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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暫時把那些圍攏着我的毒蟾蜍拋之腦後,要對付它們,就必須催動體內的蠱蟲。

我爹養的蠱蟲和苗疆那一帶的蠱蟲不一樣,苗疆那一帶養的蠱,是將各種毒性強大的毒蟲放在一個密閉的容器中,讓給它們在其中互相打鬥。最後剩下來的那一隻,就被稱爲蠱。

而我爹養蠱蟲的方法,叫做吞天噬法。

什麼是天噬法?不管哪一種蟲子,都有其自然壽命,自然壽命到了,必然會死亡。我之前也說了,這大千世界,所有的生物都是有靈性的,那些毒蟲蛇鼠自然也不例外。

但有一些毒性劇烈的毒蟲蛇鼠,能和狐狸還有蛇一樣,渡劫。

我爹就是找那種快到渡劫時候的毒蟲蛇鼠,把他們抓起來,放在一個密閉的容器中,讓其互相吞噬,而不是互相殘殺。

最後,吞噬了其他所有毒蟲蛇鼠的那個東西,就叫做天蠱。

這種制蠱的方法,百度上還能查到,只不過所透露的信息少之又少。

有時候天蠱是一隻毒蟲,有時候天蠱是一隻老鼠,甚至有時候會是蛇或者什麼的,這要看最後留下來的是什麼。

金蟬在練蠱中一般不會出現,因爲金蟬並不具備毒性,所以,沒有人會料到,我爹會養出一隻金蟬蠱來。

而當他們發現了金蟬蠱的祕密後,就覺得我爹不衷心於他們,要將他殺死。

這些,都是我在金蟬蠱的身上感應到的。

金蟬蠱是這三隻蠱中最特別的一隻,它帶有很強烈的感情,這讓我很驚訝,蠱蟲竟然帶着人類的感情。這隻金蟬,是不是已經快要渡劫成功了,具備了人形,但偏不巧,被我爹捉住,製成了蠱蟲。

我感受到的這些東西看似沒什麼用處,並不能對付這些毒蟾蜍,但仔細一想,我就明白了金蟬蠱的可怕。

這些毒蟾蜍也是有靈性的,只是還沒到渡劫的地步。

但凡有靈性的生物,都是很容易被操控的。

人對大自然可能瞭解的不多,但對人類本身,肯定是最瞭解的。反過來想,這些毒蟾蜍已經具備了人類的靈性,那我完全可以以人類的方式,利用金蟬蠱,去對付那隻巨型毒蟾蜍。

巨型毒蟾蜍的靈性遠沒有金蟬蠱的高,它只有本能的發號施令的本事。而金蟬蠱不同,它有像狐狸一樣狡猾的思想。

這樣的想法很荒誕,換做以前,我可能還要反應半天來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但現在,我能快速從金蟬蠱身上提取到這些信息,並在大腦中及時消化。所以便覺得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自從我被賣到高家配冥婚以後,哪一樣事情不是在顛覆我的世界觀?

想的再多不如行動,我立刻屏氣凝神,集中精力操控體內的金蟬蠱,用思維告訴它,騙那些小毒蟾蜍,就說巨型毒蟾蜍在利用它們。

金蟬蠱的感應能力很強,很快就理解我的意思,它將我的意思轉化爲蠱力,散發出去,將所有的小毒蟾蜍覆蓋。

我不知道那些蠱力中包含了什麼信息,而在這期間,我的心一直惴惴不安,即使面對聶放和那麼多陰差的時候。我都沒有這樣不安過。

因爲,那個時候的我根本沒有領悟金蟬蠱的奧妙,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我只憑着一腔蠻力,強行操控三隻蠱蟲對抗他們。

而如今,我不光要對付小毒蟾蜍,更想和那三隻蠱蟲達成意識共鳴。

武俠小說中最常出現的情節——人劍合一,我現在是要人蠱合一。

能不能成功。就在此一試了。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圍困着我的小毒蟾蜍們紛紛從我身上爬下來,這一幕,令我大吃一驚,也令呂瀟和莫白目瞪口呆,紛紛問我是怎麼做到的?

