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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這個怪物很狡猾,你可小心點。”

我回過頭朝他們點點頭,然後重新御氣潛進了水裏。

一跳進水裏,我立刻打開了龍紋眼,可我還沒反應過來,還沒有找到那個怪物的蹤跡,背後被重重的踢了一腳。

艹!這麼快!

我飛快的轉身,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朝着我的面‘門’而來,連忙彎腰躲過,下一秒,幾乎可以看到那個黑‘色’的影子從我的臉飛過。這是個好機會,我立刻朝着貓臉怪物的腹部打了過去。原以爲攻擊最脆弱的腹部,會給這個怪物重重的一擊,卻沒想到我這一拳,卻撲了個空。前一秒還在眼前的黑‘色’影子,卻在我面前憑空消失了。緊接着,身後傳來了一聲水聲,沒有空去思考那個怪物是怎麼到了我後面,只能縱身一躍,往旁邊跑開。回過頭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那個黑‘色’影子明顯撲了個空。

我剛想提着龍紋劍去,可在這時,太陽‘穴’再次傳來一下刺痛,這一下要之前的都要痛幾倍,在那一瞬間似乎眼前看到的景象都模糊了一下,可當疼痛消失,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被一個飛來的黑影撲到。

睜開眼睛一看,這張詭異的貓臉在我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擺着,而它那一口尖利的獠牙此時在我的脖子邊,如果不是我的力量和它相互制約着,恐怕立馬會咬我的脖子。一想到我的太陽‘穴’可能是了它獠牙面帶着的毒液,我心下不禁一顫。這要是一口咬在我的大動脈,那我不是要在這樣的刺痛被毒死了?想到這裏,我也顧不得手的傷口被撕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抵抗着,和它暫時相互制約着。

可是沒過多久,我意識到這樣不行,我在水下完全沒有制約這個怪物的能力,這個貓臉怪物的動作迅速,我現在力氣漸漸的消散,而它的力氣卻只增不減,現在這樣下去我很快會撐不住。

在這時,我的手卻忽然碰到了這個怪物的後背,忽然想起在不久前,這個怪物的背被我的龍紋劍劃了一刀,如果要讓自己脫身,那從它的傷口入手,而現在我碰不到它的尾巴,那隻能從後背的傷口下手了! ?

心裏有了打算,接着掙扎的動作,我的手慢慢的移動到這個怪物後背的傷口邊。.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複製網址訪問說實話,它要是像貓一樣渾身長着‘毛’發那還好,現在渾身滑不溜秋的,讓我一陣噁心。

記憶那個傷口應該是在這個這個怪物的尾骨邊,我微微側過了頭,果然看到了那一道傷痕,緊接着沒有給這個怪物多餘的時間,我雙手一發力,朝着那個傷口打了過去!

在碰到這個傷口的一瞬間,只聽見這個怪物大叫一聲,飛快的從我身彈開。由於和它離得很近,它這一聲大叫幾乎是在我耳邊炸開,我一看這可是個好機會,連忙抄起背的龍紋劍向它刺去。這個怪物還在因爲我的對着它傷口來得那一下而疼得找不着北,一下子被龍紋劍刺痛了腹部,劍尖沒入二寸多長。

“老野! 超級大武神系統 你搞什麼鬼呢?這一叫一叫的,我們在面都聽到了!”我隱隱約約看見老牛和雲月的模糊的影子在水面,聲音不大清晰的傳到了我耳朵裏。

忽然,我看到對面那雙冒着青光的眼睛也隨着我的目光望向了水面,‘露’出了兇狠的眼神。不好!我飛快的把龍紋劍從貓臉怪物的腹部‘抽’了出來,趁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向浮去。

“老野!怎麼……”老牛的話還沒說完,被我猛地打斷,“老牛!快往後退!”

可惜這個怪物雖然反應沒我快,但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我的話應剛落,老牛還沒來得及明白怎麼回事呢,忽然從水面冒出來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老牛探着的脖子,飛快的把他往下帶去,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撲通”一聲,又進了水了。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老牛已經被帶進了水裏,連邊的雲月都嚇了一跳,整個人愣在原地。

不好,這個怪物知道老牛身有傷口,在水下沒有辦法掙扎,而且老牛剛纔被帶下去得太突然,根本沒有御氣,很快會被憋死得!沒有更多的思考時間,我飛快的又潛入水,或許是因爲那個怪物受了傷,又帶着老牛,遊動的速度慢了下來,我第一眼看到前面不遠處老牛正在拼命的掙扎。

我立馬朝着怪物跑開的方向跟了過去,只見老牛的脖子被那個怪物勒在手裏,因爲沒有嗆了水,雙手正拼命的揮動着,而且似乎還牽動了手臂的傷口,鮮血又涌了出來。

那個怪物帶着老牛這麼個大體重的人,卻還是遊得飛快,我幾乎要跟不,在這時,老牛情急之下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匕首,也不看方向,朝着自己前面刺了過去。由於老牛是被貓臉怪物用手夾着脖子前行,所以老牛這一刺,正好刺了怪物的脖子,從我這個角度看,似乎正喉嚨。

