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這簡直是豪賭了,其實我也虧不了什麼,就算我輸了,城隍位置也不是我的,酒吧原本也是張家的,賭一把沒有錯。

這裏商討了一陣,見事情已經了結了,這司殿轉身走了出去。

我在這兒也沒有事情了,跟馬文生道別後馬上跟了出去。

那司殿出行,我還以爲會有衆多的陰差跟着,見他背影卻是孤零零一個人,行路速度很快,我追了好遠才追上了他。

他見我追上來,回頭看着我,滿臉善意。

我氣喘吁吁問:“是我哥讓您來幫我的嗎?”

這司殿愣住,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哥是誰?”

我啞然無語,不會真的如他所說,路過這裏,看見規則不平等,心血來潮想來管一管吧?聽他的那語氣,似乎根本不知道陳文,連我都不大熟悉。

我說:“我哥叫陳文!”

他搖搖頭:“不認識,不過我們之前已經見過面了,並不是你哥讓我來的。”

我更是詫異了,我見過的陰司最大的官纔是城隍,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他,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所說我們已經見過面了,不會說的是剛纔在九善堂的這次見面吧?

如果是初次見面的話,他這麼幫我,還給我一個城隍的職位,這也太大方

了一些。

“咱們……什麼時候見過?”我疑惑問了句。

他呵呵笑了兩聲:“今天白天你是不是在一處雙龍聚首的地方見到了一座墳墓?幫着把散落在外面的屍骨裝進了墳墓了,還幫忙填好了墳墓。”

我陡然想起了,更是驚恐不已:“你不會就是那個吳天瑞吧?”

那座墳墓的主人叫吳天瑞,現在想起旁邊土地廟刻的那些字,‘主鎮奉川’原來是指他就是奉川的司殿。

他嗯嗯點頭:“是我。”

我吞了口口水,這運氣也太好了吧,隨便修了一座墳墓,修的竟然奉川司殿的墳墓,難怪那墳墓的旁邊有修有一個土地廟。

吳天瑞見我的表情怪異,呵呵笑了起來:“我是奉川上一任司殿,已經卸任準備前去投胎,不過到了輪迴井邊卻不符合規則,因爲陽間屍骨不全者不能輪迴。不過你也別擔心,我雖然已經卸任了,但是任命一個城隍的權力還是有的,現在的司殿這個面子還是會給我的。”

屍骨不全者不能投胎,這是很久以前就留下來的定律,不然死無全屍、挫骨揚灰也不會成爲最惡毒的刑罰。

我先說了句謝謝,然後再問:“那你的屍骨,現在齊了嗎?”

吳天瑞搖搖頭說:“還沒有,有人給我動了手腳,你要是有空的話也可以幫我找找看。”

奉川這麼大,他的屍骨指不定已經被野狗叼到什麼山野之中了,甚至被啃碎了也說不一定,看來他投胎已經很難了。

張嫣的屍骨也已經消失不見,在沒有找到她的屍骨之前,張嫣肯定也是投不了胎的。

說了這麼幾句,吳天瑞說:“仁者無敵,我相信你能贏,要是你贏了,那一紙城隍任命書,你留着用吧。”

這可是城隍呀,這麼大方就給我了,原因僅僅是因爲我幫他填了墳,感覺也太草率了一些。

吳天瑞並沒有跟我說太多別的,因爲他着急去找他的屍骨,這會兒就先離開了。

我揣着任命書準備返回,因爲是司殿親自給的,也沒人敢來搶奪,倒是薛玉這會兒給我打了個電話:“你輸定了,那城隍任命書,最後肯定是我的。”

我說:“就算我輸了,任命書也是孫靜陽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薛玉呵呵笑了兩聲:“看來你還不大瞭解我,如果我想要的,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一定會拿到手。”

我想了想,將陳文那句話傳達給了他:“有人讓我告訴你,如果你太囂張的話,他會連薛家一起掀掉。”

(本章完) 聽了我的這話,薛玉先沉默了幾秒,然後才說:“我等着。”

