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小迪,褚爺爺給你準備了一些吃的,咱們吃了以後就不吐了,食補,都不用吃藥。”

聽着褚子雄這麼說,小迪抽巴的像條苦瓜的臉可算是展開了。

打發走了小迪以後,褚子雄走到了褚一刀的身邊,然後把自己的遞給了褚一刀。

共子珣發現了,褚一刀看不見他老爸會惦記,會擔心,實現不停地在窗戶和門之間徘徊,但是等褚一刀看見了褚子雄以後,就跟看不見他一樣,總之,也不知道是不太敢還是不太想對上他爸的視線。

“你自己看看吧!”褚子雄說完以後,就把小迪拽到一邊去,哄着小迪讓他把自己的袖子折起來,然後自己給他把了把脈。

一大一小就着小迪身上的問題不斷的發出提問和回答,沒過多大一會兒,小迪就給褚子雄把上了脈,嘴裏還頗有醫生架子的對褚子雄的脈象進行胡鄒。

而在沙發的這一邊,褚一刀和共子珣看着裏的照片,震驚極了。

“你爸是這個!”共子珣對着褚一刀豎起了大拇指,還晃了兩下。

褚子雄剛纔買菜是假,實際上幫助他們拍了不少的照片。

照片的內容都是關於周圍的情況的,褚一刀滑動着屏幕,看見一幅一幅的照片在自己的面前閃過。

看過了褚子雄的照片以後,他們對周邊的態勢有了大致的瞭解。

跟他們倆估計的差不多,在他們房子的周圍現在有不少的人在監視着他們。有的人喬裝成了當地油田的工人,有的人則僞裝成了一些維修工,這些倒是不難辨認,但是褚子雄怎麼發現的這些倒是挺讓人覺得驚異的。

褚一刀放下,這些人的排不位置和周圍的環境在他的腦海裏自動的形成了一張圖。

共子珣則厚着臉皮跟小迪討要了一支鉛筆,不停的在紙上圖圖畫畫的,屋子裏的氣氛被他們兩個弄得有點緊張,丁眉倒是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翹起的看着這兩個小夥子,褚子雄站在窗戶前面,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面的電話響了。

‘鈴鈴鈴’的聲音不斷的響着。

“阿森說了,不要輕易的接電話,如果是他的話,他會打兩遍的。”小迪小大人似得搶先說。

本來要上前接電話的丁眉默默的退了一步,靜靜的看着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遍。

“小心!”褚一刀瞪大了雙眼,絕望在他的眼神裏一閃而過,他也不顧自己的身上還有傷,撿起一本書,向他爸爸的方向砸了過去。

前方有東西襲來的時候,人是有本能去躲避的,褚子雄聽見兒子的叫喊以後就知道事情不太妙,看見那本書砸過來的時候,更是明白了褚一刀的用意,他直接順勢趴到在了地上。

隨後,只聽見有東西‘砰’的一下撞擊在了玻璃窗上。

阿森家的玻璃是防彈玻璃,但是他們事先都是不知道的。只看見一顆子彈卡在雙層玻璃的外面的一層,環繞的子彈周圍的是一圈的碎裂紋。

“完了,阿森最討厭別人弄壞他的東西了。”

剛在褚一刀喊出來的時候,丁眉就把小迪拽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從外面看,這是一個視覺的死角,絕對安全。

小迪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臉,語氣是惋惜的,他沒像其他的小孩兒一樣嚇得哭出來,眼神裏也沒有恐懼什麼的情緒,但是能隱約的看出一點點的興奮。

這個時候,丁眉說話了。

“小迪,下個月,你必須和我回去。”丁眉按住他的小肩膀,斬釘截鐵的說:“學校裏面的學習可能會無聊,但是你沒有別的選擇。”

他們剛剛被人放槍示威,但是作爲房間的主人的一大一小的反應卻讓人咋舌。

不過這個時候,褚一刀和共子珣都忽略了這些‘無關人員’的反應。

褚一刀先爬到他爸的身邊,老爺子還趴在地上,等褚一刀爬過來的時候,他也坐了起來,褚一刀不管他爸不滿的話,拽着往牆角上靠。

“你肩上還有傷呢!動什麼動。”褚子雄的第一反應就是褚一刀身上的傷。

做了這麼久的一聲,褚子雄什麼陣勢沒見到過,以前,有一個警察在執行公務的時候,被歹徒用獵槍擊中了肝臟,切除了一半的肝臟,褚子雄主的刀,當時他面不改色的上手術檯、下手術檯,但是那都是別人經歷過的事情。

