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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雷辰不簡單,天生的變異雷屬性鬥氣,比冰屬性鬥氣還要稀有,擁有掌控雷電的力量,同階位中幾乎沒有對手,雷屬性的鬥技足以剋制許許多多其他屬性的魔法或者是鬥技,一般的戰士遇上了這樣的傢伙肯定是要頭疼不已,還沒有對戰,一身實力就被削了三成!我聽說秦守同樣精通雷屬性的鬥技,就是不知道孰強孰弱了,遇上了雷辰,可以說是踢上鐵板了啊!”副院長嘖嘖說道,旁邊的忘川用鮮有的專注之色注視着比賽。

副院長笑道:“你總算是認真一回了,果然是在擔心自己的得意弟子吧!對面的雷辰可是七階大地階位的強者,兩者之間有着等級的鴻溝,這麼多的劣勢,想要贏,實在是太難了。”

忘川淡然的搖了搖頭,彷彿宿醉未醒的臉上閃爍着看不透的色彩:“這不是我關注的,我只是想知道,那孩子到底能走多遠,如果他真的能得到四強的名額,那麼副院長你不會再阻攔我跟龍族的人見面了吧!”

副院長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嘆了口氣道:“多久的恩怨了,你也該放下了,龍族那種龐然大物不是你能撼動的,我知道你遭受太多不公正的待遇,錯失所愛,但是龍族的傢伙如果不是出於對院長大人的敬畏,恐怕你早就身首異處了,不甘心又怎樣呢,始終是忘不了麼?”

忘川的白髮隨意的披散,原先渙散的眼神透露着一絲倔強和不甘:“我曾經答應過院長,絕對不可以主動找龍族之人報復,但是天意如此,給了我一個絕好的弟子,他如果能參加四大學院的天才際會,那麼我作爲導師一定要陪同,那種風雲際會,不光是帝國首腦,就連隱世的世家、冰神殿以及龍族那些傢伙也會到的!既然上天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我爲什麼不好好珍惜呢?”

“如果秦守真的如你所願的能夠進入四強,我就絕不阻止你,但是你覺得可能性多大呢?即便是六階修爲了,但是他四強賽面對的是八階的烈山修,那可是排名前三的聖徒,他入院不足一年,實力淺薄,怎麼可能獲勝呢?”副院長如此安慰自己,同時勸說忘川死了這條心。

但是忘川卻執拗的搖着頭,死死的盯着秦守,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弟子的神祕和潛力,即便是我也看不清,誰又能說得準他能走到哪一步呢?”

“真是想不到,我的對手竟然是還沒有畢業的小白臉,看你這樣弱不禁風的樣子,真懷疑你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纔來到八強擂臺上!看來這次要讓人家笑話我贏得太輕鬆了,你的好運氣到此爲止了。”雷辰趾高氣昂的說道,聲如洪鐘,聲音大的幾乎整個觀衆席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下面不少人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秦守嘴角抽了抽,淡定的說道:“到底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要不要這麼堅定的下結論?”

“就憑你?”雷辰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仰天哈哈大笑,不屑的說道,“像你這樣的新生,我一個打十個絕對沒問題,雖然你跟我的實力只差了一階,但是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不可逾越的鴻溝!爲了表現我的仁慈,我決定讓你三招!”

“讓我三招啊!這麼給力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秦守舔了舔嘴脣,眼神有些狡猾的笑道。

雷辰微微感覺似乎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是考慮到大話已經說出去了,這時候如果反悔那纔是真的讓人笑掉大牙,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覺得秦守這細胳膊嫩肉的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

“那好,我要發動第一招了!”

秦守嘴角露出狡猾的弧度,與此同時,從脖頸開始,如同黑色的火焰紋耀似的圖案迅速的蔓延秦守的半邊身體,這是天之咒印,利用自然力量所改造出來的仙人之體第一段,可以化外界能量爲己用,很快秦守的整個身體都被這種黑色火焰紋耀鋪滿了整個身體,秦守整個人彷彿變成了籠罩在黑暗中的魔神,充斥着絕對邪異的氣息,當他睜開雙眼,露出更爲妖異的三勾玉寫輪眼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到達了微妙的巔峯。

與此同時,咒印一的狀態,讓秦守的能量暴漲,階位直接跨越了一個大階梯,提升到了七階水平!