這一下貓臉怪物總算撐不下去了,手一失力,老牛整個人往水下沉去。我一看事情有轉機,也顧不那個怪物了,連忙朝着老牛游過去,拉住他的身體。

都說溺水的人會失去理智和意識,只要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死也不會放手,這也是爲什麼對於一些溺水的人反倒不能相救的原因,因爲那個時候人的求生意志會非常強烈,力氣出的大,稍有不慎會被帶下去。所以這個時候老牛也不列外,我一拉住他,他整個人死死的摟住我的胳膊,把我整個人往下帶了下去。

我的手還有傷口,根本用不力,照老牛這個拉法,我很快會被他拉下去。按理來說我應該馬放手,但現在命懸一線的人是老牛,我絕對不會放棄他。

我咬緊了牙關,硬是穩住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雙手飛快的在老牛腦袋後面用力一擊,讓他暫時沒有能力掙扎,這樣至少我可以保證自己不被他的掙扎給帶下去,只要我速度夠快,老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在這時,我的太陽‘穴’又忽然一刺,讓我整個身體都一僵,抓着老牛的手也不由的鬆開,可想而知,老牛的身子沒有了自主意識,很快往下沉去。

他孃的見鬼了!

我暗叫一聲,連忙衝下去再次抓住老牛的身體,這次不敢再耽擱一秒鐘,因爲只要多耽擱一秒,老牛有可能撐不下去,我也隨時有可能在出現問題。

我保證那是我經歷過最難熬的經歷之一,從抓住老牛到浮水面,我用盡了全身力氣,只有短短十幾秒鐘,可卻像是耗光了我全部的力氣。手傷口的撕裂,老牛的重量加我自身的體力不支,這一切讓我沒有辦法去顧及後面的貓臉怪物到底死沒死,眼前只有一個念頭,是一定要把老牛帶出水。

“張野!”在我幾乎快要昏睡過去的時候,終於呼吸到了空氣,下一秒是雲月興奮的聲音。

“快……幫忙把老牛提去。”我把老牛也拖出了水,雲月在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他拖了岸,緊接着雲月也把我攙扶去。

“張野……怎麼‘弄’成這樣?”雲月又心疼又緊張的看着我,卻不經意握住了我的手臂,讓我一下吃痛的彈開。

“雲月……我的手臂好像脫臼了。”因爲把老牛拖出水用了太大的力氣,我的手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現在被雲月這麼一碰,不僅傷口痛得要命,而且以我以前的經驗,我能清楚的知道我的肩關節已經脫臼了,疼得我要命。雲月剛要擡起我的手,我連忙搖搖頭,“先看老牛,他我嚴重得多,嗆了水,也不知道肺部有沒有積水。”

雲月幫老牛看了看,又給他做了幾下急救,還好老牛有水下經驗,下水那一刻知道閉氣,雖然後來出現了缺氧的情況,但還好沒有傷及‘性’命。這時候我整個人才徹底放鬆下來,感覺腦袋裏緊緊繃着的神經終於鬆弛了,在這一刻我才發現我的整個身體已經不像我自己的了。昏昏沉沉的想要睡過去,可在這時,太陽‘穴’忽然又疼了起來,讓我整個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感覺整個腦袋的神經都被提了起來,被擰成一股繩。這一下的刺痛,和之前的有些不同,讓我覺得整個人都‘抽’離開來一樣,緊接着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識,也不知道到底是被疼暈了過去,還是因爲體力不支…… ?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只覺得昏昏沉沉的如同整個人摔進了漩渦裏,從太陽‘穴’蔓延開來的刺痛充斥着整個大腦。關於這個樓蘭古墓的一切畫面都在腦海裏如同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閃過。千年不腐的紅衣‘女’屍,意外死在青銅棺木裏後來又變成骷髏鬼的宋百家,明哥的死,詭異的樹棺,還有這幻的地下水潭……這些看似怪詭異的現象背後到底有什麼祕密?

這些東西佔滿了我的大腦,這種做惡夢的感覺讓我迫不及待的想從黑暗裏掙扎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我腦海裏的思緒像是被什麼切斷了,如同噩夢驚醒一樣,一瞬間我睜開了眼睛。

頭好疼!這是我恢復意識之後的第一個念頭,緊接着我感覺到我整個額頭已經被汗水浸溼。這時四周像死一樣的寂靜,而且看不到一點光亮,唯一能夠證明我還在這個水潭邊的,是耳邊傳來的水聲。頭頂巖壁滴落在水潭裏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詭異,每一下都在敲擊着我的大腦。

雲月在哪?老牛怎麼也不見了?這四周爲什麼這麼黑暗又這麼安靜?隱隱的,我感覺事情很不簡單,難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調整了身體,感覺到頭腦裏的腫脹感和刺痛感在慢慢的消失,手腳除了痠痛之外也可以活動,我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老牛……雲月?”

