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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沒有安撫,而是沖著舞台下淚流滿面的郁可詩輕聲道:「扶著她坐到旁邊。」

郁可詩跳上舞台,都感覺看不清楚人在哪,眼淚不停的洶湧。她自認自己已經夠慘,可跟李思思比起來,忽然發現自己好幸福…… 跳下舞台,唐宋將頭昏腦漲的李科強行拉上舞台。這回總算沒人同情了,下邊有的只是憤怒,無盡的憤恨!

掏出銀針,唐宋還非常溫柔的給李科紮上。很快立刻的意識就清醒過來,只是渾身疼痛得他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咬著牙,吃力的罵著:「胡說八道,臭表子,我給你吃供你上學,你還誣陷我!」

唐宋沒有反駁,掃視悲憤人群,平靜的說道:「都聽清楚了嗎?她叫李思思,今年不到十五歲!告訴我,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忽然提高聲音,變得鏗鏘有力。雙眸迸著精光,面色變得冷峻起來。

人群極為安靜,一個個含著淚緊咬牙關,真的很想衝上去將李科給生吃了。

訟師皇后 綳著臉,唐宋繼續大喝:「如果你是男的,請你記住,這就是人渣的終極。都他媽給我看清楚,以後你們其中如果有人變成這樣,我會讓你千刀萬剮!」

「如果你是女的,更要看清楚。什麼是自愛,什麼是幸福,什麼是幸運!不要以為你們有多優越,其實你們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有一天你面對這樣的人渣,是懦弱還是反抗,都給我想清楚!」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悲憤的同時,唐宋要在場所有人都想一想,有一天自己是否會變成究極人渣,或者被究極人渣迫害……

抬起手,唐宋冷冷的指著人群:「也許未來某一天,你,就是這樣一個人渣;也許不久將來,你會遇到這樣一個人渣。又或者很久的未來,你的女兒或者你的兒子,就是這樣!」

沒有人回應,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唐宋的聲音,就像是警鐘驚響,直擊人心……

「咳咳,」李科微微咳嗽,咬著牙猙獰冷哼,「怎麼,你打算殺了我?殺了我,你也得死!哈哈,說我強她,有證據嗎?別他媽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老子不怕。來啊,有種殺了我啊!」

反正都已經這樣,李科也是豁出去了。他還就不信了,大庭廣眾之下,這丫能把自己怎麼樣。

我的人生從花錢開始 轉身看著他,唐宋又恢復了平靜,臉上真的是毫無波瀾,完全看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李科艱難的掙扎爬起來,陰冷的笑著:「大不了,我進去蹲幾年。呵,她就不一樣了,這輩子都毀了。哈哈,幾年後我出來,照樣能找到她,還能繼續報復,哈哈……」

這話說得下邊人群更是悲憤,好多學生咬牙切齒的蠢蠢欲動,恨不得衝上去生吃了他。

唐宋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是露出笑容:「我為你感到驕傲自豪,真的,特別特別恭喜你,成功晉級成為我心中第一人渣。」

李科嘴角抽搐,有點捉摸不透,緊咬著牙:「又怎樣!大不了老子進去十年八年,她這輩子直接完蛋。哼,還當面說,我看她以後還怎麼有臉活下去。她就是個爛貨,從小被上,哈哈,還真緊!」

越說越是得意,卻沒發現舞台下一千多人正憤怒的盯著他,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殺氣。

聳了聳肩,唐宋轉過身掃視人群:「你們覺得,你們有資格嘲笑她嗎?為什麼我反而覺得,她是個勇士?你們覺得呢?」

「對!」後邊一群男生大聲附和。

「呵,裝。」李科不屑冷笑,「現在說得好聽,等之後,不少有多少人嘲笑她,歧視她。哼,她要一輩子活在我的陰影下,哈哈……」

「草。」一個男生憋不住罵起來,「都這樣了還他媽囂張。老子還就不會嘲笑不會歧視,反而更加佩服她。至少,她敢當著大傢伙的面說出來!」

「就是,極品人渣!我們要是敢嘲笑,一輩子不得好死!」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神,誰他媽敢胡說八道……為什麼我會流淚。」

各種怒吼和咆哮交織,聲音震耳欲聾。一開始是男生,到後面連女生也都紛紛表態。

這反應,完全超乎李科的預想,臉色更是發白。怎麼會這樣,發生這種事,不應該是嘲諷才對嗎?

