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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照耀之下,那石壁之上的那一朵石花,竟似乎跟真的一樣。看的久了,那一朵石花竟似要在石壁之上盛開一般。

南面石壁下面,擺放着一具黑乎乎的東西,不知何物,在那北面石壁之上,卻是有一個黑漆漆的人影,似乎要從那石頭之中躍躍欲出一般。

我看了看那石壁之上 的黑影,竟是有一種寒意要從心底升起,而且我那一隻幻陰指又有些隱隱的作痛起來。

我心中奇怪,心道:“莫非那個黑影是一隻陰魂,躲在這石壁之中?”

四處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那花香的來源。

我心中奇怪,使勁又聞了幾下,這才確定那奇異的花香,的確是來自於那一面石壁,來自於那石壁之上的那一朵石花。

我心中大奇,邁步走了過去,走到那石壁之下,站在那石花之前,看了看,這才發現,這一朵石花的顏色和周圍岩石的顏色大不相同。

這周圍岩石是青噓噓的,而這石花的顏色則是紅中帶着一絲黑氣。

站在這石花之下,那奇異的花香之氣更加濃郁起來。

我心中暗暗奇怪,不明所以,看着這四周的物事,眼睛落到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上的時候,我心中好奇,邁步走了過去,來到那一團黑乎乎的物事之前,低頭望去,只見那東西竟然是一張皮,一張長滿了黑毛的人皮,只不過人皮下面的肌膚血肉不知何故,消失無蹤,此刻擺放在這裏的只有一張人的皮,確切的說,是一具空空的人皮囊。

我心中一動,心道:“這裏怎麼會有這麼一具人皮囊?看這人皮囊體型嬌小,竟是一個女人的人皮囊,莫非是被那真燕七所害的女子,被燕七殺了,剔除裏面的血肉,這纔將這人皮囊放在這裏?”

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會,不再去想。一擡頭,眼睛望向那石壁之上的那個黑乎乎的人影,只見那人影竟似乎清晰了一些。

我一怔,揉了揉眼睛,再次向那石壁之上望去,只見那石壁之上的黑影果然是清楚了一些。

我心裏暗道“這是怎麼回事?”又向那石壁之上的黑影看了看,只見那黑影赫然是一個女子的背影。

那石壁上的女子背影窈窕,腰肢纖細,不盈一握,看來要是真的人,那麼一定是一個絕色女子了。”

只見那石壁上的女子背影,一動不動,我都懷疑是自己眼花,又看了一會,發覺那石壁上的女子黑影一動不動,這才轉過身來,邁步走出裏間石門,到得外面,大喊大叫了一陣,將那燕七的祖宗八代也問候了一遍,心中鬱悶這才稍解。

外面沒有一點回應,我心裏暗暗擔心,心道:“那個真燕七,要是將我放在這裏,不聞不問,那我豈不是真的就餓死在這裏面了?”

心中惶急,隨即又四處查找起來,終於在外面石室的一個一側角落之中看到一個小小的洞口,那個洞口也只有一個老鼠才能進出,我看了看,不禁有些氣餒。心道:“該想個什麼辦法,讓那個燕七將我放出去呢?”

左思右想,苦無良策。於是就告訴自己,先在這裏安心住下來再說,自己此時千萬不能着急,要是自己着急的話,恐怕正好上了那個真燕七的當。陣來坑圾。

我決定靜下心來,可是這石室之中,長夜漫漫,終究不能長期坐在這裏,傻呆呆的胡思亂想吧?

我想出了一個辦法,於是將我背後的那兩隻百鬼囊取了下來,其中一隻是我自己的,被那真燕七將那天蟾堂和聖蜈堂的堂主抓了進來,放在這百鬼囊之中,另外一隻則是拓跋星的,星星在那嘎仙洞之中,經過那忘川河的時候,給我捉了好些的水鬼,說是給我衝擊那監察祭酒的。

我看到拓跋星的那一隻百鬼囊,心裏一酸,想起拓跋星來–不知道拓跋星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和她爺爺在一起?有沒有好李進喜結良緣?

