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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裏面的‘李香琴’哈哈大笑道:“你們兩個就這點本事還當鬼差,還妄想抓我們回去,真是白日做夢!”

我去!看來這傢伙真的是地獄逃出來的,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這裏。

只見李奇望着一旁的李香琴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是誰?”

我見狀連忙將那貓跳屍的事情告訴了李奇,李奇聽後連忙將銅錢劍對準了一旁的李香琴鬼魂惡狠狠的說道:“這法子到底是誰教你的?”

李香琴見李奇此時的表情如此嚴肅便一下子愣住了,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就在此時一旁的惡鬼卻說話了:“哈哈哈,還能有誰當然是你的好師伯了,別說他這辦法還真是不錯,利用這女鬼的煞氣來個貓跳屍,現在你餓修羅大爺我已經吃飽了,你們就等着受死吧!”

“餓修羅!你是餓修羅!”李奇大驚道。

“奇哥,他是什麼玩意?”我不解的問道。

一旁的林若凡卻開口道:“十大boss鬼之一,按道理來說他已經不是鬼了。”

聽若凡這麼說我連忙心念一動,便查了一下腦子裏隱藏任務,片刻之後,那隱藏任務的提示便出現在我的腦子裏。

隱藏任務開啓:雙生怨靈(完成),夢魘,懾青鬼,山魈王(完成),七煞兇靈,喜氣鬼,餓修羅???

看來第七隻boss鬼出現了,我連忙點開了解介,原來這餓修羅是一種報仇的惡鬼,歷史上只出現過三次。而最厲害的一次,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當時一個德國軍營裏的一千多個軍官,全部因爲餓修羅作祟而慘死。

“餓修羅”是由‘三破日’時含恨自殺之人所化,在回魂夜報仇之後因爲臨死前

所吸最後一口氣中帶有大量的怨鬼冤魂之氣而被陰曹地府拒於鬼門之外,收押與無間地獄之中,永遠失去投胎轉世的機會。

我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啊,你說謝必安這老色鬼怎麼把這麼兇殘的玩意從地府裏帶出來啊!這讓哥們兒我怎麼擺的平啊?

就在此時那餓修羅大喝一聲道:“哈哈,沒想到雙生魂也在這裏,那女鬼你的事情已經辦妥了,現在應該到我這裏來了吧?”

說罷只見那餓修羅一張嘴,頓時一股怪力再次傳來,那準確點說應該是吸力,那李香琴和林若凡頓時便飛了出去,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小心——”李奇大喝一聲,可是一切已經發生了,只見若凡和那李香琴就像被一個黑洞給吸住了一樣。

我下意識的便抓住了手上的墨斗線,因爲那玩意,一直套在那李香琴的魂魄之上,而林若凡由於身上沒有什麼東西,則被那餓修羅直接吸了過去。

李奇見狀連忙甩出了手裏的銅錢劍,那銅錢劍飛快的朝着那李香琴的屍體飛了過去,只聽砰的一聲,那餓修羅便是一聲慘叫,只見那銅錢劍狠狠的砸在了那李香琴的肚子上。

可是李奇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因爲於此同時,若凡已經被吸到了那女屍的體內。我見到這一幕徹底的驚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着那餓修羅便放出了一記破凡訣。

只見一道白練閃動,那餓修羅被劈了個正着,頓時又彈出老遠,只見她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那血的顏色居然是綠的。

只見他癱倒在地上,惡狠狠的看着我們,此時他應該已經受了傷,可是卻還在笑,那笑容實在可怖,只見他邪邪的說道:“呵呵,就是這樣,你們攻擊的越重,我的恨意也就越重,看來那煞氣還沒有徹底的消化,不過不要緊,不要緊!”

看着這傢伙的樣子,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陣莫名的不安,於是便對他吼道:“快把若凡放出來,不然要你好看。”

他見我這麼說頓時也樂了,只見他笑道:“餓修羅吸進去的鬼魂還沒有放出來的呢?”