“暫時提升修爲的祕術麼!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後手!”觀衆席上不少明眼人雖然並不知道秦守咒印狀態的具體情況,但是根據秦守實力暴漲的特點來看,很快總結出秦守使用了這樣的祕術,不過傳統的祕術,短暫的提升實力後遺症非常的大,造成對身體永久性的暗疾,潛力的阻斷,以及危及生命的可能性極大,爲此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幾乎沒有人選擇使用。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秦守這種提升實力的方式卻並不存在後遺症,最多隻是極度消耗體力罷了,對於秦守來說真正掌握了咒印的他面對這些統統都不是問題。

秦守很快動了,身體迅速的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雷辰的魁梧的身體面前,居高臨下的手持一把雷光閃耀的雷神之劍照着他的腦袋毫不留情的劈了下來,電光呼嘯,閃爍穿梭,銀蛇狂舞,雷辰渾身一震,臉色微變,因爲他真切的感受到了秦守的實力真的達到了七階水平,更讓他驚訝的還是秦守的駕馭雷屬性鬥技的能力,雖然並不是自己的變異雷屬性鬥氣,但是同樣可以施展強大的鬥技,單純的從肌膚傳來的刺痛感,他就判斷秦守這一劍絕對是銳不可當,鋒利十足,比他都不遑多讓!

(第二更完畢,晚上第三更出來,萬字更新就搞定了,一晚上沒睡覺啊,困死了……) 「塔可,感覺好一些了嗎?」

雖然輝為塔可治癒了傷口,但塔可的情緒卻久久不能平靜。

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攻擊,她也想不通究竟是誰攻擊了自己。

「嗯…」

正因如此,塔可現在才簡短的回應輝了一句,然後接著又陷入了思考當中。

輝很清楚塔可在煩惱什麼,但他也明白,當下不能給塔可太多思考的時間。

輝必須要問塔可一些關於襲擊問題,不然隨著時間流逝,塔可就會忘記這些細節了。

「塔可,你看到襲擊者了嗎?」

輝的話再一次把塔可拉回了現實,她沒有多想,搖頭回應了輝。

「沒有,我是痛醒的,醒來時襲擊者大概已經離開了。」

塔可這麼說著,她難免會低下頭看了眼自己那剛剛被治癒的傷口。

「塔可她不可能看到襲擊者,我認為,襲擊者在攻擊塔可后迅速離開了現場。」

就在這時,殤從蝶那邊回來了,他正好接上了塔可的話語。

「不僅如此,那個襲擊者似乎也是異類,塔可的傷應該就是被襲擊者用能力刺穿的。」

殤繼續說著自己的分析,他看向了塔可,想要從塔可的傷口上找出一些被忽略的細節。

但由於塔可的傷口已經被輝治癒了,殤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不明白,那傢伙是怎麼做到快速逃離現場的?

我們反映的速度也很快,可我們趕到塔可這裡之後,襲擊者早就沒影了。」

輝這時吐槽了一句,他看向了窗外,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

「你想的沒錯,襲擊者正是從窗外發動了攻擊,然後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根據這一點,我認為襲擊者應該謀划這場攻擊很久了。」

殤注意到了輝的眼神,所以他就這麼對輝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你剛才說襲擊者也是異類,那你為什麼不認為襲擊者是擁有感知能力的異類呢?

襲擊者的反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怎麼看都不正常吧。」

對於殤的判斷,輝自然有不理解的地方。

「如果你仔細觀察屋裡的情況,就不會說出那種話了,輝。

你看到屋裡有任何武器嗎?不,並沒有,屋裡沒有任何尖銳到刺穿塔可身體的物品。

而且,我們身體也是有一定強度的。

即便武器足夠尖銳,但想要刺穿我們的身體,也要用足夠的力氣。

如你所見,支撐我們身體的床的材質並不優質。

如果某個武器能刺穿肉體的話,那這把武器必然也會順帶著刺穿塔可身下的床板。

這樣一來,刺穿塔可的武器就會留在屋內,而那個襲擊者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收回武器了。