一念及此,我的心竟是猛地一痛,跟着那丹田氣海之中的那一縷碧色冥火募地火焰暴漲。

那火焰燒灼,我的心立時一陣劇痛。我忍不住啊 的一聲叫了出來。

這一陣劇痛,來的快,去得也快,我劇痛之下,心中立時就忘了想起拓跋星了,而我丹田氣海之中的那一縷冥火,只要我念及拓跋星,我的那一縷冥火便即慢慢收縮,回覆到了原來的那個大小。

我心中暗自駭然,心道:“看來這個冥火還真的跟人心底的思念有關,怪不得說它是情火,情火一燃,無可抑制,只有將人燒灼 劇痛之下,纔可以及時醒悟,原來這情火不能燃,一燃之下,便是無可收拾。

我心裏暗暗告誡自己,看來只有不再多想星星了,否則的話,對自己的身體無益。

我心裏打定主意,隨即將我的那一隻百鬼囊打了開來,細細一數,那百鬼囊之中,此刻已經有了一百一十隻水鬼了。

我看了看,已經足足夠了我升爲監察祭酒,隨即就盤膝坐到地上,而後將那百鬼囊放在膝前,放出那些水鬼來,跟着運起四爺爺傳授給我的那招魂術,將那一百一十隻鬼魂統統吸入體內,隨後我便感覺自己周身發寒,心中知道這一定是那一百一十隻鬼魂的陰寒之氣,散發出來,這才使得我如墮冰窖。

好在我體內有那冥火不住轉動,保護住我的一顆心脈不損,我這才放心大膽的將那一縷縷陰魂之氣,轉化爲我身體的能量,一點一旦吸入我的體內,那些陰魂之氣,還未及到了我的丹田氣海之中,便被我的身體吸收殆盡,我只覺得周身一陣寒,一陣熱,片刻之後,我身上便冒出了一層黏黏的東西,我伸手一抹,那些黏黏的東西隨即吸附到了我的手指之上,我一聞之下,那些黏黏的東西竟然有一絲淡淡的臭味。

我心中暗道:“這是什麼東西?”心中好奇,想了一想,這才明白,這個東西也許就是四爺爺所說的,升級成爲監察祭酒的時候,身體裏面將那鬼魂的陰魂吸收了,但是陰魂的那些雜質還是被我自己排出體外。

這些黏黏的發出淡淡臭味的東西,應該就是那些不被我身體吸收的物質。

我慢慢站起身來,只覺得周身神清氣爽,我試着推了一下里屋的石門,那石門被我輕輕一推就合攏了,我心裏一喜,心道:“看來自己的力氣又大了一些。”眼睛向前望去的時候,似乎不用拿手電,燭火,也能看到一些事物了,看來這升級成爲監察祭酒以後,我的眼力也大大長進了不少。

我來到外面石門,試着推了一下,但那石門還是紋絲不動,看來這外面石門是以機括,操控,所以我還是打不開。

我心裏懊惱,剛剛升起來的那一絲欣喜也就此消失無蹤。

我大聲罵了幾句真燕七,外面依舊是沒有人迴應,我慢慢走回裏間屋裏,坐在地上,眼睛擡了起來,看到那石壁之上,那個女子的背影的時候,我心裏頓時升起一絲寒意– 原來那個石壁上的女子背影,竟然慢慢轉過身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心中一寒,急忙用我的那一隻看不見的幻陰指感覺了一下,只覺得我的那一隻幻陰指距離那石壁上的女子越近,我的幻陰指上面傳來的疼痛越是強烈。

我急忙向後退去,退到那石門之前,這才慢慢站住。再擡頭看那石壁上的女子的時候,似乎那個女子的身影又沒有移動了。

我心中怦怦而跳。

我走出裏屋,將裏屋的石門關上,這纔來到南面石壁之前,靠着石壁而坐。脊背靠着石壁,心裏這才安心了不少。

心裏想着太武帝和拓跋真此刻不知道去了那裏?那拓跋真會不會有事?

自己雖然知道,那太武帝乃是人精,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多麼複雜,稍不注意就會被騙,我這個人,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還不是被那個燕七騙的團團轉?

心中想着太武帝和拓跋真是否安然無恙?腦子中睏意漸漸襲來,我也就靠在那一面石壁之上慢慢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突然就覺得自己身前,怎麼那麼寒冷?

