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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司機沒說話,直接過來就朝老頭臉上打了2耳光,嘴裏說到讓他不要多嘴,捱了耳光的老頭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那老頭真的不經打,瞬間就看到他暈了過去,藉着月光我發現他口裏竟然還吐着白沫,估計那司機也沒料到老頭會這麼容易暈,看着底下昏厥的老頭,那司機問那3個黑衣人老頭怎麼辦(咦~~不是司機是老頭請來的嗎?怎麼跟這三個黑衣人熟啊?)?三個黑衣人中一個只是簡單的說道:樹葬。

聽到黑衣人這麼說,我心裏樂呵呵的,心想老頭這樣的人落得這般下場完全就是活該,哪知那糟老頭瞬間就爬了起來,生龍活虎給那三人說自己沒事,一個小耳光不打緊,剛纔直是開開玩笑而已,目前還不需要用樹葬。

尼瑪~~這老頭

果然剛纔是裝暈。

其中一個黑衣人讓司機從老頭後面去,把他抓好固定住,我好奇他們究竟要幹什麼,老頭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但他估計知道自己有危險了啊,拼命的喊着救命,這森林公園大晚上的哪來人救他啊,老頭的手和上半身都被司機從後面固定住了,老頭現在只能張大了嘴巴喊着救命,看到老頭這滑稽樣,我都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此時就看到剛纔命令司機的那個黑衣人慢慢的走到老頭面前,老頭喊救命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那黑衣人也沒阻止,更沒對老頭說什麼,他走到老頭跟前後,就看到他手朝老頭一擡,這之後老頭瞬間就不叫了,黑衣人剛纔是背對着我的,剛好視線遮擋住了我,他剛纔究竟是擡手幹了什麼啊?怎麼老頭就突然沒聲了呢?

黑衣人看到老頭沒了動靜就退了回去,我發現他們三個黑衣站位還是有級別的,站中間那黑衣是站在最前面的,估計應該是老大,剛纔擡手的黑衣人現在又站回到那個黑衣人老大身後。

我這時才能完整的看到老頭,老頭現在目光呆滯,口水都順着嘴角流了出來,猶如一個弱智兒童一般,我嘗試喊了老頭一聲,他沒理我,我想老頭是不是現在又在給我裝瘋賣傻?想逃過一劫?我想了想,又朝老頭喊了句“老頭,我是你爸爸。“可老頭還是沒理我,司機這時起身扛起了老頭,老頭都不帶反抗的,似乎把他丟進了麪包車的副駕駛,然後那司機又把屍體一個一個的擡下了車。

這期間那司機以及3個黑衣人都沒管我的,我也不敢跑,知道跑也是跑不掉的,也不敢大喊大叫,雖然不知道剛纔那黑衣人對老頭做過什麼,可看到老頭如白癡一樣的神情,我就害怕也變成那樣,我現在就如溫順的綿羊一般,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等屍體全部搬下來了,司機就跟3個黑衣人告辭了,擡手那個黑衣人讓他把後面的事情辦妥當,千萬不要有任何遺漏,司機點點頭就離開了,他開着那輛破面包車以及載着車上還如傻逼一樣癡呆的老頭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他們接下來會這麼對我啊?

這時剛纔那個擡手的黑衣人拿出一部我從來沒見過的對講機出來,結果我卻發現那東西是部手機,怎麼還有手機做成對講機的樣子,他拿那手機跟誰打着電話,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你們捉不到他,我只想知道你們剛纔通知了老王沒有?’

老王?這

3個黑衣人是來找老王的?老王不是說已經引開了這些人嗎?這些人又是怎麼找到我的?一系列的疑惑拋了出來,可我知道此時沒人會給我解答。

“什麼??廢物。”那人快速的掛斷了電話,他對領頭的那個黑衣人老大說道:老王被天一的人不知帶到哪裏去了。

我注意到他們說話似乎並不迴避我,可他們越是這樣不迴避我就越是擔心,我怕他們等下殺我滅口啊,要不然怎麼可能打電話也好,談事也好,都不迴避我啊,不是很多電視裏的壞人有句名言叫做——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祕密。

此時領頭的人還沒說話,旁邊那個一直不說話的人到是開口了,他赫赫的笑了起來,說道:又是天一?他們真是殺不死的蟑螂啊。

我發覺這人的笑聲是屬於很陰的那種。

之前擡手那黑衣人又問到領頭的人現在怎麼辦?