一旁的李奇見他這副造型便對我說道:“煤子,現在是好機會,快用小黑碗將他先弄出來再想辦法。”

我聽李奇這麼一說便連忙掏出小黑碗,對着那傢伙的腦袋,沒想到這次這小黑碗居然管用了,只見烏光一閃,那傢伙頓時大叫一聲。只見那李香琴的身體之中,居然愣是被我拉出一個大鬼。

看來這小黑碗還真是專門爲對付這地獄的惡鬼而用的,那傢伙出來的時候我頓時大驚,臥槽,這位大哥的體格夠魁梧的,足足有三四米高,這整個一巨無霸啊!

而且這傢伙一身燻黑,眼賽銅鈴頭大如鬥,一張血盆大口,渾身還泛着淡淡的黑氣,頭上頂着一行小字,鬼魂類型:餓修羅。害人指數:200。(此時煞氣過重無法消化只有180)。

好傢伙,這傢伙是我目前見到的

害人指數最高的惡鬼吧!只見他此時氣喘吁吁,但是還是惡狠狠的瞪着我和李奇。

此時一旁的李香琴也飄到了他的面前,她對他哀求道:“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我也十分感激你帶我回來了卻了心願,只是那位妹妹是無辜的,希望你能放過她,你吞我進去就好了。”

聽到這裏我和李奇都徹底的明白了,看來這李香琴應該是和這餓修羅達成了約定,那就是他幫她起屍還魂,前提便是付出自己的靈魂。

我不禁感嘆這李香琴實在太傻了,爲了能找駱關居然用了這種辦法,要知道這餓修羅可是最喜歡這種怨氣十足的冤魂,他看上這橫死的李香琴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可是我和李奇哪能讓他得逞呢?只見李奇將那銅錢劍抵在了那餓修羅的頭上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要這麼囂張,我勸你還是趕快將若凡放出來,那位大姐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消化的,你要是不答應,我便直接結果了你,到時依然可以救出她,只是你恐怕連鬼都做不成了。”

李奇這幾句話說的殺氣十足,說罷直接將銅錢劍指向了那餓修羅腦袋上的鬼門。我當時並不明白李奇爲什麼會這麼狠,後來我才知道這餓修羅的確牛逼,那害人指數200可不是虛的。

要是讓這餓修羅遊蕩在人間,因爲他性喜吃精血,所以他一定會找人附身,被餓修羅附身的人會日漸憔悴,皮膚由白轉青並且表現出極爲強烈的暴力傾向以及嗜血現象;宿主被餓修羅附身後會在腰背處出現一幅修羅吃人圖,當圖中的人類被修羅完全吃掉的時候,則宿主必定於三日後死亡,其三魂七魄亦會被當作食糧爲餓修羅所收去。而當餓修羅一旦在某些有特殊體質的例如陰絕邪脈的宿主身上吸收到足夠的陰煞邪氣時,就可以在宿主死後佔據宿主的身體並於第三十日的午夜子時引太陰之力修煉成七煞修羅鬼,超脫於三界六道衆生之上,是絕世兇邪之物。

那傢伙見李奇起了殺心便有些楞住了,只見他對着李奇說道:“也罷,只要你不殺我,我願意跟你們回到地府受罰!說罷便將嘴一張,只見從的嘴裏吐出一個人,那正是林若凡。”

我連忙上去扶住若凡,只見若凡此時渾渾噩噩,不知所措。我便對若凡喊道:“若凡,你怎麼了,快醒醒啊!”

若凡被我這麼一叫才緩緩的恢復了神智,原來這傢伙體類的煞氣實在太重,連若凡都抵禦不住了。

只見若凡定了定神,然後見自己此時正倒在我懷裏於是小臉一紅,對我說道:“我還以爲見不到你了呢?”

我見她已經清醒了,便對她說道:“你沒事了吧,那傢伙體內的怨氣真的這麼重!你都對付不了。”

林若凡聽我這麼一說,這才把注意力轉到那餓修羅的身上,她噁心的說道:“是啊!其實我的怨念在最近已經消減了不少,剛纔又化成了人形,所以才無法抵禦的,這傢伙體內的煞氣實在太重了,你們可不能放他走啊!”

