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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這個我深有體會。纔剛剛看一會兒,裏面男主人公及各個配角的模樣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要不是剛纔男主人工死亡時候的詭異笑臉不斷在腦中循環,我連他的長相都無法看得清楚。

但是,看清楚了又怎麼樣?如今鬼影已經輪迴成了女人,對我現在所做的事半點幫助都沒有。

正說着。劉義成回來了。我忙問:“怎麼樣?”

劉義成呼了出了一口氣,搖搖頭,表情可以看得出來有些氣憤了。“這人真是說不通,我請他出來吃個飯。他根本不屌我,連門也不開。後來我叫了半天讓他開門,他終於打開了,只露了個臉。我讓他請我進門,他直接又關了門,之後怎麼叫都不開了。楊一,我覺得這個人完全是有病……”

“可是,他一天到晚不出門,到底吃什麼呢?你們有見過他出去吃飯嗎?還是吃喝拉撒都在房間裏解決了?那也不可能啊……”

楊一點點頭,劉義成也打了個響指:“對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出門,他到底吃什麼呢?”

說到這裏,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祝新是不是說過,他親眼看到那個老人開房的?”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說:“他倒是沒有說過他親眼看到的,只是親耳聽到人家說,‘我要0203’。回過頭來的時候,就只看到了一個老人的背影。”

“如果確實是過來開房的客人,那應該有記錄的吧?咱們……去前臺看看住房記錄,不就行了?”

雖然是個好主意,但誰知道客戶信息夏莎有沒有登記呢?

“應該有登記,現在警局查得也很嚴,住進來的人必須要有身份證登記才行,要不然你這家店也別想開了。”劉義成說做就做,“我現在就去看夏莎老闆娘登記的信息,你們等一會兒我哈。”

他匆忙走了以後,我和楊一的話題又回到了之前的影片上。

我說:“如果鬼影真的能在影片中殘留一部份的鬼氣,那我們可真是防不勝防。就像是齊薇的死,如果只是她遇到了鬼影殘留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楊一便打斷了我:“你想多了,怨念的殘留得同時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要有靈氣,成精了的物品;二是必須要將死的時候,那時候怨念最深,纔有這個可能。如果你這個房間就是那個考生的死亡現場,那麼……齊薇那個房間就不可能會有鬼影魂魄殘留的可能了。”

“好吧,”我聳聳肩,接着又說:“這個問題先放一邊,我想到你之前說過的事……鬼影的殺人方式,爲什麼會有影子?有什麼不一般的原因嗎?”

這明顯也是楊一想不通的原因。他皺頭眉頭,重複地呢喃:“影子,影子……鬼影……鬼影……影……意思會不會是男主人公把牀頭站着活人,而分辨成了一個鬼影,才殺死了他所以……不不不,不會是這個原因。他所做的惡夢應該是牀上面破了一個洞,爬出來的鬼,應該不是指那個鬼影……”

我跟着他的思維轉了一圈,然並卵,我也沒有想到任何有價值的原因。

“找到了……”劉義成推門進來,迅速打斷了我們的思緒,將一踏厚厚的資料丟在了我的桌面上,“這就是住房記錄。”

“這麼多?還真是用手寫的?”現在就算是一般的小旅館也都是用電腦來記錄資料了,但夏莎卻依然用手來寫。 亂世魅影 難道我們剛進來那天,她一邊問我的信息,讓交出身份證,一邊用筆在寫着什麼。原來就是在抄身份證上的信息。“生意真的差到了這個地步,連臺電腦也買不起。”

“不要笑話人家好不好?我覺得應該是習慣問題。你不是說她這旅館是幾輩子人傳下來的嗎,應該是她嫁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操作的,所以一直也沒有改。”劉義成在我的頭上敲了一下,做出一副教育的表情來。

接着指着資料說:“這裏並沒有任何記載……0203號房沒有記載。而我們其他房間,只要住了人的,都會有記錄。所以這很奇怪啊……”

“會不會是夏莎的親戚?所以他根本就不用記載了?”我問。

“如果是親戚的話,住家裏不是更好?何必要住這裏,家裏環境應該要好得多吧?而且也沒有看見夏莎老闆娘和0203的房客有什麼互動呀。不論是親戚還是朋友,住這裏夏莎無聊的時候,總會去看一看吧?沒道理從進來了就不出們的親戚在這裏,夏莎老闆娘連管也不管對嗎?”劉義成想了想。又在腦海中仔細回憶了一下什麼,才忽然問道,“說起來,今天老闆娘去了哪裏?”

