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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強大與生命的脆弱,同時體現在了這一個人的身上。

而且王昃也可以肯定,這人絕對不是修煉士,那麼……他腦袋裏的靈氣是從哪來的?

這點他不知道,但有一點他很明確。

這靈氣的作用,就是殺死他。

難道……是自己身上散發出的靈氣?!

王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忙晃了晃腦袋。

他開始檢查這名男子所有的隨身事物。

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線索。

手機!

王昃也終於想起來,在這名男子倒地之前,他是在打手機,只是扭過頭看他的時候,手機有一段時間被掩蓋住了,王昃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而已。

靈氣?手機?

王昃實在沒有辦法把兩個事物聯繫到一起。

直到……女神大人嘆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有些人會發現的。”

“什麼?”

“現代的手機傳送方式,是按照一種波長在傳送電子信號,百科書上說,其實它也僅僅是電力的一種應有,那麼……‘電’能做到的事,靈氣肯定能做到,所以靈氣也可以通過手機這種傳輸方式……”

話只說了一半,但王昃卻全明白了。

這就是王昃最害怕的事情。

當最古老最高等的力量,與現代最先進最科學的知識產物‘撞擊’在一起時,所產生的讓人無可估量的力量。

那個中子彈早已給他提了個醒,如今這種利用手機來傳播靈氣已達到殺人目的的手段,着實讓他背脊生涼。

不管是誰,不管是什麼,王昃必須在這種方法被所有人得知之前,把這種‘勢頭’扼殺在搖籃中!

試想一下,如果從祕境出來的人,或者玲瓏閣裏面修爲較高的人,同時得知這種方法,那麼……世界上任何一個使用手機的人,就都會有‘生命危險’了。

整個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的電子信號網絡,就成了修煉之士的一張巨大的網。

這種靈氣運用的方式……就不比那個‘羅盤’差了。

讓修煉之士瞬間控制全世界?那麼所有的普通人,都會變成提供他們修煉所需的奴隸,甚至……諸如軒轅大神之類懂得信仰之力的人,還會因爲搶奪信仰資源而發展一次又一次的毀滅性的戰爭。

當前持續了三百年的聖戰,如今仍未停歇的中東,都是再好不過的例子,不過就是爲了一個耶路撒冷而已嘛。

王昃趕忙問道:“你可以反方向追蹤這股靈氣嗎?”

女神大人翻了翻白眼道:“怎麼可能?你們的這個信息網絡太複雜。”

確實,如果單純的查找靈氣,那麼就相當於在大海中找尋一滴特殊的水。

王昃忙把上官無極拉到身邊,問道:“你有什麼手段,可不可以知道他最後一通電話是誰打進來的?”

上官無極感覺到了王昃的焦急,也不問緣由,直接把手機拿起來,翻找通話記錄,發現是‘未知號碼’。

他幾個電話出去,不一會,帶着各種機械電子設備的‘特別行動組’就出現了,快速的將那部手機放到一個‘盒子’裏面,插上了好多條電線。

然後一個大屏幕上就顯示出一張很大的地圖,無數個小點在地圖上來回閃爍。

半個小時後,一名行動組的人向上官無極報告道:“領導,找不到,最後一通來電不但用了未登記的手機卡,更是添加了幾個轉換器,從米國那邊的服務器轉接過來。” 劉備見外面沒有人員走動,這才合上房門,院內攏共有大小房間二三十間,唯獨西北角這間最為隱秘,他和劉表平日便是在此間密談天下大事。

「說吧,季玉兄到底有什麼大事,需要你們秘密前來告之於我的!」劉備望著二人,似乎對他們說的話還是不大相信,不過不管是真是假,總是要等他們說出口才能加以判斷。

「劉皇叔,其實我們並非受劉璋之託前來找你,來襄陽是我們自己的主意!」法正和張松見沒有外人,忍不住真情流露,將他們對劉璋的失望表現得一覽無餘。

亂世之中,才俊如脫疆之野馬,誰能甘願被放逐於沙漠與戈壁,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待,二人越發覺得劉璋難以統領益州,為昏庸之主,而劉備,是他們嚮往的一片肥草地。

