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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蘇言不停的蒸餾,不停的往鍋裏倒酒,蒸出來的酒嚐了一小口,有一點點辣,還有些刺鼻,這還不能算是酒精,只能說是酒頭,於是,將蒸出來的酒頭收集起來,再進行第二次、第三次的蒸餾。

再經過了反覆十多次的蒸餾後,終於,隨着一股清香從鍋裏冒出來,讓的衆人齊齊眼睛一亮,就連雲鶴子也是,好香的酒呀。

周擎原本在養傷,此刻聞着酒味,也是精神一怔,急忙拄着柺杖蹦蹦跳跳而出,眼睛發綠,嘴裏不停的舔着。

他本就是嗜酒之人,自己的魂器寶葫蘆平常裝的就是好酒,只可惜在與那女水鬼對戰中被毀了,但是,喝了這麼多酒,還從來沒聞過這麼香的酒。

院子裏下午送過來的酒漿他是嗤之以鼻的,但是,這股氣息纔是真正的酒香呀,此刻那還管有傷不能喝酒,直接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蘇言換了一個瓷盆,看着這一盆提純了多次的烈酒,開懷的笑了,衆人也都是舔了舔嘴脣,連着二白也是聳着小鼻子,滿眼的渴望,好想嘗一口。

“小孩子不能喝酒的!”蘇言用手指沾了一滴,頓時鼻子一嗆,一股辣味滿嘴而出,讓他一陣哆嗦,這瓷盆裏的酒,估摸着有五十度左右,誰要是一口喝下去,估計和吞下一塊燃燒的黑炭沒啥區別。

不行呀,還得再繼續提純兩到三次估計就差不多了,當然,到時候得找一個封得住的瓶子,別一邊辛辛苦苦在蒸,另一邊在揮發,那可就丟死人了。

就在蘇言準備先收起來時,周擎暴喝一聲:“等一下!”

蘇言一擡頭,就看到滿是繃帶的大哥周擎從遠處一下子將柺杖一扔,而後飛撲而來,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蘇言有種在《功夫》中看到包租婆的慢動作托馬斯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錯覺。

砰!

下一刻周擎一下子猛地趴在了地上,確切的說,趴在了蘇言的面前,兩手滿是渴望的抓住蘇言手中的瓷盆。

“好弟弟,給大哥嘗一口!”周擎邊說邊舔了舔嘴脣,鼻子更是聳動的飛快。

蘇言是真的愣了,大哥,一點酒你至於嗎,洪七公都沒你爲了點酒這麼丟人呀。

“大哥快起來,你現在有傷,不能喝酒,等你傷好後,兄弟我陪着你大戰三百回合,兩隻小蜜蜂也行……”蘇言話還沒說完,已經迫不及待的周擎大腳趾往前一滑動,身子一前,張嘴就喝下去了一大口。

衆人全都奇怪的看着師叔,此刻的周擎再猛地喝下去一口酒後,瞬間坐起,而後雙眼徒然睜大,眼球更是迅速充血通紅,連着呼吸都停止了,久久凝固不動。

“師叔,您怎麼了?”二白奇怪的晃了晃周擎,就連雲鶴子也是趕了過來。

只有蘇言知道,發生了什麼,大概過了有一分鐘,周擎終於緩過勁來,虛脫般緩緩呼出一口氣。

“驢日的,好霸道的酒……”

蘇言突然有種想揍人的衝動。

最後在周擎好說賴說下,給他留了一瓶,衆人都小師叔小師叔叫着,也想嚐嚐,蘇言當然願意,每個人都嚐了一小口,頓時一個個臉色通紅,嚷嚷叫着肚子着火了,就連雲鶴子也是,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讓蘇言給送走了。

一旁的二白眼睛發亮,喉頭蠕動幾下就要嘗,蘇言一拍腦袋:“小孩子家家喝什麼酒,明天小師叔給你帶糖葫蘆回來吃。”