“她……”

自從早上用房卡來把我的門打開以後。她出去以後就再沒有出現過了。

“她大概是有事去吧?不然得做生意呀……”楊一想了想,又把鬼影爲什麼是影子的問題向劉義成提出來了,想知道他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

劉義成沉?了半天也沒有開口,大概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於是我和楊一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同時嘆了一口氣。

林軒下午被安排關,一次買了五個回來。依然是買的某水果牌子,最新流行的。

我們把sim卡從泡了水的舊裏拿出來裝上,一裝上就立刻收到了肖警官的短信。

他的信息很簡潔:“齊薇已死。死因死狀大同小異。”

第二條是:“已拿指靈指去醫院試過,沒有結果。”

第三條:“醫院無人請假,白晚班都沒有。”

簡明扼要,說的都是重點,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我想了想,回覆他:“無人請假,可有病人異樣?男女不限。”

“楊一,我覺得咱們思維是不是自我受限了,記得前幾天還在說鬼影有可能是一個男人但操縱的鬼魂是個女身,就像小呆那樣,明明是個小孩,但卻可以把力量灌輸到另外一個大叔鬼魂身上,讓它替自己辦事。所以我覺得鬼影不一定是護士,是病人也可以。是男人可以呀,對不對?”

楊一解釋說:“一開始我這樣想過,但現在你告訴我。你看過鬼影……也就是鬼影生前的臉了,他是一個男人。只有可能輪迴後成了女人,纔會有一個女人的影子。如果直接是當年的考生,他影子的狀態應該也是一個男人。”

現在鬼影受了傷。所以我們找出嫌疑人還有些時間……正當我想到這裏,腦中的忽然冒出了一個影像。

劉豐,男,32歲……

出現這樣幾個字的可能性只有一個,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我忍不住坐直了身體,想要看一看死亡現場,但是當我集中注意力想要看清楚的時候,那影響立刻消失了。

“有預感了,劉豐……快查一下劉豐的資料。他應該是下一個要死的人……”

劉義成皺了眉,“這資料也不是我想查就查的,要問風塵吧。可他的昨天被水也泡得報廢了,這新的還沒來來得及給他。”

林軒晃了晃手中的,“不過就隔一道牆而已,很近,直接去問風塵嘍。”

我們立刻向林軒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林軒連忙後退一步:“我可剛剛去給你們買回來,我很累了。”

楊一說:“我受了傷。”

“我才從精神病院跑腿回來,又讓我去?”

我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問道:“你們不至於讓我去吧?我都傷成這樣子了。”

“都是皮外傷,你都躺挺久了……要不然,就你去吧?”劉義成笑嘻嘻地問。

我翻了個白眼,雖然心裏有些擔心風塵的傷勢,但卻不想表現得那麼明顯,於是問:“你下午不是去過了嗎?見到風塵了?”

劉義成點了點頭。我又問:“他怎麼樣?”

“他還能怎麼樣,我去的時候他還在睡覺,那時候忙着去調查請假的事所以沒跟他說 他……傷怎麼樣了?”

劉義成根本沒懂聽懂我在說什麼,愣了三秒才問:“你說他的傷?我沒有注意到,他沒有說,我也就沒有問嘍。怎麼,傷得很嚴重?”

劉義成問完了,楊一和林軒也投來了諮詢的目光。我想了想,說:“在回精神病院之前,風塵來過我這裏一次。看樣子傷得比較重……”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劉義成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扯着我的手臂問:“他來找你,什麼時候,晚了嗎?”

說到晚上,他又朝楊一投去了同情的目光。接着說:“爲什麼他晚上會來找你?受重傷了會來找你?不是應該找我嗎?”

