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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躊躇了幾下,最終還是準備上去找孫遇玄好好說說,我不想這麼冷戰下去,雖然只有一晚上,我卻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這麼久。

我腳步故作輕快的跑上了樓,然後敲了敲棺材蓋,笑着說:“孫先生,你好點了嗎?”

沒回應,我立馬去推那棺材蓋,本以爲棺材蓋會後孫遇玄得控制而推不開,卻不料竟然輕而易舉就推開了,然而推開得那一瞬間,我面色一僵——

孫遇玄不在裏面!

我幾乎把別墅找了個底朝天,卻不見他得蹤影,看着紋絲不動的大門,我才猛然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去密道了! 我跑到了何若寧的臥室,然後拼命的往下壓那塊地板,然而它好像被從下面頂住了,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讓它動彈半分,一定是孫遇玄在下面做了什麼手腳,而且,就算我下去了,估計也找不到他。

現在我只能祈求孫遇找不到萬傾,祈求孫遇玄所看到的密道依然只有兩條岔口,如果真的和萬傾遇到了,我也只能祈求萬傾對他沒有惡意。

但是,我還是放心不下,急切得如同火燒屁股,奈何這地板沒有一絲多餘的縫隙,想撬開也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我聽到有人叩擊大門的聲音,在聲音傳入耳朵的一瞬間,我渾身猛然的一陣子收縮,看來我最近是被嚇得神經過敏了。

我想裝作房間裏沒人,但是沒人的話,門怎麼會從裏面被反鎖?

正在犯愁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插鑰匙的聲音,隨後,門被打開了,我爲了防止暴露密道的位置,便主動走了出去,在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一個身着粉色衣服的女孩映入眼簾。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有些微微驚訝,大概是沒料到我還會呆在這裏,她無所謂得笑笑,然後做到了沙發上,擡眼看我:“看你臉色煞白的模樣,阿玄應該沒給你打招呼就消失了吧。”

她嘆口氣,把帶來的花束放在了茶几上:“就算白白讓給你又怎樣,你能留的住嗎?”

我知道,她不止是來看孫遇玄,更多得是想要挑釁我。

“不該給客人倒杯茶嗎?”

我家娘子猛于虎 “你這樣的稀客,我怎麼好意思給你喝茶,不送!”

她絲毫不理會我兇巴巴得語氣,而是慢悠悠得說:“其實那天三爺根本沒有來,我不過是在接到你離開的消息後,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果然被我碰到阿玄重傷的模樣,他醒來之後,我就添油加醋了說了幾筆。”

我聞言,瞪着她,在誤會還未被解除得時候便火上澆油,也難怪孫遇玄回來之後,會對我這麼冷淡。

“其實我什麼都沒做,我也知道阿玄之所以會好,是因爲你,殺雞什麼得真噁心,我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怎麼會幹那種粗活?當然,覺也沒少睡,我纔不會爲了一個鬼而打擾自己的美容覺呢。”

她說完,笑了一下,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但是不得不承認,我這麼說了之後,阿玄對我的態度明顯好轉了,畢竟我們兩個之間還是有舊情的。”

我被何若寧的話給徹底氣到了,原來她全部都是在撒謊,撒謊之後,還一副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錯的姿態。

尤其是她的那一句‘舊情’,更是把我氣的火冒三丈。

她撇撇嘴,眼睛無害的看着我,說:“不如以後阿玄受傷了,你去想辦法救他,我來坐享其成怎麼樣,想要多少報酬,我都可以給。”

“好啊,一個億怎麼樣。”我故意說道。

何若寧不惱也不羞的對我說:“一個億人民幣我沒有,倒是有冥幣,你要嗎?”

“何若寧。”我終於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免得她會覺得我跟她保持距離,是在害怕她,我走到她的對面,語氣不善的說道:“你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爲了讓你看到我是一個多麼卑劣的女人啊,這樣,等我把阿玄搶走的那天,你一定會比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要氣百倍吧。”她掩脣譏笑,說:“真有意思。”

“那真是不能如你所願了,我跟孫遇玄得感情非常好,他之所以會誤會我,也是因爲他喜歡我。”我着何若寧,就算輸人,也不能輸陣。

“我要被你的自作多情給笑哭了,不過也是勇氣可嘉,至於我會不會搶走他,我希望你能瞪大眼睛看清楚這個過程。”

我捏緊拳頭,忍住想要動手的衝動,怒視着她:“如果我是自作多情的話,你就是自信過度,你以爲孫遇玄是白癡麼,你以爲你在他心上留下的傷口,會這麼容易癒合?”