募底一睜眼,只見自己的身前竟然坐着一個遍體黑毛的人。

這個人一雙眼睛泛着綠光,靜靜的看着我。

這個人距離我如此之近,又是眼冒綠光,頓時將我嚇了一大跳。

我一腳向那個毛人踢了出去。這一腳踢出,感覺踢在那空桶上一樣,發出碰的一聲。

那個毛人的身子隨即被我踢得遠遠的飛了出去。

隨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我站起身來,走到那毛人身前,看了看,卻是更加驚訝了。

原來這個毛人竟然是我原先看到的那一隻人皮囊。怪不得我剛纔一腳踢中它的時候,發出空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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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了過去,看向那人皮囊的眼睛,只見這個人皮囊 眼睛之中的那一份綠光也赫然不見了。

我心裏一鬆,心道:“剛纔也許是我剛剛睡醒,有些迷糊,這才引起的錯覺。”陣宏農才。

我隨即從那人皮囊的身旁走了過去,進到裏屋之中,裏屋裏面那石花篤自散發着奇異的香氣,我的目光從裏屋掃過,一眼看到那北面石壁之上的時候,卻是一怔,隨即一股寒意又從心底募底裏升了起來。

原來石壁之上的那個女子身影赫然不見了。

我呆呆的站在裏屋之中,心裏不住思索:“這石室只有裏外兩間屋子,外面石門緊閉,那石壁之上的那個人影又去那裏了?會不會就在這兩間石室之中?更或者就在我的背後?”

我猛地一轉頭,向身後望去,只見身後空無一人。那裏有半點人影?

我心裏更加嘀咕起來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不會這麼邪門吧?這麼兩間石室也鬧鬼?”我心裏暗暗告訴自己,不怕不怕,小五你自己就是招魂師,還怕什麼鬼魂?”

我心裏稍安,這纔將一隻手拿了下來。眼睛無意中從手上一瞥而過,卻又是嚇了一大跳。

原來我的手背之上,竟然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那種黑毛。

我心裏砰砰直跳,心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睡了一覺之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想了想,似乎自己身上沒有什麼鏡子之類的東西,此時此刻我也看不到自己的臉,於是我慢慢伸出手去,慢慢的在我自己的臉上撫摸了一下,這一下摸過之後,我的心裏立時冰冰涼涼的,原來我的臉上也是長滿了毛髮,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毛人。

我呆在那裏,心中一片茫然,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我聽到我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急忙回過頭來,只見那一隻被我踢倒的人皮囊不知道何時,竟然又自己站了起來,而後慢慢走到我的身前,距離我一米之外,靜靜的看着我,我定了定神,也回望着它。

只見那人皮囊的眼睛之中又冒出一絲綠光。

那綠光之中,我竟然可以看到我臉上此刻已經一片長長的毛髮。

人皮囊冒着綠光的眼睛靜靜的看着我,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絲嘲弄。

我也看着它,我忽然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是爲了什麼,那怕是面前這一位空空的人皮囊給我解釋,我也願意。

我試着張了張嘴,想要問它,我這臉上的黑毛和手臂上的毛髮是爲了什麼?

可是我張了張嘴,但卻發不出聲音來。

我驚駭莫名,於是試着再次張開嘴,試着詢問對面的那個人皮囊,可是任憑我如何張開嘴,我的口中已經是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來。

我張大了嘴,如中夢魘一般,呆呆的看着對面的那個人皮囊。

相對於我現在身上發生的這一些變化,對面的這個人皮囊已經激不起我心裏的任何恐懼了。

我現在最恐懼的就是,我爲何變成這個樣子,遍體黑毛,而且也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麼?

我看着眼前的這一具人皮囊,瞬間明白了自己和它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個人皮囊是一個女人的屍身,而我則是男人。

除此之外,我們二人身上都是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黑毛。

人皮囊看着我,忽然默默的走了開去,走到一朵石花的石壁下面,這才坐了下來。

我看了看那人皮囊,隨即也跟了過去。此時此刻,在這石室裏面,可以給我解答 唯有這個人皮囊了。

我徑直走到那人皮囊的身前,坐了下來,而後伸出手在地面之上,寫下了一行字:“你一定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我雖然不會說話了,變成啞巴,但是幸好,我還有一雙手,可以表達我心裏的想法。

我都不知道,我要是沒有了這一雙手,會不會就此無法告訴別人,我的這麼悲慘的遭遇?

