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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農村一直追我追到現在都不肯放棄,對我是真正恨到了極點,不過見她現在身上穿得破爛至極,而且剛纔感受了一下她的力度,虛弱到了極點,好歹也是我姐姐,有些心疼。

正要說讓她進屋時,另外一團黑色的東西突然從房頂上跳了下來,一下來就直接抓着她丟了出去,那東西又迅速過去,將她抓起來不斷撕咬,我看清那東西的模樣了,跟上次處理的水鬼一般無二,正是追我的那頭水虎,他現在大有將我姐姐撕碎的打算,我大喊一聲:“停手。”

那水虎依舊不肯停下,直接將她撕扯成了兩半丟在了地上,這舉動頓時讓我大怒,提起旁邊的粗棍子一棍子就揮了過去,打在他身上,棍子卻卡擦一聲斷掉了,水虎猛撲上來,我脖子上虎牙露出來,水虎馬上側身繞了過去,不敢接近我。

這虎牙果然能鎮住他,咬了咬牙向他走去,他不斷後退,我自知現在不是他的對手,嚇退他是最基本的了,喝了聲:“給我滾。”

水虎看了我幾眼,轉身逃跑了,我馬上過去在我姐姐殘缺的身軀上扶了起來,念起了只對張嫣才念過的法咒,好不容易纔把她殘缺的身軀補全,然後將她抱入了屋子之中,她依舊狠狠瞪着我,我卻不管不顧,依舊唸咒,花費了將近半個小時,纔將她身上的靈魂補全,而我早就已經累得虛脫了過去,沒了半點力氣,也沒了反抗之力,要是她現在殺我的話,我是沒辦法還手的。

我費力扶着牆站起身,點燃了幾柱香,然後才靠在椅子上。

她倏地站起來,對我齜牙咧嘴:“弟弟,你救了我,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張嫣他們在,倒不怕,不過卻沒有將他們喊出來,因爲,我想看看,她到底會不會殺我。

“怕。”我說了句。

她問:“那你爲什麼要救我?”

救她的原因只有一個,我說:“因爲你是我姐姐。”

她愣住了,臉上兇狠少了一些,不過還是向我伸來了手,我有些失望,沒想到最後的結果還是要殺我,當她的手快要接近我的時候,卻縮了回去,很清晰能感受得到,她身上的怨氣正在不斷消散,正在由鬼轉魅,這變化讓我詫異得很,不過張嫣能聚集怨氣,她也能散掉怨氣。

我笑了,她也笑了:“謝謝你,弟弟。”

放在我心中的巨石才終於落了下來,搖搖頭說:“你可是我姐姐呀。”

她之後在這裏吸食了一些香燭,起身對我說:“我要去投胎了,下次我不會做你的姐姐了。”

陰魂投胎是最好的選擇,那纔是新的開始,我點了點頭:“我去送你。”

這村子附近就有土地廟,到了土地廟旁邊,她擡頭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後說了句:“我沒有體會過親情,我是姐姐,本來應該是我保護你,沒想到都是你在保護我。”

我說:“已經保護過我很多次了。”

雖說以前保護我是爲了能親手殺死我,但是那也是保護了,她很不好意思笑了笑,我隨後唸咒召出了陰差,並將那通關文牒拿了出來:“我是陳浩,這是我親姐姐,好好待她。”

這裏還在巴蜀境內,文牒依舊有用。

陰差連聲點頭:“放心好,城隍大人會給您面子的。”

陰差離開,我在土地廟旁邊站了一陣,總覺得有些失落,不過這樣也算是一個好的結局了。

正黯然神傷的時候,陳文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旁邊:“怎麼?捨不得了?”

我恩了聲:“沒有過姐姐,好不容易來一個,卻投胎去了。”

陳文呵地一笑:“你不是還有個哥嗎?”

我哈哈笑了兩聲,陳文拍了我肩膀一下:“跟我去崖上。”

我知道是去找那些野獸的,到了山邊,陳文讓我在外面等着,他自個兒下去,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就出來了,我問情況:“事情成了嗎?”

陳文卻問我:“你知道它們最想要的是什麼嗎?”

