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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召!”我說着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只見那個小男孩緩緩的轉過身,低着頭,沉默不語。一種不祥的預感向我襲來,忽然那小男孩猛然擡起頭,眼前這小男孩正是武召,只是此時武召的雙眼烏黑,眼睛通紅,他站在我面前對着我冷笑着,說道:“你終於來了!”

“你……”我皺着眉望着眼前的武召,“你不是武召!”

只見“武召”聽到我的話之後,立刻裂開嘴大笑了起來,說道:“你知道的有點晚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睜大眼睛,立着眉毛望着我,我忽然覺得身上冰冷,就像是被人丟進了冰窖裏一樣,而且一瞬間我隱隱感覺哪裏有些不對,正在這時,我忽然感覺一股勁風從身後襲來,而不知爲什麼我的身體卻根本動不了,只能癡癡地盯着“武召”的雙眼,從他的眼睛裏,我見到躺在旁邊的一具屍體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此刻正張開雙臂向我猛撲過來,瞬間一雙冰冷的手,緊緊的掐住了我的喉嚨,尖銳的指甲硬生生摳進肉裏,我感覺呼吸極度困難,但是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我覺得脖子被他掐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青筋迸出,眼球一陣陣的向外冒。此刻我是真的後悔爲什麼沒有把白夜帶出來,現在白夜在做什麼?應該還躺在樂樂懷裏,不過也好,至少樂樂是安全的,想到這我心裏反倒覺得坦然了。

隨着屍體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覺得腦子也變得有些遲鈍了,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眼皮像是注了

鉛一樣,分量一點點的加重,最後實在撐不住,眼皮重重的蓋住了眼球,就在即將閉上雙眼的那一瞬間,我忽然察覺到“武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懼,緊接着我從“武召”的眼睛中看到,那掐着我的屍體瞬間消失了,剛剛掐着我的竟然是自己。

我疑惑地望着“武召”,只見此時“武召”眉頭緊鎖,他連忙向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牆邊,背靠着牆壁。難道是白夜來了?想到這裏我心中一陣狂喜,連忙轉過身,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只見此時兩具已經腐敗不堪的屍體正站在自己的身後,那屍體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部爛掉了,眼球的地方只有兩個黑乎乎的窟窿,身上除了一些腐肉之外,幾乎全都是發黃的骨頭。

此情此景也把我嚇得魂飛魄散,太平間裏怎麼會有兩具這樣的屍體,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下午的畫面,是的,下午有人說從那個坑中找到兩具古屍,而且那兩具屍體被人送上了救護車,可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被送到了這家醫院。

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還以爲自己已經得救了,誰知卻遇見這兩個更難纏的東西。那“武召”已經被逼在牆角,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兩具屍體,身體不停的瑟瑟發抖,難道“武召”也怕眼前的這兩具古屍?

可是不等我得到答案,這兩具古屍已經大步向我們的方向走來,就在距離我大概有十幾步距離的時候,其中一具古屍忽然伸手,抓住自己的肋骨,然後猛然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那肋骨應聲而斷,他手上緊緊握着肋骨,宛若是一把匕首。

我心知不妙,連忙向四周打量,希望能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是找一件合適的武器,可是這談何容易,現在這個地方正是這太平間的死角,想要繞過這兩具兇悍的古屍,根本不可能。隨着他們一點點的接近,我緩緩地向後退,此時我正是進退維谷,向前是那兩具古屍,向後則是“武召”。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那古屍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咬了咬牙,死就死了,然後忽然暴起,向那兩具古屍衝去,希望能從他們中間的縫隙逃出去,可是不知是因爲剛剛的幻覺,還是別的原因,剛邁出一步,我就覺得自己的腳開始抽筋,一個踉蹌,身體失去重心,向前跌了過去。

那一瞬間我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心中暗想道:這次完了!

(本章完) 就在我身體即將倒地的一瞬間,一具古屍忽然躬下身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識地擡起頭,正好與那具屍體四目相對,更確切地說是正好正視他臉上那兩個黑乎乎的窟窿,瞬間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副畫面:耳邊是廝殺聲,和刀刃砍在骨肉上所發出的沉悶的響聲。而我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忽然一把刀向我的方向猛砍過來,我連忙矮下身子,但爲時已晚,眼看那把刀便要壓到我的頭頂,這時一個身影忽然擋在了我的面前,那把刀硬生生地砍在了他的肩膀上,刀刃深深嵌入他的肩頭,他咬着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起,衝我裂開嘴慘笑了一下,正在這時他的腹部微微動了動,他臉猛然一抖,緊接着兩把刀穿透了他的肚子,他緊緊抓住我的肩膀,嘴裏吐着血,握住手中的刀,向身後揮了過去。

那畫面在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那古屍臉上毫無表情,將我扶起,這時另外一具古屍已經衝到了“武召”的面前,他握着手中的肋骨,猛地向“武召”的胸口刺去,“武召”想要躲閃,但是這空間根本無路可躲,只見那骨骸不偏不倚,正好刺中“武召”的心臟,將“武召”釘在了牆上。

