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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我去給大人覆命,會幫你查小憐的下落,人一旦帶出來,鍾毓公子你要信守你的承諾。”

鍾毓沒說話,略微的點頭。

這座橋,他不知有沒有被監視,不能暴露的太明顯。

橋很長,每每他們走過幾步,後面幾步就會消失,夜姬也看見這一狀況,孤凝的自言自語:“奇怪,往常走過這橋時,橋沒消失這麼快啊。”

左將軍道:“公子,這是靈力不足的提現,宴擎果然在重傷中。”

右將軍:“公子,速度快點吧,靈力消失的有點快,等他靈力支撐不住,會落到星帶下面的。”

夜姬拉着鍾毓的鐵鏈,加快步伐,也知靈力消散的厲害。

原本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提高到十幾分鍾,鍾毓身上血滲的厲害,還不敢上藥止血。

到達之後,城牆十餘米高,完全將裏面遮擋的密不透風,看不見任何的場景。

門是黑色大鐵門,夜姬牽着鐵鏈子,走到門前作揖:“西區主使,夜姬回來覆命,請各位守衛開門。”

嘩啦,大鐵門慢慢打開,從外面往裏面看,恍如隔着黑色霧端,看不見任何東西。

裏面渾厚似魔獸在粗粗喘氣,說:“西使請進。”

夜姬拉着鍾毓進入大門內,穿過層層黑霧,走近裏面。

左右兩排站着高大,穿黑色盔甲的魔獸,魔獸高四五米,有兩個以上成人那麼高,手裏拿着巨型斧頭,雙目如鼓,居高臨下望。

夜姬在他們面前,猶如小矮人一般。

鐵鏈拖地,嘩嘩響動,走了十餘米後,往四周窺望一圈。

全部白牆黑瓦的房子,房子不是中國古代的造型,而更像波斯國般,牆並不是木質,是很厚的土牆刷上白漆。

一望過去,城中沒有一點綠色,白茫茫一片。

夜姬帶鍾毓站在進門的空曠的場中央時,一個長相俊逸的男子,帶着兩名女子,四名魁梧大漢走來。

男子穿着青色長衫,手裏拿着畫扇,風度翩翩的走來,走到夜姬面前笑說:“夜姬歸來,大人命你去覆命。”

“是,總管。”

“這位小公子是?”

“鍾毓,是鬼太子殿下得力助手。”

“凡人?”

“是的總管。”

“本總管覺凡人都長得奇醜無比,卻沒想到是如此俊俏的一小哥。”

“總管大人,有機會去凡間一看便知了,凡間高樓大廈,瓊樓玉宇,可比天界繁華更多。”

總管啪的一下,把扇子一收,眼眸瞬間變得陰沉道:“夜姬,去了一趟凡間,你這是樂不思蜀,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夜姬面色微變,立即下跪:“屬下不敢。”

啪,從懷裏掉出來一個手機,還是品牌手機。

“此乃何物?”

夜姬眼睛一閉,暗想糟糕,鍾毓送的手機給她用,沒想到會掉出來。

“本總管問你何物?”

夜姬從地上撿起來,解鎖,主動交給總管:“總管大人,此物在陽間是手機,通訊聯絡用的。”

陛下每天都在套路娘娘 總管來了興趣,問:“哦?就這麼一個小鐵塊,能通訊聯絡用,能聯繫到多遠?”

“整個凡間,不論多遠都能有用。不過封城沒信號,並不能用。”

“不能用,你帶着作甚?”

鍾毓給她,是讓她把封城的環境拍下來,還有安全的撤退逃跑路線……

“拍照片用,總管,凡間不流行畫像,是照片了,您如此玉樹臨風,相貌堂堂……”

夜姬把手機鏡頭打開,看向裏面的畫面:“您看,是不是一模一樣?您還可以自己拍,拍下來就成了照片。” 總管看手機的人,笑着說:“還真是個稀奇古怪的玩意,能將人給裝進去。夜姬啊,此物給本總管了。”

夜姬看着手機,被總管沒收,伸手出去又落回來,眼有點不甘心。

總管將夜姬表情放在眼裏,嘴脣淺笑,扇子搖了搖道:“夜姬,大人命我帶你過去,去,把你這失蹤的十幾日都告訴大人。”

夜姬雙手抱拳,看了鍾毓一眼:“總管,鍾毓如何處置。”

“當然關進南區的牢房裏,來人,將他帶走。”

“等會,總管大人。”

總管回頭頭,狹長陰柔的眼,由上至下從新打量了一翻夜姬,脣瓣陰柔的笑道:“怎麼了?你心裏不捨得,還是?喜歡上這個凡人了?”

