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剛才的嘴硬就像個笑話,現在的她顧不得什麼是面子,只知道沒有人能夠護得了她,她不想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裴玉雯揚起不屑的笑容,繼續慢慢地用力。她專挑那個穴道戳著,既不會在她的身上留下傷痕,還讓她生不如死。

她早說過,只要她願意,自然有幾十個方式讓別人生不如死。不要忘記了她是誰!她是朝陽郡主裴玉雯!她一出生便擁有榮華富貴,擁有別人拼盡一切都得不到的身份和富貴。同時,從她出生開始便承受著各種刺殺。

她的洗三,周歲,所有的生辰宴里,總有人死在她的面前。那時候,鮮血蔓延開來,在地面上形成了美麗的花束。鮮血和死亡時時刻刻伴隨著她。為了保護自己,她學著各種技能,也知道用什麼方式殺死敵人讓人看不出任何痕迹。

不過是懲罰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小丫頭罷了,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還廢不了她多少時間。

「現在才知道告饒,早幹嘛去了?我給過你機會。」裴玉雯輕笑。「你比你娘笨多了。你娘多有眼力勁兒啊!」

腥臭的液體從裴薇薇的身下流淌出來。頓時在這裡散開。所有人都聞到了那令人難堪的味道。

村民們不敢在這個時候觸裴玉雯的霉頭。更何況裴薇薇平時口不遮攔,對村裡的許多人都不禮貌,不喜歡她的人很多,自然巴不得她倒霉。現在見她如此狼狽的樣子,心裡解氣了不少。

「我真的知道錯了。雯兒,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說出這句話的裴薇薇是不甘心的。她把恨意留在心裡,只等著有一天讓裴玉雯生不如死。

王妃大人要休夫 她要趕快嫁進譚家,借用譚家的人對付裴玉雯。裴玉雯再利害,難道還是譚家的對手嗎?

這樣想著,裴薇薇彷彿看見裴玉雯跪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樣子。今日所受的屈辱也就變得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向我表哥道歉。」裴玉雯說出這句話,鬆開了裴薇薇。

裴薇薇明白意思,跪在地上向林俊華求饒:「表哥……」

「呸!」裴燁打斷她的話,吐了一口唾液。「叫誰表哥呢?我表哥可沒有你這樣的表妹。你少埋汰人了!」

在這麼緊張的氣氛里,村民們也忍不住悶笑起來。

裴燁那小子平時就古靈精怪,現在瞧他一臉正色的樣子,更是讓人啼笑皆非。

裴薇薇斂下眼裡的恨意,重新再說道:「這位大哥,剛才是薇兒錯了,薇兒求你饒了我吧!」

林俊華有些動容。小姑娘年紀不大,正是花兒般的年紀。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他跪地求饒,只怕心裡是不好受的。當然這樣的憐惜也只產生了一瞬間,對裴玉雯的作法他是不會有意見的。畢竟他理解這個丫頭。

這個憑著一已之力,把整個家撐起來的丫頭,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一年前還是個愛哭包,現在卻變得這樣尖銳犀利,她的內心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堅強。

她是那麼的不容易。作為被她保護著的人,又怎麼會拖她的後腿呢?

他不說話。在這個時候,裴玉雯才是主角,其他人只需要配合她就行了。

裴薇薇沒有得到林俊華的一個眼神,把林俊華也記恨上了。她暗暗發誓,一個瘸子而已,總有一天讓他好看。

「姐,一句道歉就完了,那我們殺了人,是不是也可以一句道歉就行了?」裴玉靈不悅地冷笑。「剛才大家是親眼看見的。 首富小村醫 我表哥本來就有傷在身,要是真的掉下去了,他還有命嗎?她的這種行為根本就是謀殺。我們可以報官。」

「對。姐,要不要報官?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報官。反正家裡有牛車,半個時辰就能趕到官府。」裴燁聽了裴玉靈的話,只覺腦子一陣清明,非常贊同這個提議。

「不要。」裴薇薇早就嚇壞了。

上次見證裴玉雯對付張家的人,裴薇薇只是一個看客,還沒有親身體會到那種可怕。現在成為裴玉雯對付的目標,她才明白那種來自靈魂的顫抖是什麼樣子的。

她是真的後悔了!今天她為什麼這麼嘴賤,為什麼要找裴玉雯的麻煩?明明娘之前已經提醒過她,讓她不要招惹裴玉雯。然而在裴娟挑唆了幾句之後,她腦子一發熱就找上門來了。

對了!裴娟!是裴娟害她的!