領頭的人沒吭聲,他徑直朝我走來,我因爲想到剛纔老王的遭遇,害怕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往後退,結果那領頭黑衣人突然邁起了步子以我想不到的速度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時我被他的氣勢震得完全邁不動步子了,全身繃緊到了極點,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

我看到黑衣人老大也是如之前那個擡手黑衣人那般向我伸出了手,我心想完了,我估計也要變成那糟老頭那樣了,不過我變成傻子前到要看清他們究竟是幹了什麼事,能讓人瞬間變成傻子,我睜大着眼看着,結果我看着黑衣人老大的手最後落在我的下巴上,他擡起我的下巴,突然對我說道:“你知道嗎?就是這張臉,讓我夢中無數次想要殺了你,可每次醒來後,又無數次羨慕你,本來我和你可能這輩子都是2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可老天捉弄人,讓你和我經過命運的坎坷後,最終還是碰到了一起,你說我現在究竟是要殺了你呢,還是應該放過你?”

他說的這一系列話讓我聽得有點不明不白,可我又不知爲什麼,聽了他這番話後,竟然會覺得心裏涌出了一陣酸楚,我問他認識我嗎?

聽了我這話後,他鬆開了我的下巴,轉身朝着天大笑了起來,雖然他是大笑,可我從他的笑中卻感覺到了苦澀,他轉而又突然轉過身對着我說道: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我可是比任何人都熟悉你這張臉。

我此時竟然忘記了危險,心裏就一個想法,想知道他究竟是誰?我說道:你能摘下口罩讓我看看你是誰嗎?

(本章完) 說完這話後,我就覺得自己是傻逼,他們既然都遮擋着臉,肯定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啊,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黑衣人老大回我道:當然可以。

他的話音剛落,後面那個擡手的黑衣人就對他說道:你不怕受罰嗎?

我面前的黑衣人老大說道:不怕,要受罰也是他先受罰。

他說這話時回頭看了眼那個陰笑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又一次赫赫的陰笑了起來,但這次他除了笑並沒說多的話。

面前的黑衣人老大再次回過了腦袋看向我,他先是把頭上的黑色頭巾給取了下來,頓時一頭白色的頭髮搭着他半張臉,這頭白頭髮實在是太過打眼,讓我瞬間就認出他來,他就是上次在河邊突然出現的男人,他當時過來摸了我腦袋下,我整個人就暈倒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怎麼上次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這次也是如此。

當時在河邊是因爲他側身對着我,而頭髮又遮住了半張臉,所以從始至終都沒看清他的臉,這時的他緩緩的把自己的口罩摘掉,終於讓我近距離看到了他的臉,一張俊美的臉,臉部線條過於柔美,要不是因爲那眼神充滿了殺氣,甚至會讓我以爲這是一張女人的臉。

雖然我不認識這張臉,但我不知爲什麼卻對這張臉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正當我努力回憶着究竟在哪裏見過這張臉時,就在此時我越過面前白髮人的肩膀看到了火光。

白髮人猛的回頭,我這時也終於看清了火源,原來地上的屍體被燒了起來,而屍體旁站着陰笑的黑衣人,他手上拿着拿着一個我沒見過的小盒子,他此時正在把那盒子給蓋上,而白髮人這時盯着那陰笑的黑衣人嘴裏說道:你可真狠啊。

陰笑黑衣人又一次赫赫的笑了起來,笑完後對白髮人說道:在R計劃裏,這些都是遲早要死的人,怪不得我。

他說的R計劃是什麼意思?我多麼想有人給我解答啊,甚至我的疑惑都已經卡在了嗓子眼處想問出來,可想了想我現在所處的地位,還是給嚥了回去。

我還在沉思的時候,白頭髮的人快速的衝過去死死的抓住那陰笑人的領子,可陰笑之人並沒有躲閃,而白頭髮的人也沒有進一步的攻擊,他們就這樣無聲僵持着,我甚至都看到了白頭髮人整個身體因爲肌肉繃得太緊在抽搐,此時天空突然飄來了雨點,這雨很急越落越快,瞬間就把燒着的屍體給澆滅了。