今天近距離的聽到子彈撞擊到玻璃上的悶響和玻璃裂開是的聲音時,褚子雄第一反應,想起來的就是自己做手術的細節。

第二反應就是這麼多年,他的兒子得遭受了多少罪,才能讓他在子彈還沒來的時候就敏銳的察覺到。

這麼一想,褚子雄覺得這子彈不是打在了玻璃上,而是打在了他的心上。

褚子雄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褚一刀推到牆角上。

“爸,你就坐在這,哪也別動!”褚一刀急切的說。

褚子雄虛虛的朝着褚一刀離開的方向抓了一下,後者則像一隻敏捷的獵豹一樣向共子珣的方向過去。

共子珣趁着第二槍沒打出來的時候撲到玻璃窗前面去看那子彈。 屋子裏的人屏息靜氣,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再次的響了起來。

褚一刀和共子珣對視了一眼,從眼神裏,他們確定了,剛纔的那顆子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提醒——–他們必須接這個電話。

共子珣爬起來走到電話機的旁邊,然後按下了免提鍵

“我不找你。”對方的話音剛落,褚子雄就眼明手快的將窗簾拉了下來。

褚一刀無奈又心急的對他褚子雄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呆在原地,不要亂動,自己則走到了電話機的前面。

“是我。”褚一刀的聲音低低的。

對方輕笑了一聲,雙方陷入了幾秒鐘的沉寂,只有對方的呼吸聲輕輕的,就像拍打在海灘上的浪潮一樣。

“怎麼樣?”對方輕飄飄的說着,他好像正處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說話會有回聲。

褚一刀清了一下嗓子,“什麼怎麼樣?”

“當然是說你肩膀上的傷。”對方低沉的開口,“這些手下,越來越沒有腦子,都說要把你活捉回來,別帶一點的傷,但是他們就是不懂事兒。”

褚子雄氣的眉毛都挑起來了,還要活捉他的兒子,要是這個人在他們面前,他要活剮了他。

褚一刀不吭聲,但是這時候不說話的含義倒不是想平時一樣懶得說話,而是表達自己的驕傲。

“怎麼,不相信?”對方又笑嘻嘻的說。

褚一刀避開他的話題。

“你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肯把明月放回來。”褚一刀切入主題。

“明月?誰是明月。”對方顯然是在裝傻。

“陸戰,你知道我沒有時間一直守在電話的前面聽你跟我虛與委蛇的。”褚一刀拿起電話,推開了身邊的共子珣。

電話被接起以後,除了手裏拿着話筒的人以外,別的人就聽不太見了。

“你讓她說話。”褚一刀說。

褚子雄目不轉睛的看着褚一刀和他手裏的電話,此刻這個電話事關重大,褚一刀不讓他聽,他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情感上卻不能認同,畢竟這個電話關係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孩子,還有赫連明月那個可愛的小丫頭。

“明月,家裏廚房靠近冰箱的第二個櫃子裏的東西是什麼?”褚一刀急切的說。

共子珣離得近,都能看見褚一刀脖頸上那凸起的青筋。

“對,是。”褚一刀喃喃的說,隨後他的眼神裏就像涌入了一股新生的力量一樣,特別的有神而且充滿了希望。

“照顧好你自己。”褚一刀的聲音溫柔,很顯然,他剛纔和現在都是在對赫連明月說話。

共子珣的心思定位在褚一刀提及的廚房靠近冰箱的第二個櫃子上,褚一刀提到這個櫃子到底是什麼意思?隨後共子珣聽見褚一刀前後聲音的變化才明白,原來褚一刀是擔心赫連明月的聲音是被那些人錄下來然後播放給他聽的,因爲他們家廚房的冰箱旁邊根本沒有第二個櫃子!

看褚一刀現在的反應,就證明赫連明月現在的處境還是安全的。

陸戰從旁邊按着赫連明月的手下的手裏接過電話,手下即刻將一條毛巾塞進了赫連明月的嘴裏,赫連明月拼命搖頭,還沒等發出驚呼就被毛巾將嘴堵住了。

陸戰看了一眼不斷晃動腦袋、眼睛裏充滿紅血絲還有一點點的淚花在眼睛裏的赫連明月,不禁點了點頭,他現在有點明白了褚一刀爲什麼喜歡這個嗆口小辣椒了。

陸戰‘喂’了一聲以後,順便將嘴裏的煙霧噴在了赫連明月的臉上,赫連明月頓時被嗆得睜不開眼睛。

“說話也說了,現在該我說了。”陸戰掐滅了自己手裏的香菸,然後把菸蒂丟在地上。

“我給你七天的時間。”陸戰說。

褚一刀‘恩’了一聲,連問做什麼都沒有問。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的人。”陸戰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說:“我給你七天的時間,幫我找到那筆寶藏。”