(本章完) 要說今天晚上我們的運氣也不算太背,雖然遇到了餓修羅,但是好在這傢伙貪心不足將這擡頭煞的煞氣吸了個乾淨,隨後又強行的吸了若凡,這麼多的煞氣就算是餓修羅在一時之間也無法消化,之後被我和李奇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都說貪多嚼不爛,吃不了是要兜着走的,這簡直是至理名言,在這餓修羅的身上完完全全的表現了出來,現在他已經被我們擒住了,成爲了階下囚。

我和李奇見這傢伙還老實於是便放鬆了警惕,只見李奇收回了銅錢劍對我說道:“煤子,若凡她沒事了,你們就別膩味了,快點把這傢伙收進去。”

我聽李奇這麼說便連忙掏出小黑碗,朝着那惡鬼走了過去,心中想到,看來今晚上也算是有驚無險,和這便煞的女屍肉搏了這麼久也算有個安慰獎。

我走到那個餓修羅的面前掏出了小黑碗就要準備收了他,可就在此時狀況卻再次發生,我那拿小黑碗的手突然一酸,我頓時腦袋一暈,連人帶碗都摔到了地上。

這時怎麼回事?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貓叫:“喵——”

我連忙擡起頭來一看,只見一個黑影閃動,那正是剛纔的小黑貓,只見那隻貓以及其輕盈的身法出現在了那餓修羅的面前。

那餓修羅看着那隻貓,頓時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這一幕被李奇看在了眼裏,此時他也顧不上還倒在地上的我,於是直接一擡手便是兩道火符射出,直逼那餓修羅的鬼門而去,看來李奇這次真的動了殺心,只見那餓修羅笑的更加詭異了。

就在那火符就要碰到那餓修羅的鬼門之時,那餓修羅居然一個閃身就消失了,這實在是太詭異了,那傢伙現在明明已經被我們拖出來了,可是爲何還能這麼憑空消失,這不科學啊!

難道他又回到那女屍的體內了,不對!只見李奇拎起銅錢劍便朝着那隻小黑貓飛去,只見那貓又是喵的一聲怪叫。縱身一躍便跳出老遠,躲過了李奇的銅錢劍。

我此時只覺的全身無力,本想起來幫忙卻絲毫動彈不得,只見那隻黑貓很快的便跳了出去,李奇這小子哪有貓的反應快啊,只見他一個趔趄便滑出老遠,他順手撿起地上的銅錢劍然後對一旁的李香琴喊道:“攔住那隻貓。”

李香琴會意連忙閃身過去抓貓。可是那隻貓見到李香琴卻絲毫沒有懼怕,只聽它喵的一聲,那李香琴便瞬間彈了出去,那貓見狀直接奔了出去,瞬間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奇剛想追出去便被若凡叫住了,若凡對他說道:“你別追了,這裏的爛攤子還要收拾呢?還有他的情況好像不太好。”

李奇這才把注意轉到我的身上,只見他眉頭一皺,說道:“不好,煞氣入體!”說罷便連忙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的腦袋都有些發懵了,渾身上下都沒有了力氣,我強撐着對李奇說道:“我這是怎麼了?

怎麼忽然只見就沒勁了?”

“別說話了,看來已經煞氣入腦了,煤子你被那屍體抓傷了,現在得想辦法把煞氣給弄出來!”李奇面色沉重的對我說道。

只見李奇連忙從那百寶袋中拿出了藥箱,他對一旁的若凡說道:“若凡,他現在煞氣已經入腦了,只有靠你才能救她,趕緊變成鬼體將他的煞氣從體內吸出來,不然他死定了。”

若凡見李奇這麼說也急了,她連忙一個轉身變回了鬼體,她有些慌張的問道:“要怎麼吸啊!”

李奇一邊將那銀針拿出來放到那重新點燃的長明燈上消毒,一邊讓若凡幫忙替我挽起了衣袖。

他們見到我手臂上的傷口臉色都變了,反正當時我是迷迷糊糊的,也沒有力氣起身看到我手上的傷勢。

只見李奇對若凡嚴聲說道:“還能怎麼吸啊,先從傷口開始吸,把表面的煞氣先吸出來再說。”

李奇話音剛落,我便覺得手臂之上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看來是若凡在爲我吸毒。看來這屍毒的煞氣的確厲害,剛纔我和這女屍戰鬥之時,絲毫沒有察覺,還以爲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的手臂已經被麻痹了。

可是現在由於若凡將那煞氣從我的身上吸出,一時間那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那疼痛頓時讓我的大腦清醒了過來。

李奇見若凡將傷口上的煞氣吸的差不多了,便連忙替我鍼灸,他對我說道:“煤子,你受了傷怎麼不早說啊?這煞氣入體可大可小啊!你不知道道嗎?”

