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小李爺,我感覺我怕是要不行了。”

風影強行撐起身子,坐起來虛弱地道:“這個陰陽反生陣,在掠奪我們的生氣,小李爺你或許是因爲有陰陽血,方可不受影響。記住,你一定要活着出去,天下必將大亂,陰人需要你。”

風影說完,再也撐不住,手一鬆,軟倒在了地上,眼睛也緩緩閉上了。

“風影!”

我悲拗地呼喊了一聲,鬆開章楠便朝着風影奔了過去,但剛走出幾步,轉動的陰陽魚忽然停住了,我被甩出去正好又摔到了剛被我放下的章楠身上。

她看着我,又眨了眨眼,似乎很困,想要睡了,卻強撐着一般,此時,我心中升起了濃烈的恐慌…… “章楠你撐住!”

有粉紅有綜藝有唱歌有搞笑 我大聲地喝到,妄圖通過大嗓門讓她清醒一些,章楠眨動眼睛的頻率慢下來了,閉上了一會,又非常努力地睜開,還是那麼平靜地看着我。

我坐在地上,把她扶起來靠在我的身上,用手指按住她的眼皮 ,不讓她再閉上。

“章楠你不許睡,聽到沒!”

就算我這麼激動,章楠的樣子還是很平靜,她看着我,眼神裏終於沒有了那種距離感,而是溫柔的。但這種瀕臨死亡時展露出來的溫柔,我寧可不要!

“小李爺,死在你懷裏,比活着出去更好。好好對黃馨,她也是個好女孩。”

章楠說着,還露出了一個微笑,但這種類似於遺言的話,我不想再聽了!

“其實我不怪你,只是像色鬼說的那樣,顧慮太多罷了,或許我該謝謝他,至少,我現在真的沒有遺憾了。苦苦追尋的崑崙仙宮終究是一場幻夢,埋葬在這裏,也好。”

“你別說了!”

我把章楠緊緊地摟在懷裏,這樣脆弱的她,彷彿下一秒就要破碎了一般。

章楠真的沒有再說話了,但我反倒渾身都僵硬了,緩緩地鬆開她,只見她眼睛已經閉上了,嘴角還帶着微笑,彷彿想到了什麼幸福的事情。

“章楠……”

看着懷中的她,我的腦海中瘋狂地在閃爍着過往的畫面,她找我麻煩,我跟她擡槓,彼此互相做對,但從沒有真的致對方於死地。

再然後,便是進了崑崙仙宮,她的嬌羞,她的脆弱,還有,她因爲被色鬼控制住,或者是出於本心的誘惑,以及她被刺痛時那一聲聲嬌弱的呻.吟。

但最後,這些都破碎了。

章楠對進入崑崙仙宮有一種執念,到最後,我也不知道她執着想要得到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或許,我該爲她做的,僅僅是將她好好安葬。

猶抱琵琶 “章楠,你放心的走吧,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李家的族譜上會有你的名字,如果不能,那勞你在黃泉路上,再等我一程吧!”

我揉了揉眼,鄭重地將他抱起,放在了風影旁邊不遠處。

現在,果然如預言中,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站起來了,不過幸運的是,其他人只是虛弱而已。

汪陽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看着章楠,又看着我,但他實在是動不了了。

堂堂託天樑,竟有這樣的一天,我不禁爲他感到心酸。走過去把他扶起來,正想帶他去章楠的身邊,異變發生了。

我聽到了嘎吱嘎吱的聲音,這是棺材板按不住了。擡頭看,聲音是從白色的柱子上的棺材中傳出來的。

裴東丈和其他黑衣人都跪了下來,口中在吶喊:“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棺材的動靜越來越大了,忽然砰的一聲,棺材蓋飛了,一個人從棺材中,站了起來。

“恭迎陛下!”

