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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從睡眠中醒來,心裏莫名的心慌,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殷離已經變回白狐的模樣,在我懷裏睡得很香。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我心中又是一緊,剛想下牀開門。

房門卻“嘭”的一大聲被什麼東西大力的從門外撞開。

門打開的那瞬間,一條巨大粗長的大紅蛇出現在我的面前,蛇的模樣甚是兇猛可怕。兩隻眼睛閃着綠光猶如兩個燈籠,紅色的蛇信子探過來舔了舔我的臉頰,下一秒直接對我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將我一口吞了!

心底狠狠一震,我竟然下意識的就認爲這眼前的大蛇,是那個盯上我的河神!

“啊!殷離救我!”這詭譎的大蛇把我嚇得魂兒都飛了,尖叫喊着殷離的名字。

大叫的那瞬間,我猛然睜開了滿是驚恐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氣喘吁吁,渾身冷汗涔涔。

詫異看着房間裏面的光明,我靠在牀頭拍着自己的胸口,原來剛纔的一切都是夢。

回過神來,卻發現殷離那傢伙不見了。

“殷離?”我喚了他的名字卻不見迴應,揹包裏面也沒有殷離的身影。

沒多久以後,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我趕緊下牀將衣服穿好。

開門就看見劉辰站在外面,他喊我出去早飯。

奶奶沒有出現在飯廳,我剛想去奶奶的房間,劉辰卻出聲道,“宋奶奶已經吃過早飯和村長出門了。”

我聞言也是放下心了,繼續吃東西。只不過這頓飯吃的很不舒服,因爲對面的劉辰沒有動筷子,一直撐着手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的如坐鍼氈,喝了一口湯就打算回到房間,卻在起身的那一刻感覺自己的頭腦一陣暈眩。

而我眼中,是劉辰浮着邪壞笑容的臉。

心裏暗叫不好,被人算計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一個大紅柱子上。

外面好像有人再談話,我仔細的聽了聽,渾身的汗毛都倒立了。

“苗月月那丫頭現在是漁村的聖女,今晚河神就來要人,你可得把人給我看好。漁村以後的大富大貴,都要靠她了。”一抹蒼老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好像是昨天那個在我家被奶奶趕走的村長。

“村長放心,我會看好她的。”應聲的是一個年輕的聲音,好像是劉辰。

劉辰和村長道別,一陣腳步聲之後,劉辰那壞蛋就出現在我面前了。

他居高臨下不懷好意的看着我。

“劉辰,你在我的飯菜裏面下藥,把我弄到這來,你這個壞蛋!”聽見他和村長的對話,想也不用想他和村長是一夥,是想要害我的人。

這話一出,劉辰的眼裏凜上了一抹寒光,嫌棄的說,“哼,我壞?你們家才更卑鄙,你雖然漂亮可竟然是個被狐狸日過的二手貨。我有潔癖耶,你奶奶竟然要我娶你這樣一個二手貨,實在有損我的尊嚴!”

“不過,”說着他突然上下瞄了我兩眼,眼神變得色眯眯的,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兩眼放光,“但是,昨晚聽見你呻吟嬌息的聲音,實在太銷魂迷人了,我還想再聽一遍!”

聽到這裏,我意識到一定是昨晚我和殷離內個的時候,被這死變態聽牆根了。

語畢,劉辰直接對我流口水,呲着牙笑的猥瑣噁心,雙手開始脫褲子,大咧咧的露出了自己的軟短小。

“啊!”眼前不堪入目的畫面嚇得我緊閉雙眼,我心下大驚,感受到了危機。

這個劉辰,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加直男,噁心的要命。可是,他剛纔說什麼狐狸,難道他知道殷離和我的事情?

