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柳莎擰著細眉:「什麼時候開始的?」

「有幾年啦。」李京搶過話,「姑娘,這亂城雖是五不管,卻是一塊寶地。若是姑娘不嫌棄,我們到更好的酒樓邊吃邊聊?」

柳莎只是冷淡的撇了一眼,繼續低頭吃飯。這讓李京雙眸閃過幾分不滿,很快又掩飾過去,臉上始終帶著笑容。

唐宋歪著頭:「這主意還真是不錯,不過兩百年後呢?而且,沒贏的其他兩個勢力怎麼辦?」

陸浩又解釋:「沒贏的,抽籤,然後兩百年之後開始輪換。現在我們搶的是開端。」

這下唐宋算是徹底明白了,雖然約定是兩百年之後輪換,可掌管亂城兩百年之後是什麼樣子,誰知道?

所以,開端非常重要,畢竟是兩百年!

不過,這套路唐宋還真感覺有些熟悉,當初在天印大陸好像也有這種規則。

「怎麼知道,哪一方的實力更強?」唐宋又問道。

「我們有計分的,從武師開始,每個等級都有相應的分數。只要統計總和,哪一方分數多,哪一方就獲勝。不過,難免有人可能會作弊。」說話間,陸浩意味深長的斜了一眼李京。

李京撇著嘴:「作弊也是本事,有能耐,你們青門也從其他四國拉關係。哼,如今聖墓馬上要開啟,拉關係可沒那麼容易……」 看兩人大眼瞪小眼,唐宋基本明白了。重新拿起筷子,聳肩道:「不好意思,我對你們都不感興趣,我只是路過。」

李京微微皺眉:「你加入我們小環門也沒什麼壞處,只有好處……」

「這天底下沒有掉下來的餡餅。」唐宋意味深長的拿起筷子,「總之,我對你們真不感興趣,抱歉。」

兩人還想說什麼,柳莎已經不滿的將長劍拔出,寒光閃爍。

這可就尷尬了,陸浩無奈的拱手往後退,李京則是一臉不屑的撇嘴轉身離開。

等他們出去,柳莎按捺不住:「什麼時候亂城竟然變成這樣子?」

唐宋只是聳了聳肩,其實他更關心的是,誰給他們提出這樣的辦法。實在是這個辦法太熟悉了,當初天印大陸選拔繼承人的時候非常流行這種,難不成是天印大陸的人飛升上來?

看來,得找個人問清楚,指不定真有熟人……

雖然按照天門飛升規則,天印大陸跟神陽大陸的人不應該飛升到這裡,可紫晴也是飛升到這裡,也許是中途出現什麼偏差了吧。

吃了飯,唐宋讓柳莎跟月牙上去休息,自己則是走出茶樓。

陸浩還在外邊,一個人站在門口,倒是顯得有些奇怪。

見到唐宋出來,陸浩趕忙起身賠笑:「閣下要出去?這亂城我倒是熟悉,若是不嫌棄,我給你道路。」

唐宋上下打量著他,微笑道:「看樣子,你們青門比他們弱很多。」

陸浩苦笑:「是的,他們小環門不在乎武靈,可我們青門差太多了。當然,閣下若是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強求,就當交個朋友。」

堅持不懈,跟李京一對比,感覺這人人品好很多。

唐宋點著頭走出去,輕聲問道:「你覺得,我能給你帶來幾分?」

陸浩自然聽出其中意思,解釋著:「一級武師是三分,一個等級一分,到六級武師增加到十分。然後,武靈起步是十五分,一級三分。武王則是,五十分起步,一級十分。閣下實力強橫,就連那小妹妹也是厲害,想必實力不弱。」

用數據來量化關係網,這一招確實不錯。雖然可能存在一定的偏差,可一旦基數增加,偏差會越來越小。

「武聖呢?」唐宋忽然回頭一笑。

陸浩一抽,略帶尷尬:「這,目前還沒人能請得動武聖,所以……」

若不是因為跟小環門差距太大,陸浩也不想在這等著。小環門關係網厲害,他們從四國拉攏了一些武靈,少了三個對他們來說沒太大影響。可青門不同,青門本身就很弱,三個武靈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厲害。所以,陸浩不想放棄。

雖然還不知道唐宋他們三人的具體實力,可按照陸浩的預算,最少也應該是武靈。畢竟之前線人都說了,他們三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唐宋沒有說話,慢悠悠順著街道往前走。街道上往來的人依舊很多,依然有很多人奇怪的盯著他。跟之前相比,跟更多的是敬畏。

這個世界很現實,實力強就了不起,有實力這麼可以為所欲為……

陸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尷尬的跟在旁邊。他又不知道唐宋要去哪裡,也不知道唐宋為什麼來到這,什麼時候走。可以說,只是看中唐宋他們三人的實力而已。

走了一會兒,唐宋忽然又問道:「你們自己的人,分數是不是高一點?」

「是的。」陸浩沒有隱瞞,畢竟規則整個亂城都很清楚,「門內的人,雙倍積分。不過,亂城雖然武者繁多,卻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所以實力都比較低。就算他們小環門門主,也只是剛剛進入武靈而已。」

預料之中,有實力怎麼可能會成為要犯?

