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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世家之中占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他的名號也早就響徹江湖,沒有人不知道。

被安排在最前面的,便是煉丹師和煉造大師了。

因為他們都是很難請的,也是一種比較稀有的。

帝玄御和風凌等人坐在後面。

風凌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他們的帝尊大人和夫人。

「帝尊大人怎麼還沒到,他們上哪去了?該不會沒有來吧。」

「難道他們還沒有接到邀請嗎?」魅月疑惑道。

帝玄御搖了搖頭道,「這怎麼可能呢?胤他們來的時候,可是騎著龍,所以就算這些人看不到我們,他們也不會看不到胤他們。

更何況胤還和金山水山家族有些交情,他們更不可能不會邀請他們的。」 嫋嫋煙霧飄渺中,那個有着一張尖嘴猴腮面容的鬼影忽地張開了血盆大口獰聲尖嘯:“德川老大,你還我的命來!”

大量失血的德川正直,慘白着一張臉眼裏充斥着驚恐的叫道:“你是小犬?!小犬,你聽我說,根本就不關我的事,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殺死你們!”

顫抖着,他伸出剩下的那隻完好的手,指着一旁趴在地上的僱傭兵灰狼惶聲叫道:“都是那個人,是他私自開槍打死你們的!”

臉上雪白一片的瘦削男小犬,睜着一對紅芒閃爍的鬼瞳扭頭看向了德川正直手指的那個人。

“是他殺了我?嗚……我要吃了他!”仰天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鬼嘯後,鬼影化作一團輕煙凌空撲擊了過去。

勁風呼嘯中,陰冷之氣四逸,小林中野三人只覺渾身都被一團徹骨寒意所籠罩,忍不住埋頭將身體緊緊縮成了一團。

所以,接下來的一幕,就只有大概七八米遠外,站在直升機一側的飛行員看了個清清楚楚。

只見惡鬼如煙,轉瞬之間就覆蓋在了那個身着作戰服的狙擊手身上。輕煙涌動中,原本體壯氣旺的狙擊手,肉眼可見的瞬間就乾癟了下去。

眼睜睜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轉眼就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哦,不,他還沒有死!

瞪大了雙眼的飛行員,一臉驚駭的看着在縷縷輕煙的縈繞下,那具乾癟的身體和四肢,竟然還在微微的抽動。

忍不住嘴裏發出了一聲驚呼後,他兩腿直打顫的慢慢爬進了直升機。滿臉駭然的看着那一團濃郁的黑煙翻滾着,徹底將人覆蓋。

很快,明亮的光線下,就只看到那一團表面微微顫抖的黑色煙雲,在地上緩緩飄蕩不已。

看到了如此恐怖的一幕後,飛行員要不是顧忌中川蘭子人還在外面的話,肯定立馬開動直升機就跑了。

另一邊,感覺身體裏像是被倒了滿滿一桶冰水般透心涼的小林中野,緊眯着雙眼拉着中川蘭子,慢慢朝着後面一步步退去。

地上,德川正直瞪大雙眼看着那頭惡鬼,在短短兩三個呼吸的時間裏,就將一個強壯到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的僱傭兵給搞得像是一個死在了沙漠裏無數年的乾屍般可怖。

然後又變作一團黑煙將其完全覆蓋,再也看不清裏面正在發生着什麼。

正所謂無知者,無畏。但是,更深刻的是看不見的,纔是最可怕的。

所以,被嚇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的他,一臉慘白、渾身打顫的偏頭望着中川蘭子嘶聲叫道:“快救我!我還有重要事情沒有交代!”

被小林中野緊緊護在身後的中川蘭子聞言,半睜雙眼掙脫了前者的束縛後,頂着撲面刮來的颼颼寒風跨前兩步揚聲叫道:“德川正直,你還有什麼事情是沒有交代的?”

“先救我!”一半臉血紅、一半臉雪白的德川正直,近似於滿臉猙獰的顫聲叫道,“只要······只要你們救我,我就······就什麼都告訴你們!”