可是,這屋裡卻沒有武器,那也就說明,襲擊者並不是使用武器攻擊的塔可。

所以我認為,襲擊者是擁有某種穿刺能力的異類。」

殤說了很多,而他的話也讓輝明白了當下的狀況。

「原來如此,看來那個襲擊者很早就盯上了我們。

可這不就說明,襲擊者是村落里的一員嗎?」

輝又產生了新的疑惑,他輕嘆了口氣。

聽著輝的話語,塔可的神色也因此變得凝重。

「這怎麼可能…輝,我不覺得是那樣子。

村落里的大家都願意幫助我們、加入我們了,他們沒有理由做出襲擊這種惡行。」

塔可這麼說著,她看向了輝,盯著輝的眼睛,想要得到輝的解釋。

但此時塔可的眼裡,除了動搖之外,別無他物。

看著塔可的樣子,輝當然明白,塔可不願意相信自己剛才的話。

輝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塔可,因為輝實在找不出任何能推翻自己和殤的推斷的證據。

「你相信著你的同類,可他們相信你嗎?

也許在他們眼中,你只是個接觸了太多人類的怪物。

其實你的困惑我還是能理解的,因為我也在糾結這一點。

不過,如果我們把目光放得長遠一些,試想他們加入我們是為了清除我們,那這一切就很合理了,塔可。」

輝沒有對塔可做出解釋,而殤卻回應了塔可的疑問。

塔可在聽了殤的話后,神情變得有些黯淡了。

她想了一會,最終還是抬起頭來,堅定的看著殤。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們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我們有時候雖然很固執,可我們的心並沒不像你們這麼黑暗。

我依舊不相信是村落里的人乾的,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塔可回應著殤,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因為自己而引發的騷動,緊皺起眉頭。

「你很堅定,塔可,那麼,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當然了,我希望你是對的,因為那樣對我們來說是最有利的情況。

可如果我是對的,那我們就得好好考慮離開這裡的事情了。」

殤並沒有反駁塔可,他只是這麼對塔可說著,轉而看向了輝。

這時,塔可似乎想到了什麼,她離開了窗邊,拿起自己的外套,似乎準備出去。

「我要去問問頭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順便請他把整個村落偵查一遍。」

塔可急於證實自己是對的,所以她決定去找頭領。

「那麼,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有個照應。」

殤決定跟著塔可一起去找頭領,他擔心塔可還會受到攻擊。

輝見狀,也做出表態,他自然也要跟著一起。

可就當他們準備離開時,輝卻突然發現,流蘇竟然不在自己身邊。

這讓輝一愣,他的神色也變得更加嚴肅了。

「等等,殤,我們剛才來塔可這裡的時候,流蘇有跟著我們一起來嗎?」

「沒有,剛才只有我們兩個來找塔可。」

殤想了一下,他不認為自己剛才看到過流蘇。

「不覺得奇怪嗎?這邊動靜鬧得也不小,可為什麼流蘇沒有過來來找我們?」

輝這麼說著,他看向了流蘇所在的房間。

還好幾人得房間就緊挨著,幾個人幾乎在瞬間就聚集在了流蘇的門前。

「流蘇那個丫頭自從成為我們的同伴后,就一直跟在你身邊。

而她現在卻沒有出現,的確有點不正常。」

殤這麼說著,他看著流蘇的房門,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當!”

同樣纏繞着雷屬性鬥氣的大刀急急忙忙的橫在了面前,頓時火星四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尖銳讓人心頭煩躁不安,雷辰臉色真正的變了,因爲他已經感覺出來了,這個秦守不管是不是用了提升等級的祕術,總而言之他現在的實力的的確確就是七階!而且精通雷屬性的鬥技,單純的讓雷屬性鬥氣纏繞在兵器上,然後行雲流水的揮灑自如,就可以看出他在雷道中有了多少成就。

竟然能跟自己不相上下的抗衡!而且處於被動防禦的雷辰把優勢拱手讓人,秦守掌握了主動,寫輪眼急速的旋轉,清晰的看穿了雷辰的下一步動作,欺身上前,隨後右手的雷神之劍在背後拋出,銀色的軌跡在放慢的動態視力中充滿了美感,留下飄逸的軌跡,秦守左手精準的接住,一氣呵成,怒劈而下。

雷辰陷入了嚴重的被動,隨後他震驚的發現,自己所有的動作彷彿都被對方看穿了,每一步的動作,自己還沒有完成,對方已經想好了招架和反擊的方式,幾乎是自己腆着臉上去捱打似的,一招的時間看似不長,但是吃了多少虧,恐怕只有雷辰自己最清楚了。

“哈哈……第一招結束了,看我第二招!”秦守哈哈大笑,隨後雷神之劍上雷光呼嘯不已,緩慢的擡起劍鋒,遙遙指着雷辰。

“恩……”雷辰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現在抽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之前幹嘛放下大話,現在讓自己徹底下不來臺了,坑爹啊!衆目睽睽之下,難道真的要繼續讓秦守兩招不還手?這……這妥妥的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的節奏啊!欲哭無淚之下,悲劇莫名。

“三日月之舞!”