一般情況下確實會嘲諷,會在背後偷偷議論。然而,現在並非一般。

唐宋之所以選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是考慮到這個原因。藏著掖著,反而會讓人議論更多,也會讓人更加嫌棄。公開了,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當然,後續肯定還是會有些麻煩,畢竟人心這東西很難捉摸。但不管怎麼樣,眼下就要先有一種氛圍……

「滿意不?」唐宋抿著微笑,「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弄到這裡來嗎?第一,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麼事;第二,我要讓所有人都長點記性。你,是正面教材還是反面,我想很多人心裡都會有定論。第三,我呢,沒打算送你去見警察,也不會殺了你,而是打算讓他們每個人扎你一頓。」

說話間,唐宋沖著人群後邊招手,楊宇抱著一個醫藥箱飛奔過來。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李科,隨後將醫藥箱放在地上打開,裡邊全都是銀針!

看到這一幕,李科嚇得臉都綠了:「你……你不能這樣,你……」

「你大爺!」楊宇一拳轟過去,將腰間的繩子解下來,「上來兩個人,幫我綁住他。」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唔……」李科倒是想抗拒,可惜嘴巴很快就被堵上了。

唐宋沒有幫忙,轉身沖著人群微微一笑:「如果有人覺得殘忍,請離開。我沒別的意思,今天如果你們有所感觸,就在他身上扎幾針。不要刺中要害,也不要弄死。你,未來會變成他這樣嗎?你,有勇氣抗拒嗎?」

眾人又安靜下來了,沒有人選擇離開,一個個都是躍躍欲試。必須扎,這種人渣不扎到生不如死,那真是對不起他祖宗!

看著台下一幫餓狼般的眼神,李科心涼了。上千個學生,就算每個人扎一針,他還能活? 蜈蚣長老和盧宇凡正在相持中,所以無法躲避藤蔓這一下重擊,如果再不出手那就得給兩人收屍了。

我運起真元力一招“刻天指”出手,只見藤蔓粗大的身體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破”字。

嘣!一聲爆裂,黏糊糊亮晶晶的汁液四下飛濺,粗如缸體的綠色藤蔓頓時被炸沉碎片。

三人渾身一激靈,頓時站了起來,當他們眼睛睜開,藤蔓殘枝跐溜一聲鑽入地下不見了。

三人滿臉驚訝的望着我,似乎被我的“蓋世神功”所震懾,兩方實力差距可見一斑。

本來還想動用極真魔火,沒想到一招最粗淺的功夫他們都應付不了,估計這三人在阿梵王中未必是多出色的人物。

而盧宇凡和蜈蚣長老的戰鬥則到了白熱化,兩人同時傷了一條手臂,只能用剩餘的一隻手和對方肉搏,蜈蚣長老沒了刀無法發揮他的最強招式一刀斬,雖然近距離發射四根袖箭,但都被盧宇凡輕易躲避。

看形式他已落盡下風,盧宇凡是妥妥的沒問題,我走到三名印度人面前,雙手合什施了一禮道:“久仰阿梵王大名,知道他老人家在此坐化,我心裏誠惶誠恐,剛纔出手冒昧,還請三位海涵。”

他們三人提神戒備的防着我暴起發難,沒想到我說出這樣一番話,搞不清是真是假,三人面面相覷一番,中間那人道:“閣下是孝龍尉的人?”

“是的,我乃虎廷尉副總長。”擡高自己的身份就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果不其然,聽了我的“身份”,三人滿臉都是釋然,都對我合什施禮道:“原來是副總長大人,那是我等冒昧了。”

“甭客氣,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你們三位是這座山的守護者?”

