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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真喜道:“好啊好啊。”似乎我所做的事情,沒有她不願意的。

我點點頭,讓她背靠在牆壁之上,而後我取出驅魂符籙,將那符籙貼在拓跋真的左眼之上,而後念動口訣,片刻之後,便看到那拓跋真的眼睛裏面的血絲慢慢轉移到了那一張驅魂符之上。

那血絲轉移到了驅魂符之上以後,那一張上面本來就畫着歪歪扭扭字跡的驅魂符上加了這麼幾十根血絲,更顯得詭異起來。

我看的都是暗暗心驚,不知道眼前這一張滿是血絲的驅魂符該怎麼樣處理。

是就地掩埋,還是留着以後驅魂用?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將這驅魂符留着,萬一以後有用呢。

我將那一張驅魂符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裝入自己的防水揹包之中。

拓跋真取出那一枚小鏡子,打開我的手電,藉着手電的光亮,看了看她自己的那一隻左眼,端詳了片刻之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笑道:“我們保駕營的手藝,你還不相信嗎?”

拓跋真嘻嘻一笑,就在這時,只聽黑暗之中,就在我們咫尺之遙的牀榻之上,忽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保駕營?那麼你是徐家 的招魂師了?”

這一聲突如其來,將我和拓跋真嚇得駭然失色…… 這個人的聲音距離我如此之近,我和拓跋真心裏都沒有半點防備,這一下都是一顆心碰碰跳動。

我和拓跋真相互對望一眼,面面相覷。

我心道:“這個聲音就在這咫尺之遙的牀榻之上,那麼這個牀榻上的人,是人是鬼?我的那一根幻陰指距離這牀榻如此之近,竟然未曾發出警示來,看來這個人一定不是鬼。”

我拉着拓跋真的手,緊了緊,然後眼神望向拓跋真,示意她不要緊張。

我這才拉着拓跋真的手,慢慢從那牀榻後面轉了過來。

我們走到那牀榻之前,然後向一側靠後一些,距離牀榻有五六米開外,我們這才停了下來。

我慢慢打開手電,向那牀榻之上照了過去。

那牀榻之上立時傳來一聲斷喝 :“不要照。”

這聲音顯然是個女子,而且聲音之中滿是憤怒之意。

我心裏一沉:“這個牀榻上的既然是個女子,那麼我和拓跋真就是到了這女子的香閨之中,這樣冒冒失失的用手電去照,倒是真的有些無禮。”

我隨即將手電按滅。

屋子裏立時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良久良久,那女子的聲音這才慢慢響了起來:“都有五十年了,不,快六十年了,我都沒有聽到保駕營徐家的訊息了,哎。”聽這女子聲音之中滿是遺憾之意,我心裏更加奇怪起來:“這個女子和我們保駕營難道大有關聯?”這女子是敵是友一時間卻是弄不明白。

我看着那牀榻之上,並沒有出聲。這個人是敵是友都沒有弄明白,我自然是不好說話,我更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心裏忽然一動,適才那一隻單腿鬼物來到這女子的香閨之中,卻忽然間離去,而且走之前,還在這香閨之中跪拜了一拜,現在想來,那個單腿鬼物應該就是向着這個牀榻之上的女子所拜。

那個單腿鬼物和這個女子又是什麼關係?

我心中索然無解。

我聽到那個女子幽幽的聲音問道:“保駕營的徐福,徐祿,徐壽他們現在還好嗎?”

我心中一震,那個徐福是我爺爺,徐祿是我四爺爺,徐壽則是我七爺爺,他們三個人是按照保駕營徐家的大排行來的,其實哥三個卻是親生兄弟。

眼前這個牀榻上被紗帳蓋着的這個女子居然知道我爺爺和四爺爺,七爺爺他們的名諱,我心裏那一個吃驚自然非同小可。

我衝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我爺爺他們的名字?”

