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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只得立刻出門下樓,在樓下正好發現黃大仙那輛女士摩托車還在,想了想又往樓上衝,去找鑰匙。走到半道馬永德下來了,拿着鑰匙說他跟我一起回去。

於是,我開車,帶着馬永德便飆回了洪村。

一到村口我發現,那晚戰鬥所造成的損傷現在還未能復原,除了路被修復了以外,那片小樹林和荊棘叢只剩下小片,許多斷掉的樹枝還躺在原地。

下了車,我便將車丟給馬永德就要往家裏衝,卻被馬永德一把拉住了,他嚴肅的對我說:“小春,等下不管你看到什麼都要保持冷靜,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點點頭,心底無限下沉,轉身又奔向家裏。

可走道半道的時候我又停下了,因爲我發現自己的店子竟然開着門,而且裏面有一個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低頭忙碌着,身影還有些熟悉。

我有些不太明白,我媽爸不懂電子產品,肯定不是他們,難道是轉租了麼?畢竟三個月也不算短。

於是,我又掉頭奔向店子。

到了門口,那個埋頭做事的人也擡起了頭,有些迷糊的看着我,笑道:“你好,充話費還是修手機?”

那張臉讓我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緩緩搖着頭,一步步後退,腳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張臉,分明是我的!!

從戰神歸來開始 那個人竟然長着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你怎麼了?沒事吧?”那人站起來一臉奇怪的看着我,手上還拿着一個冒煙絲的電烙鐵。

我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他。

那熟悉的聲音,語氣,表情,還有身形,分明跟我一模一樣!甚至,他拿電烙鐵的姿勢都和我修理手機的時候分毫不差!!

這一刻我都瘋掉了,他是誰?爲什麼會和我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喃喃道,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腦袋裏面一片空白,要不是屁股摔的生疼,還會以爲自己在做夢!

“喂,你說句話好不好?”那人歪着頭看着我,一臉莫名其妙。

“你是誰?”稍稍反應過來一點,我噌的一下站起來,猛的拽緊拳頭。

王八蛋這混蛋竟然敢冒充我!!

佔我的店子,做

我的生意,這分明是要取代我! 我的僵屍老師 最可惡的是冒充我不說,見到正主竟然還敢裝作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

“你大爺!”

那人把電烙鐵一扔,瞪眼指着我罵道:“你特麼是誰啊,還來問我,你跑我店子來幹什麼,有生意做,沒生意滾蛋!”

“我滾你大爺!”我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朝着他臉上就是一拳,把他打倒在地,罵道:“王八蛋,敢佔我店子,我抽不死你!!”

罵完我就對着他一頓狂揍,但他也不賴,反擊的很有力度也很刁鑽。

我正在氣頭上,手下也沒章法,幾下就被他抓住空擋踹我我一腳,直接將我踹出了店子,他罵道:“狗日子,敢在洪村打人,你今天別想出這個村!”

我說完他就衝出了店子跟我扭打在一起,我雖然佔了上風,但這傢伙打架的經驗絲毫不下我,而且還有膀子力氣,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我抓了一個機會,一滾而起,坐在他肚子上,正準備出手。

“我靠!春哥怎麼了?!”這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一看不禁大喜,是馬家亮,於是便道:“家亮快來幫我,這混蛋佔我店子還敢罵我。”

“我去,膽子不小,竟敢在洪村撒野!”馬家亮很快就衝了過來,卻沒對那人出手,而是一腳朝我臉上踹了過來。

“嘭”的一聲,我根本沒反應過來,一下被踹了個正着,腦子一陣天旋地轉,直接踹飛出去好幾步遠,直接就懵掉了,不明白馬家亮這瞎子踹我幹嘛!!

王八蛋,二十多年的兄弟白當了,胳膊肘竟然往外拐!!

我晃了晃腦袋急忙站起來,多年的打架經歷告訴我,被打倒了一頂要儘快站起來,否則被別人騎到身上就得吃大虧。

“春哥,你沒事吧?”

馬家亮說了一句,卻不是對着我,而是對着那個冒牌貨說的。

此刻,冒牌貨被我揍的鼻血橫流,也有些懵了。

“家亮!你喊誰哥呢?我纔是你哥!”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急了,馬家亮這混蛋真瞎還是假瞎?

“你特麼哪來的?”馬家亮瞪着我怒道:“竟然敢在洪村打馬家人,找死是吧!”

我懵了,道:“家亮,我,馬春!你春哥啊!我昏迷了三個月你就不認得我的?”

“春你姥姥!”

馬家亮一聽,急忙從旁邊撿起一塊石頭就朝我衝過來,嘴裏還罵道:“你個胡說八道的神經病,看我怎麼弄死你!”

“住手!!”

這時候,旁邊突然又傳來一聲炸

吼。我回頭一看,是馬永德。

馬家亮一聽,生生止住了腳步,對着走過來的馬永德指着我道:“德叔,這裏有個神經病把春哥打了!”

