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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身後,也盤着一隻半魎,只是看體型,要比我之前對付的大一些。

“找死!”我低喝一聲,右臂上陰氣頓時大漲,彷如插天的旗幟,迎風獵獵作響。

那男人驚慌,連忙回頭看我。

可我已經衝到他身旁不遠,一拳轟下去。

艾魚容,也是你能欺負的?!

砰地一聲,那男人直接被我砸進了樹裏。他身旁的半魎這時候動了,低下頭,朝我噴出類似瘟疫的毒氣。

呼呼呼——

我連連皺眉。

中丹田裏的老天狗這次連罵人都省了,直接叫我還按照之前的做,而後他開始搶救我的身體。

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身子再一次變成了毒瘡,而後又被治癒。接着,老天狗罵了一句娘,一道金光離體而出,衝算了籠罩我,甚至籠罩艾魚容的毒氣。

太極默契地鑽出來,使用八卦圖收了那隻半魎。 我說,怎麼救艾魚容?

老天狗答,親嘴。

我擦。

老天狗不耐煩說,你不來我來。

滾球!

——

“擦,小燕趙,你倆挺勻盡(舒服)哈!”太極朝我擠眉弄眼。

結果被我鄙視過去,人工呼吸不知道,少見多怪。

眼見艾魚容臉上的毒瘡漸漸萎縮,跟着乾癟,然後脫落,最後,臉蛋兒彷如羊脂玉,甚至多出一抹暈紅。

“小子,行了!”老天狗這回真累成了狗。

我嗯了一聲,放下艾魚容。

太極湊過來揶揄,“小燕趙,你可以撒!”

我剛要岔開話題,卻見太極的臉色板正了許多,那兩個大黑眼圈,馬上擠成一團。

我也感覺一道涼風順着脖子吹到了後背,連忙轉身。卻見一滿頭白髮,滿臉褐斑的老頭兒走出來。

“你是燕趙!”那老頭泛黃的眼睛猛然眯成一條縫兒,有點兒咬牙切齒。

這老傢伙我可是頭一次見,怎麼能喊出我的名字?

疑惑不解時,那老頭又說一句,“老天還真是開眼,本打算去找你,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了你!”

我更迷糊了,認識我不算,還他孃的有仇?難道這貨是墓淨司的人?

一邊亂尋思,我一邊暗暗防備。“你是誰?”

就聽那老頭忽然冷笑,“你問我是誰?那你一定想不起來,當初在朝陽溝,是誰殺了魏東,是誰殺了常欣——”

“我擦,你是鱗!”我目瞪口呆。

那個土埋半截子的老傢伙突然“桀桀”陰笑兩聲,就好像用刀子劃玻璃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我不是鱗,鱗不過是我的分身!”

轟地一下,我的腦袋就好像被汽油點燃了一樣,這一驚可沒少吃。

因爲這聲音和臺詞都太熟悉了,以至於我一直記得。

“他孃的,你到底是誰?”我有點兒頭大,開始罵人。

“嘎嘎,本座秦國太醫令李醯!鱗是我的分身,實話告訴你,這具叫耄,也是我的分身,我記得還說過,要找你算賬,正巧,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擦,這李醯可是跟扁鵲同一時代的人,當年嫉妒扁鵲醫術,派遣手下暗殺。

但不是被扁鵲九徒殺死了嗎?看來這其中還有際遇啊!

恐怕那些半魎的傢伙都是這個李醯弄出來的!

這會兒應該是得知鵲大先生身死,跟知道魂魄飛回鵲王廟前化爲柏木,所以纔敢偷襲往生谷?

我暗忖時,那個被稱作耄的老傢伙突然出手。

這時候,老天狗提醒道:“這個耄不人不鬼,這具身體是由死屍煉製而成,應該刀槍不入,水火難侵。”

眨眼,這耄已經伸出如鉤的瘦爪子抓向我的眉心。

我連忙伸手架開。

身後一直沉默的太極出手,寬厚的手掌直接砸向耄乾巴的手臂。

砰的一聲,那條幹巴手臂並沒有折斷,反倒是太極的手掌被彈回去,跟着人也退後七八步。

我趁機退走,避開耄的二次攻擊。

這麼厲害?