眼角劃過一抹欣喜的中川蘭子一把將小林中野拉到了身前,指着他對德川正直說道:“記住了,你只需要告訴這個人。如果我們救了你,你要是反悔,又或者告訴其他人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蘭子!?”小林中野臉上神情複雜的看着中川蘭子凝聲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中野,今天這事你必須聽我的!”中川蘭子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俏聲說道,“雖然我之前後悔告訴你關於這個逃犯的事情,但是既然現在人已經被抓住,那麼我們就一定要抓住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伸手指着半躺在地上的德川正直,她眼裏閃爍着一絲亮澤的繼續說道:“抓住他,是一功,問出他的口供,是第二功。只要有了這兩個功勞,你進入警備廳的事情不僅十拿九穩,而且起步還可以高上一層。”

輕喘了一口氣後,中川蘭子一臉嚴肅的輕聲說道:“中野,你就不要再任性了!就算你不接受我,但是你總要爲小林爺爺多考慮一下吧。”

爺爺?小林中野臉上,一抹淒涼驀地一閃即逝。

是呀,自己死了之後,就只剩爺爺一個人了。要是他老人家以後的日子過得不好,自己就算是死,也死的不安心呀!

想到這裏,他一臉毅然的看着中川蘭子沉聲說道:“你說得對,就算是爲了爺爺,我也一定要把這個功給領了!”

在眼角餘光掃過身旁的大野雄健時,小林中野伸手拉過他接着說道:“蘭子,這是我的前輩大野雄健先生,你不知道的是,如果剛纔沒有大野前輩的話,我早就被德川正直給一槍打死了!”

“真的?”眼裏閃過一抹狐疑的中川蘭子斜着眼睛在大野雄健那張猥瑣的臉上瞄了一眼。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一臉正色的小林中野就差把心掏出來了,“要不是運氣好的話,大野前輩他現在都已經死了。”

“咳咳······小林啊,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嘛,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嗎?”大野雄健一臉不以爲然的說道。

“哼,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我早一槍把你給斃了!”

中川蘭子妙目橫了小林中野一眼,然後轉身正對大野雄健彎腰鞠了一躬後,直起身來看着他一臉肅然的說道:“大野前輩,謝謝你救了中野,你放心,我不會忘記這份情的。”

“哈哈,蘭子小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搖頭大笑了兩聲的大野雄健,眼裏紅光微微一閃的故作豪邁的說道,“小林可是我的搭檔,就算是爲他擋子彈又何妨!”

看着大野前輩那張猥瑣的臉上顯露出的豪邁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的小林中野,嘴角浮現出一抹促狹的笑意後,把嘴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蘭子她父親是警備廳的中川行也門先生。”

中川行也門?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

眨巴着眼睛的大野雄健在心裏嘀咕了兩聲後,倏地瞪大雙眼,眼裏閃過一抹紅芒的壓着嗓子說道:“你說的是警備廳的二老闆中川行也門?”

“前輩,你說警備廳還有兩個叫中川行也門的人嗎?”小林中野眉頭一彎,臉上一抹淺笑一閃即逝的輕聲反問了他一句。 藍天雲悠哉的品嘗著上好的茶,一邊搭腔道,「你說的有道理,怎麼可能不要求他們,一定是他們一家子,不知道上哪去玩兒了去了。

我們不必管他們了,該享受享受!」他一邊說著,還不忘給帝靈兒拿好吃的,一直獻殷勤。

帝靈兒感覺丟人極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人家宴會都還沒開始,你自己就先喝上了,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藍天雲撇了撇嘴,委屈道:「我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我,再不吃點東西,豈不是要悶死我呀?」

帝靈兒看著男子半真半假的受傷神情,微微一怔,心底突然閃過一抹愧疚。

他來這裡,說到底一半都是為了她。

可她卻沒有給他好臉色,還對他半推半就,想到這裡,她不由微微扯唇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你想和我說什麼,說吧。」

