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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栩準備用楊暖暖做誘餌,讓嚴錫自己鑽進村裏於兇鬼決戰。

萬事俱備,就只差楊暖暖的血了,顧栩手裏拿着一塊布,他看着楊暖暖不語。

楊暖暖看了一眼顧栩,她慢慢地挽起自己的衣袖。

楊暖暖擼-起袖子,把胳膊伸到顧栩面前:“來吧,別客氣。”

楊暖暖直接把自己的手腕亮給顧栩,顧栩看着楊暖暖,見她一副捨身爲人的壯士模樣,顧栩笑了。

顧栩笑着說:“你是打算割腕赴死嗎?”

楊暖暖不耐煩地說:“你不是要我的血嗎,還不快點,你再不取血,我可就要後悔了。”

顧栩一手抓着布塊,另一手牽起楊暖暖的手。

顧栩說:“不用血染大地,只要一滴血就可以。”

楊暖暖道:“那不還是需要我的血嗎,在我看來一滴血和一盆血完全沒有差別。”

顧栩無奈地說:“好吧,我就知道你伶牙俐齒,也知道我從來都說不過你。”

“行了,顧大影帝你就別磨磨唧唧,囉囉嗦嗦了,嚴錫就在身後,再不快點,我們真的要死翹翹了。”楊暖暖真的不耐煩了。

顧栩牽起楊暖暖的手問:“你能不能自己咬破手指?”

楊暖暖立刻回答:“不能,我從小到大一直自己心疼自己。”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暖暖低下頭,等着顧栩取血。

顧栩把楊暖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嘴邊,他的手握住楊暖暖食指,張嘴輕輕一咬,一絲甜膩的血溜進顧栩的嘴巴中。

顧栩的呼吸猛然加速,他猛地瞪大眼睛,強行壓制住允吸楊暖暖血的渴望。

楊暖暖的血是那麼的美味動人,只是一絲血跡而已,卻讓顧栩渾身舒暢,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吸乾楊暖暖身體中的所有血液。

好在顧栩早就知道楊暖暖的血對自己的吸引力,他早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

所以顧栩在嚐到楊暖暖血的時候,立馬收回楊暖暖的手,並自己控制自己。

顧栩用手中的布抱住楊暖暖食指上的傷口,用力一擠,她指尖的傷口有血染到布塊上。

做好一切,顧栩鬆開楊暖暖的手。

顧栩把自己身上的揹包取下來:“你揹着包躲遠一點,我需要進去一下。”

楊暖暖看着顧栩,沒有伸手接過揹包。

楊暖暖看着顧栩問:“你會有危險嗎?或者說你有把握順利逃出來嗎?”

顧栩拉過楊暖暖手,把空蕩蕩的揹包掛在她的胳膊上。

顧栩笑着說:“他是鬼,我也是鬼,我真的很弱,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從來他手裏全身而出,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顧栩從來沒有如此自然的面對過自己是鬼的事實,在楊暖暖的面前他是坦誠的,他是放鬆的。

因爲對楊暖暖很信任,因爲知道楊暖暖這個人的本性,因爲知道楊暖暖絕對不會嘲笑,鄙視,看不起自己。

所以顧栩才能自然輕鬆的說出那句——他是鬼,我也是鬼。

在楊暖暖面前顧栩不會自卑,更不會有戒心警惕心。

楊暖暖把顧栩的揹包背在身上,她不放心的囑咐道:“小心一點。”

“恩,我會小心。”顧栩點了點頭道。

天邊的夕陽餘輝終於完全消失了,楊暖暖的身邊陷入一片朦朧的夜色中。

楊暖暖四處張望,她看到村口有個大磨盤,楊暖暖想了想,她朝那塊磨盤跑過去。

楊暖暖躲在了磨盤後,顧栩站在村口,他擡頭望着天空,似乎在判定村子內部的環境構造。

楊暖暖躲好了之後高聲對顧栩喊道:“顧影帝,我就在這裏等你哈,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我可不想被一隻怪物吃了。”

顧栩轉頭,他笑着對楊暖暖點頭示意,我知道了,我會小心,我絕對不會讓嚴錫碰你一根手指頭。

顧栩邁腿,他跑進了廢棄的村子裏。

楊暖暖手扒在磨盤上,聚精會神的盯着進村的入口。

夜色越來越深,楊暖暖的身邊蚊蟲嗡嗡作響,放眼望去,遠處一片漆黑。

靜謐的黑夜中,楊暖暖忐忑的等待着。

楊暖暖不知道顧栩已經進去多久了,她現在覺得度秒如年,時間怎麼會如此的漫長呢。

阿king家的莊園中,阿king不顧一切的離開了。

黑袍人無聲的遊走在奢華的客廳中,一個穿着打扮長相和楊暖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女孩從純白色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楊暖暖”嘴角帶着自信十足的笑意,主人,我不信這下你還能對我視而不見,我的一切可與你心中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在沒下樓之前,換好衣服,紮好頭髮,洗去精緻妝容的“楊暖暖”可是拿着楊暖暖的照片在落地鏡前比劃模仿了許久。

現在的這個“楊暖暖”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楊暖暖爲原型準則。

她本來就不是人,模仿一個人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要是讓這個假的楊暖暖和真的楊暖暖碰面,只需要兩句話的時間,她便能成功的複製出楊暖暖的說話的習慣,她常用的表情,,等等一起……

黑袍人聽到來自於“楊暖暖”,ta擡起頭望着她。

一陣陰森淒厲的笑聲傳來,黑袍人笑着說:“很好,你真沒有愧對你心間屬於你主人的那滴血。”

“楊暖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從樓梯上下來,走到黑袍人的面前。

“楊暖暖”舉着自己的雙手在黑袍人面前轉了一個圈,她笑着問:“怎麼樣?”

