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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沒有意思,這場仗打下去,只會是大家全輸。所以,你退兵吧。後退三百里,之後從那裏劃爲邊界。”

“你做夢,魔都就在眼前,就差這一條河。我攻打過這條河,那麼魔都就唾手可得!”

“你奪了魔都容易,奪人心難。”我說,“之後你根本無法管理,每天你的士兵都會生活在被暗殺的恐懼之中。精靈族沒有戰略縱深,長久地打下去,你們遲早會彈盡糧絕,限於被動。精靈族纔多少人口?魔族多少人口?你們算過嗎?人家死十個你們死一個,你們陪得起他們嗎?”

“我精靈族大軍勇猛無敵!”

“那是因爲先前打的是護國戰爭,要是打侵略戰爭,你試試吧!很快,軍隊就會變質了。當年成吉思汗的西征大軍厲害嗎?最後還不只是一段佳話而已。沒有永久的戰鬥力,人間正道是滄桑!”

“總之,我要攻破魔都,不然決不收兵!楊落,你快讓開,不要讓我對你動手。”

我喊道:“你要是願意動手,你就來吧!我楊落從來不怕和誰動手。”

李紅菱的馬開始後退,她退入了士兵之中,之後喊了句:“安營紮寨,明日清晨,攻打魔都!”

士兵們安營紮寨,很快就在我這園林旁撐起了一個個的帳篷開始做飯。瞭望臺也搭建了起來。營寨的大門就對着官道,我就站在這官道上。身前就是這紫色洪流,身後就是魔都。魔都前的鐵索橋此時已經被砍斷了。張軍在河北死守着。

這混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就這樣,我在這裏站了一夜。第二天天明之時,李紅菱騎着馬出來轉了一圈,看看我後並沒有說什麼,調轉馬頭又回去了,並沒有發動所謂的進攻。

一轉眼就到了中午,他們並沒有拔營的跡象,這樣下去是絕對不行的,因爲住一天不是住一天的問題,這麼多人是要吃東西的,李紅菱一定也在糾結,在天快黑的時候,她騎着馬出來了,看着我說:“楊落,後退一百里,黃石崖爲界!”

我搖搖頭說:“後退三百里,以飲馬河爲界!這是爲你好,飲馬河四季不斷流,是天然的屏障,黃石崖只是一個小山包,不適合作爲國家的界限。但凡是國家的邊界,不是大河就是高峯,或者是那無人居住的無邊沙漠。你覺得,你用一個小山包當邊界現實嗎?”

“絕對不行,那麼我們勞師動衆,也纔得到了五百里沃土。”她哼了一聲說:“我精靈族鼎盛時期……”

“李紅菱,江山本無主,能者居之。”我喊了句。“現在精靈族人口少,你要那麼多的國土,現實嗎?”

她哼了一聲回了大營。次日清晨,大軍拔營撤退。

戰事總算是解除了。張軍開始派人修復橋樑。橋樑竣工的那天,他和張靜騎馬過來了,看到我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都不說話。

我笑着說:“不是爲了你們,而是爲了天下生靈。我已經返璞歸真,以後不會再過分的參與世俗之事了,之後一心向道,爭取早日破天!還有,魔神滄瀾的分身並不是你們的主神,你們不必言聽計從,要是你們再次與他爲伍,便是我的敵人。我和他勢不兩立。”

張靜這時候說:“梅芳的信,給你。”

她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交給我說:“我沒打開過。”

之後,兄妹二人一拱手,轉身上馬而去。我撕開了信封,上面寫着:

楊落,我是多想在這裏陪你啊!可是我的使命完成了,必須離開你了。也許我們今生再也不能相見了,也許我們還會再見。不管見與不見,我就在那裏——風雅大陸。這是一個你聽都沒聽過的地方,這是你們嘴裏的異界,這裏有玄妙的道法,有精湛的技藝,是一塊和成都的繁華完全不同的世界。不管你來不來,姐就在這裏等你。

我疊好了信封,心說梅芳啊,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的使命又是什麼呢?風雅大陸,和神界又是有什麼關係呢?她難道是來守護我的使者嗎?