“真的嗎小師叔,哦哦,我有糖葫蘆吃了,師父從來沒給我買過,小師叔,你真好!”二白顯得非常高興,而後拼了命的添柴,使得火焰噼裏啪啦,整個道觀都散發着無盡的香氣。

直到二白吸着酒氣給吸醉了,蘇言才停止。

白雲觀自從來了一個小師叔,一下子打破了原本平靜的生活,帶給衆人的,則是精彩的生活,就比如這酒,一覺睡得,早上起來腦仁疼,邊睡邊吸酒氣,還是那種高濃度的,因爲地勢的緣故,太陽早早就光顧道觀了。

二白還在睡着,哈喇子流了一枕頭,但沒人叫醒他。

經過昨夜的反覆蒸餾,蘇言提純了好些用作此次香水的酒精,原本三百壇酒漿也只剩下了一半,估摸着今晚還能再來一次。

你要問爲什麼不直接用好酒蒸餾,這樣不是更省時間和精力嗎?這可不行,蘇言不知道這個時代的人釀酒技術是怎樣的,就像這種蒸餾法,那可是獨一無二的,這叫技術和知識產權的壟斷。

不說別的,就比如光這種烈酒,如果一旦放出來,那也是在酒類行業是老大存在的,如果賣個那些鐵血軍人或者江湖等嗜酒之人,可不僅僅是高價這麼簡單。

當然,蘇言纔不準備賣酒呢,一來不準備跟同行搶生意,而來,當釀酒夫?笑話,他蘇言多麼文藝範的一個人,做香水才符合他的身份,也更能體現他的智慧。

權妻謀臣 “師侄們,今天你們可就有的忙了,這是一瓦罐豬油,還有我房間內的幾個花瓶也被我打碎了,你們將豬油均勻塗抹在瓷片上,然後將花瓣放置在瓷片上讓太陽暴曬,估計下午時候,瓷片上會產生另一滴油,量很少,但卻一定要給我收住了,知道嗎?”

蘇言在向衆人下了提純酒精耳朵封口令後,就下山做任務去了。

現在,只要香精油成了,就可以用酒精和精油進行黃金比例調試,也就是說,香水,要成了。

雲鶴子風一般的闖進自己的房間,看着窗底下的一個大坑,那是留着過年的豬油呀,還有自己珍藏了二十幾年的大花瓶。

沒了,都沒了!

“師父,你也出來幫小師叔吧,這個太好玩了。”二白蹦蹦跳跳進來了,大拇指上卷着一層白白的豬油,另一隻手裏拿着一塊碎瓷片。

看見如此,雲鶴子心更痛了,揚天長泣:“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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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今天高考,小魚人微言輕,但還是想祝各大考生一帆風順,不管一本二本還是專科,儘量往大城市跑,一來,老家那地方想必你們都待得有些煩了,正好想出去闖闖,小魚支持,二來,大城市那網速是真的好呀,聯盟吃雞都是槓槓的,兄弟姐們,往前衝吧,高考,加油! 雲鶴子到底是沒搬家,一來這是他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留下來的,是他的根,二來,還有師弟這麼一個‘叛徒!’

“你們搬吧,我一路給小言留記號就是!”周擎又偷偷到蘇言的房間裏給自己倒了一罈酒,一臉無賴道。

笑話,這麼好的酒,跟你們搬家,我到哪兒喝去!

二白也不走,揚言要等小師叔的糖葫蘆,幾個徒弟也是,看師父的眼神怪怪的,主要是,那一罈豬油是從師父牀底下被小師叔給搗騰出來的。

你沒看見這十三個徒弟一個個面黃肌瘦的,豬油呀,每次蒸米飯放一小勺也是極好的,天知道半夜師父是不是偷偷溜下牀用手指沾一點,吮吸一口。

哎呀,那滋味,美滴很!

別說,師父這些日子確實胖了些!

一天呀,蘇言來道觀僅僅一天,所有的人都和他有了間隙,他不僅是喪門星,還是掃把星呀!