唐宋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微眯著眼盯著他:「我可以幫你,不過我有個條件。」

陸浩喜上眉梢,鄭重的點頭:「閣下請說,只要我們青門辦得到,自當竭盡所能。」

「我要你查清楚,誰給你們提出這個想法。」唐宋嘴角微微勾起,「一定有人先提出的,我就想知道,具體是誰。」

陸浩愣了,略帶尷尬:「這我還真不清楚,當時是一起商量得到的辦法,至於最初是誰提起,我可能要回去問一下。你放心,這點事我能處理好。」

唐宋點著頭,微笑道:「然後,我需要做什麼?」

陸浩趕忙從口袋掏出一個黑色令牌:「這是這次大會的牌子,只要離開之前到我們青門報個到,讓他們記錄一下你們的實力和去向就可以了,拜託了!」

接過令牌看了一下,唐宋也沒在意的點著頭:「天黑之前,我會過去。希望,你能儘快幫我查清楚……」

說了兩句,唐宋又轉身走回茶樓,陸浩急匆匆走了。

剛走到茶樓門口,卻見李京兩人又擋在門口。見到唐宋手裡的令牌,李京臉色微微一變,低沉道:「閣下不是說不感興趣嗎?」

唐宋微微聳肩:「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可以嗎?」

李京的臉頓時就黑了,殺氣凜然:「哼,不識好歹!我們小環門,比他們青門不知道強多少,你加入青門,只會讓你名聲受損。我勸你,還是加入我們小環門比較好,免得以後惹麻煩。」

這就有意思了,唐宋歪著頭:「我能認為,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敢。」李京的臉上帶著幾分諷刺,「你們可都是高手,甚至可能是武靈。」

語氣里酸溜溜的,聽得唐宋更是詫異。這貨不過是個武師,哪裡來的自信這麼耍橫?

瞥了一眼,唐宋也懶得跟他啰嗦,大步往前走。李京到底是不敢直接攔著,往旁邊讓開,雙眼帶著不爽。

雖然可能只是三個武靈,可唐宋這麼做,讓他很沒面子。什麼時候,小環門竟然爭奪不過青門!

看著唐宋進去的背影,李京越想越是惱火,咬著牙低聲冷哼:「真是,浪費我的感情。」

旁邊的青年低聲安慰:「不過是三個小毛孩而已,指不定他們看錯了。那蒙面女子也許是武靈,但其他兩人,只怕實力不高。想來,他們有什麼特殊手法而已。」

聽得這話,李京頓時就好受很多了,甩著手:「讓他們青門三個武靈又怎樣?只要那兩位前輩參與,我們贏定!」 我們正疑惑往那邊看去的時候,看到玩鬼老怪蹲着身子在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身旁,戴帽子的男人好像已經死去了,玩鬼老怪正一臉悲痛的看着他。唐思也臉色大變,着急的跑了過去,嘴裏喊着師兄兩個字。

我們也走了過去,只見地上躺着的戴帽子的男人此時臉色蠟黃,已經沒了氣息,玩鬼老怪和唐思臉上都帶着難以掩飾的傷心難過。看來就算是戴帽子男人背叛了他們養鬼一派加入天羽閣,甚至是拜入了其他派別的門下他們心裏也挺關心他的。

“我張烈發誓與天羽閣勢不兩立。”玩鬼老怪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狠狠的說道。

陳柏嘆了口氣,然後對玩鬼老怪說道:“這是你們養鬼一派的事,墳地裏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自己處理了。”玩鬼老怪沒有回話,蹲在戴帽子男人的屍體旁緊握着雙拳。

他沒回話,陳柏就當他是默認了,領着我們往外走,離開了墳地。在離開墳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此時唐思和玩鬼老怪正在挖坑,看樣子是打算把戴帽子男人的屍體給埋了。

“喵。”身旁的小黑貓叫了一聲,我回過頭去看了它一眼,發現它正望着我,似乎再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加快腳步跟上了陳柏和冰窟窿的腳步。