這可是上忍月光疾風的成名之作,雖然說在火影世界裏並不怎麼起眼,但是卻出其不意的傷到了砂隱村的特別上忍馬基,有着獨特之處,滿都是黑色火焰圖紋的咒印,秦守的妖異的血紅雙眼此時若隱若現,閃爍着莫名的氣質,隨後劍鋒一顫,雷神之劍的雷光迅速裂開了,一分爲三,與此同時,秦守的身體在衆人的關注之下,硬生生的裂成了三個人,從不同的方向以極爲刁鑽的角度飛奔而來。

“速度果然驚人,看來雷屬性的鬥氣刺激身體,輔助提高了身體速度,竟然能達到一分爲三的殘像效果!”看出這一招端倪的高級教師們紛紛驚歎,尤其是刺客學系的衆人更是紛紛投來敬佩之色,歎爲觀止。

雷辰也看出了幾份端倪,同樣是雷屬性變異鬥氣的擁有者,天生雷根,低喝一聲,十幾個盤旋的閃電球纏繞在了他的身邊,閃電球內部是閃爍的白光,周遭銀蛇亂舞,嘶嘶作響,空氣被擊穿,散發着一股獨特的臭氧的味道,這些球形閃電並不是自然界那種高爆炸恐怖的球形閃電,但高度壓縮的雷球所蘊含的可怕威能也足以讓人側目而視。

這就是雷辰的成名之作,也是最大的底牌,球形閃電,一共十一顆,如同彗星一樣不斷的環繞,盤旋,彷彿擁有自己的意識,但凡是靠近的物體通通都被灼燒殆盡。

三日月之舞的急速三身,同樣的三道劍光劈砍而下,不同的是,在最後一剎那,三個虛幻的殘影全都變成了實體的分身,但是三道球形閃電牛皮糖似的出其不意沾染到了三個分身的身上,任由怎麼高速移動,卻總是無法躲避開,球形閃電很快挪移到了胸膛處,隨後徹底爆炸開來,以分身爲中心,直徑足足一丈方圓成了爆炸的白光中心,分身消失,地面上凹陷下去極爲憑證的弧形,焦黑的痕跡伴隨着灼燒的味道瀰漫開來。

每一個球形閃電,都帶有極爲可怕的威能!即便是九階星辰階位的高手,也不敢輕易的以身試法。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三日月之舞的分身消失之後,秦守的本尊的火遁結印也迅速的完成了,張口一吐,方圓三丈的巨大火球拖着長長的尾焰,對着雷辰狠狠的呼嘯而來,灼熱的熱浪把沿途的白玉石板融化,雷辰自信的擡手,縈繞在他身邊的三枚球形閃電迅速聚攏在身前,化作一把雷刀,輕輕的一劈,聽不到風聲,但是房屋大小的豪火球被一分爲二,殘餘的火浪不甘的貼着雷辰的耳際奔襲離開,消散在空氣中。

“我的紫電陰雷刀可以切開所有的兵刃,這是雷的化身,象徵着絕對的天罰!”雷辰聲如洪鐘的說道,自信的看着秦守,淡然道,“我承認你的實力的確讓我驚訝,但是目前爲止,只能讓你到這裏了,我要獲得最後的勝利。”

秦守血鑽一般的寫輪眼不急不緩的旋轉着,嘴角露出笑意:“我這裏有一把名刀,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切開。”

“千鳥!”

查克拉凝聚在左手,一團湛藍色的雷光迅速的凝聚在了手上,刺耳的如同千隻鳥兒集體鳴叫的嘈雜聲響徹而起,下方的羣衆紛紛的炸開了鍋,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那是什麼?爲什麼有這麼嘈雜的聲音啊!”

“真是大開眼界了,想不到學院竟然有人同樣能在駕馭雷屬性鬥技層次與雷辰師兄並駕齊驅啊!”

