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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管你什麼恩怨,這裏是苗寨,容不得你亂來!”苗裝大漢不動如山,絲毫不已爲動。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施長安面容猙獰,直奔苗裝大漢而去,白光一閃,短刀直刺苗裝大漢胸口,赫然是用上了殺招。

“不自量力!”苗裝大漢冷哼一聲,閃電般擡腿就是一腳,速度極快,角度非常的刁鑽,竟然一下踢中了施長安的手肘。

施長安麻痹穴中招,刀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苗裝大漢再順勢一腳前踢,再次將施長安蹬回去。

至始至終,苗裝大漢交叉在胸口的手都不曾放開過,動作隨心、愜意,很輕鬆就擊退了施長安。

兩者之間的實力根本就不再一個水平線上。

施長安臉色鐵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苗裝大漢,氣息紊亂不已。

就在這時,那些在附近監視的苗人也紛紛跑了出來,看見施天宇的屍體,個個臉色大變,驚惶不已。

“還不滾去通知古漢吉!”施長安對着他們怒吼一聲。

那些苗人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竟然真的就聽了施長安的話,立刻跑開了。

但他們剛消失沒多久又折返回來了。

只見那邊涌過來了一大羣人,當中爲首的是一個略顯老態的中年人,打着火把過來,看見施天宇的屍體個個臉色大變。

我微微一驚,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古漢吉了,也是苗巫的兒子,表面上看起來還像箇中年人,但細細一看便會發現,他的實際年齡比表面年齡應該大很多。

古漢吉身後跟着不少苗人,少部分緊緊的跟着他,顯然應該是他的心腹,其中就包括那個長相很圓潤的女人。

而外圍那一圈應該是普通苗人,過來看熱鬧的。

他兒子達漢吉也在,看見我目光就差點沒噴出火來,尤其是看見毒蝴蝶小心翼翼的在旁邊扶着我,更是妒火中燒,眼珠子都紅了。

“古頭領,你來的正好!”施長安看見古漢吉,急忙走上前,怒道:“我家公子好端端的死在苗寨,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否則,我趕屍門絕不會善罷甘休!”

“萬良,這到底怎麼回事?”古漢吉臉色一沉,盯着苗壯大漢喝罵道:“你身爲苗寨值統,如何能讓趕屍門的使者死在這裏?”

苗裝大漢,也就是萬良眉頭一皺,道:“回古頭領,我來的時候,發現施長安正欲殺害苗家使者,所以便攔了一下,其他的我想還有待於調查。”

“調查個屁!”施長安銀牙一咬,怒指萬良:“你這分明是縱容苗家使者殺害我家公子,我看你分明是對我趕屍門有意見,想破壞兩家之間的關係!”

“萬良,是這樣嗎?”古漢吉立刻逼問,胳膊肘明顯朝向施長安。

萬良眉頭皺的更深了,道:“我說過,事情還有待於調查,我來的時候,只看到施長安要殺害苗家使者。



“少羅嗦!”施長安得到古漢吉撐腰,氣焰頓時囂張了許多,對萬良道:“萬良,我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把那賊子交給我處置,否則你就是破壞趕屍門和苗寨之間的關係,我看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可以終止了。”

話說到最後,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古漢吉,顯然後半段是說給古漢吉聽的。

“別!”

古漢吉臉色一抖,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笑,道:“施使者請息怒,施公子的死,我苗寨一定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您稍安勿躁,絕對不要影響了兩家之間的關係。”

說完之後他轉向萬良,立刻變臉,陰沉道:“萬良,我命令你讓開,這是趕屍門和苗家之間的事,我苗寨不得插手!”

“古頭領,這不合規矩,而且青紅不分!”萬良銀牙一咬,恭敬的臉上終於顯現出了不耐。

“這是命令,你敢抗命?”古漢吉臉色猙獰。

這時候,一直在我身邊觀察局勢發展的毒蝴蝶開口了:“古伯父,苗家使者的客屋一片狼藉,明顯是施公子襲殺苗家使者在先,最後實力不濟被反殺,無論是我苗寨調停的規矩,還是於情於理,都不可以把苗家使者交由施長安處置。”

我心裏暗暗一樂,毒蝴蝶這話雖然說的急,但看她的臉色一點都不擔心,顯然是早就編排好了劇本。施天宇偷襲我再現,客屋的打鬥痕跡就是鐵證,等下萬古肯定會出現,施長安翻不起什麼浪。

此言一出,圍觀者全部看向我和胖子居住的客屋,一時間指指點點,都在竊竊私語,看向古漢吉,臉上都帶着不解和疑惑。

果不其然,鐵證一出,施長安臉色大變,而古漢吉則是臉色一滯,張了張嘴,久久才道:“蝴蝶侄女,你不瞭解,此時關乎我苗寨和趕屍門的友好關係,還是要以大局爲重。”

“大局爲重?”

