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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錚樺氣的直接將手機砸在了門邊,產生極大的響動。

戰珉從小就被方雅寵壞了不爭氣,戰錚樺幾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陸司寒的身上,雖然沒有從小看著他長大,但是他在帝都的所有事迹自己都看在眼裡。

原以為這個孩子有城府,有野心,是最像自己的,沒有想到在女人方面居然也會這麼糊塗。

翟家大院內,翟薇原本也在想著要不要動手徹底除掉姜南初,結果就出了陸司寒潛規則女秘書的新聞。

她還以為陸司寒是一個多麼不普通的男人,原來也就這樣而已,之前沒有上鉤或許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是部長女兒所以不敢亂來,遇到一些沒錢沒勢的小白花就湊上去了,這種垃圾男人根本不值得翟薇去為了他費盡心思。

陸司寒回到家中是傍晚六點,他還沒有聯繫過姜南初,實在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姜南初解釋,畢竟視頻中的男人和他實在是太像了。

正如沈承所說,如果不是沈承每天都跟在自己身邊,他都懷疑視頻中的人就是陸司寒,他跟了陸司寒有五,六年,他都這樣認為,更加不要說姜南初了。

陸司寒小心翼翼的進入別墅客廳,只發現徐管家站在一旁。

「徐叔,南初呢?」

陸司寒輕聲詢問道。

「先生,小姐在二樓的舞蹈室內。」

「她心情怎麼樣?有沒有哭?」

陸司寒忐忑的問道,生怕那些新聞讓她難受,偏偏他現在還找不到任何證據能夠證明視頻上面的男人不是自己。

「這麼想要知道直接上來問我不就好了?」

二樓樓梯口傳來姜南初的聲音,陸司寒是硬著頭皮上去的。

等見到姜南初了卻發現她好像並不是很難受的樣子。

有了這個認知卻陸司寒也並不是很開心,新聞中他那張臉都和女秘書做到那一步上面了,為什麼南初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她絲毫不在乎嗎?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怪奇怪的。」

「一點都不生氣?一點都不難受?」

「我為什麼要難受,那上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啊。」

姜南初平靜的說。

陸司寒驚奇的打量著姜南初,所有人都認為視頻上面的人是自己,包括他的親生父親,但姜南初卻能夠如此堅定的相信實在讓人訝異。

「你是怎麼看出視頻上面的人不是我?畢竟那張臉和我一模一樣。」

姜南初的手按了按太陽穴,用懷疑智商的眼神看向陸司寒。

「我承認你這張臉是很帥,但是我已經問過姜氏娛樂的首席化妝師了,利用特殊的化妝技巧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姜南初說完就要進入舞蹈房。

「可萬一就是我呢?萬一沒有人陷害,也沒有人易容呢?不對,你肯定有秘密沒有和我說,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陸司寒直接圈住姜南初的腰,非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姜南初一張小臉都開始變得緋紅。

「陸司寒,你好可惡,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我都沒有怪你得罪人導致這種不良視頻出現在網上,你居然還堵著我。」

姜南初這副心虛的樣子更加勾起了陸司寒的興趣。

「不要想著轉移話題,老實回答我你究竟是怎麼肯定視頻上面的人不是我的,說不定這對我洗脫冤情有幫助。」

「你別逼我了,絕對沒有幫助的。」

姜南初死死的盯著腳,抿緊了唇。 第289章小傻瓜,你相信我就夠了

「好南初,乖寶兒。」

陸司寒俯身輕啄姜南初的嘴角,威逼利誘,好聲好氣的哄著。

姜南初就算意志力再堅定也抵不過這攻勢,俊美男人都已經這麼求自己了,只能把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都說出來。

「因為……因為視頻上的他去除前戲只有十五分鐘啊,你在浴室一待就要一個小時,時間不匹配。」

姜南初的小臉漲的通紅,磕磕絆絆的說。

真是丟死人了!