劉辰解開我身上的繩子,想要對我做那種事情。

而這時,突然紅光一現。對我意圖不軌的劉辰突然雙目睜大,瞳孔放大,狠狠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只是瞬間,劉辰的肚子內臟就被掏空了,身體也變成了一具乾屍。

看見這一幕,我被驚得都忘記呼吸了。

殺劉辰的東西動作很快,我甚至都沒有用眼睛捕捉到他是什麼。 “呼。”呼出一口濁氣,看着地面上劉辰的乾屍不禁嚥了咽口水。

我內心慶幸自己暫時解除了危機,只是我很疑惑,殷離那狐狸的事情,劉辰怎麼會知道?回想他當時的話,好像知道的還不少。還有,剛纔到底是誰弄死了劉辰?手段着實毒辣。

當時正沉浸在疑惑中的我,並沒有想到。某扇門的後面,有一個嘴角噙着陰笑雙手沾滿了鮮血的男人,正注意着我。

好在劉辰被弄死之前給我解開了身上的繩子,那個村長聯合劉辰把我綁到這裏來,他們想把我送給那個河神,那我只有死了一條了,我一定要逃跑。

從後殿小心的跑到了前殿,這才發現我身處的這個地方,是漁村的河神廟。

廟內供奉着一個巨大的紅色巨蛇的雕像,雕像是血紅色的,看起來詭異極了。

看見這紅蛇像我呼吸一緊,原來漁村的河神真的是一條紅色的大蛇,而這大蛇,先前還出現在我的夢中。

這一切,肯定絕非偶然!

就在我踏出河神廟的那一刻,漁村村長帶了一票人又攔住了我的去路,再次把我綁進了河神廟。這次更是把我的嘴巴堵上了,我只能‘嗚嗚’的掙扎着。內心很無語憋屈,纔出虎口,又回虎口了這是。

“找喜婆給出嫁聖女梳妝打扮,今晚就祭河。”村長看着我,陰沉着臉對手下吩咐。

祭,祭河?

祭河的意思,是不是要將活生生的我,扔進河水裏面?這麼想,頭皮都麻了。

這個村長那麼怕我奶奶,現在卻敢對我做這樣的事情,劉辰又說奶奶一早就跟這村長出去了,莫不是,我奶奶現在已經遭遇不測了?

而這個關鍵時刻,殷離那個傢伙又不見了。該不會,他鬥不過這河神,丟下我跑了吧。

我好歹也是他的護法吧,這也太不負責任了!我氣惱的想着。

被關在河神廟的後面,沒多久之後,漁村的喜婆便來給我穿婚服梳妝。

ωωω ¤тт kán ¤¢O

最後我被幾個年輕的村民押到了紅色的古色婚轎上,身體還是被繩子束縛住,想逃都沒辦法逃。

村民擡着轎子到河邊的這一路上,一直都在吹吹打打,那喜樂的聲音停在耳朵裏很是聒噪。

轎子落地,我心想這下完了。

我擔心自己要被這羣利慾薰心又自私的惡民丟進河裏之時,卻訝異的聽見轎子外面的村民在河邊又唱又跳的。

後來,他們又把我擡回了河神廟,到了河神廟還給我鬆綁了。

我得到自由以後,那羣村民卻敬畏的拜了拜河神紅蛇像,就迅速的退出了河神廟。

我見廟裏的人都走光了,看着供奉的紅蛇像,心底又泛起了恐懼的漣漪,拔腿就想往外面跑,可我卻發現。這河神廟的門,都像是被膠水黏上了一樣,怎麼都打不開。

而就在下一秒,河神廟內突然空洞的響起一抹男人低淳的戲笑聲。

同時還吹來了一陣陰冷的風,供桌上的燭火,都被吹得微微掙扎,廟內的光線更是忽暗忽明,弄得我心驚膽戰。

是不是,那個河神,那條大紅蛇要來了?