黑袍人道:“我說了很好。” 那個由阿king親手做出來的楊暖暖二號,在意外從阿king的枕頭下發現了楊暖暖的照片之後,就費心的去模仿楊暖暖的一切。

原本假的楊暖暖的外貌五官身材和楊暖暖就是一模一樣,她有着超強的模仿力。

所以假的楊暖暖在發現楊暖暖的照片之後,她紮起自己的頭髮,洗去精緻的妝容,脫-去白色衣服。

假的楊暖暖在仔細照着照片模仿楊暖暖之後,她的表情笑容,身姿,穿衣風格,等等都變得和楊暖暖幾乎是一模一樣。

若這個假的楊暖暖站在哪裏一動不動,只怕就連龍少決都會把假的當成真的,因爲她們實在是太像了。

“楊暖暖”笑呵呵地說:“你不把我主人的行動路線告訴我嗎?現在我已經能夠取代那個楊家的女孩了。”

黑袍人道:“你轉過身,我把他今夜的行蹤全部畫給你。”

“楊暖暖”道:“我還要轉身啊?你的相貌再醜,也比我這樣的紙人好吧,好姐姐你就別彆扭矯情了。”

“轉身!”黑袍人怒斥,想看她的皮膚外貌,這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好吧,我聽話就是。”“楊暖暖”嘟起嘴巴,不情願的轉過身。

“楊暖暖”才轉身就有一片巴掌大的樹葉從頭頂的天花板翩翩而落,她咧嘴一笑,伸出手掌。

“楊暖暖”一伸手原本還飄在空中的樹葉,瞬間出現在她的掌心。

嫩-綠色的葉片上用金筆描繪出一條並不複雜的道路。

“楊暖暖”把樹葉放在口袋裏,她揮手笑道:“謝啦,我現在就去把主人帶回來。”

黑袍人道:“願你成功。”

“楊暖暖”歡快的往莊園外跑,她現在有十足的信心,這樣的她,和楊暖暖一模一樣。

假的楊暖暖不相信,阿king還能對她視而不見。

廢村外的楊暖暖,她原本是蹲在磨盤後面的,可是她等了老半天都沒有看到顧栩從村子裏跑出來。

腿都蹲麻了的楊暖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她背靠着磨盤,仰頭望着天。

黑漆漆的天空上既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身側一直有夜風吹過來吹過去。

要不是楊暖暖現在身處空曠的地點,她肯定會把那道一直圍着她吹拂的夜風當成鬼喘氣了。

楊暖暖望着天空失神的說:“顧栩,你千萬不能出事。”

楊暖暖不想顧栩消失,她知道顧栩是好人,她知道一百多年前顧栩一定命不該絕。

若非好人德行厚重,顧栩怎麼可能在世界遺留百餘年而貌不老,身不殘,氣不濁?

像顧栩這樣的鬼,在世間苟活,他本來應該是罪孽深重,周身圍繞着陰森之氣,邪氣,鬼魅氣,但活在世上的顧栩正常的就像個人一樣。

曾經有一次顧栩和方青山迎面碰上,方青山手捧羅盤,一直追蹤鬼怪邪祟的蹤跡。

方青山的面前就是一隻老鬼,他卻直接與顧栩擦肩而過。

那天的偶遇一開始着實嚇壞了顧栩,可後來發生的一切,又讓顧栩大喜。

因爲方青山的視而不見,顧栩很自然的就認爲自己沒死,自己就是一個人,而不是鬼!

“啊!!!”

靜謐的黑夜中,從廢村的正中間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慘叫聲一瞬即逝,聲音淒厲痛苦,是個男人的聲音。

楊暖暖騰一下的從磨盤後面站起來,她也不躲藏了。

楊暖暖望着黑漆漆的廢村,不知所措。

是顧栩嗎?

剛剛尖叫的那個人是顧栩嗎?