“什麼?”在旁邊偷聽的共子珣大聲的喊道。

七天的時間找到一筆藏匿多年的寶藏,這絕對是一個特別大的難題。

“事成以後,放了她。”褚一刀說。

“辦成了以後再說吧!”陸戰說完這句話以後,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在這七天裏面,我的人不會爲難你,但是也不會幫助你們。”

褚一刀冷哼一聲,“沒有必要。”

“期待你的表現。”陸戰說完以後,也不在多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褚一刀若無其事的坐在了那裏,之前因爲動作過大,肩膀上傷已經滲出血來,褚子雄給他重新包紮,褚一刀也都很配合。

丁眉把小迪安排進了阿森他們的臥室,自己站在客廳裏,等褚一刀他們說話。

共子珣已經急得團團轉了,不時的敲一敲自己的腦門,好像要從自己的腦袋裏敲出來解決問題的辦法一樣。

敲一敲自己的腦門,好像要從自己的腦袋裏敲出來解決問題的辦法一樣。

“你說你是不是傻啊!”共子珣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氣,但是想到褚一刀剛纔那麼痛快的應承了那些人他就覺得生氣。

先不說這個寶藏到底能不能找到,就算是找到了,那些人也未必能履行諾言放人。

共子珣就不信褚一刀自己沒看出來,他們利用他找到寶藏只是第一步!

“咱們也沒有別的什麼選擇,就照着他們說的辦吧。”褚一刀說着,便要彎腰去套上自己的鞋子,共子珣越想越不對,一個飛腳就把褚一刀的鞋子給踢飛了。

“我說的話你能不能好好想想。那寶藏要是那麼好得到的話,他們還用的着你!他們還用的找把那些牧民一個個弄得重金屬中毒?褚一刀,別什麼事情,一扯到赫連明月的身上你的腦袋就不轉個兒了!”共子珣礙於丁眉還在客廳裏,沒把話說的太難聽。

褚子雄之前不知道事情有這麼多的彎彎繞,

“我不同意。”共子珣搶先說。

褚一刀低頭擺弄自己的傷處,沒有吭聲,褚子雄悶聲不說話,兒子有自己的打算,就算他現在說話,也沒有什麼用,現在就看褚一刀要怎麼辦,他覺得自己兒子是一個有頭腦的人。

現在聽共子珣這麼一說,不自覺的去看褚一刀。

大家的目光都盯着褚一刀,把褚一刀看的有點不自在了。

褚一刀生性不願意和別人解釋太多自己的事情,現在也是如此。

她甜不可攀 “一刀,你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丁眉走到褚一刀的身邊,輕聲道:“和大家說說你的想法,咱們人多,想法也就多了。”

褚一刀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沒什麼說的。”褚一刀乾巴巴的說,隨後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外套。

“一刀,阿姨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想幫幫你們。”丁眉眉頭一皺,這褚一刀的脾氣怎麼這麼像年輕時候的褚子雄呢!一樣的又倔又硬。

“別攔着他了,願意幹什麼,就讓他去吧。”褚子雄對丁眉說。

褚一刀的大包就丟在外面,拿起來也不費什麼力氣。

褚一刀拎起來自己的包的時候,就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包的重量比以前要重了一些,褚一刀的心思轉了一圈,隨後他輕輕的放下自己的包,拉開拉鍊。

看見裏面的東西時,褚一刀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澀。

他終於知道褚子雄是出去幹什麼去了。

包裏面的東西沒有太大的變化,褚子雄也沒動他的東西,不過很明顯的能看出來,包裏面多了一些男士的t恤,是褚一刀的尺碼,黑白各兩件,隨後就是一些常用的外傷藥物和消炎藥還有一些紗布等。

褚一刀的手輕輕地在這這些東西上拂過,隨後他慢慢的拉上了書包的拉鍊,然後把身子挺直。

茶葉種植園建成記 “你爸還是很擔心你的。“共子珣跟在他的身後,輕聲道。

褚一刀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就在共子珣以爲褚一刀不會回答,走到他的身邊的時候,聽見褚一刀說了一句:“廢話。”

“我發現你就能跟我吵!”共子珣特別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共子珣的話音剛剛落地,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砸到了他的腦袋上,腦袋頂被砸的‘嗡’的一下,共子珣本能的先躲開然後擡頭去望了一下天,隨後就看見小迪的小腦袋瓜兒從窗戶口探回去。