我試探‘性’的喊道,但迴應我的只有空曠水下墓‘洞’的迴音。頓時我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愣在原地。如果他們在,絕對不會沒有半點聲響,而且這四周沒有一點光亮,難道……他們已經不在這裏了?“老牛!雲月!你們在嗎……”我不死心的又喊道,可是結果依舊這樣。

無奈,我只好從地慢慢爬起來,忍者手臂撕裂的傷口和腳的痠痛站了起來,四周黑暗得什麼都看不見。我只好在身‘摸’索着,期望能找到什麼照明用的設備,可卻意外在我的衣口袋裏發現了一根led手電,應該是老牛之前放在我口袋裏的。我打開了開關,還能用,雖然光已經有些昏暗,但人是這樣,即使只有一點火光,也會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要安心得多,只要有一點能見度,心裏也有了底。

“雲月……老牛……”我照了照四周,這裏依然是我昏‘迷’前那個水潭‘洞’‘穴’,但四周卻沒有了老牛和雲月的影子,連地也找不到一點我們之前留下的痕跡,如果不是水潭那些腐屍依舊飄在那裏,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來到另一個‘洞’‘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說他們遭遇了什麼不測的話,那現場應該留有痕跡,可是這裏卻什麼都沒有。聚氣看了看‘玉’佩空間,卻依然找不到他們的影子。這下子,我開始慌‘亂’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感‘潮’水般向我涌過來,之前不管什麼時候,至少我都是和老牛一起行動,可是現在,他們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連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難道……是下了水潭嗎?

我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水潭,不管怎麼樣,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下去一探究竟。想到這裏,我活動了一下手腳,能夠勉強支撐,才深吸一口氣潛下水去。在水裏,我一隻手舉着手電筒,又聚氣於眼,努力在水下尋找老牛和雲月的身影,可是除了那些飄‘蕩’在我周圍的腐屍之外,什麼都沒有。整個水潭找不到一點我們留下的痕跡。既然找不到,那在水底下耗着也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在我準備岸的時候,忽然,從我左邊飄過的一具腐屍讓我整個人一僵。

這具腐屍起其他腐屍的損壞程度要好很多。至少我能夠分辨得出這是一具‘女’屍,而且身的衣服也保存得較完好。連臉也能夠依稀看得清它生前得樣貌,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些,這一具腐屍顯得很不正常。她一頭黑‘色’的長髮竟然飄在水裏,被水紋帶動起來,充滿了詭異。我下意識的和這具屍體拉開了距離,緊接着做出了戰鬥的準備。很明顯,這具與衆不同的腐屍一定不一般!

可在我準備好迎接任何突如其來的事情的時候,我卻發現這具屍體始終一動不動。怪。難道是我判斷錯誤了?但是這具腐屍和其他的相差這麼大,完全不是千年腐屍該有的狀態。

不管怎麼樣,先了岸再說!我當下決定先岸,否則在水裏算有什麼事情發生,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應對過來。打定了主意,我沒有再理會這具屍體,轉身朝着水面浮去。

等我浮出了水面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具屍體,依舊飄‘蕩’在哪裏,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可在我一轉身準備岸的時候,忽然整個脖子被什麼東西纏住,緊接着用力勒住。

艹!果然有古怪!我低頭一看,只見脖子居然纏着一把黑‘色’的頭髮!這很明顯是剛纔那具‘女’屍的頭髮,溼噠噠的,而且觸碰到我的皮膚便有一種透徹的冰涼傳進我的每一個‘毛’孔!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體幾乎貼在我的後背!

我幾乎是立刻伸出手去拉扯那把頭髮,但無奈後面傳來的力氣太大,我絲毫不能動彈。情急之下,我反手一把抓住了後面的頭髮,猛力向後面拉扯,然後自己的身子飛快的向右邊躲開,等到脖子的頭髮解開之後,我迅速轉過身來,看到的情景讓我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在我半丈遠的後面,一張煞白的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皮膚被水浸泡得起皺泛白,甚至微微腫脹腐爛,一雙已經看不見眼珠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掛着一抹‘陰’滲滲的笑容,看得我直髮‘毛’。這不是剛纔那具腐屍還有誰?

剛纔貼在我背後的是這麼個東西?想到這裏我不禁一陣噁心,不是沒見過腐屍,是沒見過這麼近距離的腐屍!此刻我的手裏還緊緊抓着她剛纔纏在我脖子的頭髮!

雖然這東西長得滲人,但我還是強行按捺下心裏的恐懼,既然她此刻還沒有動作,那我先下手爲強了!想到這裏,我手立刻使勁一拉,扯着那把頭髮吧‘女’屍拖了過來,同時手御氣,罡氣出體一把打在‘女’屍心口。這一招我可以說從不落空,所以心想怎麼着這一下子下去也能把這個‘女’屍的‘胸’口打穿,可是沒想到,這一次,我居然撲了空! ?