“雷師兄的紫電陰雷刀無堅不摧,沒有什麼是切不開的!那傢伙是不是在說大話,怎麼可能有兵器可以與純粹的雷電抗衡?你當那是神器麼!”

“看那傢伙的樣子,似乎並不是虛張聲勢啊……”

“這就是薇薇安所說的,成功一擊擊殺一名八階高手的鬥技麼?聲勢不錯,而且似乎有些門道。”副院長眯着眼睛注意觀看,低聲喃喃道。

“喝!”

秦守一聲低喝,原地炸響,碎石翻飛,雷電的刺激讓秦守的細胞活化,身體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普通人的肉眼很難捕捉到他的痕跡,只能看到一抹黑色的殘影在不斷的跳躍着,閃爍的湛藍色的電光疾馳,搖曳着嚐嚐的銀色尾焰。

“紫電陰雷刀!”

雷辰不想陰溝裏翻船,使出了自己的全力,背後重新凝聚出來十一枚紫色的球形閃電,隨後所有的球形閃電化作一把寬大而鋒利的紫電刀,盤旋的紫色雷蛇翻涌,電光呼嘯,相比之下,秦守那只有左手閃爍的丁點兒湛藍色光芒實在是太渺小了,任誰都不看好秦守。

旁邊的裁判教師緊張的注視着比賽的進程,一旦發現雙方大碰撞危及學員生命,他會立刻出手打斷比賽進程。

咻!

細微的幾乎聽不到的碰撞聲響起,秦守的身影和紫電陰雷刀擦身而過,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緊張的手心冒汗,急切的想要知道這次碰撞的結果,秦守的身影很快顯露出來,左手的電光渙散,刺啦作響,隨後歸於虛無,但是步伐堅定,讓所有人驚呆下巴的是,聲勢浩大的紫電陰雷刀卻從刀身中斷了,咔嚓的裂痕遍佈,隨後被一切爲二,紫電不甘的跳躍了一會兒,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

“這……這是什麼鬥技?”雷辰渾身一顫,紫電陰雷刀竟然被破了,他並沒有受傷,但是內心的巨大打擊卻讓他無論如何也難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號稱無堅不摧的紫電陰雷刀竟然被切開了!這讓他的自信心瀕臨崩潰!

“雷切,也叫千鳥,同樣是雷屬性的鬥技罷了,只是我的略勝一籌,曾經斬斷過雷電!紫電陰雷刀並不是真正的天雷,爲什麼不能斬斷?”秦守傲然道,之前還懷疑卡卡西是不是說大話,曾經斬開過雷電,但是現在賭了一把近距離交戰,竟然成功的斬開了雷電,秦守心頭的得意之色簡直要爆棚了。

“雷切……”雷辰苦笑連連,他知道自己輸得不冤,“這名字真是貼切啊,聖徒第八名的位置,看來你是要取而代之了。送給你,我心服口服。”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紫電陰雷刀……竟然被破了!”

“不是神器,也不是聖器,竟然是硬碰硬的正面鬥技的碰撞!號稱雷道寶典的紫電陰雷刀傳承了數千年,竟然被破了,這……我一定是在做夢!”

“好!好!”激動的說出這番話,甚至不能繼續安心座下的人不是副院長,而是他旁邊的白髮忘川,激動的手心都在顫抖,滿都是汗漬的手心表明他剛纔是多麼的緊張,但是看到秦守臨危不懼,竟然硬碰硬的破除了紫電陰雷刀,整個賽場的心都被他一個人調動了,此時的秦守,就是萬衆矚目的焦點!

毫無疑問,這次的勝者到底是誰!

也同樣毫無疑問,這次的八強誕生了!而且秦守這一匹黑馬作爲新生,竟然突圍而出,可想而知等待秦守的那將是多麼宏大的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成爲聖徒,傾盡學院的大資源培養,這些都將是秦守日後的福利,而且作爲絕對的勝者,秦守獲得了所有學院由衷歷經震撼而送來的崇拜和信仰力!

一戰揚名!秦守被封爲聖徒,那麼天賦絕對能排在聖徒內的前十!

基本上不用等到下午,秦守的名字應該就會在整個學院傳開,到時候秦守即便是沒有拿到四強的名額,但是依然名傳帝國!作爲絕頂天才的種子,經過學院的大力培養,可想而知將來進入聖域那是指日可待!秦守有一段時間可是會忙的焦頭爛額,原因無他,但凡是潛力極大的學員都會得到諸多帝國貴族和勢力的拉攏,不論是皇宮貴族的供奉,或者是名門望族的明珠下嫁拉攏,亦或者是隻手遮天的商會天價入股,無窮無盡的錢途都會隨之而來!