這通電話打來並不是沒有目的,攻心爲上,他不就是爲了告訴我,我的對手不止是孫靜陽一個,還有他,以此來擾亂我的心神。

這裏距離張笑笑開的那家網絡公司並不是很遠,剛好過幾天就要着手接受挑戰的事情了,只有趁這個空隙才能去看看她,打電話確定她在之後纔去。

這個點兒其他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唯獨她的辦公室燈還亮着。

這次來主要還是談談投資的事情,畢竟話都說出口了,不能反悔,再說,這本來就是張家的錢,我奪過來了,她纔會這麼辛苦,我也有些過意不去。

推門進去,張笑笑正伏案看文件,見我後才放下手裏的活兒,讓我到旁邊沙發坐下,然後給我端茶送水,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祕書,我是老闆呢。

我問:“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張笑笑微微一笑:“我哥哥他們晚上好像有事,平時他不准我在外面呆到十點鐘以後,今天我也是偷偷呆在這裏的。”

這就覺得張嘯天的保護有些太過分了,有了限制行動的味道,不過張嘯天的事情我管不了,張笑笑這兒我倒是可以給一些建議,就說:“這麼多事情你都親力親爲,遲早累成老太婆,不如多聘請一些有才能的人,讓他們幫忙打理?”

“可是,我現在沒錢了呀。”張笑笑有些爲難。

這個點兒趙銘肯定還沒有睡覺,就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張家原來家產的現在的收益情況,當聽到數字後有些吃驚,沒想到張家以前收入還挺高的,這還是在我將張家的黑1道生意摒除後的結果。

跟趙銘商量了一下張笑笑做的事情,趙銘思索一陣,覺得張笑笑的構思很不錯,我不懂這些,就把電話給了張笑笑,張笑笑和趙銘說了起來。

聊到最後,張笑笑連聲道謝,掛掉電話面色微紅交給我,我笑說:“成了?”

張笑笑點頭:“恩,趙叔叔說要投資我的公司,只要我做下去,他就不會撤資。”

這樣最好,不過趙銘是用他個人的名義投資的,沒算上我的那一份,就對張笑笑說:“要是還缺錢的話,找我就是。”

張笑笑再次道謝。

在這兒坐了一陣,張笑笑起身送我離開,剛到樓下,就見西裝革履的張嘯天正斜靠在一行道樹旁,臉色不善看着我。

張笑笑看見張嘯天后也有些緊張,正要開口解釋,張嘯天卻說:“

笑笑,你先上車。”

張笑笑有些爲難,我也說了句:“上車吧,不會有事的。”

張笑笑這才上了張嘯天的車,在車窗口看着我們的。

張嘯天向我走過來,盯着我看了會兒才說:“張嫣、趙小鈺、馬蘇蘇、代文文,這些女人還不夠嗎?爲什麼非要拉上我的妹妹!”

我笑了笑,合着把我當成種1馬了呀,這些女的裏面,我確實都有好感,但是也純粹只是對朋友的那種感覺,只有張嫣,她和我共存了這麼多年,對她的感情比較深而已,就回答張嘯天說:“男人靠近你的妹妹,你覺得居心叵測。女人之間更是勾心鬥角,你將她放在一個籠子裏,雖然安全了,但是她卻成了囚徒,你這樣真的是爲了她好?”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其他人可以接觸笑笑,唯獨你不行,薛玉不是善類,如果知道了你和笑笑的關係,他不會放過笑笑的。”張嘯天說。

原來他是在擔心這事兒,不過他多慮了,因爲就算薛玉不知道我和張笑笑之間的關係,他也開始對張笑笑動手了。

將那天張笑笑去談生意的事情講了一遍,張嘯天聽後眉頭緊鎖,呵地一笑,轉身上車後離開。

我也返回了趙家,一會去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裏,研究起了陳文的那些東西。

按照薛玉的短信來看,比試不外乎三場,一場招魂,一場封鬼,一場滅神!

