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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蝶姐姐並不在這裏,並不在狀元村!”

我心中不解,繼續問道:“朵朵,可是小蝶明明跟着我進了狀元村,雖然只是鬼魂的狀態存在,但是我能夠感知到她之前一直都在我的身邊。”

“那這種小蝶姐姐在你身邊的感覺是多久消失的呢?”

“我剛剛在夢中的時候,小蝶爲了救我,被陰煞之氣捲走了!”

我越說心中越是一陣擔憂,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是即將發生還是已經發生,之前呆爺慌慌張張的衝了出去,我的心就是猛地一顫,雖然我知道呆爺這次能跟着我來狀元村絕不是那麼簡單的爲了錢,但是比起之前見到的那個吳毅,顯然是安全得多。

“朵朵也不知道了,不過

朵朵能夠感覺到這裏似乎馬上就要發生一場大災難了!”

必死之局?

朵朵說完我便想到了這幾個字,我便想到了呆爺和我說的這四個字。

坐在那昏暗的燈光之下,我看着屋子外的天空,天空之中的陰煞之氣越積越濃,而且正在發生着詭異的變化,我甚至隱約聽到了不遠處一陣大戰的聲音。

這一夜我一直坐在那裏,沒有絲毫的睡意。

因爲我怕,我怕一睡下之後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都變了,變成了我之前夢境之中的那樣。

直到凌晨六點多的時候,我才隱約之間看到了不遠處兩個人互相攙扶着走了回來。

一眼我便看出來了,朝着我走來的兩人正是胖爺和之前有些鋒芒的吳毅。

不過他們的樣子卻是讓我震驚不已。

兩個原本是有些過節的人此刻卻是互相攙扶着,然後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們渾身的衣服沒有一處是好的,一道道醒目的血淋淋的傷口,呆爺整個左臂都被扭成了麻花一般。

“呆爺,你,這是……”

呆爺嘆了一口氣然後忍着劇痛朝着屋子裏走去,一進屋子葉紅梅連忙讓她的兒媳婦去村裏請醫生。

吳毅站在那裏對着葉紅梅道:“去讓村長來見我,狀元村要出大事了!”

吳毅沒有多說,不像是央求,而是帶着一種命令的口吻。

但是葉紅梅卻是很恭敬的點點頭,然後跑出了家門。

“小子,這次捅婁子了!”

“這裏不能呆了,你趕快離開這裏!”呆爺說話之間還喘着粗氣。

我雖然看出來了事情的嚴重性,但是我並不知道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陰陽顛倒,血棺出世,比我們當初估算的最壞的情況還要嚴重得多!”

吳毅長長嘆息了一口氣然後拿出一塊紗布開始纏着自己手臂上的傷口,而呆爺則是將手按在地上猛地一轉,我清晰的聽到了豆子一般的噼裏啪啦的聲音,呆爺大吼一聲,然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臉漲紅。

“這次狀元村是來的冤枉了,要是沒有轉機的話,恐怕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裏!”

呆爺好半天才吐出這麼一句。

“沒想到我在這裏潛伏了十年,竟然不知道這口血棺材有如此威力!”

吳毅說話之間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盛氣凌人,而是一種無力和失落。

“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希望我們暫時放下恩怨,要是這血棺材出棺了的話,那才叫真正的天下大亂了!”

吳毅點點頭,一臉的思索。過了一會兒突然一臉凝重的對呆爺道:“呆爺,我們佈下陰陽生死局!如何?”

(本章完) 呆爺沉思良久,最終也是無奈的點點頭。

“待會兒你去給村長說,而且今天必須將這個村子裏的人完全的牽走,村子裏不能留人!”