我哪兒知道,跟它們無冤無仇的,昨天晚上第一次交集,搖頭表示不知,陳文指了指我身上:“你爺爺幫你改造的身體,你奶奶送給你的人皮,道門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現在是你對不起它們,我沒那麼不講道理,它們不肯和解,我也沒辦法。”

明明可以用武力解決的事情,陳文偏偏不用武力,我對他的行爲有些無語,不過陳文隨後又說:“它們崇尚武力,我跟它們商量了,要是你能打得過狼王,它們就不會再糾纏你。”

“啥?”我大呼了聲,“我跟狼打?”

陳文眉頭一皺:“你咋呼什麼?就現在,我已經喊它們上來了。”

陳文說完,果真看到它們從下方上來,不過這會兒都入住到了人的屍體裏面,那狼王說:“怎麼樣?我們都不請幫手,要是你贏了,我們不再糾纏你。”

陳文盯着我,我已經被逼到了弦上,不得不發,點頭恩了聲:“咱們點到即止。”

我話音剛落,那狼王直接撲了過來,我馬

上讓開,心裏一驚開罵了,我都還沒做好準備呢,不過他可不等我,再揚拳一拳過來,打在我胸口上,五臟六腑都好似移位,這種痛,難以自己。

“等一下。”我喊停了他。

他停下瞪着我:“做什麼?”

我說:“要是我一招打敗你,你今後聽我的。”

狼王先是面露怒色,不過隨後卻笑了起來:“要是不能,又怎麼算?”

“我把軀體讓給你。”我說。

陳文對我的決定有些詫異,隨後笑了笑,轉身不看我們,這意思很明顯,在用他那孤傲的背影告訴我,你小子別想指望我,我不會幫你的。

這個條件很誘人,狼王立馬就答應了,捏起了拳頭,它們的力量本來就大,要是全力一拳下來的話,我肯定去見閻王去了。

我笑了笑,施展出了五鬼攝魂術,呼呼幾聲,五鬼出現在我身後,狼王大怒:“說好的不允許找幫手。”

我說:“他們不直接出手。”

要是他們上身的話,就不算幫手了吧,說完喊道:“冬瘟神、春瘟神,冥神上身!”

兩個人同時進入我的身體裏,我的眼神立馬變爲了青色,而後再迅速轉爲灰色,狼王也在這個時候一拳打了過來,我迎拳上去,轟地一聲,那狼王整個胳膊在我這一拳下化作了碎肉,它整個人也被打飛了出去,往山崖下掉去。

陳文回頭一看,馬上跟隨着跳了下去,我連冥神上身的反噬都沒來得及管,馬上到懸崖邊上,卻見陳文抓着狼王那殘破的身軀,另外一隻手死死攀着突出的一塊石頭,牙關緊咬,用力往上一甩,狼王被丟了上來,我喊道:“我拉你。”

“一邊玩去。”陳文訓斥了一句,鬆開了攀住石頭的手,往下落了一截兒,又抓住另外一塊石頭,移動好幾次,安穩落在了崖邊那根本不能站人的路上,我鬆了口氣。

不過兩個冥神上身的威力太大,我也有些控制不住了,仰面直接倒在了地上,陳文迅速從崖上上來,一把把我拉了起來,咬破中指在我眉上畫了幾道紋路,再一拍,將身體裏的冬瘟神和春瘟神拍了出來,瞪了幾眼,兩個瘟神戰戰兢兢退走了,陳文怒視着我:“你給我起來。”

我站起身,被陳文這語氣嚇到了,說:“我以爲沒事的。”

陳文拍了拍額頭:“算了算了,也不忍心罵你。”

之後那狼王拖着殘破身體過來,說:“我輸了,今後聽你的。”

我嘿嘿一笑,還沒來得及回話,陳文就拽着我衣領往屋子裏走,纔到半路,他手機叮咚響了兩聲,掏出來看了兩眼,然後對我展示了一下,露出了邪魅的笑意,說:“跟我去陰司。”

(本章完) 短信應該是給他們內部的人看的,上面內容給我完全看不懂,不過看到陳文這笑容,就知道陰司惹上事兒了,還是大事兒。

問陳文短信的內容,陳文回頭盯着我看了會兒:“你是選擇跟我去陰司幫我,還是回奉川幫你爺爺他們?”

