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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沒有回答母夜叉的話,自顧自得幹起活來。

楊子也走了進去,接着把無名氏從背上放了下來。

母夜叉眼睛一亮叫道:“那裏打來的一隻小鳥,看來今晚開葷了。”

楊子瞪了母夜叉一眼,喝道:“他是有生命的,並不是用來煮着吃的。”

母夜叉別了楊子一眼,跟着張三進了廚房,緊接着又傳出打鬧聲,只聽那小女孩叫嚷着:“娘,你就別打爸爸了。”“砰砰“““““”的聲音,一定是母夜叉的拳腳落在張三身上的聲音。

‘這還得了,男人成什麼了,是女人的奴隸嗎?’楊子再也忍不住了,來到了廚房,只見母夜叉的拳腳狠狠落在張三身上。而張三已經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嗎。

“別打了,你想把他打死嗎?”楊子見義勇爲的吼道。

母夜叉回頭看了楊子一眼,沒好氣的叫道:“你是誰,我教訓這不中用的東西,關你什麼事?”

“我叫楊子,是上西方無極之地尋找真經的,因爲看不慣你欺侮我們男人,所以纔要闖進來。”楊子大聲叫喝。

“你當然會這樣說,到我家裏白吃白喝,吃得我家都成無米之炊了;再說也只有我這男人才會這麼笨,專門討這些淨賠不歉的買賣。”母夜叉叫嚷着。

“我會付你們食宿費的。”楊子認真的說道。

“那有多少,給我賣鹽都不夠。”母夜叉叫嚷道。

說到底就是因爲錢,楊子有得是,他可以隔空取物把別人的錢佔爲己有,但這一招楊子很少用,但關鍵的時候一定要用上;手中赫然有了一錠金子,衝母夜叉說道:“夠了嗎?”

母夜叉的雙眼眯成一條線,好像是合不攏了,一邊伸出左手從楊子手中奪過金子,一邊喜笑顏開的道:“真是怪不好意思,還要您破費。”

楊子手一縮,道:“要錢可以,但欺侮我們男人是不行的。”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我這個男人不教訓是不行的,他就是不聽話,老是餓得我娘倆肚子呱呱叫。”母夜叉解釋道。

楊子這才把金子遞了過去,看了看窩囊的張三,走出了廚房。

天已入夜,伸手不見五指,楊子抱着無名氏就來到戶外,感應着無名氏的心神,無名氏還有微弱的心跳,他還沒有死,但楊子不知道無名氏受了這麼重的傷,是一種什麼力量讓他活着。

“師父,無名氏究竟怎麼樣了?他會不會有事?”張孫跟了出來憂心地問。

“他不會有事的。”楊子應了一聲;再說無名氏是不能有事的,因爲無名氏越是虛弱,自己的感應能力就越來越弱,無名氏與自己通靈纔會變成這個結果。

房裏傳出陣陣捕鼻的香氣,應該是馬上就能吃上一頓豐盛的晚宴,儘管在這隱蔽的鄉間可能沒有大魚大肉,但對於快要餓昏的人來說絕對是美味。

“叔叔,吃飯了。”那小女孩走了出來,衝楊子叫道。

“哦。”楊子應了一聲,跟着小女孩便進了裏屋,看滿桌的美味,全是山中的野味。

張三看了楊子一眼,是乎再說客官請罷,但沒有說話,顯然有母夜叉在這裏,他沒有必要說話;果然,母夜叉衝楊子熱情地道:“客官,吃罷。”

張孫餓得快不行了,但師父沒有動筷,徒弟是不會先吃的,這是禮節;楊子明白,儘管張孫有時很愚昧,但對師父還是很尊敬,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嗎。

楊子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塊青菜,就要往嘴裏送;就在這朦朦朧朧的瞬間,看見了眼前是一塊血淋淋東西,這是什麼東西?一定不是青菜,而且是一塊活生生的肉。楊子一驚只差沒有叫出聲來,在細看滿桌的美味,全都是血肉模糊的東西,只有在一個大碗的湯裏,沒有血淋淋的東西,不過從湯裏忽冒出一條筷子大小的小蛇,‘哇,不是一條,而是很多,整碗都是。’楊子再也沒有了味口,夾在筷子上的那塊不知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也掉在桌子上。