那個女子沉默了一會,遲疑道:“你爺爺?那個是你爺爺?徐福還是徐祿?那徐壽性子孤僻不會有人嫁給他的。”

我也是遲疑了一下,這才慢慢告訴她道:“我爺爺是徐福,徐祿是我四爺爺,徐壽是我七爺爺。”我在心裏暗暗賭了一把,我跟這個女子全都說了,如果這個女子是敵人,那也沒辦法,如果是我爺爺他們的故人,那麼我這一把就賭贏了。

輸就輸個徹徹底底,贏就贏個滿堂紅。

我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站在那裏等待那女子的回答。

只聽得那女子澀聲道:“原來你是老大的孫子–”聲音之中竟是充滿了感嘆蒼涼之意。

我心中一震,顫聲道:“你是–”

我心中已經隱隱猜出了這個女子的身份,可是我不敢確認。

直聽得那牀榻上的女子低低唱起一首歌謠來:““生前一炷香,死後五斗米。人死如燈滅,魂來鬼推星。白天莫過墳,夜路莫問人。袖中米一斗,鬼顫魂也抖……”

拓跋真在一旁低低道:“小五,這個人唱的歌謠,倒是和我們嘎仙洞的洞仙歌差不多啊。”

我心中轟轟而響,心中不斷轉着一個念頭:“這個人一定是我們保駕營徐家的,否則的話,她也不會唱這一個歌謠,這個歌謠是五斗米祖師爺張魯留下來的那一本鎮南遺書上的開宗明義第一篇歌謠。

這個歌謠就是將五斗米招魂師的主要功法一一講了出來。其中還包括了五斗米的幾個支派的介紹。

我心中喃喃道:“這個人一定是八姑。”

我父親他們哥幾個在老家農閒的時候,有時候偶爾會提前八姑來,都說這個八姑是爺爺他們那一輩少有的一個巾幗女子。

據說八姑很早的時候就入了招魂師的門下,那時候招魂師還是傳男不傳女,而八姑卻是心中好奇,偷偷學會了這招魂師的各種法門,而後有一天還是被太爺爺發現。

太爺爺震怒之下,便要將八姑打斷筋骨,讓她變做一個廢人。

家裏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排成兩行,跪在地上,都爲八姑苦苦求情。

八姑人緣好,又加上聰明伶俐,甚得家族裏面的人喜愛。

上到八十歲的婆婆,下到五六歲的孩子,對八姑都是喜歡的不得了。

孩子們見到八姑,都是八姑八姑的亂叫,八姑也就拿出身上的零錢,給孩子們買一些糖果來吃。

那些上了歲數的婆婆們,見到八姑也都會拉着八姑的手不放,一直絮絮叨叨的說着家裏面的家長裏短。

八姑也是好脾氣的在那裏傾聽。

所以八姑這一次偷學功夫,雖然犯了忌諱,但是全家的人都給她求情,太爺爺也就順水推舟,將八姑饒了這一碼。不過確是有個極爲嚴苛的要求,那就是不讓八姑再嫁人,要八姑獨身一輩子,永不出閣。

八姑明白太爺爺的意思,那自是因爲她偷學了保駕營徐家的功夫,要是出嫁的話,這一門招魂師的功夫難免就流傳了出去,如果八姑不出閣的話,那麼這一門功夫自然不會流傳出去。

這傳男不傳女的規定就是來自於此。

八姑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據說那時候八姑已經有了一個未婚夫,八姑硬是生生和那個未婚夫斷了,從此以後,就一直留在保駕營徐家。後來過了兩三年後,這個八姑忽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不知所蹤,太爺爺也因此大罵了一頓,大大生氣了一回,但是也沒有絲毫結果,那個八姑還是在保駕營徐家的衆人的視線之中消失了。坑歲上弟。

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在這苗疆草鬼寨的湖心小島下面和這個神祕消失的八姑,赫然相遇了。

我吃吃道:“你是八姑?”

牀榻上的那個女子輕啐了一口,笑罵道:“你是徐福的孫子,你叫我什麼?”