我現在急於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也猜到坐在我對面的這個人品囊也許就可以給出我想要的答案。

那人皮囊一雙泛着綠光的眼睛盯着我,過了良久良久,這才俯下身去伸出一根毛茸茸的手指,在地上慢慢寫下了七個字–你中了狼毒花蠱。

這七個字立時在我心裏掀起滔天巨浪。

我心中暗暗道:“狼毒花蠱?狼毒花蠱?那是什麼?是一種蠱毒嗎?”

那人皮囊在地上慢慢寫道:“狼毒花蠱是一種蠱毒,吸入這狼毒花蠱的蠱毒之後,身體外面慢慢的就會長出黑毛,一雙眼睛也變得跟狼一樣,發出綠光–”

我心中一寒,心道:“那不是變成一個狼人了?怪不得我身上會長出黑毛,原來都是這狼毒花蠱的毛病。”

我在地上寫道:“是不是最後會變成狼人?”

人皮囊點點頭,在地上寫道:“變成狼人還是好的,這狼毒花蠱中了以後,最多五六年以後,身體慢慢虛弱下去,最後體內的肌膚血肉都會被這狼毒花蠱毒所吞噬乾淨,最後就會只剩下一具空空的軀殼,就像我一樣,我當年也是做了好幾年的狼人,最後變成一具空殼的。”

我看着眼前這一具人皮囊,想到人皮囊所說的這些事情,想到自己要做幾年的狼人,而後更是會慢慢血肉被吞噬殆盡,變成一具空空的沒有血肉的空殼,一想到此處,我心裏就渾身冰冷–

我要變成狼人,此生此世,再也不能見到拓跋星,即使見到了,那也是相逢不識,倘然是這樣,那麼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我心中冰涼如水–

我看着那一具靜靜的人皮囊,澀聲道:“難道這個狼毒花蠱就沒有辦法破解嗎?” 那人皮囊在地上寫下一行字:“沒有,至少在我的印象裏面沒有。”

頓了一頓,人皮囊繼續在地上寫道:“中了狼毒花蠱的人除了身上長出黑毛之外,還不能說話,我嘗試了幾十年,都未曾破解。”

我一呆,看着那個人皮囊,呆了一會,這纔在地上寫道:“你在這裏都呆了幾十年了?”陣宏每血。

那個人皮囊遲疑一下,這才慢慢寫道:“大概有六十年了吧。”

我心中更是沉了下去,寫道:“你在這五仙村都六十年了?”

那個人皮囊搖搖頭,慢慢寫道:“確切的說,是草鬼寨,這五仙村也算是草鬼寨之中的一個部分。”

我看着那個人皮囊,緩緩寫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那個人皮囊看着我,寫在地上的字跡似乎也艱澀起來:“你說呢?”

我沒有回答,我已經隱隱猜出眼前的這一具人皮囊是鬼。

人皮囊頓了一頓,隨即緩緩寫道:“我已經做了五十五年的鬼了。”

隨着這人的字跡落下,這一具人皮囊慢慢倒了下去,緊接着一個黑色影子慢慢的從人皮囊的裏面冒了出來。

那人影赫然是一個女子,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一二歲的女子。

只不過這個女子眉眼間竟然和那個真燕七,假八姑有些相似之處。

我看的一呆,那個女鬼慢慢來到我的身前,坐了下來,而後靜靜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寫道:“我看你有些眼熟–”

那個女子在地上用她那一根慘白的手指,慢慢寫道:“我在這裏幾十年了,從來沒有出去過,你怎麼會認得我?也許我長得太普通了,會跟很多人相似。”

我搖搖頭,繼續寫道:“不是的,我就是看你眼熟。”

這一次那個女子沒有說話。

臉上神情淡淡的。我看了看那個女鬼,心中滿腹狐疑:“這個女子到底是誰?爲什麼時候的鬼魂都被囚禁在這裏,不讓出去?”