接着另外一具古屍也走到“武召”面前,兩具屍體那樣瞪着“武召”,只見“武召”背靠着牆,冷冷地說道:“你們殺了我也沒用,誰也別想逃掉!”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那具古屍伸出手一把掐住“武召”的喉嚨,只見“武召”雙目圓瞪,雙手握成拳頭,脖子上青筋迸出,隨着一聲慘叫,“武召”消失了。

剛剛的一切看得我目瞪口呆,此刻看他們向我走來,我不禁後退了兩步,最終還是停了下來,看他們應該不會對我怎麼樣,如果真的是來對付我的話,現在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兩具古屍在距離我大概兩步遠的地方站定,我們三個便那樣站在原地,大概幾秒鐘之後,兩具古屍忽然不約而同地雙雙跪倒在地,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有點不知所措,連忙又向後退了兩步。疑惑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其中的一具古屍擡起頭,看着我,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問道:“難道你們就是消失的羽陰軍?”

那具古屍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猶豫了一下,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在我的掌心輕輕畫了三個點,我明白他的意思應該是三碎骨,三碎骨是羽陰軍所佩戴之物,沒錯,他們應該就是那消失的羽陰軍,但是他們又怎麼會在這城市下面呢?

那具古屍在我的手掌中點

了那三個點之後,便又後退了兩步,然後跪倒,兩具古屍深深地磕了兩個頭,而我卻遲遲的站在原地,隨後兩具古屍站起身,轉過頭狂奔了起來,速度極快,只聽“砰砰”兩聲,兩具古屍全部撞在了牆上,力道極大,骨骼全部斷裂,地面上只剩下一截截斷裂的骨頭。

我愣在原地,剛剛的一幕宛若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噩夢,如果不是地面上的這堆骨頭,我真的很難相信它就發生在我的面前。難道那些被虐殺,然後屍體消失的羽陰軍全部被埋在了大黑山下?而且,剛剛的那個人不是武召,他究竟是誰?爲什麼說出那麼一句話?

望着地上的這堆骨頭,我不禁皺了皺眉,心情變得異乎尋常的沉重。這太平間實在是太冷,只在這裏待上一會兒,便被凍得牙齒上下打架。我緊了緊衣服,轉身向門口走去,到了門口,那看守太平間的大爺依舊趴在桌子上酣睡,我躡手躡腳地將那扇鐵門關上,之後順着剛剛進來時的通道走出去。

到了外面,頓時覺得暖和了不少,回頭看了看太平間的入口,心中不禁又是一陣惡寒,我連忙快步沿着小路向住院部走去。

回到病房,只見從樂樂和白夜依舊在睡夢中,鼾聲很低而且節奏感很強。我從包裏拿出一條毛毯,靠着沙發,將毛毯蓋在身上,正準備睡覺,誰知這時卻感覺黑暗中一雙眼睛在盯着我,我警覺地向四周打量着,只見對面牀上的老太太正側着身,睜着眼睛看着我。我不禁一驚,將毛毯放在一旁,躡手躡腳地走近那老太太,只聽那老太太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毫無反應,這才放下心來。早就聽聞有人是睜着眼睛睡覺的,這回可算是見識了。

重新躺回到沙發上,蓋上毛毯,漸漸的睡着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在醫院照顧着樂樂,期間高玉鬆偶爾打一兩個電話,詢問樂樂的傷勢。大夫說樂樂的身體底子好,恢復的也快,估計即便是留下傷疤也不會太顯眼。樂樂聽完之後十分開心。白夜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就像是根本睡不醒一樣。本來我將爺爺留下的本子帶來,想抽時間看一看,可是一來這醫院人多嘈雜,二來,照顧病人實際上並不像想象的那般輕鬆,完全屬於自己的時間真是寥寥,於是我索性將本子收了起來。

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遇見小艾,有可能是因爲住院部和前面的門診部距離較遠,或者是小艾有意躲着我,畢竟她之前說過,不想再見到沈家的人。從那次太平間之後的幾天,似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武召沒有出現,紙人

沒有出現,這種正常的日子,讓我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雖然每天在醫院中照顧樂樂,稍微有些累,但是心裏倒也快樂。

不過,我總是隱隱的有種不安,那就是關於大哥。他既然已經回國了,爲什麼遲遲不回家呢?還有在大哥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變成了這樣?

恐怕關於這些的答案只能求教於小艾,但是我卻始終不想再打擾她的生活了。

在太平間事件發生的第五天,我接到了高玉鬆的電話,電話中高玉鬆的聲音很疲憊。

“老兄,你怎麼了?”我關切地問道。

“最近有些睡眠不足,樂樂現在在你身邊嗎?”高玉鬆警惕地問道。

“沒有,有什麼事啊?”我追問道。

“嗯,那最好,這幾天我一直在調查着關於羽陰軍死因的事情!”高玉鬆說着咳嗽了起來,緊接着電話裏傳來他喝水的聲音,當他喝完水接着說道:“雖然正史上對那次事件幾乎沒有什麼記載,但是我倒是從幾本野史上找到了一些相關的資料,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一下吧!”