看着老王的家人屍體就這樣一股焦糊味的躺在地上,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把腦袋偏向了別處,白頭人此時鬆開了陰笑黑衣人的領子,他轉身扛起了地上的一具屍體,慢慢的朝之前我們挖的那顆樹走去,他把屍體的輕輕的放到了我們挖的坑裏,緊接着又回頭去抱起第二具屍體,重複着之前的動作,一直到把三具屍體全部放進了那坑裏,他撿起了旁邊的鏟子把土一點一點的往坑裏填,看樣子他是要把屍體埋起來啊。

這白頭髮黑衣人看來不像是壞人啊,至少良心還沒完全泯滅。

之前那個擡手的黑衣人見狀,趕忙跑過去撿起了另外一把鏟子也跟着在填坑,而那個陰笑的黑衣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往遠處走去,走的時候還傳來他的聲音,他說道:呵呵~~你太仁慈了。

見他們2個人在那填土,我也想去幫忙啊,畢竟是埋葬老王的家人,我試探性的問了下我能來幫忙嗎?他們兩人都沒吭聲,於是我悶聲不響的撿起最後那把鏟子,也加入了填土的隊伍中,很快土被填平了,不仔細看的話,肯定沒人知道下面埋了屍體,再加上現在這場大雨,估計過幾天這裏的土就跟周圍的一模一樣了,那到時除了我們幾個,就沒人知道這裏埋着人了。

土被填平後,擡手那個黑衣人看了看我,我心裏陡然一驚,別是要對付我了吧?我拿着鏟子不敢放下,哪知他沒一會兒就把目光移到白頭髮的身上,他跟白頭髮的人說了句:那我先走了啊。

他說完就走了。

此時就剩下我和那白頭髮的人了,白頭髮的人用那冰冷的目光看向了我,突然說了句:我現在就在想到底應不應該殺了你呢?

這話頓時讓我不知所措,他究竟 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他自己?

此時我深感命運在他人手中的無奈,不管是死還是活,我都要個答案,我問他究竟是誰?

他冷笑了一番,隨後說道:我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你滾吧,我現在還不想殺你。

我簡直是不敢相信,我想到的最壞的打算,就是他把我弄成老頭那樣白癡,現在卻直接要放我走?我想起了黑幫電影裏,往往那些壞人都是對好人說:我放你走吧。

結果好人還沒跑幾步,壞人就在後面開槍殺了好人。

我想這白頭髮的人不會是要這樣對我吧?我一直沒動,帶着疑惑的神情看着他,我再想

要不要真的走?這時他又說道:你一定好奇我爲什麼要放你吧?

我沒吭聲,想用沉默表示默認,此時反倒是他轉身走了,他邊走邊說道:你是我最後的退路,所以你不能死。

說完他就突然加速,快速的朝黑暗中跑去,那速度快得就好像一隻猛然衝出去的獵豹一般。

我轉過身朝着埋葬着老王家人的地方跪着磕了3個頭,心裏默默唸叨着,這是代替老王給你們磕的,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些了。

之後就快速的往森林公園外面跑去,跑到外面後,我發現這麼大的雨,再加上這地處偏僻,我想攔輛出租車都沒有,其實我此刻是擔心老王,他這麼會被天一的人帶走?而他們所說的天一的人又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呢?這組織可在老王的述說裏沒有出現過啊。

雨越下越大,我在這樣淋下去,明天肯定會發高燒,可大晚上的周圍店門都關燈睡覺了,我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最後實在沒辦法我站在了一個關了門的小賣部雨棚下面,看這雨一下不可能停啊,我未必等到明天天亮?