事情總算是都解決了,天下初定,精靈族大獲全勝,得了面子也得了裏子,今後精靈族也是可以和鬼族、魔族、妖族並稱的民族了,他已經像個巨人一樣站起來了。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轉眼三個月過去了,似乎天下一下就太平了,沒有任何事發生。

九幽新城也初具規模,我就是這天,打算去省親,回地府城去看我的子雅姐姐。說實在的,挺想念她的。

沒有什麼大陣仗,沒有什麼排場,我和鄧佳迪兩個人騎上兩匹馬就啓程了。此時的鄧佳迪身穿一身鵝黃長裙,頭髮也精心地梳理了,反正是弄得挺好看的。我的頭髮也綁了起來,人也顯得精神多了。

一想起爲了南宮燕不束髮就覺得可笑,我在這裏非要見人家,人家卻一心在想着宰了我。風綵衣啊,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啊!不就是東翼把你睡了,你懷孕了,之後東翼移情別戀了嗎?這件事和我有關係嗎?和我楊落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我問柏芷:“你說,風綵衣憑什麼恨我?和我有關係嗎?”

此時的柏芷妹妹正在曬太陽呢,她說:“風綵衣是東翼的原配,是他將鳳族命運交給了東翼,但是東翼卻不喜歡她,一夜風流過後,便整日和蔦蘿混在一起。最後竟然因爲蔦蘿死掉了,你說風綵衣這個寡婦當的冤枉不冤枉?”

我說:“可是,和我楊落有關係嗎?”

“你一大半都是東翼,你說呢?”

我他媽的無語了。

……

我和鄧佳迪也不着急,一路走一路遊玩。隱藏了氣息,免得驚世駭俗,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第一次感受了這個世界。我發現,此刻的我,看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一羣孩子在欺負一個孩子,我會認爲這個孩子融入的能力太差,收拾他,這是讓他學習和小夥伴搞好關係的最好的辦法之一。

路過九幽城的時候,看着昔日的九幽王府依舊門庭若市,真的是由衷的感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我以返璞歸真,這些俗世的浮華就讓他隨風而去吧!有爭權奪利的這勁頭,還不如去幹點有意義的事情,比如泡妞兒!

這成了真了,人也精神了,走路也有勁了,一口氣騎着大龍馬跑了幾千裏也不喘氣了,心情也比以前輕鬆了很多。 這一日,就到了這地府城下。我迫不及待想要進城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尋人啓事,這是鐵匠協會發出來的,尋找的不是別人,是聞人艾藍。這個丫頭,這是跑哪裏去了啊?

我的心突然就覺得一揪,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最後一次見到聞人艾藍就是在魔都廣場,她是來看我和納蘭英雄決鬥的。之後她便獨自離去了,似乎是剛剛大哭過一場的樣子。

這丫頭,這是跑去了哪裏了呢?

這告示寫的蹊蹺,上面有聞人艾藍的畫像,衣着,身份,能描述的描述的很詳細,就連她的小虎牙都描述出來了。這鐵匠協會裏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鄧佳迪說:“倒像是通緝令。”

“你也看出來了?”我問了句。

“是啊,很明顯,這聞人艾藍是離家出走了,很可能還是逃出來的,她到底是爲什麼呢?”

我說:“最後一次見到她,是在魔都廣場上,那時候她一個人,我就覺得奇怪,眼睛紅腫,似乎是剛哭過一樣。她是不是又去找高手來殺我了啊!”

“我有一種感覺,這次不是,我倒是覺得這次是在找你求助,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對你說出口。但是此後,她便消失了。這丫頭一定是藏起來了。”

我嗯了一聲說:“可是,我們怎麼找到她啊?”

鄧佳迪眨巴着眼睛說:“也許,你只要透漏出自己的行蹤,她會來找你。”

“不行,那樣的話,我想要抓她的人也會跟來了,鐵匠協會高手衆多,網絡遍佈陰陽兩界。”我擺着手,不停地搖頭。“那可能會害了她。我總覺得這個任性的丫頭其實內心並不壞。”

鄧佳迪說:“那怎麼辦?你要知道,遲早是會被鐵匠協會給挖出來的。”

我撇撇嘴說:“也許是我們多慮了,這就是爺爺在找孫女而已。”

我根本不知道這段時間裏聞人艾藍做了什麼,她又爲什麼在見到我之前哭泣。我能想到的只是:是不是她被逼婚了啊?她不同意,於是離家出走了,想要找我去求情,最後沒磨得開說。但是似乎又說不通,逃婚這種事情,也不需要被通緝吧!

越想越想不通,我指指說:“我們進城吧!我要給子雅一個驚喜!”