帝玄御卻被她那一笑迷了眼睛,怔怔的看著她,整個人都痴了。

回過神來,他扯了扯帝靈兒的手臂,興奮的都快找不到北了,「靈兒,你剛才是在對我笑么?」

帝靈兒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見,將臉轉到一旁,「我沒有笑,你看錯了。」

「哈哈哈哈哈!」藍天雲心情大好的抱著她,像個無賴似的掛在帝靈兒的身上,蹭了蹭:「我不管,你就是笑了,對著我笑的!靈兒你笑的多好看呀,你一定要多對著我笑笑,我就開心了!」

這個無賴,真是……帝靈兒暗暗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將他推開。

旁邊風凌和帝玄御幾人都鄙視的看著藍天雲。

渾身抖了抖,這個無賴怎麼會和他們認識?

還會纏著他的妹妹!

真是受不了!他們真是後悔認識他。

帝玄御發誓,要不是他妹妹對這傢伙有好感,他早就一腳把他踢到海里去了。

他們幾人坐在這一角。

而玉寒夕也早就發現了他們的存在。

不過礙於戚長老在這裡,他沒有敢直接過來找他們。

此刻他看到戚長老等人走遠,和那些名流人士交流。

他連忙跑到帝玄御的身旁問道,「御!你們怎麼也來到了這裡?」

帝玄御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將頭轉到一旁,沒好氣道:「別跟本公子說話,本公子才不認識你這樣沒品的小人。」

他可是一直記恨著玉寒夕,故意隱瞞他弟妹的下落的,還讓他的小侄兒擔心,真是不可饒恕!

玉寒夕摸了摸鼻子,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對。

他愧疚道,「御,這件事情是我對不住,不過,我跟你認錯還不行嗎?還有你們一家人現在不是已經團聚了嗎?你就原諒我吧。」

帝玄御卻一巴掌打掉他的爪子。

面色不善道,「少跟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若沒有發現依依,她現在就已經被你們給帶走了,她要是被帶走了,你就看著她被他們那些人折磨死,對不對?!」

一想到這件事情會發生,帝玄御就一肚子氣和憤怒。

玉寒夕瞪大眼睛,「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是那種人嗎?」 帝玄御冷哼一聲,「誰知道呢,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玉寒夕深呼了口氣,面色赤紅,「帝玄御,你太過分了,我特意給你來賠不是,你還這麼傷我的心。」

隨即,兩人誰也不搭理誰,冷冷的轉過頭去。

魅月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蹙了蹙眉,害怕他們打起來。

勸說道,「御,我覺得玉公子也應該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聽到魅月的話,帝玄御才看了玉寒夕一眼,淡淡的道,「既然魅月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

玉寒夕一聽到他這樣說,頓時比剛才更加生氣了!

他大罵道:「好啊,原來我們的交情還比不過一個女人,你真是沒良心!」

帝玄御撇了撇嘴,「反正我都原諒你了你,你還想怎麼樣?真是不知好歹!」

「本公子就是不知好歹!你要怎麼著?」

帝玄御瞪著玉寒夕,玉寒夕也瞪著他。

兩人大眼瞪小,誰也不認輸,直到脖子發僵,眼睛發酸,他們的氣也消了,兩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發現自己很幼稚,他們都多大了,怎麼還不如帝玄御的小侄子?