就在我想着辦法的時候,最後不可能發生的事竟然發生了,我的手錶竟然破天荒的震動了起來,我擡起手一看,這好像是有電話進來啊,不用想,肯定是吳光彪的電話,他終於給我電話了,等下定要拜託他來接下我,要不然我今天算是回不去了。

我用手錶接起電話,開口就質問吳爲什麼這段時間既不接我電話,又不回我的錄音?可電話那頭卻沒有聲音,我喂喂餵了半天,終於聽了聲音,但卻不是吳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哭啼的聲音,我驚奇怎麼電話裏會有吳意外人的聲音?吳不是說這個手錶只是和他單線聯繫嗎?難道是老吳YUEPAO時落在別人女人那了?

我問電話那頭的女人究竟是誰,她這時終於說話了,她說道:嗚嗚•••是陳西嗎?我是若初,吳•••他出事了。

什麼?我先是讓她別哭了,然後問究竟吳怎麼了?此時電話那頭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若初一個勁的說堅持堅持,而且聽聲音這話好像不是對着話題在說,我問若初那邊究竟怎麼了,最後若初這纔跟我說了句趕快來同濟醫院,這後面手錶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趕緊用手錶又回了過去,可無論我怎麼打,對方就是不接電話,剛纔聽到若初的哭聲以及救護車的聲音,我心想吳難道出了生命危險?

(本章完) 可我現在不管是要去同濟醫院也好,還是找老王也好,我都過不去啊,這麼大的雨,

尼瑪~~ 我心一橫,算了~~病就病吧,我相信往市區的方向靠近一點,一定是可以坐

到出租車的,可現在面臨的選擇就是去同濟找吳?還是去找老王?我想了想,還是先去同濟找吳吧,畢竟還有個明確的地點給我找,要找老王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去哪裏找,那個什麼天一,我連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讓我怎麼去找?而且老吳那邊似乎有生命危險,而老王這邊我畢竟按照他的交待,已經把他的家人給下葬了。

我在小賣部的旁邊找了一個紙箱子,頂着那紙箱拼命的往市區跑去,最後跑得我的紙箱都被雨給淋破了,才終於坐到了一輛出租車,結果上車後我發現了一件嚴肅的問題,我身上的錢包好像掉了,我不敢讓司機發現我沒帶錢啊,要不然他絕壁要把我趕下車,我小心翼翼的摸索了全身,還是沒發現錢包,難道是剛纔掉到森林公園裏了?

這可怎麼辦啊,從這裏坐車到同濟醫院,估計車費要70多,等下是逼我拿命去給司機付錢啊?

我半天沒說話,司機估計也是大晚上的,看我全身淋得透溼,上車後還不怎麼說話,他可能對我起了戒備心,沒話找話的問我怎麼大晚上的一個人在馬路上轉悠,也不打一把傘?

我敷衍的回答司機道:剛從一個朋友那出來。

說完後司機就不吭聲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剛纔那話漏洞很多啊,如果我真是從一朋友家出來的話,外面還下這麼大的雨,我要就是繼續呆朋友家,等雨小些再出來,要就是找朋友借把傘出來,不可能大晚上還拿個破紙箱,如落湯雞那般在街上攔車吧?

此時的司機突然岔開了話題,向我介紹起他的業餘愛好——拳擊,聽着他眉飛色舞的介紹,我其實壓根就聽不進去,我明白這司機是怕我了,怕我是壞人,所以才說自己是拳擊高手,而這時的我,心裏猶豫着要不要告訴司機實情——我沒有錢。

如果告訴了,有可能司機會覺得我可憐,幫我一把,不要錢送我到目的地,可我覺得更多的可能是直接趕我下車。

我猶豫不決,此時司機又開口說話了,他問我有沒有聽到車上有聲音?我說沒啊,我剛纔哪有心思聽車上的動靜,完全是在想着錢的事,此時司機沉默着,車繼續開。

開了沒多久司機又一次問我聽到車上有聲音沒,這次司機還回頭往後排快速看

了眼,我也跟着回頭看了眼,後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動靜啊,司機問我確認沒聽到聲音?我再次搖搖頭說沒聲音啊,司機現在緊張兮兮的樣子,讓我也有點緊張了。

此時司機從車上的中控臺抽了支菸出來,問我抽不?剛纔被雨淋了半天,早就想抽菸了,我點點頭就接了過來,用他的火機點上了,司機自己也點上了一根,他說開計程車的一般故事都很多,其中有香豔的故事,也有悲情的故事,甚至是恐怖的故事,他看着離目的地還比較遠,問我願意聽聽他遇見的故事嗎?