失敗,真的好失敗,僅僅提了一個搬家的意見,近乎所有人都反對,徒弟們吶,咱們可是十幾年的感情呀。

算了,不搬就不搬,免得走的時候,只有自己一人揹着行囊,那可就老尷尬了。

…………

蘇言下山後,除了定魂,就跑到胡小柔那裏溜達了一圈,畢竟拿了人家東西連定金都沒下,有點不道德,主要還是爲了刷一下臉。

當然,對於昨天的認親,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在探查蘇言,祖上十八代都往上翻呢,只是,查來查去,蘇言就彷彿憑空冒出來的,沒有任何線索。

甚至於胡家祖上的親戚開枝散葉也沒找到一個姓蘇的,於是,許多人向胡小柔進言,姓蘇的是一個大騙子,準備對小柔,對整個胡家圖謀不軌。

你看看昨天,剛認了親戚,就迫不及待的敲詐了那麼多酒漿、瓷器和鐵器,到現在還沒見人影,不是騙子是什麼,這還只是剛開始,到後面,你有多少家財都不夠他敗的。

但胡小柔卻一口咬定,蘇言,就是她表哥,如假包換的表哥。

下午時分,蘇言來了,在衆多不善的目光下,和胡小柔拉起了家常。

嬌俏美後,邪夫欺上門 “表妹呀,一天不見你竟然長高了,來來來,讓表哥給你量量身體!”

“表妹呀,昨天那瓷瓶上面的花紋是誰雕刻的,大師手藝呀,這次你讓他再多雕刻幾樣,像什麼茉莉、月蘭花之類的。”

“哎呀表妹,姑丈給你留了多少地契呀,店鋪竟然這麼多,一條街道上竟然有好幾家。”

“表妹呀,這是什麼肉,好好吃,給我打包一些,我帶走。”

“表妹呀……”

…………

蘇言從進府四處溜達到吃飯,一口一個表妹叫的那叫一個親熱,衆多胡家掌櫃和下面的人都氣的牙根癢癢,任誰都看出來,這麼一個吊兒郎當的人絕對是一個冒牌貨,是來坑胡家的,尤其是有人竟然見過蘇言之前大街上擺過攤,算過命,可是搖身一變,就成了胡家遠方的表少爺。

說其中沒有貓膩絕對沒人相信,可偏偏現在胡家的的少東家胡小柔是堅信不疑,蘇言提什麼要求她都儘可能滿足,弄的到最後蘇言都不好意思了。

【多好的一個姑娘,主播你可千萬別害她,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和胡志存的事大家都會知道,但那已經是上一輩的事了,雖然你是過渡下來的。】

【我能理解一個小姑娘在失去親人後,一個當哥的突然出現,成爲她精神依靠的力量是怎樣的,主播小哥哥,十年前地震,我失去家人,求你別坑小柔姐姐,否則,否則我就再也不看你直播了。】

【你們都擔心人家小柔姑娘,也不看看周圍那麼多雙眼睛像狼似的,都恨不得將主播的臉皮給撕下來。】

【主播當心呀,我看到有一個胖胖的掌櫃向人示眼了,小心待會敲悶棍。】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哎呀,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呀!】

……

蘇言則沒有什麼害怕的,而是抽空找了一個機會對胡小柔說:“明天,找一間好的商鋪,地段要絕對好,人氣要高,姑丈給我的祕法讓我配出來了,明天拿給你看,對了,儘快裝修,模式就按照胭脂鋪的形式就行。”

“好的表哥,胡家現在危機四伏,有很多人都開始準備離開了,甚至於還包括了好幾個跟我了爹爹二十幾年的老掌櫃,白家、唐家、趙家、王家……都是他們在搗鬼,樹倒猢猻散,他們是想徹底挖掉胡家這棵巨樹的根呀!”胡小柔說道此處,一臉的憤恨。

現在胡家的許都生意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甚至於原本許多給胡家供貨的商人也是直接違約,和其他家族簽訂了協議,哪怕你用平常雙倍的資產去挽留也是無濟於事。