我都哪兒跟哪兒,他們倆,我一個都幫不上吧,說:“哥,咱能不能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他那話說的,就好像張嫣問我,我和你媽同時掉在水裏,只能救一個的話,你選擇救誰?這種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回答起來太難。

陳文仰天看了會兒,然後呵地一笑:“本來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你還是回奉川吧,我不需要你幫忙。”

他說話有些雲裏霧裏的,我依舊聽不大懂,不過從他的語氣來看,事情挺嚴重的,點頭恩了聲。

陳文突然將手搭在我肩膀上,瞪着我看了起來,神情嚴肅地說:“你記住,我對你有隱瞞,但是絕對不會有欺騙,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你永遠是我弟弟,只要你一天叫我哥,我就會幫你扛起你不能扛的東西,我要讓這個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陳文想要守護的東西,沒有人可以動,也沒有人敢動。”

雖不明白陳文突然說出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不過聽起來感覺還不錯,扣着腦袋呵呵一笑:“要是你扛累了,我幫你扛。”

陳文拍了我腦袋一下:“回奉川等着我。”

之後便收拾東西離開這小山村,到巴蜀主城找到王琳琳,王琳琳第一時間將我送回了奉川,重新踏上奉川這塊土地,感慨了一番,雖說離開的時間不久,不過還是鍾情於這片土地。

王琳琳沒有與我一起,她到了陌生的地方,喜歡住酒店,我知道這是她的習慣,也就沒有攔她。

一下車就跟馬文生打了電話,馬文生接通電話後說:“到我家,我還沒睡。”

這個點兒還沒睡,說出來有些虛假,不過應該是在等我,馬上打車去馬文生家,到馬家門口時,見到小矮個兒馬蘇蘇,立馬笑呵呵上前了,正要伸手按她的頭,卻被她躲開了:“我爺爺在等你。”

“長高了。”我打趣了句,然後邁步進去。

馬文生穿着一身練功服坐在打聽的沙發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經冷掉的茶,顯然已經等候多時,我進去,馬文生讓我坐下,我問:“到底發生什麼了?”

馬文生說:“你看看這個。”

面前是幾分報紙,報紙上登的竟然是趙家倒閉、張家易主的消息。

趙家家業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有些難以讓人置信,之後看了看張家的消息,張家現在的發言人,竟然是身着小西裝的張笑笑。

風雲變幻,禍福無常,不過

這變得太快了一些。

向馬文生問起了來龍去脈,馬文生說:“張笑笑前天回到奉川,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將整個奉川攪得天翻地覆,你爺爺這幾天也才奉川出現了,來找過我一次。”

我忙問:“我爺爺找您做什麼?”

馬文生扣了扣腦袋,看向馬蘇蘇,說:“蘇蘇啊,你陳爺爺跟我說什麼來着?”

馬蘇蘇嘟了嘟嘴:“爺爺,你又想讓我跟陳浩說話。”

馬文生臉一虎:“爺爺是那樣的人嗎?爺爺是真的老了,記不清楚了。”

我看着馬蘇蘇,馬蘇蘇說:“陳爺爺說世家雲動,變幻無常,明哲保身,我們馬家沒有強大的後臺,不要參與了。”

馬馬文生哼了聲:“蘇蘇,打電話讓你父親和你叔叔都回來,我倒要看看,我們馬家到底是不是那麼不堪一擊。”

我在旁邊聽了半天,乾咳了幾聲,說:“那啥,馬爺爺,張笑笑一個人應該沒那麼大本事吧?”

張嘯天出事之後,張笑笑離開了奉川,現在突然以這麼凌厲的手段迴歸,我有些不大相信,張笑笑雖然是個工作狂人,但是陰謀詭計這些東西,她是完全不在行的。

馬文生說:“因爲是這幾天的事情,我也在託人打聽,不過能確定的是,張笑笑得到了別人的支持。”

瞭解清楚大致情況,向馬文生問來了趙小鈺和趙銘他們的現在所住的地方,已經不是趙家別墅了,竟然是我以前租住的那房子,堂堂企業家,一夜之間落魄成這樣,有些可憐可悲。

敲門不見有人開門,撥通趙小鈺的電話,好久才見睡眼惺忪的她來開門,打了個哈欠看了我:“是你呀,進來吧。”

“都這樣,你倒有心情睡覺,你父親呢?”我問。

只問了這麼一句,她竟然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我無語至極,不過看她確實累到極點,也就沒再多問,進屋拿了被子蓋在她身上。

並沒在屋子看到趙銘,站在窗子口撥通趙銘的電話,接到我的電話,趙銘立馬開始道歉:“不好意思,我沒能守住張家,連我家也毀了。”

我問及張笑笑的手段,趙銘只說了兩個字:“兇、狠!”