我沒吭聲,不明白他突然爲什麼要說故事,他見我沉默對我笑了笑說道:這個雨夜,我覺得還是比較適合講恐怖的故事。

下面我還沒開口,他就已經開始了他的恐怖故事。

某夜一個出租車司機在今天這樣同樣的雨夜開着車,路上碰到了一個和我一樣的沒帶傘的乘客,乘客要去達的目的地比我還遠,一路上那乘客和出租車司機都沒有聊天,後來出租車司機覺得這樣實在太過沉默,就主動開口問那乘客怎麼晚上一個人在街上?那乘客卻還是沒理司機,司機本以爲這一趟旅程就這麼在沉默中過去了,卻發現坐在後排的乘客,一直在後視鏡中盯着司機看,那樣被盯着,司機感覺全身不自在,終於忍不住了,司機停車問那乘客爲什麼要盯着自己看,可司機剛回頭的瞬間就被那乘客一把匕首插到了胸前,那乘客冷笑着說了句‘第五個’就開門下了車。

故事說到這裏就說完了,這故事是坑爹的邏輯啊,完全談不上恐怖,可此時坐我旁邊的司機幽幽的對我說道:你說,如果你是那司機你會怎麼做?

司機說這話時已經把車完全停了下來,甚至是把車門的鎖全部給鎖上,我心想他要幹什麼?我沒回應他,嘗試着想去拉開門鎖,卻聽到司機冷冷的一句‘不要動,打劫。’而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他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

這個司機是打劫的?現在打劫的怎麼這麼詩情畫意啊?打劫之前還給我講故事!

我此刻快流淚了,我問他這樣打劫我,不怕我報案嗎?我可是知道他車牌號的,他說自己的車是套牌,車上的車漆也是重新做過的,他毛都不會怕,還會怕我報案?我徹底沒了辦法,我現在都窮成一逼了,哪來的錢給他搶啊?我決定實話對他說吧,我說道:我錢包掉了,真心沒錢,剛纔我就想告訴你,但我怕你生氣。

此刻我看着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匕

首,正對着我的脖子。

那司機似乎還不相信啊,空出的手越過中控在我身上摸索着,當他真的沒摸出任何錢的時候,他露出了一臉驚訝的神情,他說道:你沒錢還敢做出租?

我•••••••

此刻只能對他說3個字:對不起。

他似乎並不領情,眼看他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憤怒,我正想該怎麼辦呢?就聽到計程車的後面傳來了嘿嘿的聲音,我和司機同時都驚了過來。

司機看了我一眼,問我這次聽到了嗎?我點點頭對司機小聲說道:這車也是您搶來的?怎麼自己的車都不知道情況?

因爲我覺得自己的車如果後面有聲音,他肯定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司機聽了我這話

用刀柄朝我腦袋上砸了一下,他說道:我白天開這車出去賺錢,晚上開這車出去搶劫賺錢,怎麼可能不是我的車?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要羞辱我的職業,我看你是找死吧?

尼瑪~開個計程車還多方位賺錢,我實在是無語了,我趕緊對說司機說沒有沒有。

他從車門內側拿出了一條細麻繩,讓我自己把雙手綁在方向盤上,還一直命令我快點,我綁好後,後面又出現了嘿嘿的笑聲,聽得讓人毛故事,不過這次我和那司機都明白了過來,笑聲不是從後座傳來,而是從後備箱傳來,司機應該上次就聽明白了,可從他的神情看來,不像是早就知道後備箱有人啊,要不然不可能他現在比我還緊張。

司機拿着匕首下了車超後備箱走去,我透過後面的車窗,看到司機快速的把後備箱打開,結果這之後就看到司機倒了下去,連吭都沒吭一聲,此時外面只有滴答的雨聲,安靜得就如鬼片中鬼王出場前的場景。