“究竟發生了什麼,呆爺,吳毅大師,你們給我詳細說道說道,我怎麼越聽越暈乎!”我雖然有了一些瞭解,但是對於其中的深層玄機,還是懵懵懂懂。

吳毅長長嘆了一口氣道:“十年前我與幾個同行來到這裏的時候,一眼便已經看中了那條幼龍,但與此同時我們也發現了這條幼龍的龍氣竟然被抽取,所以當時我們幾個陰陽先生便聯手佈下了一個逝陰大陣,想要藉助釋放這裏的陰氣來抑制陣眼處那口血棺材對龍氣的吸收。”

“其實狀元村的事情我們也是聽過的,不過上頭說了,狀元村本來就是一個風水寶地,那朱白就算是再厲害能夠比的我們整個天龍事務所,而且我們收到了消息,說是朱白這個人早已經在這個陰穴之地建成之後便已經死了,而且這麼多年這個朱白都沒有出現,這讓我們高層就更加的確定,不過我們也是小心翼翼的再做這一切,所以我們利用了芭蕉精,想要徹底的將這條幼龍尾部的定龍樁破壞,從而釋放出這條幼龍,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在這裏不但有定龍樁,還有鎖龍人。而那個時候我們一行人之中只有我一個人留在了這裏,不得已之下我不得不從新改變風水格局,將這個村子內的幾條河流連成了一條然後組成了一個迴環之勢,想要以此來輔助幼龍的生長和甦醒。”

吳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道:“也正是因爲有着鎖龍人的存在,讓整個芭蕉林也同時吸收了一些龍氣,這才讓芭蕉精超脫了我的控制範圍,出來害人。不過上次我因爲有事離開了狀元村,所以才讓你們的人來到了這裏,卻是誤打誤撞將整個芭蕉林給燒了,這就斷了那鎮住龍尾的陰邪之物,所以現在這條龍氣纔會如此的不受控制,而且正是因爲這條龍氣的暴露,我已經擋了不下十幾個陰陽先生了,要不是因爲我打着我們南北兩大事務所的名號的話,估計很多人絕不會放棄這樣一個甜頭。”

“之前我根本就不能抓住鎖龍人,這個鎖龍人就如在地下成了精的人生一般,一感知到人的氣息便會瞬間逃離隱藏,十年前我們十個人都沒有找到一個鎖龍人。”

呆爺點點頭,很贊同吳毅的話。

接着猛地喝了一口自己隨身帶着的藥酒然後接着吳毅道:“其實昨天我站在那山頭就已經看出了這裏的幼龍已經不受控制,鎖龍

人應該有九個,而且定龍樁也是九個,九乃是一個極數,所以朱白當年用了九九鎖龍術,將這條幼龍鎖在了這片風水寶地之上,然後再用鎖陰大陣來慢慢的將陰氣混合着龍氣匯入一個點,形成一個陰穴。”

我心中也是明白了許多,難怪我昨晚會看到吳毅站在那墳林的中心位置,召喚出鬼葬之棺。

接着呆爺又講了許多關於鎖龍定龍困龍的方法,剛剛講述完畢,那葉紅梅便帶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那白髮蒼蒼的老者看到我們三人的時候都是臉色微微一顫,然後朝着吳毅問道:“吳大師,是不是我們這個村子又出什麼問題了?”看來這個村子還經常的出問題,我心中不禁有些納悶。

“李老,你暫時什麼也別問,從現在開始你務必要挨家挨戶做工作,讓他們在今晚六點之前離開狀元村,去到城裏,一定要快,另外在村子裏挑選九個三十歲左右的精壯漢子,九個二十歲的女孩子,要是是處、女的話就最好了,沒有的話也就用少婦或者婦女湊湊,但是注意年齡一定不要超過三十五。”

李老果然沒有問,而是一臉凝重的點點頭。

“吳大師,可是我們村子裏也沒有多少年輕人,都是四五十歲的老傢伙呀!”

這個說的的確是個事實,對於這個狀元村,趙半仙早就給我說過,早些年狀元村裏的年輕一輩都搬到了城裏,所以村子裏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連小孩子都很少。

“沒辦法了,你去聯繫挨家按戶,讓他們的子女都回來,然後他們去城裏,難道整個狀元村選不出來九男九女,我沒有讓你準備九十九對就已經是在冒一個大大的風險了,我相信對於狀元村你比我熟悉,所以這個事情得趕快不然今晚上誰都走不了了!”

吳毅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大,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李老連忙點頭,然後轉身開始小跑起來。

吳毅轉身看了我一眼,然後有看向了呆爺凝重道:“呆爺,我們也去準備把!”

呆爺點點頭,接着吳毅轉身便離開了。

等吳毅離開之後我才問起呆爺,他們要準備什麼。

呆爺沒有說話,只是進屋隨便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帶着去了一片田地之間。

“呆爺我們要準備什麼東西?”