招魂術倒不用擔心,陳文以前教給我招陰司之魂的方法,可以用三次,還剩下兩次機會沒用。

封鬼得看是用什麼方法封,如果只是把手進扳指裏的話,或許還能比一比。至於滅神,我根本沒有聽說過。

看書時,張嫣出來透透氣,一直站在我身旁默默不語,我也挺享受這種氛圍,就沒有開口說話,一直維持到了早上。

早上有些累了,便躺下歇息,張嫣拿着我的老人機在一旁打起了貪吃蛇。

沒多大會兒專門和代文文聯繫的手機響起來,見屏幕着實讓我驚奇了一把,竟然是代文文打來的,之前她和我聯繫,永遠都是用短信,打電話還是第一次。

事出反常必有妖,接通後直接問:“代文文怎麼樣了?”

那邊兒沉默了幾秒後纔回答,是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很明顯用了變聲器,說:“很抱歉這麼早給你打電話,是這樣的,我在昨天晚上遇到一個變異的橙眼女鬼,本想跟她下血咒,但是她告訴我,她的主人是你,可我並沒有在她的魂魄裏發現別人的印記,所以想向你求證一下

。”

鬼怪在修煉玄術的人的眼裏是武器,越強大的鬼怪越難收服,再加上鬼怪性情無常,所以大部分人在收服鬼怪之後都會把自己陽精之血輸入鬼怪體內,只是爲了更好地掌控鬼怪,驅使鬼怪爲自己所用。我當初在收服胖小子時後,也給他滴了陽精之血,就相當於烙下了自己的刻印,可以控制他的一些行爲。

我說:“你把電話給代文文。”

他倒沒有拒絕,過會兒裏面傳來代文文的聲音:“我,沒事!”

聽到她聲音後我恩了聲,讓她把電話交還給了那人,我說:“代文文是我收服的女鬼,玄門階層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能搶別人的鬼魂,你應該不至於犯這個禁忌吧。”

那人卻笑了笑:“空口無憑,證明鬼怪是自己的唯一方法就是看鬼怪魂魄裏的陽精之血,你雖然收服了她,但是卻沒有將她變成自己的東西,這很失策,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將她變成我的東西。”

我咬牙切齒,除了胖小子,其他人我都沒有弄過陽精之血,因爲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但是這好像真的是我失策了,本來還準備挑戰的時候代文文發揮一些作用,現在卻弄出這樣一個枝節。

不過他如果真的只是爲了把代文文變成他的東西的話,完全不用打這一通電話,這很多此一舉,肯定有別的目的。

就說:“薛玉,你和我的事情,不應該牽扯到別人身上,放了代文文。”

現在奉川有能收服紅眼鬼的就那麼幾個,薛玉算一個、孫靜陽一個、靜逸居士一個,再就是那些沒有出來的人了,我爺爺、四娘等人,這些人不大可能,所以只剩下薛玉嫌疑最大。

我說到這裏,他直接掛掉了電話,我盯着手機看了幾眼,出門往九善堂趕去。

因爲比試的事情,九善堂今天暫時不做生意,我到了門口後直接推門進去,薛玉薛福都在裏面,還有孫靜陽、景逸老太婆也在。

上次薛福在我手裏栽了,這次見了我自然怨氣十足,起身怒道:“你來做什麼?這裏不歡迎你。”

我只看了一眼,就拿出手機打給了張嘯天,電話沒多久被接通,我說:“在奉川,知道我和代文文之間關係的人,只有你一個,你收服代文文雖然很困難,但是想要騙到代文文很簡單,只要你恢復fancier的身份就可以了。”

“沒想到這麼快猜到了,還以爲你會去找薛玉大打一場呢。代文文本來就是我發展起來的線,現在迴歸到我手裏無可厚非。”張嘯天說了句。

(本章完) 在一開始,我確實以爲是薛玉做的,不過如果是薛玉的話,他完全沒有理由在這種時候給我打這一通電話,來九善堂才更加確定了着猜測。

雖然收服紅眼鬼難度很大,但是張嘯天只要恢復fancier的身份,再和代文文交流的話,將代文文騙到他的套中易如反掌。

雖然知道張嘯天看我不爽,但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開始下手了。

“你在哪兒?”我問了句。

張嘯天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帶代文文來見你。”