我手現在也被綁着了,動都無法動,那司機究竟在後面遇見了什麼?我不是擔心他,我是害怕自己有危險啊。

“嘿嘿,你真的把自己綁得這麼嚴實啊?笑死我了。”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男人的聲音,這聲音似乎還有點熟悉,我回頭看到副駕駛的窗戶外站着我一個認識的人——周凱。

本來我看到周凱立馬就菊花一緊的,從心底裏害怕他,可陡然記起了劉君的話, 周凱不會傷害我,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一想到是劉君走前特地說的,我也就膽子大了許多。

我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對周凱說道:你怎麼會在這啊?

我都不敢相信此時的自己,竟然會把周凱當作自己的熟人一般問候。

(本章完) 我此時說話的語氣調整到很自然,表現出爺不怕他的氣勢,他沒回應我,而是把手放進的袖子中,緊接着看到他站在窗外,猛的朝我這邊一甩手,我就隱約感覺到一陣風從我臉邊劃過,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我手腕就感覺一鬆,那細麻繩竟然斷了,他剛纔是怎麼割斷捆着我的麻繩?我真心是什麼都沒看到,就只感覺到了一陣風?我肯定不相信有人可以隔空斷繩啊。

“你還傻愣着幹什麼,趕緊換到駕駛室去開車啊。”周凱就如一個老熟人一般的口氣和我說着話。

我問他開車去哪啊?他竟然反問道我,你說去哪呢?

我一下呆逼了,我從來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突然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還能理直氣壯的反問我,就好像我纔是那個傻逼一般,反正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的,我現在反到還有點不怕了,我坐在副駕駛對他說道:你是怎麼出現的?你究竟要我去哪,你不說清楚,我今天還不走了,反正我不怕你。

••••••

三分鐘後,我鼻青臉腫的坐在駕駛室開着車,而周凱坐在後排的座位上,腳還伸直的擱在了前方的中控上,是的~~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剛纔把我打了,麻痹的~~劉君說他不是不會傷害我嗎?剛纔他打我的時候,真心感覺是招招制敵那種啊。

剛纔我下車的時候看到那搶劫的司機是滿臉鼻血的躺在地上,我問周凱不用管他嗎?等下他萬一醒來發現車子不見了,報警怎麼辦?周凱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腦袋,然後又指了指我,最後對我說道:你動下腦子可以嗎?他都是搶劫你的人了,你都沒報警,他敢報警嗎?況且這車還是黑車,而且經過我剛纔那拳的洗禮,他不到明天中午是醒不過來的,放心好了。

看着地上的司機,我搖搖頭嘴裏嘆了口氣,就轉身上車了。

上車後我問周凱要去哪,他說剛纔你攔車不是要去同濟嗎?就去那,我一驚,剛纔的對話他這麼知道?我去同濟是要找老吳,他去同濟是要幹什麼?周凱這人神出鬼沒的,每次出現盡幹些壞事,不行,不問清楚我不能去同濟,我怕他又做壞事,最主要我是擔心老吳的安危。

我轉過頭問周凱爲什麼要去同濟?不說我就不去。突然他的眼神變得冷峻了起來,他冷冷的說:你去不去?

“我去。”沒辦法,剛纔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殺氣啊,那殺氣都快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開車的途中我問周凱怎麼會出現在汽車的後備箱裏?他說一直都在暗中跟着我,一聽這話,我心裏就反問怎麼可能?我一路都沒感覺到有人跟着我啊?再說他跟着我幹什麼?不對~~要搞清這個問

題前,必須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

我開着車的同時又開口問道:你說你暗中跟着我,那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閉嘴,你很煩。”這個是周凱在車上最後一次和我說話,接下來就是我開車,他在後面睡覺,就這樣一直開到了同濟醫院停車場。

下了車後,我又用手錶給吳那邊去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周凱看到後又一次說我做事不動腦子,說吳可是高級別的警察(讀者們,對不起了,有些詞語我用不出來,黑巖會和諧,只能這樣稱呼吳了,哎~~),他來醫院肯定會是大批醫護人員圍過來救治啊,吳這樣的重要人物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們醫院肯定不好交待,現在完全無需打電話,直接進去隨便找個護士一問,肯定就會知道。

說完周凱就先我一步進去了,看着周凱的背影,我怎麼有種劉君即視感啊,還是說聰明人都是這副德行?瞧不起我這樣腦袋笨的人?