顧栩不會出事了吧,顧栩千萬不能出事。

因爲那聲痛苦的尖叫一閃即過,楊暖暖根本就沒聽清到底是不是顧栩的聲音。

楊暖暖情不自禁的往廢村的入口走過去,夜色濃稠,四周蟲鳴蛙叫,蚊子在楊暖暖的耳邊嗡嗡地吵嚷着。

楊暖暖心如止水,她走到村邊,停住腳步。

楊暖暖望着靜謐的如同死地一般的廢村,這裏面究竟有什麼,顧栩爲什麼到現在還不出來。

“顧栩!”楊暖暖低聲喊了一句。

廢村寂靜如常,沒有一絲動靜迴應楊暖暖。

“顧栩!”楊暖暖加大音量,伸手不見五指的廢村中依舊一片寂靜。

“顧栩……”楊暖暖仰頭扯着嗓子大喊,她豁出去了。

楊暖暖真的豁出去了,有鬼就有鬼,大不了就是一死。

楊暖暖現在身側無人,後有虎視眈眈的嚴錫,前路未知,身前現在就是一座鬧鬼的村莊。

“顧栩,你在哪啊!!!!”楊暖暖又往前走了半步,她大喊道。

“顧大影帝,你聽到回我一聲啊!”

“顧栩,你再不出來我就走了。”

“顧栩,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

楊暖暖最後一句話話音還未落地,廢村中就傳來一陣尖銳的敲擊聲。

那道清脆敲擊聲並不大,但出現在死寂的廢村中,卻顯得異常的清晰。

楊暖暖聽到聲音大喜,她眼睛熠熠生輝,總算是有一點回應了。

楊暖暖緊接着問:“顧栩是你對嗎,你能聽到我說話。”

“咚。”乾脆的響聲,像是人在回答是我一樣。

楊暖暖情急地道:“你趕快出來啊。”

此時,顧栩渾身是傷,他的左腿受傷尤其嚴重,顧栩扶着牆艱難的往村外趕。

顧栩很累,臉色蒼白,脖子一圈留了一圈紫黑色勒痕,他暫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顧栩一直都能聽到楊暖暖說話,實在沒力氣理會楊暖暖的顧栩在聽到楊暖暖說要進來之後,立馬發出動靜阻止了她。

這村裏實在是太危險了,楊暖暖有命能走進這個村子裏,絕對就沒有那個命能出去。

楊暖暖只要前腳踏進這村子裏,她頓時就會被無數怨鬼遊魂纏住。

虛弱的顧栩走到村口,他的身影完全藏在黑暗之中。

現在顧栩和楊暖暖之間的距離不到5米,楊暖暖眼睛睜得像銅鈴,卻無法看到近在咫尺的顧栩。

只因爲顧栩不願意讓楊暖暖看到現在虛弱卑微的他。

顧栩看到楊暖暖沒有危險,嚴錫也暫時沒有追過來,他背靠着黃泥牆,慢慢地順着牆壁癱坐在地上。

顧栩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氣,他眼睛半閉着,呼吸急促,胸-前卻沒有一點起伏的狀態。 爲了設計陷阱顧栩支身進到已經廢棄多年還鬧鬼的村子裏,楊暖暖躲在村外的一處磨盤後面。

夜色越來越深,楊暖暖等了許久一直不見顧栩從村裏出來。

就在楊暖暖心急如焚的時候,廢棄的正中間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慘叫聲。

慘叫聲一閃即逝,楊暖暖只確定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不敢篤定到底是不是顧栩。

楊暖暖的耐力早就被看起來像是無邊無際的夜色給消磨乾淨,在聽到慘叫聲之後,她也不躲藏了,直接走到廢棄村落的入口。

楊暖暖高聲呼喊,受了傷的顧栩艱難的從村子裏往外跑。

顧栩跑到村口,他已經能夠看到站在村外的楊暖暖了,就在這時,他背靠土牆,無力虛弱的癱倒在地。

此時楊暖暖和顧栩之間的直線距離不足七米,夜色濃厚,即便只是很短的一截路,站在村口的楊暖暖還是無法觸及到顧栩的方位。

顧栩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現在他的呼吸很急促,心跳早已經停止。

楊暖暖又老老實實的在村口站了一會,她眼睛直直的盯着廢村。

剛剛顧栩的聲音就在不遠處,爲什麼我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他還沒有跑出來。

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楊暖暖高聲道:“顧栩,你在哪,爲什麼還不出來?”

村子裏的顧栩聞聲虛弱的睜開眼睛,他掃了一眼楊暖暖,無比說話,呼吸的速度越來越快。

“顧栩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我豁出去了。”楊暖暖說着就擡起腿,準備邁步。

顧栩猛地坐直身體,他眼睛刷一下的睜開,胸膛的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撲通一下。

那一下急促有力的心跳聲之後,顧栩的心臟開始緩慢有節奏的跳動。

顧栩騰一下的從地上站直身體。

顧栩望着準備進村的楊暖暖,他高聲低吼道:“別進來!!”

顧栩生怕自己到底語氣和善了,楊暖暖就進入這座鬧鬼的村落了。

顧栩害怕楊暖暖進村,因爲他深知自己在這裏無力保護她,他只能依附楊暖暖苟活於世罷了。

也是因爲顧栩清楚的指導如果楊暖暖進村了,那麼她就絕對沒有再出去的可能了。

楊暖暖被顧栩一吼,她條件反射性的往後退了一步。

楊暖暖道:“我不進去,顧栩你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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