“師父“““““。”張孫夾起了那湯中的小蛇正要往嘴裏送,見師父失色,叫道。

張三、母夜叉、小女孩紛紛一愣。

“怎麼了,不合您的味口?”母夜叉不解地問。

楊子有些回不過神來,道:“哦,有一點點。”

“要不要我那死男人在弄一些。”母夜叉聽說客人不合口味,盡地主之儀地地道。

“不用了,我不是沒味口,而是並不餓。”楊子忙解釋道。

‘師父不餓?’張孫瞪大了眼珠看着師父,師父與我一樣整整三天沒有吃東西了,怎麼會不餓?而師父還把最後的食物讓給自己。

張三、母夜叉對視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而小女孩切肆無忌憚的吃起來,她好像完全沒有看見楊子所見到的恐怖事件。

張孫只看見滿桌的野菜,沒看見什麼異樣,傻傻地瞪着師父。

“張孫,我們吃飽了。”楊子衝張孫叫道。

‘吃飽了?’張孫丈二摸不看頭腦,怔怔地望着師父,看着筷子上夾着那青草湯裏的青草,不知所措。

“張孫,聽見沒有,我們吃飽了,走休息去,明天還要趕路。”楊子衝張孫吆喝道。

張孫很是不爽,低低估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想師父不餓也用不着讓徒弟跟着餓嗎?這是那門子師父,徒弟跟着他真是受罪;但抱怨歸抱怨,師父還是師父,跟着師父就進了裏屋。

楊子感應着張孫的心理,別了張孫一眼,沒有說話。 33亂墳崗之金髮婆婆

楊子一個晚上都睡不着,他在想晚飯的事,爲什麼張三一家的宴席會出這樣離奇的事,難道這屋子裏藏着不可告人的妖孽,還是張三本來就是妖孽,張三若是妖孽爲什麼自己感應不出來呢?當然張孫也翻來覆去睡不着,不過是餓得睡不着,還有對師父的無理感到委屈。

漸漸地,楊子師徒都失眠了。

三更,屋子外傳來“沙沙”地聲音,很快這聲音就來到楊子的窗外。‘刺客?’不像,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刺客?不是刺客,又是什麼?一種陰森的氣息隨之從窗外飄了進來。‘不好,絕對是妖孽。’楊子可以肯定,他憑住呼吸,靜靜等着這東西靠近自己。瞬間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便從窗口飄了進來,這個女鬼一頭白髮,一身藍裝,緩緩便來到張孫的牀前,張孫已經熟睡。女鬼端詳了張孫一陣子,隨即轉轉來到楊子面前,也端詳了一陣子,忽的女鬼伸出了她那有鋒利指甲的右手,吐出了那長長的舌頭,猛然向楊子捕了過來;鋒利的指甲足矣刺穿楊子的心臟,長長的舌頭正要貪婪地吸取楊子的精華與血液。楊子驚訝萬分,手中凝聚的[楊子之火]正準備出擊,燒死這女鬼“““`

“金髮婆婆,你住手“““““““”窗外傳來母夜叉的聲音。

“母夜叉,你又來壞我的好事。”金髮婆婆應道。

“金髮婆婆,你傷天害理的事已經做的太多了,該收手了。”母夜叉叫囂着。

“母夜叉,我不會在給你情面了,我已經好久沒有嘗過活人的血液了,我是不會放棄的。”金髮婆婆一聲大叫,她那的鋒利的指甲向楊子刺了過來。

窗外飄進來一陣藍光,正擊中金髮婆婆的右手。‘哎呀。’金髮婆婆一聲鬼息,化作一團青煙向屋子外飄去;緊接着在屋子外又傳來金髮婆婆的聲音:“母夜叉,我一定會回來的,我今晚一定要喝上活人血。”

