口氣,再吞了口口水說:“別勘查了,快走。”

趙小鈺不理會我,繼續查看。

因爲她現在彎着腰,沒看見四叔現在的變化,四叔本來臉色都有些烏黑了,現在卻變得有些紅潤,胸口上的剪刀比之白天,也移出了幾分。

名校養成系統 在我眼前,四叔的神情開始漸漸變化,本來瞪着的眼睛竟然漸漸開始變化,由常色變爲了綠色。

聽陳文說,鬼怪的怨氣和本事越大,眼睛的顏色變化也就會越大,依次是藍色、白色、綠色、紅色。

張嫣眼睛纔是藍色的,我四叔的眼睛竟然是綠色的。

一看到這點,我跑上前一把扯着趙小鈺就往外跑。

噠噠噠。

果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四叔雙眼閃爍着綠色光芒,正往我們移來。

趙小鈺本來對我拉她的胳膊有些反感,但是回頭一看,呀地一聲,直接摟住了我脖子,勒得我連氣都喘不過來。

趙小鈺這一聲叫聲把睡覺的三個男警全都驚醒,打開車門一看,嚇得腿一軟。

男人剛陽一些,鬼要吸陽氣,自然瞄準男人,所以四叔馬上就向這三個男警跑了過去。

那三個男警嚇得不知所措,我大喊一聲:“開槍打他呀。”

砰砰砰。

他們這纔開槍,不過槍聲過後,四叔身上雖然多了幾個槍眼兒,但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

那幾個男警嚇得轉身跑進了樹林裏,四叔追過去之後,我拉扯着趙小鈺到了我家,進屋後關上門喘了幾口氣。

趙小鈺胸口不斷起伏,臉上紅霞一片,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穿着的是一身黑色小西裝,領口釦子並沒繫好,一眼便能看見那條溝壑。

真大!真白!

沒想到趙小鈺馬上就敲了我一下:“偷窺姐姐呢?”

被發現,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算偷吧,明目張膽的。”

趙小鈺不與我計較,拉了拉衣服,一臉後怕問我:“你四叔變成鬼了嗎?”

我恩了一聲。

她又問:“那我們要怎麼辦?”

我想起陳文的話,不要在這裏多呆一刻,馬上離開,就說:“別查了,馬上走。”

她卻斷然拒絕:“不行,不找出兇手,我睡不着覺。”

“這不明擺着的事情嗎,這是鬼乾的,你要怎麼查?等我收拾東西,現在就走。”我說。

趙小鈺卻不依不饒:“你四叔害人怎麼辦?我是警察,不能坐視不理。”

我心想我是陽間巡邏人,要是見到厲鬼害人而不管的話,陰司知道怕是會責罰我,想了一陣後,讓她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進屋打着手電看起了陳文記載的筆記。

看了一陣,合上書本走出去。趙小鈺正在屋子裏的各個櫃子上翻看,見我出來才縮回了手,多此一舉解釋道:“我只是看看。”

“我又沒說你偷東西。”我說了句。

趙小鈺氣節,抿着嘴咬咬牙說:“不對,你肯定以爲我在偷東西,我真沒偷東西,姐姐又不缺錢,只是對你家的這些破爛感興趣而已。”

我無語斜視了她一眼,過去與她商量起了怎麼處理我四叔的事情,這是我做陽間巡邏人處理的第一個惡鬼,綠眼的。 有效藥方公布之後,疫情得到控制,許昌城的百姓們陸續開始出門討生活,大街上重歸熱鬧,又是一片繁華與喧囂,馬車經過北大街與中心大街交匯處時,被洶湧的人流堵塞。

「前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完全停下來了!」司馬懿手裡還拿著公文,今天提前下班,將文件帶回家批閱,主要是考慮到老父親按程行估算今日將到達許昌,父子數年未見,有失孝道,所以急著回府磕頭問安。

「我下去看看!」主薄不喜歡帶衛士和跟班,馬車夫正準備放下馬鞭擠到人群中去看個究竟,卻被從車簾里伸出的手掌捉住衣領。

「你在車上顧好文件,還是我下去看看!」

車夫點點頭,待主人下車之後,將車帘子捂得嚴嚴實實,不讓外面人看清裡面的情況,兩匹馬似乎覺得活兒輕,趁著過不去,相互磨擦起脖子,眉目間似有情緣。

仲達遠遠便見一群衣著異色的百姓圍成圈看熱鬧,久久不願散去,好奇心聚集了更多人,那些過不去的馬車車主也跟著抬腳下來,給這個平凡的日子增添了一絲新奇感。

「看我不打死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胆搶東西,打死你都沒人管!」還沒看清當事人,司馬懿便聽見斷斷續續的厲喝聲,如此雄厚有力,顯然是出自壯年男子之口。