這個腐屍,居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扭動着身子,避過了我這一掌!在我還在詫異不已的時候,一擡頭,腐屍嘴角的笑容竟然漸漸拉扯,像是一個扯線木偶強行拉扯出來的笑容一樣,看得我一下子發‘毛’,一下子從她身邊彈開,同時也鬆開了握着她頭髮的手。。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叔哈哈····蛧·首·發

“呵呵呵呵……”腐屍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連串詭異的冷笑聲,聲音完全沒有高低起伏,冷冷的讓人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真******噁心!”我也不知道是爲了給自己壯膽還是怎麼的,忍下心裏的恐懼惡狠狠的盯着那具詭異的腐屍罵道。不管怎麼樣,總不能輸了氣勢。特別是面對這樣的鬼怪,越是膽怯越是沒有勝算,還不如朝着他們大罵一頓。

嘴罵着,我身體也沒有閒着。手掌在背後暗暗聚氣,飛快的朝着還在冷笑的腐屍擊打過去,這一次是要讓她避開,給我自己爭取岸的時間。果不其然,這個腐屍以爲我又想攻擊她,一個側身閃了過去,而我飛快的抓住這個機會,縱身一躍從水裏蹦了出來,站定後,迅速拿出龍紋劍。此刻我心裏有一個想法,說不定在我昏‘迷’這一段時間,雲月和老牛是受到了這個腐屍的偷襲。雖然我意識不願意相信,因爲這個腐屍到目前爲止似乎並沒有多厲害,而且算老牛昏‘迷’着,雲月也不是隨便能打敗的,可是到現在,我找不到這個更好的解釋。

這時候,腐屍居然也張開了雙手,從水裏浮了來,升到半空,緊接着一個俯衝向我襲來。

由於我打開了龍紋眼,這個腐屍的動作在我眼裏並不算快,所以我做好了充分迎敵的準備。可卻沒想到,這個腐屍在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忽然改變了方向,身子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姿態從我張開的手臂地下鑽了過去,繞到我背後。

我的反應也不算慢,意識到這個腐屍很可能想要故技重施之後,我迅速的轉了下身子,同時龍紋劍橫着揮過去。只聽見“撕拉”一聲,我退到一米以外,站定一看,這個腐屍的肚子被我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而它此刻正面目猙獰的看着我,眼裏充滿了仇視。

“大膽水鬼!憑這一點小伎倆想撂倒我!”我冷笑一聲,不打算給它喘息的機會,舉着龍紋劍又衝了去。這個‘女’鬼一一退閃,並且每一次都是以扭曲的姿勢躲過我的攻擊,卻不還手,反倒是一臉‘陰’笑的看着我,像耍着玩一樣。這下可徹底把我惹火了,不再單純的攻擊,而是使出了搬山卸椎之術,身體一躍,在腐屍頂用膝蓋奮力一壓,但卻沒想到,這個腐屍不僅身子能扭曲着移動!

在我的膝蓋離它的後脊椎處僅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腐屍的脖子忽然向旁邊一扭,整個頭往旁邊移去。而我這一下,正好落在了它的肩膀。

艹!居然打偏了!我心裏大喊一聲,正想變換方向,這時,我的大‘腿’頓時被腐屍的雙手抓住,用力一甩,把我整個身子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洞’‘穴’的巖壁,五臟六腑都快撞出來了。

“呵呵呵呵……”在腐屍的獰笑,我擡起頭來,一把抹掉嘴邊的血,惡狠狠的盯着她。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水鬼沒有別的本事,是這身子扭曲,每次都能躲過我的攻擊,讓我每次都落空。這可是個大問題,如果不破了它這‘門’功夫,算我有百般解數,也都使不出來。

想到這裏,我立馬把罡氣全都聚在雙手,衝了過去。在腐屍的空不停打出,每當她避開一掌,我迅速的變轉方向,朝另一邊打過去。“砰砰砰”連着好幾掌都被腐屍躲開,擊打在後面水潭裏,‘激’起好幾個大水‘花’。

這樣打了十幾掌之後,這個腐屍忽然從我的側身鑽過,張着手朝着我的肋骨打了過來。幸好我的龍紋眼打開着,飛快的低聲躲過,不然險些被她的指甲劃傷。不過這麼一來,我和腐屍暫時都停下了攻擊,我消耗了大半體力,不過看的出來,這個腐屍也累得夠嗆。

不行,不能在這麼下去!現在老牛和雲月都沒找到,我不能跟它再繼續耗下去。想到這裏,我立馬把手往龍紋劍一抹,頓時整把劍紅光閃現,威力大增。

果然,那個腐屍在見到我手裏的龍紋劍之後,臉‘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掩蓋下去。緊接着它的整張臉忽然‘露’出了兇狠的表情,本來不算腐爛得太嚴重的臉頓時耷拉下來,漸漸的腫脹起來,只一瞬間,變成像一坨爛‘肉’,軟塌塌的,很是噁心。

見她面目猙獰,長着尖利指甲的手朝我衝過來,我也不甘示弱,舉着龍紋劍衝了去。這個腐屍本來想用手接住我的劍身,可卻在碰到龍紋劍之後被“砰”的一聲彈開,重重的跌落在地。

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舉着龍紋劍朝着在地的腐屍刺了過去。這個時候,它連忙向旁邊滾開,我撲了個空。緊接着腐屍又爬了起來,向我衝過來,可一見到我舉着龍紋劍向她砍去,立馬害怕的躲開了身子,改變方向向我進攻。