我心中突然一個閃念,冒出一個離奇的想法,我手心一陣潮溼,忍不住在地上寫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

那個眉清目秀的女鬼滿眼不解的看着我,慢慢寫道:“名字不過是個符號,有什麼意義呢。你知不知道都一樣。”

我見這個女鬼不肯說出她的名字,於是心中靈機一動,隨即在地上寫道:“生前一炷香,死後五斗米。人死如燈滅,魂來鬼推星–”我剛寫完這鬼推星的星字,一擡頭,只見眼前的這個女鬼神情呆滯,雙眼之中慢慢露出驚喜之情。

我靜靜的看着她,只見她激動的在我的那一行字的下面,寫下–白天莫過墳,夜路莫問人。

袖中米一斗,鬼顫魂也抖–這二十個大字。

我心裏激動莫名,而眼前的這個女鬼也是激動不已,我和這個女鬼幾乎同時在地上寫道:“你是保駕營徐家的人?”

我和她幾乎又是同時點頭。

我心中高興,竟然似忘了身上被下的這個狼毒花蠱,忘了自己身上滿是遍體的黑毛。我興奮的在地上寫道:“我叫徐五福。家裏人都叫我小五。”

那個女鬼在地上寫道:“我叫徐喜。”

我忍不住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寫道:“你是八姑奶?”

徐喜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似乎不明白我爲什麼要叫她八姑奶。

我激動的在地上寫道:“我爺爺是徐福,我奶奶是林佳慧,我是徐福的親孫子,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徐喜看到這裏,眼睛慢慢溼潤起來,竟是起身走到我的身前,慢慢抱住我。

我反臂抱住徐喜,我心裏一陣溫暖,我心裏一點也沒有感到緊張不適,不像我在那個真燕七,假八姑的身前的時候,那個假八姑總是若有若無的和我保持着一份距離,似乎對於我的親近有些排斥,我那個時候,還以爲是男女之間的詫異,是八姑未曾親近過男子 的緣故,現在我才明白,那是因爲我和那個假八姑沒有血緣,所以我接觸到她的時候,她就會有些害羞。

而我現在和徐喜抱在一起,但卻沒有絲毫綺念,因爲我知道我們的血液裏面留着相同的血,徐喜抱我,是那一種源自於長輩的親熱。

我這纔沒有感到絲毫不適。

良久良久,徐喜慢慢放開我,一雙美麗的眼睛看着我,不住端詳,看了一會,這才柔柔的在地上寫道:“我當年離開保駕營的時候,你父親才六七歲,沒有事的時候,常常的就是跟在我的身後,八姑八姑的叫我,要我帶着他還有小六他們一起玩耍,沒想到五十多年過去,得勝的兒子都這麼大了,哎我們可都老了。”

我搖搖頭,在地上寫道:“八姑奶沒有老,一點也不老。”

徐喜看着我,眼中一亮,慢慢寫道:“真的嗎?小五。”

我點點頭,寫道:“真的,比針尖還真。”

徐喜眼睛露出笑意,在地上寫道:“小五嘴巴真甜,八姑奶喜歡。”

我看着徐喜那一張依舊還是二十一二歲的臉孔,心裏暗道:“鬼是不會老的,鬼的臉孔應該就是一直保持在她死的那一天吧?”

我問徐喜:“八姑奶,你也是被那個燕七抓住,關押在這裏的嗎?”

徐喜慢慢在地上寫字,將她這幾十年的經歷簡單告訴了我。

原來徐喜在進入這草鬼寨當了聖女之後,不久就被識破,無奈之下,只有逃之夭夭,躲到了這湖底五仙村的八角怪屋之中。在這裏,徐喜躲了五年,要不是因爲太爺爺的一個命令,八姑徐喜也早就打道回府,可惜的是,太爺爺要八姑徐喜一定要找到那五斗米祖師爺張魯分配給草鬼寨蠱毒客門下的那羊皮碎片,否則不許回來,八姑徐喜這才繼續在這五仙村之中,暗中潛藏,伺機偷盜,只是五年之後還是被當時已經是草鬼寨的總堂堂主的燕七發現,追到這五仙村之中,然後將八姑徐喜逼到這石室之中,然後關上石門。

這石室之中,在裏間石壁之上,有昔年草鬼寨創派祖師燕天仇留下的一門狼毒花蠱的蠱毒。

這狼毒花蠱的蠱毒厲害非凡,一旦進入這石室之中,吸入那些石壁之上石花的花香,就會被這狼毒花蠱毒侵襲,中了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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