裴東丈全都跪下埋頭行禮了,只有我擡着頭,直視着那個傳說中的王者,然而,我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穿着一身道袍,裴東丈等人的聲音無疑是吸引住了他,他低下頭來,那目光正好與我對上了。忽然,他微微一笑,從手裏丟出了一個透明的珠子,那珠子自然下落,落到半空中,忽然停滯住了。

兩道可見的黑白氣體開始繞着珠子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所有的氣體消失,那透明的珠子便徹底的變成了黑白二色,那模樣,簡直是一個縮小版的陰陽魚。

“長生不老藥,終於到手了。”他一招手,那珠子便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這樣的手段,他隨手就可以施展,該說不愧是千年前的人麼?

他的聲音也非常清澈,若非是親眼看見他從棺材裏面站起來,我根本不會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裴東丈等人終於擡起了頭,但是,裴東丈的臉上滿是不相信。

“徐福,爲什麼是你!你不是葬在死之極中麼?”

裴東丈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淡定,所有的計劃都完全實施了,但是復活的人卻不是秦始皇,而是徐福!

裴東丈一顆心如墜冰窟,他們這些世家,傳承了兩千多年,唯一的使命便是復活始皇,但是,如果兩千年前,其實所謂的復活,本來就是一場騙局呢?

重生千金歸來 徐福騙了秦始皇,也連累他們被騙了!

“生之極爲死,死之極爲生,這纔是陰陽反生陣,可笑嬴政自以爲是千古一帝,竟想讓我的死,成就他的永生,哈哈,原本我是想讓他葬在死之極,我在生之極,他復活後給我不死藥,但誰知道,他根本不打算在讓我復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徐福的隻言片語彷彿將兩千年前的隱祕展露出來了一角,他又快意地道:“現在如何,他最忠心的臣子,世世代代兩千多年的謀劃,全都成全了我,而且,不死藥終於煉成了,如果你們能拿到這個,也能讓嬴政復活,但是,你們有那個本事嗎?”

站在高臺上的男人,把手裏吸納了黑白之氣的珠子拋起又接住,這一個動作,便牽動了下面無數人的心,也包括我。

徐福的話意思很明顯,那個珠子,就是練成的不死藥,在之前,沒有人會想到,所謂的不死藥竟是這樣練成的,匯聚生靈的生氣和死氣,以陣法煉藥,佈局千年,徐福不僅自己復活,還得了不死藥,這份算計,可以說是 天下無雙!

這可真是 天道好輪迴,將臣算計我們,卻其實是裴東丈的棋子,裴東丈算計我們包括將臣,卻只是兩千年前徐福的一個騙局。

“將不死藥交出來!”

裴東丈已經氣紅了眼睛,十二個人都提着刀朝着徐福衝了過去,縱身一躍,便從不同的方位跳到了徐福的身前,然而,徐福也沒怎麼動,裴東丈一夥人便像是碰到了不可見的屏障,接着便被猛地反彈回來,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裴東丈吐出一口鮮血,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爲受了傷。

“可憐年年押金線,爲他人做嫁衣裳……”

裴東丈的聲音裏,充滿了悔,充滿了恨,但是,我看着他那樣子,卻一點都不同情 他,甚至想要揮舞金剛鐲砸死他!

若不是因爲他的設計,大金牙不會死,胡糖不會死,祁濤、風影,還有章楠,他們都可以好好活着,就因爲他們所謂的使命,我們這些人就要無端受累麼!

所以,他根本不值得同情!

“東北招陰人李善水?”

兩隻腳還踩在棺材裏的徐福忽然開口對我道,這一下把我的名字和來頭叫出來,簡直讓我不知所措,兩千年前的古人便知道我了?

徐福解釋道:“我在崑崙鏡中看到過你。”

他這一解釋,反倒是讓我更加震撼,我並不懷疑徐福說的話,儘管剛剛看到一出好戲正是徐福的千年大騙局,但我知道他並沒有騙我的必要。我只是好奇。“崑崙鏡是什麼?”