“哼,你現在心裏就剩下你的子雅姐姐了吧!”她白了我一眼,隨後騎着馬率先入城了。

進了地府城,再就到了地府宮前。今日一到,就覺得無比的熱鬧,地府宮前掛滿了紅燈籠,文武大臣進進出出絡繹不絕,各地諸侯王竟然也都到了,真不明白這是在搞什麼事情。

我和鄧佳迪在一旁看了一陣,鄧佳迪問我:“什麼情況?有人在結婚嗎?看那大紅喜字。”

我搖搖頭說:“不會啊!結什麼婚啊!這宮裏哪裏還有男人?除了宮女就是太監的,再說了,宮女被賜婚,也不至於在宮內辦婚禮吧!”

我看到夜孤零也來了,一下來就喊着來晚了來晚了。有太監出來,拱手喊道:“誒呦喂九幽王夜大人,您這是怎麼纔來啊?鬼皇都等着急了,就差你了啊!”

我罵了句:“奶奶的,這是當我死了啊!搞什麼飛機啊這是!這是什麼事竟然不通知我啊!”

我雖然不是個愛面子的人,但是這種事這麼搞,總是不對的吧。姬子雅啊,有什麼大事,你派個信使,給我去送一封信不行嗎?我確實生氣了,這不是很明顯眼睛裏沒有我嗎?

我說:“老奶奶,走,我們進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今天這事兒不給我說明白,乾脆,不管啥事兒,我讓他們好看。”

“姬子雅不是胡來的人,你不要亂髮脾氣,給人解釋的機會。”

“我跑了這麼遠來看她,就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她直接給我來了個驚嚇!簡直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我一拉鄧佳迪的手腕,拽了她一下。

她抖開我說:“我是女孩子,你這是幹嘛!”

我這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意思,一直當你是男的了。”

我到了地府宮前,剛走出來,就看到老太監喊上了:“誒呦喂,代理皇回宮啦,大家快來出迎!”

這一聲尖銳的嗓音喊出去,頓時裏面就有了響應:“代理皇回宮,大家出迎!”

我日,這哪裏是讓出迎啊,這是讓準備對付我一般啊!我和鄧佳迪放開了速度,不給他們什麼迎接的機會,幾個縱越就到了宮內的神壇下,我和鄧佳迪站在廣場上,在神壇上正在舉行着一場婚禮。

女的穿着寬鬆的大紅的禮服,蓋着蓋頭,男的英俊非凡,看起來四十來歲,長得比我都帥,我腦袋頓時就嗡地一聲。

這他媽的在地府宮舉行婚禮,不是女皇姬子雅別人誰還敢啊!

我這就要破口大罵,就聽旁邊喊了句:“夫君莫急,我在這裏了。”

我一轉頭,就看到子雅從一旁走了出來,她小跑着說:“夫君莫急!我在這裏了。”

“你在這裏了,臺上的是誰?”我指着說。

我看向了那新郎官,他也看着我。之後他來了句:“賢胥,我,我是你岳父啊!你小子,就這麼指着你岳父嗎?這婚我不結了,這真的是沒意思!”

這時候那新娘冷冷地來了句:“這婚不結了,你就去死吧!”

臥槽,這聲音,這不是聞人艾藍又會是誰呢?她媽的,這也太噁心了吧!

我頓時就瞪圓了眼睛,喊了句:“聞人艾藍,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這新娘子一把就扯下來了蓋頭,她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沒錯,這正是那鐵匠協會在找的聞人艾藍啊!她朝着我喊道:“我要你管?我嫁人也要你管嗎?楊落,我就是要嫁人,你能拿我怎麼樣?”

所有人都懵了,大家都不知所措地開始嘀嘀咕咕。夜孤零這時候小跑着到了我身邊,小聲問:“楊落,你認識?”

“可不是認識咋的。”我說。

隨後,我用手指着聞人艾藍說:“你快下來,我送你回家。”

“楊落,我已經無家可歸了。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條,有人要殺我。”

我罵道:“滾你的,誰敢殺你?”

“我要是說我爺爺要殺我,你信麼?我之所以着急嫁人,就是要找個歸宿,剛好,你們太上皇喪偶,我嫁給他做填房也不吃虧,再說了,他已經是一品真人了,長得又帥!我們一見鍾情!”

老姬頓時就急了,兩隻手晃得就像是風扇一樣:“賢胥,不是那麼回事啊,我還在閉關呢,就被這丫頭一腳踹開了房門,拽着我就要成親啊!雖然是幽冥谷出來的,但是也不至於這麼猛的吧!賢胥,快替爹解圍啊!”

“爹,你不會揍她嗎?”我說。

“試過了,打不過啊!”老姬愁眉苦臉地一拍大腿,捂着腦袋蹲在了地上。

聞人艾藍看着我哼了一聲說:“我告訴你,別看不起我,我升級了。現在是二品真人了。他要是不和我成親,我揍死他!”