“把石頭放下,我來處理!”馬永德沉聲道。

馬家亮聽完,瞪了我一眼,只得悻悻的丟掉石頭,又跑回去冒牌貨身邊,給他遞紙巾,問他怎麼樣。

這時候洪村有許多人都跑出來了,都瞪着眼睛冷冽的看着我,要不是馬永德在場,恐怕就要衝過來。

“你跟我來!”馬永德沒理會在場的人,拉着我走到村口的位置。

“這特麼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會出現一個冒牌貨?”我迫不及的問道。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玩笑,這冒牌貨佔了我的店子,還迷惑了我本家兄弟,甚至,我爸媽沒來看我,弄不好也是被他迷惑了。

我在黃大仙家躺了三個月,他卻代替了我三個月!一想到這我不禁怒火中燒,恨不得衝上拉刀砍死他!

王八蛋,竟然敢冒充我,讓我有一種被替代的憋屈感!

“小春,我告訴過你別衝動的。”馬永德皺了皺眉,道:“他不是冒牌貨,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不是冒牌貨?!”

豪門恩怨:嬌妻休想逃 我瞪大了眼睛,本能的就想到,難道是孿生兄弟?可我從來沒聽我爸媽說過這回事,而且這也太扯淡了,是電視劇裏面纔有的情景。

我莫名萬分,就試着問:“難道巧合?”

“當然不是!”

馬永德搖頭,很嚴肅的對我說:“他就是馬春!!”

“什麼?!”我聽了蹬蹬瞪朝後面退去,難以置信的看着馬永德。

那個冒牌貨是馬春,那老子是誰?

要不是馬永德是相處了十幾年的本家叔伯,我第一時間就要衝上去給他一個大嘴巴,問問他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我驗證過了,他確實是馬春!”馬永德道。

我頓時笑了,笑的無比嘲諷,道:“好,他是馬春!”

“那你告訴我,我是誰?”我又指向我,難以置信道。

馬永德看了我一眼,緩緩道:“小春,我知道事情出乎常理,但你不能急,這件事還得調查調查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我搖搖頭,無語的仰面朝天,這是所有人都在逗我麼?!昏迷之後,另類的歡迎儀式?

但很快,我就愣住了!

因爲我突然想起了幽靈號碼給我發過的一條短信,是在重慶農家樂過夜的晚上收到的:洪村需要你,如果你的靈魂離開了,就讓你的肉體留下!

……

(本章完) “兩個我?”

我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一年前發生的那些事漸漸浮上心頭。

洪村詭事最開始的時候,老小紙人鬼最先對我下手,他們冒充黃大仙和黃大仙的侄兒騙我喝下含迷藥的茶,將我帶到了竹林想要燒死我。

小紙人鬼當時對我說了一句:你早已經不再是你了!

我一直不理解它爲什麼要說那樣一句話,而現在,似乎線索已經隱隱的指向。

之後我從竹林逃回來,自己明明是後半夜纔回來的,但我爸媽和馬家亮都說我是前一天下午回來的,明顯矛盾。最弔詭的還是那輛摩托車,根本不是我騎回來,鑰匙也只有一把在我身上,但它卻莫名其妙回來了。

那個時候,就隱隱出現了兩個“我”!

最後是自己中鬼點丁想要逃跑,跑到重慶的那一次,當時自己明明是在火車上,可其後卻莫名其妙又出現在那片竹林裏。

之後等皮衣客把我從重慶帶回了洪村,就發現自己的口袋裏面有竹梗和竹葉!

而我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從來沒有去過那片竹林,兩地相隔數百公里,我不可能在列車上的同時又出現在那片竹林裏!!

那一次,隱隱又出現了兩個“我”。

而最直接的線索就是幽靈號碼發給我的短信了:洪村需要你,如果你的靈魂離開了,就讓你的肉體留下!

難道這世界……真的有兩個我存在?

我只覺的一陣頭暈目眩,怎麼可能會有兩個我存在?這種情節只存在於扯淡的穿越電影裏面!

或者就是幽靈號碼說的,我和那個冒牌貨之間,有一個是肉體,另外一個是靈魂?

可是靈魂又怎麼能跟肉體分開?剛纔打架的時候,那個冒牌貨明顯很有力量,還流血了,身上的也有體溫,不可能是靈魂。

而自己心口的心臟還在劇烈的跳動着!!

更不是!!

他該不會是鬼吧?

我突然激靈靈的想到,可之後又不禁搖頭,剛纔進門的時候,我看見黑虎和七彩鷹了,他如果是鬼,七彩鷹恐怕早就衝上去了。而且贔屓還在,鬼魅邪祟沒道理敢進村。

“小春,我曾經試探過他,卻沒有發現任何疑點,他的記憶似乎截止到了洪家事件之前。”陳久同道。

我一陣頭疼,這傢伙還有記憶。

這時候,七彩鷹和黑虎都從店子裏面走出來了,黑虎那個畜生直奔冒牌貨身邊,對他搖着尾巴。而七彩鷹卻朝我來了,走到我身邊側眼看了我

兩下,咕咕叫了幾聲,似乎在衝我打招呼。

這是一個普通人不會注意的細節,卻讓我更加迷糊了,七彩鷹認出了我,但黑虎卻沒有!