「讓讓,讓讓!」如此大的集會自然引起巡邏官兵的注意,三名衙役從後面奮力掰開熱心的觀眾,他們都想往裡擠。

司馬懿一機靈,跟在他們後面,很容易便進入事發核心地帶,才知道被那男人抽打的是位年紀輕輕的姑娘,且說是姑娘,尚不知道年紀,因為她的臉上鋪滿煤灰,像只剛從灶台里竄出來的耗子,只有一雙透亮的眸子從黑色中突出來,顯得格外明亮。

「怎麼回事?」擠進去的衙役站立於打人的那名中年男子身邊,那人頭帶招財帽,身披紫紗衣,像是某店的掌柜,離他腳跟不遠處,橫豎躺著五六個冒著熱氣的肉包子,再遠點,一隻小野狗趴在地上,想上前去吃包子,但膽子小了點,只能眼巴巴地望著。

「她搶我家包子,可惡的強盜!」中年男子見女的打扮窮酸,像個外來流民,臉上黑不溜秋的,一開始便沒將對方當人看,沒想到竟然想趁夥計不注意,順走他家的包子,這氣來得。

即使衙役在,他也沒有停止揮動手上的皮鞭子,而地上躺著的那個女的,抽搐著身體,一聲不吭,眼睛里閃爍著淚花,倒像是個有故事的人。

「行了行了!不就幾個包子,經你這麼一打,算是扯平了,反正人家又沒吃上!」大漢律法對偷盜者很是嚴苛,只要發現,打死不究,不過差役也是看人家可憐,不想往深處追糾,反倒勸慰店老闆。

「今天搶的是包子,說不定哪天偷金子,盜兵器,殺人放火,今天非打死她不可!」這家老闆倍受鄰近商家擠兌,生意一直不好,滿肚子氣沒地方撒,今日想借這機會在街道上立威,自然不會輕意放過。

兩人說話間,那姑娘肩上又挨了二三鞭,紅色印子透過單薄且破爛的衣服顯現出來,她還是一聲不吭,情願被人打罵。

「住手!」卻見人群中站出一人,那人官服染染,目光精鍊,想必是要管事,眾人把眼睛擦得雪亮,到底想看看,這事該怎麼處理。

店家抬頭看時,見是位官爺,便住了手,不過臉上還是有些不服氣。

「大漢有律在先,皇帝來了也得照本宣科,怎麼,你一小官就想管閑事?」

「錢我付,雙倍,人我帶走,對你來說,這事應該算是處理妥當了吧!」司馬懿從懷裡掏出五杖銅錢,不說雙倍,十倍都有,而且不找零。

「哈,如今這世道,還有人願意替強盜說話了!」店家本身並不再乎這幾個錢,而是想在街上耀武揚威一把,讓同行從此都怕他敬他。

「幾個肉包子,豈能頂一條人命,任何律法,都要以民為天,拿去!」司馬懿並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是見這姑娘可憐,順道救她一把,讓人群早點散去,於是將銅錢往地上一丟,拉起姑娘的手便往外走。

「同夥?快把他攔住!」店家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指揮身後兩名夥計撲上來,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眾人急切散開,看熱鬧歸看熱鬧,可不想莫名卷進去。

站在車上的馬車夫見有人追趕主人,急忙吁動馬匹接應。

三名衙役也覺得事情蹊蹺,那人身著不俗,為何拉著女的便跑,會不會牽涉到什麼案件,於是也跟著追上來。

「快,趕車,衝過去!」司馬懿幾乎是將對方抱上車,然後一個輕躍跳上,這身手,讓那姑娘大為驚嘆,年紀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其動作迅捷趕得上二三十歲的青年壯漢。

「駕!」馬車夫覺得本可以不跑,但是司馬懿這一催促,本能的抽打著馬屁股,那兩頭畜生剛還在你情我濃之間,被這麼抽一下,渾身打顫,加急揮蹄撞向人群。

「快閃開!」好在那幫人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到馬車上,見他們強沖,大家一轟而散。