說完掛掉了電話。

這時候孫靜陽走過來說:“我會在今天晚上十點鐘挑戰你,你做好準備。”

這時候挑戰都不重要了,隨意恩了聲,然後離去。

回屋翻閱起了陳文的筆記,記得他在某處記載過關於收鬼的章程,張嫣正好在旁邊,我扭頭問了問她。

張嫣想了會兒,伸手將書翻到了最後面的幾頁,指着頁眉的幾行小字,我順着她手指看過去,果然看見了關於陽精之血的記載。

萬物都由陰陽組成,陽精之血是陽中精粹,陰魂剋星,一旦發作陰魂就會身不由己,痛苦非常,但是陽精之血發作的話,其中陽氣也會被陰魂的陰氣慢慢磨滅,所以,陽精之血控制陰魂是有時間期限的。

一般人的陽精之血,大概能控制陰魂做三件陰魂不想做的事情,三件之後陽精之血就徹底消失了。

看到這兒我才鬆了口氣,代文文是肯定不願意被張嘯天指揮的,張嘯天如果想要操控代文文的話,只有用陽精之血的威力,三次用完,代文文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將這些文字看完,手機震動起來,拿起來看了看,竟然是代文文發過來的,說:不用擔心我,他把手機還給我了,只要能跟你說上話,我就覺得很安全了。

我迅速回復:別擔心,你在哪兒?

代文文回覆:我也不知道呀!

我說:你手機保持開機狀態,我馬上就能找到你了。

之後馬上乘車到了電腦城,找到上次給我辦監聽卡的李磊,這胖子見了我後開始閃躲,我過去揪住了他問:“是不是有人又來將那張卡複製了一遍?”

李磊掙脫我的手,有些無奈地坐下說:“他是張嘯天,我有什麼辦法,不給他辦他就一槍崩了我。”

張嘯天原本和代文文聯繫的卡已經丟到了水裏,如果他要再次以fancier的身份和代文文聯繫的話,只有把那張卡再複製回來,奉川能辦這事兒的除了警局也只有李磊這裏了。

果不其然是這樣,我說:“那事兒我不追究,你馬上幫我把這號碼現在位置弄出來。”

李磊搖頭說:“張嘯天會殺了我的。”

我咬咬牙,也把槍拿了出來:“我也可以殺了你。”

李磊這才端坐了身子,開始在電腦前操作了起來,一邊按動鍵盤一邊說:“我們這些人就是你們的玩物,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完全沒有人權。”

之後還嘀咕好一些話,我都沒聽,只是盯着他的電腦屏幕看,沒過多久,一張地圖顯示出來,其中一個紅點就是代文文現在所處的位置。

不過這地圖我有些看不大懂,李磊指着電腦屏幕跟我講解了起來:“就在奉川縣城,這個位置是……張家別墅,對,就是張家別墅。”

我呵了聲,合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直接把代文文藏在張家別墅,得知後拍了拍李磊的肩膀:“謝了。”

說完出去,將電話打給了張嘯天,張嘯天接通後,我直接說道:“張笑笑現在應該還在公司吧,我正在去找她的路上,你有興趣過來看看嗎?”

說完沒等張嘯天回話,我也掛掉了電話,立馬又給張笑笑打了個電話,張笑笑接到我的電話頗爲高興:“陳浩,你好呀!”

我直入主題說:“如果張嘯天給你打電話問你在哪兒的話,你就說在公司,另外還說我已經在去找你的路上,馬上就要到了。”

“爲什麼呀?”代文文很詫異,“我哥哥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嗎?”

這次把張笑笑牽扯進來,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更多的事情也不願意讓她知道,就說了聲:“沒事,跟你哥開個玩笑,看看他有多在乎你。”

張笑笑雖然滿是疑惑,但是這事兒並代表不能代表什麼,也就猶猶豫豫答應我了。

兩通電話打完,現在張嘯天應該離開張家別墅去找張笑笑了,張家剩下的就只有張洪波,沒跟張洪波交過手,但是這是救出代文文的最好時機,不能放過,於是在路邊招停一輛出租車,徑直趕往了張家別墅。

我剛到門口,張洪波的聲音就從閣樓上傳來,說:“陳浩,進來坐坐!”