其實我心裏挺納悶的,一般各派對於背叛師門的人都不會輕饒,更何況戴帽子的男人還拜入了其他門派下,這更是不可饒恕的一件事,但爲什麼唐思和玩鬼老怪在戴帽子的男人時候,會是那樣的表現呢,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心裏正疑惑不解的時候,走在陳柏身旁的冰窟窿開口問出了我的這個疑問。“陳老,那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爲什麼張烈前輩會爲了他的死如此傷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男人就是張烈曾經引以爲傲的天才弟子肖流,張烈對他就如親身兒子一般疼愛,而這個肖流也的確很有本事,通過剛剛的情況你們應該也有所體會了。”陳柏一邊走一邊說。

我和冰窟窿點了點頭,的確肖流的術法能力很強,竟然能熟練掌握兩個門派的術法,這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更何況他還弄出黑狗陰棺這種可怕的禁術,要不是因爲唐思那個異魂的特殊性,恐怕今晚我們都凶多吉少。

過了一會,陳柏繼續說道:“除了張烈之外,在養屍一派中肖流就是其他師弟師妹的崇拜對象,所有人都對他十分的敬佩,視他爲目標。當時他也被所有人默認爲繼張烈之後養鬼一派下一任掌門,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竟然加入了天羽閣,甚至還拜入了趕屍派,真是讓人意外,難怪我說張烈這幾年怎麼沒有繼續吹噓肖流了,沒想到是這種狀況。”

“張烈一開始肯定也沒想到肖流加入了天羽閣,還拜了天羽閣裏神祕的趕屍派的人爲師,他一直把肖流當成自己的繼承人,不管怎麼樣心裏對肖流的情意還是很深的,肖流死了他傷心難過也是在所難免的。”

聽完陳柏的話,我心裏除了感慨之外,更多的是意外,沒想到養鬼一派的人看上去一個個都陰沉古怪,竟然也是如此重情義的人,我對他們的壞印象多少有了一些改觀。不管怎麼樣,至少他們比天羽閣的人有人性多了。

看來之前玩鬼老怪只是纏住肖流而沒有下殺手,也是這個原因,他心裏對肖流還是有情義的,估計他希望肖流能回頭是岸,只可惜結果並不如他的意。

因爲肖流已經死了,所以他在路上佈置的那些術法都已經沒用了,我們一路無阻的回到了鎮上。此時已經是凌晨,鎮上的店鋪商家早就已經關上了門,街道上也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陳柏告訴我們那些事的原因,我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走回賓館那的時候,賓館大廳的燈已經關了,但門沒鎖上,我們推門進去。誰在櫃檯那的人擡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我們就又繼續躺下睡了。

各自回房間後,小黑貓跳上牀就趴在牀上閉上了眼睛。我渾身上的東西被弄得髒兮兮都是塵土,身上也都是汗水,雖然很累但還是衝了個澡。衝完澡後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牀上,剛躺下就睡意襲來,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小黑貓鑽到了我懷裏,我抱着它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早上十點多,才被陳柏給叫醒了。他叫我趕緊收拾收拾東西,今天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我應了一聲,就起來收拾東西,收拾好之後就和小黑貓一起出了房間。

退了房之後,已經是十一點了,差多也快到飯點了。陳柏接了通電話,就帶着我們來到了鎮上的一家飯店。走進店裏的時候,看到玩鬼老怪和唐思已經坐在裏面,陳柏帶着我們走了過去。

我還以爲陳柏只是單純的帶我們來吃飯,沒想到是還要來見玩鬼老怪他倆一面。

坐下之後,陳柏開門見山,開口就問了昨晚的事情。“張烈,昨晚墳地那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有勞陳老飛費心了,那裏的事我們養屍一派會處理好的,你就不必過問了。”玩鬼老怪淡淡回了一句,看樣子真的沒打算和我們說。

陳柏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有些不自在,從進來開始到現在,唐思就一直盯着我看,最主要她那陰沉沉的表情盯着我看了這麼久,弄得我很尷尬。小黑貓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狠狠瞪着它,但唐思從始至終都忽略了它。

最後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說道:“你有什麼事就說,這樣盯着我很奇怪。”

“昨晚的事情,本質上也算是我用異魂出了大力,所以有件事我要請你幫忙。”唐思也沒含糊,開口回了一句。我問她什麼事,她卻沒說,只是告訴我到時候她會去找我的。

小黑貓不滿的大叫了一聲,對她咬牙切齒的,但唐思依舊選擇忽略它。自顧自的繼續對我說道:“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拒絕。”說完後,就沒再說話了。