“傷口?什麼傷口?我傷害他什麼了?”

爹地來寵︰萌寶鬧翻天 我一時啞言,對啊,何若寧傷害他什麼了,我這聽過他說他反感何若寧,卻不知道他因爲什麼而反感何若寧。

我想了想,說:“因爲你跟孫書煜在一起。”

“我跟我大哥在一起,有什麼好奇怪的嗎,你思想是不是有問題?”

我被她一句話,臊的面紅耳赤,她說的也對,她和孫書煜從小一起長大,在一起走也沒什麼不妥啊。

她把玩着自己手上做得精緻的指甲,臉頰微低,顯得她整張臉更加得笑,她甜甜的笑了,說:“你知道傷口對於一個男人代表着什麼嗎?代表着他最柔軟得地方,住着一個無法拔掉的人。”

她擡臉看我,而我,早已被她的這番話,給傷的體無完膚,如此的話,我比她更加懂的,所以,傷了他的前女友,這七個字,永遠都是女生心上的一顆刺。

“就算我搶不來他,你也沒資格住進去。”

“你想說的已經說完了吧,你完全不必浪費時間在這裏刺激我,有這個閒心,倒不如去做點有意思的事,如果你喜歡孫遇玄,爲什麼從來都沒有看過他,你們家所有人針對他得時候,你又在哪?”

她直視着我,嘴角仍然帶着慣用得甜笑:“我爲他做的不比你少,我跟他有過一個孩子,你有麼?”

她的話,像一束閃電,將我的心狠狠的劈開,我頓住了,這樣一個我不想聽見得話題,還是被提起了,它就像一隻大手,將我深深的按進了泥土裏。

“我跟他有無數個炙熱的夜晚,你有嗎,你知道他哪裏最敏感,哪裏有痣嗎,他的全身上下乃至他的整顆心,我都比你熟悉一千倍,現在陪在你身邊的,只不過是一個鬼魂,然而陪在我身邊的,卻是一個鮮活的孫遇玄。”

“你可以出去了!”我說罷,便拉着何若寧往外走,本以爲她瘦小的身軀一拉就起來了,然而她的力氣卻比想象中要大,害的我竟然沒有一下把他拉起來。

何若寧像是嚐到了甜頭,依然喋喋不休:“知道我爲什麼跟孫遇玄在前期一直都沒有見面嗎,因爲他怕傷害到我,而你就不一樣了,他就算吸了你得陽氣,也不會心有不安,我們兩個不過是在利用你,等你幫阿玄剷除了障礙,就是我重新回到這個家得時候。”

我想,聽了這段話,誰都不可能心如止水,但是,我不能生氣,要不然就順了何若寧的意,於是我也對着她笑着說:“既然是利用我,就暗暗的利用,我可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利用人得人,會把自己得意圖顯現出來。”

“我說了,我就是要讓你知道,然後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是如何墜入深淵的,這種看着一個人苦苦掙扎得樂趣,我想你是不會明白的。”

突然,她站了起來,在我耳邊說:“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當初我的‘屍體’爲什麼會不翼而飛?”

我沒回答,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確實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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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代替我得人偏偏是你,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應該不會還以爲是什麼可笑的巧合吧?”她嘴角微微彎起,不甜美,甚至有些恐怖:“至始至終,我的‘屍體’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它不過是個說詞罷了,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我沒有死,包括你姑姑。”

她話音落下,我的臉僵硬的抽搐了一下,她說的極對,我只是聽說過何若寧的屍體,但並沒有真正得見到過。

那麼,那一對夫婦其實是在演戲,還有姑姑,並不是單純的因爲怕賠償,用我將何若寧的空缺補上,而是,參與到了這場騙局中! 那麼,孫遇玄也知道嗎?

或許他知道,但是沒有參與到之中,也是被動接受的那個,這些人將我安排到孫遇玄身邊是爲了什麼呢。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姑姑做這件事的意圖。

“還不明白嗎?”何若寧插話道:“也就是說,這整件事都是孫遇玄策劃出來得,如果不是他要冥婚,如果不是他說冥婚得那個人要是你,你覺得,你會莫名其妙的當上他的冥婚對象麼?”