幾乎每個聖徒都是拉攏的對象,只要他們想,那麼功名利祿,榮華富貴,封妻廕子,王侯將相那是隨之而來的,唾手可得,只要你有這種實力,大陸的生存法則便是實力爲尊。

比賽過後,連續三天,秦守可以說是一點兒空閒時間都沒有,那小小的宿舍樓幾乎是人滿爲患,來自各大勢力的王公貴族,商會代表,名門望族紛紛熱情的找到了秦守,希望能與秦守交好,將來秦守可以到他們那邊效力,送來的龐大利益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比如說這個赫藍商會,許諾給秦守每年兩千萬紫晶幣的高額分紅,只是作爲供奉,不限制自由!這些當然是聖域高手的待遇,但是憑秦守的天賦,進入聖域那是指日可待,而且還能成爲其中的佼佼者,值得拉攏,只要秦守畢業之後,就能進入赫藍商會,享受天價的供奉。

比如說這個東陵侯,位列公侯,但是相當的熱情恭敬,親自派遣自己的大兒子過來表示自己的誠意,許諾讓他最漂亮小女兒嫁給秦守當做侍妾,並且讓出一半的領土和人口予以秦守作爲紐帶,只要秦守願意結交這個善緣,不需要付出什麼,也不會限制自由,只要這麼一個名正言順的關係,拉攏一個未來可能是聖域強者的年輕天才,這些付出並不算什麼,將來得到的會更多。

再比如說某個名列a級排行榜前十的超級傭兵團邀請秦守,只要願意加盟,就授予秦守副團長的職位,並且兩成的總收入分紅,每年也少說能拿到一千五百萬紫晶幣,而且瀟灑自如,不限制自由,最重要的是,這些傭兵團人脈寬廣,幾乎大陸各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分支和產業鏈,想要什麼情報和什麼物資都能最快速度滿足。

條件更爲優越,更讓人目瞪口呆口水直流的利益分紅比比皆是,爲了拉攏秦守這個未來的績優股,排名位列前十的聖徒,可以說是不惜代價,秦守身家清白,不是隱世世家的子弟,身不由己,全憑族內吩咐,也不是某些大人物的子嗣,沒有束縛,最爲有希望拉攏,爲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秦守一時間都不知道該選什麼好了,喵喵一天到晚喜滋滋的,笑眯眯的擺弄着擺在桌子上的一張張白紙,上面寫滿了這些勢力送來的利益分紅條件和喵喵總結出來的些許不足,然後根據自己在音圭上聽聞的些許捕風捉影的小道八卦消息,仔細的給秦守分析,一會兒嘟着嘴巴思索,一會兒眯着眼睛聽音圭,懷裏還抱着昏昏欲睡的小豆丁,這個商會不好,竟然限制主人的自由,這個世家的條件很好啊,不過必須第一個子嗣要隨女方家族的姓氏,這跟入贅有什麼區別,不行,主人可是頂天立地的真男人,將來可是聖域強者,怎麼能這麼吃虧呢?不好不好……

冰藍在一旁冷笑不已:“都是些利益薰心的傢伙,看樣子你豔福不淺啊,大部分都想用女人拴住你,就算是全收了恐怕也沒人說你什麼,妻妾成羣的美夢如何?看來你這個敗類以後不缺女人了。”

秦守鬱悶的直翻白眼,無奈道:“我說冷師兄你幹嘛總是跟我對着幹呢!我這不是一個都沒答應麼!我將來又不想當種、馬,至於這麼冷嘲熱諷麼!全都推了還不行麼!”

“這可是你說的!”冰藍眉峯一挑,頗有些滿意的點點頭,喜不自勝,得意的拍拍秦守的肩膀道,“很好,剛纔只是考驗你修煉的決心,如果連這點兒誘.惑都經受不住了,那麼將來是不可能走的長遠的!記住,如果再有人用女人和侍妾的方法拴住你,想也不用想推掉就行了!知道不!否則因小失大,錯失了攀登巔峯的機會啊!”

冰藍語重心長,痛心疾首的嚴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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