“呵呵,李善水你與我有緣,我便回答你這問題,崑崙鏡便是真正的崑崙仙宮裏面的一個鏡子,可照前世今生,過去未來,我的確有幸去過崑崙仙宮,便看到了今日之局。李善水,若是你能找到崑崙仙宮,或許可以去 探索一下你的機緣。”

徐福沒有再去痛打如落水狗一般的裴東丈,在我面前, 他的態度也特別溫和,似乎對我沒有敵意。可我對他,卻是敵意不減,但不敢表露出來絲毫。

崑崙仙宮這個陷阱,造成這麼多人的死亡,雖然實施的是裴東丈,但徐福也有份在內。若非風影臨終前的囑託,我李善水,就算是拼了命,明知不敵也會和他做上一場。可是,現在不光是爲了我自己,就算是爲了還活着的鈴鐺,喬拉等人,我也不能意氣用事。

而徐福如此誠懇着說出還有真正的崑崙仙宮,也由不得我不信。我回答道:“若是我有命活着出去,會去看看的。”

不管是爲了大金牙等死去之人的願望,還是爲了章楠沒有完成的執念,如果我還活着,就一定要去給他們完成。

“呵呵,李善水,記住你說的話。”

徐福用他那獨特的笑法說道,他可能不知道,兩千年後的現在,呵呵已經是一個嘲諷詞了。

該說的,也已經說完了,徐福沒有再看我,而是猛地一跺腳,對面都震動了幾番,接着,我們的頭頂便出現了一個約莫有兩米寬的空洞,從這個空洞往上看,我終於看到了好久不見的藍天。

這就是最後的機關了吧!

先秦時期的機關術,果然神奇!

不光如此,徐福所在的柱子還在不斷地上升,直到靠近了洞口,他才輕輕一躍,從這裏離開了。他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我緊了緊手裏的金剛鐲,又看向七零八落的黑衣人。

該算算舊賬了!

他們設計陷阱,一步步將我們推向死亡,又可曾想過,他們也會有今天?

東北陰人行事從來磊落,但這一次,我不會再顧慮這些了。

裴東丈看着我, 眼裏也沒有了求生的慾望,我知道,他已經是哀莫大於心死了,但是我,何嘗又不是一樣?

作者寄語:每日兩更,希望大家訂閱支持 我拿着金剛鐲靠近了裴東丈,並且,我沒有打算給他說遺言的機會,他說的夠多了,現在,送他去地獄纔是我該做的。

裴東丈的眼神頹敗,他並沒有向我求饒的意思,甚至,看到我殺機騰騰的樣子,他反倒露出瞭解脫般的笑容。

“來世別再害人了!”

我猛地一鐲子砸了過去,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對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人,我這一下也沒有建功,我的攻擊,被擋住了。

不是別人,只是一隻貓而已。

水門星落已經變大了,它擋在了裴東丈的前面,剛纔我的攻擊,也是被他一爪子打開的,只是,它也沒有傷害到我。

“喵嗚!”

水門星落低聲嘶吼着,它的頭埋低,是一種匍匐的狀態,這是貓科動物的進攻姿勢,它的叫聲,可以理解爲這是一種警告。

它在保護着裴東丈。

“你真的要與我們爲敵麼?”

我看着水門星落,也沒有退後,儘管它是強大又可怕的墓貓。我更難過的是,我曾經也把水門星落當成夥伴,但是,它終究還是走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喵~”

水門星落仍然是那樣的姿態,但是我似乎能聽懂它叫聲裏面的意思,它在給裴東丈求情。

可是,這麼多人的血海深仇,我怎麼可能因爲水門星落的求情就罷手?