我忽然醒悟過來,臉上一紅,道:“我應該叫你八姑奶。”

牀榻之上的那個女子嘻嘻一笑道:“乖孫子,讓八姑奶奶來看看老大的孫子長得是什麼樣。”

說話之間,只見那牀榻之上,一個人影慢慢坐了起來,而後紗帳撩起,一根蠟燭慢慢亮了起來。

那一根紅燭此刻就握在牀榻之上,那個女子的手中。

那個女子靜靜的坐在那裏,身上穿着一襲紫衣,長髮如雲,從肩頭垂了下來,

柔和的燭光之下,那個女子素面朝天,一張臉上不施脂粉,眉眼更是如花,看着我的時候,一雙大眼睛之中滿是頑皮的笑意。

我一呆,心道:“這個女子怎麼看上去只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似乎比拓跋真還要年輕好多。–這個人會是八姑?不會吧,那個八姑是我爺爺的妹妹,說起來怎麼也有六七十歲了,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子看上去怎麼也沒有超過二十二三歲的年紀–”

那個女子看我呆呆的看着她,不禁莞爾一笑,嬌聲道:“乖孫子,這麼看着奶奶,有點不禮貌哦。”

我聽到這個聲音,竟然真的是適才和我說話的那個八姑,心裏更是驚駭莫名–眼前的這個女子,居然真的就是八姑– 我呆呆的看着那個女子,吃吃道:“你是八姑?你怎麼會是八姑?”

那個女子奇道:“我怎麼就不能是八姑了?”

我滿臉糾結道:“我爺爺八十多了,都快九十了,你是我爺爺的妹妹,怎麼着也有七十來歲吧?可是你的樣子,你的樣子–”

那個女子更是詫異道:“我的樣子怎麼了?很難看很老是不是?”

我搖搖頭,皺眉道:“正好相反,你太年輕太漂亮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六七十歲的老太太啊。”

那個女子哈哈一笑,眼睛望着我,眼波流動,滿眼生春,笑道:“小兔崽子,和你爺爺一個模樣,都是嘴特別甜。”

我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聽着這個女子的聲音,心中更是滿腹懷疑。

這個女子不光是臉容相貌沒有絲毫老態,就連聲音也都是如銀鈴一般悅耳。

我心中暗暗懷疑,這個女子該不會是在逗我玩?

站在我身旁的拓跋真也是臉上生出疑惑之意,看着這個女子,呆呆的道:“你真的有五六十歲?”

那個女子嫣然一笑,道:“我今年虛歲正好七十二。”

拓跋真眼中生出羨慕之意,慢慢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你保養的真好,讓我都嫉妒了。”

我暗暗皺眉,心道:“你嫉妒什麼?你都活一千多年了,你還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你還嫉妒她?你比她可是多活了一千多年呢,這個地球上估計女人們要是知道你的年齡,都會嫉妒你纔是。”

我看着那個女子,還是不敢相信。我呆呆的問道:“你真的是我爺爺的妹妹?那個八姑。”

那個女子故意板起臉,道:如假包換,叫八姑奶奶。”

我搖搖頭,道:“你長得太年輕了,讓人無法詳細啊。”

那個女子嗔道:“我叫徐喜,我們哥四個福祿壽喜,正好是排着的,我和七哥挨的最近,我比他小一年。–咱們保駕營徐家的男丁每隔幾年都會有一個生出六根手指的來,這個男丁就會被傳承爲招魂師的嫡傳弟子,以後會接任五斗米招魂師的門主–這些事情,該不會有外人知道吧?”

說罷,這個女子靜靜的看着我。

我這才相信了,畢竟那些事情,我以前都不知道,直到我入了五斗米門下,四爺爺這才一一告訴我。

我點點頭,對那女子道:“我相信,你是八姑。”

八姑笑着對我道:“叫八姑奶奶,你怎麼老是忘啊?”

我苦笑道:“八姑奶奶我可叫不出來,我頂多叫你八姑,而且我看我叫你八姐還差不多,你長得實在太年輕了。”

八姑眼珠轉了一轉,笑道:“八姐?八戒,那不是成了孫悟空的師弟,天鵬元帥了?太難聽了。”

我笑道:“要不叫你八妹?”