陸司寒微愣,沒有想到姜南初就是通過這方面看出來。

「我就說了這個對案情一點幫助都沒有,你趕緊鬆開,我去練舞了。」

看著陸司寒不說話,姜南初都希望地底下出現一條縫隙可以鑽進去。

「哈哈哈……」

最終回應姜南初的是陸司寒爽朗的笑聲。

「不準笑,不準笑。」

姜南初氣呼呼的伸手捂住陸司寒的薄唇,結果雙手失守被他吻了好幾下猶如觸電一般。

「我的寶貝,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陸司寒將姜南初抵在欄杆上,他埋頭在她的脖頸處笑著說。

姜南初嘟起雙唇也是十分無奈。

不過當陸司寒反應過來之後,大手重重的掐了掐姜南初腰間的軟肉。

「你把這個視頻都看下來了?」

陸司寒略微有些吃味的說,那種不三不四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為什麼不能看,我可以已經滿十八歲了!」

姜南初雙手叉腰,裝作一副大人的模樣。

罷了,看在她這麼堅定相信自己的份上就原諒一次。

「不過也只有我相信,該怎麼告訴大眾真相呢?」

「小傻瓜,只要你相信我就夠了,其他人怎麼看都不重要。」

陸司寒吻了吻姜南初的髮絲,用最寵溺的聲音說。

在二樓鬧了一通,用過晚餐,陸司寒與姜南初一起待在書房。

陸司寒正在處理D.E集團的文件,而姜南初在和網友互掐。

網上有不少營銷號都在轉發那段視頻並且評論陸司寒是個渣男,姜南初就一個一個解釋,甚至還成立了個陸司寒粉絲後援會!

她就是粉頭!

當陸司寒處理完公務的時候,姜南初還在堅守第一線。

「再和誰聊得這麼火熱呢?」

陸司寒看姜南初的雙手就沒有停下來過。

「沒有誰。」

姜南初將手機藏到身後,有些吃瓜群眾罵的實在太過難聽,她不想讓陸司寒看到那些不堪的字眼。

就在兩個人要去睡的時候,陸司寒接到沈承的電話。

「沈承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似乎每一次都沒有好事。」

「呸呸呸,我亂說話。」

姜南初捂住了小嘴,但願這一次是好消息吧。

「沒事,目前的境地已經是最壞的情況了。」

陸司寒說完接通沈承的電話。

當聽到沈承匯到最新情況的時候,陸司寒挑了挑眉看向姜南初。

「好,我知道了。」

「怎麼樣,出什麼事了?」

陸司寒掛斷電話之後,姜南初立刻詢問道。

「我懷疑你的小嘴是不是開過光,又是一個壞消息,之前被我辭退的女秘書死了,而且是死於謀殺,她的屍體泡爛在錦江河中,就在半個小時前被路過的行人看到。」

「這時候出事,大家都會認為女秘書的死是你殺人滅口。」

「我的未婚妻,越來越聰明了。」

陸司寒笑著掐了掐姜南初軟嫩的小臉,結果卻被她一手打掉。

「你還誇我,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對你的男人有些信心,走,我們去睡覺。」

陸司寒一把抱起姜南初往房間走去,在他的懷抱中,姜南初漸漸覺得安心很快就睡了過去。

而陸司寒在她熟睡之後再次前往書房,尋找視頻之中的漏洞。

翌日姜南初毫無負擔的去了學校,之前經歷過這麼多風風雨雨,陸司寒他把所有事情都解決的很好,這一次一定也可以將真相找出來。

但是等到了傍晚,視頻門這件事情仍舊是毫無進展,不僅如此女秘書死亡的事情也被曝光在社會大眾面前,所有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兇手就是陸司寒,只有他有動機。

從屍檢報告上面來看,女秘書的死亡時間已經很久了,最合理的解釋就是陸司寒利用公司職務的便利,強X女秘書,擔心事迹敗露所以下了殺手。

姜南初鬱鬱不樂回到家中的,發現陸司寒就和沒事人一樣的在看報紙,外面說的這麼難聽了,他還不反擊呢。

「放學了就吃飯吧,今天讓張叔做了不少你愛吃的菜。」

「好。」

餐桌上兩人都有些沉默,最後陸司寒率先開口了。

「這段時間錦都會下暴雨,出門要記得帶傘。」

「還有記得按時吃飯,摸起來都沒幾兩肉了。」

陸司寒絮絮叨叨的有些不像平時的他。

「司寒,是不是要出什麼事了?」

話音剛剛落下,門外響起警車聲,姜南初只覺得心突然的慌亂起來。

很快就有警察從外面魚貫而入,持槍對著陸司寒。

「你們在做什麼,憑什麼拿槍對著我們?」

姜南初從餐椅上站起來激動的說。

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從外面漫步進來。

「陸司寒先生,我們警局接到舉報,懷疑你涉嫌一起殺人案件,需要帶回去接受檢查!」

「胡說八道,他沒有殺人,視頻上面的人也不是他!」

姜南初氣憤的大喊,為什麼事情的發展會變得越來越不受控制。

「這位小姐,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你說了算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姜南初不肯讓,哪怕這麼多槍指著,她還是不願意讓陸司寒去警局。