我答應高玉鬆,回來和樂樂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驅車向他家的方向駛去。不知是不是遺傳,我的方向感極好,一般去過一次的地方就一定會記下來,因此找到高玉鬆的家並不困難。

輕輕的敲了敲房門,過了一會兒,裏面傳來了高玉鬆的腳步聲,打開房門,只見高玉鬆此時正披着毛毯,臉色蠟黃,黑眼圈很大,不停的咳嗽着,進入房間,只見他的窗簾全部拉上了,屋子裏開着燈,盛夏時節空調裏依然開着熱風。

“你怎麼了?”我關切地問道。

高玉鬆擺了擺手說道:“這幾天有些不舒服!”說完他咳嗽着帶我到沙發旁邊,我見茶几上放着一些感冒藥和一杯水,連忙說道:“不行的話還是去醫院看看!”

“沒必要,小毛病,過兩天就好了!”高玉鬆半靠在沙發上,從茶几下面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放在那裏說道,“這是我最近這幾天查到的東西!”

我翻了翻,上面大多是半古半白的文字,不禁皺了皺眉,高玉鬆會意地笑了笑,說道:“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內容大致給你講一下!”

我點了點頭。

“關於那場峽谷之戰,野史上記錄着兩個版本,分別是宋朝人和明朝人整理出來的,兩個版本記錄着同一件事,但是出入很大,不過這兩個版本上都提到了同一個人!”

“什麼人?”我追問道。

(本章完) 高玉鬆半靠在抱枕上,劇烈的咳嗽了一會兒,本來有些微胖的身體被震得微微顫抖,我連忙將茶几上的水遞給他,高玉鬆喝了一口水,才止住咳嗽,此時他的臉已經被憋得通紅。

“你確定沒事嗎?”我看着高玉鬆咳嗽的樣子不禁問道。

高玉鬆一面將水杯放下,一面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先和你說說宋朝人記錄的版本。”

我有些擔心地點了點頭。

“據宋朝人整理的版本,這羽陰軍確實是屬於專門爲皇帝尋找陵寢的部隊,不過,羽陰軍同時還肩負着另外一個絕密的任務,羽陰軍可能正是因爲那個絕密的任務,與當地駐軍發生了衝突,最初只是局部衝突,因爲羽陰軍凌駕於其他部隊之上,享有特權,因此地方駐軍一再退讓,然而羽陰軍因爲氣焰過於囂張,終於徹底與當地駐軍翻臉,兩支部隊的矛盾升級,不過這時候兩軍的衝突依然尚在可控的範圍內。不過,當一個道士出現的時候,一切卻發生了變化。這個道士告訴駐軍將領,羽陰軍手中有一卷天書,如果能從他們手中得到天書,必定龍顏大悅,加官進爵更不在話下,於是駐軍將祕密對羽陰軍發起突然襲擊,將羽陰軍逼入峽谷之中,殲滅數百人,俘虜傷兵三百餘人,駐軍對這三百餘人嚴刑拷打,用盡酷刑,希望能找到天書下落,然而卻始終沒有找到天書蹤跡,最後他們爲了掩蓋罪行,毀屍滅跡,將所有羽陰軍屍體盡皆焚燒。”高玉鬆咳嗽了幾聲,接着說道,“後來這件事被朝廷發現,駐軍將領全部被處以極刑。”

“這個可信嗎?”我疑惑地問道。

高玉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據我所知,宋代諸帝篤信道教,而宋真宗更是對道家崇拜到了極點,他委任王欽若、丁謂爲相,二人常以天書符瑞之說,熒惑朝野,帝亦淫於封禪之事,朝政不舉,矛盾激化,所以我覺得這天書之說,雖然有些荒誕,但也有其可信度!”

高玉鬆對歷史簡直如數家珍,他的話說的頭頭是道,我也只能點了點頭,接着問道:“那明朝人的版本呢?”

“明朝人整理出的版本,則更像是一個陰謀!”高玉鬆說完又開始劇烈地咳嗽,我連忙站起身幫他拍了拍手背,說道:“兄弟,你這樣不行啊,一定要去看看了!”

高玉鬆擡起頭,望着我,似乎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將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片刻之後,高玉鬆終於止住了咳嗽,依舊靠在抱枕上對我說道:“宋朝人記錄的版本,因爲宋朝人記錄的版本,雖然是當朝之人所記,但是必定存在諸多忌

諱,因此很多話說的十分隱晦,而明朝人則是作壁上觀,沒有那麼多的避諱,因此我想可信度會相對高一些!”