「雯兒妹妹,不是我的錯,是裴娟害我的。裴娟故意讓我找你們的麻煩。是裴娟。」裴薇薇指著人群中的裴娟,不停地重複著她的名字。

她惡狠狠地瞪著裴娟,就像準備撲咬過去的瘋狗。

裴娟嚇得大叫,撲到旁邊男子的懷裡:「唐大哥救我,我害怕。」

那姓唐的當然就是唐山。唐山得不到裴玉茵,心裡始終有些不甘心。然而裴家已經不是他敢招惹的。再加上裴娟總是勾引他,讓他嘗到了肉味,於是便沒有再拒絕裴娟的親事。這段時間兩人的感情也穩定了許多。

裴娟受驚似的靠在唐山的懷裡,讓唐山的自尊心得到膨脹。他抱住裴娟,瞪著裴薇薇說道:「你別亂撕咬人。娟兒一直和我在一起,哪有時間和你說話?你不要看娟兒老實就想欺負她。」

「賤人,你敢說不是你挑唆的?如果不是你說裴玉雯越長越漂亮,姿色勝過我,我會找她的麻煩嗎?」裴薇薇失去理智,把整件事情說了出來。

然而這話說出來,眾人更加覺得她是個蠢貨了。 “餘珊珊!”我加大了音量,大着膽子湊到餘珊珊的耳邊吼了一聲。可她依舊沒有反應,我站在原地心裏疑惑的嘀咕了一句:“這丫頭不會是聾了吧?還是說,嚇,嚇傻了?”

想着,我又往前跑了幾步,站到餘珊珊的身旁跟她保持着相同的頻率一起往前走了幾步。而後我伸手直接抓住了餘珊珊的肩膀,將她的身子整個按在了原地。

可她那身子就跟上了發條一樣,我怎麼攔也攔不住,就一直往前機械般的行走!我咬一咬牙,直接往餘珊珊身前一站,用我自己的身體擋住餘珊珊的去路。

那珊珊就不停的用身子撞擊我的身體,我雙手摟住她的腦袋,強行將她的腦袋擡了起來,讓我們兩個的眼睛能夠保持着一個互相直視的水平面。

“珊珊,我是小白啊!你,你不認識我了麼?是不是我沒帶帽子,你有點不太適應?”我皺着眉頭喊了一句,喊話的同時我伸手猛地搖了搖珊珊的腦袋。她依舊像是着了魔怔一樣,不停的往前。

“餘珊珊!”我這二話不說發起狠來,一巴掌狠狠的往餘珊珊的臉上砸了過去。好傢伙還是沒用。這下我是有點沒招了,大力都不能出奇跡了,這簡直是世界末日啊。我就乾脆放開餘珊珊,任由她往前走,我到是要看看她能帶我走到哪裏去。

珊珊走在前面,一步一踉蹌。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時不時的側身看看安靜的四周。我們兩人一前一後慢慢的走過了這個詭異的十字路口,再往前那眼前能看到的光亮越來越少,往前走幾步就要沒入黑暗之中。

我心想橫豎就是一死,咬咬牙緊跟着珊珊的步伐往前。很快我的左腳就先一步從那路燈的光亮下,跨進了黑暗之中。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好像一下吞噬了我的左腿一樣。在往前,我整個身子都沒入了黑暗之中,只有擡起手抓住珊珊的肩膀,繼續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

不過,走進黑暗之中之後。眼前出現的景象並不是想象之中的惡鬼滿天,倒像是隻是進入了一段隧道一樣,而眼前不遠處就透着明亮的光芒。我目測了一下距離,好像只要幾分鐘就能出去一樣。

我耐着性子跟在珊珊後面,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光亮處慢慢的挪動,等到我們兩個從那黑暗中挪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一下楞在了那裏,因爲:

我們特麼的竟然,又回到了剛剛那個十字路口!