陳柏則是摸着下巴,看了唐思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心裏很奇怪到底是什麼事,就有問了她幾次,但她依舊不開口說話,沒辦法我之好放棄追問。自從唐思說了那句話後,小黑貓更是沒給她好臉色看,一直很兇的瞪着她。

“對了,下午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你倆怎麼說?”陳柏喝了口茶,問玩鬼老怪。

玩鬼老怪說他和唐思還有事,還要留在這裏幾天,具體是什麼事陳柏也沒多問。而是轉頭問冰窟窿,是要和我們一起走,還是像之前決定的一樣留下來調查岐山和李延在鎮上的蹤跡。

冰窟窿還沒來得及回話,倒是玩鬼老怪先開口了。“如果是爲了這件事,那你就不用浪費時間了,我得到消息岐山和李延得到肖流的死訊後就已經離開了,本來他們是要匯合的,現在已經不用了。”他對冰窟窿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着陳老他們離開吧。”冰窟窿想了一會,決定下來後說道。

吃完飯之後,我們就和玩鬼老怪他倆分開了,來到車站買了回去的車票,等到發車時間就坐上長途車開始了回去路程。

躺在車上的牀鋪上,我突然感覺到肚子裏有東西動了幾下,這時我纔想起自己現在肚子多了一隻金蠶蠱,心裏有些惆悵,不知道自己以後要怎樣應對這個金蠶蠱,它對我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臨近傍晚時分,陸浩準時讓人過來接唐宋三人。馬車咯吱咯吱往前,柳莎的細眉始終擰緊,對於唐宋的決定還是很不滿。

她畢竟是聖門的人,幫助亂城一個小勢力,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只是唐宋之前又說了,暫時放下聖門的身份,所以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憋著。

唐宋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她對聖門可以說相當忠心,可能是從小就接受熏陶吧……

不多會,馬車停下,月牙立即蹦下去。看到周遭一大群人,兩眼頓時迸發亮光的舔著嘴唇,恨不得衝過去把這些人都吃了。

並沒有直接去青門,而是到亂城最中央的廣場。廣場旁邊正好有三面牆壁,牆壁上寫了好多字,一幫人在圍觀,中間還有人在寫字。

唐宋剛下車,陸浩就快步走過來了,拱手道:「唐先生,這邊請。這是三家拉攏的關係,還有積分情況。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更新一次,他們是來看熱鬧的。」

見唐宋點頭之後,陸浩又道,「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提出此事的,是一個木匠。不過,他是個高手,只是不願意插手我們三家的事情,也沒人敢惹他。至於具體什麼實力,我不清楚。」

唐宋眼前抹過亮光,如此一來就更加值得懷疑了。如果是飛升上來,肯定是個高手。畢竟,那個世界的武神,來到這裡之後怎麼也是個武靈吧?

點著頭,唐宋輕聲道:「實力需要怎麼測?」

陸浩趕忙解釋:「前方有金紅石,雖然存在一定偏差,不過將力量輸入金紅石之後,發出的光芒可以判斷實力。」

柳莎忍不住插過話:「你們竟然能找到金紅石?」

見唐宋困惑,柳莎又解釋,「金紅石可不多見,四國之內沒幾塊,沒想到這亂城居然也有。」

「算是巧合吧。」陸浩並沒有解釋下去,「三位,這邊請。若是暴露實力對你們有什麼壞處,還希望能提前知會一聲。當然,你們是什麼身份,其實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

單純的就是要實力換積分,這種制度確實有點奇葩!

人群讓開,中間有個桌子,旁邊站著三個男子,都是五十歲左右,而且都是武靈。三人穿得衣服都不一樣,看得出來他們是三方勢力派出的見證人。

「喲,你們青門可真是,大小通吃啊。」留著鬍子的中年人一邊打量著唐宋三人,一邊酸溜的諷刺著,「連小女娃都不放過。」

略顯肥胖的中年人立即斜眼鄙視:「你們小環門厲害,我們可比不起。畢竟,你們眼睛毒,高手藏在哪都能看到。」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陸浩趕忙道:「三叔,還是先給唐先生他們處理好,一會唐先生還有事要處理。」