我越發的感覺有些不能理解,呆爺笑了一聲道:“我們來做泥人,一共做九個泥人!”

我有些詫異,但是隨後便

是釋然了,呆爺他們肯定是想要佈置陰陽大陣,一想起昨晚我看到的情景,我的心中又是有些後怕。

“你是不是在擔心,昨晚你看到的一切變成現實?”

我點點頭,毫不隱瞞。

呆爺苦笑一聲道:“我們也不想,可是在強大的道行面前,有時候我們反抗的機會很渺茫,就如你昨晚在夢中都能感受疼痛一般,這便是道行,如果不是這個朱白道行高深,佈下了一個千古鎖陰大陣的話,那就是那個血棺材之中的東西成了精。”

我心中猛地一顫。

血棺材裏的東西成了精,那會是什麼呢?

千年殭屍王還是鬼王。

一想到這裏,我便又一次的想到了那隻對着我伸來的手,渾身又是一個驚顫。

“還是趕快捏泥人吧,今晚上能不能鎮住那血棺材就全靠這些泥人了。”

“靠這些泥人?”

呆爺沒有在解釋,而是開始挽起袖子從酒壺裏倒出略帶暗紅色的酒水,開始和稀泥。

我雖然心中還有着諸多的不解,但是這會兒我也是安靜的開始呆在呆爺的身邊忙碌起來,這些小時候玩得遊戲,這會兒自然是信手拈來,不過這次我們弄的乃是跟我們各自差不多高的泥人,所以等我和胖爺弄好了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過了,拖着疲憊的身體我們回到了葉紅梅的家中,這個時候整個家中除了吳毅便再沒有一個人。

吳毅站在院子裏抽着煙,之前我還沒有看到他抽菸,這會兒看着感覺有點怪異,讓我想起了趙半仙。

“回來了,弄好沒?”

呆爺點點頭,然後便問:“那村長安排好沒,我們要的人找齊了沒?”

吳毅點點頭,然後我們便一起進了屋。

“呆爺你給楊森小兄弟說了沒?”

我正在蹲茅坑,一聽到這話,當即豎起了耳朵。

“還沒呢,等晚上再說吧,這會兒我怕嚇得他尿褲子。”呆爺的聲音雖有有些小,但是我卻是聽的清楚。

吳毅沒有了聲音,我估計是在點頭認可。

吳毅下廚,就在葉紅梅的家中我們三人一個吃了一大碗麪外加兩個雞蛋,便收拾傢伙開始朝着墳地進發。

我總感覺今晚絕不會好過,心中惴惴不安,在後背書包裏的朵朵也是格外的安靜,這一切讓我感覺不自然,不正常。

(想給楊森整個趁手的武器,大家覺得什麼武器最好,都說說哈!)

(本章完) 等我們到了墳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六點了,在距離墳場不遠的一戶人家裏,我看到了九個和人一模一樣高的稻草人,此時正有着幾個人在哪裏看着這九個稻草人。

“走吧,我們先去將稻草人和泥人都搬到墳場再說。”

呆爺點點頭,然後跟着吳毅去了那戶人家。

這些人見到了我和呆爺都是有些驚訝,但是看到吳毅的時候都是十分的尊敬,彷彿吳毅比他們的村長還要德高望重,現在這個社會村長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位,不過我見到的狀元村是個特列。比如之前如果沒有那被吳毅稱之爲李老的村長出面的話,恐怕這個村子的人不會在一天之內便完全的離開了村子到了城裏。

接着吳毅介紹了我和呆爺,當他們聽到我和呆爺竟然都是名聲在外的陰陽先生的時候,都是個個驚訝至極,我甚至還看到了有兩個年齡稍微小的女人看着我一直拋媚眼。吳毅讓九個女人留下幫忙將九個稻草人搬到墳場,而讓九個年輕的男子跟着我和呆爺去之前捏好泥人的地方搭把手,將泥人搬過來。

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八點,我們纔將九個泥人和九個稻草人都搬到了墳場,由於泥人並沒有幹,所以搬的時候有些損傷,這會兒我正和呆爺修補着。

