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冷陌在快速在我身體周圍裹了一圈冰牆,保護好我之後,夜冥的拳頭也到了,冷陌迎了去。

媽呀,所以我說什麼來着,今晚夜冥要住這裏,那不是世界末日嗎?

等冷陌和夜冥打完後我在冰牆裏都快要睡着了,原諒我對於他們這種整天都在打的行爲實在不感興趣了,他們有多華麗的招數我也視覺疲勞了,還是冷陌把我撈身抱着進家裏的。

“結束了?”我打着呵欠睡眼惺忪的看他。

“嗯。”他面無表情的。

“夜冥呢?”我大概看看,沒在。

“扔了。”他抱着我樓,略有些得色的跟我說:“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還整天瞎折騰,還搶我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

搶他的女人……

唔,他說的,肯定是我!

我在心大笑了好幾聲,埋進他胸膛裏:“困了,我要睡覺了。”

冷陌沒再說什麼,把我抱回我的臥室房間,放牀,他沒走,問我:“你還打算去調查女厲鬼那件事麼。”

“當然。”我抓着頭髮坐起來,迷糊的看看周圍,夠手拿了桌頭的水杯來喝水:“有句話叫做有始有終,一開始我答應了那女厲鬼要幫她破這件事,總不能虎頭蛇尾吧?”

他橫我:“人又蠢,還愛多管閒事,我看再給你一百條命都不夠你花的。”

“我不怕,反正有你咯。”我故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來說的這句話,想偷偷看看他的反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很在乎我。

女人真是種怪的生物,身在其面對感情的時候,變得非常的……我覺得我現在是沒有理智沒有頭腦了,在面對冷陌這件事。

冷陌纔不買我的賬,特拽的轉身:“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爛攤子別想我幫你解決。”

說完後他出去了,帶了門。

我對他這話並不以爲意,反正他打擊我嘲諷我已經是習以爲常的事了,到最後他還是會來幫我善後的,我堅信着,盲目的,堅信着。

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道我的這個想法,有多麼可笑。

睡到半夜,我忽然覺得好熱,像是着火了一樣,我醒過來,看到我牀旁邊站了個男人,房間一片漆黑,又只看到他一道影子,無聲無息什麼時候進來的我都不知道,差點沒把魂嚇飛了,張口要尖叫。

“噓。”男人更快的捂住我的嘴:“小妮子,是我。”

而後,男人打了個響指,他手指頭冒出一簇火苗,照亮了房間。

這張玩世不恭痞味十足的臉,不是夜冥又是誰。

“你幹什麼啊?!”我捂着砰砰亂跳的胸口坐起來:“你嚇人不償命是不是?”

“有我在,一隻蚊子都飛不進這屋子裏,你怕什麼。”他收回捂我的手,噙着笑容看我。

“你幹嘛?”被他看的渾身發毛,又想到寒羽離開時候說的,指不定他對我一感興趣,把我吃了,我頓時更害怕了,縮了縮肩膀:“你到底要幹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覺你突然跑我臥室裏做什麼。”

“你懂個屁,我是來警告你,是來救你的,不識好人心。”他說。

“警告我?救我?我不識好人心?”我一腦袋的大問號:“麻煩這位大爺,您能把您老人家的話說清楚嗎?我智商低,聽不懂。”

“你也知道你智商低,你不僅智商低,情商更低。”夜冥說着,倏地湊了下來,在我驚懼的目光下,停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你知道契約者是什麼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和冷陌走那麼近,你也不怕被他賣了?”

這距離太近了,他說話的時候火熱的氣息迎面而來,與冷陌完全不同的氣息,炙熱,猛烈,我不禁偏開頭躲他:“你又知道什麼?契約者是什麼你倒是跟我說啊!”

他不說了,哼哼着直起身:“死丫頭真是不懂好人,以後別靠冷陌太近,別他隨便用點美男計誘惑下你,你被勾了魂跟什麼似的,跟他還不如跟我,至少他藏着的心事我的都不知道多幾倍去了,你覺得呢?”