最強終極兵王 我點了點頭。

“根據明朝人的記錄,羽陰軍當時的確是在執行一個極爲特殊的任務,這個任務也確實是與天書有關,極有可能正是在僞造天書,這件事辦成之後,王欽若、丁謂二人,唯恐羽陰軍會將這件事泄露出去,於是便派了自己的親信,一個道士前往羽陰軍,以勞師之名在羽陰軍的飯菜內下毒,然而羽陰軍能人輩出,當中不乏解毒聖手,這一計不但沒有將羽陰軍剷除,反而打草驚蛇,羽陰軍立刻警覺了起來,準備將僞造天書一事上奏皇帝。王欽若、丁謂二人心知不妙,立刻讓那道士聯繫當地駐軍,命駐軍將羽陰軍全部擊殺。在密謀之後,駐軍對羽陰軍發起了突然襲擊,羽陰軍寡不敵衆,被迫進入山谷之中,最終全部被殺。爲了掩飾罪行,他們將所有羽陰軍屍體焚燒,挫骨揚灰,然後在當地製造流言,將羽陰軍失蹤之事引入冥靈。在王欽若、丁謂將羽陰軍全部滅口之後,隨即又找藉口將所有知道此事的駐軍將領一併滅口。”

“你說的提到的同一個人就是那個道士對嗎?”我皺着眉若有所思地說道。

“沒錯。”高玉鬆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兩個版本對於那個道士的描述十分相似,那道士身高七尺,濃眉鳳眼,而且這明朝版本中太提到,那道士多年前原本是和尚,後轉入道家!”

“和尚?”我立刻驚呼了起來,如果是和尚的話,那他會不會是當年龕言寺悟禪大師所要找的那個僧人悟真呢?如果是的話,那麼說明悟真確實是參與了一千年的峽谷之戰,而且應該是一個關鍵人物。

“對,是這樣記錄的。”高玉鬆點了點頭說道。

接着我們兩個都陷入了沉默,雖然現在有這兩個版本,不過,正如高玉鬆所說,對於同一件事,因爲角度和記錄者身份各異,所以內容大相徑庭,究竟哪一個版本纔是真實的呢?或者是更接近於真相。這兩個相同的除了都出現了道士之外,還有都提到了天書,難道羽陰軍真的是因爲天書而死的嗎?

如果說第一個版本可信的話,最爲可信的部分應該是虐殺的理由,極有可能是逼問什麼東西,不過讓人懷疑的是駐軍真的有那麼大的膽量敢祕密殺死皇帝的親屬衛隊嗎?第二個版本正好與第一個相反,他可信的恰恰就是羽陰軍被殺極有可能是被人滅口,然而滅口又爲什麼會虐殺呢?這於情於理都很難理解。

我一面思忖着,一面與高玉鬆討論着,高玉鬆雖然更傾

向於明朝的版本,然而卻也和我一樣,覺得殺人滅口,用虐殺的方式實在不合常理。

“還有一點是我最不能理解的!”高玉鬆皺着眉說道。

“什麼?”我疑惑地望着他。

“就是大黑山。”他咬着嘴脣,然後抽出一張地圖撲在茶几上,指着大黑山的方位說道,“這兩個版本中都提到了大黑山,羽陰軍在這附近活動許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往這大黑山撤退就是一條死路,而且除了大黑山,他們向任何方向撤退,都還有生還的希望。”我端詳着那張地圖,果然便如高玉鬆所說,除了大黑山之外,其他地方可以說是四通八達。

“有沒有可能周圍已經被駐軍包圍了?”我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可能性很小!”高玉鬆若有所思地說道,“據我所知,羽陰軍的行蹤十分詭祕,活動範圍很大,如果想將他們全部包圍的話,十分困難,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自己前往大黑山的!”

“這怎麼可能,明知道有人在追殺他們,他們還自尋死路!”我詫異地說道。

“我想可能有這兩種情況!”高玉鬆冷靜地說道:“第一種就是大黑山裏藏着一些對他們至關重要的東西,他們必須帶上那些東西。”

“那另外一種可能呢?”我接着問道。

“有內奸!”高玉鬆一字一句地說道,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但是仔細想想,也只有這兩種可能纔會讓他們做出最不符合常理的決定。但是相比較之下,我更願意相信第一種,因爲我實在不敢想象一個這樣的部隊裏會出現內奸。

與高玉鬆又聊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鐘。我站起身對高玉鬆說道:“老兄,實在堅持不住的話,就別硬扛着了,去醫院看看吧!”

高玉鬆淡淡地點了點頭,說實話坐在這個夏天開着暖風空調的屋子裏,此時我已經汗流浹背了。推開門,一股涼風襲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頭見高玉鬆臉上略過一絲痛苦的表情,我實在有些不忍心接着說道:“不然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吧!”

