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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說著,手中又是用力了幾分,疼的蘇康嗷嗷直叫。

「有了! 我在床上打副本 有了!好漢,你輕點,疼!」

蘇康被秦穆然這麼一折騰,酒醒了幾分,然後看著秦穆然接著說道:「我出來身邊也沒有這麼多的錢,要不你先放了我,我打個電話,讓公司的人送錢過來?」

秦穆然看著蘇康的樣子,如何猜不出蘇康想要幹什麼,蘇康這種人,他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喊人拿錢過來是假,想要找人是真!

不過,秦穆然也不懼,他倒要看看,這個蘇康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敢欠著康參集團的錢不還。

他鬆開了蘇康的手,後者的手幾乎都已經麻了,失去了束縛,蘇康擺了擺手,疼痛難忍。

他艱難地爬起來,從桌子上拿出了手機,然後便是走到包廂的衛生間里打起了電話。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蘇康才有些忐忑的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當看到此時的秦穆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翹著二郎腿,抽著煙,讓他心中更加的不爽。

「讓你囂張,一會兒大少來了!看你怎麼死!」

蘇康心中冷笑幾聲,似乎已經是對秦穆然下了死刑。

時間過了大概三十分鐘,包廂里的氛圍很是沉重,剛剛被秦穆然轟倒在地上的幾個人,此時也起來了,不過身上的疼痛感依舊沒有消失,正倚在椅子上面喘息著。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秦穆然將手中燃起的香煙摁在了煙灰缸里,然後一口濃煙從口中吐出,看向了門口。

包廂的門被打開,首先進入的是幾個身著制服的保鏢,然後當後者進來后,秦穆然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有趣,因為來者不是他人,正是秦穆然的老熟人,當初想要泡莫輕舞的許家少爺許子謙!

關於康參集團的這筆錢,許子謙是不想還的,但是剛剛蘇康打電話來說對面很是橫,這讓我們原本便是生氣的許子謙更加的生氣。

他長這麼大,什麼時候受過如此的欺負,上次在酒吧,不知道倒了幾輩子的血霉,竟然招惹上了中海聞名的「五哥」,讓自己活生生被打了一頓,那一頓之仇,許子謙到今天都記得,可是這還沒消呢,現在又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五哥他許子謙可能沒有辦法對付,但是你小小康參集團的一個秘書我許子謙還對付不了嗎!

想到這裡,許子謙便是將心中的所有怒火都打算釋放在這個小秘書上面,要怪,就怪你撞槍口上了!

見許子謙走了進來,蘇康連忙跟個奴才一樣跑上前去,對著許子謙說道:「許少,你看,就是這個不開眼的要咱們還錢!」

許子謙順著蘇康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赫然便是看到了秦穆然那略帶微笑的面容,後者還特意給他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許子謙看到秦穆然後,瞬間便是認出了秦穆然,然後再向著秦穆然身邊的女人看去,那不就是自己當初在夜獨醉酒吧,想要約跑的那個女人嘛!她怎麼會在這裡!

不過許子謙也是個聰明人,聯繫蘇康剛剛說的話,許子謙如何猜不出莫輕舞的身份!

原來,她就是康參集團銷售部的新部長莫輕舞啊!

「是誰,要我還他錢啊!」

許子謙端著架子,裝作沒有看到秦穆然的樣子,道。

「許少,就是他們!而且他還動手打了我們!」

蘇康說著,彷彿訴苦一般,還特意給許子謙看了看他手上的傷勢,想要許子謙給他做主。

許子謙看到蘇康手臂上的傷口,頓時臉色便是陰沉了下來。

「康參集團的錢就別想要了,敢動我許子謙的人,今天不留下些醫藥費,就別走了!」

許子謙單手一揮,頓時他帶來是幾個人便是統統涌了進來,同時也順手關上了包廂的門。

「怎麼,上一次的教訓還沒夠?你的臉還疼嗎?」

秦穆然見這個架勢,一點都不慌張,反而是一臉笑意地看著許子謙,調笑地說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許子謙下意識地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在夜獨醉酒吧的經歷,絕對是許子謙在中海這麼多年的污點,不!簡直就是恥辱!