「二位這是何意?」隻言片語可以騙人,但眼淚騙不了人,劉備是表情包高手,是真是假他最清楚,看這二人陣勢,確實是在劉璋麾下受了不小的委屈。

「劉皇叔,劉璋雖名義上加入諸候同盟,其實他就是個懦夫,此番讓我南下周旋進兵之事,同時密使張松北上,他是想向曹操示好,做兩手準備,您就不用再指望益州的援軍了,他們最多只會遠遠觀望,不會真心實意參戰的!」法正怕劉備不相信,從懷裡掏出劉璋寫給他的書信。

「呃———」劉備半信半疑的接過書信,細細地看起來。

「劉皇叔,我受劉璋的指派,本來是想途經荊州,直接去前線與曹軍接洽的,但是與法正、孟達等商議之後,我決定不去了,此等昏庸之主,不可扶啊!」張松恨不得將心窩子掏出來捧到劉備面前讓他鑒賞。

從二人的舉止看來,此事八九不離十,得到這樣的信息,劉備不知是喜是憂,喜的是,正如徐庶預料的一樣,要想在亂世中開創一番基業,前提是擁有穩固的地盤,而益州之地,沃野千里,正是兵家用武之地,其主劉璋暗弱不可守,入川對劉備個人來說是最佳的歸宿。

而憂呢,劉璋若不能合作,諸候聯盟將實力大減,身為諸候盟主,如果真的敗得一踏塗糊不可收拾,不僅皇帝那裡沒法交待,包括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還有天下的百姓,會不會對他劉備失去信心呢,如果那樣,就算得到益州又如何?

「不可,不可!」劉備嘴裡默默念著,此刻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劉皇叔,我們也知道你很為難,現在諸候與曹操的決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刻不容分半點心,此番來,並非催你做什麼決斷,而是想告之,如若有一天,皇叔想入川,以益州為興漢根基,我等必暗中相助,為劉皇叔效犬馬之勞!」法正知道劉備的顧慮,玄德擔心的,他在來的路上都想過。

「兩位真乃玄德貴人也!」劉備感動得真想大哭一場,難得有素未謀面之人能體諒他的為難之處,又是效忠大漢的忠臣,真是得遇知音。

「我身上有件寶物,還望皇叔收下,來日必然用得上!」張松見劉備有暗中收編的意思,這才掏出看家本領。

劉備一臉疑惑地接過他手中的捲軸,自然也不會懷疑裡面藏了什麼兇器,畢竟也是直面過呂布的人,就這兩名柔弱書生,他腰間的雙股劍只需要出手一次。

捲軸上裹著的是一層層絲稠,鋪開來,竟然是一副地圖,不用問,劉備能猜到這是何處的地圖。

「人言入川難,難於上青天,我這張寶圖上不僅標識入川的道路,包括各處險要隘口的兵力布署情況,皇叔可憑此圖,只需數萬人馬便可平定西川!」圖上的每處險要都是張松親自跋涉過的,所以談到此圖,他信心十足。

「先生能否再說一次,您尊姓大名!」劉備看到此圖就像看到自己的未來一樣,他忍不住想記住獻圖人的名字。

「在下益州從事張松字子喬!」張松慶幸沒有看錯人,劉備果然是個知恩圖報的明主。

「子喬先生,請受劉備一拜!」玄德將捲軸收入懷中,倒地便要拜,卻被法正和張松雙雙扶住。

「我等二人日後願為劉皇叔效以死力,請受屬下一拜!」沒等劉備完全站起,二人的膝蓋已經落地有聲,這真是叫劉備喜出望外,得了寶圖還收伏兩位賢臣,更重要的是,他在益州劉璋眼皮底下埋了兩顆地雷。

「別跑,看我不打你!」孫尚香跑得氣喘吁吁,雖然是常年習武之人,但畢竟是個女的,袁尚人高腿長,對方壓根跑不過他,孫尚香只能嬌聲大喊,希望肉能自己到碗里來。

「不跑讓你白打啊!」袁尚見她停在遠處叉著細腰,也放慢腳步,沒想到就在此時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那人也是二十多歲的模樣,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被人撞到時並沒有發火,還乘勢扶了袁尚一把,想必,是位仁善的主。