窗外又恢復了平靜,楊子再也無法安睡,看了看旁邊的無名氏,便緊緊摟在懷中;楊子覺得今晚一定還會出大事,就是金髮婆婆還會再來。而母夜叉她是人是鬼,爲什麼自己只能感應到她是人,如果她是人,絕不是凡人,不過好像在幫自己,爲什麼母夜叉要這樣做?她究竟是什麼身份,楊子想不到,也感應不出來。

隱隱約約屋子外又傳來一陣混雜的聲音,楊子的心神就在屋子外,爲首的正是剛纔那位女鬼金髮婆婆。

母夜叉、張三也立在屋子外,與金髮婆婆僵持着。

“金髮婆婆,你們這樣永遠都不能投胎轉世的。”母夜叉吼道。

“哈哈““““““”金髮婆婆一陣嚎笑,說道:“我們死得好冤,都不能投胎轉世了,閻王爺都不要我們了,我們又還能去那,我們只有待在這亂墳崗,做孤魂野鬼。但我們孤魂野鬼也要生活,也要成名,所以我們要吸取活人的精華血液,讓我們充滿無窮無盡的力量。”

“金髮婆婆,你這是墜入魔道。”母夜叉叫嚷着。

“墜入魔道又怎麼樣?”金髮婆婆叫囂着。

“我要阻止你們。”母夜叉大聲叫道。

“你阻止不了我們的,哈哈““““““`”金髮婆婆一陣大笑,伸出了她那一雙鋒利的手,沖天空高叫着:“主啊,請給予我力量吧?”

“主啊,請給予我力量吧“““““““`。”金髮婆婆身後有那一羣鬼怪紛紛祈禱。

“金髮婆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母夜叉叫道。

“母夜叉,別以爲你有一些修爲就很了不起,我們是不會怕你的,因爲你還不是與我們一樣,都是鬼,都是鬼。”金髮婆婆大聲疾呼。

“金髮婆婆,別仗着人多就在這裏大呼小叫,我不會怕你的。”母夜叉毫不氣妥。

金髮婆婆一聲狂嘯:“主的子民呀,殺了他殺了我們鬼怪的敗類。”

“殺了他“““““““`。”那羣鬼怪得命,向母夜叉與張三圍了過來。

母夜叉原來也是孤魂野鬼,不過她很正義,正通過努力有些成就,不過她要對付這一羣鬼怪,顯得有些吃力。楊子隨即也走了過去,要幫母夜叉一把,同時也是幫自己。

“什麼東西?”金髮婆婆一聲驚息。

誰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除了楊子本身。

忽的彷彿之間有一種幽靈步入了楊子的房間,‘不好。’楊子瞬間想到了無名氏,一陣風般回到了房間;看進入房間的是那小女孩,她來幹什麼?小女孩推了楊子一把,楊子佯裝剛剛醒來,睜開朦朧的雙眼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隨即比了一個手式,輕輕地說:“我媽媽要你們到後廳去坐一坐。”

楊子怔怔看了小女孩一眼,明白母夜叉其實是叫自己去後廳避難。楊子本不想去後廳避難,但轉念一想張孫與無名氏,隨即喚醒了張孫。張孫很是不爽,師父把自己叫醒,然後糊里糊塗跟着進了後廳一個小房子裏,那裏潮溼陰暗,傳來冷剎人的風,張孫再也睡不着,悶聲悶氣和瞪着師父,一言不發。

小女孩出去了,楊子看了無名氏與張孫一眼,他的魂也跟着小女孩出去了。在屋子外戰事還在繼續,母夜叉與張三漸漸招架不住了,金髮婆婆的那幫鬼怪隨之涌入了楊子的那個房間,房間裏什麼都沒有,這幫鬼怪又搜索了整個房子,還是什麼都沒有。楊子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進入了那個後面,金髮婆婆他們爲什麼會搜不到。

“母夜叉,你把那人藏那了?”金髮婆婆大聲叫喝。

“他們是人,你們是鬼怪,你怎麼可能找到他們,真是自欺欺人。”母夜叉叫囂道。

“好呀,母夜叉,我們亂墳崗與你勢不兩立,你等着,我們不會讓你修成正果的,我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金髮婆婆大罵道。