“總管大人見諒,夜姬只是想問,小憐如何了,死了沒有,我和她都了千年,夜姬要是下凡一趟她就這麼……我心裏有所不甘。”

說到小憐的,鍾毓眉目一凜,手指微微顫抖。

總管拿出手機,對着封城建築四處照,語氣很不以爲是的說:“你們這些女人啊,這麼爭強好勝,行了,我告訴你吧,小憐還沒死,她背叛了大人,掛在校場裏以儆效尤,至於大人什麼時候要了她的命,看大人心情了。”

總管猛地轉身過來,眼陰邪的笑着,湊到夜姬的面前,聲音陰惻惻道:“你也知道的,背叛大人是什麼下場,她,活不長了,你不要犯下她同樣的錯誤,大人是決不能容忍背叛的。”

“是,總管大人,夜姬絕不背叛大人。”

“我想也是,你熬了這麼久,都快一千年了,終於從小憐下面熬到鬼使的位置,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掉,你是個明智之人,小憐啊,大人平日裏太寵着,太慣着,都快無法無天了。好了,別問了,快去吧,大人都等急了。”

夜姬把困住鍾毓的鐵鏈,轉到總管身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手裏。

花心簡少痴心愛 男人不似夜姬那般溫柔,狠狠扯着鐵鏈,嘩啦一聲,鍾毓一下倒在地上,吃痛的按住腳踝處。

刺骨的疼痛,扎的他臉色都變了。

“起來,別在地上裝死。”

那魁梧男人,手裏幻化出皮鞭,啪一下,狠狠的摔到鍾毓的身上。

穹天女帝 鍾毓倒吸一口氣,額頭隱隱冒出薄汗,很疼,非常的疼痛,太難受了。

他想站起來,雙手撐地面,又被鞭子摔了一下,又撲到地上。^

黑魁下手不比夜姬輕,每抽打一下,疼痛感燒灼到身體各處,疼痛的不行。

臉色白如紙。

總管看夜姬還矗立着,沒行動。

“怎麼,夜姬喜歡上這個凡人了?還是心疼了?放心,你要是表現的好,給大人請功,讓大人把這個凡人賞賜給你,如何。”

夜姬低頭:“多謝總管大人,夜姬不能肖想。”

“哦,爲什麼?”

“此人在凡間地爲不低,最主要是鬼太子的好友,大人怎麼會賞賜呢。”

“哈哈哈,明白,走了,黑魁還不把人帶去地牢,別打了,打死了你待旦不起。”

黑魁道:“是,總管。”

他領着鍾毓背後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起來,橫着往南區的地牢方向走。

鍾毓沒受過這樣的待遇,被人給懸空拎着。衣服粘合血,從背後一扯傷口,身上像着火一樣火辣辣的疼。

額頭汗如雨下。

去南區的地牢,先從校場經過。

校場很大,猶如兩個足球場般打,黑魁拎鍾毓從校場中間穿插過去,遠遠的,鍾毓看家校場中央有個平臺,平臺上面是一個黑鐵柱子,柱子上高高懸掛的一個女人。

衣服破敗不敢,身上滲着黑色的血液,從衣服上一點一滴的滲透下來,落在地上。

地上,擺放數面大鏡子,鏡子焦距成點,彙集在女人身上。

高溫燒烤着女人。

這個女人,鍾毓一眼認出來,裏面穿的打底的裙子,還是他買的。

是小憐,她被掛在這裏十多天了?

小憐頭髮從腦後倒扣,雙手背捆綁在柱上,頭呈一百八十度的垂落,懸掛在一根粗大鏈上。

當鍾毓被黑魁拎過去時,小憐的鐵鏈微微顫動了,她眼睛半瞌睜開,看見黑魁拎着的凡人。

而那個凡人,嘴角露出陰險的笑。

那個人,那個笑,那張臉……

小憐瞳孔一下睜大,鍾……鍾毓?

他怎麼會來這裏,怎麼會被擒進封城之內?

封城,封閉的死城,進來就別想出去!

他爲什麼要來,爲什麼會出現魔域和天界的交界處,難道他是爲了找她?

傻啊,他只是個凡人而已,怎麼出的去!

小憐瞳孔積成血淚,滴,從眼眶落下去,還沒落到地上,就被十幾面鏡子在半空烤乾,幻化成白色霧氣消失。

鍾毓看見,染血的脣瓣笑意更深。

他說過,就是她躲到天涯海角,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翻出來。

小東西,哪怕燒死,也只能他燒別人動不得。

黑魁拎鍾毓前行,他將校場其他地方窺視一圈。

校場,不少厲鬼在訓練,大多數是原魔域的族人。

此類人死後幻化成鬼魂,無比兇惡,體積也比凡人幻化的鬼,大很多。

眼大如鼓,嘴寬如碗,手臂粗長,能延伸很遠。

皮膚黝黑,身上大部分穿着不遮體的獸衣,露出胳膊和腿。

比起仙氣飄飄的仙族人,魔域的魔族人像原始社會人類般。

他們有的拿着斧頭,一斧子劈下來,能將土地震裂開巨大縫隙,延綿二十多米。

有的拿錘子,一錘落下去,數噸巨石變成粉末。

還有的拿劍,劍氣飛瀟,能將數十米開外的石頭人齊腰斬斷。

冥界的鬼魂,比起這裏,弱太多了。

一旦打起來,鍾毓都會想,冥域真的有勝算嗎?