我分辨不出何若寧的話是真是假,甚至不止她,我無法分辨任何人的話是真是假,就連我最親近的姑姑都在騙我,更何況站在我面前得何若寧呢。

對,她的話純屬挑唆!

“就目前階段來看,你對阿玄還是有一定利用價值的,所以,我並沒有做什麼大動作,倒不如慢慢等待,等你爲我做好嫁衣得那一刻,我穿上便是。”

她指指茶几上的花,對我輕蔑的說:“等阿玄回來的時候,幫忙轉達一下,我來過。”

她完全不似之前的那副清純軟弱得模樣,而是戾氣畢露的剜了我一眼,便朝門口走去,她邊走,邊咕噥:一個犧牲品而已,還真把自己當棵蔥了。

如果她先前說的話我都可以當做耳旁風,但是她的這一小聲咕噥,卻如同利箭一樣扎到我心上,因爲沒有人撒謊會說的這麼小聲,她這一小聲咕噥,聽起來一點也不像謊言。

到底是何若寧在騙人,還是他們之前真的制定了一個這樣的計劃,又或者是孫遇玄親口告訴的她,說他和我在一起,其實只是利用我?

我聞言,一陣悶氣。

孫遇玄他憑什麼深究我,然而對自己和何若寧的事又從來不提,還在昨天得時候,和她一起回來,可我呢,我甚至一個解釋都沒有問他要,就攬下所有得委屈,但是現在,何若寧已經這麼囂張的找上門,如果他知道,會不會依舊坐視不管?

我納悶,何若寧這麼大聲的和我講了一番話之後,就不怕孫遇玄聽到麼,她怎麼就這麼確信,孫遇玄不在?

我拿起花,怒氣未消的跟着何若寧走了出去,她正準備進自己的座駕,我立馬把花朝她砸了過去,花枝擦過她的臉頰,將她名貴的墨鏡給掃了下來,花底部的營養水也潑了她一臉,看着她狼狽又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心裏一陣暗爽,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第一掌門夫人 “何若寧,你不是喜歡搶嗎,那你就過來搶啊,我樂意奉陪,剛好趁此機會你還可以幫我測測孫遇玄的心呢。”

如果孫遇玄真的選擇和她在一起,我一定會痛快放手,既然他並不是一心一意的愛我,我還糾纏他幹什麼。

我如是想着,忽然笑了。

意料之外,何若寧沒有罵我,也沒有衝過來動手,而是捋了捋儀表,就上了車,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就像是兩把彎刀,她啓動車子,將那掉在地上的花束來回碾壓,就好像把那花當做了我一般。

“嗤——”何若寧一個急剎車停在了我面前十釐米的地方,像是恐嚇一般,只差一點點我就會被她給裝了出去。

她寒着一雙眼睛,與我對視了數秒,就在我覺得無聊,想轉身就走的時候,她卻對着我莞爾一笑,那甜甜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只是,看似軟綿綿得笑容下,藏着一把鈍刀,不至於取人性命,卻會讓人嚐點苦頭。

我不知她的底細,也不知道她如此做的目的,或許,只是單純的爭風吃醋吧。

我看着那束被何若寧碾的和泥土混爲一談的花束,不由得一陣子惆悵。

何若寧離開之後,我並沒有立刻回別墅,因爲她留給我的鬱悶久久不能平息,於是只好在外面瞎轉悠幾圈,轉了幾下之後,我又覺得有些無聊,正好看到了狗窩,以及它身後那一夜之間枯萎的花園。

我走了上去,土質很乾,還有些坑坑窪窪,以至於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的,就在我走到差不多中心的位置,忽然感覺整個大地都顫了一下,我以爲自己判斷錯誤,定了定心神之後,便又走了起來,然而我還沒走兩步,大地又猛地顫了一下,並且比之前更要劇烈。

我由於晃動一下,一腳沒踩穩而趴到了地上,臉與地皮產生了親密的接觸,與此同時,耳邊傳過來了一陣鐵鏈的摩擦聲。

鐵鏈!只要一提到這兩個字,我渾身的肌肉就不受控制的緊緊收縮起來。

我忽然想到拴在鐵鏈上的那口冰棺,這震動以及鐵鏈的聲音,是不是就是因爲那棺材被人撞到了?糟了!孫遇玄還在裏面呢!