“你不用爲我求情。”

錦衣衛的自我修養 裴東丈忽然開口了,他是對水門星落說的,水門星落回頭,看着裴東丈,又叫了一聲,聲音充滿了哀傷。

我並沒有趁此機會偷襲,而是靜靜地看着他們一人一貓的交流。

裴東丈強撐着站起來,伸出手,才堪堪夠到水門星落的頭,他在水門星落的頭上揉了兩下,柔聲道:“你現在也知道了一切的前因後果,所以,不要再與你的朋友爲難了,到現在,我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心思了,縱使我機關算盡,到頭來也是一場空。回到你朋友的身邊去吧,他們纔是最適合你的。”

“喵~”

水門星落慢慢地縮小了,變成了正常的大小,它扭過頭來看着我,我才發現,它的眼裏也帶着淚水。

或許它是知道了,裴東丈已經沒救了。不光是我不可能放過他,裴東丈自己也不打算活了。所以,水門星落也沒有再阻止我。可越是這樣,我反倒下不了手了。

對水門星落來說,裴東丈或許算是它的親人,或者朋友,我若是在它面前殺了裴東丈,那它會多痛苦?

這種痛苦,我已經感受過幾次了,水門星落雖然不是人,但它也是有感情的。我不想讓它也感受我這樣的痛苦。

“你自我了斷吧!”

我冷冷地對裴東丈道,同時將金剛鐲收了回來。

裴東丈應該是十二人中修爲最高的,其他十一個人都沒有了動靜,或許是在徐福一擊之下,已經斃命,唯獨裴東丈還吊着一口氣。

既然如此,就讓他自裁吧,也免得水門星落和我們互生芥蒂。

裴東丈只是笑笑,水門星落靈巧的順着他的身子,爬上了他的肩頭,一人一貓,相視良久。裴東丈終於下了決心,彎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刀。

在這時,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目光都鎖定在裴東丈的刀上,忽然,一陣輕微的動靜忽然從頭頂傳來。

裴東丈動作一僵,和我一樣,震驚地擡起頭。

那聲音越來越劇烈了,緊接着,我只看到那一口不知何種材料製成的棺材蓋,向上炸裂崩飛,一個頭戴王冠的男子,從棺材裏站了起來。

我雖然沒有用法術開眼,但那人身上的死氣,已經濃郁到了極致,彷如肉眼可見。

這是詐屍了?

我不禁想起來,剛纔水門星落可是叫了三聲,而此地,可是秦始皇真正的陵墓啊!

我感覺腦子不夠用了,徐福纔剛復活不久,這個傳說色彩更濃郁的千古一帝,又詐屍了,這樣的傳說人物變成的陰祟,就連水門星落都不一定能鎮得住!

“陛下……”

裴東丈手裏的刀叮的一聲便掉在了地上,他也同時跪了下去,那站在棺材裏的人,輕輕一跳,便落在了地上,正好在我和裴東丈之間。

我這纔看到,他身上的衣服是絲質的,還跟新的一樣,他裸露在外面的手掌,也不像是屍體那樣的乾枯,而是與常人無異,但在我打量了他一會之後,他猛地便回過了頭,看着我,道:“見到寡人,爲何不跪?”

我也見過許多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從未有一個像這樣,只是說出一句話,竟讓我膝蓋在顫抖,差點一軟就要跪下。

這就是王者的氣勢麼?

但我偏偏硬氣了一回,就算腿還有些顫抖,我還是站的穩穩地,看着秦始皇,回答道:“因爲世道不同了。”

我注意到,秦始皇的臉部的肌肉也和常人沒有什麼不同,唯獨那一雙眼睛,是血紅色的,如瑪瑙一般,再加上他身上環繞的陰氣,配上這眼睛,端的讓人感覺到可怖。

他看了我一會,便冷冷地道:“對朕不敬,死罪!”

果然,不愧是傳說中殘暴的帝王,一言不合就斷人生死。我握緊了金剛鐲,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但秦始皇沒有自己動手的意思,他喝令道:“大秦虎賁何在?”

“爲陛下效勞!”

我不知道這回應是從何處傳來的,但這聲音擰成了一股繩,充斥着的殺氣讓人膽寒,接着,便是一陣稀里嘩啦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這崑崙仙宮,原來隱藏着千軍萬馬一般。

老婆,二胎來一個 當他們徹底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我纔看清楚他們的全貌,竟是一個個的兵馬俑!