袁尚不認得他,但認得他身後的那位青衣書生,那是劉備的軍師徐庶徐元直。

「袁公子,你們在玩捉迷藏?」徐庶見二人沒事,為了緩和氣氛,特意打趣袁尚一番。

「沒沒,不好意思,撞到你了,沒事吧!」袁尚剛剛站穩,便向前面那位公子行禮道歉。

「你便是袁紹的兒子袁尚么,久聞大名,幸會,剛才就算見面禮了!」那人也是一笑而過,他打量一番袁尚,大家都是年輕人,有什麼事開個玩笑就算過去。

「正是,你呢?」

「這位是州牧府的長公子劉琦!」徐庶走上前來給袁尚介紹,都是富二代,同時也都有可憐之處。

二人寒喧一番,孫尚香也快步走上來,她也是頭一次見到劉琦。

「這位姑娘是?」劉琦眼前一亮,像顆被吹滅的蠟燭又被重新點燃。

「我叫孫尚香,江東來的,我跟你說,這位袁尚公子壞得很,以後離他遠點!」孫尚香有仇必報的性格永遠不會變,她這麼一說,惹得袁尚有些尷尬,劉琦卻呵呵笑起來。

期待在地下城相遇 「兩位,我此番回來是急著見劉皇叔,稍後再聊!」劉琦又掃了孫尚香一眼,最終決定辦正事要緊,此次回來,他必須要見到父親劉表,想見劉表,還得先和劉備商量,因為另外半邊州牧府,已經站滿了蔡瑁的人,劉表的病情,蔡夫人早就透露給她的親弟弟,一場內部鬥爭蓄勢待發。 王昃皺眉道:“說天朝文!真是的,就告訴我,追沒追到?”

那人搖了搖頭:“沒有辦法追查到。”

王昃撇了撇嘴,這就意味着,線索從這邊已經斷了。

上官無極小心靠了過來,問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王昃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查。”

“查?查什麼吶?”

“笨!用手機殺人吶,這種技術和耐心缺一不可的事情,總不會是平白無故的無差別殺人吧?也就意味着,這個男人肯定有他會被殺的因由,我們查出這一點,就不難找出到底誰能獲得利益,不就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呃……”上官無極愣了愣,尷尬的笑道:“這倒……也是個辦法。”

王昃問向那些調查人員道:“他的工作有什麼特殊的嗎?有涉及到違法的事情,或者欺壓的事情嗎?亦或是損害了其他公司的利益?”

調查員說道:“工作並沒有特殊,他大部分的工作都是按部就班的視察整個天朝中的廠房和銷售情況而已。至於損害利益,這點我們之前就想到了,所以整理了一下他所在這家跨國公司的對頭企業,但……”

“怎麼?”

“死者的工作性質,導致他即便死亡,也不會對其公司造成任何影響,更不用說讓對頭公司得利,所以這條線索也斷了。”

王昃再次撇了撇嘴,說道:“既然他的工作不是致死原因,他的生平也並不足以讓人恨他到殺死他,那麼……就是他的工作內容了!查,把他最近所有經歷的事情,正在辦或者辦完的事情,都查得清清楚楚!”

一羣人被他氣勢所震,都快速的衝了出去,各自進行相應的工作。

王昃深吸一口氣,再次看了一眼躺在試驗檯上的男子屍體,便走出了這個房間。

在醫院臨街的一個西餐廳內,王昃點了一些吃食,靜靜的等待着消息。

如果這些上官無極特意叫來的人,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查出什麼的話,那麼上官無極也沒有資格現在依舊站在王昃的身邊了。

果然,大約三個小時之後,當王昃吃掉第三個碩大的冰淇淋碗時,一羣人急衝衝的走了進來,各種還帶着打印墨香的資料擺放在他的面前。

王昃快速的翻看,幾分鐘後,放下最後一張,皺着眉頭思量着什麼。

上官無極在一旁問道:“怎麼樣小昃先生?有線索了嗎?”

王昃點了點頭,從一堆紙張中抽出一張,伸手指這一段文字。

‘死者在三日前在四九城老城區,高價收購一張祖傳祕方。’

簡單的幾個字,但王昃卻已經確定了,除了這個之外,他再也沒有被殺的原因了。

上官無極反應極快,喝道:“快去他所住的賓館檢查!”