聽了這話三人似乎都有些不太好意思,最終還是中間那人道:“我們是朝聖阿梵王來的修行者,我們希望能親眼見到他老人家設壇講經的道場,見到幾位還以爲是無聊的登山者,就起了驅逐之心,沒想到……”

話音未落空中忽然一道金光閃爍,忽然出現一道耀眼金色圓盤,我暗道不好,眼睛卻不由自主的閉了起來只聽一聲雄渾的聲音道:“一刀斬。”驀然強大的勁風撲面而至,吹得我毛髮倒豎,脖子處的皮膚隱隱生疼。

這孫子出手就是剁我腦袋來的,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簡直……

到這份上哪還有心思想這些屁話,人在最危急的時刻也想不到什麼武功招式,體內精氣暴增,遊移至雙手掌猛的朝勁氣逼來的方位推出。

我自己都能聽到雙掌推出時空氣中傳出“嗚”的一聲風響,就像平地颳起的狂風。

隨着一聲之後,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包括盧宇凡和蜈蚣長老過招時的嘶吼聲。

睜開眼睛,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名手握忍者刀的忍者保持着前劈的姿勢被凍在一塊方形的冰塊內,三名阿梵王手下也同樣被凍住。

由此可見極真魔火一旦施展,將會造成多麼可怕的後果。

不過凍住忍者是這孫子自己活該,凍住那三個印度人就屬於濫殺無辜了,只見冰塊表面閃爍着隱隱藍光,極度陰冷的寒氣讓周圍氣溫進一步下降,盧宇凡和蜈蚣長老眉眼瞬間罩了一層白霜。

我趕緊走到冰塊前,只見三人在冰塊內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狀態,似乎沒想到我會連他們一起攻擊,這當然不是我本意,記得運起四重奪元境接二連三擊打在冰面。

猶如雞蛋撞石,沒有絲毫反應。

於是我又催動極真魔火,一拳打去冰面立刻加厚一層,嚇的我趕緊收手,再度催動真元力,接二連三的擊打。

這足可以震碎巨石的勁氣,卻無法催動冰面分毫,時間拖得越久,這三人生還的希望越小,雖然氣候極度寒冷,但我額頭還是冒出點點冷汗,到最後實在急的沒法,抱着試試看的心情爆喝一聲:“斧靈助我。”

赫然左手一陣金光閃爍,體內頓時勁氣四溢,再看左手隱約浮現出一柄金黃色的戰斧幻象。

那強烈的勁氣似乎要將我身體漲破,忍無可忍我大喝一聲衝冰塊用力揮動左手,一陣半圓形的金光在我身前嗖呼形成,緊接着我耳邊聽到無數痛苦的呻吟聲,似乎是有人承受巨大的痛苦所發出。

轟轟轟!接二連三爆炸聲傳出,冰塊表面不停炸響着,每一下都有數十塊藍瑩瑩的碎冰濺出,接着……

轟!

這一聲響震耳欲聾,差點把我耳朵震背了氣,三處冰塊同時炸成一堆碎片,裏面三個人立刻摔倒在地。

按道理以冰塊外部的寒氣,如果有人貼着站立這麼長時間,早就凍成冰棍了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由喜歡禁地死囚的網友上傳到本站,禁地死囚免費提供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閱讀,可這三人從內部被“解放”後除了精神萎頓些,並沒有過於寒冷的感覺。

難道里面溫度高些?

正在胡思亂想,那名忍者高聲吼道:“我們的人……”看起來他漢語確實不咋地,一句話整話都說不周全。

我不客氣的回絕道:“要是我實力差那麼一點點,腦袋就已經在地下打轉了,你們殺漢人出手就往死裏整,指望我救他?呸。”說到這兒我極沒派頭的啐了一口。

不等他廢話,盧宇凡怒吼一聲疾步而上,不顧左手鮮血淋漓,雙掌衝他腰間合擊而至。

他騰身躍起,空中射出兩枚飛鏢。

我正在思考是不是該出手殺死這混蛋,只聽一聲“坤木”,空氣中忽然形成一股長長的烈火,以m形的狀態朝我們翻滾而來。

我隱約感到身體周圍隱約有一股強烈的戰氣涌動。

來的這人無論是誰,他的能力絕對是除了我之外所有人最強的,難道是這團烈火?