內憂外患,長此下去,恐怕用不了三個月,胡家,就徹底完了,就這樣,蘇言帶着父親的託夢來了,胡小柔又怎能不相信,這是她唯一的精神救命稻草呀。

蘇言聽完後,暗暗搖了搖頭,這就是人性,你發達了,我拼命往上爬,你要倒了,我趕緊換地方,什麼情誼,什麼交情,都不如一個‘利’字來的快,來的實在。

胡小柔這般的相信自己,此刻是那麼的無助,蘇言又被直播間這一萬人給洗腦,覺得確實不能坑了她。

胡志存呀胡志存,我倒現在都不知道你是投胎了還是在鬼界堡度假着,看看現在的我,你後悔當初那無恥的舉動嗎,竟然敢騙鬼!

蘇言沉默了一下,看着眼睛泛紅的小柔,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別怕,表哥在呢,這樣吧,既然蛀蟲這麼多,索性,咱們就來演一場大戲,讓胡家徹底的垮掉。

要走要留,就看着這幾天,你明天就四處借錢,說付不起下人們的薪酬了,生意那邊預付款也是,還有吃食方面,節約一些,一些用不着的首飾等,可以典當了,反正,儘可能給所有人一種錯覺,胡家,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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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羣之馬我們歡送離開,真心實意留下來幫助胡家,與胡家共存亡的,日後定當百倍補償,這一次,你要好好演,奧斯卡表哥不能給你頒,但是,胡家,將會徹底迎來一次蛻變,一次新生。

相信表哥,新生的胡家,將會比任何一家更加的強大。

蘇言說的最後,連自己都說信服了,這麼好的口才不去當傳銷頭目太可惜了,你看看胡小柔現在亮晶晶的眼睛就知道了。

“表哥,你好厲害呀!”胡小柔激動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兒。

蘇言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表妹更厲害!”

PS:感謝【菜名歆】老闆的100打賞,謝謝,《鬼差》將迎來第一個弟子了,小魚好開心。 蘇言又給胡小柔制定了一些策略後就離開了,剩下的,就是考驗她演技的時候了,當蘇言忙忙碌碌的回到白雲觀時,衆師侄已經收集了好幾個不同花瓣玉瓶的香精油,都是半瓶,如果將它們倒在一起的話,估摸着不到三瓶。

幾大筐的花瓣呀,最後就弄出來這麼一點,衆道士都覺得不可思議,當然,最主要的是豬油半罐都下去了。

蘇言卻顯得很高興,這已經算是量產了,爲了犒勞大家,他還特意從胡家打包了十個燒雞,幾串糖葫蘆。

包括二白,一個個嗷嗷叫着,這纔是師叔該有的樣子,衆人看向師父,頓時眼睛有了變化,雲鶴子只感覺心都要碎了,直接蹲在牆角,面對牆壁去無聲的哭了。

燒雞被周擎搶了一隻:“好酒配好肉,這纔是生活呀!”

接下里就是核心技術了,在衆人好奇的目光下,蘇言先鑽進了房間開始了調試,將酒精和少許蒸餾水倒入一個罐子裏,小心地滴入一點點香精油,最後將與香精油相匹配的花瓣也扔進罐子裏,一會的功夫、屬於月季、梔子、仙蘭花、薄荷和丁香五個瓦罐就被蘇言給抱出來了。

丁香和月季是十三和老七兩個人在後山發現的,也就一併採摘了過來,這讓蘇言大喜,花的種類當然是越多越好,可不要那些臭花呀,這要是做成臭雞蛋味的香水,那得是有多重口味的人才能擦得下去,當然,喜歡吃臭豆腐的我也不能說什麼。

此刻的衆人一個個都是吃完了雞肉,正拿着牙籤在剔牙縫,酒當然是不能少的,蒸酒之法他們也是看明白了,濃度的高低主要是與蒸餾的次數有關,就像打鐵,一遍遍的淬鍊,才能得到一個好的武器,但是,想要品質低一點的,只要少些次數不就行了。