高玉鬆淡淡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皺着眉像是在思索什麼。

“你在想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高玉鬆一愣,然後擡起頭望着我,剛張嘴忽然眼睛向樓道里閃了一下,之後將話嚥了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好好照顧樂樂,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他這一下的力量不小,我看了看高玉鬆的手,擡起頭只見高玉鬆望着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本章完) 告別高玉鬆,我的心情非常複雜,一方面擔心他的身體,另一方面高玉鬆今天所說的話也着實讓我一驚。兩個版本的記錄,給本來就很神祕的羽陰軍更平添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驅車回來的路比去的時候繞了大概一公里左右,這主要是因爲前幾天十字路口路面塌陷的地方正在整修,暫時限行。據說後來施工人員在下面發現了數個深坑,還有一具屍體,那具屍體並非古屍,應該是司機。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件事在這個小城市應該已經算不小了,但是不管是當地電視臺抑或是報紙對其都沒有任何報道。

不過,羣衆的想象力是無窮的,這件事在街頭巷尾廣爲流傳,而且被編成了無數的版本,其中一些也頗爲有趣,有些人說這地下本來便有一處皇家陵墓,發現的兩具古屍實際上是“人殉”,還有些人說那些古屍是千年的殭屍,一直被掩埋在地下,更有甚者甚至聯繫到那司機的身份,據說那司機已經死亡數日,不知爲何竟然起死回生,驅車將地面撞了一個深坑,使得古屍可以重見天日,凡此種種不勝枚舉,有些說的有板有眼,就如同真事一般,讓人真假難辨。

多走了十分鐘,回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轉過急診部,只見此時樂樂正推着對面牀的老太太在住院部的樓下溜達,兩個人一面說一面笑。

我走上前去說道:“你怎麼出來了?身體還沒恢復好呢!”

樂樂微微笑了笑,說道:“沒事啦,總是在病房裏悶着,身上都要長毛了,出來溜達溜達!”白夜此時躺在老太太懷裏,眯着眼睛,像是正在睡覺,聽到我的聲音,它睜開眼睛瞥了我一眼,然後立刻站起身來,弓着身子,瞳孔縮小,脖子後面的毛都豎了起來,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我連忙向身後望了望,身後只是來來往往的行人,回過頭,只見白夜忽然從老太太的懷裏一躍而起,向我猛撲過來。

我來不及躲閃,雙手抓住白夜,可是白夜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地前爪在我胸前亂抓。白夜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樂樂也是一驚,與白夜相處這麼多時日,白夜一直十分溫順,甚至在幾天前還救了我們兩個一命,今天白夜是怎麼了?爲什麼會忽然襲擊我?

白夜一雙黢黑的小眼睛緊緊地盯着我的肩膀,樂樂走過來輕輕拍了拍白夜的腦袋,白夜像是明白了什麼,微微低下頭,任憑樂樂撫摸着,漸漸安靜了下來。

“明月,把白夜給我吧!”樂樂說着伸出手

,我雙手將白夜遞給樂樂,誰知剛剛鬆開手,白夜立刻擡起頭,踩着樂樂的手縱身一躍跳到了我的肩頭,白夜的爪子掛在我的衣服上,用嘴不停的撕咬着我肩頭的衣服,它的牙齒非常鋒利,瞬間刺穿了我肩膀的皮膚,一陣火辣辣的疼。正當我準備將白夜從肩頭抓下來的時候,它忽然又安靜了下來。

它輕輕將頭靠過來,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一般,毛茸茸的小腦袋一直不停的蹭着我的臉。這時,從樂樂走過來,將白夜從我的肩膀抱下,白夜望着我輕聲的“喵”了一聲,像是在向我道歉。我微笑着伸出手,撫摸了一下白夜,說道:“沒事,小家……”最後一個“夥”字還沒有出口,我忽然意識到白夜的嘴上沾着一些黑色粉末。

“怎麼了?”樂樂見我愣住,不禁疑惑地問道。

“你看這裏!”我指着白夜的嘴說道,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在它嘴巴上揩了一下,黑色粉末沾在了我的手指上,我皺着眉揉了揉沾在手指上的黑色粉末。

“這是哪來的?”樂樂望着我手上的黑色粉末,下意識地擡起頭她的目光最後停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順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見此時我的肩膀上也散落着一些黑色的粉末,我忽然想起在我離開高玉鬆的時候,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難道這些黑色粉末就是在那時候沾上的?不過,這些黑色粉末究竟是什麼?

想到這裏,我將手指上的黑色粉末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從樂樂一直在注視着我。

“知道是什麼嗎?”樂樂疑惑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那黑色粉末一點味道也沒有。

“你們說什麼呢?”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太見我們兩個人一驚一乍地,不禁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麼,只是你看白夜嘴上沾的是什麼東西啊!”樂樂說着將白夜抱了過去,老太太接過白夜,皺着眉看了一會兒,然後笑道:“這是紙灰啊!”

