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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狀況,再度把衆狼人兵士震住了,紛紛停下腳步。

肖遙趁機一把將那位被捆仙索綁得嚴嚴實實的狼人首領抓過來,厲聲喝道:“誰TM再敢上前一步,老子就讓他身首異處!”

這話還真是起作用,衆狼人兵士相互對望了一眼,紛紛往後退卻。

肖遙以爲這幫傢伙是擔心他傷害他們的老大,才往後退,正欲放幾句狠話,卻只聽其中一名狼人兵士喊了一聲:“快跑啊!”

緊接着,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十幾名狼人兵士掉頭就跑,一窩蜂跑出了靈狐茶館。

瑪了個蛋!

這什麼情況啊?不會連他們的老大都不要了吧?

肖遙一時之間愣住了。

不管轉眼間的工夫,十幾名狼人兵士便跑得不見了蹤影,整個靈狐茶館內,除了狐青丘的屍體外,便只剩下肖遙、浣熊以及那位狼人首領。

肖遙愣了片刻纔回過神來,蹲下身子衝那位狼人首領問道:“你們這玩得是什麼戰術?”

狼人首領哭喪着臉說:“那幫傢伙哪來的什麼戰術,見我被捉,又打不贏你,就扔下我跑了唄。”

“不會吧,這麼沒義氣?”

肖遙話音剛落,一旁的浣熊說道:“恩公,應該便是如此,玲瓏鎮專門的官差僅有三位,龜長老,陳千戶,還有就是這位狼將軍,除此之外,其他兵士都是玲瓏鎮居民兼任的,平時沒事,他們就是普通百姓,若是遇到什麼突發狀況,他們便穿上盔甲,成了兵士。”

聽了浣熊所說,肖遙恍然大悟,

“原來他們都是羣衆演員吶!”

“恩公,何謂羣衆演員?”

“呃……,這不重要。”

肖遙岔開話題,衝狼將軍問道:“狼將軍,你爲何認定,狐老闆是我殺的?”

“哼!玲瓏鎮已經幾十年沒有發生過命案,你一來,就發生了命案。不是你還能是誰!”

肖遙將手朝倒在血泊之中的狐青丘的屍體一指,說道:“那你看看狐老闆,你認爲他是什麼時候死的?”

“本將軍如何知道你是何時殺得他。”

“臥槽!你TM就認定了是老子殺得他呢。那我問你,我跟他無冤無仇,爲什麼要殺他?另外,我殺了他,爲何不跑,還待着這兒?”

“是啊,你殺了人,爲何不跑?”

瑪了個蛋!

跟這智商欠費的傢伙聊天真是心累。

肖遙簡直要抓狂了,要不是系統警告他不能殺害任何一位玲瓏鎮居民,他真恨不得立刻催動辟邪劍氣,把這位狼將軍給解決了。

? 肖遙定了定神,儘量放緩語氣,對狼將軍說道:“我跟你說吧,狐老闆不是我殺的。不信,你可以問他。”

他說着,指了指一旁的浣熊,浣熊立刻點頭道:“我可以作證,狐老闆確實不是恩公所殺,我倆聽到動靜,才跑進靈狐茶館,一進來,發現狐老闆已經死了。”

狼將軍瞥了浣熊一眼,冷冷地說:“囚徒所言,如何能信。”

“你……”

肖遙氣得掄緊了拳頭,他差點沒一拳打過去,但終究還是忍住了,他的麒麟臂,要真是一拳打下去,這位狼將軍能不能活,還真說不準。

他強壓住心頭怒火,衝狼將軍質問道:“你TM要怎麼樣才相信,老子不是殺害狐老闆的兇手?”

“哼!你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兇手,那你說說,來玲瓏鎮做什麼?又是從何而來?”

“我就是爲了這樁命案而來。”

“你看!你看!承認了吧。”

“臥槽!我承認什麼了?”

“你剛纔明明是自己說的,是爲了這樁命案而來。”

肖遙火了,破口罵道:“我說你到底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啊,聽不明白嗎,我是說爲了這樁命案而來,而不是爲了殺狐老闆,我是爲了破案!破案你TM懂麼!?”

狼將軍愣了好一陣,才總算明白肖遙話裏的意思,轉頭看着肖遙,怔怔地問道:“如此說來,你是捕快?”

肖遙定了定神,答道:“我不是捕快,是偵探,那個……,跟捕快差不多吧。”

“偵探?那你是如何知道靈狐茶館發生命案的?”

“我是得到了神靈旨意,說靈狐茶館將發生命案,所以我一來,便找靈魂茶館,剛找到這裏,便看到人們四下逃散,走進來一看,便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聽肖遙這麼一番解釋,狼將軍終於有點相信了,他思索了好一陣,將信將疑地反問道:“這麼說狐老闆真不是你殺的?”