我看着姬子雅說:“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我說呢?”

姬子雅翻着眼皮說:“我覺得吧,爹也鰥居多年,找了媳婦也不錯的,再說了,聞人艾藍小姐也是名門之後,也是挺般配的。”

“糊塗,這丫頭是真喜歡咱爹嗎?她只是不想回家,又沒地方逃了,想找個避難所。”我指着聞人艾藍說:“你下來,我送你回家,別在這裏胡鬧了。”

“我不回去,我要是回去,就死定了。”她喊了句。

“你別胡說八道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成心來噁心我的,難道你覺得我不知道嗎?你想當我媽,不是嗎?要不我叫你一聲媽,你別胡鬧了就成。”

她突然一擡頭說:“那麼,你叫一聲試試吧!”

我直接就無語了。尷尬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鄧佳迪嘆了口氣說:“我看你就別管了,這件事管不出什麼好來,也許人家是兩情相悅呢。”

我小聲說:“你還看不出來啊,我那老丈人都是被逼的。”

偏偏此時,突然一個灰影一閃,直接就從半空朝着聞人艾藍撲去了。我頓時就一蹬地面,直接竄出去,一把摟住了聞人艾藍的小細腰,一拳打出去,正和來人的一掌對上,就聽哄地一聲,對方身體反彈回去,我也向後退了三步。

這人落地後我纔看清,竟然是聞人靜天那個老不死的,他一揮袖子哼了一聲:“楊落,你這是要迎娶我家艾藍嗎?”

我看着他說:“原來是你啊,聞人靜天,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可沒想迎娶你家的千金大小姐,倒是你家的千金大小姐逼着要嫁給我那岳父大人,你來的剛好,麻煩你帶走她,不要再讓你家的大小姐在這裏胡鬧了。”

聞人艾藍這時候喊了句:“我不回去,別逼我回去,你要是逼我,我會說出去的。”

“給我回去。”

“我不,你們都是壞人,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會殺了我的。”

“你是我的孫女,我怎麼會殺你呢?”聞人靜天伸出手來。

聞人艾藍一步步後退,她最後喊道:“娘就是你殺死的,你也會殺了我的。”

“胡說,你聽誰說的?”

“聽你,是你和納蘭清河說話的時候我聽來的。是納蘭清河和簫德祿一起搶了巫蠱族的金身,然後找你打造,你還分了三分之一,我都知道了。娘當年就是因爲知道了這件事被你滅口了的。我恨你!”

我一聽直接抱住了聞人艾藍,用手一指道:“好你個老匹夫,這就讓你血債血償!” 聞人靜天哈哈笑着說:“我有什麼血債?我只是拿了一塊金身碎片罷了,他們找到我,求我爲他們打造防具和武器,我只是拿了該拿的酬勞!”

“該死,強詞奪理,難道你不知道那是贓物嗎?”我用手一指說。

“什麼贓物?老夫只是個手藝人,靠手藝吃飯,我管他是什麼物,誰給我錢,我就爲誰辦事!”

我哼了一聲道:“正所謂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你這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聞人艾藍喊道:“那麼我娘呢,我娘是怎麼死的?”

“你娘是自殺的,你爹也是自殺的。管我什麼事?”他哼了一聲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我殺的,我只是說我兒子兒媳婦因我而死。”

鄧佳迪罵道:“老匹夫,你也知道因你而死,爲什麼死的不是你?是你的兒子和兒媳婦替你去死的你知道嗎?他們是被你逼死的吧!”

聞人靜天此時哼了一聲,沒有再接這個話題。他突然伸出手說:“艾藍,你把碎片給我,我隨便你去哪裏,以後都不再找你。聽爺爺話,交出來,你就自由了。”

聞人艾藍搖着頭說:“不,那不是你的,你沒權利要。我爹孃不能白死,我要把這碎片物歸原主。”

“混蛋,你是不是瘋了?”聞人靜天怒喊道:“你知道天下多少人都覬覦這金身碎片嗎?你帶在身上多危險你知道嗎?”

我嘆了口氣說:“聞人靜天,我看是你瘋了。你還是回去吧,我不想殺你,你好自爲之吧!”

“殺我?你也配!”他猛地就撲了過去,一把君子劍直接朝着我的眉心刺來。

我一伸手拽出破天刀來,橫刀一擋,就聽鐺地一聲,我愣是被震得渾身發麻,身體頓時倒飛出去。他哈哈笑着說:“楊落,你和我鬥,還差得遠呢。”

我搖搖頭說:“我不想和你鬥,我也沒想殺你,你的貪婪已經用你的兒子和兒媳婦的性命作爲代價補償了,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那麼接下來纔會是你的命!”