我一股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推開別墅的大門跑了進去,然而就在氣喘吁吁到達樓上的那一刻,竟然和孫遇玄碰了個正着。

孫遇玄怎麼會在這裏?我還以爲他和萬傾在冰棺那裏發生了打鬥呢,如果沒有,那裏爲什麼會發出震動以及鐵鏈聲?

“孫,孫遇玄,你出來了?”

他聞聲,沒有回答,顯然我這是在說廢話,他不就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嗎?

我跑過去,左右看看他,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你爲什麼把地板從裏面頂住,害的我沒辦法進去找你,我擔心死你了。”

他的眼神很冷淡,就好像在冷眼看着我的虛僞一般。

隨後,他淡漠開口:“我不需要你擔心。”

我仰頭看着他,突然感覺嗓子口彷彿被塞了一團的棉花,看來,就算何若寧不來拆散我們,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會自動無疾而終吧……

孫遇玄深沉的眉宇凝着我,裏面沒有一絲波紋:“薛燦,你之所以不把那個人告訴我,就是因爲怕我打不過他吧,但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擔心,顯得我好無能。”

說完,他笑了,揚起了一個虛浮的笑容:“我說過,以後由我保護你,但現在,卻都反了過來,我雖然不強,但爲了你,就算魂飛魄散了又怎樣,至少不用受這樣的窩囊氣。”

我驚訝的望着他,甚至不肯相信這一連串的話竟然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原來無形之中,我竟傷到了他作爲一個男人的自尊心,所以,他並不是在生我得氣,而是在氣自己能力太低了嗎。

我心中一陣酸楚,我以爲他再也不想理我了。

“孫遇玄,你覺得,我會讓你爲我去冒險麼?”我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我力量不多,或許方式也不聰明,但我卻比任何一個人都想竭盡全力的保護你,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了現在,怎麼還捨得拿命當籌碼。”

精靈小鎮大有問題 我見他沒有動作,走上前去,環住了他矯健的腰肢。

“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鬼,而他們卻都已經是妖魔了,就算打不過他們也不丟人,在鬼魂的世界裏,你已經是萬中無一得存在,再說,你現在得能力一天天得在上漲,越是在這個時候,我們越該蟄伏不是麼,我不想讓你所有的努力因爲我而毀於一旦。”

因爲,愛一個人,就要愛護他所努力的一切,我在心裏如是說着,手裏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沉默了一會之後,我搖搖他僵硬的身體,像個小貓一樣在他得懷裏蹭呀蹭的:“孫遇玄,我們和好吧。”

他靜默的繃着嘴角,不說話,但是我卻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身上不再那麼的冷冰冰。

我仰起臉,諂媚的笑:“玄哥哥~”

他仍是不說話,還故意不看我。

於是我踮起了腳尖,雙手捧住了他的臉,迫使他低頭,與我直視,我的眼睛在他的臉上逡巡良久,與他的眸光交相輝映。

“孫遇玄,有句話我想在我清醒的情況下再說一次。”

……

“我愛你。” 他抿着脣角,眼睛深眯的看着我,說:“薛燦,現在還有機會說離開。”

“你真可笑。”我雙手抓緊他胸口的衣服,說:“我都厚着臉皮跟你表白了,你覺得我還會離開你嗎?”

“跟我在一起,只會給你帶來傷害。”

我用手指擋住了他的嘴巴:“我最想要的東西,只有你能給我。”

他眼睫微垂,眼睛如同深海一般,凝視着我,在等我說話。

我笑了,最淺最溫柔的笑:“一個家。”

他似乎被我得話給驚詫住了,嘴巴微張,他心裏一定在罵我是個傻子,竟然要和一個居無定所鬼有個家,絕對沒有比這,更天真的人類了。

可我說得這話,並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我抗拒過,我也試圖說服自己過,但是,只有在他這縷冰冷的幽魂身邊,我才能感受到溫暖,我纔會覺的安全。

“那以後……”他的大掌忽然扶住了我的腰窩,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浮現了一個寵溺的微笑:“你就別想逃了。”