“洪慶生在哪?”

想了想我直接問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既然是洪慶生和守棺靈替我做的移形換影,那他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之前只有我一個人,怎麼之後就出現了兩個我!

“他住在鎮子外面!”馬永德道。

“去找他!”我說了一句,然後騎上摩托車帶着馬永德又直奔鎮子而去。

在路上時候,我瞥了一眼摩托車的後視鏡,突然發現鏡子裏照出來的自己,有些不太對勁。於是我急忙停下,將後視鏡扭轉過來,對着自己的臉。

一看,我心頭一跳!

我自己的臉還是之前的那張臉,但不知道爲什麼卻突然感覺很陌生,就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張臉一樣,反倒是冒牌貨那張臉感覺很熟悉。

一模一樣的臉,詭異的產生了陌生和熟悉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我心裏惴惴不安,出問題了!一定是哪裏出問題了!

我重新騎啓動摩托車,在馬永德的指引下飆到了鎮子外面,找了一家有些陳舊的民房,馬永德說洪慶生在這裏等我。

“你進去吧,我就不去了。”馬永德對我說了一句。

我點點頭走向民房,剛靠近就聽見裏面有孩子“咯咯咯”的笑聲,還有女人逗弄孩子的呼喚。走到正門往裏面一看,發現客廳裏有一個孩子正在蹣跚學步,她前面,一個小巧的女人正在笑着引誘他往前邁步。

女人餘光似乎看到了我,偏過頭,臉色微微變幻了一下,道:“小春?”

我微微一震,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洪慶生的老婆海梅蓉!那個學步的孩子,就是當初和我移形換影換掉魂魄的孩子,還是白白胖胖的樣子,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很健康,很陽光。

“梅蓉嬸!”我看着她,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曾經自殺,被洪慶生用復活棺吊住了命,現在成功的活過來了,孩子也活過來了,只是不知道洪慶生怎麼樣了,他將心臟換給了我,最終纔將魔王滅掉的!

“來找你慶生叔吧?”海梅蓉笑笑。

我點點頭。

“慶生,小春來了!”海梅蓉將孩子抱起來,朝着後面說了一句。

不多時,客廳後面轉出來一個人,讓我眼睛微微一睜。

是洪慶生!

但卻不是犼了,他身上的紅毛沒了,

手變得和常人無異,利爪也不見了,甚至連佝僂的背也挺直了不少,除了有些消瘦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正常的五十多歲男子,再也看不出一點點有關於犼的任何東西。

洪慶生笑笑,招呼我進去坐,但卻沒有說話。

海梅蓉略帶歉意道:“你慶生叔嗓子壞了,說不了話了。”

“什麼?”我微微皺眉,他一切都詭異的復原了,偏偏嗓子卻壞了。

我走進去,海梅蓉招呼我坐,洪慶生還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接過水杯便在直奔主題,問洪慶生移形換影之後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會出現兩個我!

洪慶生直搖頭!

我一愣:“你也不知道?”

洪慶生點點頭,從口袋裏面摸出了一張紙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發現上面是四幅很簡單的勾勒圖。

第一幅是我和孩子進入復活棺,第二幅是蓋棺之後移形換影的儀式,第三幅是開棺,第四幅是棺材裏面走出來一個人,但詭異的是,棺材裏面還躺着一個跟走出來的人一模一樣的人。

“你是意思是,移形換影結束之後,棺材裏面就出現了兩個人?”

我大吃一驚,這算怎麼回事?一分爲二了不成?

躺着的那個肯定是我,那走出來的那個,是不是就是現在洪村那個冒牌貨?

我百思不得其解,又問了幾個問題,洪慶生都是搖頭,顯然,他知道的東西也並不多。

我想到了守棺靈,他會佈置移形換影,應該是知道一些什麼的,可卻不見了,於是我又問守棺靈哪裏去了,洪慶生依然搖頭,也不知道是不見了,還是不知道它去哪了。

我一陣無語,之後又問:“那心臟的事情呢?”

我剛問完,洪慶生還未來得及回答,這時屋後轉出來一個人,讓我臉色一變。

洪曉芸!

她居然從福利院出來了,呆呆的坐在我對面的一張椅子上,也不說話,就是直愣愣的盯着我看。

我欲言又止,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海梅蓉。

海梅蓉道:“小春,洪家發生了那麼多事,爲了孩子着想,我們打算離開了,等到現在就是爲了等你醒來跟你道一聲謝,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洪村牽扯進去了太多的人,很多事情,其實並沒有什麼恩情和對錯之分,都是不得已的選擇。

如果非要說恩,孩子落井那一刻我奮力一跳去救人,勉強算是一點點未成功的恩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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