趙銘現在並不在奉川,而是去奉川之外見之前的合作伙伴了,從趙銘口中得知,張笑笑是以威脅的手段將張家奪回去,並毀掉趙家的。

掛掉電話,躊躇不安,張笑笑變成現在這樣,張嘯天有一半的責任,我也有一半,猶豫了好久,給張笑笑發了一條短信:青蛙酒吧,見個面吧。

馬上收到了張笑笑的短信:正好,我想要見你。

掛掉電話後,進趙小鈺房間拿了她的車鑰匙,上了她的車,雖然沒開過,但是看也看會了,一路走走停停到青蛙

酒吧。

門口幾個黑衣大漢正在等待,見了我之後將我攔下,酒吧一般都有照看的這人,這幾個就是,之前我見過他們,說:“你現在已經不是老闆了,不能進去。”

“還不能進去消費?”我問。

這幾個黑衣大漢猶豫了一下,這才把我放了進去。

在之前張嘯天喜歡坐的地方看到了張笑笑,張笑笑旁邊還做坐着另外一個西裝男,面相儒雅清秀,見我後笑了笑,他第一個起身伸出了手:“陳浩?我是笑笑未婚夫,我叫季和煦。。”

我沒搭理他,不過也明白了,張笑笑之所以能這麼凌厲迴歸,怕是跟這個未婚夫有很大的關係,我看沒有興趣跟他握手,他尷尬一笑,收回了手。

我目光一直放在張笑笑的身上,從我進來的剎那,她也一直將目光放在我身上,坐下後說:“好久不見。”

張笑笑恩了聲:“你去看過我哥嗎?”

我搖頭,張嘯天出事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去看過。不想破壞他留給我的印象,張嘯天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這是他永遠的標籤。

張笑笑點點頭:“我是來要回我哥的東西的。”

“不是都已經要回去了嗎?張家甚至連趙家都已經被你們拿走了。”我說。

我見張笑笑這時候掐破了手指,指尖冒出了鮮血,她在桌子上畫了一個‘敕’字,而後說:“我沒記錯的話,我哥應該收服了一個叫代文文的女鬼,應該還給我吧?”

原來是說代文文的事情,我笑了笑,說:“讓張嘯天跟我說。”

說起張嘯天,張笑笑臉色微微變了變,直接念:“祭血昭告,惡鬼代氏,真血爲引,法敕爲令,尊吾號令,真血一出,獨居吾位。”

唸完桌子上的血色敕字迅速消失,我扳指之中的代文文不受控制出來。

張笑笑說:“你要爲我做三件事情,第一件,今後永爲我護身厲鬼。”

代文文眼睛直接變爲橙色,張笑笑手指的血霧沒入代文文身體,代文文向張笑笑走了過去,張笑笑站起身說:“今後你來酒吧,不用付錢。”

之後他們幾個人離開,我喊停了他們:“代文文,回來。”

說完彈出一滴血珠,沒入代文文身體。

張笑笑跟張嘯天同根同源,她能控制張嘯天所收服的鬼魂,我不奇怪,不過現在代文文身體中兩主,一個是我。

代文文從剛纔渾噩之中甦醒,回到了我身旁,我對張笑笑說:“你還有兩次機會,我也還有兩次機會,用完了,她還是會選擇留在我身邊。”

張笑笑稍微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用掉剩下的兩個機會,要離開。

我說:“早點離開那個季和煦,不然我會誤傷到你。”

(本章完) 張笑笑並沒有聽我的,只是微微一笑,留下話說:“如果你能救好我哥哥,我就收手。”

這妮子瘋了吧,轉變太大,有點難以接受。

他們走了之後,我直接趕往警局,警局值班的不是以前的那個劉叔了,不過也見過我,似乎有人跟他們打過招呼了,見了我面色不大好,我說:“麻煩幫我查一個叫季和煦的人。”

這警察慵懶和不耐煩回答:“警局可不是你的私人偵察所。”

早就料到,拿出了七殺總會的勳章,他眼珠都快凸了出來,馬上在鍵盤上敲了起來,但是查到的同名人太多,無法排查,我思索了會兒離開警局,發短信給孔無端。

不久之後孔無端給我發來短信:“沒有這個人,只是化名。”

