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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他在第一時間阻止在場同學撥打120的真實原因,因爲他要是中了別人的邪術暗算,去醫院的話,不打不能進行治療,反而可能耽擱了最佳時機,讓自己萬劫不復。

之所以要把林雲海留下來,陪他一起在破樓裏過夜,那是因爲,他身上邪術只是初步得到化解,身體還處於疲弱狀態,這個時候要是他的對手繼續加害他的話,那他就只能坐以待斃了。

但林雲海雖有薩滿爺爺的法力護身,即使留下來,也不可能幫他抵禦和對付別人的繼續加害啊,這個問題我有點想不明白,不懂鍾誠爲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難道鍾誠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而這個對手除了想加害鍾誠之外,並不想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真是面目?所以,如果有外人在場的話,這個對手就會暫時中止他的加害行動?我咬着嘴脣思索道。

鍾誠當時的狀態非常虛弱,這是不用懷疑的,而因爲有林雲海的陪伴,那晚他的卻沒有受到進一步的傷害,這也是事實,我不禁覺得,自己這個推理是最符合邏輯的了,說不定哪個想加害鍾誠的人,還和林雲海比較熟悉,自然更加不願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因爲有了林雲海及時把他揹回破樓住所,以及整晚的護駕,鍾誠才逃過這一劫,鍾誠肯定心裏對林雲海充滿了感激,但偏偏之後他不但不讓林雲海把昨晚發生的事情想別人說出去,還有意疏遠和林雲海的關係,這又是爲什麼呢?

是不想他的祕密被林雲海知道太多?還是不想林雲海趟進這趟渾水,遭致不必要的傷害?

這個問題,我覺得只有找鍾誠本人才能問個明白,但可惜鍾誠已經死了,我是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一番細細推理之後,我基本上能理清和看懂,那天晚上發生在鍾誠和林雲海身上,被林雲海稱之爲非常詭異的事件,但唯有一點,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林雲海睡到半夜,怎麼會突然醒來,然後發現自己竟然誰在荒郊野外的草叢中呢?

而且他還咬了兩次手指,都能感覺到真實的疼痛,這證明他並非是在夢中,那怎麼胡發生這麼離奇的現象呢?

是他夢遊跑到了荒郊野外去了麼?但不可能啊,因爲當時他還看到鍾誠也在身邊,只是睡着了,一個如此熟睡的人,也會跟着夢遊麼?

如果說那一切只是幻象,那又是誰令林雲海產生這種幻象的呢?又打算幹什麼?

這個賬是沒辦法算在鍾誠的那個對手身上的,因爲鍾誠的對手如果想用幻術迷惑林雲海,然後加害鍾誠,那鍾誠不可能第二天還能精神抖擻去學校上課。

有些事情不是呆在房間裏,以爲腦袋智商超過三百八,就能全部想清楚的,如果可以這樣,那福爾摩斯和神探亨特就不必戴着禮帽駐着文明棍,去明察暗訪案情了。

所以,還需要到相應的地方去查探,去找相應的有關人員去交談,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我瞥了馮小峯一眼,他朝我點頭會心一笑。

我們之間的默契越來越不錯了,很多時候只要一個眼神交流,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麼,又打算怎麼做。

“你們兩個在幹嘛呢?眉來眼去的,是不是等我把鍾誠的訊息講完了,你們就想把我拋棄了?不帶你們這麼玩的哈,你們想要去幹啥,一定得把我帶上,不然我和你們沒完。”

沒想到林雲海這廝一下子看出了我們的打算,立刻大聲嚷嚷起來,卻又像個娘們一樣。

他這也是沒辦法,薩滿爺爺的法力他見過,而馮小峯和那個司機鬼魂過招的過程他也見證了,即使不完全清楚我和馮小峯到底有多厲害,但至少是他惹不起的人,所以即使對我們有怨言,也只能虛張聲勢。

我和馮小峯打算去的地方,自然是鍾誠生前居住的那個破樓裏面。

鍾誠有對手,知道有人找他麻煩,並且用邪術算計過他,不排除他最後還是死在這個人手裏,鍾誠的屍體已經被警察拉到了殯儀館,我不想主動去找張朝紅,而且從鍾誠的屍體上面,估計也發現不了什麼,那麼就只有去他生前居住地方查看一下,看能不能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或者有什麼蛛絲馬跡證明,他到底一個人在祕密幹些什麼。

不排除那個殺

害鍾誠的人,早已經去了那幢破樓理面,把一切能透露鍾誠和自己身份的痕跡全部銷燬處理掉了。

但萬一我們運氣好,趕在那個兇手之前呢?