“紙灰?”我和從樂樂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啊,我以前啊,就養過一隻貓,那時候我在陽臺上供着財神爺,每月初一十五就會上香燒元寶,小貓淘氣,每次燒完之後都會到陽臺上玩,回來的時候,就是一鼻子紙灰,和這個小傢伙一樣!”老太太說着伸出手指愛撫地逗着白夜,白夜像是贊同老太太的話一般“喵”了一聲。

聽了老太太的話,我的心瞬間沉入了水底,高玉鬆的手上怎麼會有紙灰?白夜之所以莫名其妙的襲

擊我,可能就是因爲沾在我肩頭的這些紙灰,一瞬間我意識到了什麼。

“明月,你怎麼了?”樂樂見我神色慌張不禁好奇地問道。

“不好,高玉鬆可能出事了!”我說着便轉身向外跑,剛跑出幾步,白夜忽然從老太太的身上跳下來跟上我,我停下腳步,抱起白夜向停車場的方向奔去。

幾天前,高玉鬆曾經被紙人襲擊過,不知他用了什麼辦法,那紙人化成了灰燼,而今天高玉鬆忽然生病,盛夏時節竟然開着冷氣,這一切會不會有什麼內在的聯繫呢?想着我瞥了一眼白夜,只見白夜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小眼睛圓瞪着。

再回去正好趕上晚高峯,路上車流擁堵,速度極爲緩慢,我打開藍牙,一面開車一面撥打着高玉鬆的手機,不過此時他的電話早已經關機了。我被堵在路上,焦躁不安的一直不停按着喇叭,跟着長長的車隊,緩慢前行。

一瞬間我莫名地感覺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正在這時,白夜也從座位上跳到車子前面,此時白夜渾身的毛幾乎都炸了起來,它望着道路旁邊的梧桐樹,喉嚨中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我順着白夜眼睛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疏忽間從這棵樹上一縱而逝,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這個場面似曾相識,我記得幾天前就在發生十字路口坍塌的那段路上,我也有過同樣的感覺,那時我感覺那東西很像是一隻黑貓。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終於通過了最爲擁堵的路口,而後開始全力向高玉鬆家的方向駛去。此時已經是夜裏七點多了,天早已經黑了下去。停下車,剛推開門,白夜便如一條白色的閃電一般從我的身上躍了過去,向高玉鬆所住的樓房方向奔去。

我連忙下了車追上白夜,將其抱在懷裏。當電梯在高玉鬆家門口停下的時候,就像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他的房門依然開着,站在門口,一股熱風從屋內吹來,與外面分明便是兩個節氣,我抱着白夜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燒紙的煙味立刻衝進了我的鼻孔,屋內的擺設和我走得時候沒有任何不同,茶几上放着一個裝滿水的杯子,沙發略微有些凌亂,只是高玉鬆卻不見了人影。

“老高,兄弟,你在嗎?”我一面喊着,一面在這屋子裏尋找着,但是他卻遲遲沒有迴音。當我走到他臥室門口的時候,煙味更重了,我皺了皺眉,抓住門把手,輕輕一擰,用力推開門,一瞬間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一股冷氣從脊背襲來。

(本章完) 只見高玉鬆的臥室一片凌亂,牀下堆滿了書,在牀頭櫃上放着半桶吃剩下的方便麪,裏面丟着幾個菸頭,在高玉鬆的牀頭是一堆灰燼,在他的牀上竟然擺着一個白紙人,這紙人很明顯是個女子,它半靠在牀上,嘴脣鮮紅欲滴,宛若是剛剛喝了血一般,眼神冰冷地望着我。剛剛進來,正好與這紙人四目相對,那冰冷的眼神差點將我嚇得背過氣去,只是房間內依舊沒有發現高玉鬆。

我向前走了兩步,邁過牀前的灰燼,輕輕將被子掀起來,只見鼓鼓囊囊的被子裏面竟然還躺着一個紙人,那紙人的胸口用血紅色的硃砂寫着三個字:高玉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正在這時白夜忽然從我懷裏鑽了出去,跳到牀上,鼻子微微顫抖着,然後扭頭向外面奔去,我連忙跟着白夜向外跑去。白夜奔出高玉鬆的臥室,徑直向門口跑去,雖然身體瘦小,但是這速度飛快。

我緊緊跟在白夜身後,白夜奔出高玉鬆家,然後向一旁的樓梯跑過去,順着那樓梯一直向上走。我緊隨其後,因爲是高層的緣故,這些樓梯的坡度很大,跑了三四層,我便覺得有些體力不支,然而白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向上跑,我也只能跟着白夜繼續向樓頂的方向奔去,不過,此時已經被白夜遠遠落在了後面。

當我爬到樓頂的時候,發現通往天台的門敞開着,門口留着星星點點的血跡,而我的雙腿此時就像是注了鉛水一般,挪動一步都那麼困難。我扶着護欄,走到門口,一股冷風吹來,只見外面漆黑一片,高玉鬆的這個小區本來就比較偏僻,到了晚上,街上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扶着門,不停的喘息着,這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那聲音應該是白夜的。