兵馬俑上,也是陰氣環繞,與秦始皇如出同源,現在我們這邊還有戰鬥力的,就只有我一個人,如何是這千軍萬馬的對手!

不知何時,水門星落無聲地從裴東丈地身上下來了,走到我的身邊,再次變大,但是,這次它比以往更大了一倍。

它衝到喬拉等人的身邊,叼着他們甩到了自己的背後,對我叫喚了一聲,我知道,它是在叫我逃跑。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一手夾着章楠,一手夾着風影,便躍到了奔跑過來的水門星落的背上,此時其他人也恢復了一點力氣,緊緊地抓着水門星落的毛,水門星落雖然體型變大了,但是屬於貓的靈巧卻未損失分毫,它馱着我們幾個攀爬跳躍,便到了剛纔徐福站着的地方,出口就在頭頂不遠處了。

水門星落站定,猛的起跳,我們就離出口越來越近了,就在這時,我終於再次聽到了那個王者發出的冰冷的命令:“射!”

破空之聲響起,水門星落淒厲地叫了一聲,接着,我們便落到了洞口外。來不及去查看這裏是什麼地方,我趕緊從水門星落身上跳下,將風影和章楠放在一邊,水門星落的身體便急劇地縮小,變成了一隻小貓,但它的腹部還是流出了鮮血。

“水門星落!”

我慌張地把水門星落抱在了懷裏,此時它已經是萎靡不振,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

在最後的關頭,水門星落站在了我們這邊,但代價,卻是付出它的生命!

我心中懊悔不已,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在秦始皇叫我跪下的時候,我本能地抗拒,如果我妥協了,或許水門星落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了。

“你先別急着傷心,它沒事的,只是傷了些元氣。你現在還是要趕緊離開這裏,不然下面的那傢伙出來了,你們都得死!”

說話的是背在我背後的大蛇皮,它現在是靈魂狀態,爲了保護自己,它通常是在休眠狀態的,現在竟然說話了,顯然是感應到了這裏的危機。

我不再猶豫,將水門星落從衣領放進去,繼續扛起風影和章楠,對其他人道:“你們現在可以走了麼?”

“可以了。”

汪陽迴應了我的話,同時,他想從我這裏接過章楠。我沒有給他。

章楠和風影,我想親手安葬他們。

況且,現在其他人都很虛弱,這負擔自然要由我來扛着。

我這才注意到,這裏竟是武當山的腳下,我們在地下不知是怎麼走的,居然來到了這裏。空空道人提議要上山去,我卻覺得,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找個小鎮子休息更好,爬山太費力氣了。

武當山腳下的鎮子很多,因爲武當山是個著名景點,所以鎮子裏的服務業很發達,我們一羣奇奇怪怪的人的出現,引來了很多人的注目,但我們沒有理會,找了個酒店開了幾間房,才徹底安定下來。

秦始皇出世,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風波,但人做事要量力而行,至少現在我們阻止不了他,只能逃跑。

雖然是開了幾個房間,我們幾個倖存下來的人,都聚集在一個房間裏,喬拉懷裏抱着水門星落,它的呼吸很微弱,但還算有悠長。

汪陽依然是看着被放在牀上,一臉安詳的章楠,神色哀傷。鈴鐺坐在地上,嘴裏唸唸有詞,再加上正在打坐療傷的空空道人,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裏了。 “我之前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了這裏發生的事情。”

我率先開口打破了平靜,他們都看着我,不明白我忽然說這個做什麼,鈴鐺則是問道:“你打算阻止始皇?”

鈴鐺還是那個鈴鐺,只是,她長大了,也懂事了。我的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我點點頭,道:“這個禍事是我們引出來的,如果秦始皇從地下出來作亂,總得有人攔着,不然這個小鎮裏面的人,都無法倖免。”

鈴鐺等人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着,到時候就不用像在下面那樣被動了,至少我們是有一戰之力的。而這裏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就算我們在對抗始皇的時候失敗,也不至於讓這個祕密埋葬,至少讓他們對應對風波有了心理準備。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