雖然我們極度不願帶上林雲海這個累贅,想知道那幢破樓的具體地方,我們可以用各種方法從他嘴裏套出來,但現在已是半夜,我們對東海大學這一帶並不熟悉,想想之後還是對他做了個順水人情。

“那你就帶我們去鍾誠住的那個地方,不過,我可事先警告你,如果遇上什麼危險,你已不能逞強,而不能觀望,只能趕快逃跑,記住了沒?”我有點嚴肅地對他說。

“原來你們是想去鍾誠住的那個破樓……可爲什麼我只能逃跑了,難道你們學的不是茅山道法,而是孫子兵法,走爲上策?”

林雲海雖然說完了,嘴巴卻還在不停眨巴着,明顯是他還有很多話沒說出來,但說出來又怕引起我和馮小峯的反感,只得咽回肚子裏。

“孫子兵法怎麼啦?如果打不贏別人,還不跑,讓別人把你給弄死麼?你以爲你是譚嗣同還是趙日天呢?”我朝他聳聳肩。

“貌似也有理,不過我們不是去鍾誠以前住的地方麼?那裏怎麼會有危險?怎麼會有敵人?就算鍾誠回魂去那裏,那也還沒到頭七啊。”林雲海又鼓鼓囊囊道。

“我說這位林同學,你的話怎麼這麼多?你還是留着口水去泡學妹吧,別在我們身上浪費了。”馮小峯冷哼一聲道。

這傢伙實際年齡可能比林雲海還小,但在他面前裝逼起來,那還是有模有樣的。

“好吧,我不說了,我現在就給你們帶路,太君,你們先請。”林雲海朝我們誇張地低頭哈腰道。

三個人走出租房,順便每人買了一隻手電筒,這才抹黑朝那幢破樓走去。

因爲不是太遠,我也沒去開車,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我們終於來到那幢破樓裏面。

林雲海又搶先一步找到蠟燭點上,這裏一切看上去還是保持着原樣,並沒有遭到人爲破壞,看來那個殺害鍾誠的兇手並沒有在意這個地方,或者這個地方並沒有暴露他身份的線索,所以沒來清理。

我第一時間看到那張桌子上果然有個小瓶子,連忙拿在手裏,用手電筒仔細一照,裏面的黃色液體還有半瓶,我又打開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心頭一動,然後遞給馮小峯,馮小峯接過去聞了一下,眉頭立刻皺起來。

“屍油?鍾誠怎麼會有屍油?他居然在用屍油給自己破除邪術?”他一臉驚愕道。

我也很爲不解,屍油這玩意兒,一把只有南洋一帶的降頭師、蠱師或者法師喜歡用,怎麼鍾誠也會用上了這玩意兒呢?他到底是個什麼人?修煉的是什麼門派的東西?

素手為謀動京華 我和馮小峯拿着手電筒四處一陣尋找,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鍾誠身份的線索,卻是一無所獲。