一念未畢烈火轟的一聲炸開,兩個忍者翻着跟頭躍入半空,一個朝我,一個衝盧宇凡攻去。

他手中鋼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白色的刀刃之影清楚顯現在半空中,這人刀法迅捷無匹以至於在空中留下了殘像,我不敢小覷,玄天指彈射而出。

然而勁氣透過他的身體,這人身體晃了晃居然不見了。

我暗道不好,又中了島國忍者慣用的障眼法,再看進攻盧宇凡那人,刀鋒已經逼至他的腦袋上,直到此時盧宇凡才有所知覺,身體猛地一偏,雖然躲開了致命一擊,但整條右手臂膀從肩頭被生生切斷。

他怒吼一聲轉而攻擊對方,對方卻運刀如風,唰唰輕響,轉眼已在他胸膛劃過十幾刀。

我心痛至極,大喝一聲道:“受死吧。”運起十足真元力衝他狠狠一拳打出。

這忍者手中戰刀兩下劈刺,空中頓時顯出兩道爛漫光華,輕易刺透我的勁氣,劈面而來,千鈞一髮之際我就地一滾才躲過了致命一擊。

乘此機會他一個跟頭倒翻入空爆喝一聲“怒神斬。”

陰風四起,一股灰色的濃霧瞬間形成將他罩於其中……

猛然一個赤紅鬼臉從濃霧中透出,他有意看了我一眼,滿臉皆是嘲弄神色,接着濃霧中一柄巨大的利劍透出指天劃地的朝封住忍者的冰塊劈去。

唰!悄無聲息中,冰塊兩邊裂開,封住的忍者一屁股坐在地下,大口喘着粗氣。

半空中那股濃霧瞬間收縮,接着一個身着灰衣脖頸繫着一條紅巾的忍者左手握着身後刀把,半蹲之勢落在地面。

這手功夫透露着濃濃的妖冶之氣,根本不是我能想象到的招法,但威力之強大,絲毫不遜色於大開大闔的中原武功,看來我又遇到了一個更高級的島國忍者。 李科真的很絕望,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上千個學生,竟然輪流對他做那種事!

而且李科發現,女生比男生還要殘暴,專門刺他下面。感覺,雞蛋都變成篩子……

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被針扎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就是大腦還保持清醒。

李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

作為始作俑者,唐宋卻沒有在圍觀。在學生們行動的時候,他就已經帶著李思思離開了。

李思思一直都在顫抖,看得出來她心裡很爽,卻也帶著擔憂和懼怕。

一邊走著,唐宋一邊輕聲道:「不管你想什麼,一定要記住一點:活著,就是最大的希望。回宿舍冷靜一下,有什麼需要打電話給我。郁可詩,陪著她。」

「我知道。」郁可詩不傻,發泄過後,最容易出現的就是輕生的念頭。尤其是李思思這種情況,更是恨不得咬舌自盡。

李思思卻停下腳步,堅定地咬著嘴唇:「唐校醫你放心,我不會死。我答應過我媽,一定要好好活著。雖然以後不知道會怎麼樣,但至少,我給我媽報仇了!」

兩行淚又是翻滾而下,她也不想脆弱,可一想到媽媽的死,她就控制不住。

唐宋下意識的抬起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你還有我,還有朋友,還有未來。別怕,向前看。」

「嗯……」李思思擦拭淚水,哽咽點頭,「謝謝你……」

唐宋微微搖頭,沖著郁可詩使眼色。郁可詩倒是聰明,攙扶著李思思離開。

目送著遠去的背影,唐宋不由暗暗嘆息起來。有些創傷是不可能忘記,接下來需要做的工作非常多。要讓她保持樂觀,看淡所有嘲諷與冷眼,還要讓她堅強的活下去……

甩開思緒,唐宋轉身走回到操場。一群學生正在排隊,上演了真人版的扎小人,一個個特別痛快。

唐宋就站在遠處看著,他可不覺得殘暴,更不會覺得血腥。

他們是學生,就高保護在溫室下?

不,應該讓他們更加清楚地知道,這世界的人渣真沒有底線。也該讓他們更加清楚,成為人渣的後果!