我下意識的轉身,身後就像是有人關了燈一樣,只聽見:“啪”的一聲,燈滅天暗。似乎是在警告我莫要回頭。

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出一身冷汗,沉默間那珊珊已經往前走了好幾步路。我連忙跟上,跟着她繼續往前走,一模一樣的十字路口,甚至連路燈的是擺設都沒有絲毫的改變。而且下一個光亮處依舊是十字路口!一個十字路口,接着十字路口。根本就沒有盡頭!

“鬼打牆?難道這是要活活的把我累死在這裏?”我心裏咯噔一聲,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又覺得不像,這鬼打牆都是在一陣迷霧中走不出去,哪裏回像我這樣走過一個十字路口,身後那個就啪的一聲關燈的。

我特麼來的到底是猛鬼街,還是迷宮啊?抓狂的我上前一步,死死的將那往前行走的餘珊珊一把抱住:“珊珊,不要在走下去了!在這樣走下去,我們兩個都要活活的累死在這裏,聽到沒有!!”

這一次不管珊珊怎麼掙扎,我都不肯讓她在往前一步。就這樣,我們兩個在十字路口處僵持了大概有三分鐘左右的時間,忽然一輛銀白色的小轎車從左邊的黑暗處飛快的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對這我和珊珊直接撞了上來,這一瞬間我和珊珊兩個人都被這車子撞的飛到了天上!

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子巨大的撞擊力,感覺所有的器官都在這種撞擊下擰巴在了一起。一下我的意識就變得模糊了。

然而就在我閉上雙眼的瞬間,我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車內。竟無意中看到駕駛位置上,滿臉震驚不知所措的“我”自己以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驚恐萬分的,餘珊珊?!

這,這是怎麼回事?下一秒,我沉重的眼皮徹底的閉上,腦子裏再沒有一丁點兒的意識。

……

十字路口、車禍、我、餘姍姍!

我的腦子裏閃過一個接着一個的畫面,胸腔中似有一股難以擺脫的悶氣壓在胸口,我努力的用力想要把這口氣從自己的胸口喊出來:“啊!!”

伴隨着這一聲叫喊,我整個人刷的一下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我差異的打量着四周的而環境,竟然發現我自己坐在一張柔軟的大牀上。而我身邊躺着一個女人,餘姍姍!

餘姍姍睜開眼睛,睡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用着略顯懶散的語調輕聲說道:“現在才幾點啊,不是說八點半出發麼?老公,在睡一會兒啊。”

餘姍姍這一聲老公,喊得我是渾身發顫。我這一下子蒙圈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餘姍姍說道:“你,你剛剛喊我什麼來着?”

“啊?老公啊?”餘姍姍睜開了眼睛,滿臉疑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睡覺睡傻了啊?”

“不是,珊珊。我,我不是你老公啊,我喜歡的是小愛,我,我怎麼可能跟你結婚呢。”我這眼睛一下瞪了起來。

沒有想到那餘珊珊的眼睛瞪的比我還大,直接一把抓起的領子吼道:“你,你剛剛說什麼?!小愛是我閨蜜啊,你,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啊!”

我這還沒有反應過來呢,餘珊珊直接一腳將我從牀上踹到了牀下。那腦袋刻在木板上是實實在在的疼,我這一下是真的蒙圈了,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不是去猛鬼街找珊珊去了麼?我不是跟她在十字路口被我自己給撞了麼?怎麼這一撞,給我撞到這裏來了?

難道,那,那一切都是我的夢?這纔是真實的?扯特麼犢子吧? 就算裴娟說了那樣的話,也稱不上挑唆她。她說的是句大實話。

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裴玉雯確實比裴薇薇漂亮許多。以前裴玉雯吃不好穿不好,就像個小豆芽似的。現在身材長開,模樣標緻,皮膚更是白皙。裴薇薇就算撲再多的粉,皮膚都是黃色的,怎麼比得上裴玉雯的清雅姿色?

這麼一句話稱得上挑唆她嗎?只能怪她心眼小,哪裡怪得了別人?