“我他媽上哪知道去啊!對了我還有救嗎?我現在還是覺得全身無力啊!”我對他抱怨道。

李奇一邊替我鍼灸,一邊對我說道:“你的體內現在應該還有殘餘的煞氣,只有讓若凡替你全部吸出來了。”說罷他便又望向若凡。

若凡見李奇這麼說便問道:“剛纔還沒有吸完嗎?這次吸那裏啊?”

李奇看了看若凡,說道:“你還問我?平時你老早煤子要陽氣,你比我有經驗啊!”

若凡聽李奇這麼一說頓時便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見她害羞的說道:“不是吧,那不是連他的陽氣一起吸走了嗎?”

“大姐,嘴是人體陰陽連接的通道,他煞氣入體,你別吸他的陽氣就行了,趕緊的,他還沒脫離危險呢?”李奇說道。

“嘿嘿,煤子,又便宜你了!”李奇對我猥瑣一笑。

若凡看來也是十分的關心我的狀況,只見她連忙蹲下了身子,然後便緩緩的低下了頭,接着她那兩半香脣便貼了上來,我只覺嘴邊傳來一陣冰涼,,忽然我感覺口腔之中一熱,好像吹起了熱風似的,我頓時一愣,這鼓暖流稍縱即逝,隨之又被一陣冷風吹過,我不由得又打了個冷顫,而之後我的嘴裏,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大概過了十秒鐘之後,若凡的嘴脣才離開了我的嘴脣,她居然有些害羞的站起了身對一

旁正在壞笑的李奇說道:“那個,好了,煞氣應該吸乾淨了。”

李奇這才收起了笑容對我說道:“煤子,你休息一會兒,今晚你受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只見李奇說罷便走到那李香琴的身邊對她說道:“那個師母啊,你看您現在大仇已報,心願已了,待明天出殯之後便可以前往黃泉陰市半步多投胎了,您看現在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小忙啊?”

李香琴看了李奇一眼,對他淡淡一笑說道:“好啊!你要我幫你什麼啊?”

李奇苦笑的指了指地上她那具屍體說:“你先把自己的樣貌變回去吧,要不然明天被你父親見到你屍體這副模樣的話,他一定會弄死我的。”

確實,現在這也算是一件大事,因爲那屍體已經沒有人形了,雙腳扭曲成奇怪的形狀,一張臉兒剛纔已經被我的破凡訣劈的像榴蓮一樣,外加上雞血已經凝固,整個一車禍現場啊!

要是現在不補救的話,明天心疼女兒的李公一回家,發現自己女兒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財大氣粗的他不抓我們給他女兒陪葬都是萬幸了,唉,人就是這樣,即使再狂再牛逼也鬥不過錢啊。

李香琴聽他這麼一說,也點了點頭,畢竟誰都不願意看見自己這般尊榮,她對李奇問道:“讓我來?我有這個本事麼?”

於是李奇對她說:“你當然有了,雖然你只是遊魂,但是應該也是有點能力的。你現在看着自己的屍體,然後腦子裏用力的想着把它變回之前的樣子試試。”

那李香琴聽了他這話後,全神貫注的看着自己的屍體,不一會兒的功夫,屍體的臉上的雞血便已經沒了,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才漸漸的恢復了力氣,看來這煞氣入體對我的身體影響很大,我和李奇一起將那屍體又重新放進了棺材裏,都是‘死沉’這個詞,現在我真的理解到了,這大姐被看這麼瘦,但是還真是死沉死沉的,我和李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它擡進了棺材。

一切都弄利索了之後,我擡起那可憐的右手,輕輕的把它的眼睛給合上了,整個一鍛鍊身體。兩位鬼大姐也幫助有幫助我們,將這周圍的一切整理妥當之後,屋子裏向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我看了下時間,三點半!他大爺的,這個夜晚怎麼就這麼長呢?

我坐到了一旁的板凳上對李奇問道:“對了,駱關這老小子怎麼處理啊!明天那李公問起來,我們應該怎麼說啊!”