毒蝴蝶聲音帶上一絲不屑,反問:“那苗寨和苗家的關係就不是大局了?爲了討好趕屍門,就可以將苗家的使者不分青紅皁白的交給趕屍門處置?我怎麼記得,曾經苗巫大人可不是這麼處理的,苗家曾經對苗巫大人有恩,我們怎能如此苛對苗家的使者?”

“你,你……”

古漢吉漲紅了臉,你你你了好幾下,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心裏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句話可算是點到古漢吉的死穴了,苗巫在苗寨地位無比崇高,他就算再囂張,也不敢對苗巫說半個字的不是,哪怕他是苗巫的兒子。

再者他也確實不佔理,是個人都瞧得出原委來。

我心裏暗暗慶幸是施天宇偷襲我在先,否則這事解釋起來就麻煩了,施長安倒打一耙的本事不算弱,而且死者爲大。

同時我也對古漢吉的表現深表鄙視。

這個人真是一個草包,毒蝴蝶說的一點都沒錯。

苗寨大權要是落在這個人手裏,那就真完蛋了,一點城府都沒有,難怪苗巫會選萬古做掌門,而不是他。

……

(本章完) 首先一點,這個人好歹是苗寨的頭領,現在是趕屍門上門來拉攏他,說好話,卑躬屈膝的應該是趕屍門,而不是他。

他手裏握着籌碼,卻反倒舔着臉不分青紅皁白去討好趕屍門,完全搞反了角色,一點城府都沒有,什麼事都寫在臉上。

而且當着這麼多苗人面前親自與人辯駁,赤膊上陣,一旦出什麼差錯,傷的是自己的面子,損的是自己的形象。

一點愛惜羽毛的覺悟都沒有。

這樣的人,“政治”覺悟還不如外面一個普通鄉村的村長!

哪有不等手下人發言,大老闆直接跳出去跟人開撕的道理?

現在就是這情況,面子和形象碎了一地!

俗話說的好,領導犯錯不要緊,能挽救就行,他這樣赤膊上陣,一旦輸了陣,還有個屁的挽救可能。

我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苗巫不選古漢吉做掌門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草包,別說城府了,智商都捉急。

苗寨要是交個這樣的人那就真叫一個暗無天日。

也難怪他身爲苗巫的兒子,根正苗紅,手握“苗巫口諭”的尚方寶劍,卻爭不過萬古,只能藉着苗巫兒子的身份狐假虎威。

施長安眼見局勢如此發展,頓時急了,對古漢吉道:“古頭領,你現在怎麼說,是不是要得罪我趕屍門?”

“我……”古漢吉臉色一僵,頓了頓一咬牙一跺腳,指着後面幾人道:“你們去,把苗家使者接過來。”

“是!”

他身後的四五人應了一聲,便朝我們這邊過來,而且組成了一個簡單的陣型,隱隱朝着萬良圍了過去。

很明顯,如果萬良還敢阻擋,他們就要動手了。

我眉頭一皺,這個古漢吉還真是,草包都不足以形容他了,施長安不過是一個區區副使,他竟然俯首帖耳,對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臉面都碎了一地。

果不其然,周圍許多人見此,看向古漢吉的臉上都露出了異色,但卻沒有人說話。

這時候,毒蝴蝶衝我微微搖頭,嘴角微微一勾。

我會意,緩緩點頭,這這才放鬆下來,又是劇本,萬古肯定就在附近等着出場呢。

果然,那些人還沒走到一半。

一聲熟悉的大喝傳來:“住手!”

衆人回頭,發現後面又涌來了一大批的人,當中一人,赫然便是萬毒門掌門,萬古。

胖子也在,一看見我便奔了過來,急忙道:“春子,沒事吧?”