魅月在一旁掩唇偷笑,對帝玄御悄悄地道:「御,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不是在生你的氣,而是再生我的氣?」

帝玄御微微一愣,「為什麼生你的氣?他敢生你的氣,我揍他!」

他的話一落,背後傳來的怨氣更深了。

魅月悄悄道:「我覺得他好像是在吃醋。」

玉寒夕臉色突然一紅,沒好氣道,「你這個女人,少胡說八道,誰才會吃他的醋!」

突然,那邊的戚長老喊他,「小少主,你還不趕緊回來。」

玉寒夕立即渾身一僵,然後朝著他那邊走去。

回過頭來狠狠瞪了帝玄御一眼,道:「以後再跟你算賬。」

「呵呵,御,你這個朋友跟你的脾氣還真是相差不多呢,真有趣。」魅月忍不住好笑的說道。

帝玄御翻了個白眼,看向戚長老那一行人,想著該如何從他們身上把精魄偷回來給夜冰依。

見到玉寒夕回來,戚長老開始唐僧道:「小少主,你是什麼身份?怎麼可以和他們那些人混跡在一起?你應該長大了,知道什麼人該深交,什麼人不該交。

還有,如今是非常時期,我們重要的事情就是將精魄帶回去,才可以穩固你的位置。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可以再像以前無拘無束。」

聽戚長老還想絮叨個沒完,玉寒夕實在受不了,也不敢反抗,便拿眼睛向軒轅子凌求救。

軒轅子凌起身,打斷戚長老的話,說道,「長老,那邊的可是無音大師么?」

不得不說,軒轅子凌轉移話題真有一套。

他的話成功的引起了戚長老的注意力。

戚長老看向門外被眾人簇擁而來的一個老者,他一來,眾人便紛紛蜂擁而上。

戚長老有些激動的說道:「沒錯,他便是一代煉丹大師,無音!而跟在他身後的,就是他的得意弟子宏光了。」 眼角餘光注意到中川蘭子正全神貫注的看着那團在地上飄蕩的黑霧,大野雄健遂眼裏冒着精光的悄聲說道:“你這位女同學,真是警備廳二老闆的女兒?”

當他看到小林中野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後,即神情激動的輕聲讚道:“行啊,小林,平時看你不聲不響的,結果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家世強大的女朋友!”

眼角掛着一絲無奈的小林中野弱聲說道:“前輩,我都已經說過好多次了,我跟蘭子之間,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而已。”

大野雄健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猥瑣笑容的小聲說道:“嘿嘿,小林啊,我明白!你說你跟蘭子小姐之間是單純的同學關係,但是人家蘭子小姐對你的情誼,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咂巴了一下嘴的他,臉上浮現出幾許羨慕的表情輕聲感嘆道:“真不知道你這小子是怎麼想的?蘭子小姐樣貌不差,身材火爆,更重要的是,有一個手握重權的高官父親,你怎麼還老是左推右擋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哎,如果我是你的話,說不定孩子都可以滿地跑了!”怒其不爭的大野雄健一臉興奮的繼續低聲說道,“人家蘭子小姐可是一腔心意全在你身上的。華夏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小林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蘭子她雖然性子有點驕縱,脾氣有點暴躁,動不動就會打人,但是總的來說,還是一個好女孩。”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微笑的小林中野,悄悄看了中川蘭子側臉一眼。

少頃,他眼裏充滿了好幾分黯然的又看了中川蘭子一眼後,才低聲繼續說道:“但是前輩,你不要忘了,我可是活不到天亮的。總不能堅持了兩年,在最後一刻才狠狠傷她的心吧!”

說到這個活不過天明的問題,大野雄健就深深嘆了一口氣。多好的年輕小夥啊,怎麼就中了屍毒啊!嗯,等等,屍毒?

瞳孔猛地一縮的他,直愣愣看着小林中野沉聲說道:“小林,你的屍毒,是不是我傳染給你的?把你胳膊上的傷口給我再看一看。”

“前輩,你想多了。”年輕警察笑着搖了一下頭。

“我又不是傻子!”神情激動中又夾雜着幾分愧疚的大野雄健急聲說道,“這裏除了我之外,又哪裏還有······”

哪知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中川蘭子扭頭沒好氣的叫道:“喂,我說你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沒好氣的瞪了小林中野一眼的她,微微皺了一下秀美俏聲問道:“說,是不是在講我的什麼壞話?”