肥胖的三叔點點頭,沖著唐宋三人微笑:「三位,辛苦了。很簡單,只需要將力量灌入這金紅石,我們會按照發出的光芒判定實力。」

說話間,桌子打開,露出一個人頭大的金紅色石頭。橢圓形的,很好看。若是放在現代,估計價值不菲。

周遭人群開始議論起來,那鬍子中年人的眼神有點酸溜。

「看年紀,應該不是很強。不過能讓青門邀請,只怕已經是武靈了。」

「你不知道?先前在悅雲茶樓,就是這三人,實力一個比一個強。別看他們年輕,只怕不簡單。尤其是那年輕小子,我估計都已經四級武靈了。」

「呵,那又如何?如今青門與小環門差距如此大,就算給他們三個武靈又能怎樣,最多也只是能稍微靠近海門而已,差遠了!」

「這倒是啊,小環門遙遙領先,縱是海門跟青門加起來也未必能扛得住。更何況,如今才剛剛開始,哎……」

聽著議論,鬍子中年人忽然又來了底氣,傲然昂著頭,眼神相當不屑。

「我先來!」月牙可不知道他們說什麼,高興地蹦到跟前,兩眼放光盯著那金紅石,「好漂亮,嘻嘻,真能發光?」

三叔笑道:「姑娘,你只需要把力量灌輸進去就好了。」

唐宋本想阻止,可轉念又忍住了。雖然月牙的力量比較奇怪,可這些天都在控制范偉內,應該不至於超綱。

月牙把手放到金紅石上,沒有任何遲疑的將力量灌入。嗡的一聲,光芒順勢迸發額出。

火紅的光芒散發出來,直接將整個廣場都給籠罩起來。

可是很神奇,並不刺眼,雖然周遭都變紅,眼睛卻一直都能掙開,沒有絲毫影響。

「哇,這是,武王?!」

人群忽然驚叫起來,三叔幾人的臉色也是大變,震驚的往後退開。

月牙可高興了,興奮地四處看著,加大力量繼續壓迫。只是,散發出來的紅光並沒有增強,擴散面積也一直都沒變。

唐宋很奇怪,忍不住沖著柳莎低聲問道:「怎麼知道實力?」

柳莎解釋著:「武師以上才會發光,紅光越強,實力越強。有很明顯的斷層,武師只是有點微弱的光,武靈是丹紅,武王才是這種火紅。金紅石很神奇,發出的光芒是有距離的,喏,那邊有測尺。」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唐宋才看到在側面有一根柱子,柱子上有好多刻度。還真神奇,火紅的光芒有很明顯的範圍,在上邊留下了清晰地印記。

沒等多想,三叔忽然跳起來,大聲喊著:「二級武王,這是二級武王!」

這話一出,人群不自知倒吸了口涼氣,一個個臉色都變了,就連陸浩都大吃一驚。

他本想著唐宋三人也就是武靈,可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是個武王!

「可以了嗎?」月牙撇著嘴問道。

三叔滿是興奮地點頭:「可以了姑娘,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是武王,著實讓人羨慕。」

「哦。」月牙壓根就不懂什麼武王,把手收回來,發現光芒消失,又把手放上去,光芒又出現,可是把她樂壞了。

然而,鬍子中年人跟消瘦中年人臉都黑了,死死的盯著周圍的火紅光芒,有種吃屎的感覺。

一個小姑娘都是武王,後邊那兩個呢?

一時間,氣氛瞬間就不對了。要是青門多三個武王,事情就不一樣了…… 長途車的確是很難坐,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再加上車上的味道不太好,我差點沒暈車。陳柏和冰窟窿倒是休息得很好,一路上睡着都沒起來過。

小黑貓也受不了車裏的氣味,只要一停車,就要我帶着它下車去呼吸一會新鮮空氣。

這次回去的路上什麼事都沒遇到,一路上都很順利,很快的我們就差不多回到省城的地界範圍了。陳柏這時候終於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問我到哪了,我說差不多再過兩個小時就能到省城市區裏了。

他回了一句這麼快,然後打了個打哈欠。我心裏無語,想着你睡得那麼沉當然覺得快了。他問我冰窟窿醒了沒有,我說沒有還在睡着。“他也太能睡了。”我覺得有些誇張,說道。

“沒辦法,他之前在蒲山因爲斬鬼刀的緣故,體力消耗的太大,當時受的傷也不輕,他這樣能讓身體更快的恢復過來。你也應該學學,不然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不能隨時讓身體好好休息的話,有你受的。”說着他,就教訓起我來。

和我說完後,就拿出電話打了一通出去。“喂,老二,我和老三回來了,你和老大下午沒事吧,沒事的話就來車站接我們,我們應該兩個小時後到。嗯,好。”

“師父,師姐怎麼說?”我問道,才一段時間沒見到劉宇和李慕顏,心裏還真有些想他倆了。現在我已經完完全全把陳柏和他倆當做自己的家人了,當然小黑貓也一樣。不知道上次在我和陳柏離開之前拍的那張照片,李慕顏洗出來沒有。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