我現在可沒時間給他們解釋那麼多,集中注意力,不敢鬆懈一絲一毫。

那些小毒蟾蜍們從我身邊褪去之後,也沒有攻擊那隻巨型毒蟾蜍,但也足夠它憤怒無比。

那隻巨型毒蟾蜍將腦袋露下來半截,那一雙巨大的泛着?色光芒的眼珠子骨碌碌瞪着我看了一會,最終把頭縮了回去,逃之夭夭。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沒想到,我爹恨了我一輩子,卻在臨死的時候,給我留下金蟬蠱這麼厲害的蠱蟲。有了金蟬蠱,那我豈不是可以操控任何的鬼獸了?

我忍不住欣喜起來,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離開這鬼地方,成功率又大大提升了。

“傻笑什麼,快進去吧。”此刻,毒蟾蜍逃走了,那扇緊閉的大門對我來說一點阻礙力都沒有。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害怕起來,擡起的右手遲遲不敢落下去。

呂瀟讓我別猶豫了,“趁現在這裏亂成一鍋粥,正是時候救人,你還猶豫什麼?顧白語要是真心愛你的話,他根本不會介意你變成什麼樣子,但你別忘了,他現在完全記不得你……”

後面的,他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我一個眼神惡狠狠地打斷。

不過,我承認他說的沒錯。

終於,我鼓起勇氣,擡起右手,狠狠地對着那扇門劈下…… “轟”的一聲,那扇門被我劈開了,門板應聲倒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條幽深、昏暗,看不見盡頭的走廊。

呂瀟“靠”了一聲,說這裏面看起來怎麼這麼陰森詭異?

我心說這鬼地方哪裏不陰森詭異?

重生嬌妻有點辣 不管這裏面是龍潭還是虎穴,我都必須要進去。

我邁起步子,大踏步向裏走,呂瀟和莫白緊跟其後。

我們走進去之後,身後那兩扇倒在地上的門竟然自動關上,發出“砰”的響聲。可把我們嚇了一跳。

“咋回事?”呂瀟神經兮兮地問,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我並不覺得好奇,那兩扇門是陰靈,或許是受到鬼鷹王的控制,或許是自己關上。那又怎麼樣,只要我想出去,它是攔不住我的。

可是如此一來,這裏面就變得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

而且,走着走着,我感覺地面好像動了一下,不是顫抖的感覺,而是……就好像我們站在一條巨大的尾巴上面,那尾巴的主人動了一下,將我們輕輕彈起來一點。

“你們剛纔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常?”莫白問我。

看來,不是我一個人感覺到了,莫白和呂瀟也感覺到了。

我和呂瀟同時點頭。

我提醒他們跟緊我。

以前,我總是要別人保護。而現在,成了我保護別人。

這種感覺很奇妙,但不知爲何,我又想到了顧白語。

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霸道地要我這樣或者那樣,但其實都是爲了保護我。被他呵護的時候。我只覺得幸福和溫暖,但當自己成爲呵護者時才明白,當一個保護者,要操的心,簡直太多太多了。

越想,我只會越後悔,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麼那麼晚才發現顧白語的好,後悔當初爲什麼不多對他好一點?

正想着,那種抖動的感覺又來了,而這一次比上一次劇烈多了,我們幾個都被甩到了半空才落下來。

“我曹,我們到底走在什麼東西上面啊?”呂瀟忍不住驚叫。

我突然想到,我體內的第三隻蠱蟲可以噴射火焰,當即催動蠱力,雙手冒出一股藍色的火焰。

火焰可以保持很長時間不熄滅,剛好可以爲我們照明。

要是讓別人知道我用這麼昂貴的蠱蟲當照明燈,一定會眼紅到流血的。

在火焰的照射下,我們終於不用再抹黑前行了。

呂瀟建議我把火焰壓低一點,他要看看地面上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蹲下身子,將火焰壓低,只見地面是棕色的,除了顏色上有些奇怪之外,其他的,和普通的泥路沒什麼兩樣。

呂瀟又問我:“會不會是路靈搞的鬼?”

我操控金蟬蠱感應了一下,不是的,再要探究更深一層的東西時,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金蟬蠱的蠱力擋了回來。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一路上都看不見一個陰差,原來這地方並不是我們表面上看起來這麼風平浪靜。金蟬蠱的蠱力有多強大,我可是見識過好幾次了,而那股神祕的力量竟然能將金蟬蠱的蠱力擋回來,可見它的能力或許在金蟬蠱之上。

我把神祕力量的事情說出來,提醒他們小心一點。

大概往前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山。

看這裏的情形,應該是個暗道什麼的,出口處怎麼會有一座山?