我算是聽出來了,夜冥這又是來我房間偷偷摸摸站着,又是來警告我離冷陌遠點,故弄玄虛,其實是讓我當他的契約者!

“債見。”完全不想跟他講話,夜冥長得是跟冷陌不相下,但不是我的菜:“未來是什麼樣子的我會自己去走,不會聽信他人言的,你說再多都沒用,我困了,要睡覺了。”

“你這死丫頭不識好歹是吧!”夜冥忽然有些惱,一把扯了我睡衣衣襟將我從被窩裏提了出來,目光噴火:“我哪裏不過他你倒是說說看!老子不信了,跟女人魅力,我還不過他了!”

話畢,他很快的靠近我,這架勢是要強吻我的架勢,我連忙大叫:“夜冥!”

他脣在我嘴脣0.01的位置停住,眼睛裏裹了一層黑霧:“向來沒有我解決不了的女人,向來沒有不臣服於我的男人,我是要弄你,告訴你,我和冷陌,到底誰才最有魅力!” “夜冥你放手!”我大叫着,踹他,雙手使勁揮舞,都沒用,我被他提着衣領從牀提了起來,按在牆,雙腳騰空,我沒法使多少力,怎麼都掙脫不了他的束縛,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吻了來。

夜冥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喜怒無常,我現在算是深刻的體會到寒羽臨走時對我說的話了。

可是事已至此,我沒有反抗他的資本。

原本以爲肯定會被強吻了,但夜冥的身體忽然被冰凍了起來,變成個冰雕,從我面前掉到地。

沒了夜冥的束縛,我從空落回牀,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我眼眶一下紅了,衝着趕來的人大喊他的名字:“冷陌!”

關鍵時刻,是冷陌趕來了。

“夜冥,三番五次,挑戰我,你在找死。”冷陌是徹底發怒了。

夜冥這時也用火焰從冰凍出來了,黑霧依舊在他眼睛:“冷陌,我看你早不爽了,我要讓你成爲我的手下敗將,我要讓屬於你的東西全都屬於我,我要讓你的人,統統臣服於我,我要讓你的女人,在我身下求着我臨幸她!”

我一直覺得雖然夜冥與冷陌不合,但一直以來都是小打小鬧,這兩人之間更像男孩之間的嬉戲玩耍,我還覺得他倆關係應該挺不錯的。

但此時此刻,我發現我,深深的錯了,還是大錯特錯。

夜冥對冷陌的恨意和敵意,如同他此時此刻散發出來的火熱一樣,讓人窒息,喘不過氣。

而冷陌對夜冥的厭惡和不屑,也如同他周身的冰一樣,高傲,冰冷,無法戰勝,讓人退卻。

夜冥爲什麼會對冷陌那麼恨,我不懂,我只知道,這兩人以現在這架勢要真打起來,那不是釣魚那麼簡單了,那真的是我之前設想的,天翻地覆了,這城市裏所有人都會被他們埋葬,誰都沒法活下去。

“你們要打去你們的地方打去!”我鼓起勇氣衝他們大吼了聲:“能不能顧及一下週圍的人!”

冷陌和夜冥同時看我一眼,而後兩個人,同時從窗戶跳下去,然後消失了。

房間一下子重新迴歸黑暗,重新迴歸正常溫度,沒有冰寒入骨的冷,也沒有炙烤人心的熱了。

我大大的吁了口氣,只覺得額頭突突突跳的厲害,我按着額頭爬起來開了燈,好好的一間臥室,愣是被燒的凍的,四分五裂慘不忍睹,唯獨我睡的牀。

冷陌和夜冥,真的太讓人頭疼了。

我也不知道該想個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重新回來,往牀一趟。

不管了,他們愛怎樣怎樣去吧!

距離他們離開還沒消停一分鐘,我纔剛關燈,卻聽到臥室外面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很輕的走動。

有人?冷陌和夜冥去打架了,肯定不會那麼快回來,老鬼這幾天都在外面其他地方遊蕩,算回來也不會那麼輕手輕腳的。

難不成……遭賊了?!