好機會!這時,我一隻手揮舞着龍紋劍,在腐屍躲閃的時候,另一隻手悄悄把罡氣聚在手心裏,然後飛快朝着它打過去。由於腐屍注意力只在我的龍紋劍,所以在它扭曲着身子躲過的時候,正好碰了我打出的罡氣,一下子被震飛了出去,“撲通”一聲砸在了地,爬不起來。

眼見這個腐屍還在垂死掙扎,我立馬舉着龍紋劍,衝去朝着它整個軟塌塌的身體刺了過去,這一劍正好刺在了腐屍的脊樑骨。可在這時,腐屍忽然一個翻身,用一種死也要拉着你墊背的惡毒眼神看着我,張着長指甲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插’進我的小腹,一陣劇痛襲來。

媽的!我大罵一聲,握着龍紋劍的手力度加大,只聽見像是下水管爆裂的嘶嘶聲在腐屍身傳來,低頭一看,這個腐屍的身體正在飛快的萎縮着,化作了一潭膿水。緊接着,小腹的傷口一陣劇痛,我身體一下泄力,倒在了地。

“老野……老野!”

“張野,你怎麼了?張野你醒醒……”

恍惚間,我似乎聽見了老牛和雲月的聲音,一種急切的欣喜在我身體裏叫囂着,迫切的想要醒過來。恍恍惚惚睜開眼睛,模糊間只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裏…… ?

是雲月和老牛!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雖然看不太清楚,但他們的身形和聲音我太熟悉了,不可能有錯。.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他們兩人都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現在我看到的是夢境不成?

沒想到人沒見着,倒是跑到我夢裏來了。想到這裏,我便想要繼續睡過去,因爲我現在身上實在是難受極了,使不上一點力氣……等等!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疼痛,這種真切的感覺不會有假,難道這不是夢?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眼前兩個身影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雲月一臉擔心和緊張的看着我,而老牛則是瞪着眼睛仔細觀察着我的反應。“老野,你感覺怎麼樣啊?”

“老牛……我這真的不是在做夢?”我努力的從喉嚨裏擠出一句話來,這才發現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做什麼夢啊!老野你該不會是睡傻了吧?”老牛拍了拍我的臉,“要不哥們我給你兩個大嘴巴子看看疼不疼?”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老牛的手拍打在我臉上的感覺,所以瞪了他一眼,想要伸出手拍掉這傢伙的豬手,卻沒想到剛要使力,整隻手便如同撕裂一樣,疼得我齜牙咧嘴。

“張野,你先別動,你的手傷的很重。”雲月一臉緊張的按住我,我看到她的眼睛紅紅的,很明顯剛纔哭過了。

“我這是怎麼了?”我慢慢的坐起來,避免牽動到身上的傷口,調整了一下身體之後,才擡頭看了看四周,這裏還是那個‘洞’‘穴’。現在我已經肯定我不是在做夢,但又該這麼解釋剛纔我經歷的事情呢?剛纔和那個腐屍搏鬥的場景簡直真實得可怕,無論如何我也沒有辦法相信那是假的。“剛纔你們兩個去了哪裏?”

“老野,你該不會是睡傻了吧?從你昏‘迷’之後雲嫂就一直在這裏照顧着你,我醒過來後也都是一直在這裏,我們可哪都沒去!”老牛瞪着牛眼對我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忘了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吧?是你把我從那個破水潭裏撈上來的,還把那個貓臉給‘弄’死了,你看。”老牛用下巴指了指我們身後的水潭,只見那個貓臉怪物現在正飄在水面上,全身僵硬,看樣子已經死了好一會了。

被老牛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那個貓臉怪物把老牛給帶下水去了,然後我又把老牛給撈上來了。當時我整個人都已經沒了力氣,罡氣也耗盡,身上也狼狽不堪,上岸之後好像是昏過去了。但是之前的腐屍又是怎麼回事呢?想到這裏,我看了看雲月,“所以你一步都沒有離開是嗎?”

雲月和老牛對視一眼,似乎是搞不懂我爲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點點頭,“牛剛被你撈上來之後沒多久就醒過來了。然後我們兩個一直守着你到現在。”

聽到雲月這麼說,我一下就疑‘惑’了,難道之前的經歷纔是我做的夢?想到這裏,我連忙撩開身上的衣服,之前那個腐屍臨死之前在把我的小腹給‘弄’傷了,如果是真的,肯定留有痕跡。可是這麼一看我就懵了。只見我的小腹上除了幾道之前留下的傷痕之外,根本沒有被腐屍‘弄’傷的什麼痕跡!

“老野,你幹什麼呢?”老牛不解的看着我。

“老牛,我剛纔明明醒了過來,可是你們兩個都不見了,在這個水潭裏有個腐屍……”我把剛纔的夢境都跟雲月和老牛說了。聽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你可拉倒吧!”老牛拍不以爲意的看了我一眼,“你肯定是做夢呢!我和雲嫂兩個人一直在這裏,要是真的有腐屍我們兩個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老牛的話,而是不死心的看了看四周,如果說剛纔的經歷是我昏‘迷’時做的夢,那未免也太真實了,而且我這個人向來很少做夢。現在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做這樣的怪夢?而且夢到的還是水下真實存在的腐屍,這一切肯定有問題,一定有什麼原因促使了我。

“我想……我知道張野做夢的原因了。”這時,雲月忽然開口道。“也可以說,這不是夢,而是一種幻覺。”

“幻覺?你怎麼知道的?”