“我等着你們。”母夜叉叫嚷道。

東方微微泛白,金髮婆婆與那幫鬼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楊子這才認真打量了這間小柴房一番,原來這是一間柴房,只不過破舊的不成樣子了,隨即看了張孫一眼,背上無名氏,早早便與張孫出了柴房。剛一出了房,就聽見廚房裏傳出母夜叉的吆喝聲,吆喝張三的聲音,這一次楊子並沒有去阻止,因爲楊子知道了,張三根本不是母夜叉的丈夫,而是她的僕人,他們以夫妻相稱,無非就是掩人耳目。

今天晚上又會發生什麼事?楊子不敢斷言,但可以肯定的是金髮婆婆一定會再來,一定會生吞了母夜叉,讓她修不成正果。爲了讓母夜叉活下去,修成正果,繼續幫助那些須要幫助的人,楊子決定離開他們,會一會亂墳崗上的鬼怪。用過早點,楊子草草收拾行李,謝過母夜叉一家,帶上弟子張孫背上無名氏起程了。

母夜叉感到不妥,勸道:“你沒聽我男人說過嗎,要等聚集了很多人才能過亂墳崗嗎?”

“不了,我現在有要事,可不能等那麼久,所以決定先過亂墳崗再說。”楊子儘管擔心亂墳崗的危險,但爲了不給母夜叉一家惹麻煩也只能勢在必行。

母夜叉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我也不留你了,你往山上走,千萬別走大道,儘量繞小路走,因爲大路是去亂墳崗的中心地帶的。”

楊子暗暗謝過母夜叉,向亂墳崗走去。

“千萬別走大道,繞小路走。”母夜叉囑咐着。

楊子記得了,千萬別走大道,要走小路,因爲大道是通往亂墳崗中心地帶;但能不能避開亂墳崗的中心地帶了?這是個未知數。張孫也滿懷憂慮的挑着行李跟着師父上路了,他並不想上亂墳崗,但是楊子的徒弟,別無選擇。他是膽小鬼,所以很怕,就算偶爾傳出一聲鳥叫都會毛骨悚然,他會不會死在亂墳崗了?不知道。……..:〃〃 34亂墳崗之奇遇鬼新娘

山路越來越難走,穿過茂密的叢林,飄來陰風陣陣,處處可聞到異樣的氣息。(玄幻之家)楊子感應到裏面的玄虛,而張孫只知道糊里糊塗的跟着,也幸好他不知道,否則他可能放棄了前往亂墳崗。

前面出現了一條陽關大道,看上去沒有盡頭,這應該就是通往亂墳崗中心地帶的路,楊子告訴自己。

“師父,有一條大道耶。”張孫叫道。

楊子端詳了一陣子,用手一指旁邊的一條小路說:“我們走小路。”

“嗯。”張孫應了一聲跟了上來。

忽的面前瞬間又多了一條路,同樣是一條陽關大道。

‘不好。’楊子暗叫一聲,因爲楊子感應到亂墳崗的鬼怪已經留意到自己了,而且他們誓必要將自己引入亂墳崗中心地帶。

“師父,又有一條大道。”張孫驚呼。

楊子隨即唸叨[楊子心經]希望分辨這條路的真僞,可在瞬間面前全部是陽關大道。‘這如何是好?’楊子也袖手無策,這些陽關大道那一條纔是真正通往亂墳崗中心地帶的路了,那一條纔是走出亂墳崗的路了?