現在被秦穆然這麼再次提起來,更加的生氣。

若是現在韋武在這裡,說真的,許子謙還真的不敢太輕舉妄動,但是現在就秦穆然和莫輕舞在,許子謙有自信,完全能夠留下他們兩個!並且報了上次的仇!

「似乎你現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了,五哥不在,還敢這麼猖狂?」

許子謙冷笑一聲,便是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已經快要喝醉的莫輕舞。

「沒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裡遇到美女,上次一別,令本少魂牽夢繞,看來今天倒是討巧了,能夠以償夙願!」

「償你大爺!」

秦穆然鄙視地看了眼許子謙,這傢伙真的是沒有記性,看來上一次小五打的還不夠很。

聽到秦穆然對自己爆粗口,許子謙的臉色頓時便是不好看了,道:「給我讓他閉嘴!別妨礙本少干正事!」

此時的許子謙注意力全部放在微醉的莫輕舞身上。

許子謙的話音落下,他帶來的人便是齊齊將秦穆然給包圍了起來,似乎是要給他一點教訓,而許子謙則是肆無忌憚地向著莫輕舞走去!

「你?你是誰?」

莫輕舞此時已經有了一些醉意,酒勁上頭,看著向他走來的許子謙,有些暈暈地問道。

我也不曾愛過你 「我是你的老公啊!」許子謙嘴角微微一咧,笑道。

「老公?老公是什麼,能吃嗎?好吃嗎?不好吃,還是不要了!」

莫輕舞半眯著眼睛,一臉認真地回到。

這句話一出,頓時讓許子謙有些無語,不過此時莫輕舞醉了,他可沒時間和她在這裡說這些有的沒的,許子謙說著便是一步走上前去,便是一拉莫輕舞,想要將其拉入懷中。

「你幹什麼!」

莫輕舞被這麼一拉,酒勁上來,直接對著許子謙吼道。

許子謙沒有回答便是要將頭迎了過去,要吻上莫輕舞那紅如櫻桃的俏唇,可就在這個時候,莫輕舞卻是躲過去了,而此時,秦穆然沒有想到許子謙會這麼的可怕,直接就這麼迫不及待了,臉色一變,便要上前阻止。

可是圍困住秦穆然的這幾個人,怎麼能夠讓秦穆然過去破壞自家少爺的好事,要是打擾了他們少爺的雅興,到時候遭殃的可不光光是秦穆然了,就連他們都沒辦法逃避許子謙的懲罰!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秦穆然過去的! 我聽到鄭恆的話以後一愣,連忙衝過去,使勁抖了抖麻布袋子,發現裏面什麼都沒有,震驚的扭過腦袋,看着鄭恆道,“跑了?”鄭恆的這個袋子裝了她那麼就都沒有跑,怎麼就這幾天不在家就偷偷跑了呢,難道是有人幫她?

鄭恆一臉的沉重,搖了搖腦袋說,“我沒有感覺到一點的生命氣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阮清蓮她,應該是被滅口了。”

我錯愕的看着鄭恆,被滅口了?不在了!就像當初的範瑩一樣,徹底的消失了!心裏突然覺得有點煩躁,還沒有問清楚真相,她怎麼就消失了呢!

腦袋一轉,我突然就抓住了重點,被滅口了,也就是說殺了她的人害怕她說漏了嘴,或者是並不希望我們知道一些東西,可是阮清蓮已經說了那本巫術上的書是楚珂給她的,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那到底是誰想要殺她呢?

我使勁敲了敲腦袋,現在只有兩個可能,一就是楚珂並不知道阮清蓮已經出賣了他,所以迫不及待的殺了阮清蓮,另外一個……就是楚珂並不是養蠱人,而真正的養蠱人只是利用阮清蓮把我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楚珂的身上,但是他又怕阮清蓮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把他招出來,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殺了她,以絕後患!