“因爲你頭上的傷口。”雲月說到這裏,一張小臉頓時板了下來,“之前我就看出你在水下受了傷,可是你偏偏不說實話!”

被雲月這麼一說,我立馬想起來在水下和那個貓臉怪物搏鬥的時候,被它的獠牙劃傷了太陽‘穴’,從那個時候起太陽‘穴’就開始時不時的刺痛,雖然我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沒有說出來,可是雲月應該是看出來了。難道是因爲這個才讓我產生了幻覺不成?

“你的傷口沾染了毒液,我想,應該就是這種毒液控制了你的神經。這種毒液,和動物體釋放出來的費洛‘蒙’差不多,但又不是和費洛‘蒙’一模一樣的功能,這個貓臉怪物釋放出來的帶有毒‘性’,而這種毒‘性’可以讓你產生幻覺。”

“費洛‘蒙’!這東西不是催qing劑嘛!”老牛一聽到費洛‘蒙’,驚訝的大喊道,連嘴巴都合不攏。

我看着老牛的樣子,哭笑不得,只好無奈的搖搖頭。其實雲月說的費洛‘蒙’我還是有點了解的,這是一種由動物分泌出來且具有揮發‘性’的化學物質,是同種生物在不同個體之間‘交’換訊息的方式,產生行爲或生理上的變化。如果照雲月這麼說,就是這個貓臉怪物的毒液上帶有能夠傳遞信息,影響人的神經的東西,而這種東西正好透過我的皮膚表層進入到我的身體裏,纔會產生這種幻覺。怪不得剛纔的經歷真實的可怕,想必那具腐屍應該是貓臉怪物頭腦裏的信息。

“就是這麼簡單?”

雲月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你昏‘迷’之後我就想到了這個,所以我幫你看了看,這種毒液的毒‘性’似乎是揮發‘性’的,加上數量不多,已經一點一點的消失了,我也就沒有在意。不過聽你這麼說,這種毒‘性’的功能應該就是控制你的神經,把傳遞着頭腦裏的信息變成你的幻覺。”

老牛聽了許久,忽然一拍大‘腿’,“那就是說,老野夢到的那個腐屍,是真實存在在這個水潭底下的了!”

“應該這樣,而且那個貓臉怪物還見過這具腐屍,所以頭腦裏纔有這個記憶。不過在我們剛到這裏的時候,我就聚氣看過這個水潭,並沒有‘陰’氣,也就是說這個水潭裏的腐屍都沒有威脅‘性’,所以我想,除了這具腐屍是真實存在的之外,其他的應該是我的幻覺。” ?

由於我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我們只好在原地休息,吃完了東西后,我和老牛便坐在地上練氣,讓自己身上的傷口加速癒合,等到感覺自己體內的罡氣恢復了之後,我才站起來。看了看手錶,我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和老牛一練氣就忘了時間,沒有想到竟然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雲月沒有回‘玉’佩空間裏去,而是在我旁邊睡着了,我知道她的擔心我們才一直在這裏守着,想到這裏,心裏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老野,現在怪物也給‘弄’死了,我們該怎麼辦?”老牛看見雲月在睡覺,便小心的往我這邊蹭了蹭,壓低聲音說道。

“還能怎麼辦?我們現在出也出不去,就只能往下走了。我想我們有必要下到譚底,我想那裏應該有通道,那個千年‘女’鬼現在不會老實的在她的墓室裏等着我們的,只要我們走出去,在這個古墓裏不管走到哪裏應該都能見到她。”

“行!你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做,反正咱們這次回來也就是衝着那個‘女’鬼來的。”老牛頓了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才問我道,“老野,你說咱們這次要是沒能把那個‘女’鬼給‘弄’死,怎麼辦?”

“我沒想過這一點,不過我只知道,一定不能讓這個禍害出去,就算拼上了這條命,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自從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就已經明白了,這是我們兩個的責任,既然擔起了,就一定不能丟下。如果成功了,我們就是幫這個世間除去了一個定時炸彈,還能爭取早點讓雲月重生,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還能跟雲月在一起,也不虧。“怎麼?你在擔心什麼?”老牛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他這麼謹慎的問我,我還真的有點奇怪。

“咱們哥倆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牛爺我從來就沒有爲這些虛的擔心過,要不然我也就不來了。我就是在想,咱們兩個現在的能力肯定對付不了那個千年‘女’鬼,就算是龍大爺出來了,也是懸得很……”

“行了,別想這些了。現在是半夜,你想休息就休息吧。”我拍了拍老牛。故意引開了話題,因爲我知道,現在討論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半點用處,自從經歷了這兩年的事情,我早就學會了隨遇而安,明天下到水底去,走一步算一步。

老牛聽了我的話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揚揚手笑着說道,“算了吧。老牛我睡覺不安靜,雲嫂正睡着呢。”

“現在倒是考慮周到了,以前你怎麼就沒爲我想過呢!”我聽他這麼說,故意笑着說道。

“你還用我替你考慮嘛!”老牛看了我一眼,不以爲意的嘖了嘖嘴巴,“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你哪一晚睡得不好得,早就該習慣了!”