“當然不是老子殺的!老子要真是喪心病狂的殺人魔,幹嘛不連你一塊殺了,還跟你費這麼多口舌?再說了,傻子都看得出來,殺害狐老闆的,擁有強有力的爪子,你看老子有爪子麼?”

“既然你不是殺死狐老闆的兇手,那快幫我解開繩索。”

肖遙嘴裏默唸了一句咒語,那捆仙索立刻化作一道金光,被他收進了系統物品欄中。

狼將軍解除了束縛,走到狐青丘跟前,仔細查看了一番狐青丘的屍體,又擡起一隻手,盯着自己的手仔細端詳。

見它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掌出神,肖遙有些納悶地問道:“我說狼將軍,你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什麼呢?”

“我是在比較,兇手在狐老闆身上留下的爪印跟我的爪印有什麼區別。”

瑪了個蛋!

這傢伙簡直蠢得無藥可救了,這尼瑪有什麼好對比的。

肖遙沒好氣地說:“那你覺得有區別麼?”

“當然有區別,不然本將軍豈不是成兇手了。”

“哎!你還不傻嘛。”

“你說什麼?”

“呃……,沒什麼。那你說說吧,有什麼區別?”肖遙岔開了話題。

狼將軍二話沒說,忽然一爪子朝旁邊的牆壁橫掃而去,牆壁上立刻留下了五道很深的爪印。

浣熊被它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急忙躲在了肖遙身後,肖遙也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臥槽!你這是做什麼?”

狼將軍將手朝它在牆壁上留下的爪印一指,說道:“你看,本將軍留下的爪印乃是五道痕,而兇手留下的爪印,幾乎都是三道痕。這,便是區別。”

聽它這麼一說,肖遙心頭一怔,

咦?這傢伙看似愚笨無比,但貌似發現了一條重要線索。

肖遙立刻低下頭,仔細查看了一番兇手留下的印痕,還真跟狼將軍說的一樣,所有的爪印,幾乎都是平行的三道痕。

他皺着眉頭說道:“照此說來,兇手的只有三根爪子。”

狼將軍接過話說:“不但如此,兇手的爪子比本將軍的更爲尖長,爪尖如利刃一般,所以留下的印痕更深,也更能輕易挖開狐老闆的胸口,掏出他的心臟。”

聽了狼將軍的分析,原本還覺得它愚笨無比的肖遙頓時對它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看來這傢伙並非莽夫,其實擁有很強的觀察能力和分析能力。

肖遙定了定神,衝狼將軍問道:“那敢問狼將軍,你覺得,兇手會是什麼妖獸?”

狼將軍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有四道爪痕的,也有五道爪痕的,但三道爪痕的妖獸,本將軍還從未聽說過。”

它話音剛落,浣熊開口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說看,是怎麼回事?”肖遙轉頭問道。

“兇手原本一定四爪妖獸,因爲斷了一根爪子,便成了三爪妖獸。”浣熊分析道。

肖遙點了點頭,

“分析得有點道理,看來我們得好好找找,看有沒有斷了一根爪子的妖獸存在。”

他說到這,又道:“還得搞清楚,狐老闆究竟是幾時被殺的。我想,應該不是剛纔,你們看這些血漬,都已經有些發乾了,我估摸着,死了應該有段時間,只是屍體剛纔才被人發現而已。”

狼將軍立刻說:“本將軍現在就去找楊神醫,請他過來查驗狐老闆的屍體,判定狐老闆死亡的具體時間。”

它說完,大步朝茶館大門外走去。

望着它的雄壯的背影,肖遙小聲衝浣熊問道:“它說的楊神醫是誰?該不會是一隻山羊精吧?”

“不!楊神醫是一個人。”

“人?”

肖遙微微一怔,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妖精。”

“當然不是,楊神醫醫術高超,不但能夠醫人,也能醫妖,所以在這玲瓏鎮上,他很受人尊重。”

聽了浣熊所說,肖遙對這位楊神醫頓時產生了興趣,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竟然能讓妖族尊重。

他決定守在案發現場,等待狼將軍帶楊神醫回來,於是便就地坐了下來。

浣熊有些緊張,它戰戰兢兢地問道:“恩公,狐……狐老闆,當真不是你殺的吧?” 肖遙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瑪了個蛋!

怎麼是個人都懷疑老子是兇手呢!難道這些妖,都這麼蠢麼?

他轉頭瞥了浣熊一眼,沒好氣地說:“老子要真是兇手的話,幹嘛還回來查探案發現場,這尼瑪不相當於自投羅網麼。”

“是……是倒是這麼個理,可是,你……你未免也太神了,命案還沒發生,你居然就已經知道命案將要發生,讓人不得不懷疑,你跟這樁命案有關係。”

“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狐老闆的屍體剛被發現不久,但命案發生的時間並不確定。也許,是老天爺知道這裏發生了一樁離奇的命案,才把我送來此地。”

“對哦!那恩公,你說,會是誰殺死了狐老闆呢?”