王昃這次也跟了過去。

這是一個五星級賓館,普通單間就不是普通百姓可以承受的。

而死者在這裏竟然是直接預訂了兩個月的時間。

距離結束還有一個多月。

進入房間,正對面是一個落地窗戶,乾淨整潔的窗簾伴着白色窗紗,將房間映襯出一種‘純潔美’。

平整的彷彿‘豆腐’的牀鋪在中間,對面的牆上是一個巨大的液晶電視,靠近窗戶,是一個茶座,上面整齊的擺放着新的茶具。

往裏去,是洗浴間。

整個房間都被打掃過,跟從未住過人是一樣的。

調查員拿着紫外線燈,照射着查找着。

住賓館都有一個忌諱,就是紫外線,它的映照下,會出現很多你不想看到的東西,但凡變色的地方,就肯定是‘分泌物’‘血液’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而這種‘變色’,是無處不在的,尤其在那看着無比干淨的牀鋪上,看過的人很難有勇氣躺上去。

可就是這樣的調查,調查員也是衝着王昃搖了搖頭道:“沒有任何線索,死者所攜帶的物品都被集中在衣櫃裏面,但並沒有被人動過,除了死者的指紋之外,這個房間裏只有其他兩個人的指紋,剛纔確認過的,是打掃房間的兩個服務員。”

王昃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甜心陷阱之首席強勢攻婚 因爲不需要。

他從進來這裏的一瞬間,就感覺到這裏有‘若有若無’的靈氣殘留。

而且女神大人也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小昃,這裏有修煉之士來過,而且時間並不會太長,大約兩三個小時吧,所以周圍的靈氣場還會有些‘不同’。”

王昃突然擺了擺手,對上官無極說道:“你們在這裏繼續檢查,我出去一下。”

他當然是要‘追擊’。

進入這個房間的人,當然不至於留下任何現代設備可以探測出來的痕跡,甚至在他拿走了想要的東西的情況下。

但……這個‘犯人’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有同樣的修煉之士來追查他。

所以這遺留下來靈氣殘留,彷彿就是一條路標一樣,指示着他離開的路線。

王昃打開‘靈氣眼’,沿着‘軌跡’快速的追了上去。

但其實並沒有追多久。

大約十幾分鍾,也就走出十幾公里的距離,他就發現了目標。

那是一座很高很高的摩天大樓,起碼有七八十層。

而靈氣最終停留的地方,就是它的屋頂,那個擁有一個大‘h’的地方。

直升飛機?!

王昃在虛空中用力的點了一下空氣,身形化作一條弧線落在地面上。

他左右看看,現在最怕的就是對方突然徹底封鎖了自己所有的靈氣,然後坐上直升飛機跑到不知道哪去了,那線索就真的徹底斷了。

沉吟一下,王昃從兜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上官無極的電話。

“查,距離你那裏東方十至二十公里的地方,有沒有直升飛機起飛的信息。”

天朝有一點很好。

就是對空中的管制是世界上數得上的高。

尤其四九城這個地方,打籃球跳的太高,如果不申報的話也有可能被人家查水錶。

大約三分鐘,上官無極就說道:“小昃先生,附近百公里之內,並未有一架直升飛機起飛,近一個月之內。”

王昃放心了。

鬆了口氣,他轉頭看向天台上的鐵門。

上面有鎖,但卻是壞掉的,鏈條上的切口被隱藏的很好,但明顯是剛剛被割開的。

切口平滑的好似鏡子,一絲毛刺都沒有。

“嘖!”

撇嘴,一腳將鐵門踢開,馬上一股腐朽的氣息就撲鼻而來。

看來這裏確實很少有人上來啊。

重生民國嬌妻 天朝的天台,唯一的功能看來也就是接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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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走,發現頂層是幾個小公司。

也就是很不景氣的或者根本不需要過多商談業務的公司,纔會把辦公地點弄的這麼高吧。

繼續向下走,順着樓梯。

他不能坐電梯,因爲如果太快的話,他怕錯過了對靈氣的感知。

大約下了十層樓的距離,他猛然一愣,隨後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那股靈氣他又感覺到了。

轉過走廊的一個拐角,發現了一個通明的落地玻璃窗,旁邊掛着一個‘冰藍公司’牌子的地方。

透過玻璃窗,裏面是一個前臺,還有個挺漂亮的女人坐在裏面,看樣子應該是低頭玩手機。

剛邁出一步,王昃突然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他娘滴,自己怕錯過靈氣,但對方肯定不像自己這麼白癡走樓梯啊,人家肯定坐電梯啊,到裏面必然能感覺到靈氣啊。

敲了敲玻璃門,對面的前臺美女擡起頭,看了一眼,遙遙的衝着王昃搖了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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