鄭恆明顯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摸了摸下巴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害死阮清蓮的人招找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既然背後的人已經殺了阮清蓮,那肯定就不會善罷甘休的,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他想要我的命,那個人可能是楚珂,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正想着呢,突然聽見敲門聲,打開門發現來的人是鄭恆咖啡館裏的其中一個服務員,告訴我們說是唐笑宇來了,要找鄭恆。

鄭恆這裏一共有十幾個服務員,聽鄭恆話裏的一絲,這些人好像並不知道鄭恆到底是幹什麼工作的,只以爲是一個富二代閒來沒事兒跑這糟錢玩,而且這裏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服務員,所以鄭恆這裏還是挺神祕的。

鄭恆帶着下了樓,就發現唐笑宇正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坐着呢,看到鄭恆以後便站了起來,走過來衝着鄭恆說,“怎麼出院也不告訴我一聲?這是剛剛去了一趟醫院,才聽醫生說你早就出院了,讓我撲了個空,打算怎麼補償我?”

鄭恆好笑的看着他,“中午別走了,在我這兒吃吧。”

唐笑宇頷首,笑着應了。

但是鄭恆這裏是咖啡廳,並不是餐館,除了咖啡就沒剩下其他的東西了,唐笑宇如果要在這吃飯,肯定是要做飯的。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鄭恆不會做飯,也沒有讓唐笑宇一個客人來做飯的道理,也就是說,這個差事就被鄭恆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扔在了我的腦袋上。

反正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我也沒急着出去買飯,反而是鄭恆先皺了皺眉,帶着我們去了書房,我看這架勢,知道鄭恆是打斷和唐笑宇說阮清蓮的事兒了,就連忙跟了上去。

到了書房以後,唐笑宇把麻布袋子拿了出來,放到了唐笑宇的面前,“阮清蓮已經魂飛魄散了。”鄭恆說這話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神一個勁兒的就往唐笑宇的臉上瞧,其實從始至終,我心裏對唐笑宇的懷疑,就一直都沒有放下。

唐笑宇錯愕的看了鄭恆一看,看起來十分的震驚,連忙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那個麻布袋子,驚疑不定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鄭恆按了按眉心,有點疲憊的點了點腦袋,鄭恆臉色都變了,立即驚訝的問道,“是誰做的?”

見唐笑宇的表現再正常不過,並沒有看出蹊蹺,我不由得收回目光。

鄭恆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唐笑宇臉色就有點難看了,“想必那人一定是知道你住院了,所以才趁着你不在的時候來殺了阮清蓮,可見是有點本事。”說到這的時候,唐笑宇突然就擡起腦袋,看了看鄭恆又看了看我,別有深意的道,“你曾說楚珂去過醫院,也就是說他是知道你住院的,難道這件事……”

唐笑宇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我跟鄭恆都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他是在懷疑楚珂,不過這麼說起來,楚珂確實有很大的嫌疑。

那天我跟鄭恆出車禍以後,楚珂第一時間就找了過去,後來雖然走了,但也是看到了鄭恆的傷勢的,如果他的在鄭恆不在咖啡館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阮清蓮,那也是極爲容易的。

頭號嫌疑人,就是楚珂,看來現在只能從他下手了。

幾個人說着話,轉眼間,就已經快到中午了,我跟鄭恆說了一聲,就下樓去買菜了,這個地方比較偏遠,往外走個二里地有個小菜店,鄭恆和唐笑宇明顯是有事情要商量,我也沒麻煩他們。想着反正也不遠,走得快十幾分鍾就到了。

最近這幾天,北京的霧霾都大的不得了,超出五米遠都能看不到人影,而且旁邊一排排的樹,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仔細一瞅,還挺滲人的,呼吸也有點困難了,我緊了緊衣服,趕緊快走了兩步。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樹林裏傳來一聲聲的應幼童啼哭,“媽媽、媽媽……”