我們兩個一屁股坐在牀上,努力思索着,鍾誠住在這樣一個隱祕的地方,不可能把一切祕密都隱藏得那麼好的,一定是我們漏掉了什麼,才讓我們找不到任何線索。

(本章完) “你們在找什麼呢?看樣子是沒找到吧,既然沒找到,那就回去得了。”林雲海一邊用手電筒的光在牆上晃着圓圈,一邊懶洋洋道。

“你給我閉嘴行不行?”馮小峯朝他冷哼一聲。

“好好好,我閉嘴,小峯大師,修道之人要講求心平氣和,靈臺空明才能視通三界,你何必跟我這樣的學生較勁呢?”林雲海說完這句,立刻緘口不言。

馮小峯朝他翻了翻白眼,反正在黑暗中,林雲海看不到,也無損自己形象,他的手掌卻在牀上連拍了幾下,似乎心裏很爲不甘。

“你們都給我站起來。”突然,他身子滕地一下站起來道。

我和林雲海被他嚇了一跳,不知他想搞什麼名堂,連忙站了起來。

馮小峯拿着手電筒在牀上照來照去,這是一張席夢思牀,應該是鍾誠在二手店裏面買回來的,不過是那種超大的,所以當日林雲海和鍾誠兩個人睡在一起都不覺得擁擠。

這上面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啊,馮小峯怎麼做出這麼奇怪的反應呢?我一陣納悶。

我正要開口問他,他卻把手電筒咬在嘴裏,雙手抓住席夢思一邊,用力一翻,整張席夢思都被他翻轉過來。

看着地板上露出的那個東西,馮小峯把手電筒從嘴裏拿出來,朝我嘿嘿一笑。

我連忙朝他豎起大拇指,然後兩個人彎腰蹲下,兩隻手電筒一齊照着地上那個扁扁的木箱。

木箱很扁,但夠寬,裏面應該也能裝很多東西,我再看看那張席夢思,下面挖了一個洞,剛好可以放下這隻扁木箱,因爲這張席夢思上面是硬木板,所以躺在上面的人根本感覺不到。

我不禁佩服起鍾誠來,竟然把扁木箱用這種方法藏起來,這裏面一定有我們瞭解他真實身份的東西,就算沒有,也應該能發現,他究竟在偷偷幹些什麼隱祕的事情,否則,他不會把這隻扁木箱用這種巧妙的方法藏起來。

我又對馮小峯翹了一下大拇指,要不是他腦袋足夠活絡,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地方。

扁木箱並沒有上鎖,我和馮小峯對望了一眼,然後纔去打開箱子,我們動作非常小心,並且做了一切我們能做到的防範準備,萬一鍾誠在箱子裏面佈設了什麼機關,或者裏面有什麼奇怪的活物跑出來,那我們就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了。

還好,直到我們把箱蓋全部打開,也沒發現從裏面發射出帶毒的弩箭,或者跑出什麼變形殭屍糉子。

當我和馮小峯放下箱蓋,看清裏面的那些東西時,我們都完全無語默然了。

裏面竟然並排擺放着三隻狗頭貓頭和蛇頭,只是都已經被風乾,還有好幾個黑漆漆的小罐子,也不知道里面裝着些什麼,用人血混合硃砂畫出的符紙一大疊,一排烏漆發亮的人骨針,分明是極其霸道的封魂針,還有一些我第一次見到的各種法器,上面卻都隱隱透露出陰邪的氣息。

我和馮小峯只看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又把扁木箱

蓋子蓋住了,我們實在沒料到,箱子裏被鍾誠寶貝一樣藏着的,竟然是一堆這麼邪門陰毒的東西,實在不願繼續看下去,污了我們正大光明的眼睛。

扁木箱裏面,其實並沒有任何可以證明鍾誠身份的物品,也無法看出他是出自何門何派,但看到那一堆極其邪惡的東西,我和馮小峯都知道,他只可能是出自兩個地方,一個是散落民間的茅山邪術後人,一個是源自南洋的黒巫師。

茅山道法原本是用驅和降的手段,最大可能激發人身體裏面的潛能,配合借用符咒的力量,去驅散、降服和封印妖魔鬼怪,是一種維護人間正道和秩序,替人消災解難的道術,

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茅山門派發展到某個階段後,門派裏面就出現了心術不正的人,不是用這些符咒的力量去替人驅邪退煞,去維護人界鬼界的正常秩序,而是從本門法術中演化出一些極端陰毒的修煉方法,讓自己法力在極短的時間裏得到迅速提升,然後用這些極其邪門陰毒的法術去控制生靈與亡靈,去達到他們各種卑鄙無恥的慾念。

這自然遭到了正宗茅山門的強烈憤慨與譴責,在歷經幾場正邪大斗法之後,終於收服了這些修煉邪術的茅山門弟子,然後廢了他們所有法力,把它們逐出山門,任其在芸芸衆生間自生自滅。