而吳毅則是已經開始沿着整個墳場轉。

在之前還真的沒有看出來這個吳毅還有些本事,在搬泥人的時候我和一個目前剛剛當上大學老師的年輕男人聊天時發現,他們這些年輕人之所以都能夠事業有成,全都是因爲吳毅,十年前吳毅來之後便讓他們都遠離這裏,過年都不要回來,一開始他們還不理解,最後慢慢的他們在外面都發達了,他們之中還有一些開了自己的公司,有一些更是一天都有幾十萬的進賬,所以說別看這次這十八個人,個個都是行業的尖子人才。

難怪之前村子裏的人對吳毅的態度是那麼的恭敬,而且這些分分鐘都有票子進賬的人千里迢迢趕回來,都是因爲這個原因,想到這裏我也是突然明白了趙半仙之前給我說的那句話了。

因果,陰陽先生最怕沾了因果。

十年前要是那吳毅不在這裏來,恐怕這個村子的人也不會突然之間發達起來,原來這是他們當年故意用一些手段加快了龍氣的釋放,也就是說其實從十年前狀元村的風水格局就已經開始改變了,只是那個時候在過度的開發運道,而現在到了枯竭的時候,大禍將至。

今早上我看到呆爺和吳毅一身是傷回來,我就知道這份因果,我們誰都逃不了,我更

是其中最逃不掉的一個人,想到這裏我便想起了幾個小時候我聽到的那句話,不知道我晚上究竟有什麼任務要去完成。

但是聽呆爺之前說話的口氣,估計我晚上要做的事情極爲的危險。

天色很快就暗淡下來了。

這個時候呆爺已經和吳毅找到了墳場的中心位置,並且在中心位置之上豎立起來了一個巨大的石頭。

呆爺讓開了幾步,吳毅站在那石頭之上,將換了一身的披風瞬間一翻,便是一身八卦太極的道袍,看着還有點裝逼耍帥的味道。

然後接下來的一幕,我是頓時就看呆了。

只見吳毅身子猛地在那塊石頭之上來了一個原地後空翻,然後咬破自己右手的中指,單手倒立,直接開始在那塊岩石上畫符,動作之敏捷,看得我以爲是在拍電影一般。

一分鐘,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吳毅便已經一氣呵成,藉着那四周點燃的火把,我幾乎是清晰的看到了那石頭上的血跡,一條條的符文,若隱若現。

站在我身邊的十八個人都是震驚不已。

這樣的場面的確極爲的少見,我都看得有些傻了,還不說他們這些人或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牛逼的動作。

接着吳毅身子戰端,手一伸,便就如變魔術一般的出現了一柄金錢劍,這把金錢劍就和我上次開煞穴用的那把金錢劍極爲的相似,不過吳毅手上的金錢劍顯得更加的鋒芒,讓我有些不敢相信那是一把由方孔銅錢連接而成的金錢劍。

“天陽地陰,吉凶自知,銅錢爲引,鎮邪開鋒!”

隨着吳毅一聲大吼,鋒字剛剛落下,頓時猛地將手上的金錢劍直接的插向了那塊石頭。

嗤!

讓我們都難以置信的是,那不過是由紅繩綁着的金錢劍竟然直接的插入了那堅硬的岩石之中。

最後吳毅又是咬破舌尖,伸出手指在口裏沾着舌尖血,凌空對着金錢劍畫了一些奇怪的符文。這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下了那塊大石頭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我身後的十八人,這些人雖然要麼是高知識分子,要麼是大老闆董事CEO,但是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已,我估計他們心中對於這個吳毅的崇拜早已經是無以復加,因爲越是成功,越是有知識的人,對於一些不能解釋的東西越是好奇,越是想要去探索。

“好了,我們先佈置好,然後在等待吧!”

呆爺對着我點點頭,然後我便走開了,吳毅便開始將他們一個個的安排進了之前不知道什麼時候

已經用誅殺畫好的紅色小圈子內,然後取出一隻沾了硃砂的毛筆,在每個人的眉心點了一點紅硃砂。

“吳大師,我們今晚主要是幹什麼?”

一個帶着眼鏡身體略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問道。

吳毅微微一笑,然後回答道:“今晚找你們來,主要的就是想要借各位的陽氣一用,可能有些危險,要是你們誰現在反悔的,可以馬上回到城裏,畢竟這個地方有大麻煩,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解決!”