鄧佳迪笑着說:“老爺爺,五品真不容易修煉,你死了就太可惜了,你年紀也就兩千歲吧,也許努努力還有破天而去的可能。”

“破天而去?我聞人真人從來都不奢求,自古到今,真人無數,破天而去的寥寥無幾。竭盡是精英中的精英。我到了五品真已經有千年了,再無突破,今生恐怕就是這樣了。”他哈哈狂笑着說:“一萬年的性命已經夠長了。”

鄧佳迪說:“既然這樣,你還是回去好好活着吧,令愛就交給我們好了。要是你執迷不悟,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鄧佳迪的柳葉飛出鞘,蒼蒼蒼一陣響,分裂出來九把飛劍,開始繞着自己的身體旋轉飛行。她說:“雖然我只是三品真,但是對飛劍的造詣可以說是爐火純青,加上龍虎山上一任天師的親傳,控劍術還算是拿得出手,雖然對付你一個五品真有點吃力,但也不是一定會落敗。主要是,楊落的手段再用上的話,你是必敗無疑的,老爺爺,我看你還是請回吧!”

聞人靜天嘆了口氣道:“也罷,也罷,看來我是真的老了,真的是沒有勇氣再爭鬥了。你們若是打我孫女的主意,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心說,打你孫女什麼主意?金身碎片?還是那美麗的肉體啊!?

聞人靜天滿含着熱淚,看着聞人艾藍說:“如果你把這金身碎片送出去,你的爹孃就白白犧牲了。我總算是找到方法了,本打算用這金身碎片爲你打造一件貼身軟甲的啊!”

“我不稀罕!”聞人艾藍道。“我從來不用搶來的東西。”

聞人靜天嘆了口氣,轉過身,一步步走了出去。他一邊走嘟囔了句:“我的兒啊!”

……

我老丈人這時候說了句:“好了,沒事了,賢胥,這爛攤子你收拾,我去閉關修煉了,眼看就突破了,被這丫頭給攪黃了。”

老姬又去閉關了,還說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要打擾他。我說爹你在裏面吃好喝好,不要惦記我們,有啥事我們都能處理好的。

姬子雅這時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笑眯眯走過來,挽着我的胳膊說:“夫君,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都會先和你商量的。”

聞人艾藍這時候靜靜地和鄧佳迪站在一旁,鄧佳迪就像是母親一樣摟着她的肩膀說:“你是個好孩子,以後和姐姐一起,有什麼話和姐姐說說,你受委屈了。”

各路諸侯王一看這情況,紛紛拱手要回去了。我說:“各位,帶走你們的賀禮!”

“都已經拿來了,咋還好意思拿回去?”夜孤零呵呵笑着說:“告辭了,楊落,後會有期。”

大家紛紛離去,我和姬子雅是挨着個的相送。都送走後已經是下午了,我們剛回到後宮,就有太監跑來了,一進來就喊:“不好了,吾皇,不好了,有人闖宮!”

我一聽罵了句:“真的是不要命了,這麼快就來搶金身碎片的了嗎?”

我們很快就往宮門那邊奔跑,也就是一瞬,就到了宮門外。剛出去,我笑了。我就看到納蘭英雄拿着一把扇子,在扇着自己的臉,笑呵呵的。他看到我後笑着說:“楊兄,聞人伯伯說的沒錯,你果然在這裏啊!”

“這不是納蘭英雄嗎?怎麼?異界混不下去了?這是又回來了?快來,把臉伸過來!”

他伸着脖子,然後自己伸手拍了幾下臉說:“楊落,今後這張臉,再也不是給你打的了,我發誓,我的臉我做主。”

他身後有一頂很大的花轎,還有八個大漢站在轎子旁,都是粗布短打扮,但看起來,一個個的眼睛炯炯有神的。

納蘭英雄轉過身喊了句:“陳兄,你出來吧,看看你說的那個未婚妻是不是眼前這個鄧佳迪!”

接着,我就看到一隻嫩白的手伸了出來,蘭花指一挑,慢慢伸出一條修長的腿。接着,一張白淨的瓜子臉伸了出來,他慢慢出來,看過來,當他看到了鄧佳迪的時候笑了,伸出手說:“佳迪,我總算是找到你了,快隨我回去吧!”

鄧佳迪呆呆地說:“楊落,你能幫我弄死他嗎?噁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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