這些被廢除了法力,並永生都無法再修煉法術的邪門弟子,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讓他們在芸芸衆生中自生自滅,本來是茅山正宗門的一種仁慈,可他們卻認爲是一種奇恥大辱,所以基本都歸於山林,隱匿於世,直到最後了此殘生。

可總有些不甘心的邪門弟子,即使隱遁紅塵,也仍在祕密尋訪傳人,以求這一門邪術能繼續傳承下去,他們雖然已終生失去法力,但修煉邪術的法門還是存在腦海中。

多年的尋訪等待,自然讓他們找到了這門邪術的傳人,終於沒有失傳,只是,他們一再告誡傳人,擁有此邪術的傳人,一生不得向別人透露自己身份,一生不得和茅山正宗門對抗。

有這麼兩條苛刻的條件,這門茅山邪術也得以一直傳承下來,不過都是民間祕而不傳,幾乎沒有人能得知這些傳人的真正身份。

而南洋黒巫師,修煉的基本是巫術和降頭,但幾乎都是那種主動害人殺人的法術,比如黑法降頭控鬼術,招請三眼神溼婆附身術,和合愛情法,五鬼飛針降,五鬼追魂降,死降及迷魂術等,都是用各種慘絕人寰的手段煉製降頭或者法器,然後去陰謀算計,治別人於死地。

我和馮小峯分析了一下扁木箱裏面的各種陰毒血腥之物,得出鍾誠應該是茅山邪門後人的結論,因爲裏面那一疊用人血和硃砂畫出來的恐怖之符,看上去有幾分眼熟,上面那些符咒的很多細節地方,跟我們自己所用的符咒極爲相似。

只是我和馮小峯實在無法想象,鍾誠這樣一個普通家庭裏面出來的大學生,怎麼會跟茅山邪門扯上關係,成爲茅山邪門的傳人呢?

是茅山邪門的人發現他資

質非常優秀,適合修煉這門邪術,所以採用各種手段對他威逼利誘,然後迫使他修煉這麼歹毒的邪術,並讓他成爲邪門後人?還是他本性就陰柔殘暴,喜歡殘害他人爲樂?

我們和鍾誠沒有實際打過交道,所以無法判斷哪一種分析是正確的,但看到這裏,我們心中都不禁一陣扼腕。

鍾誠無疑是在修煉茅山邪術,雖然他一邊在東海大學完成學業,一邊躲在這個隱祕的破樓裏面進行修煉,但如果他運氣不好,碰上了茅山正宗門的傳人呢?

茅山正宗門的傳人自然不會容忍他修煉這樣歹毒的邪術,自然會對他各種規勸,規勸沒效之下,也必然會對他痛下殺手。

那麼,殺害鍾誠的,也必然是這個茅山正宗門人。

這樣看來的話,那鍾誠就是死不足惜死有餘辜了,無論他是一個多麼風華正茂的大學生。

而那個殺死他的兇手反而是在替人間肅清罪孽,爲民除害了。

如果事實就是這樣的話,那我和馮小峯繼續追查鍾誠的真正死亡原因,就毫無必要與意義了。

我和馮小峯相視苦笑了一下,心頭迅速升起一陣茫然與失落。

“你們兩個又怎麼啦?神經兮兮的,那個扁木箱裏面到底有什麼呢?是藏着蒼井空姐姐的玉照,還是一根有魔法功能的失傳手杖?”

林雲海拿着手電筒在我們面前晃動着,臉上充滿了疑惑。

因爲擔心扁木箱裏面有危險,所以剛纔打開扁木箱的時候,我讓他遠遠躲開,所以他並沒有看到裏面的那堆東西。

“是一顆人頭,你要不要打開看一下。”我朝他陰陰一笑道。

“我擦,凌志澤,你可別嚇我啊?這扁木箱裏怎麼可能會有人頭呢?你這麼說不是在污衊鍾誠是個殺人兇手麼?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啊,雖然我也覺得他有點古怪,但要說他是殺人兇手的話,那就純粹是在栽贓陷害了,打死我,我都不會信的。”

林雲海在胸脯上連拍了幾下道。

我真是服了他了,我就只調侃了他一句而已,竟讓他說出這麼一長段話來,難道東北那邊的人都是唱二人轉的?