裴玉雯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裴娟。

對別人來說,這句話當然稱不上挑唆。可是聽眾是裴薇薇這個肚量狹小,與她有恩怨的女人,自然就是挑唆了。

當然,她今天要收拾的是裴薇薇。裴娟這種只敢躲在暗處動手腳的小角色,只要沒有落到她手裡,還不想動她。

她還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事實上,要是裴薇薇沒有招惹林俊華,她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誰讓她找死呢?

「行了。我只看結果,不想找原因。」裴玉雯雙手絞在一起,冷漠地看著腥腥作態的裴薇薇。「我只知道辱我表哥的,傷我表哥的,甚至還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是你——裴薇薇。不是別人,更不是她。」

「我……」裴薇薇早就示弱。現在再示弱也沒有什麼不甘的。只是裴玉雯死拿著她不放,她心中恨意加深。

裴玉雯撇嘴,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液體。突然看見人群中站著一個人,那人沉寂的眸子讓她頓時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心情。更何況今天也給她教訓了,想必這個蠢女人下次不會再犯這種蠢。要不然每次都要和這樣的小角色對招,她會覺得很不耐煩的。

「算了。你可以走了。」裴玉雯淡眸一掃。「下次還想玩,我也會奉陪。」

剛才那用力的一戳會讓她再疼上十天半個月。就算只是如同被蟲子噬咬般,但是幾百條蟲子同時咬著她的感覺也夠她承受的。

裴燁扯了扯裴玉雯的衣角:「就這樣算了?太便宜她了吧!」

村民們用詭異的眼神看著裴燁。這小子夠狠啊!裴薇薇已經跪在地上嗑頭認錯了,還不夠解氣?

「這裴家真是招惹不得。不僅女人兇悍,男人也不是善岔。以後大家還是敬著他們吧!」

這樣的話在人群中傳開。村民們對裴家更是敬而遠之。當然,這也是裴玉雯求之不得的事情。裴家在最落魄的時候沒有人幫忙,現在也不需要有人幫忙。那些人別在他們面前轉悠就行了。

「還有這種事情?」族長聽說院子里發生的事情,正在房間里接待貴客的他愣住了。「把裴薇薇看緊了。別讓她再招惹裴家。沒有眼力勁兒的東西。雯丫頭是她招惹得起的嗎?那丫頭可是個狠角色。」

張家那麼橫,結果現在是什麼樣子?張家的人寧願搬走也不敢找裴玉雯的麻煩,說明裴玉雯是有後台的。

當然,族長也不明白她的後台是誰。那丫頭平時不動聲色,也沒見她和什麼人來往。

院子里,眾人早就散開。李氏,林氏,小林氏,花氏以及王氏早就混在人群中,也看見了整件事情的後半部份。

大概是在裴玉雯讓裴薇薇跪下來道歉的時候,他們就聽見響動趕來了。然而他們沒有阻止。

「丫頭,你今天過於張揚了。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你未來的路註定不會平坦啊!」

李氏抱住裴玉雯,蒼老的眼裡滿是對她未來的擔憂。

大孫女過於出色,她心裡安慰,同樣也有些擔憂。這樣好強的女人能遇見珍惜她的人嗎?

要是沒有親眼看見她嫁個好男人,只怕自己是不會閉眼的。她現在不擔心其他幾個孩子,只擔心這個最能幹的大丫頭。她太能幹了,凡夫俗子已經配不上她。然而他們這樣的身份,又怎麼高攀得上身份尊貴的人?

「奶奶,我不想任何人再欺負我們家的人。我要讓他們連這個念頭都不敢產生。」

堅定的聲音在李氏的耳邊響起。

李氏拍了拍她的背:「委屈你了。」

鬆開裴玉雯,快速地擦了下眼角:「今天是族長的大壽,咱們是誠心來祝壽的,就別給他添堵了。 重生后我成了男神的黑蓮花妹妹 你們幾姐弟吃了飯就回去歇著。這裡不用你們幫忙。」

「妹子……」李氏剛叮囑幾句,族長的妻子找了過來。她拉住李氏的手,和善地笑道:「妹子最擅長做鴿子湯了。你快去廚房幫我瞧瞧那湯的味道怎麼樣。 絕代中醫 我是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不管怎麼調配都不是那個味兒。」

「成,我幫你瞧瞧。」李氏最後看了一眼裴玉雯,示意她再忍耐一會兒,吃了飯就可以回家了。

其實李氏的擔憂是多餘的。現在誰還敢招惹他們家的人啊?沒瞧見連族長夫人都對她奶奶客客氣氣的嗎?