林軒補充道:“不然,也該找我纔對。怎麼找,都找不到你身上吧?果然是臨死都要泡個妞的類型嗎。那也太不靠譜了吧?這種男人真是……”林軒搖搖頭,一臉惋惜地繼續,“可惜了他一身好本領,也不知道師父是誰,如果不在世了,一定就是被他氣死的。”

“……”我有些無語。

義成和林軒兩個人一唱一和地扯了一會兒淡,見我一直沒有答話,才慢慢閉了嘴。等他倆安靜下來以後。楊一開口道:“我去吧。”

劉義成趕緊笑道:“你受着傷呢,還是我去,又沒多遠,我剛剛是開玩笑的。”

楊一拍了拍他的肩。沒有任何回答,轉身就出了房間。劉義成頓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地看向我:“你看,女人就是禍水,楊一一定是找風塵算賬去了。”

“就是,半夜三更跑到別人女朋友房間裏來,孤男寡女的,總會不好的吧?讓楊一去教訓一下才好。”

我忍無可忍地解釋道:“拜託,你們夠了沒有,楊一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你們不要瞎講。”

我瞭解楊一,他是絕對不可能做那種幼稚的事情。所以也不用擔心他會真的去找風塵算賬。但我們兩個小時以後等到他回來時,他臉上陰沉的表情,讓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把風塵怎麼樣了。

因爲臉色太難看,連劉義成也不敢跟他開玩笑了。認真地問:“你該不會真去找那個道士打架了吧?”

“對呀。他雖然喜歡裝b,但是……從我的眼光看,人品應該不至於太差的……”

楊一搖搖頭,我心裏揪了一下,忙問:“是不是風塵的傷很嚴重。”

楊一聽了,反問我:“他傷得嚴重不嚴重和我有什麼關係?至於影響我的心情嗎?而且,跟你也沒有關係……”

我被堵得一愣,想了幾秒鐘,竟然想不出什麼話來接下去。林軒趕緊推了推眼鏡,說:“雖然他不是太招人喜歡,可是本事還是有一點的,沒什麼事還是別輕易撕破臉。你看昨天那件事,明顯也是爲了我們才受傷的嘛……”

“你們腦子都是用什麼做的?我不高興就非得是要爲了風塵嗎?”楊一不耐煩地打斷了林軒。

我問:“那,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說的那個人……劉豐……根本沒有這個人。”楊一說,“應該不是這家醫院的人。”

我愣了愣才說:“還沒有死亡畫面,沒有預感。沒有畫面,就看不到周圍的環境。但我覺得……應該是在醫院纔對呀。”

楊一說:“剛剛我從精神病院出來,有遇見過齊薇的家人。應該是在醫院扯皮吧,女兒死在了這裏。不過鬧得並不大,觖決得也算快。”

劉義成說:“解決得能有多快?表面上解決了不一定就真的解決了,後期應該還很麻煩。像他們這種家庭條件好的大戶一點的人家,家裏面的家教都比較嚴格。不太擅長撒潑,但擅長得東西比撒潑要更可怕。”

楊一既然把齊薇的家人拿出來說。一定不會是這樣簡單,於是我問道:“她的家人說什麼話,你聽到了嗎?”

楊一給了我一個讚賞的目光,代表才問到了點子上。“來的應該是她的媽媽,當時對醫生說了一句話,說是;我已經把女兒的下半輩子的幸福和清醒毀了,她竟然還是丟了命。這句話,當時我聽着就不對勁,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劉義成立刻說:“這應該跟我們之前的猜想一樣,這家醫院裏的病人大部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也就是人爲成爲了精神病的患者,就爲了逃避法律的制裁。”

“這個問題我們只有透露給高警官,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多管,他會調查。我們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鬼影的身份。”林軒考慮了一下,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我問:“誰啊。”

“周小姐,是我。”

我仔細地分辨了一下聲音,對楊一說:“是謝然。”

我過去開了門,謝然走了進來。見我們都在,便笑道:“你們都在啊……怎麼……傷成這樣?”

我的這張豬臉,辨識義勇實在太高了,謝然指着我都愣了半天。

我擺擺手,示意沒什麼事。手這一擺,忽然就注意到了他胸前的相機。腦子裏忽然有種什麼念頭一閃而過。但基於謝然現在在場,也不好說。但趕緊低下了頭,將腦中這個想法先存下來。

謝然說:“這是你們之前照的照片……”

一邊說着,一邊將揹包從背上取下來,放在桌面上。然後去拿照片。還解釋道:“其實前幾天就洗出來了,只不過今天我纔有空。這兩天去了廣成縣的一家中學,教攝影。”

劉義成吃驚道:“你當老師了?”