八姑嘻嘻一笑道:“那也不好聽,你叫我八妹,我老是想起楊家將裏面的八姐九妹。算了你還是叫我八姑吧。反正咱們保駕營的男女老少,無論大小,那時候都叫我八姑,我這個是官稱。”

我點點頭,道:“我心裏叫你八姑奶奶,可是我嘴上叫不出來,這個真沒辦法,我是實在無法把你和姑奶奶連在一起。”

八姑啐了一口,對我道:“我真的有那麼年輕?”

我點點頭,道:“真的,比針尖還真。”站在我身旁的拓跋真也是點頭道:“你太年輕了,你不是不老,你是一點也沒老。”

八姑眼睛之中露出欣喜之意,對我道:“沒老就好,要不然回去保駕營,見到我那幾位哥哥,他們都不認得我了。那可不好。”說着說着,這個八姑竟然嘟起了嘴,似乎很是擔心。

我看着這個八姑一副小兒女的神態,心中暗暗稱奇。

我遲疑了一下,這才告訴八姑道:“我那四爺爺和七爺爺已經死了,只剩下我爺爺了。”

八姑臉色立時一變,失聲道:“四哥,七哥他們已經死了?他們是怎麼死的?是被誰殺死的?快說,我去給他們報仇。”陣名叨技。

我嘆了口氣,對八姑說起,那四爺爺早在二十年前就死在仇人的利器之下,七爺爺則是爲了救我,被我體內的屍毒所侵,死在北運河的古巷道星盤墓室之中。

八姑嘆了口氣,喃喃道:‘這麼說,現在就剩下你爺爺一個人了?”

我點點頭,道:“是啊,我奶奶幾年前也去世了,現在我爺爺和我爸媽住在一起。”

八姑臉上黯然道:“想不到現在就剩下我和大哥兄妹二人了。”說話間,八姑的倆上慢慢留下兩行清淚。

臉上神情更是難過至極。

我看着這個雪膚花貌的八姑,急忙勸慰道:“八姑奶,你別難過了,四爺爺和七爺爺雖然死了,可是還有我們呢。以後你跟着我們回去保駕營吧,我們照顧你。”

八姑點點頭,目光擡起來,眼中依舊有着一絲憂傷,對我道:“好孩子,不愧是我們保駕營徐家的孩子。”

八姑沉默了一會,悲傷情緒這才稍稍緩解,對我道:“孩子,我聽這位姑娘剛纔叫你小五來着?”

我點點頭,對八姑道:“是啊八姑奶,我爺爺給我取名叫做徐無福,我媽媽嫌難聽,給我改名叫做徐五福,這不,保駕營的人都叫我小五。”

八姑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小五,你現在也是招魂師門下吧?”

我點點頭,對八姑道:“是,四爺爺死了以後,魂魄沒有離去,一直到我長大,這纔將我收進五斗米門下,收了我之後,四爺爺這才離世而去。”

八姑皺眉道:“那我怎麼沒有看到你身上有那鬼推星盤啊?那百鬼囊和招魂符呢?”

我對八姑道:“鬼推星盤和百鬼囊,招魂符都給我了,百鬼囊和招魂符現在都在我的手裏,那一架鬼推星盤被我送給,送給別人了。”

我剛想說,送給一位姑娘了,可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我覺得還是不要將我和拓跋星的事情說給八姑聽。

畢竟那是我和拓跋星的私事,我將那鬼推星盤送給拓跋星也是心甘情願。

八姑察言觀色,眼珠一轉,道:“你送給了一位姑娘吧?”

我汗然,心道:“自己並不想說,可還是被八姑猜到。”

八姑眼睛隨即望向拓跋真,眼睛之中滿是疑問。

我急忙搖頭。

八姑沉聲道:“小五,那鬼推星盤是咱們保駕營最重要的東西,那個鬼推星盤和鎮南遺書可以說是咱們五斗米門中的兩件至寶,可不能隨隨便便給人啊。”

我心道:“你也不知道我當時的情況,我當時中了那天眼寺小和尚智秀的劇毒,命在旦夕之間,我的性命都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我還有心情管這個鬼推星盤,是不是至寶?”