我連忙幾步追了上去,看到周凱正在和個護士說話,說完周凱已經進了醫院電梯,我趕忙追了上去,我發現周凱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了頂鴨舌帽,他把帽檐壓得低低的,腦袋還低着,我低聲問周凱打聽好吳在哪裏了?周凱這次連話都沒說,只是點點頭,我納悶爲什麼進了醫院後,他就變得這麼沉默寡言了?

電梯停到了五樓我跟着周凱快速的往某個方向走,我擡頭看着上方的指示牌,發現這是重診病室的方向啊。

果然在某個重診病室門前看到了若初,她整個人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就連我和周凱走到了她的面前,她都沒絲毫察覺,我喊着她的名字,問她老吳究竟是遇見什麼事了?

若初這才擡頭髮現了我,我發覺若初的眼睛已經屬於哭幹了眼淚的那種,讓人看着心疼,她首先是問我旁邊的周凱是誰?

我還沒想着怎麼回答呢,周凱反倒先說道:老吳武漢這邊的朋友。

我發現周凱這人撒起謊來幾乎不帶拖沓的,不過也讓我發現周凱這人不簡單,他特地說是老吳武漢這邊的朋友,那麼說明他知道若初和老吳的關係,若初和老吳他們都是長沙調過來的,周凱說武漢這邊的朋友,若初就不好繼續問下去了。

果然若初那邊聽了周凱的自我介紹後,只嘀咕了一句:怎麼我沒見過•••••••

這時的周凱主動去把話題岔開了,他說道:老吳究竟怎麼了?

若初似乎因爲老吳的事打擊很大,周凱這麼一問,她的眼圈又紅了,我趕忙讓她別哭了,要不然再這樣哭下去,眼睛就瞎了,若初經過我的安慰,她自己調整下了情緒,這讓情緒才平復了些許。

之後她第一句話便是說老吳爲了她才受得傷,她之所以會給我打電話,也是吳昏迷前交待過的,吳要若初把一個重要的東西交給我,我一聽是重要的東西,我趕緊讓若初別繼續說了,這個我們私下說便行,我其實是怕周凱聽到了,雖然他現在沒做出什麼威脅我們的事,可鬼才知道他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啊。

我怕若初沒反應過來,我立馬就接着讓他講吳究竟是出了什麼事,至於吳要她交付的東西,可以等下再說,現在一下也不急。

我說這些話時,還偷偷看了眼周凱,他對我笑了笑,我估計他是明白的,不過這裏是醫院,我相信他也不好發作。

原來今天晚上吳突然來找到若初,吳讓若初趕緊回長沙,回去後就不要再出現,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並且吳讓若初走之前要偷偷去找下我,並把那件重要的東西交給我,東西現在不在若初那,不過吳告訴她怎麼去拿那東西,若初問爲什麼要讓她急着走,吳還沒來得及說,房子外面就衝進來一個陌生的男人,那人說得一口地道的北方普通話,他好像認識吳,進來後就跟吳說,吳其實可以不去管這事,何必自找沒趣?那人說完要帶走若初,吳擋在那人面前不讓他帶走若初,若初這時還注意到門外站了很多全副武裝的人,此時的若初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爲什麼這個陌生的人要來抓自己,她問吳究竟是怎麼回事?吳沒回應若初,對那人說道:難道沒別的辦法了嗎?