要知道,太極雖然打不過張飛,卻也是惡鬼級別中的佼佼者。

可想而知,這個乾癟的耄,該有多強!

恐怕這往生谷裏,只要老爹、張飛、張遼能對付!

可是,老爹他們去了哪?會不會有意外?

這個李醯的分身在這裏,那他的本尊呢?會不會纏着老爹他們?

“太極,咱倆一起,幹掉這貨!”我邊喊,右臂陰氣又一升騰,仿如大旗!

太極聞言,說道:“好!不過你心裏要哈數(有數),這老貨體格壯的很!”

我估摸太極剛纔吃了些暗虧,要不這皮肉堅硬且眼界賊高的大熊貓是不會這麼評價自己的對手的。

太極抖起他的八卦圖,我正要衝過去,突然一隻冰涼的小手拉住了我。

我慌張側頭,原來是醒過來的艾魚容。

“我們一起上!”

我盯着艾魚容看了眼,點頭,陰氣猛然一裹,艾魚容就消失在了陰氣之中。

隨後,我甩出飛魚臂衝想耄。

這個死活人普通攻擊無效,只能使用天龍炁。

太極先一步迎上去,八卦圖仿若席子一般,罩向耄。

甚至隱隱有山風從八卦圖裏呼出。

那耄剛一交手,弄了個措手不及,連連後退五六步。

我飛快趕到,飛魚臂蛟龍一般橫空出擊,巨大的龍爪直接抓向耄的脖頸兒。

老天狗說,這種死活人,只要斬首變玩完了。

當然一般的刀槍是做不到這點的。

漆黑如墨的天龍炁撕裂的周圍空氣都嘶嘶作響,“嗖”一聲,竟然真的在耄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抓痕。

那李醯老東西或許吃痛,所以耄咧嘴呲牙,再往後退去幾步。

只見這時,八卦圖如跗骨之蟲,跟着退去,那耄的雙腿突然陷了下去。

我恍然,八卦圖顧名思義,乾坤震巽坎離艮兌,象徵天地雷風水火山澤,先是山風,接着便是泥澤。

我暗叫一聲好,喊太極,收了這老貨。

太極一擺苦瓜臉,說:“你當我心裏沒哈數?這老貨實力比我強,八卦圖收不得!”

我暗暗點頭,這跟我的自由書有些相似。

既然收不進去,那就直接殺了!趁病要命!

心一橫,我跟艾魚容已經出手。龍爪朝着耄脖頸兒上的創口下手。

嗖嗖兩下,天龍炁絞碎耄脖頸上的皮肉,創口裏盡是漆黑的腐肉。

耄痛叫一聲,尖銳的聲音刺痛耳膜。

我忍痛,龍爪連揮,切開那一層層看似腐爛實則堅硬的肌肉,眼看就要切到頸椎,那耄趕緊推開我,拼命想要逃開。

可腳下卻越陷越深,根本拔不出來。

眼看要死的時候,突然耄咬牙喊道:“燕趙,老夫發誓,今天不但要摧毀往生谷,拿到往生術,更要把你跟莨草煉製一起,以報你殺我分身,壞我地獄種子的仇!”

“丫丫個呸的,老子殺你分身不假,但啥時候壞掉你的地獄種子了?”

李醯聞言,只半拉脖子還連着腦袋的耄突然怒道:“你這個白癡連地獄種子都不知道——蒼天不公啊!”

我大嘴一咧,不知道很丟人嗎?

我問太極,太極臉一黑,支吾道:“問你老巴子(老爹)去!”

我擦,這貨也不知道! 那吊着腦袋的耄臉色難看,也不知道是被我們的無知氣的,還是被我們的藐視氣的。

太極倒是臉皮厚,一臉不爽地說道:“老子稀罕知道撒!”

我嘿嘿一樂,龍爪一探,再次鉗住耄的半截脖子。

“說說看,地獄種子又是什麼?”怕這老貨不說,我微微用力,又擔心真把這貨掐斷了脖子,力道還不敢太大。

“燕趙,不用你張狂,本座這就來殺你!”那耄兇巴巴說着。

“等你!”裝逼的話誰不會說。

太極說道:“小燕行沒準真知道,這一具分身後患無窮,誅殺算了撒!”