我聽着吳毅的話,便知道這個吳毅是個老手,這不是擺明了誰要是今晚走了就是折他的面子,那到時候狀元村的事情他也就不管了。

那之前說話的那個發福的中年男子連忙笑呵呵的應了一聲道:“吳大師說哪裏話,我們能夠今天全都是仰仗大師,不就是借點陽氣嘛,反正我最近陽氣旺盛,火氣大,你隨便借……”

發福的中年男人剛剛說完,便有一個穿着一身旗袍的漂亮女人開口了。

“吳大師,那這些泥人草人是幹什麼的喃?”

吳毅搖搖頭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其實我看到這個局面我已經知道了要幹什麼,不過我麼有說,畢竟這個大局是吳毅和呆爺兩個人搗鼓出來的,絕對不是一般的陣勢。

果不出我所料,在吳毅和呆爺的指揮之下,沿着那塊石頭我們一行人將九個稻草人和九個泥人完全的放在了相應的位置上,九個泥人都是男性的身軀,卻是被放在了太極魚黑暗的一面,而將九個都是女性造型的稻草人放在了插滿了點燃火把的一面。

“好了,你們九個女同胞和稻草人站在一起,你們九個男人和那九個泥人站在一起。”

吳毅指揮着。

我站在一邊看着吳毅的安排有些傻眼了,這完全是違背了常理呀。

太極圖我還是知道的,而此刻的站位讓我完全不能理解。

天爲陽,地爲陰。

所以我認爲泥土做的泥人乃是屬陰的,而稻草人則是草木,而且被點上硃砂,所以理論上應該是屬陽的。要是太極圖只是用這男女泥人和稻草人來佈局的話,或許還有點點說得通。而且我轉眼一想,男爲陽女爲陰,可是現在的站位完全的顛倒了,不但泥人稻草人顛倒了,就連九個男女也是顛倒了。

九又是極數,這樣的佈局一旦出了問題,那可就是生死之局。這一點我從那線裝古書上有看到過。

看着一邊一臉笑意的呆爺,我實在有些搞不懂吳毅和呆爺這是唱的哪一齣!

(本章完) 不過我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在一邊看着。

佈置完了這一切,吳毅摸了一把汗水,然後一屁股坐在一塊墳頭上,掏出煙便點了一根。

呆爺幾步走過去,拍了拍吳毅的肩頭,然後要了一支菸。

呆爺和我呆了兩天可是從來沒有見他抽菸,我心中自然知道這次這事情絕對是不好辦,這一點從早上他們兩個帶着一身傷回來就能夠看得出來了。

其他的十幾個人站在那裏,並沒有說話,似乎因爲他們是狀元村這個多事之秋的地方出去的人,對待這些事情也是深信不疑,而且他們可是這方面的直接受益者。

我走過去,也坐在呆爺和吳毅的旁邊。

吳毅掏出煙,拿給了呆爺一根,又遞給了我一根。

“楊森,你可知道我們抽的這煙叫做什麼煙嗎?”

我接過吳毅遞給我的煙,其實我並不抽菸,我們寢室的人只有王興建和張亮平時抽點,而且都是去廁所,所以我們對於煙並不是很瞭解,但是一般的煙我還是知道的,我看了一眼吳毅手上的煙盒,我鬱悶了,吳毅手上的煙盒上竟然沒有任何的字,而且是用紅紙自己做的一個煙盒一般,我一開始還沒有注意,這會兒趁着那火光纔看清楚了。

“呵呵,楊森,要是你能夠挺過今晚的話,呆爺二話不說送你一件法器,絕對牛逼。當然前提是呆爺我也能夠挺過今晚。”呆爺說話的時候吳毅爲他點燃了煙。

我有些不懂呆爺的意思。

“楊森,呆爺說得對,要是我們大家都挺過了今晚,我保證放過你養的那個小鬼,而且爲他開一種技能。”

吳毅說話的時候朝着我後背揹着的書包看了去,我自然知道他說的朵朵,在這樣的場合我沒有將朵朵放出來,這些人看到了朵朵估計要被嚇得半死,任他們見過的再多,見到朵朵我估計也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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