我腳步一頓,開始沒多想,只以爲是誰家的孩子在這裏迷路了,走不出去所以急哭了,索性往前走了兩步,卻並沒有找到有小孩的身影,反而是聲音愈發的遠了。

那啼哭聲還在持續,我仔細一聽,心臟突然就漏跳一拍,之前沒有發現,現在乍一聽,這聲音竟然有點像給吳老闆打電話的那個孩子的聲音,頭皮一麻,想起阮清蓮的魂飛魄散,我嚇得心臟都快停了,趕緊轉身往回跑。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就傳來一道帶着強烈怨氣的聲音,“你想去哪兒?”那聲音就好像是金屬摩擦一樣,尖細尖細的,讓人聽着十分難受,緊接着我突然覺得脖頸一涼,一股徹骨的寒意順着脖子就直接竄入全身,密密麻麻的,讓我忍不住微微發抖起來。

我驚恐的瞪大眼,是它,真的是它!上次跟鄭恆在車上的時候,我曾經聽到過它的聲音,吳老闆的裏,我也聽到過它的聲音,雖然這幾次聽到的聲音全都不一樣,但是我可以肯定,現在掐着我脖子的人,就是那個死嬰,阮清蓮的孩子!

漸漸的,我周圍的霧霾一點一點的散開,我終於看清楚了我眼前孩子的真容,這還是第一次,我差點沒吐出來!

就像是一坨爛肉一樣的,它的身上全都是血,一雙眼是全黑色的沒有眼白,皮膚白的就像是紙一樣,小斷胳膊小短腿的,右邊的腦袋上凹進去了一小塊,還不斷的流着血。身上縈繞着一層濃郁的黑氣!

就跟我那天夢裏看到的,男人手裏提着的死嬰一模一樣!

曾經聽人說過,人死後的鬼魂會停留在死前的最後一秒,也就是說,它現在的樣子,就是阮清蓮流產時候,死嬰的樣子!我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分不清是被它身上的寒氣冷的還是嚇得,只知道心臟一個勁兒的收縮,心裏更是慌得不得了。

它就飄在半空中,小小的手掌用力掐着我的脖子,按理說它只有我半個手臂那麼長的大小,一隻手根本就掐不住我的脖子的,但誰知道它的手就像是從一個成年人身上硬生生的砍下去一截,安在了他的手上一樣,隨時格格不入,但是足以掐住我的脖子。

感覺到呼吸一點一點的被擠走,我嗓子火燒火燎的疼,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我忍不住伸手掏放在兜裏的符牌,而它就好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一樣,伸手一揮,我手裏的符牌就飛了出去,掉到了距離我十米遠的地方,我根本就夠不着,心裏一陣絕望。

“媽媽死的那麼慘,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它說完,就像是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但是眼神卻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一樣,嘶嘶嘶,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衝過來,一口咬斷我的脖子。

我忍不住閉了閉雙眼,心裏一陣不甘,難道冉茴今天當真要死在這個死嬰手裏了嗎?自從上次見了楚珂以後,我就把玉匕首放了起來,沒有再隨身裝着了,想着尋個時間還給他,現在我真是無比的後悔,就算是給他也不會放在家裏啊!

感覺到放在我脖子上的手不斷的用力,我憤怒的掙扎起來,折騰半天,無果,我瞪着它冷笑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媽媽是誰殺死的嗎?”