“林雲海,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晚上,鍾誠讓你陪他一個晚上,原本是準備拿你的命去修煉法術的,你信嗎?”

我聲音淡淡地對他說道,並且還故意把手電筒放在下巴處,讓燈光從下往上照射過去,使得我的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景象。

林雲海滕地一下從我身邊跳開足足有三米遠,然後一臉駭然地看着我。

“凌志澤,你在說什麼鬼話?鍾誠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他那晚明明是說有人想要找他麻煩,所以讓我陪他,而且我不是好端端地從這幢破樓裏面走出去了嗎?你別再這麼胡說八道惡意栽贓詆譭鍾誠了,好不好?”

“那怎麼解釋你那天晚上,你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睡在荒郊野外的草叢中呢?你自己也知道你不是在做夢啊。”我皺着眉頭道。

(本章完) “這個……這個……我還真是無法解釋,也許那天晚上我被鬼壓牀了吧,這幢破樓爲什麼成爲爛尾工程,說不定是因爲這裏發生過離奇命案,纔會終止了繼續修建,而我剛好撞上鬼魂了。”

林雲海一時語塞,但很快又用他二人轉的思維,羅列出了一系列看似合乎邏輯的臆想。

可他這個說法立刻被我在心裏斷然否定,因爲我在這裏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鬼氣。

“你要硬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反正鍾誠已經死了,善莫大焉,也沒必要去計較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了,他能在你心裏留個良好印象也是不錯的,免得你以後產生心理陰影。”

我朝他聳聳肩笑道。

幻墨塵世 林雲海朝我連眨了幾下眼睛。

“凌志澤,你不會是說真的吧?鍾誠真的是壞人?那天晚上他把我留在這幢破樓裏,是真想害我性命?”

“我都說了,他都已經死了,再去計較這些有什麼用呢?你現在不是像皮卡丘一樣活得好好的嗎?”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下他肩膀。

“那可不一樣啊,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真相,這鐘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祕密?爲什麼要加害於我?”

可林雲海情緒並沒被我這一拍穩定下來,反而連連向我發問道。

“鍾誠是不是一個壞人,或者是不是一個殺人兇手,我其實並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一個好人,因爲他一個人偷偷躲在這幢破樓裏修煉茅山邪術。你覺得一個好人會去修煉那種歹毒的茅山邪術嗎?”我淡淡道。

其實我也知道,這個世上的人,是很難用單純的好人與壞人這兩個詞語去評判的,因爲很多的好與壞,只是相對而言罷了,但在林雲海這個心思還比較單純的大學生面前,我只能這麼說了。

“他竟然在修煉邪術?這怎麼可能?那個扁木箱裏到底藏着些什麼?你們能讓我看看嗎?”林雲海一邊說,一邊就要朝那個扁木箱走去,卻被我攔住了。

“你還是別去看了,那裏面都是一些修煉邪術的必備之物,我們也是從這些東西,得出鍾誠不是一個好人的結論的。”我對他搖搖頭道。

“好吧,凌志澤,我相信你,相信你們。既然你們現在已經知道,鍾誠不是一個好人,應該沒必要繼續弄清楚到底是誰殺了他吧,因爲殺他的人,是在爲民除害嘛。”

林雲海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看着我,緩緩道。

有那麼一刻,我忽地覺得,林雲海似乎對這一切早就瞭如指掌,只不過故意在我們面前裝出一副大智如愚的樣子罷了。

戰國大司馬 因爲有着這樣一雙清澈明亮、毫無任何塵埃雜質遮掩的眼睛的人,只要修煉得法,是幾乎可以洞徹一切天機的。

只是這種感覺,只在我腦海中瞬間閃過而已,因爲站在我面前的林雲海,無論從哪裏看上去,都只是一個心無城府且孜孜求學的大學生而已,頂多話有點多,還有點小逗比而已。

“二哥,這個怎麼辦?”馮小峯瞥着扁木箱低聲問了我一句。

“還是一把火燒了吧,免得被

居心不良的人撿到了,害人又害己。”我毫不猶豫道。

馮小峯點點頭,他也正有此意,雖然這扁木箱的好多東西,可以助我們的法力在短時間裏得到極大提升,但這並不是我們想要的,甚至還是我們有點痛恨的,所以我們都毫不客氣拒絕了。