我點點頭,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忽然耳畔陰風刺耳,一道冰寒的氣息衝撞來。

我心裏一咯噔,連忙側頭,我擦,一個比之前半魎還要大上兩圈的傢伙掠過來。

這傢伙同樣只有腦袋可見,頭頸之下,盡是黑煙。

臉皮還是支離破碎拼成。

“燕趙,你過了!”說話的正是撲上來的鬼東西。

聽聲音,正是那個狠心爛腸的李醯。

我曰你大爺,這還是那個李醯的分身?

“小子,千萬別大意,這傢伙竟是一個完全體的魎!”中丹田裏的老天狗突然嚷嚷,“它的毒氣更霸道!”

我擦!

我心一驚。老天狗緊跟着解釋,“這鬼東西一定是吸收了足夠多的地獄種子。”

我好奇道:“地獄種子到底是啥,什麼用。”

老天狗說道,地獄種子,其實就是地獄之中的怨氣凝結,最終形成一顆小小的草籽。

這東西,多用於煉製邪術,賦予成品妒忌,暴虐,張狂,狠戾,嗜血等特性!

但吸收的成功率極低!

我不禁乍舌,沒想到地獄種子這麼邪乎。

老天狗不再多說地獄種子的事兒,直接喊我,“注意了,這魎要噴毒氣了!”

我聞言,連拽着太極急退。

太極一臉發矇,等看見魎放毒,不由大罵晦氣,仙人闆闆,二流子之類。甚至換上四爪子按地上跑。

“老天狗,能同時照顧兩個人不?”

老天狗沒好氣,哼道:“除非你倆也人工呼吸。”

我擦,滾球!

我罵着中丹田裏的老天狗,出的什麼破主意。

眼見太極跟狗攆似的,我也暫時放心了。

“老天狗,毒氣還是交給你了,我負責殺人。”

說完,我衝向那個完全體的魎。

殺!

只見那魎冷笑一聲,朝我噴出一口毒氣。那毒氣好似壓頂的烏雲,又向遮天的幕布,總之,這毒氣之下,似乎皆難活命!它就像是死神的手,收割人的命!

我被這毒氣一嗆,頓時哇地一下吐出隔夜飯來。

這還不算完,我的皮膚開始生瘡流膿,開始腐爛,發出腥臭味兒,更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疼揮之不去。

老天狗!我咬牙喊道。

老天狗嗯了一聲,只說別催,就在沒了動靜,不一會兒,那錐心的疼痛開始減輕,就連腥臭氣也漸漸揮散。

再接着腐爛的肉也慢慢轉好,創口減小。

最後,就連瘡都去了疤。

只聽老天狗罵道:“小子,本神草大人只能幫到這兒了,接下來交給你了!”

“別啊!”沒等我把話說完,那噴出毒氣的魎竟然慘哼一聲,接着身子一個趔趄,好懸摔倒。

那魎站穩後扭頭怒視,拼接而成的臉流露出一絲陰翳。

“鬼東西,燕人張翼德在此,還不速速投降!”

說着,那丈八蛇矛已經前突,對準魎的兩眉之中。

那魎見是張飛磕馬而行,氣的大罵一句,找死!

而後又是一口毒氣噴出。

張飛哇呀呀一叫,蛇矛多次刺出,竟然戳破了毒氣籠罩。

眼看要戳進魎的眉心時,那傢伙一退,連忙一口毒氣補上。

張飛一招未見功,矛頭一抖,又一殺招出。

“你到底是誰?這往生谷裏可沒你這號人?”魎一臉震驚,那七拼八湊的臉皮難得表現了出來。

“爺爺張飛!記住了!”

說話間,張飛再次衝出去,丈八蛇矛宛如大蟒出林。

就在張飛跟魎對抗時,張遼出現。

“將軍,文遠來遲……”

我搖頭說沒事,叫他趕緊去幫助張飛,幹掉這個魎!

張遼領命,揮動月牙戟超魎的後心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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