“不是,我跟你說,這孩子就是欠揍!”共子珣恨恨的說完,也不管小迪能不能看見,就揮起拳頭衝着玻璃窗的方向揮舞了兩下。

共子珣擡頭望天,褚一刀則是蹲下身子撿起了小迪丟下來的東西—-那是他那天交給阿森的車鑰匙。

褚一刀將車鑰匙遞到了共子珣的眼前,共子珣先是一愣,隨後嘴不受控制的咧開了。

“本來我還想着咱們差一股東風呢!現在東風說來就來了!”共子珣高興的搶過鑰匙,放在自己的嘴邊上出聲的親吻了一口。

共子珣頹然的跟在了褚一刀的身後,嘴裏不停地碎碎念。

褚一刀沒有再說話打擊他,因爲他確實也是沒有辦法,照理說,按下鑰匙的開關以後,車鎖開啓,肯定會發出聲音的,但是他們把方圓這些屬於阿森家的範圍都溜達了一遍,也沒有看見阿森的車。

褚一刀從共子珣的手裏拿過那串鑰匙,對着頭頂上的光線看了一眼,道:“共子珣,你發現了麼?”

共子珣狠狠的朝着前面的空氣空打了一拳,然後恨恨的說:“我要是發現了我還能不說,這上哪發現那破車去啊!光給鑰匙沒有車這不是玩我們呢麼!那個阿森是幾個意思啊!不對,是不是小迪故意逗我們的,拿一把相同的鑰匙以假亂真,故意騙我們玩!”

褚一刀先是對共子珣的回答無可奈何,隨後聽見他用陰謀論來說一個小孩子,褚一刀就有點不太耐煩了。

“他只是一個孩子。”

“孩子怎麼了?”共子珣翻了一個白眼,“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比他還皮,比他還能折騰人呢!”

褚一刀拒絕再和共子珣探討這個問題,他將鑰匙遞到共子珣的眼前。

共子珣橫了一眼褚一刀,隨後調轉了實現,褚一刀看見共子珣如此不機靈的樣子,剛要解釋一下,就看見共子珣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褚一刀手裏的鑰匙。

“我去!這是一串鑰匙啊!”

一串鑰匙,能開的鎖有很多。

阿森故意留下了這一串鑰匙,並且通過小迪將這串鑰匙轉交給他們,到底有什麼意思?

“我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共子珣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裏面是不是有開房門的鑰匙,那我們趕緊回去,問問小迪那車子……哎!你拽着我幹什麼!別拉着我啊褚一刀你個孫子哎!”

褚一刀拉着共子珣走了不遠,就看見一個店鋪的門口停放着許多的摩托車和電動車。

褚一刀瞄了一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些摩托車的褚一刀,又看了看遠處都是黃沙的道路。

“不是,你想幹什麼你?”共子珣倒退了一步,不是什麼好眼神兒的看着褚一刀。

褚一刀給了共子珣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兒,隨後上前一步迎上慢慢走出來的老闆。

這的老闆眼睛都特別的賊,之前他看見他們倆就是隨便看看,也就沒分太大的精力去招呼他們兩個。再說,男老闆和女老闆還是有差別的,雖然都是嘴皮子耍的好,但是明顯差別於女服務員的喋喋不休。

但是聽褚一刀提了幾個比較專業的問題以後,這個老闆就開始打起精神來應對了,他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不缺錢,於是也就不再給他們看前面的車子,拽着褚一刀走到了倉庫的後面,然後神祕的笑了笑,然後一把掀開了黑色的簾幕。

……………………………………………………………………………… 天空的顏色由天藍逐漸染上了淡淡的灰,灰色一點點的擴散,擠壓着天上的色調沉到沙漠與天空交界的地方,形成了燦燦奪目的雲霞。

紫色和紅色在天上鋪了薄薄的一層,就像是渲染的天空中的棉花糖。

一陣微風吹過,雲霞的形狀慢慢的改變、變深,最後與雲朵上不斷蔓延的灰色融爲一體。

黑暗來臨。

在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共子珣終於將帳篷全部都弄好。

“哎,那咱們晚上就什麼都不吃了?”共子珣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鬱悶的說。

褚一刀在睡袋上翻了一個身,雖說已經極力的避開了傷口的位置,但是肌肉的收縮還是讓他的傷口火辣辣的。

“省着點,咱們好幾天的路程呢!”風聲夾着着黃沙刮擦、拍打帳篷的聲音不絕於耳。

共子珣也就是問問,他也知道,這樣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是不好補給實物的,而他們因爲褚一刀受傷還有交通工具的問題,又不能帶太多的食物,太多的食物對他們來說是甜蜜的危險。

“你那麼躺着難受不難受?”共子珣一邊問褚一刀一邊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然後脫掉自己的外套。

“還行,早點休息吧!明早上咱們還要有別的安排呢!”褚一刀說着說着就坐了起來。

共子珣看見褚一刀坐起來,趕緊說:”你躺着就行了,坐起來幹什麼?”

褚一刀伸手護住了自己肩頭上的傷口,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外套口袋。

“幫我把衣服裏面的拿出來。”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