我現在是以漁村聖女的身份,強迫性的嫁給了河神,我昨晚又夢見了跟廟內供奉的紅蛇像一模一樣的大紅蛇。

還容不得我繼續想下去,一扇門突然從外面猛然打開,吹來的凜冽陰風讓我站不穩身子,直接摔在了地面上。

緊接着,一個穿着紅色古代長袍,長得細眉細眼紅色薄脣的妖媚男人隨着一道紅光,現了出來。

我心下一驚,看着眼前正蠕動擺動着血紅色蛇尾長相的怪異男人。

“你是河,河神?”我口吻是疑惑的,可心裏已經很確定眼前這個身着紅袍的怪異男子,就是漁村的河神,那條紅色蛇尾,足以說明這一切。

不過最瘮人的不是他人身蛇尾,而是他沒有頭髮,那代替頭髮的竟然是無數只細長紅色的小蛇。那紅色小蛇是從他的腦子裏長出來,在頭頂交錯蠕動,甚至張着蛇嘴,無數雙小蛇盯着我,朝我叫着。弄得我頭皮都跟着發麻。

我滴媽啊,這哪裏是什麼神,分明就是一個妖怪。

“哎呀小娘子,你還挺聰明的嘛,從未見過我,卻一眼看出我就是河神!長得這樣美的全陽女,還是頭一次見,讓人都不捨得吃了呢。”這紅蛇娘裏娘氣的聲音從那薄薄的紅脣傳來,他蠕動着蛇身來到我的面前,嘿嘿詭異的笑了兩聲,“不過,從今晚開始,我可就是你夫君了,時候不早了,我們洞房花燭吧。小娘子過來,讓夫君香一個~~”

說着,這紅蛇河神就靠近我,想要過來親我。

我見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知道自己現在單槍匹馬的不能和這個紅蛇河神硬來,我連忙賠笑,腳步往後面退着。最後躲在了大紅柱子的後面。

“嘻嘻,那個河神大人,我們才見面就洞房花燭,這也太直接了吧。”我笑嘻嘻的說,心思卻在快速的運轉,尋找脫身的辦法。望着他的蛇尾還有那滿頭的小紅蛇,我都快要吐出來了。

他還要吃我,我的天,我苗月月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紅蛇河神聞言,眯了眯本就纖長邪魅的雙眼,細聲細語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我眼珠轉了轉,嘴巴微微張開,“我,我想。。。”

“嗯?”紅蛇河神面上浮上一抹不耐,正等待我的回答。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河神廟裏面有一桌酒菜,應該是村民給河神準備的。

我見狀眼睛一亮,連忙跑到酒桌前坐着,給空着的小酒杯倒了杯酒。又故作嬌媚風情的拿着紅帕子對紅蛇河神招手。

“河神大人,快過來呀,洞房之前我們來做個喝酒划拳的小遊戲如何?”這嬌柔造作的聲音,聽得我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

可這聲音和討好,卻讓那妖物十分的受用,他笑眯眯的滑到桌前,盤着紅蛇尾坐在了凳子上。

“好啊,既然你這樣有興致,我就隨了你,不過,我很好奇,你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娃娃,看見我就不害怕嗎?”他問。

我聽了這個問題,內心在打着冷顫啊。我特麼的怎麼不害怕,可是爲了活命,我只能裝堅強啊。

化着紅妝的臉蛋此刻是精緻美豔的,頂着這張臉,我看着紅蛇河神的眼神也浮着一抹虛假的崇拜,“我當然不怕您啊河神大人,你可是我們漁村的神,我喜歡您崇拜您還來不及呢。”

我以前可是划拳小能手,和這個河神劃了幾拳他都輸給我了,灌了他幾杯酒。

這紅蛇不勝酒力,沒多久便有些醉了,我本想再多灌他幾杯。算計着把他灌醉我就能脫身了。

可是他卻說,天色晚了,喝酒以後再喝。要立刻跟我洞房!

我當然千分萬分的不願意,可這次,是根本就逃不掉的。

他靠近我,我就嚇得躲開,這會子他也意識到我剛纔跟他划拳喝酒,都是在玩拖延戰術。

反應過來的紅蛇河神,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嘿嘿的笑了兩聲,“原來你剛纔在算計我呢,好在我沒喝醉,要不然還真着了你這個小丫頭的道了!”