而且。這山的顏色看上去怪怪的,哪有棕色的山啊?

棕色?這山的顏色,和地面上的顏色一樣!

腦海中靈光一現,我頓時反應過來,擋住我們去路的,不是什麼山。而是,某個龐大到像山一樣的鬼獸的身體。

原來,我們剛纔一直走在那鬼獸的尾巴上。

我簡直不敢想象,那東西得大成什麼樣子?

我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呂瀟和莫白都是嚇的不輕。便在這時,那鬼獸好像站起來了。尾巴一掃,我們三個就被扔的飛了起來,身體紛紛撞到牆上,才滾下來。

我本想抓着牆壁穩住身形,可那一甩的力道實在太大了,我根本停不下來。

這一次,我們是真真切切落到了地面上,因爲那東西已經把尾巴抽走了,身體也離開了洞口,一道亮光射進來。

這龐然大物一直堵在洞口,怪不得這裏面黑布隆冬的。

我爬起來,趕緊跑到洞口向外看,這一看,頓時傻眼了,我們竟然回到了陽間,並且,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綠意盎然的景象,幾隻小鳥在樹枝上嘰嘰喳喳在叫喚着。

我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使勁揉了揉眼睛,沒錯,的確是回到陽間了。

而那隻龐然大物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那麼短短一眨眼的功夫,它竟然就消失不見,到底速度得有多快?

呂瀟和莫白隨後趕來,看到面前的情景,頓時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呆愣了一會,立刻想到,這事情不對勁,趕緊回頭,身後哪裏還有什麼出口什麼的。

我們的四周,都是花花草草,什麼洞口也沒有。

我傻愣愣地看了看莫白,又看了看呂瀟,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我轉身就往前走,呂瀟趕緊追上來,問我幹什麼去?

“我要去青山女子監獄。再下去一次。”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呂瀟讓我先冷靜冷靜:“我知道你急着救顧白語,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爲什麼會回到陽間?”

呂瀟的話讓我不由得停下腳步,我注視着呂瀟,腦袋裏“嗡嗡”作響。

這時,莫白也過來了,勸我先聽聽呂瀟怎麼說。

呂瀟把自個兒的分析說了一遍。

他覺得,那個鬼地方一定還有一個更厲害的掌控者,他不想我們繼續留在下面,怕再弄出什麼亂子,所以就把我們送出來了。

呂瀟的意思我是明白了,但我不關心這些。我只想回去找顧白語。

假如呂瀟說的是對的,那個掌控者把我們送出來,無非就是不想我找到顧白語,豈不是說明顧白語現在很危險?

“你別說了,我一定要回去,你願意跟着就跟着,不願意跟着的話,我們就各走各的路。”我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離開。

不一刻,莫白跟上來了,說他在哪裏都是一個人,無親無掛。因爲我,他這輩子還能有機會回到陽間,看一眼天上的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此生足矣。他要跟我一起回去,畢竟,他對那裏比我熟悉。

身後,呂瀟一直在叫:“我說你們兩個,也太沖動了吧,就算回去,那也得先想個完全的辦法才行啊,喂,我說的你們聽見了沒有,等等我啊……”

我們回到陽間的地方叫鐵青山,已經不屬於青山市的管轄了。

相對於我們眨眼間從那鬼地方回到陽間,我更驚訝於這鐵青山的位置。

這足以說明,那鬼地方大的驚人,竟然橫跨了兩個市。

快到山腳下時,我們發現了一間民房。呂瀟偷偷溜進去給我弄了一身行頭,有衣服、裙子、斗笠、口罩等,能把我從頭到尾包的嚴嚴實實。

也是,回到陽間,若我還是那副樣子出現在人羣裏,只怕要把那些人嚇個半死。

穿戴好之後,呂瀟一看見我就忍不住笑,說我像個木乃伊一樣。

我纔沒有他那麼大的心胸,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趕緊走吧。”我催促着說,走在最前面。

走到半路上,我們遇到了兩個人,向着那間民房的位置走去,看樣子應該是那屋子的主人。我怕他們認出我身上的衣服。慌忙閃躲。

俗話說做賊心虛,我偷拿了人家的衣服,總怕人家會發現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看,我頓時愣在那裏。

那兩個人的樣子……怎麼、怎麼那麼像顧白語和高連枝?