「追,給我追!」望著捲煙而去的馬車,店家也只能望洋興嘆,不過面子上,能將當官的給嚇跑,也總算過得去,目的是達到了。

跑出一里地,左右拐了幾道彎,見後面沒有追趕的痕迹,三人這才放下心來。

眼看家門拐彎就到,司馬懿突然叫住車夫。

「姑娘,好事我做完了,你走吧,這裡有點錢,你拿去墊補墊補好生度日吧!」司馬懿轉身望著女子,從懷裡掏出一包散碎銀子塞到對方手上。

那女子沒說話,緩緩下了車,卻將銀子丟回車上,雙膝一軟,跪於塵土之中。

「救命之恩,不知何時能報,小女子已是無家可歸之人,說不定會死在下一處,若恩人真的可憐我,請收為奴婢吧!」說完連磕三個響頭,抬臉時,掛出兩條淚線。

「這…」司馬懿急切跳下車,面對懇求,他似乎很為難。

「主人,這姑娘確實挺可憐的,我看府上沒啥下人,不如…」馬車夫是個上了年紀的人,不免為情所動,不過他家也不算富足,所以只能從中替姑娘說說好話,希望促使東家發善心。

「哎,好吧,回家!」見連馬車夫都動心了,仲達又非鐵石心腸之人,只能容下,於是再次讓女子上車。

馬車拐過路口,卻見一個女人大步向這邊奔來,嘴裡大大咧咧罵道:「死老頭,你還知道回來!」 ?黑閣下一章已更新Н·нéiУāпGê·СΟмШШШ.НéiУАпGê.СОM陳文在書中記載,以引魂方法形成的惡鬼,能力雖然很強,但是也是最好解決的,解決的辦法就是‘鎖魂’,將那把剪刀插進他的眉心。[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我將方法跟趙小鈺說了一遍,趙小鈺頗爲疑惑看着我:“你怎麼會這些門道?”

這事兒還真不好解釋,我也是現學的,沒跟她細說。

但我卻低估了她的好奇心,她一個勁兒地追問我,我心想,難道要把我是陽間巡邏人的事情告訴你?

我不說話,更是引起了她的興趣,對我勾勾手指頭:“快跟我說,姐就不讓你賠手機了。”

我還以爲她把這事兒忘記了呢,我一窮**絲,一看她那手機就知道價值不菲,哪兒賠得起,不過爲了面子,還是說了句:“不就一隻手機嘛,我賠你就是。”

趙小鈺陰險笑了兩聲:“姐的手機是定製的,要好幾萬哦。”

“嘎!”我停住了腳步,幾萬塊錢,我估計真得去賣腎才能賠得起,趙小鈺一臉陰險看着我,“算我求你了,快跟姐說嘛,說了就不讓你賠了,我就想知道你年紀輕輕,是怎麼會這些門道的?”

心想爲了我的腎,只能服軟:“我哥是道士。”黑巖閣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持,謝謝!

她這才釋然,眼咕嚕轉動幾下,而後上下打量我,滿是陰謀的味道。

之後前往四叔家,張嫣一直跟在我身後十米左右的位置,替我看着周圍一切。

先到四叔家先去取回了那把剪刀,之後順着剛纔那幾個警察和四叔離去的方向找去,離開前,趙小鈺從她奧迪車中取出了一隻黑長手電遞給我:“用我的。”

我心說手電用自己的就好,幹嘛用她的,不過打開一照,馬上知道了差距,我那手電的照明距離遠不如她的。

入了山林,趙小鈺一隻躲在我身後,稍微有些風吹草動便伸手揪住我衣服,好幾次抓住我皮肉,疼得我只吸涼氣。

“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連屍體都敢摸,現在怎麼怕成這樣。”我打趣道。

趙小鈺倒不辯解:“屍體是死物,姐大學解剖了不知多少,有什麼好怕的。鬼能一樣嗎?好好保護我,姐會報答你的。”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女說出這種話,我不想歪才怪,默唸了句靜心靜神,說:“你倒不客氣。”

說完繼續向前,行至一荒廢水田時,發現前方躺在雜草從中的一警服男子,看到後,我差點兒沒反胃吐出來。

趙小鈺馬上探出腦袋:“看到什麼了?”

問完她就看見了躺在草叢中的屍體,神色馬上變得漠然起來,踱步往那邊走去,眼裏淚水直打轉。

“別過去。”我一把拉住將她拉了回來。

而此時烏鴉也不知從何處飛了過來,在這水田上方哇哇大叫,烏鴉跟着我叫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有陰物的時候。

趙小鈺先前嘻嘻哈哈的,這會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不過她比我想象得要冷靜,並沒有失去理智,被我拉回來之後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我沒想到她力氣這麼大,捏得我生疼。

我身後的張嫣這會兒也靠了上來,眼睛變爲了幽幽藍色。

正看的時候,草叢裏砰地一聲,另外一具屍體被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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