李奇把雙手一攤說道:“瞎掰唄,那大姐不是他的老婆嗎?就說他非要回來守夜,傷心過度暈過去了唄!反正現在他這德行不死都得脫成皮啊,好傢伙,三魂七魄都少了一魄。”

我望着一旁還在昏睡的駱關,不禁想到,這老小子這回估計是廢了,不知道他到底缺的是那一魄,想他平時四處留情,現在卻落得這番田地,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本章完) 轉眼已是後半夜了,長明燈還在有氣無力的亮着,長壽香卻快燒完了。此時由李奇在外面守夜,我被若凡扶到了客房裏,看來這煞氣入體可真不是蓋的,我此時腦子依舊昏昏沉沉的,手臂上也是火急火燎的疼痛。

若凡將我扶到了牀上,然後十分溫柔的對我說道:“你怎麼樣了?還疼嗎?”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的樣子,不禁有些愣神,沒想到若凡被我這麼一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泛起了微微的潮紅,她有些害羞的對我說道:“我的臉上有花嗎?你這麼看!”

我對她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是,我只是不知道爲什麼你會想通,放過了駱關。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他嗎?”

林若凡聽我這麼說,便有些怯怯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一見到他時也矇住了,一時之間心中五味雜陳,之前的恨意卻很難在聚起,哎呀,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就是突然間想通了,或許我以前只是沉醉於幻想的愛情之中,今天見到他心中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我嘆了口氣,心想世間的事情可能就是如此,若凡這麼些年一直執着於恨本身,卻忘卻了自己恨的對象,其實她的死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自己,她現在這也算是一種頓悟吧!

於是我便對若凡說道:“其實你能想通就不錯了,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造下殺業到頭來也只會害了你身邊關心你的人。”

林若凡見我這麼一說頓時兩眼冒着金星的看着我,對我嬌笑道:“關心我的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打住,我是說你妹妹若曦,對了,若曦不是應該離你不遠嗎?怎麼我們這邊這麼大的動靜,她都沒有找來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對若凡問道。

若凡聽我這麼一說也撓了撓腦袋,然後疑惑的說道:“沒錯。這的確有點怪,我在進這屋子前還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可能是因爲那屍體的煞氣影響吧,可是現在那屍體的煞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我卻感應不到妹妹的存在了!”

“你不用擔心,她或許知道你在我這裏所以就回去了,要不你回去看看,要是她在的話就好,不在的話,你馬上想辦法通知我們。”我說道。

若凡連連點頭,說罷她便化作一縷青煙飛了出去,我想到若曦,心中便泛起了一絲不安,希望她現在正在寢室裏,千萬不要出事啊!

差不多快早上7點的時候李奇才從下面上來叫醒了我,看來這李奇也是一宿沒睡啊,我知道他是不忍心叫我起來,畢竟我昨晚受了傷。

我揉着睡眼爬起身來,我驚喜的發現我的手臂已經沒那麼疼了,看來李奇的藥還真不是假貨,他叫醒我之後便和我一起到隔壁屋叫求叔。

我倆走到求叔的房間,見到睡個跟死豬一般的求叔,我嘆了口氣,你說這人啊,如果是沒心沒肺的話,怎麼就活的這麼滋潤?

我們搖醒了求叔,這老傢伙

估計是宿醉了,臉色相當的不好,他問我幾點了,我告訴了他,他打了個哈欠跟我說:“這有錢人家的高級牀咱還真是睡的不習慣,竟做噩夢了,夢見一個女鬼鬼哭狼嚎的,這把我給吵的。”

我暗暗的捏了把冷汗,他大爺的,這哪兒是夢啊,這是比珍珠還要真的真事兒。

這老傢伙罵罵咧咧的起牀,然後問我:“昨晚怎麼樣啊,沒啥事兒吧,有沒有按我說的做。”

我這個無語啊,只得苦笑着對着他點了點頭,求叔洗漱完畢後,已是快八點多了,這時李公打來了電話,問求叔可以了麼,求叔對着電話朗朗的吹牛逼,他跟李公說:“李公你放心,昨晚我整夜未令嬡誦經超度,今天出殯入土之後令嬡一定會往生極樂所在。”