華夏神話宇宙 “倒也不是,只不過是臨時給學生們來了一節興趣課。高中生你們也知道。文化課是最主要的。但是業餘愛好,也得起一下調劑作用。”謝然把照片拿出來,遞在我們手上。

早在遇見扭造的時候,我們就曾經在警局見過類似的照片。而現在,這幾張照片要清晰得多。

我們四個人的照片和別的將死之人並不一樣,別人只不過是有重影,而我們的影子基本上已經跟自己分成了兩個。只是影子的體型和自己本人一模一樣,看上去有些嚇人。

只是。 炮灰女主在線逆襲 這些只是影子。一個人的輪廓,看不到五官。

謝然說:“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這還是我頭一次看到這樣的。以我自己的經驗來講,一般人的靈魂和身體分得越開,說明他的死期越近。像你們這樣的,按照理論來講,已經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了的。真是神奇……靈魂都成這樣了……竟然還活蹦亂跳的。”

我們都沒有迴應,謝然又指着林軒的照片:“你看這個,他與他自己的靈魂就快要完全分開了。這真的是太奇怪了……如果靈魂真的分開,你會不會控制不住你體內的靈魂了?”

林軒翻了個白眼,依然沒有回答他。

接着,我又看到了我們每個人頭頂上都有一大片?影。一開始我以爲是照片沒有洗好,但後面才發現不是。這片陰影很奇怪,像是某個動物的爪子。和在五漢市遇見扭造前在警局看的照片一樣。有一隻很大的爪子,將我們幾個爪在了手心裏。

謝然注意到了我的眼神,問道:“你也注意到了這個東西吧?我洗照片是絕對不會出現失誤的……一開始我也納悶呢。後來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惡靈環繞在你們頭頂……幾天以前我洗出了這個照片,很懷疑你們的身份,甚至有些害怕……但後來又想了很久。才終於決定把照片拿過來的。每一次拍照我都會有些害怕,因爲我拍過照以後的大部份人,都已經快要死了。但是,後來我堅持下來了。”

我沒有理會謝然的碎碎念,將那幾張照片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才忽然說:“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說……鬼……”

話說到這裏,我忽然轉了一個彎,對謝然說:“謝謝你把照片給我們送過來,非常謝謝。也許像你說的一樣,我們活不了太長……說實話,你是天聲就能照出這種東西來嗎?如果不用你手上的相機,用別的相機,能不能照出來?”

關於能照出靈魂的相機,謝然也曾經解釋過。但我覺得他或許沒有完全說實話,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又問了一遍。

謝然稍微考慮了一下,就坦然地說:“說實話,普通相機不可以。但是我自己能看見是真的,否則我拍照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選擇性的拍。就是因爲我眼睛可以看到人的重影,也就是分開的靈魂,所以拍出來的照片都是這樣子……”

劉義成追着問:“那用別的相機爲什麼拍不出來?”

謝然的回答往我的腦海中的思路走了,他說:“這個相機,你別看他像新的一樣,其實已經很多年了。我不是說他的外表,而是裏面的一個零件。那個零件在很多年以前就有了。就算後面相機更新換代了很多次。這個零件也沒有換。所以就算是外表是新的,它的 “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你的意思了,說重點行不行?”林軒聽謝然囉嗦這麼久,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謝然說:“這個是有靈氣的東西,所以才能拍到。”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你這相機在很多年以前就有了?”我問。

如果謝然的相機在很多年以前,就有這項功能。那麼……考生爲什麼鬼體形態會是一個影子,我心中慢慢的開始有了思路。

“那你有沒有聽你家裏人講過。給什麼死人拍過照?”我問。

謝然聽到這個話,認真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才問道:“這你也知道啊?可是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是我爺爺的爺爺還是爺爺的爸爸,確實做過這樣的工作……”

“明白了。”我拍了拍楊謝然的肩,向他點點頭,接着說。“沒什麼別的事了……你忙嗎?”