好多老師也都在遠處偷看,心中悲憤的同時,難免對唐宋的這種教育方式很反感。怎麼能讓學生做這種事,讓老師來就得了……

足足有四十分鐘,唐宋看著也差不多了,這才走過去。

人群立即讓出一條路,舞台上的李科依舊被綁著,嘴巴也被塞著,渾身衣服早就濕透了。臉色尤為蒼白,氣喘吁吁的,感覺已經是進氣比出氣多……

走到跟前,唐宋俯視著他。此時李科的雙眸充斥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臉上額頭上都是銀針的痕迹。

將他嘴裡的襪子拔出,唐宋很是平靜:「這只是剛開始而已,我會切斷你的大腦神經。以後,你會保持意識,身體卻動不了。你放心,我有錢,會給你找個好醫院養著,讓你好好看看李思思怎麼好好活著。」

「你……你不是人。」李科虛弱的呢喃,都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可別小看銀針,扎一針也許沒什麼,但如果紮上幾千針,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唐宋不可否置的聳肩:「過獎,跟你比起來,我只能算是菜鳥。記住這個日子,這個時間,因為這將是你最後的記憶……」

不等李科回應,唐宋再次將他的嘴巴堵住,然後抓過旁邊的銀針快速刺入他的脖子。

眾人看得有些心驚膽戰,只是想到這混球的罪惡,心裡又多了幾分暢快。

有時候,暴力就是這麼爽……

李科很快就昏迷了,唐宋沒有當面將他廢了,讓先前送來的幾個青年把他送到醫院。真正的折磨,要等到今晚才進行!

等把人抬走,唐宋才站起來掃視熱鬧人群,平淡的說道:「血腥,報復,有時候就是這麼直接。雖然我不提倡,但你們給我記住,只要你們的人身受到威脅,告訴我。我,是這所學校的主宰。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褻瀆你們的生命,包括你們的親生父母!」

正氣凜然,聽得一群學生熱血沸騰,心中別提多感動。

之前總覺得他是在裝逼,可現在才發現,他不是裝逼,而是真牛逼。而且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把學生當回事!

就沖這一點,足夠讓很多人對他刮目相看……

交代了一些後續事情,唐宋沒有再回去看李思思,而是離開了學校。其實,真正的麻煩是今晚。

消息肯定藏不住,到時候會有很多新聞。怎麼控制這些新聞,這才是大問題。

要知道,這件事如果這麼直白的爆出去,肯定會讓人譴責。畢竟,當著學生的面做出這麼狂暴的事情,估計能震驚最上面的人。

所以,唐宋安排了一幫人在學校周圍守著,至少要保證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沒有記者混進來,那樣就得不到證實。其他的,即便是手機有溝通,也都無法變成石錘……

五點多,唐宋交代清楚之後,這才離開雲華高中。

剛到校門口,正好一輛車停靠過來。車窗打開,陳英焦急的探出頭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唐宋沒有回答,反倒是驚訝的打量著她:「你這麼快就出院了?」

「哎呀,我又沒什麼大事。」陳英略顯不耐煩,「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唐宋卻驚呆了,腦子有點懵的上下打量著。身體差點崩潰而死,還叫沒大事?

可是看起來,她恢復得真差不多了。

尼瑪啊,這修復速度,比他還要恐怖。昨天見到的時候還有點虛,現在面色紅潤得跟個小女生一樣!

眼見著他不說話,陳英也沒心思管他,直接開車進去。一門心思就想著學校里的事情,她可沒時間解釋。

回頭看著,唐宋頭皮一陣發麻。真的,陳英看起來年輕了很多,活脫脫就是個沒破了身的小女生狀態。

問題是,她明明是四十來歲,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到之前看到的身體,唐宋更是感覺不對勁。難道,是因為自己的天象之氣影響到她?

可是以前也經常用天象之氣給人治療,沒出現過這麼變態的情況啊…… 下午五點二十分鐘,唐宋開著一輛嶄新的電驢出現在未來星幼兒園。

此時幼兒園早就已經放學,好多家長牽著孩子的手從裡邊有說有笑的走出來,上了各種豪車。

看得出來,這個幼兒園挺高大上,估摸著一個學期的學費不少。

想先也是醉了,劉同夫妻倆都快沒錢吃粉,竟然還把孩子送到這種地方,都什麼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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