他說完,直接用蛇尾將我纏住困在了半空中,看着我擔驚受怕的小臉,邪惡的吐着殷紅的蛇信子,“小娘子,別想跑了,你今晚是我的!”

“不要,我有丈夫的,你要是強佔別人老婆,也太不道德了,天理難容!”我知道現在沒人能救我了,殷離那死狐狸八成是丟下我不管了,我只能口不擇言的試着拯救自己。要真的被這蛇玷污,我也不想活了。

“哼,你根本沒和劉辰訂婚,還想唬我呢。不要怕,你很快就會知道洞房是一件多麼快樂的事情,以我的經驗,保證讓你要了還想要!”這紅蛇看着我就像是看見了獵物似的,說出的話也那麼的淫蕩,看來是個老司機。我猜這死淫蛇肯定利用自己河神的身份,糟蹋了的不少無辜少女。

“啊,你這條噁心醜陋的蛇妖怪,你敢碰我我就咬死你!”都到最後關頭了都快被他強姦了,我也顧不得了,直接開罵。

這一罵,紅蛇也陰沉了臉色,他說他馬上就要玩虐我的肉體,要給我點教訓。

可就在下一秒,他想要將我壓在蛇身下面羞辱的那一刻,河神廟突然被一道凜冽的冷風吹得大開!

寒光一閃,還纏着我腰身的紅蛇尾,就被一道鋒利的銀劍斬斷。紅蛇被斬斷了一半蛇尾,那帶着迴音的痛叫響徹了整個村子。

我直覺得身邊刮過一道帶着熟悉味道的輕風,人就落入一個清冷卻熟悉的懷抱。

一道高高在上帶着威嚴清傲的聲音,“我的女人你動不起!” 聽見這熟悉好聽的聲音,我驚詫的擡起頭,便望見殷離那完美清冷的側臉。

我感覺自己的眼眶熱熱的有點想哭,一抹帶着委屈幽怨的聲音從嘴巴傳了出來,“殷離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爲你丟下我跑了呢!”

可能是被紅蛇河神嚇怕了,雙臂在殷離出現的那一刻,就緊緊的抱着他精壯結實的腰肢不肯撒手。

殷離垂着深黑的眼眸,他似乎寵溺的勾了勾脣角,擡起白皙的手指輕輕彈了下我的腦門,“小傻瓜,你是我的護法和奴隸,我不會丟下你的。”這話他說得堅定極了。

被砍掉尾巴的紅蛇河神,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被殷離斬斷的尾巴又重新長了回去,不過他面色虛弱,顯然元氣大傷。

“你是哪條道上的,敢跟我搶陽女做護法,還抱着我老婆在我面前秀恩愛?!”紅蛇河神氣急道,周身縈繞流竄着紅色的光氣,這蛇動怒了。

而面對着已經動怒的河神,殷離卻那麼的泰然自若,他根本沒有將這絕非泛泛之輩的河神放在眼裏。

我看着殷離都覺得,他這真是淡漠腹黑式的狂囂壓制,憋死人氣死人不償命的!

“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護法,就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這個女人是我的。”殷離道,說着還挑釁示威似的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聞言,雖然很想反駁殷離,我纔不是她的女人!可又不想打攪殷離在這條欺負我的紅蛇面前裝逼日天。

要知道前不久還很狂妄自大的紅蛇河神,此刻在殷離面前被壓制的只剩下渣渣了,彷彿之前都是在‘蛇’假虎威而已!

此刻的殷離,在我心中變得有點高大了。

“你,你們!”紅蛇河神指着我和殷離,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下一秒他突然面色大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紅蛇河神滿目疑色的看着殷離,問,“你究竟是誰,來漁村究竟有什麼目的。”說着,河神望了我一眼,帶着更深的警惕。