他當下決定,帶小憐下去後,還是多掙錢,造幾個大兵工廠,大量製造導彈原子彈,隱形飛機……

否者,還真沒把握。

進入南區,南區的圍牆很高,是幾個區裏圍牆最高的。

由下往上看,圍牆比在隱形無人機裏看更高。

裏面一棟棟的房子,很黑,並且沒有窗戶,有的甚至連門都沒有。

犯人關進去,根本出不來。 黑魁拎着鍾毓,走到一個最大的黑色建築面前,這棟建築並沒有門窗,黑魁在建築前站,單手掌覆蓋到建築表面。

用力,咔嚓嚓,建築縫隙向上蔓延,砂石簌簌掉落。

不到半刻,厚重的牆體轟然倒塌,滑下來,崩塌了三四米高的一個洞。

洞裏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下面吹上來的風,涼颼颼,帶着腐敗的腐臭味,讓人作嘔。

鍾毓極少遇見這麼惡劣的環境,黑魁把他放下瞬間,他幾乎要嘔吐出來。

手覆着鼻子,站在碎石堆上。

黑魁向裏面大喊一聲:“七層,開通道。”

裏面,有個暮年如鐘的老聲說:“是,大人。”

嘩啦,聽見很多機關摩擦轉動聲,聲音厚重,慢慢的轉……

而且聲音傳上來很遠,遠到足有一百米之外的距離。

黑魁大眼瞪旁邊的鐘毓,拎起他的衣裳說:“小哥,自求多福吧,進去地牢的,基本沒活口,就算是鬼都沒辦法放出來,何況你還是凡人。”

鍾毓聲音沙啞的開口道:“大哥,能不能行個方便?放了我。”

說着,包裏掏出手機,手機的鎖屏封面還是個豐滿的比基尼美女。

拿出來一瞬間,黑魁眼睛都亮了。

他四處觀望,看前後有沒有人,南區地牢空空如也。

黑魁眼饞着鍾毓手裏的手機,認出來,剛纔總管也有一臺。

他們常年駐紮在魔域,千年不得離開,別說凡間,就連天界都沒辦法到邊緣地界去,外面的世界幻化成何樣,不得而知。

既神祕又嚮往。

黑魁伸手想接鍾毓的手機,但伸到一半就忍住了:“小哥,不是我黑魁不講的道義,這真不能的,黑魁只是總管身邊的小史,要是放了你,被總管大人知道。”

鍾毓把手機屏幕解開,裏面放着韓國某長腿女團的mv,歌曲勁爆,女團舞姿撩人,衣服布料更是清涼。^

黑魁眼睛都直了,彎腰直直看向mv裏的美人,巨大鼻孔裏,還滴出一滴血紅色液體。

手像伸過去,拿下鐘毓的手機。

鍾毓躲開,眉眼淺笑:“黑魁大哥,不然你把我藏起來,還有更多的好東西呢。”

黑魁興奮道:“真的?”

“當然!”

鍾毓把手機錄像一滑,滑到一個臥在牀上,翹着長腿的美人上。

啪踏。

黑魁又滴下鼻血,手伸長了想搶。

鍾毓把手機背在身後,說:“你把我藏起來,我不想下七層。”

“這……”

黑魁猶豫了:“你不下去,只要出了牢房,凡人氣息就能讓任何高階的修者聞到,躲不了的。”

“如果屏蔽了呢?”

黑魁搖頭:“屏蔽不了,你凡人如何屏蔽,唯一辦法是高階修者幫你屏蔽,比他低級的魔修者窺不到,聞不見,但這個島嶼上,最高修爲的,是宴擎大人,還有一個是總管……”

“那其他人呢?”

“魔修不算。”

鍾毓眸眼含笑,挑眉道:“您的意思說,有魔修比二人的修爲還高?”

“你也比別指望,那些個魔修軟硬不吃,不肯幫你的,他們寧願囚禁千年都不願降服,喏,在四五層都有,第七層還有一個,飛昇成仙,以大乘境界的魔皇,有用嗎?魔皇還不是被囚禁在下面。”

鍾毓心中瞭然,點頭,把鎖鏈扯開,打開雙手道:“黑魁大哥,幫解開鎖鏈,在把我丟下去吧,手機歸你,我還教你怎麼解鎖,怎麼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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