不是吧,冷陌家……會遭賊?

我睡不住了,不動聲響的爬起來,順手抄起一個枕頭,貓着腰摸到臥室門旁,貼在門仔細又聽外面的動靜。

確實,是有個腳步聲,在樓梯來來回回走的,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我現在出去嗎?萬一打不過對方呢?那不是找死嗎?要不待在臥室裏等冷陌回來再說吧。可如果待在臥室裏坐以待斃的,那竊賊什麼都做好準備的進我臥室,我豈不是更慘?

想了好久,最後我還是決定主動出擊,不管打不打的過,至少有一定的機率在對方沒防備的情況下,打對方。

我把手的枕頭扔了,換了個水杯,聽着門外那聲音稍微距離我臥室遠了些,機會來了,我一下子拉開門,我的眼睛也早已適應了黑暗,看到在我面的樓梯有個身影,那身影聽到動靜楞了一下,這一下功夫,我已經把水杯朝着腦袋砸了下去。

“哎喲!”小賊慘叫了一聲跌坐在地。

我也是挺怕的,連連後退了幾步,很大聲音的爲自己壯膽:“你是誰!三更半夜敢來其他人家偷盜!我已經報警了!你趕緊離開這裏,否則……”

小賊回過頭來,用黑絲襪套了個面具,模樣有些滑稽:“原來是個小姑娘,嚇死我了,我還以爲那人回來了呢。”

那兩人回來了?

“你認識冷陌和夜冥?”我驚住。

他也打量我:“一個小女孩,住在這樣的地方?你是誰啊?你也不是人嗎?”

“你纔不是人!”不對!

我猛地瞪大眼睛:“你什麼意思?!”

這小賊來歷不簡單,他知道冷陌和夜冥都不是人!

“我是誰嘛……”小賊爬起來,活動了活動拳頭:“既然是隻有你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我不客氣了。”

“你要做什麼!”我往後退,不小心碰到下樓樓梯放着的掃把,小賊在逼近我,我看距離差不多了,握着掃把揮到了他臉。

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沒躲過去,直接被掃把命打到了臉,殺豬似的叫了聲又倒回地。

倒是把我弄懵了。

這賊既然知道冷陌和夜冥這樣的大人物,還敢來偷東西,那身手應該……不會那麼差吧?

“小丫頭你不能打輕點嗎?”小賊捂着腦袋坐起來,揉了下被打疼的地方,旋即看向我,衝我眨了眨眼睛:“你身手那麼好,不如跟着我混吧,盜盡天下所有金銀財寶,怎麼樣?考慮考慮?”

“……”這什麼情況?

“其實我不是個普通的賊,既然你今天能住在這裏,說明你也不是個正常人了。”小賊站起來,把他頭帶着的黑絲襪扯下來,隨手一扔,我已經在這個時候按開了燈,燈光敞亮,這小賊的樣貌有些出乎意料,我還以爲是什麼彪形大漢,沒想到是個清俊的小鮮肉。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來這裏做什麼?”我握緊掃把,不順着他的話說,不想把自己的信息透露給他。

“我叫宋子清,來自古老的盜墓世家,來此貴地只是想借用一枚銅鏡,此銅鏡是進一座古墓的鑰匙……” “……我急需要它來幫我進一座古墓。 ”

“等一下!”怎麼越說越懸乎了,之前是殭屍,現在連盜墓都出來了,盜墓筆記啊:“先不說你是什麼盜墓世家的可信性,你說的什麼銅鏡……在這裏?”