我搖搖頭,也不知道毒蝴蝶給我吃的和喝的是什麼療傷神藥,就這麼點功夫,胸口就好多了,至少喉嚨不再發甜,內出血已經止住了。

血肉,骨骼都在快速的復原,生長,比我本身的速度快上一大截,整個胸口都是酥酥麻麻一片。

“通知道徐爺了麼?”我追問了一句。

胖子點點頭說通知了,說着用力將我扶着坐了起來。

我坐起來,視野頓時更加的好了。

萬古大步流星,帶着一隊非常精幹的苗人走了進來,將古漢吉的人和萬良隔開,他也站在了中間。

後面更是涌來了一大批苗寨的苗人,足足數百人,將兩棟客屋中間的空地塞了個水泄不通。

“掌門!”

“見過掌門!”

“見過掌門!”

“……”

先來的苗民見到萬古,都恭敬的呼喊一聲。

施長安見此,面如死灰,古漢吉也是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

萬古掃視一圈,在施天宇的屍體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施長安,目含威嚴,眉頭深皺。

總裁的美麗嬌妻 我暗暗豎起大拇指,什麼叫城府,什麼叫演技?

這就是!

甩古漢吉十八條大街!

這一切都是萬古導演的,可他卻在最後時刻纔出場,表現出來的模樣就是他剛剛聽到消息,匆匆趕來的。

我徹底放鬆下來,這劇本,差不多到此就該結束了。

施長安咬咬牙,道:“萬掌門,苗家使者殺害我家公子,這件事勢必影響兩家關係,我要求萬掌門給我家公子一個公正的交代。”

萬古鄭重點頭,向施長安承諾:“施先生放心,我苗寨是個講道理,講規矩的地方,此事事關我苗寨的名譽,萬某可以向你保證,此時一定得到公正的解決。”

施長安聽了這話,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就跟個染色盤一樣。

道理,規矩?

規矩就是苗寨是中立的,不參與使者所代表的兩方之間的鬥爭,道理就是施長安偷襲再先,結果不成反把性命搭了進去。

冠冕堂皇的話,卻字字點在了他的死穴上面。

接着,萬古開始詢問施長安事情的經過,施長安支支吾吾的,歸根到底就是一句話,是我殺了施天宇,其他的一概不知。

萬古點點頭,又轉向頭問我,我自然如實的說了,當然,自己也對施天宇動了殺機的事我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說出來,就說施天宇先放毒,放毒不成進屋襲擊,最後實力不濟被我反殺。

在場的人聽完頓時竊竊私語,所有的人看向施長安眼裏都帶上了濃濃的不滿,有些脾氣暴的,甚至已經開罵了。

在苗寨襲殺別方勢力的使者,本就是打了苗寨的臉,這種事放出去好說不好聽,再怎麼樣苗寨也有一份安保不力的責任。

而且施長安不光做了,還倒打一耙反誣我不對,攪屎棍的行爲更引發了衆怒。

古漢吉這回也不好說話了,鐵證如山,根本容不得他們狡辯。 美女的極品特衛 戰鬥發生在我的客屋,自然只有施天宇跑過來殺我,我要是去殺施天宇的話,戰鬥就不應該發生在我的客屋,而應該是施天宇的客屋。

我的客屋玻璃全碎,裏面的東西一片狼藉,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根本無需多做解釋。

緊接着,萬古又派人去勘察現場,回報的人更絕,帶回了施天宇使用過的那些飛鏢,說上面抹的是屍毒。

這一下,施長安徹底沒了翻盤了機會。

屍毒,那是趕屍門的特產!

飛鏢又是暗器,更加坐實了施天宇放毒偷襲在先的事實。

施長安面如死灰,就連古漢吉,也忍不住離開了他幾步,徹底被孤立。

只是可惜,他這時候才知道愛惜羽毛已經太晚了,渾身都是屎的情況下,撇是撇不乾淨的,除非扒一層皮。 靈寶天書 剛纔他不分青紅皁偏袒趕屍門,長眼睛的都看見了。

“好了,我看事實已經很清楚了。”萬古一錘定音,道:“趕屍門的施公子先放毒企圖毒殺苗家使者,進而不成又用毒飛鏢偷襲,結果都失敗了,最後實力不濟,被苗家使者反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施長安,想看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施長安咬了咬牙,道:“萬掌門,古頭領,公子乃是我家門主最疼愛的親子,如今他被人殺死在苗寨,這件事,我趕屍門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還請你們三思!”

赤果果的威脅!