老牛這話說得我無言以對。這傢伙還真的是佔起便宜來不臉紅啊,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不過他說的也對,我的確是已經習慣了,現在就算是老牛在我旁邊鼾聲如雷,我也能夠當成一點事都沒有一樣,這要是換成了別人早就把這個傢伙給踹遠了。這樣想來。人的習慣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和老牛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古墓裏,要不是雲月的醒來,我們還真的忘了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我們三人又潛下了水,眼前要做的,就是了解整個水潭底下的一切。

由於之前的幻覺。在水下的時候我還特意的去留意那些腐屍,想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那具貓臉怪物記憶中的屍體。可是不得不承認,水下面的浮屍實在太多了,之前和貓臉怪物搏鬥的時候一心一意都在它身上,根本沒有留意到,現在一注意,真的是形形‘色’‘色’的什麼形態的浮屍都有,讓我們眼‘花’繚‘亂’。不知道遊了多久,就在快要到水潭底的時候,我身後的雲月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手指着前面一個地方,眼裏充滿了驚喜。我順着她的眼光聚氣看去,只見在我們前方二十來米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我們的猜想果然沒有錯,這裏的水是活水,那就說明有流通,而且上一個水潭也是這樣,這樣看來,這裏的好幾個水潭應該都是這樣相互連接的。只是現在不確定的是,那個‘洞’口是不是還通向另一個這樣的水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會不會有新的危險?

沒有過多的時間,也沒有過多的選擇讓我們猶豫,我們只有朝着那個‘洞’口游過去,這一次幾乎順利得奇怪,除了老牛的體型在通過這個‘洞’口的時候廢了我和雲月不少力氣幫他拉出來之外,我們很快來到了另一個‘洞’‘穴’。等我們冒出水面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個水潭比之前的兩個要淺的多,大概也就是十來米深,裏面既沒有渾濁的泥潭,也沒有詭異的腐屍,而且這個‘洞’‘穴’,已經可以看得出有人工建造的痕跡,比如‘洞’‘穴’正中央的石臺和一面巖壁上的壁雕。

可能是被這樣冰冷的潭水泡的難受,老牛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第一個上了岸。

“老野,看來我們還真的沒走錯啊,這個樣子還真想以前見過的墓室。”老牛很快的辨認出這裏面的結構建造和裝飾都是古墓的形態,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越接近古墓形態,就越是說明我們離千年‘女’鬼更進一步,還是小心點好。”我和雲月也上了岸,在我和老牛說話的時候,雲月很快的拿出幾條幹‘毛’巾遞給我們。其實她完全可以進入‘玉’佩空間裏,由我帶着她過來,但也許是害怕我和老牛在水裏再遇到什麼危險,她一直都堅持和我們一起游過來。

我看了看巖壁上的壁雕,發現都是一些壁畫,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刻在石頭上的差不多,都是記錄着一些重大事情和這個古墓的建造過程,我現在可沒有閒情逸致去研究這些,就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後帶着老牛和雲月走到了前面的石臺邊上。

這是一個大概無米長的石臺,而讓我們震驚的是,那上面除了一具已經腐爛了皮‘肉’,只剩下一堆白骨的屍體之外,什麼都沒有。而這個人穿着的衣服卻還沒有全部爛光,依稀可以辨認那是一件製作‘精’細得古袍。這是個什麼人,爲什麼會被放在這個石臺上?又爲什麼會穿着這樣的衣服? ?

由於我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我們只好在原地休息,吃完了東西后,我和老牛便坐在地練氣,讓自己身的傷口加速癒合,等到感覺自己體內的罡氣恢復了之後,我才站起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sηυηāна.соμ。看了看手錶,我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和老牛一練氣忘了時間,沒有想到竟然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雲月沒有回‘玉’佩空間裏去,而是在我旁邊睡着了,我知道她的擔心我們才一直在這裏守着,想到這裏,心裏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老野,現在怪物也給‘弄’死了,我們該怎麼辦?”老牛看見雲月在睡覺,便小心的往我這邊蹭了蹭,壓低聲音說道。

“還能怎麼辦?我們現在出也出不去,只能往下走了。我想我們有必要下到譚底,我想那裏應該有通道,那個千年‘女’鬼現在不會老實的在她的墓室裏等着我們的,只要我們走出去,在這個古墓裏不管走到哪裏應該都能見到她。”

“行!你怎麼說咱們怎麼做,反正咱們這次回來也是衝着那個‘女’鬼來的。”老牛頓了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才問我道,“老野,你說咱們這次要是沒能把那個‘女’鬼給‘弄’死,怎麼辦?”