我先是不解,隨後瞭然。他肯定是意識到殷離是個厲害角色,對他來說是威脅,而我又穿着喜服來到這裏引他現身,或許他自己意淫,是我們在設計他。

我以爲這些都是機緣巧合,要知道漁村還有這樣一尊蛇妖怪,我纔不敢回來。幸好我不在這裏出生長大,要不然以我全陽女的身份,估計早就被村民抓走獻給這個大蛇妖怪了。

不過,幸好這次回來我身邊還有殷離,否則這條小命就玩完了。

我認爲這一切都是意外,而殷離卻皮笑肉不笑的譏諷,“都說蛇的腦子小,智商不夠。你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設計了,也未免太遲了。”

這話一出,我愣了,畢竟殷離說得這些我一點都不知道。

而紅蛇河神臉色,因爲殷離的冷嘲變得更加難看。

“聽說紅蛇是靈蛇,特別滋補身體。”殷離淡然道,話出口的那瞬間,我甚至都看見河神的身子猛地一顫,似乎真的怕了殷離。

“我有上千前的道行,你今日擅闖我的底盤,我要好好修理你!”紅蛇河神被殷離逼得不得不放出狠話,不過看在眼裏卻像是紅蛇的最後一搏。

“上千年,聽起來不錯。”殷離清雋絕色的面容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幽光,身上彷彿有什麼在蠢蠢欲動。

而紅蛇河神的臉上也變得狠戾起來,他斂去了人身,徹底變成本體模樣,紅蛇。

他畢竟是千年道行的靈蛇,體積非常大。

當他朝我和殷離出招之時,殷離抱着我的身子並未動一絲一毫,只不過他後背卻蔓延出了十一條狐尾。

殷離甚至都沒有擡頭,只是用自己的尾巴,便將紅蛇河神擊打的潰不成軍。

殷離招招狠戾,紅蛇毫無招架之力。

見此一幕,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嚥了咽發乾的嗓子。

這死狐狸果然還是不能惹,他現在只是靈元的狀態就這樣厲害,若有了本體變得更加強大,豈不是能屠了這天地?

紅蛇河神見鬥不過殷離,想跑路,可以殷離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最後,紅蛇竟然被殷離的狐尾纏繞致死,一聲痛苦的嗚咽,便沒了動靜。

而殷離卻利索的擰斷了蛇頭,猩紅色沾着血液的大紅蛇重重的落在地上,而斷掉的蛇身卻飄出了一個閃閃發着紅光的東西。

殷離冷着臉將閃着紅光的收進了自己的手裏,同時他也收回了自己的狐尾。

我看着地面上已經被殷離殺死的紅蛇河神,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看着殷離的眼光畏懼了許多,囁嚅的問“你,你手裏的是什麼東東?”

殷離說,“這是千年紅靈蛇的內丹,幫助我修煉用的。”

我聞言點點頭,隨即又歪着腦袋疑惑道,“你要香火也是爲了修煉,但千年內丹應該對你的幫助更大吧,你大可多尋找千年靈物殺掉取丹,這樣你的修煉就更有效率了不是嗎?”

我這樣問,可殷離卻說,他會殺這條靈蛇是因爲這個自稱河神的傢伙,罪孽深重,該殺。

但凡是都有因果,他不會無緣無故去殺那些潛心修煉的靈物。

這是我意想不到的,看似手段陰狠毒辣的殷離,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他還挺明事理。

下一秒我垂下頭,發現自己的身子,還被殷離以保護的姿態圈在懷中。兩個人好像還很和諧的模樣,我的臉浮上了兩朵可疑的紅暈,不自在又動作輕輕的推開他的手臂。

“你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切,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我很是疑惑,這傢伙今天分明一整天都消失了,現在一出現卻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因爲。。。”殷離纔要回答我的問題,下一秒,眼睛突然警惕凌厲的朝河神廟的門外望去,嘴裏還冷聲道,“是誰在那兒!”

殷離邁着穩健的步伐走了出去,我見狀也快步跟上他。

出了河神廟,才發現外面下雨了,可夜空的月亮卻還是那樣明亮,正肆意的釋放它皎白清透的月華之色。

這月亮雨,我還是頭次見。

而就在這詭異月空的綿綿雨簾間,一抹男人修長的身影在雨中穿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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