“我哪知道!我都不知道這鎮上都有些什麼人,更不知道狐老闆是否跟人結怨。”

“結怨?”

浣熊微微一怔,隨即一拍腦門,喊道:“哎!我怎麼把這事忘了呢。”

“什麼事?”

肖遙連忙追問。

“半個月前,有人曾在靈狐茶館與狐老闆吵架。”

“哦?是什麼人?”

“是鎮上的魯鐵匠。”

“鐵匠?”

肖遙眉頭微微一皺,

“不會吧,狐老闆要是被人用鐵錘砸死的,倒又可能是鐵匠所謂,但這案發現場,怎麼看都不像是鐵匠乾的啊。”

浣熊說道:“恩公你有所不知,那位魯鐵匠不是一般人,他懂得打造各種兵器,而且修爲高深莫測,說不定他打造了一柄類似於異獸爪子的鐵爪,然後殺死了狐老闆。”

聽浣熊這麼一說,肖遙頓時來了精神,立刻衝浣熊問道:“那這位魯鐵匠住在哪兒?”

浣熊正欲回答,兩個人走進了茶館,肖遙擡頭一看,原來是狼將軍與一位身型消瘦的老頭。

老頭身上挎着一個大木箱子,身着灰色布衣,頭髮鬍鬚已然花白,背部微駝,看起來似乎已經很大年紀了。

浣熊立刻對肖遙說道:“恩公,這位就是楊神醫。”

狼將軍領着楊神醫走到狐青丘的屍體旁,轉頭對楊神醫說道:“楊神醫,你快爲狐老闆驗驗屍,看看他究竟是幾時死的。”

楊神醫二話沒說,在狐青丘屍體旁蹲下身子,抓起狐青丘的手臂查看了一番,又將他的嘴巴掰開,看了看他的舌頭。

接着,打開木箱,從裏面取出一枚足有一尺來長的尖銳銀釘,竟直接將銀釘刺入了狐青丘的胸膛。

過了約摸兩三分鐘,楊神醫將銀釘從狐青丘身體之中拔出來,秦昊發現,銀釘末端已有些許變色。

楊神醫盯着銀釘看了一會,擡起頭來說道:“人是六個時辰前死的,是被人挖心而死。”

“六個時辰前?”

肖遙微微一怔,他立刻轉頭衝浣熊問道:“你們這兒一天是多少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啊。”

“那有白天黑夜麼?”肖遙追問。

“當然有白天黑夜了。”

“所以,六個時辰前,便是晚上?”

浣熊點了點頭。

一旁的狼將軍一拍腦門,說道:“我知道了!”

“狼將軍你知道什麼了?”肖遙立刻轉頭問道。

狼將軍一本正經地說:“昨晚,兇手潛入靈狐茶館,趁着茶館裏只有狐老闆一個人,對狐老闆下了毒手。”

“嗯,然後呢?”

“呃……,沒然後了,就這樣。”

肖遙一臉黑線,

尼瑪……

這不明擺着的事嘛!搞得好像是什麼重大發現似的。

他懶得再理會狼將軍,起身仔細查看了一番周圍。

忽然有了發現,他在一處窗戶口,發現了一小撮黑褐色的毛髮,毛髮十分硬實,似乎是某種妖獸留下的。

他立刻用手指捏起那一小撮毛髮,拿在手裏端詳了一番,轉頭衝浣熊問道:“浣熊你過來,看看這個。”

浣熊快步走到肖遙跟前,肖遙將手裏的毛髮遞給浣熊,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留下的毛髮?”

浣熊將毛髮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前聞了聞,卻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以前從來沒見過這種毛髮。”

“你沒見過麼?”

“沒有,應該不是鎮上的妖獸。”

聽了浣熊所說,肖遙不禁犯起了嘀咕,如果浣熊說的是真的,這毛髮並非來自鎮上的妖獸,那麼又是來自於誰呢?

難道說有其它妖獸闖入了這玲瓏鎮?

肖遙心裏正琢磨着,楊神醫開口說道:“把毛髮給我看看。”

肖遙心頭一怔,立刻對浣熊說:“把毛髮拿給楊神醫看看。”

浣熊快步走到楊神醫身旁,將攥在手裏的毛髮遞給了楊神醫,

楊神醫拿着那一撮毛髮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但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

他語氣平靜地說:“這不過是一些普通妖獸的毛髮而已,而且在這窗戶上應該已經留存了一些時日,不太可能與狐老闆之死有何關聯。”

他說到這,一揚手,手裏的毛髮隨風飄散。

瑪了個蛋!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些證據,居然就這麼被這老頭給銷燬了,這老頭到底是啥意思啊!他說跟命案無關就無關麼?

肖遙正欲向楊神醫提出質疑,楊神醫丟下一句:“已經驗完屍體,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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