“我沒想過這一點,不過我只知道,一定不能讓這個禍害出去,算拼了這條命,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自從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已經明白了,這是我們兩個的責任,既然擔起了,一定不能丟下。如果成功了,我們是幫這個世間除去了一個定時炸彈,還能爭取早點讓雲月重生,如果失敗了,大不了是一死,還能跟雲月在一起,也不虧。“怎麼?你在擔心什麼?”老牛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他這麼謹慎的問我,我還真的有點怪。

“咱們哥倆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牛爺我從來沒有爲這些虛的擔心過,要不然我也不來了。我是在想,咱們兩個現在的能力肯定對付不了那個千年‘女’鬼,算是龍大爺出來了,也是懸得很……”

“行了,別想這些了,現在是半夜,你想休息休息吧。”我拍了拍老牛,故意引開了話題,因爲我知道,現在討論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半點用處,自從經歷了這兩年的事情,我早學會了隨遇而安,明天下到水底去,走一步算一步。

老牛聽了我的話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揚揚手笑着說道,“算了吧,老牛我睡覺不安靜,雲嫂正睡着呢。”

“現在倒是考慮周到了,以前你怎麼沒爲我想過呢!”我聽他這麼說,故意笑着說道。

“你還用我替你考慮嘛!”老牛看了我一眼,不以爲意的嘖了嘖嘴巴,“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你哪一晚睡得不好得,早該習慣了!”

老牛這話說得我無言以對,這傢伙還真的是佔起便宜來不臉紅啊,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不過他說的也對,我的確是已經習慣了,現在算是老牛在我旁邊鼾聲如雷,我也能夠當成一點事都沒有一樣,這要是換成了別人早把這個傢伙給踹遠了。這樣想來,人的習慣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和老牛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古墓裏,要不是雲月的醒來,我們還真的忘了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我們三人又潛下了水,眼前要做的,是瞭解整個水潭底下的一切。

由於之前的幻覺,在水下的時候我還特意的去留意那些腐屍,想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那具貓臉怪物記憶的屍體。可是不得不承認,水下面的浮屍實在太多了,之前和貓臉怪物搏鬥的時候一心一意都在它身,根本沒有留意到,現在一注意,真的是形形‘色’‘色’的什麼形態的浮屍都有,讓我們眼‘花’繚‘亂’。不知道遊了多久,在快要到水潭底的時候,我身後的雲月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手指着前面一個地方,眼裏充滿了驚喜。我順着她的眼光聚氣看去,只見在我們前方二十來米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我們的猜想果然沒有錯,這裏的水是活水,那說明有流通,而且一個水潭也是這樣,這樣看來,這裏的好幾個水潭應該都是這樣相互連接的。只是現在不確定的是,那個‘洞’口是不是還通向另一個這樣的水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會不會有新的危險?

沒有過多的時間,也沒有過多的選擇讓我們猶豫,我們只有朝着那個‘洞’口游過去,這一次幾乎順利得怪,除了老牛的體型在通過這個‘洞’口的時候廢了我和雲月不少力氣幫他拉出來之外,我們很快來到了另一個‘洞’‘穴’。等我們冒出水面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個水潭之前的兩個要淺的多,大概也是十來米深,裏面既沒有渾濁的泥潭,也沒有詭異的腐屍,而且這個‘洞’‘穴’,已經可以看得出有人工建造的痕跡,如‘洞’‘穴’正央的石臺和一面巖壁的壁雕。

可能是被這樣冰冷的潭水泡的難受,老牛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第一個了岸。

“老野,看來我們還真的沒走錯啊,這個樣子還真想以前見過的墓室。”老牛很快的辨認出這裏面的結構建造和裝飾都是古墓的形態,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越接近古墓形態,越是說明我們離千年‘女’鬼更進一步,還是小心點好。”我和雲月也了岸,在我和老牛說話的時候,雲月很快的拿出幾條幹‘毛’巾遞給我們。其實她完全可以進入‘玉’佩空間裏,由我帶着她過來,但也許是害怕我和老牛在水裏再遇到什麼危險,她一直都堅持和我們一起游過來。

我看了看巖壁的壁雕,發現都是一些壁畫,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刻在石頭的差不多,都是記錄着一些重大事情和這個古墓的建造過程,我現在可沒有閒情逸致去研究這些,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後帶着老牛和雲月走到了前面的石臺邊。

這是一個大概無米長的石臺,而讓我們震驚的是,那面除了一具已經腐爛了皮‘肉’,只剩下一堆白骨的屍體之外,什麼都沒有。而這個人穿着的衣服卻還沒有全部爛光,依稀可以辨認那是一件製作‘精’細得古袍。這是個什麼人,爲什麼會被放在這個石臺?又爲什麼會穿着這樣的衣服? ?

在來這裏之前我們幾個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第二次看到這個青銅棺材的時候,我們還是不由的一怔。。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周圍死一般的沉寂,我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連呼吸也不禁一滯。由於我們次進墓走的不是這一條道,所以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場景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加墓室裏的‘陰’冷之氣,更加使得周圍的環境彷彿在一瞬間凝固起來。幾十步外的青銅棺在手電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出面的銅鏽,次被我砍斷的九條大鐵鏈,此時竟然微微的晃‘蕩’在半空,在黑暗裏顯得更加滲人。

許久之後,老牛才用力嚥下一口唾沫,回過頭看着我,“老野,咱們走到那個‘女’鬼的墓室了。”

我點點頭,老牛見我沒有回答,又說道,“老野,我怎麼覺得的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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