我推門進去,張洪波將我帶到屬於他的那個小院子,院子裏的書畫已經被取掉了,掛上了不少鳥籠子,籠子裏各色鳥類嘰嘰喳喳。

“代文文呢?張嘯天應該跟你說過把她藏在哪兒了吧!”我說。

張洪波卻不着急,讓我坐下,然後緩緩說:“之前掛着很多年輕時候的書畫,看着那些書畫,並不感覺自己老了,因爲畫畫的那些時候還歷歷在目。自從張家輸出去後,我就只在院子裏養養花,逗逗鳥,這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我已經摻合不了了。”

我對他的話根本沒有半點興趣,還是問了那句:“代文文呢?”

張洪波繼續說:“嘯天剛纔離開時候囑咐我看着那女鬼,我雖然老了,但是你想從我手裏搶東西,還是有些難度的。不過我早晚會死,而嘯天還年輕,我看得出來,他鬥不過你,我也不想爭這一時的勝利,所以我讓你帶那個女鬼走,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問。

張洪波說:“這是嘯天和你的第二輪交手,如果這次嘯天輸了,留他一條命。”

我沉思了幾秒,點頭答應了張洪波,我也不想手上沾染鮮血,所以殺人這種事情,至少我現在還不會做。

張洪波見我答應了,這才起身拄着柺杖帶我進入了這院子裏的一間小屋子裏,進入其中,見到了正蜷縮在牆角發短信的代文文。

我剛進去就接到了代文文的一條短信,拿起來看了看:我的手機快沒有電了,好害怕,要是你能這個時候出現就好了,我會很感動的。

我笑了笑,發得還真巧,回覆一條:如果我帶着充電板過來,你會不會更感動?

代文文擡頭看着我,臉色憂鬱扶了扶眼鏡,然後起身走到我了我面前,看着我柔柔弱弱說:“謝謝。”

“走吧。”我說,張嘯天一會兒就要回來了。

和代文文一起出去,張洪波坐在靠椅上默默注視着我們,嘴裏哼着屬於他那個時代的歌謠,覺得自己老了,那纔是真正的老了,張洪波現在就是真正的老了。

出門迅速離開,將代文文帶回了趙家,一回屋代文文就四處翻動起來,找了好一陣後才擡頭看着我:“能把,充電器,借我嗎?”

合着一進屋就在屋子裏倒騰是在找充電器,果真是離了手機就不能活的女人,將充電器找出來給她,她繼續蹲在牆角按起了手機。

我有些疑惑,她按動手機除了給我發短信之外,還在給誰發?因爲我沒有收到短信,她卻一直在按!

走過去看了看,卻見她把界面停在和我聊天的那界面上,打着她想說的話,卻又不

發出來,打完就刪掉了,然後繼續打下一句話。

代文文專注於手機,根本沒發現我在看她,偶然發現我在看她,馬上將手機蓋在了腹部,不讓我看了。

我呵呵一笑:“你繼續,我睡會兒。”

晚上沒有睡,白天忙活一上午,這會兒困得不行,仰頭就躺在牀上睡了過去。

醒來時外面天已暮色,起身代文文還蹲在牆角玩手機,她也不嫌累,有一天手機全都失效的話,看她怎麼辦!

問了句:“幾點了?”

代文文把手機屏幕給我看了看,已經是下午六點多鐘,距離孫靜陽挑戰我的時間還剩下四個小時,起身收拾東西,還沒往九善堂去,就接到了孫靜陽的通知!

挑戰的地點並不是在九善堂,而是在奉川周邊的一片山林,具體怎麼比還沒確定下來,等我去了才能公佈,以免作假。

趙小鈺知道了孫靜陽要和我比的事情,這會兒專門在等我,等我下樓後說:“我送你去。”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