在帝都的時候姜南初就因為砸破簡梓佑的頭進去過拘留所,結果被警察用警棍砸手。

那時候的姜南初就覺得絕望,無助,她不願意讓陸司寒也體會到那種情緒。

但是陸司寒卻在這個時候握住姜南初的肩膀,站了出來。

「乖,我只是去接受調查不會出什麼大事的。」

「可是我不想你去,我們打電話給議長好不好?」

姜南初紅著眼眶,緊緊握著陸司寒的襯衣下擺。 第290章司寒福氣很好,有你陪在身邊

「你應該知道我最不願意麻煩的人就是他。」

「這段時間我已經在學校請了假,你就乖乖的在家等我回來。」

陸司寒說完就要走到警察面前,被戴上冰冷的手銬。

「人不是陸司寒殺的,是我殺的,你們把我帶走吧,不要帶走他。」

姜南初衝到陸司寒的面前激動的說。

「這……」

為首的警官都有些懵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搶著認下殺人這種罪名的。

「南初,你這是在做什麼?」

「你聽我說,我被抓走了你一定有辦法能夠來救我,但是如果被抓走的人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姜南初無助的樣子,陸司寒通通都看在眼裡,隨後一把抱住了她。

「小傻瓜,我和你保證我一定會沒事,你別再做出其他讓我分心的事情了。」

話音落,陸司寒親了親姜南初柔順的髮絲,隨後跟著一眾警察離開。

姜南初整個人都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過了好久才找回力氣緩緩上樓。

她在心裡默默地安慰自己,陸司寒沒有殺人,他們找不出任何的證據,就一定會放人。

議長府內,戰珉聽說陸司寒被懷疑是殺人兇手請進警局的時候,露出了這麼多天來第一個大快人心的笑容。

「這次的事情實在發展的太順利了,原本只是想搞臭他的名聲,卻沒有想到還會惹上官司!」

「董離,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暗中再做些什麼促成這件事情?」戰珉冷笑著說。

「少爺,請吩咐。」

「我要讓他坐實了殺人犯這個罪名,沒有證據那麼就創造證據,懂了嗎?」

「還有替我舉辦一張記者會,這一次我要讓父親沒辦法救他。」

「是,屬下立刻去辦。」

董離離開之後,戰珉從酒櫃中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紅酒喝起來。

「陸司寒,你不是想要和我爭,和我搶嗎?這就是下場,最後不管是權利還是女人,你通通都得不到!」

翌日,姜南初沒有去上課,在家中時刻關注網上的評論,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嚴重,甚至有官方賬號爆出女秘書死亡案件有全新的線索。

女秘書屍體有被人用粗繩勒過的痕迹,而那條粗繩已經在公寓找到,上面已經檢驗出陸司寒的指紋。

戰珉在同一時刻召開了一場新聞發布會,大聲的指責陸司寒這種惡人不配生活在世界上。

戰珉這是在斷陸司寒最後一條退路,他是擔心議長會來救陸司寒,所以親自發聲,不準任何人用任何手段暗中救陸司寒,鐵了心要讓他坐牢。

姜南初看了一天的新聞,她聯繫不上陸司寒,她不明白難道現在所發生的這一切也都在陸司寒的預料之中嗎?

天天漸漸變暗,眼看著就要下雨,姜南初在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

「徐叔,我要出去一趟。」

「小姐,這時候您要去哪裡?而且先生之前吩咐過,這段時間外面風言風語太多了,您還是在別墅比較安全。」徐管家勸說道。

「我待不下去了,你也看到網上的評論,我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什麼都不做,看著陸司寒出事。」

「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我去找秦凌予,他和陸司寒是這麼長時間的好兄弟,我想求求他帶我去拘留所見一見陸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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