兩人聞言,齊齊愣怔了那麼一下。

然後小林中野迅速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幾許溫和笑意的搖頭說道:“蘭子,我們怎麼可能在講你的壞話,不信你問大野前輩。”

說罷,他用一種祈求的目光朝大野雄健使了一個眼色。

心裏黯然長嘆了一聲的大野雄健,在看到中川蘭子投過來的問詢目光後,臉上適時顯露出幾分諂媚表情的笑着回道:“蘭子小姐,我正在跟小林說,有你這麼一個關心他的女朋友,不知道是他走了多大的好運呢!”

一聽這話,中川蘭子笑顏如花的捂嘴輕笑說道:“呵呵,大野前輩,要是他也這麼想就太好了!”

說罷,她眼底閃過一抹幽怨的掃了小林中野一眼。

看着中川蘭子眼裏的那抹幽怨,小林中野苦笑着搖了搖頭。相比蘭子在感情上的乾脆利落,自己倒是顯得有點畏首畏尾。

但是,試問哪個立志要當一名有理想、有抱負的正直警察,在知道自己心宜女孩子的父親是警備廳的高官後,還能心裏一點沒有顧忌的同意與她交往的?

他捫心自問,至少自己是做不到。更何況現在,自己又中了屍毒,活不到天明。

大山頂上,靈念感知到山坳裏情況的陳志凡,嘴角閃過了一抹淡淡莫名笑意的輕聲嘆道:“還真是不拿惡鬼當兇物吶。”

話落,他隨手掐出一個訣印甩了出去。

訣印似電,瞬息之間就隔空劃過十幾公里的距離,然後於那無聲無息間,悄然飛入到了那團兀自慢慢飄蕩的黑雲裏。

剎那後,黑雲表面驟然蕩起了層層漣漪。少頃,伴隨着一道暴戾的嘶吼,一道乾瘦的人影,慢慢從如煙黑霧裏站了起來。

“灰狼?”

看着那張稍顯乾癟的臉上塗滿了油彩,半躺在地上,渾身無力的德川正直遲疑了一下後,忍着身上和臉上的疼,提氣揚聲叫喊了一下。

身形乾癟如同一根竹竿的“灰狼”,眼瞳裏閃爍着森森烏光的獰聲笑着說道:“桀桀,德川老大,這個該死的傢伙原來叫灰狼啊?”

“你不是灰狼!你是誰?是小犬嗎?”臉上血色盡退的德川正直,瞳孔猛縮的惶然連聲追問不已。

“小犬?”“灰狼”低頭看向了地面。在他的腳下,隨着陣陣陰風的吹過,一道瘦削的人形暗影正緩緩消散在空氣裏。

當暗影徹底消散一空後,“灰狼”眼裏厲芒頻閃的獰聲說道:“那個愚蠢而又膽小的傢伙,以爲殺了這個狙擊手,仇恨就已經了了。桀桀,他願意消除怨氣去入輪迴,但是我們四個可不願意!”

“我們不甘心!”他踏前一步,探出指甲尖利的右手指着一臉蒼白的德川正直厲聲喝道,“明明都已經從監獄裏逃出來了,卻突然被你僱傭的這個傢伙,不講理由的一一槍殺!你告訴,這是爲什麼?!”

感受着股股煞氣衝自己三人一波波的涌來,大野雄健咕咚一聲嚥下一口唾沫後,弱聲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我感覺,那惡鬼的氣息是越來越強了。”

察覺到中川蘭子緊貼着自己的嬌軀在微微顫抖,小林中野眉頭一皺凝聲說道:“蘭子,要不我們還是先退一步吧。萬一要是傷了你的話······”

揚起秀臉,眼裏亮晶晶一片的中川蘭子看着他嬌聲說道:“你在關心我?”

看着眼前這張欣喜中帶有幾分期盼的臉,小林中野狠下心去搖頭說道:“我只是擔心那惡鬼兇厲,別立功不成,反倒是丟了性命就不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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