族長家有意交好,其他人不敢招惹。裴家在村子里的地位越來越高。假以時日,裴家將是這裡的特殊存在。

李氏一走,林氏等人安慰他們幾句就去忙了。畢竟現在在別人家裡,還有許多事情要幫忙做。村裡的人有什麼宴會都是這樣互相幫忙的。

「表哥,你沒事吧?有沒有碰到哪裡?」

裴玉雯蹲在林俊華的面前,打量著他的身體。

剛才像個女王般高傲的女子現在變回那個嬌俏的少女,看著林俊華的眼神是那麼柔和。

裴玉靈的視線在兩人的身上瞟過,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的神情有些黯然。

林俊華摸了摸裴玉雯的頭髮:「丫頭,你這麼凶,誰敢娶你啊?」

裴玉雯撇嘴:「表哥,你怎麼也和別人一樣庸俗?別人不娶,表哥娶就好了。」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裴玉雯和林俊華皆是知曉,然而空氣中突然降下了溫度。

林俊華看著站在裴玉雯身後的那高大身影,眼裡閃過促狹的神色。他低頭看向她:「可是,表哥沒這福氣呢!」

就他這樣的身板,哪家的女兒願意嫁?要是裴玉雯真有這個想法,他也是願意的。不過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 我正一臉懵逼的坐在地上呢,餘珊珊一個枕頭從牀上朝我扔了過來;還好我眼疾手快,用我矯健的身手連忙伸手一把抓住了枕頭,瞪着眼睛看着餘珊珊吼道:

“你幹嘛!發神經啊!”

“你還敢嘴硬,你剛剛說什麼呢!我就說每次你看小愛的眼神就不對,剛剛沒睡醒,終於說出心裏話了吧?林小白你給我說清楚,今天要是說不清楚,我讓你們林家斷子絕孫!”餘珊珊叫喊着一下從被子裏鑽了出來,穿着個睡衣氣勢洶洶的站在牀上。

我下意識的雙腿夾緊了一些,雖然還沒明白現在到底是怎麼情況;但是以我對餘珊珊的瞭解,她說要我斷子絕孫,那就一定做的出來。

蘇廚 但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餘珊珊並沒有伸手指着我,反倒是伸手指着她自己的肚子,臉上滿是威脅的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讓肚子裏的寶寶跟我一起,一起完蛋!”

“我,我擦。”我這會兒是坐不住了,把手上的枕頭扔在一旁。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擡手指着餘珊珊的肚子說道:

“我,我。你,你。”

“什麼我我你你的,林小白,你這個負心漢!”餘珊珊叫喊了起來,這性格就跟餘珊珊的性格一模一樣。我心想就這潑辣女人,我說什麼也不可能跟她結婚啊!

“你這,這孩子不,不是我的吧。你,你肯定搞錯了!”我這一緊張起來,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我真的是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沒有想到餘珊珊就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樣,先是愣了兩秒而後直接張牙舞爪的朝着我衝了過來:

“啊!林小白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傢伙,這你都不承認了是吧?是你的小孩你都不管了是吧?不是你的?你這話說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不是,你聽我解釋,珊珊,這裏面肯定有誤會,我這一定是在做夢呢,他肯定不是真實的。”我大聲喊道。

“做夢?我看你是白日做夢!”餘珊珊是瞪着個眼睛,沒一會兒我們兩個就纏在了一起,我也被她追着滿屋子的跑。

“誒,這一大早上的你們兩口子到底幹嘛呢?!這玩兒呢!”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我那身子渾身一震,朝着門口望去,任由那餘珊珊的牙齒在我肩膀上狠狠一口咬了下來。