謝然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我這是請他走了。一臉莫名其妙地問:“你問我家的這個事,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我想了想。說:“我只是對你這個相機相當的好奇而已……放心吧,我們沒有惡意。”

我雖然這麼說,但謝然卻還是站在原地,沒要要走的意思。他大概是覺得我這個解釋太過於牽強了,並不足以說服他。我只好換了一副表情,語氣也更加誠懇:“謝然,雖然我是在打聽你的身世,但請原諒我不能告訴你。之所以不告訴你。不是因爲完全沒有把你當朋友。正是因爲我信任你,把你排除到了嫌疑人之外,所以纔不會告訴你。我知道你好奇,但不好意思。我無可奉告。”

聽我說完,謝然又轉頭去看了一眼楊一,楊一朝他點點頭。劉義成誠懇地說:“不告訴你,真是爲你好。”

我們的表情很嚴肅,謝然思量了半晌,才點點頭說:“既然你們這麼說,那一定是遇到了很嚴重的事,我不方便參與。那……我就先走了。如果有需要到我的幫助,你們要告訴我。”

說完,謝然轉轉身就要走。楊一叫住了他,問道:“如果真有需要到你的地方,你真的願意幫忙?”

“只要不要我的命。”謝然嘿嘿笑了一聲,接着轉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出門,又聽見腳步聲遠了。才嘆了一口氣說:“其實他爲人還挺可以的,可是我依然不能完全相信他。如果他的相機真的是很多年以前就有了,那鬼影爲什麼是影子……也那解釋得通。”

劉義成點點頭說:“對啊。如果他的長輩,有做過警局的工作,剛好又給死去的那個考生拍過照,那就不難理解了。”

正在討論,我們新買的便響了。我只看了一眼號碼,便立刻接了起來。

風塵的聲音壓得有些低:“親愛的,你的傷怎麼樣了?下午好些了沒有?”

我的嘴角微微地一彎,立刻又回覆了一本正經,嚴肅地說:“好多了,你呢?劉義成去看你的時候,說你趟在牀上,沒事吧?”

“當然沒事了。你還不知道我,能有什麼事?”風塵說,“你來一趟,我給你一個東西。”

我翻了個白眼:“剛剛楊一不是去找你了嗎?什麼東西怎麼不直接給他。”

“我當然是想見你了,給他了,還能見到你嗎?”風塵笑道。

我雖然心裏癢癢的,也想見他。但我還是說:“你不是開玩笑嗎?明知道我受着傷呢,不能讓楊一帶的東西,必定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等過兩天再說吧。”

“誒……”

不等風塵說完,我便掛了他的電話。

接着,又拿給肖警官發了一條信息,提示他醫院用藥的問題。接着。便只剩下等待了。

楊一說:“這兩天,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我們去辦就可以了。我比你恢復要快。還有,不要操太多心了,瘦得不成樣子……”

我笑了兩聲,算是回答。其實我現操的心已經夠少了,因爲事情一多一雜,腦子就不夠用。我遇上靈異事件以後,腦子甚至沒有唸書的時候好使了。總是把發生過的事情聯繫不到一起去。

每次都是被劉義成一說以後,才恍然大悟過來。

等他們離開,我便睡了一覺。

後面的兩天相對平靜,只是偶爾和風塵發了兩條信息。

因爲劉豐死亡場景的畫面一直沒有顯現,所以我也沒有太着急。我心裏有一種預感,我們離事情的真相已經非常接近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那個關鍵點。只要這個點找到了,所以的事情立刻就能水落石出。

就差一小步,就能達到終點。可這一小步,卻不知道往哪裏下腳。

而祝新和張瑞,他們過來道別了。

這座城市太小,經濟也不好,所以對人材的需求量不像發達國家那樣子。這就造成了他倆找工作的困難。這兩天也很勤快地往外跑,但除了服務員,就是網吧收營,他們好歹也是國家的工程師,就算是之前想過做一份一般的工作,也不想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教育。

所以,權衡之下,還是打算離開。

我雖然心裏面稍微有點不捨。但並沒有覺得可惜。在我眼裏,年輕人就應該在年輕的時候多多去奮鬥。父母送他們念大學,也花了不少心血和精力,總不至於是爲了當服你務生。而去花費那麼多財力培養的。

“你們什麼時候走?”我問。

張瑞只是笑了笑,祝新回答:“我們明天上午就走。”

“去哪裏?”

“去深圳。”祝新的表情有些尷尬,“這裏的工作機會實在太少了,其實是不合適我們的。”

這些話我早勸過他,可惜他們不聽啊!

因爲第二天要走,這前一天就要你整理東西了。他們的物品不算多,但也要仔細整理。我不方便多打擾,就回了房間。

然後當天晚上。我就聽到他們的房間裏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當時我睡得正香,忽然聽到這樣的聲音,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一下子從牀上跳了起來,扯到自己的傷口,疼得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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