我也不反駁,只是淡淡道:‘我明白,八姑奶。”

八姑看我臉上神情淡淡的,知道我不喜歡她這麼說話,立時該換了話題,對我道:“你們怎麼來到了這裏?難道也是爲了草鬼寨而來?”

我點點頭,對八姑道:“我們是爲了兩位藥材而來,而這兩位藥材全都在這草鬼寨之中。”

八姑奇道:“那是什麼藥材在,值得你們這麼勞師動衆來到這裏?”

我沉聲道:“是雷公藤和九眼草。”我指了指身旁的拓跋真道:“是這位姑娘得了一種病,需要那兩位藥材做引子,所以我們纔來到這裏。”

我側頭望向拓跋真,只見拓跋真臉上悶悶不樂,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心中暗道:‘這個鮮卑公主是怎麼了?剛纔還晴空萬里,現在就烏雲密佈了?” 八姑看了看那拓跋真,眉頭皺起,緩緩道:“那雷公藤是清神醒腦的,那九眼草是明目提髓的,這兩樣東西都是讓人吃了以後,大腦清晰,思維敏捷,記憶力增強的,就是不知道這位姑娘得的是什麼病?不知道能不能告訴我?”

我吶吶道:“這個這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八姑說起這一件事,畢竟這是太武帝和拓跋真二人的私事。”

那拓跋真冷冷道:“什麼這個那個的?事無不可對人言。我告訴你,我得了失憶症,記不起從前的事情了,我父親和小五這纔來到這苗疆給我找那雷公藤和九眼草。雷公坪的雷公藤和九眼洞的九眼草都被草鬼寨搜刮來了,我父親這才帶着我和小五到了這裏。”

拓跋真這一番話滔滔不絕的說完,那八姑暗暗詫異,似乎眼前這個姑娘不知道爲何突然間大發脾氣。

我也頗爲納悶,看着拓跋真問道:“真姑娘,你怎麼了?”

拓跋真也不看我,只是扭過頭去,冷冷的道:“沒什麼。”

八姑向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去安慰安慰拓跋真。可是我對這個拓跋真避之不及,怎麼還會去招惹於她?

我假裝不知。

八姑咳嗽一聲,對我道:“小五,你是怎麼得罪了這位姑娘?使得這位姑娘生這麼大的氣?”

我向八姑伸了伸舌頭,低聲道:“我怎麼敢得罪這位姑娘啊?我巴結還來不及呢?”

拓跋真站在一旁,忽然悄悄垂下淚來,對我憤憤道:“你什麼時候巴結過我?還不是每次都是我巴巴的來跟你說話,你有什麼好?偏偏要我這麼上趕着巴結你?”

語氣之中滿是憤慨哀怨,我汗然,心道:“今天這個拓跋真是怎麼了?對我意見這麼大?”

我看着拓跋真,低聲哄勸道:“拓跋姑娘,我小五要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跟我明說,我是個糊塗人,有些事情要人告訴我,我才知道。”

那拓跋真只是不說。

還是八姑女子心細,手持蠟燭邁步走到拓跋真身前,柔聲安慰道:“拓跋姑娘,你別生氣啦,他們男人就是那樣,有什麼跟八姑奶說說,八姑奶一定給你做主。”

我聽得也是駭然失笑,心道:“這個八姑看上去比拓跋真還小那麼五六歲,說起話來卻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居然以八姑奶自持不疑。”

我聽了暗暗好笑。

那拓跋真聽得八姑安慰她,忍不住眼淚就簌簌落了下來,哽咽道:“八姑奶,我對他這麼好,他,他卻將那什麼五斗米招魂師的門中至寶鬼推星盤,交給了另外一個姑娘,你說我心裏能夠好受嗎?”

八姑和我這才恍然明白,原來都是那個鬼推星盤惹的禍。

八姑急忙安慰道:“拓跋姑娘,沒事 ,我讓我這個孫子,趕明將那鬼推星盤要回來,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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