電話那邊的李公聽求叔這麼一說,自然是對他十分的感激。不一會兒,李公一家便回來了,他見我和求叔都一臉倦容,由於他並不知道求叔那其實是宿醉的後果,於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着求叔的手說:“何師父,真是讓你費心了,這大恩大德無以爲報,日後必定登門感謝。”

仙風道骨的求叔微微一笑,但是他現在不敢大聲說話,因爲他一張大嘴別人就能聞到他嘴裏那宿醉的氣味兒,他更有道,並沒有開口,只是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反覆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早上快八點的時候,前來弔唁的人就基本上全到了,不愧是上流社會,外面的車停了得有七八十輛,進屋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發現求叔的那個闊老弟弟也來了。

就在此時樓上傳來一聲驚叫,在場的人都十分驚愕的望着樓上,李奇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這才明白,原來昨天晚上,他把駱關弄到了樓上,還有那李香琴此時正和他一屋呢!

於是我連忙對他們解釋,告訴他們駱關昨晚喝了點酒嚷嚷要跟老婆守夜,我們見他喝醉了,怕他打擾死者,於是便將他安置到了樓上。

求叔見我們這麼一說也只有連連點頭,過了許久的功夫,幾個下人才把駱關從上面拉了下來,只見駱關雙目無神,嘴裏絮絮叨叨的說道:“小琴,我對不起你啊!求求你不要在纏着我了,我不該害死你啊!”

李公和在場的人見到這一幕都瞠目結舌,我和李奇連忙說道:“他昨晚回來就一直這麼唸叨。”

李公見駱關這德行也皺了皺眉頭,他對求叔問道:“何師父,你看他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只見求叔將眼睛一閉,然後又伸出了一隻手擺出了一副正在掐算的樣子,片刻之後只見他忽然把眼睛一睜,然後說道:“哎呀,他這應該是傷心過度了,憶妻成狂,所以才迷了心智,老夫可是沒有辦法了。”

李公見求叔這麼說便嘆了口氣,對下人吩咐道:“把他送到醫院去吧!”

說罷兩個下人便將他架了出去,求叔這才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和李奇一眼,很顯然這老頭剛纔應該也看出來那駱關身上的不

對勁了。

三國之黃巾神將 要說這老小子這回可有的受了,所謂三魂,分別是:一名胎光,太清陽和之氣,屬於天,二名爽靈,陰氣之變,屬於五行,三名幽精,陰氣之雜,屬於地。簡單點來說,三魂就是:一爲天魂,二爲地魂,三爲命魂。

而七魄,則是分別爲屍狗、伏矢、雀陰、吞賤、非毒、除穢、臭肺。而七魄又分別代表着七種人身必不可少的東西,分別是: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爲氣,四魄爲力,五魄中樞,六魄爲精,七魄爲英。

常言說的好: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獨住身。在身外的天地二魂分別是兩把火,分別在人的肩膀兩邊,而命魄乃是人生存之根本,是一盞燈,在額頭之處,身死成遊魂之後,此燈便化作鬼門。這便是人身三把火的來歷。

駱關三魂七魄被嚇出了一魄,以後註定是殘缺之人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會有缺陷,但是不管哪方面有缺陷都夠他受的了。看來以後他基本上也就告別自行車了,從此教育界就少了一個鬼畜,這對於婦女界也是一件好事。

沒一會兒,出殯的時辰到了,由於這橫死的出殯比較有說道,經求叔安排,李家親屬到位後,要由長輩拎着引魂雞到院子里宰殺掉。

可是那雞在昨晚就已經被殺掉了,而且早就被李奇給毀屍滅跡了,這可怎麼辦?沒辦法,我只好裝成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一問三不知,眼見着時辰已到,卻沒有了引魂雞,李家的人着急了。畢竟這可是十分不吉利的事情。

好在求叔老奸巨猾,他的應變能力確實是我所見過的人之中最好的,只見這老傢伙眼睛一轉,便馬上裝作一副十分欣慰的神情對李公說:“李公不必煩心,此事雖然蹊蹺但是其中也有道理,方纔我掐指一算,便已經知曉,原來那隻引魂雞已經拖着令嬡的魂魄早一步千萬埋骨之所了,只等我們前去,爲其入土爲安。此乃祥瑞之兆啊!”