收起手機,折身往張嘯天所在的醫院去了,根據醫生的指引到了張嘯天的病房,我推開房門時,見張嘯天正站在鏡子前,一身黑色西裝乾淨利落,回頭看了我一眼,露出的依舊是他那標誌性的邪笑,難不成他已經好了?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不過他卻不語,回身坐在牀上一直掛着邪笑盯着我,外表雖然正常,但是隻保留了一些以前的習慣,現在根本不能和人正常交流,我在這裏看着的時候,護士走了進來,見張嘯天坐了起來,馬上過來將張嘯天給按住了,大呼其他的護士過來。

不過令護士們都很詫異的是,張嘯天很安靜,護士們將他按在了牀上,而後打了一針,張嘯天睡過去之後,我問護士:“他情況怎麼樣?”

護士說:“腦子出了問題,有些瘋瘋癲癲的,平時瘋起來十幾個人都按不住,沒想到這次這麼安靜。”

我走過去坐在了張嘯天病牀的旁邊,只坐了十來分鐘,病房門被其他人推開,之前在酒吧見過的那個季和煦進入了這裏,見我在裏面,又向我伸出了手:“你好。”

我依舊沒有搭理他,說:“識相的離張笑笑遠一些。”

季和煦尷尬收回了手,插在了兜裏說:“我也是來跟你說這件事情的,離笑笑遠點,這不是建議,而是警告,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如果讓我知道你跟她說半句話,到時候馬家也會重複趙家的路。”

“威脅?”

他恩了聲:“我知道你會玄術,但是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查過你的資料。危險程度是九級,那資料跟你的實際能力有很大的出入,不過我確信,你跟我過招的話,我單手可以解決你。”

笑裏藏刀之人最爲可怕,他給我的感覺,確實比張嘯天給我的壓迫感更強,你上來就說這麼一堆廢話,當我是吃素的?不過現在不想跟他糾纏,離開了病房。

趙小鈺那裏已經太擠,住不下更多人,我身上還有些錢,重新租住了一套房子,次日早上天才剛亮,趙小鈺就打電話過來找我要鑰匙了,我過去將鑰匙還給她,簡單說了幾句話,她就去上班了,很少見她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她離開後不久,馬文生再次讓我去找他,到了馬家,見馬崗已經從外地趕了回來,我喚了聲馬叔叔,馬岡讓我坐下,馬蘇蘇隨後也洗漱完畢,走了出來,跟馬文生他們打了個招呼:“我去學校了。”

“你等一下。”馬文生喊停了她,讓她坐在我旁邊,馬蘇蘇十萬個不願意,最後只是站在我旁邊。

馬岡這時候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紙上寫着的‘火澤睽卦’幾個字,我看了看,不太明白什麼意思,就問:“這是什麼?”

馬岡說:“這是我爲蘇蘇求的一卦,卦辭是——路上行人色匆匆,過河無橋遇薄冰。小心謹慎過得去,一步錯了落水中。蘇蘇這幾天可能會遇到麻煩,我們都只會風水,現在奉川也沒人願意幫我們,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你,所以想請你這幾天保護一下蘇蘇。”

這幾天事情比較多,又多上一個保護馬蘇蘇的任務,怕忙不過來,不過馬家這麼幫我,我要是拒絕了也太不仁義了吧,就說:“我現在一個人住,要是你們放心的話,就讓蘇蘇妹妹住到我那兒去,這樣方便一些。”

我說完,馬蘇蘇里面就齜起了牙:“不行。”

我一愣:“爲什麼?”

馬蘇蘇說不出理由:“反正就是不行。”

這小矮個兒一定是把我當成色狼了,不然也不會拒絕得這麼果斷,馬文生喝停了馬蘇蘇,不過他雖然極力讓馬蘇蘇和我多交流交流,但是也不放心讓馬蘇蘇跟我獨處,特別是晚上,就說:“白天沒什麼事情,主要是晚上,以後晚上你就住這裏,近一些,也好有個照應。”

這是個解決的辦法,剛好可以省下一筆房租。

不過馬蘇蘇還在上學,要保護她的話,除了晚上,上學放學的也要我去接送,有種被騙了的感覺,這不就是男保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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