“是你這個賤人!”它想也不想的憤怒吼道,雙眼怨毒的盯着我,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更是不斷的用力,我胸口悶的難受,一口氣都喘不過來,窒息的感覺讓我覺得痛苦,絕望。

就在這個時候,它突然尖叫一聲,放開了我,努力睜開雙眼,我看到它身後高高大大的男人滿臉焦急的朝着我衝過來。 秦穆然要上前去,卻是被幾個人個攔了下來。

許子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秦穆然的動作,一臉不悅地說道:「別跟他廢話,直接打廢四肢扔出去!別掃了本少爺的雅興!」

說著,便是繼續向著莫輕舞走去。

「滾!」

秦穆然冷聲一呵斥,強大的氣勢驟然爆發出來。

「轟!」

即便秦穆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勢,可是那幾名保鏢依舊沒有退縮,雖然今天許子謙的貼身保鏢阿軍因為之前受傷還沒有好,在許家養傷,但是帶的保鏢實力也不差,也是二流高手的巔峰水平。

「轟!」

幾人齊齊出拳,向著秦穆然轟擊而去,拳風陣陣,帶著威勢,有如狂風席捲,摧枯拉朽。

可是,被幾個人圍繞在正中的秦穆然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身體向後退了一步,閃過迎面而來的一拳,同時一掌拍出,正中一人的胸膛,強大的掌勁赫然便是將那人給轟飛了出去。

一夜的修鍊《元龍訣》,雖然他沒有什麼突破,但是體內力量卻是更加的雄渾,全身也是更加的靈活。

一掌打出去,秦穆然沒有任何的停滯,一腿呼嘯而出,便是有如狂風橫掃,嘭嘭嘭三聲傳來,便是將三人給踢飛了出去。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僅僅是幾秒內,秦穆然便是直接打趴了許子謙帶來的高手,蘇康原本還想出手,當看到秦穆然這種霸氣卓絕的氣勢,尤其是後者冷冰冰的充滿殺意的眼神,令他直接承受不住,昏厥了過去。

「剛剛是誰要廢我四肢的?」

秦穆然冷著眼,向著許子謙走了過去。

許子謙見自己帶來的人都被秦穆然給解決了,心中大駭,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竟然也有這樣的實力,若是知道的話,今天他絕對不會做這麼愚蠢的行為,因為上一次在夜獨醉酒吧已經算是一個教訓了,若不是阿軍一直擋著,自己絕對不能夠現在這樣,只是今天,阿軍不在,他該怎麼辦!

越想,許子謙的心中便是越慌。

「你別過來,你可知道我是誰?」許子謙見證了秦穆然秒殺自己的手下的力量,瞬間覺得,這個傢伙似乎比當初的韋武還要厲害。

「中海四大家族許家的二少爺,許子航的弟弟……」

秦穆然將許子謙的一些事情如數家珍般地說了出來,通過冥王殿的手段,許子謙的這些資料,很容易就查出來了。

聽到秦穆然這麼說自己,許子謙心中更加的驚駭,有的事情就算是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知道,他調查我!

想到這裡,許子謙的眼睛瞪得老大,至於調戲莫輕舞這類的,此時早就忘在了腦後。

「你到底是誰!」

許子謙這個時候若是在不知道眼前的男人不平凡,恐怕就真的不配做中海四大家族之一許家的繼承人了。

「你不該得罪的人!」

秦穆然目光一冷,不由分說,便是走到許子謙的近前。

許子謙見狀大驚,下意識便是拿起身邊的酒杯朝著秦穆然砸了過去,秦穆然側身,酒杯便是帶著酒,砸在了蘇康的腦袋上面。

許子謙的負隅頑抗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對於一個想要侵犯莫輕舞的男人,秦穆然絕對不會有半絲的容忍。 最佳女婿 莫輕舞是強子的妹妹,他答應過強子,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欺負他的妹妹,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欺負她!

「我這個人比較記仇,剛剛是你說要斷掉我的四肢的吧!」

秦穆然一手呈爪,便是抓向了許子謙的肩膀,手指發力,便是嵌入到了他的肌肉之中,引得許子謙一陣疼痛。

手向後拉,便是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將許子謙直接給拉懸浮在空中,然後重重地墜到了地上,疼的許子謙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如同煮熟的蝦米一般。