但我愣是一句話都沒有喊出來。

因爲眼前出現的不是別人,真是我爸。我爸滿臉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看了餘珊珊。這會兒我媽竟也急急忙忙的從一旁跑了出來。她擡手指了指我,滿臉生氣的說道:

“小白啊!!你也不知道讓着你媳婦一點,她這才昨天剛剛在醫院裏檢查出來,懷了我們林家的孩子啊。我可跟你說,你爸和你媽我現在做夢都等着抱孫子呢。這嬰兒牀我都給買好了,你要在這樣,我跟你爸可都饒不了你。”

媽。

我媽?

我看着我媽生龍活虎的站在我面前,擡手指着我一個勁兒的說。可她到底嘴巴里在說什麼,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眼睛裏閃爍着的淚光,都模糊了她的身影,但我立馬擦掉自己眼眶裏的淚水,讓我老媽模糊的身影立馬變得清晰起來。

如果讓我選擇哪一邊是真實的,我寧願選擇這邊是真實的。而我之前記憶中所經歷的一切,都不過這個世界的我,做的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已。

我拖拉着自己的腳步,先是很慢,而後突然加快。直接往我老媽身前一站,瞪大了眼睛用力的看着我老媽,大聲喊道:“媽?老媽?你是我媽麼?”

我老媽似乎被我的反應弄得有些呆滯了,她滿臉疑惑的看看我又轉過頭去看看我爸:“這,這孩子不會,不會被珊珊給打傻了吧?”

“媽!這可不能怪我。一大早起來,他就是這個樣子。滿嘴巴胡言亂語的,還說我不是他老婆呢!”餘珊珊跺跺腳,滿是怨氣的說道。

“媽,你還活着啊?”我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爲她的聲音實在是太真實太真實!我就是做夢都沒有想過還能在有今天。

“呸呸呸!什麼叫我還活着啊,你看,你這孩子一大早說的是什麼瞎話。”我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沒發燒啊?這腦子怎麼就壞了呢?”

這一會兒我立馬反應了過來,自己可能真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到了另外一個奇怪的世界裏。但是這種感覺真的讓我有一種,根本就不想去探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然,如果能把老婆從餘珊珊換成小愛,就更完美了。

“我,我沒事。就,就沒睡醒。”收拾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我趕忙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這會兒我媽才點點頭,拉着我和珊珊走了出去:“去吧,吃早飯。待會兒你還要去上班呢。”

“上班?”我疑惑的看着我媽問了一句,但立馬反應過來,迎合着她的話連連點頭說道:“哦,哦,上班,上班。”

從房間走到屋子,這根本就不是我們一家人原先住着的小屋子。而是一棟裝潢富麗堂皇的別墅,甚至比冥王獎給張湯的那一棟還要富麗不少。別的不說,就腳底下踩着的波斯地毯,就讓我有一種踩着就不想鬆開的感覺。

“你們的早餐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林總我去車庫開車了。”我剛剛在客廳的餐桌上坐下來,就看見張湯竟然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他那壯碩的身材上圍着一個粉紅色的小圍裙。

看上去好不做作,好不妖豔,跟外面的那些小妖精一點都不一樣。特別是他把那盤水果放在桌子上時那不由自主翹起的蘭花指,讓我渾身爲之一振。

“我靠,這張,張湯怎麼,怎麼成這個樣子了?”等到那張湯離開了我這才瞪着眼睛問了一句。

“你還真是睡一覺起來睡傻了,張湯不是你請回來的全職祕書麼。好像還是菲律賓來的,會做飯會開車,主要是男的,你老婆也放心。”我媽坐在我對面,一邊用筷子往那餘珊珊的碗裏夾油條,一邊嘴巴里回答着我的問題。

我現在心裏滿腦子都想着跟張湯說上兩句話,畢竟這這貨可是鬼差。就算在這個世界裏,他可能也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我隨口趴了兩口稀飯,就站起身來,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而後轉身走出了房門。

“誒,就吃兩口就吃飽了,你在多吃一點啊!”我媽和餘珊珊兩人同時在我身後喊道,都被我直接給忽略掉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