“我真的是盜墓世家!”他的重點卻在這裏。

“行行行隨意吧。”我敷衍的附和了他兩句,要按照他這說法,全世界的小偷都說自己是盜墓世家的話,那全世界的搶劫犯都是天外飛仙了。

“那枚銅鏡傳言是在饕餮身,但饕餮已經消失好久了,我爺爺託關係,唔,底下的關係,查到銅鏡在這房子裏,我潛伏在這裏很久了,這裏竟然是冥界至尊王的人間居所,誰敢亂動啊,只能等機會了。直到今天……”

直到今天,冷陌和夜冥去其他地方打架了,家裏沒人了,這小賊才潛入了進來。

不過這小賊竟然連冷陌是冥界至尊王都知道,看樣子他說的那個盜墓世家……應該不假。

“銅鏡在樓,我真的有急用,小丫頭你行行好,把銅鏡給我吧。”宋子清朝我這兒走了幾步,我警惕的又退後幾步,他只好無奈的站定:“我並不想傷害你,你不用害怕。”

我覺得這小賊的思想有問題,他這被我用掃把都能掄倒的身手,真的能傷害我,真的能盜墓嗎?

“不然你跟我一起去盜墓吧。”宋子清見虎不住我,又開始誘惑我:“我聽我爺爺說,這個古墓是明朝時期建立的,墓主是官宦之家的家主,遇有子女七個,有一個兒子一直守着陵墓,直到死去,墓碑在陵墓的邊。古墓的地址在泰州長江交匯口,聽說墓主生前非常懼怕他的老婆,新婚之夜的時候是在酒樓裏過的!還有一個傳聞是在墓主現任妻子之前有一個女子,在新婚之夜時墓主親手殺死了新婚妻子……”

“等等!”我本來對盜墓並不感興趣,但他說的這墓,卻讓我想起了之前冷陌給我的那幾句詩,我連忙問宋子清:“長江交匯處,岸邊是不是有桃樹和柳樹?桃花落入江水,早有水汽升騰?”

“是啊,你怎麼知道?”宋子清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忽然叫起來:“你不會也是什麼盜墓世家的人吧!”

“不是不是,扯遠了。”沒想到這個宋子清要盜的墓竟然是我要去泰州找的那個墓碑,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天註定要幫我?

看這小賊應該很熟悉那個地方,恰好我一直都在擔心我們去到泰州該怎麼去找那墓碑,現在有人帶路……我必須想個辦法讓他幫忙。

有了!

“宋子清,你現在是小偷,我剛纔也已經報警了,銅鏡我不能給你,馬警察會來,馬冷陌也會回來,你說,如果我告訴他,有個小賊膽大包天竟然在他的住所行竊,你說按照他那樣至尊王的性格,會怎樣?”這個叫宋子清的小賊感覺涉世未深,思想挺單純,我故意嚇他。

果然,宋子清被嚇到了,臉苦的跟苦瓜似的:“別這樣啊小丫頭,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說是吧?我真的只是來借用一下銅鏡的,用完了還給你們,把我逮警察局我也認栽了,可你能不能不要告訴那個大人啊,我可惹不起他,不不不,我全家祖宗十八代加起來都惹不起他啊!!!”

這年頭,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自己罵自己全家十八代的。

“不告發你也行,你得幫我一件事。”我現在不怕他了,把掃帚扔開:“你答應我這件事,我不把你來盜竊的事告訴冷陌,如何。”

“這個……”宋子清有些疑惑:“你不會讓我去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吧?這些事我可不做!我雖然是盜墓世家,但我也有我的原則!”

殺人放火……我看這宋子清腦洞也真不是一般的大:“我要讓你幫我的事很簡單,你帶我去你說的那個墓,帶我進那個墓裏,我把銅鏡給你,如何?”

“什麼?!我沒聽錯吧?”宋子清驚呼起來:“你要進那個墓?你要進那個墓做什麼?你不會是要跟我搶生意吧?你不會也是某個盜墓團伙吧!”

“……”他想的真是我還多:“不是,我有我自己的目的,我受人所託,要去那個墓裏找個線索,你直說吧,要不要幫我?不要的話,我現在馬給冷陌打電話!”

“別別別別!”他明明是個180以的大男生,卻真的被我的話威懾住了,也不看看我手,哪裏有什麼手機電話啊,算有,他要是撲來跟我搶,男女力量懸殊,我怎麼可能對抗的了他,這都能被我虎住,智商也是……堪憂啊。

宋子清想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對我說:“好,成交!你把銅鏡給我,我帶你去那個墓穴。”

“行!我也不會毀約的,我會拿到銅鏡,明天早第一趟開往泰州的火車站見,如何?”