此言一出,苗寨人更怒了,對施長安怒目而視。

“你是在威脅我苗寨?”萬古很適時的抓住機會發飆了。

施長安這才發覺自己的話性質有些嚴重,急忙道:“我沒有威脅苗寨的意思,只是想讓萬門主和古頭領將兇手交由我處置,此事便和苗寨再無干系,而且我趕屍門一定會有重謝!兩家關係更加友好。”

“這個辦法好。”這時候古漢吉又不知趣的跳了出來。

“放屁!”萬良忍不住罵了一句,道:“我堂堂苗寨,豈能因爲區區一句威脅便屈從了?再者,趕屍門若要是真對苗寨友好,豈能在我苗寨亂來,陷我苗寨於不義?”

古漢吉被萬良嗆的臉色一沉,怒道:“萬良你給我閉嘴,苗寨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萬良不忿,又嗆了古漢吉幾句,雙方你來我往,差點吵起來。

我看的暗暗好笑,萬良看起來雖怒,但面上的表情明顯是胸有成足。

一切都是套路。

他們在暗中調動苗寨人的情緒,將矛頭指向了古漢吉,在打擊他的形象。

“夠了!”

眼看雙方快要擼袖子開幹,萬古又適時開口了:“這件事已經很明顯了,趕屍門使者有錯在先,無視苗寨規矩,視我苗寨無人,立刻逐出山門,去信請趕屍門另派使者前來!至於這場打鬥的經過緣由,萬某將親自草擬一份書信傳給苗家和趕屍門;此事就此結束,都散了吧!”

言罷,他又看向萬良,道:“萬良,你擇一些良藥給苗家使者服用,再另選一處地方安置,加強保衛。”

“是,掌門!”萬良應了一聲。

“等等,掌門,您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就在這時候,古漢吉身後,一直沉默未發聲的圓潤女人突然開口,道:“苗巫大人有諭,讓您加強和趕屍門的關係,您這樣做雖然公正,卻違背了苗巫大人的諭令,似乎不太妥吧?”

我聽的心裏微微一突。

古漢吉是個草包,但他身後的人不傻,在最關鍵的時候將苗巫給搬了出來。

剛纔毒蝴蝶用苗巫將了古漢吉一軍,現在他們要反將了!

重生歸來之總裁追妻 古漢吉這時候幡然醒悟,急忙跳腳道:“對!萬古,苗巫大人的諭令誰也不能違背,你該不會想抗令不尊吧?”

超品聖醫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苗人都面面相覷,隨後都將目光投向了萬古。

……

(本章完) 我暗暗心驚,這個苗巫在苗寨的威望也太高了吧?

從苗人的表情來看,簡直對他奉若神明,傳出來的一句不辨真假的口諭竟然可以大幅度的扭轉苗人的態度。

用現在很時尚的一句話說,就是粉轉路人,路人轉黑。

這個“尚方寶劍”威力不小,如果萬古不能自圓其說,恐怕又得遭到古漢吉發難了。

萬古現在必須得事事佔理,有理有據讓古漢吉發不了飆,否則就會有合法性的危機,也確實夠難的。

萬古看向古漢吉,臉色絲毫不變,道:“苗巫大人的諭令,我身爲掌門自然帶頭遵從,所以萬某隻是讓趕屍門重新派遣使者商議,只針對使者,不針對趕屍門,以表現我苗寨最大的誠意;但同時,趕屍門使者這種攜私襲殺別方使者、無視苗寨規矩的行爲,也必須得到懲戒,否則別人還會以爲我苗寨無人,膽小怕事!我們與趕屍門是平起平坐的,不是附庸!我們尊重趕屍門,趕屍門也得尊重我們!否則何談雙方友好?我相信就算苗巫大人在此,也會這麼做!”

話到最後,他的已經是擲地有聲了!

我暗暗豎起大拇指,說的漂亮,一碼歸一碼,有理有據。

圓潤女子皺眉,頓了一下,道:“掌門的話雖有道理,但我們完全可以等事情商議之後再驅趕趕屍門的使者,這樣一來表明了態度,二來也不耽誤時間。”

“放屁!”

萬良怒嗆:“等事情商議完他們自己就會離開,用得着我們驅逐?傳出去我苗寨的臉面往哪裏放?別人還以爲我苗寨可以任由別人在我們頭上胡作非爲!古菁,你怎麼胳膊肘處處往外拐,是不是收了對方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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