“師父,這怎麼辦呀?”張孫大聲叫道。

楊子閉上了眼睛,唸叨[楊子心經];就這樣閉上眼睛向前走去,他要用他的[楊子心經]走亂墳崗,一邊走,一邊衝張孫叫道:“跟上我,別跟丟了。”

張孫聽着了,再說那敢不聽着,此時他就像師父的影子一樣,半步也不敢離開師父,就這樣粘着師父向亂墳崗的出路走去。楊子走的也是一條看上去是陽關大道的路,但這一條道絕對是通往亂墳崗的出路,因爲[楊子心經]在告訴楊子這一切。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遠。楊子只感覺陰風越來越急劇,陽氣越來越弱,就算是通往亂墳崗出路的路,也可能聚集着亂墳崗的無數鬼怪,他們可能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消滅自己。

“師父,天怎麼就黑了。”張孫帶着哭泣的口吻叫道。

天黑了嗎?按常理現在應該是卯時纔對,怎麼就天黑了?楊子猛然睜開雙眼,“啊!”楊子一聲驚息,天果然黑了,黑得令人不敢想像,往天上望去,連星星都沒有一顆。‘亂墳崗的鬼怪已經出現了。’楊子知道了,他止住了所有動作,看着這羣鬼怪是怎樣來到自己面前的。

正在這時,在路的那一頭傳來一陣喜樂聲,聲音由遠而近,剎剎就來到楊子面前;接着由八位身穿大紅裝的轎伕擡着的一輛大紅花轎徐徐向楊子這邊走來。花轎的面前是一羣鼓樂手,正高奏着喜樂。花轎旁邊的一位老婆婆,正是金髮婆婆。這是一場喜事?是亂墳崗的一場喜事嗎?忽的花轎裏傳來了哭聲,一個姑娘家撕心裂肺的哭聲,令人毛骨悚然。

“師父,這是幹什麼?”張孫問師父。

楊子也不明白在亂墳崗有這一樁喜事,回過頭瞪了張孫一眼,意思是叫他別出聲,張孫這一次很聰明,隨即啞了口。

“婆婆,我不要嫁給鬼王。”花轎中的新娘哭訴着。

“小瓊,鬼王要娶你,是你的榮幸纔對,再說也容不得你了。”金髮婆婆吆喝道。

“婆婆,我還要去見寧相公。”小瓊高聲求道。

“別理這個寧相公了,這個薄情郎,這個惡人。他要是會來找你,早就來了,也不用你苦苦等他五百年。”金髮婆婆沒好氣地叫道。

“爲什麼你們都說他是惡人?”小瓊很是不解,爲什麼身邊的人都說寧相公是惡人。

“他本來就是惡人,我長安村的惡人。”金髮婆婆大聲叫嚷。

“不,他不是惡人,他是好人,是你們故意來欺騙我的。”小瓊絕不相信寧相公是惡人。

“就算他不是惡人,他也不會來找你,更不會來見你;因爲他心中有愧。”金髮婆婆叫喊道。

“不,他不是惡人,他馬上就會找來我,而且他就在我旁邊,我感應到他了。”小瓊高聲叫着。

“別作夢了,這不可能的,就算他來了也不會見你。”金髮婆婆惡言惡語。

“不,他不會不見我,他一定被你們囚禁起來,不讓我知道。”小瓊淚若長河。

“小瓊,不要再胡思亂想,你現在都要成爲鬼王的女人了。”金髮婆婆勸道。

“寧相公,你救我呀,你快救小瓊呀,小瓊不想嫁給鬼王。”小瓊的聲音傳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因爲她感應到她的心上人寧相公就在附近,這個她苦苦等了五百年的寧相公就在附近,她想讓他聽到,讓他來解救自己,莫讓自己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寧相公““““““?’楊子聽罷心驚膽戰,因爲這個寧相公好像似曾相識,而且朦朦朧朧之中竟記起了這位寧相公的容貌;寧相公是一位書生,舞文弄墨一表人才,被大家閨秀謝門小瓊看上,他們私定終身,但是他們遭到了謝小瓊父親謝萬財的反對,最後謝萬財逼迫寧相公遠走他鄉。

漸漸的,花轎已經遠去,鬼新娘小瓊也已經遠去。

這個鬼新娘與寧相公有什麼關係?還有就是爲什麼在朦朧之中會記起寧相公的樣子?楊子想不通,想不明白,心是一個結打不開,就有了一定要弄清楚這事的慾望,於是背起了無名氏向這大紅花轎跟了上去。