我連忙順着那聲音的方向走去,這樓上的天台很大,在天台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蓄水池,大概是爲了防止停水準備的,繞過那個蓄水池,我看見一個小小的白色身影,那正是白夜,而在白夜的對面,高玉鬆正直挺挺地站在天台邊緣,他的腳只要向前一步便會從天台上翻下去。

此時白夜像是口中銜着什麼東西,低着頭,四肢拼命的抓着地面,高玉鬆的身體在夜風中就像是一片樹葉一樣,搖搖晃晃,而白夜的身體隨着高玉鬆身體的搖晃,時而向前,時而吃力的向後退兩步。見此情景,我連忙快步向白夜走去,當我距離白夜只有兩三步遠的時候,燈光之下,我的眼前忽然閃了一下,

確實在白夜和高玉鬆之間又一根極細的細絲,這細絲很像是一條魚線,一頭掛在高玉鬆的後背上,而另一頭則銜在白夜的嘴裏。

我向前走了兩步,想要幫幫白夜,誰知白夜忽然扭過頭警示般地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我連忙向後退了兩步,這時候白夜才又低下頭,拼命地向後拉着那根細絲,艱難地向後挪動着步子,而高玉鬆的身體也隨着白夜的拉扯,一點點向後走,隨着高玉鬆的身體離開陽臺,一個白色的紙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只見那白紙人緊緊抓着高玉鬆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連忙從口袋中掏出火機,正欲上前忽然一個黑影從眼前閃過,我連忙向後退了兩步,但爲時已晚,只覺得手臂一涼,接着是火辣辣的疼,我下意識的捂住手臂,黏糊糊的鮮血已經從手臂上流淌了出來。

那黑影停在我的面前,細觀之下,竟然是一隻碩大的黑貓,那貓較之白夜要大的多,躬下身子能到我膝蓋,身上散發着一股腐臭和泥土的味道,一雙黑色的眼睛閃着冰冷的光,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我嚥了咽口水,向後退了兩步,用眼睛的餘光在周圍掃了一圈,希望能找到一件趁手的武器,然而這天台上除了一些碎磚之外,沒有別的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

出乎意料的是,那黑貓似乎對我並不感興趣,轉身盯着白夜。白夜早已經意識到了那隻黑貓,它一面用力銜住口中的細絲,一面喉嚨中“咕嚕咕嚕”的聲音在不斷加大,像是在警示那隻黑貓,黑貓毫不示弱,它喉嚨中的聲音也在打斷加大。

我趁着這個時機,躬下身子,撿起兩塊半截的磚頭,緊緊握在手裏,只待那黑貓一旦進攻的話,便立刻將手中的磚頭丟過去。剛剛想到這裏,那黑貓便忽然一縱身拔地而起,跳了足足有一人來高,直接向白夜的身體撲了過去,我手疾眼快,看準方位,一磚頭砸過去,那隻黑貓的反應非常快,身體在空中一晃,竟然躲了過去。這一擊雖然沒有成功,但是黑貓還是偏離了方向,沒有擊中白夜。

白夜拼命地向後挪動着身體,然而高玉鬆的身體卻被那白紙人一點點的又向陽臺邊緣拉去,這白紙人和白夜就像是在拔河一樣,你進我退,你退我進,僵持不下。那隻見一擊不成,立刻又向白夜猛撲過去,這時我又丟出了手中那半塊轉,誰知這黑貓聰明異常,早已經知道我準備襲擊他,輕鬆躲過,再次撲向白夜,白夜

口中銜着細絲,身體根本不能動彈,黑貓前爪硬生生的刺入白夜的身體,白夜吃痛低吼一聲,卻依舊低着頭,用力向後拉着高玉鬆。黑貓一擊得手,立刻跳出數米,弓着身子準備再次向白夜襲擊。

我連忙又從地上撿起兩塊磚頭,不由分說地向那黑貓丟過去,可是那黑貓反應速度極快,左右躲閃,閃過了兩塊磚頭,緊接着我又低下頭撿了幾塊向那黑貓丟了過去,卻被它一一閃開,這樣雖然可以暫時遲滯黑貓的進攻,然而依舊不是辦法,此時白夜受傷的地方已經淌出了血,白色的毛此時已經變成了暗紅色,而且明顯白夜此時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高玉鬆的身體微微晃了晃被那白紙人拉着又向陽臺邊緣走了兩步,一旦白夜體力耗盡,鬆開那細絲,高玉鬆立刻便會墜落身亡。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救高玉鬆,我再次拿出打火機,一面向那黑貓丟着磚塊,一面向高玉鬆的方向奔去。那黑貓見我奔向高玉鬆,立刻向我狂奔了過來,一縱身便跳到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那股濃重的腐臭的味道立刻鑽進了我的鼻孔,真難想象這隻黑貓究竟是哪裏來的,它站在我面前,與我四目相對,目露兇光,我抄起手中的板磚,不由分說的向它腦袋劈頭蓋臉的砸去,這孫子一定是沒想到我這一次會這麼出奇不易,當它意識到來者不善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我這板磚帶着風向它撲去,雖然它的頭避開了,但是板磚還是打在了它的腿上,只見黑貓低吼一聲,跳到一旁。我趁着這個機會又上前兩步,靠近高玉鬆,掏出火機想要將那白紙人點燃,只見那本來一動不動的白紙人,忽然裂開嘴對着我陰森森的笑了起來,血紅色的嘴脣裏面竟然是兩排白森森的牙齒,我感覺渾身發冷,愣在了原地,正在這時那白紙人忽然鬆開了高玉鬆,然後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腕。