他低下頭,攝住了我的脣,我們的脣瓣緊緊貼在一起,一熱一涼,觸發着我敏感的神經,細細麻麻的電流沿着嘴脣一路擴散,連帶着我的肩部都微顫起來。

錦衣衛的自我修養 我從來未想過,脣齒相依,也會有如此奇異的感受。

他的舌,將我的脣瓣細細的舔舐,酥麻的觸感,讓我不由的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發出細不可聞的嚶嚀。

他輕掃我的口腔,我像是被迷了心魄一般,飄飄使然,我控制不住的吞嚥,他的舌順着我吞嚥的動作,被狠狠吸了一下,空氣中傳來響亮的嘖嘖聲,讓人聽了不由的臉紅心跳。

我無形之間撥起了他衣服的一角,指腹摩挲着他涼涼的腰間,他有些癢的顫了一下,吻着我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微笑。

他閉着眼,慵懶又溫情。

當他的手動情的摸到我得肋巴骨處時,吻便停了下來,他裝作滿不在乎的撇開臉,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疼麼。”

“恩,疼。”我皺着眉頭,故作很痛的模樣。

“我看看。”他說完,就立馬轉過了頭,擼起我的袖子查看手臂上的傷口,只見手臂上光潔一新,傷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看着我,眼神壞壞的。

我笑出來,只見他嘴脣紅潤,整張臉柔軟的就像讓人淪陷得沼澤地。

“我說,被你親得疼。”

他聞言,俯下身,柔軟的舌頭舔着我的脣,酥癢的感覺瞬間麻痹了我的神經,舒服極了。

“還疼麼。”

“不——”我話還沒說完,他靈巧得舌頭,便鑽進了我得口腔,與我極力糾纏。

我與孫遇玄的身體貼的很緊,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體溫,依然很涼,我離開他的脣之後,便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處,不斷的呵氣,氣息噴薄在他的衣服上,我能看見他的胸膛一起一伏。

“唔,難受。”他悶哼一聲,胸前的小粒緩緩挺了起來,我偷笑一下,沒想到他這個鬼魂竟然比我還要敏感。

我伸出舌尖,隔着衣服,輕輕的點了一下,他的牙縫中擠出一絲氣流聲,要不是礙於自己是鬼魂,會傷害到我的身體,估計他早就把我吃幹抹淨了。

我埋在他胸前,笑着笑着竟然笑出了聲。

“好笑麼。”他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句話得,帶着濃濃的威脅味道:“是誰還在那跟骨心嬈談論我行不行的問題。”

我聞言,臉唰的就紅了,看着他,嘴硬得說:“我哪裏有和她討論,你哪隻耳朵聽到了?”

“這兩隻。”他伸出兩根食指,分別指着自己的兩隻耳朵,模樣酷酷的,看起來萌萌得,這種反差萌,讓我特別想捏捏他。

但最終,我只是皺皺鼻子,嗤之以鼻的說:“你一個鬼,什麼行不行的,難道成精了不成?”

“低級一些的風流鬼,會進入女生的夢中,而高級一些的鬼,會是真實的感覺。”

我聽聞他的話後,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隨即爲了趕走這種尷尬,質問他:“你是不是經常進到別人得夢裏去?!”

他用手握住了我指着他的手指,沒有回答我得問題,而是牽着我得一根手指來到了棺材裏,我這才發現我因爲身上的傷一直沒有洗澡,於是趕忙說:“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要洗澡。”

“我陪你。”

我聞言,臉上一燒,立即說了一聲不要,沒想到他卻硬是把我拉到了浴室裏,然後說:“邊洗澡,邊說話。”

見我還是放不開,他就立馬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放心,在對你沒有傷害之前,我不會和你有太親密得接觸,因爲我的定力沒這麼好。”

我撇撇嘴,什麼太親密,剛剛還不叫親密麼,說的好聽。

沒錯,的確是說的好聽。

因爲在我踏進浴缸的那一刻,孫遇玄便轉過身,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害的我不停用泡泡遮蓋住自己,只露出一顆窘迫的頭,動都不好意思動。

孫遇玄一副興師問罪得模樣,翹着二郎腿,拇指抵着下巴,食指靠着太陽穴,肘尖頂在椅背上,說:“你爲什麼去找煉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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