「你不是要斷我四肢嗎,今天我就來執行上次小五沒有完成的事情,廢了你再說!」

秦穆然面無表情,對著地上的許子謙冷到了極致。

「不要,不要!」

剛剛重重的一摔,已經將許子謙摔的七葷八素,但是畢竟他的意識還算是清醒的,尤其是聽到秦穆然的話后,嚇得一聲冷汗。

許家年輕一代,家主一脈就自己和大哥許子航,要是自己廢了的話,那麼大哥就是板上釘釘的家主接班人,而自己則是徹底失去了希望,那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噩耗,所以他絕對不能夠成為廢人。

「不要!呵呵,我想許少你這麼大以來,這句話已經聽了不少了吧!不要?有多少人對你這麼說過,可是你真的聽到了嗎?你沒有!所以,今天我也不妨學習下許少!」

秦穆然嘴角露出奸笑,低頭看著絕望的許子謙說道。

「你放心,我沒你那麼狠,我只會讓你半死不活!」

許子謙聽到秦穆然的話,徹底的絕望了。

隨後身體的疼痛讓許子謙再也撐不住了,直接便是眼白一番,昏死在了地上。 我滿臉的震驚,實在是沒有想到,在經過那天以後,還能看到楚珂!他臉色有點發沉,彎腰把我扶起來,然後才轉過腦袋,一雙厲目冷冷的盯着它,它像是怕急了,尖叫着就要逃跑,楚珂想要追上去,卻顧及着我的身體,猶豫了一下,才停住腳步衝我說,“你怎麼樣?”

這一會兒的功夫我也喘過氣來了,胸口卻還是憋悶的難受,看了看推開他不耐煩的說,“楚珂,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且不說現在楚珂十分有嫌疑是養蠱人,就是我們上次在醫院裏面說的話,依照楚珂那個高傲的性子,就算是不要的命,也決計是不會再見我的。

這才短短十來天的功夫,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這兒了?想到這兒我狐疑的看了看楚珂,如果他當真是養蠱人的話,那剛剛那個孩子就是他的人了,爲什麼要衝出來救我呢?如果他置之不理的話,恐怕我現在早就已經沒命了。

他像是看出來我眼中的懷疑和不信,臉色一沉,收回手,扭過腦袋看着遠方,半晌後才淡淡的道,“怎麼?鄭恆這麼沒用,連你都護不住?”

我不想接他的話茬,甩下一句用不着你管,轉身就走了。心裏想着看來以後不能再一個人出來了,也不知道那死嬰爲什麼會對我那麼大的怨氣,看剛剛的樣子,是不殺我誓不罷休了,如果我再一個人單獨跑出來的話,難免會着了它的道兒。

說來也奇怪,那死嬰好像是以爲我殺了阮清蓮,這到這中間又出了什麼差錯?

正走着呢,突然就被身後的楚珂使勁抱住了,身子一僵,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激動的叫道,“楚珂,你想幹什麼?”

楚珂從背後抱着我,腦袋募的垂到我的肩膀上,緊緊挨着我的脖子,他抱得用力,我不管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身上,頓時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實在是搞不懂他這又是在發什麼神經。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楚珂的聲音十分沉,還帶着一絲的落寞,我心裏一頓,緊接着是密密麻麻的疼,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只覺的悶悶的疼。

我垂下手臂,慢慢的捏緊,用力閉了下雙眼,然後就聽到楚珂似乎是祈求似的呢喃,“冉茴,跟我回別墅吧。”

頓時間,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人捏在手裏,狠狠的揉搓了一把。自嘲一笑,跟他回別墅?他楚珂現在到底是以什麼身份在跟我說這句話?

我深呼了一口氣,歪着腦袋衝他說,“楚珂你腦袋是不是有坑?”察覺到抱着我腰的手收緊了一下,我嗤笑一聲繼續道,“對,我是傻,但也沒傻到再把命交到你手上的地步。”

察覺到楚珂已經鬆開我,我轉過身子看着他有點發沉的臉,繼續說,“別以爲你自導自演了一齣戲,我就真傻到相信了,剛剛那個死嬰,是你帶來的吧?呵,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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