事實上,他們確實蒸餾出了幾罈好酒,不高不低,配上燒雞,人間美味呀有木有,好有趣呀,也不知道小師叔的腦子是怎麼想的,要跟着多學習,然後舉一反三,這樣的成就,這樣的感覺前所未有。

雲鶴子打了一個飽嗝,又再次小飲一口,不得不說,自己的徒弟們就是厲害,好好偷師,哪天如果自己走了,不能照顧你們了,有點技術,也能照顧其他師弟,維持咱們白雲觀的傳承不斷,老道我到了地下,見到師父師祖們,也是臉上有光。

“吃飽了嗎?”蘇言笑容滿面的問道。

“飽了,謝謝小師叔!”衆人都笑嘻嘻的,此刻再與蘇言沒有了絲毫的芥蒂,彼此之間的距離都是拉近了很多,隔閡這種東西,被一隻燒雞就這麼給輕易擊碎了。

“好,吃完晚飯後就得多運動運動,這幾個罐子,你們輪流抱着給我搖!”

師侄們沒問爲什麼,一人搶先一個罐子就抽風似的搖了起來,晃着晃着,頭有些暈,還有點噁心,旁邊早已等待的其他人趕緊接手,再現‘抽風舞!’

看着一個個樂此不疲還有些新奇期待的弟子們眼神,雲鶴子知道,他們中毒已經很深了,自己救不了。

“大魔頭!”雲鶴子看了一眼目光炯炯盯着瓦罐的蘇言,輕輕道。

白雲觀,不算蘇言,一共十五人,最大的頭頭是雲鶴子和周擎,其他人蘇言記不住名字,就按照他們輩分而稱呼,比如老三、老五、老七、老十三等等,當然,二白雖小,卻不是十三,因爲老大幾年前意外得病逝世了。

“停!”隨着蘇言的號令,五個人這才滿臉通紅的停了下來,放好罐子,然後搖搖晃晃的轉身就吐了起來。

蘇言則是揭開梔子花的蓋子,瞬間,一股難以描述的清香從中散發而出,只是眨眼間,濃郁的香味便瀰漫了整個道觀,原本還不以爲意的雲鶴子也是瞪大了眼睛,急忙跑來查看。

這股氣息,竟然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初戀,那個青澀的年代,青澀的自己。

而衆師侄們也是情不自禁地抽鼻子,然後再看看其他瓦罐,一個個打開,月季、仙蘭、薄荷和丁香,那股被改頭換面的濃烈的花香味讓的所有人眼睛一亮,近乎陶醉般的長長吸了一口。

這要是白天,他們有理由懷疑,絕對會有一大羣蝴蝶翩翩起舞而來,太神奇了,這些東西,可全都是出自他們之手呀。

“香!太香了!”衆人盯着罐罐,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擡頭看向自己的小師叔時,目光滿是神奇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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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本就是化腐朽爲神奇呀!

蘇言則伸出一根手指探進罐內,沾了一滴香水出來,湊在鼻端細細聞了一下。

總體來說,還不錯,剛好今天從胡小柔的庫房裏拿了一些新鮮麝香作爲香水的穩定劑,讓酒精和香味不那麼容易揮發。

這還是直播間內一位熱情的觀衆給蘇言提的醒,才從胡家臨走時,從庫房裏順帶了些極品麝香,見着白眼狼蘇言又打劫,衆多人那叫一個恨呀。

蘇言出了城,確實有好幾撥人跟着他,跟蹤一個鬼,呵呵,蘇言因爲還有幾個定魂任務,就讓他們尾隨自己,看着蘇言經過一家又一家,然後死了一個又一個人,讓的他們到了最後,都驚恐的看着蘇言的背影。

這是什麼,喪門星呀這是,天啊,日後的這位‘表少爺’可是要長此以往溜達在胡家,完了完了,得趕緊報告幾位掌櫃,這是要命的節奏呀!