“師父,你要幹什麼?”張孫不明白師父的舉動。

“跟上去。”楊子一定要知道謝小瓊、寧相公究竟是什麼關係。

“師父,徒兒以爲還是趕路吧。”張孫絕不想留在這裏,不想惹上這樁喜事,更不想惹上鬼王,他想盡快離開亂墳崗。

楊子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張孫,那你留下來在這裏等師父,師父馬上就回來。”

張孫沒有回答,默默地跟着師父。

楊子回過頭看了張孫一眼,明白這一個膽小如鼠的徒弟是不可能獨自留下來。

“婆婆,我感應到寧相公離我越來越近了。”小瓊高叫着。

金髮婆婆瞪了小瓊一眼,喝道:“別喊了,就算他在這裏他也不會救你,你只能去賜候鬼王,過下半輩子吧。”

‘鬼王?傳說中的萬鬼之首,兇殘無比,嫁給他等於就是糟蹋。’楊子心中立即有一種迫切意識就是要營救小瓊,去解開寧相公、小瓊之謎。楊子心中有一團火,一團妖魔鬼怪聞風喪膽的[楊子之火],他要用這團火營救即將墜入萬劫不復的小瓊,這一個可憐的女鬼。

花轎依然驚風般向亂墳崗中心地帶飛去,忽然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楊子,還有躲在楊子身後戰戰兢兢的張孫。

“你是誰?”金髮婆婆對這位不速之客索然吼道。

“若之,你終於來救我來了。”金髮婆婆還沒有完全問完楊子的話,小瓊便從花轎裏探出頭來,大聲叫着。

‘若之?’楊子並不知道若之是誰,但感應到若之就是寧相公,寧相公姓寧名若之。楊子沒有回答小瓊的話,衝金髮婆婆道:“在下楊子,是要營救這位小瓊姑娘的。”

“休想。”金髮婆婆大吼一聲。

“金髮婆婆,別忘了我是人,你是鬼,鬼是鬥不過人的,再說我又是你們妖魔鬼怪的剋星。”楊子大聲道。

“癡人說夢,你要知道這裏是亂墳崗,是我們鬼王的地界,縱你有三頭六臂又能奈我何?”金髮婆婆毫不示弱。

金髮婆婆話音未落,他身邊的那一羣鬼怪便向楊子衝了過來。

“若之,小心。”小瓊高叫道。

楊子根本不須要小心,因爲要小心的是這些鬼怪纔對,[楊子之火]瞬間向這羣鬼怪襲去。

“啊““““““。”傳出幾聲慘叫,這幾個衝上來的鬼怪立即化爲烏有,隨風而逝。

金髮婆婆大吃一驚,她的白髮化作數丈長利絲向楊子飄了過來。

楊子絕不含糊,[楊子之火]索然向這長髮襲去,長髮瞬間化爲烏有,而[楊子之火]依然長驅直入向金髮婆婆襲去。

“啊!”傳來金髮婆婆的慘叫聲,接着金髮婆婆與那幾個鬼怪一樣化爲烏有,消失在風中。

其餘鬼怪見金髮婆婆犧牲了,紛紛奪路而逃。 35亂墳崗之情債

小瓊早按奈不住,從花轎裏跑了出來,衝楊子大聲叫道:“若之,你爲什麼要殺死婆婆?”

楊子一愣,不解地道:“爲什麼?我幫你殺了她,你爲什麼還要埋怨我。 (都市言情)”

小瓊也一愣,呆呆地望着楊子,道:“若之,你變了。”

楊子根本不是若之,若之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死了,楊子可以肯定,今天小瓊硬說自己是若之,這還得了,再說金髮婆婆是妖怪,難道不該殺嗎?楊子想到這裏慌忙解釋道:“我不是若之,若之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我是楊子,是要去西方無極之地尋找真經,斬妖除魔的楊子。”

“不,你是若之,如果你不是若之,你怎麼還來找我,而且還要來救我。”小瓊一口咬定楊子就是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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