如果僅僅是他們其中一個長的像顧白語或者高連枝。我只會略微吃驚一下,畢竟呂瀟就是個例子,充分說明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兩個毫無關係的人長的很像。可兩個長的很像顧白語和高連枝的人同時出現,我就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種感覺——震驚!震驚到大腦都是空白一片。

呂瀟和莫白隨後發現了那一對農夫,也是吃驚的不行。

“我一定是在做夢吧?”呂瀟狠狠地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兩下,疼的齜牙咧嘴,“巧合,巧合而已。顧白語怎麼可能會去種地?高連枝不是已經變成怪物了嗎,身段怎麼可能那麼苗條?肯定是巧合。”

話音剛落,只見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從樹叢裏躥了出來,圍繞着那一對農夫不停地打轉轉。

如果那一對農夫還能用巧合來解釋的話。那那隻小白狐的出現,該怎麼解釋?

顧白語、高連枝、龍音,原本應該關在那鬼地方的三個人,現在,同時出現在我們面前。這不是巧合,這是一場陰謀。

我要去找他們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着,我便不顧一切地朝他們走去,被呂瀟和莫白攔住。

呂瀟提醒我:“你忘了,顧白語早已把你忘的一乾二淨。你再看看他們現在的樣子,你覺得,你說的話,顧白語會信嗎?”

我的目光順着呂瀟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那個長的像高連枝的婦女在爲顧白語擦拭額頭的汗水,臉上滿是幸福的神情,而顧白語,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我的心,頓時揪疼揪疼。

最近好多朋友說更新慢什麼的,其實我每天都按時更新,從來沒斷更過,可能大家覺得早上更新太早了吧,從今天開始,我儘量做到三更,兩更早上,一更晚上。(特殊情況的話,就還是兩更了)。感謝一路陪伴的朋友們,願你們天天都有好心情! 我沒有勇氣再去看眼前的情景,想必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是沒有辦法忍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吧。

但,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倒要找高連枝問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顧呂瀟和莫白的阻攔,執意走向那一對農夫,越靠近他們,心跳就越快。

快到他們跟前時,那個長的像高連枝一樣的女人首先發現了我,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而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問我:“你是問路的嗎?”

此刻的我包裹的像個木乃伊一樣,她沒認出我也屬正常。

可是,看到她臉上那笑的像花兒一樣的笑容,我就打從心底覺得難受。

我的大腦一直在“嗡嗡”作響,有太多的話想問了,但到了這一刻,卻什麼也問不出來,也不知怎地,我只說了“我是喬沛”幾個字,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都市有神王 “喬沛?”她做思考狀,似乎在努力搜尋記憶,然後,她對我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喬沛啊。老公,你認識嗎?”

她轉頭問“顧白語”。

我也不曾愛過你 老公?

她竟然叫顧白語老公?

曾經,這個詞只屬於我。而如今,卻被她佔有。

無名的怒火蹭蹭從腳底下冒出來,我惡狠狠瞪着那個女人,手握成了拳頭。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我差一點就出手了,只要我出手,那女人必死無疑。

也就是在這時候。呂瀟撲過來,將我的手攔住:“等等,你沒察覺到不對勁嗎,他們兩個身上一點陰氣也沒有。”

呂瀟的話像一記重擊,終於將我從迷濛中拉回現實。適才,我被眼睛看到的景象衝昏了頭腦,還真沒有留意什麼陰氣不陰氣的。呂瀟這麼一說,我便靜下心來感受,的確,在他們身上,我感受不到鬼魂的陰氣。

而呂瀟高連枝可是認識的,看到呂瀟過來,她也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們就納悶了,這兩個人,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可這種巧合,也太巧合了吧?

我被呂瀟拉到一旁,那一對農夫看了看我們,女的拉着男的,趕緊離開,連我身上穿着他們的衣服也不管了,大概是覺得我們太奇怪了,被嚇到了吧。

呂瀟讓我冷靜下來,這件事情越來越匪夷所思了,要弄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只有一個辦法,先回一趟那個鬼地方,如果還是找不到顧白語他們,就說明我們剛纔所看到的那一對農夫很可能就是顧白語他們。

從這裏到青山女子監獄,就是坐車,也得兩天兩夜。

而且,就算進了那鬼地方,能不能像這一次一樣平安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呂瀟直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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