到了最後,蘇言很輕易的甩掉了跟蹤之人,然後騎着小黑,挑弄着小白,一路哼唱着向白雲觀回來。

在加了麝香後,蘇言趕緊讓衆人將罐中的香水按不同種類裝在刻有相對應的小瓷瓶內,並嚴密封好。

每一個瓷瓶大概裝了有半兩左右,五個瓦罐,五種不同的香水,共裝了兩百四十九瓶,好險好險,差點一個二百五。

“小師叔小師叔,看我看我,我也裝了一瓶,裏面是不是裝的有些滿了!”二白嘴裏塞着糖葫蘆拿着瓷瓶高興的跑過來向蘇言邀功。

蘇言:“………”

香水製作成了,每種五十瓶,等到明天,將剩餘的花瓣和酒漿蒸餾完,估計又一個二百五,這已經很好了。

蘇言往身上裝了五瓶,等到明天,先給胡小柔驗驗貨,另外再看看她,現在演的怎麼樣了。 天色依舊如平常一樣亮了起來,而此時的胡府,胡小柔皺着眉頭看着一大盒子的首飾,這些都是爹爹在世之前買給自己和孃親的,有很多幾乎都是壓在箱底的,有的甚至只穿戴了一兩次就被仍在角落裏。

因爲他們相信,爹爹會給他們買最新的款式,最好的首飾,只可惜……

彷彿一夜之間,胡府就遭遇了大危機,各種經濟財政都變成了赤字,在加上一些供貨商相繼離去,這樣的消息開始了在下人們之間進行流傳。

“聽說了嗎,給咱們胡府供絲綢的通州李老闆不再與咱們合作了,這都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主家現在四處找下家,卻沒人願意再跟咱們合作。”

“嗯嗯,我也聽說了,那李老闆可是跟咱們有十年的合作關係呀,老爺在世時,他還經常提些當地特產禮物來串門呢,怎麼說變就變呢。”

“哎,利益所驅,現在胡家是小姐一個女娃子在做主,任誰都覺得不靠譜。”

“小點聲,別被他人給聽了去,不過沒了原料絲綢,咱們胡家布莊豈不是要關門了,本來生意這些日子就不好,而且大多數人都認準了咱們這個面料,這可怎麼辦?”

“沒辦法,隨波逐流吧。”

“哎哎,跟你倆說個事,你可別四處瞎說,我聽說白家前不久高價收了七裏莊所有的糧食,要知道,咱們一直和這七裏莊是合作關係,糧食更是三家酒樓的主要釀酒原料,下一次糧食收成,可是要等到後半年了,酒樓危夷!”

“是呀是呀,今天后廚的幾個廚娘都被解僱了,聽說給胡家供菜的老王也是收到消息,平常的菜肉只要原來的一小半。”

“胡家,這次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關頭了,主子們都要節衣縮食了,咱們日後的飯菜想必也是,咋辦。”

“你們猜猜我剛纔看到了什麼,我看到小姐和翠兒抱着一大堆首飾去典當行了……”

“好好好,小姐回來趕緊要工錢,在等些時日,咱們連錢都要不回來了。”

“好,我也去!”

“你們都幹什麼,瞧瞧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對得起以前主家對你我的照顧。”

“你不想要你別要,別在這裝好人,也不看看現在什麼局面!”

…………

“小姐,我還有些首飾的。”從典當行出來,身旁的翠兒看着小姐剛典當的三千兩銀票,嘟着嘴委屈道。

“你的就留下吧,都是我以前賞給你的,這些以後可是嫁妝。” 邪少的億萬女人 胡小柔輕輕笑道,而後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幾個街道上跟蹤自己的人。

翠兒‘哇’的一下就哭了:“我不要嫁妝,我也不想嫁出去,小姐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小姐,你千萬別趕我走。”

看着哭的稀里嘩啦的翠兒,這個跟着自己從小長到大的妹妹,胡小柔也是眼睛一紅:“莫哭了,你那兒也不去,小姐我養你一輩子。”

“真的嗎?”翠兒眼淚汪汪抽噎道。

“真的!”胡小柔保證道。

隨着胡小柔主僕的離去,先後竟然有着七八波人進入那袁記典當行進行詢問,而後快速從不同方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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