這紙人看着輕飄飄的,但是一旦抓住你,卻覺得那雙手就像是兩把鉗子將雙手緊緊的扣住,根本無法掙脫。而高玉鬆此時被白夜拉着倒退幾步,倒在了地上,白夜立刻鬆口向我的方向猛撲過來,剛奔出幾步,卻被那黑貓擋住了去路,而那白紙人上前望着我,陰森森的笑着,輕聲說道:“明月,我可等到你了!”

這聲音不像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更像是從我腦袋裏傳出來的,不過爲什麼這個聲音這麼熟悉?他沒等我反應便一把將我拖到陽臺邊,正在這時高玉鬆清醒了過來,大聲喊道:“明月,小心……”

(本章完) 可是此刻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此刻我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而且我的雙手被眼前的白紙人緊緊的抓着。那白紙人一邊咧着嘴笑,一邊用力的拉着我向天台邊緣走去。此時我的腦海中一直在回憶着剛剛的那個聲音,雖然低沉,但是我能聽得出來,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我大哥沈笑天。

小艾曾經警告過我,大哥可能會對我不利,但是我卻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來的這麼快,而且是以這種方式。那白紙人雖然臉上的表情僵硬,不過我能感覺出他笑的很得意,我斜着眼睛瞥了一眼白夜,只見白夜身上的血已經凝固變色了,白色的毛上留着幾個黑點,它怒視着眼前的黑貓,猛然躍起,但是跳的並不是太高,恐怕剛剛受傷不輕,此時已經開始有些體力不支了。

那黑貓伸出爪子在空中輕輕一揮,正好打在白夜的頭上,白夜弱小的身體被黑貓擊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絲血從白夜的口中流淌出來。而高玉鬆此時也站起身,向我的方向衝了過來,那黑貓立刻縱身擋在高玉鬆的眼前,高玉鬆忽然擼起袖子,咬破中指,用血在胳膊上快速的畫着什麼,畫完之後,他將中指的血向黑貓的方向甩了過去,那血濺在黑貓身上,立刻發出“刺啦”一聲,那黑貓痛苦地嚎叫一聲,向後退了退。高玉鬆立刻上前,而此時白夜已經悄無聲息地爬到了黑貓的身後,高玉鬆瞥了一眼白夜,然後同時發起攻擊,高玉鬆將中指的血再次向黑貓甩了過去,黑貓迫於躲閃,並未注意白夜,這時候白夜一縱身向黑貓猛撲過去,雖然它身體弱小,但是此時應該是拼盡了全力,速度飛快,宛若一道白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黑貓,一口咬住黑貓的脖子,同時鋒利的爪子深深插入了黑貓的身體。

黑貓吃痛,不停的捏着腦袋想要掙脫白夜,可是白夜卻咬得更緊,忽然那黑貓再也受不了了,低吼一聲,拼盡全力,只聽“哧”的一聲,白夜連帶着它脖子上的一大塊肉被它甩了出去,白夜小小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白色的雪球筆直的飛向旁邊的蓄水池,重重的撞在池子上,隨後落地。而那黑貓的血不斷從脖子涌出,它眼睛通紅,不停地哀嚎着。

高玉鬆趁着這個時候,一個箭步衝到黑貓面前,將中指的血滴在黑貓的傷口上,黑貓低吼一聲,向黑暗處閃走。而此時白紙人的手更加用力,拉着我快速向邊緣走去,站在天台的邊緣,一股冷風襲來,我不禁打了個寒噤。

高玉鬆快步上前,伸手便要抓我,卻也來不及了,那白紙人將我向前一拉,我只覺得身體先是輕飄飄的,隨後快速家中,接着身體快速下降,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那白紙人拉着我的手,臉上依然是那副陰森森的笑臉,笑得讓人覺得渾身寒噤,我心想這次完蛋了。

正在這時,我的身體忽然止住了下落,只見高玉鬆此時多半個身子已經露在天台外面,一隻手緊緊的抓着我的衣服。那白紙人顯然愣住了,臉上

依然笑着,而手上的力道卻在一點點的加大,我能感覺到身體在一點點的下落,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高玉鬆和我必定都會墜下來,我想讓高玉鬆放手,然而自己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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