宋子清答應了,留下了他的手機號碼,然後下了樓,我問他:“你幹嘛?”

“從大門走啊。”他回答我。

好吧,盜墓賊不都是翻檐走壁的嗎?他竟然從大門離開。

“明天見。”宋子清背對着我揮揮手:“希望到時候,你別後悔你這個決定。”

什麼意思?

“宋子清!”我想把他叫住問他這句話的含義,他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速度挺快。逃跑的速度……

算了,不管了。

我折身回去,想着樓去冷陌房間找找,走到樓梯間,我卻忽然想到宋子清說的話。

他說,那面銅鏡,是饕餮持有的,後來給了饕餮的兒子,饕餮消失了。

冷陌又不是饕餮的兒子……

不對!不對!

冷陌長期不在這個家裏,宋子清要偷銅鏡早應該來偷了,而不是一直等時機,除非……銅鏡根本不在冷陌身!

宋子清今天來的目的,其實是夜冥! 宋子清根本不是在冷陌家外守株待兔,而是一直跟蹤夜冥,跟蹤到了冷陌家裏!

然後他斷定夜冥會在這裏留宿,斷定銅鏡會在夜冥身,並且他還準確的知道冷陌和夜冥之間的關係,知道他們在一起必定會打架,他瞅準冷陌和夜冥離開的時間,這才潛入進來!

理清楚真相之後,我後背都溼了。

我以爲宋子清是個單純無害的小鮮肉,卻沒想到宋子清背後藏着這麼多縝密的心思,並且裝作弱不禁風笨手笨腳的樣子,實則是爲了放鬆我對他身份的戒備,防止我查他身份,暴露他的身份。

他有那麼好的心思,也剛好解答了我一直的疑惑,試想,一個那麼笨的小賊,哪裏有膽子潛入冥界至尊王的地方?他絕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纔敢進來的!

笑面虎!

我又想到房東阿姨以前對我說過的話了。

這個社會,永遠都不是你看到的表面那麼單純。

那個宋子清,真是……我疏忽低估他了!

不過好在他也沒什麼特別壞的心思,而且對於我而言,他絕對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更不可能知道我和厲鬼的事,所以可以確定,他所說的古墓是真話,我也需要他帶我去古墓,目的相同,以後他說的話多想想,行了。

銅鏡在夜冥身,夜冥今天來找我的時候,我仔細回想着,好像……並沒有穿外套,會不會在他外套裏?

但這銅鏡感覺挺重要的,真會被他隨便扔在外套裏?

不管了!先去找找看看再說!

我跑下樓,夜冥的外套大咧咧扔在客廳沙發,我去翻他外套,做賊似的感覺,緊張的不行,生怕夜冥突然回來把我抓個現行。

翻了一會兒,我發現他外套裏側的內兜鼓鼓的硬硬的,我把拉鍊拉開一看,是面鏡子,一看了時代的,周邊還破了些,應該……是這把了吧!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我把銅鏡拿出來往樓跑,跑回臥室,砰的大力關門,把銅鏡放到我揹包裏,這才心落了,緊張出一身的汗,我去浴室洗澡去了。

直到我再次躺回牀,冷陌和夜冥也沒有回來。

爲什麼總感覺,我又走進了個局裏……

宋子清出現的太巧合,他要找的古墓太巧合,夜冥外套裏竟然真的有銅鏡,一切似乎進展的太順利了,這讓我,又漸漸感覺不安了起來。

或許,是我太敏感,想太多了吧……

漸漸睡了過去。

*

次日清晨。

我洗漱完畢背揹包,從臥室裏出來,冷陌和夜冥回來了,兩個人都倒在客廳沙發四仰八叉的睡,大概是打的太累了吧,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他們,主要是夜冥,要是他不給我他的銅鏡,或者又要求些什麼葩交換條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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