那人想了想,最後搖搖頭說因爲若初摸過那東西,只有若初才能判斷出究竟是真還是假,所以••••••

當時的吳沉默了,不過很快吳再次舉起雙手擋在若初面前,還是不讓那人帶走若初。

那人回頭對外面的人說道:強行帶走那女人,很快外面進來一幫全副武裝的人進來把吳給推開,然後要帶着若初走,這時吳強行過來搶若初,那幫人在推開吳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的槍走火了,把吳的腦袋給射中了,當時吳就倒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地,領頭那人當時就發脾氣了,他蹲下地把老吳的眼皮子扒開看了看,又用手指探了下老吳的鼻息,隨後他立刻就打電話通知了救護車過來送吳到醫院,到了醫院後醫生都早已經等待好了,可那幫人在救護車來之前就直接消失不見了,不過領頭那人走前對若初說道:今天不帶你走,算是我補償老吳的,可明天不代表沒有別人會帶你走。

醫生說子彈在吳的腦子裏,當時非常危險,醫生已經給吳做完手術,子彈是已經取出來了,可人還是昏迷當中。

若初問過醫生,醫生說要挺過今晚的話,至少生命就沒危險了,可有很大可能吳會變成植物人。

(本章完) 聽了若初的講述,我腦子又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那幫人究竟是什麼人?吳可是武漢這邊警隊裏的一號人物啊,怎麼那幫人就這麼狂妄?

此時旁邊的周凱提醒我還是先看看吳吧,我問若初可以進去看吳嗎?若初點點頭,不要出很大的聲音,現在的吳在生命垂危的邊緣,可能旁邊任何的聲音干擾都會影響他活下去的意志,若初說這個是醫生交待的。

看到病房裏的老吳嘴上插着呼吸機,整個人猶如睡着了一般,平時那個狡猾的老吳突然變成現在這般,我心裏還是比較難受的,老吳這人除了喜歡利益交換和忽悠人外,其實對我也沒那麼的差,最後想想準備還是出去算了,畢竟我們現在出了任何一點聲音都有可能會害到老吳。

我對周凱坐了個眼神出去,可週凱就當沒到我一般,若初不明白我們兩人是什麼意思,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沒辦法走到周凱旁邊想拉着他往外面走,他甩開我的手,用嘴型說了一個‘等等’。

周凱走到了老吳的窗邊,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慢慢的放到了老吳的胸前,若初此時眼神更加疑惑了,我卻無法給若初答案,我不可能說周凱現在在給老吳點穴療傷吧?

可我又不敢再去阻止周凱,我把他真的發起脾氣來了,打傷了我不打緊,把垂危的老吳給幹掉了,那我真是一輩子都對不起老吳,我決定先看看情況,如果他等下真要做出對老吳不利的事,我那個時候再去拼命吧。

此時的周凱已經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皺起,他的兩根手指在老吳的胸前輕輕的按了下,我此時擔心的看向老吳,和老吳旁邊那代表着他生命的儀器,可兩者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那說明剛纔周凱按的那一下是掌握好力度的,老吳沒事。

我本以爲周凱按一下就算了,可又看到他把手指又從老吳的胸前,慢慢移到了老吳的腹部,他又輕微的按了下老吳的腹部,此時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又看了眼老吳和旁邊的儀器,還是沒任何反應,就在我越來越摸不透周凱究竟是幹嘛時,此時他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我,他對我擺了下腦袋示意我過去,我疑惑的走到他身旁,他貼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幫我個忙,幫我輕輕的把老吳脖子稍微擡起一點點。

他究竟是要幹什麼?爲什麼要讓我擡老吳的脖子?老吳是腦袋受了傷,我這樣去擡他

會不會出事啊?我如實把自己的想法小聲的說了出來,可週凱卻問我想救老吳的命嗎?我連忙點點頭,他說如果想救就必須按照他說的做,要不然等明天老吳沒堅持住死了,那到時責任就怪我。

周凱可以救老吳?真的還是假的啊?難道真被我說中了?他會點穴神功?可我此時還是不敢相信他,畢竟老吳給我的講述裏,周凱在那個洞穴裏把老吳弄暈過,鬼曉得當時的周凱是要幹什麼壞事,我正思考着的時候,結果若初這時走了過來,她小聲問我們在說什麼呢,我看了眼周凱不知道能把這事跟若初說不,而周凱直接對我做

了個口型‘滾’,隨後就把若初拉到了旁邊,在她耳邊低聲說着什麼,說完後若初的神情似乎是內心在掙扎着,隨後沒多久就對周凱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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