因爲已是半夜,要是在這裏生起火來,火焰會非常明亮耀眼,只怕被遠處大樓窗口裏的夜貓子看到,撥打119的話,那就會把事情搞大。

我們三個利用鍾誠留在這裏的一些物品,做了一番佈置,儘量不讓火焰的光亮被外面看得太明顯,這才找了些衣服墊在扁木箱下面,把它點燃起來。

好在我們看着扁木箱完全燃燒乾淨,都沒聽到消防車呼嘯而來的聲音,總算放下心來。

這一切已經結束,鍾誠的死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異議,而那個用法術殺死他、並且還沒有留下一絲痕跡的兇手,雖然我們也充滿了好奇,但礙於人家法力比我們高強,即使我們想去打探,也難以打探到他訊息。

所以我們決定回志峯驅魔店,老老實實等顧客上門,懶得理這一樁事情了。

貴妃你又作死了 林雲海看上去還有點意猶未盡的表情,可看到我和馮小峯都默然不語,並且神情也顯得黯然,知道我們不會繼續在這件事情浪費時間和精力,表情立刻變得泱泱起來。

他就像一個壓緊的彈簧,只要碰到合適的外力,就會讓自己身心完全迸發出來,而我們的出現剛好觸碰到了他的G點,他立馬就高潮了,只可惜,他還沒過足癮,就被我們無情拋棄了。

“走吧,難不成你還想在這裏體驗一下睡在荒郊野外的草叢中的感覺?”

我拍了下他肩膀笑道。

這件事情的確離奇詭異,林雲海當日怎麼會生出那種幻象來的呢?可是我也不想去搞清楚了,就讓他自己留着慢慢去研究折騰好了。

林雲海哦了聲,泱泱地站了起來。

我們三個轉身,正要離開鍾誠這個隱祕的蝸居時,忽地,我貼身肉藏的那塊黑玉忽地輕輕顫慄了一下。

因爲是貼身肉藏,所以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任何震動,這塊黑玉是小圓圓送給我的,是一塊具有了某種靈性的黑玉,對於陰邪的東西,更是相當敏感。

它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自己震動了起來呢?

只有一個原因,是它感受到了某種陰邪的力量出現在我的周圍,而且還即將對我不利,所以主動向我發出示警。

我眉頭一閃,這幢破樓裏怎麼還會有陰邪的東西?莫非我們剛纔把鍾誠的那些歹毒的法器焚燬了,引起了鍾誠亡靈的憤怒,他的魂魄冒着形神俱滅的危險,趕在頭七之前就回到了這裏?

我正要望向馮小峯,把黑玉對我的示警訊息傳遞給他,一陣幾乎平地升起的怪異陰風,忽地正面吹過我們三人,讓我們身子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來得好快,我暗暗一皺眉,我眼角的餘光看到馮小峯手裏正要有所動作,不料,變故又生。

一股濃濃的霧氣突然把整幢破樓都籠罩起來,不但讓我們看不到破樓外面

的任何景象與光亮,連我們三個人的身影都開始在濃霧中影影綽綽了。

我和馮小峯還好,如果真有人找上了我們的麻煩,驚慌失措是沒用的的,只有沉着應戰纔是王道,所以我們只是警惕地打量着四周,還好這濃霧並沒有什麼毒性或者腐蝕性。

可林雲海就有點慌神了,拿着手電筒一陣晃動,可手電筒的光芒就像被濃霧中的某種力量完全吸收走了,根本照不透眼前濃霧,只能看清眼前一米左右的景象。

他很慌亂,但又有點刺激的興奮,似乎這樣的變故正是他渴望經歷的。我對他徹底無語了,竟然把這莫名而來的危險當成冒險,難道他真的不怕死嗎?真以爲薩滿爺爺的法力附身可以讓他擁有大力金剛不壞之身麼?

年輕人有勇氣,有冒險精神是值得鼓勵和嘉獎的,但蠻目的衝動和不計後果的孟浪,那就純粹是一種作死的節奏了。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符紙出來,默唸了幾句咒語,然後凌空朝濃霧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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