朕有九條命 確實,不管是什麼謊話,只要從求叔嘴裏說出來的話,那就怎麼聽怎麼像真話,李公雖然也沒有聽明白怎麼回事兒,但是他十分的相信求叔,求叔說這是好兆頭,那就應該是好兆頭了,於是殺雞儀式取消,直接進入下一步。

家屬都就位後,屋子裏已經沒有人說話了,就等這求叔開始了,只見求叔這老傢伙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正派莊嚴又略帶磁性的嗓音朗聲的說道:“諸君,今日是丙寅年四月初十,是浪寧李公千金千萬極樂之日,正所謂,莫道兒女欲無情,實屬天命請往生。此乃天數,現在時辰已到,起炮三聲!”

拿出了三個二踢腳,讓我去屋子外面燃放,我放完了以後回到了屋子裏,求叔說道:“一響父母淚,二響望魂歸,三響隔世雷。 我在床上打副本 三炮放過,屋子裏屬龍屬狗屬鼠者請轉身!”

於是屋子裏很多人都轉過了身去,當然了,這也是有說道的,因爲煞性相沖的關係,這幾個年齡段的人是不宜見到死者起棺的。

(本章完) 求叔主持完了儀式之後,一行人便拉着棺材浩浩蕩蕩的上路了,也不知道啥時候開始,興起瞻仰儀容這一形勢了,本來我們人就多,一百多號人,在一個大廳裏圍着那棺材轉了一圈兒後,那棺材便由人直接拉去火化了。李公夫婦痛哭流淌。

半個小時後吧,火化好了,家屬去撿骨灰,骨灰按從腳到頭的依次撿到骨灰盒裏,不得不說,這塊地選的風水還真是不錯,在這周圍還能有塊這種墓地安身,已經是很好的了,但是地雖然好,但是價格也高,下車後往那塊事先買好的墓地時,聽身旁的這些人講到這塊墓地的價格時,卻着實把我嚇了一跳。每平方米竟然是四萬二!總共下來這一個墓地就要三十多萬,簡直比人住的房子還要貴啊!看來在當今社會沒錢的話,死都死不起了。

ωωω★ ttкan★ C○

由於現在的墓地都是事先蓋好的,倒也省去了那些挖土的差事,只要扣開那大理石的板子,然後再將骨灰盒請進去就成了,方便省事兒。

一切做好後,求叔便讓李奇從包裏拿出了兩件紙衣。只見求叔對着衆人飽含深情的說:“諸君,丙寅年四月初十,李氏女李香琴往生之日,正所謂,奈何橋前起陰風,頭去亡魂必苦情,今日李氏,往生極樂,便請她的父母爲他先匯去寒衣兩件,幫其抵禦風寒吧!”

李公夫婦聲淚聚下的點燃了那兩件紙衣,這時求叔便說:“諸君,寒衣已送,接下來便是三日送牛,七日扎梯,百日祭拜了。”

說完後他像李公點了點頭,李公見已經完畢,便對大家說:“諸位費心,先請到酒店用餐吧。”

一般人都知道,紅白不空嘛!這是家屬的感謝宴,吃完飯以後這喪事兒便結束了,於是三三兩兩的往墓地外走。這是葬禮的最後一項,名曰‘淨手滿腹’,講的是火葬場之地陰氣極重,不少枉死之徒盤踞於此,這些冤魂整天等着機會找替身,由於火葬場流動量大,那些冤死的鬼魂也許會附身到尋常物件上,包括欄杆臺階,牆壁之類,如果人經手觸碰,變回被其纏上,如果三曰之內還擺脫不掉的話,輕則大病一場,重則一命嗚呼也不是不可能。

要說也就是這李公了,一般人家辦百事絕對不會有這排場,一般不出兩桌,因爲許多賓客就算參加了葬禮也不會吃這喪飯。

李公這宴席就設在他的別墅裏,好傢伙居然有整整的十桌,那些人裏面有學校的老師校長,也有教育局的,還有許多的闊佬。

很快,流水席就上來了,院子裏面擺了三桌,屋子裏一桌,人們立即甩開腮幫子開吃,菜餚簡單了點,不過也有十多個菜,酒不多,每桌就放了點意思意思,也沒人挑理,本身這就是葬禮又不是喜宴,這些人其實也就爲了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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